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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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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细道,“到底怎么回事?”
贺太医依旧头晕眼花,旁边一个小太监倒是机灵,接口道,“小的一直侍候着太医,娘娘在房间里突然说想要吃些东西,离烟姐姐听见高兴坏了,却还是担心娘娘闻到味道便吃不下去,去厨房挑了清淡的东西做了出来,又怕娘娘看见东西太多失了胃口。端回来以后一样一样的给娘娘端进去,娘娘像是真有了些胃口,连端好几碟子东西进去。娘娘吃的虽不多,好歹没反胃。几个姐姐还正开心呢,说等菀细姐姐和兰英姐姐回来以后也说与你们高兴高兴,结果,就听见娘娘叫着肚子疼,然后,有位姐姐尖叫了一声。小的还以为有刺客呢,冲过去一看,便是满床的鲜血。”
“小的立马出来请贺太医过去,贺太医与娘娘请了脉,便让人立即去请产婆来,然后吩咐小地几个去准备一些东西,一直侍候到稳婆来了才离开,方才菀细姐姐回来的时候,便是在旁边的房间里亲自看着火,若是这边有事儿。便会即刻来唤,小地也一直在,听说了菀细姑娘回来。这才出来的。”
“吃了东西就肚子疼?”菀细有些神经质般的问道,“吃了什么?都有谁去准备?可有人试吃过?那些东西都有谁碰过?”
“娘娘不是没吃完么?那剩下的东西在哪里?”兰英的声音插了进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脸色黑的吓人。那小太监道,“东西便放在贺太医休息地房间里,咱们一直看着呢。只是一直来不及去验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这事情摆明了非常的诡异,菀细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望着贺太医道,“娘娘的脉象可能瞧出什么?”
贺太医道,“当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兰英眯眯眼。转身唤过在旁边站了许久地执事道。“麻烦你去找几个人。将今天碰过这些东西地人都拿下来。单独关起来。”说着。指着那小太监道。“你办事还算机灵。就与执事公公一起去吧。今天这事儿。谁都逃不了干系。”
那执事早就吓地面色发白。在夏宫出事。他逃不了干系。听见有希望抓到罪魁祸首。自是打起了十二分地精神。道。“兰英姑娘放心。咱家一定办好这事儿。小公公请罢。随咱家速去。莫要让有干系地人逃了。”
听了兰英地话。菀细地心也镇定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便要想办法往最好地结果发展。即便不能是最好地结果。次好地也是可以接受。若是凌霄有个好歹。她们便都不用活了。
“贺太医。麻烦你去看看那些东西。”顿了顿又道。“兰英。金夫人那边还有宫里都该有个消息过去。这事儿。咱们身份低微。即便想查。没有靠山也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没准还不了了之。娘娘不能再出什么事儿!”
兰英道。“这事儿还是我去吧。你便在这里候着。娘娘身边信得过地人也就那么几个。你到里面去守着。贺太医。麻烦你也去!”
贺太医闻言满脸地为难。“兰英姑娘。这与礼不合呀……”
菀细又是一把拽住贺太医的衣服,“与礼不合,哪儿来那么多道理?娘娘有个好歹,你去跟阎王爷说你的礼去?”
贺太医闻言满是沟壑地脸上哭笑不得,“放手,放手,老夫去还不行么……”
兰英瞧着菀细轻轻摇头,菀细脸一红,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失礼,忙替贺太医整理好衣领道,“您老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么?奴婢失礼了,贺太医莫要和我这小女子计较。”
贺太医摆摆手道,“菀细姑娘还是进去安排一下,老夫这才好进去。”说着又回过头去对他带来的一个小太监道,“你去与福平去守着那药和屋子里的东西,两个人轮换着,不可离了人。要是那药出问题,死的必然是你们两人,老夫定会让你们先试药的。”
菀细进去转了一圈,好歹吩咐众人隔了一个帘子,让贺太医能在里间侍候,这才看着众人忙碌,心中却是百转千回,这稳婆是在民间请来的,而房间里侍候的人都是凌霄带来的人,不过,由于凌霄带来地人并不多,所以,在夏宫挑了些许人过来帮忙,到底是带来地人出了问题还是夏宫的人出地问题,菀细不得而知,凌霄的饮食必然是要经过众人的口才会下腹,唯一的解释便是那药唯有对孕妇有作用,只是,远在夏宫,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又会是谁会如此的不择手段?
想了许久,菀细的心中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个人,不能十分的断定,却有八九分的把握了。
如果,真是那个人下的手,必然不会落下把柄,只是,这事却是没什么查下去的必要了,即便是查,也应该查不出结果来的。
凌霄躺在床上脸色灰暗,血水一盆盆的端出去,孩子已是保不住了。
那产婆还算卖力,也十分的有经验,做事利落仅仅有条,这样一个人当是与这件事无关的,剩下的会是谁呢?
产房里面帮忙的人还没有被唤去问话,菀细的眼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的扫过,越发的坚定心中的信念,查不出来也要查!否则,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下一次谁知道还能不能保住凌霄的性命,凌霄的吃食一直是菀细与兰英亲自过手的,别人使不得手脚,唯一的这么一次,便让人抓住了机会,这是菀细所不能容忍的,她与兰英的失误造成的这一切,她定然要给凌霄一个交代。凌霄的肚子焉了下去,带血的胎儿还来不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便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房间里的宫女都有些色变,菀细的脸却是刹那间遍布了泪痕,凌霄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那孩子最后一眼的眼神让她整颗心都撕裂开来。
那稳婆收拾好了一切,“已是无大碍了,娘娘失血过多,怕是要好生补上一补,将养一年半载的,哎娘这身子,老奴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请大夫进来瞧瞧吧。”
菀细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塞到那产婆手里,擦了擦眼泪道,“谢谢嬷嬷了,请嬷嬷先到隔壁去吃茶。”又招呼一个宫女过来带路,那稳婆谢过菀细以后走了出去,贺太医已是在与凌霄切脉。
半晌,方才道,“娘娘好生将养着,老臣去开些药,娘娘先休息一下罢。”
凌霄眨眨眼,对菀细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本宫省的,准备些吃食吧,准备好了就来唤本宫,要早些好起来才行。”说罢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众人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一番屋子,将四处捂的严实不透风,这才退了出来,菀细亲自在房间里守着,让人通知兰英将手上的事情暂且放一放,先与凌霄做些补品。
兰英已是吩咐了人去传话了,回来正打算去瞧瞧那执事的事办的如何了,便听见菀细的传话,赶回来亲手做了补品,和着那贺太医守着煎好的药一并送来,两人待那东西凉的差不多了,这才唤了凌霄起身,凌霄一唤就醒,双眼明晃晃的,要不是刚才发出轻微的鼾声,菀细几乎要以为她根本没睡着。
就着菀细的手吃了东西,一滴汤水都没有剩下来,躺下后不过片刻,又睡着了。
侍候好了凌霄,菀细继续留在房间里守着,兰英则是去问那些宫人的去向,刚走到院子里,便听见有人来报,一个宫女上吊自杀了,还是一个从宫里跟来的宫女,在凌霄跟前已是侍候了三年了。
兰英冷冷的笑了起来,早就料到的结果不是么?
第194章
事情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去上京报信的快马一来一回花了不到一天一夜,皇帝的意思是要凌霄好生将养,过两天便送立宛过来,若是他得空,便来瞧瞧凌霄,修养好身体以后便接凌霄回去。
报信的人来的时候凌霄正在熟睡,像是一次要将之前欠下的睡眠补足一般,凌霄吃了便睡,睡到用膳的时辰便唤她起来用膳,凌霄则是有什么吃什么,来多少吃多少,肚子就像无底洞一般,让菀细和兰英担心了一番,直到后来贺太医问脉以后道是无妨,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要么便是菀细,要么便是兰英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还要亲手过问凌霄的吃食,以及外间来的探望,三两天下来,菀细与兰英都瘦了一圈。
三天以后,皇帝派来身边亲近的太监侍候凌霄,又让宗人府的亲信查询此事,奈何人已经死了,再也没有查下去的线索,最终以处死了几个宫人为结束,此事还是成了一桩悬案。
小立宛是在半个月之后才被苏勒送来的,小产小月子,半个月内要将养,自然不能让小孩子进产房,何况凌霄还一直沉睡。月裳和春燕的到来到底让菀细和兰英松了一口气,当初凌霄身边六个尚义,如今一个死,一个背叛,还有一个渐渐的与众人疏远,到底众人还是放心春燕不会下手害凌霄的,四个人轮着,好歹能休息一下。
而小立宛则是由奶娘带着,见自己的母后不过半年不见,便瘦的似骷髅,初见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母亲,而且现在整天的睡觉,也不理她。便十分担心,在凌霄身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众人劝了许久。小立宛只是倔强的崛起小嘴,也不知道后来林嬷嬷与苏勒是怎么哄她地,每日乖巧的在凌霄起身吃饭的时候准时出现,然后便整日地不见人影,这时候,月裳倒是相信苏勒不会害了小立宛,拿她的话来说。至多不过晒的黑些罢了。
小立宛来了以后几天,凌霄的精神渐渐好了些,一天之中有几个时辰能醒着,食欲倒是有些好,短短的不到一个月,身上竟然长出了些肉来,脸色也好看起来。
只是,凌霄的性子越发的高深了,谁也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菀细几个来与凌霄说之前发生地事。凌霄听了便只是淡淡的微笑,无论月裳菀细兰英有多生气,她也只是笑。到也不拦众人说,若是说的多了,便自顾着看书。
小立宛来了不过半个月,便又让凌霄送了回去,本是皇帝下旨让凌霄回宫,凌霄婉拒了。道是自己身子还没有好,经不得长途跋涉,此刻是冬季快要过年,夏宫不太适合小立宛居住,她如今的精力也管不过来小立宛,便将小立宛送了回去。
小立宛回去以后不过两天,苏勒又出现在了夏宫之中。
这时候的凌霄已经渐渐的有了精力可以偶尔见一见外人,在凌霄生病期间,金夫人出了不少力。夏宫虽不方便让外人来住。金夫人则是每日都从远在十多里外城外的住处赶来探视,在宵禁之前又赶回去。有什么人来送礼探视。也大多都是经金夫人的手,缺什么更是金夫人在寻,夏宫并不宽裕,凌霄手上的钱财也不够使,金夫人笑眯眯的买来了,绝口不提钱字,倒是让凌霄承了她地情。
因此。在凌霄身子渐渐好了些以后。金夫人再来。都说不得要与其说会儿话。金家有了皇后这道靠山。倒是说话又硬气了几分。
菀细与兰英本来还有些瞧不上这位金夫人。心中这会儿却是喜她做事洒脱。没过多地心眼。却也不是那种不会做事没脑子地人。粗中有细。又让人对她不设防。倒是个可以结交地人。自然。最重要地是。凌霄身边此刻没有几个可以用地人。
身体渐渐恢复地凌霄像是对什么事都感兴趣。唯一不感兴趣地便是宫里地事。有人提起了她也听。听了却是从不发言。就连岚公主每月一封地信也是看了看就扔到一边。至于萧家更是断了来往。像是铁了心要在这夏宫里住上一辈子。当成一个小家一般地经营。打发了夏宫地执事随着金夫人去做些小买卖。又让金夫人以及常来探望她地几位夫人常来走动。学着当世地贵妇人一般开开茶会。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一国之后了。
有人继续会来。有人渐渐地瞧着凌霄地模样断了想念。夏宫对于他们也不再神秘。渐渐地失去了吸引力。加上凌霄亲切。又没了回宫地心思。众人自然不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夏宫这个往日让人瞩目地地方。渐渐地淡出了人们地视线。而凌霄这位没了斗志甘于平凡地皇后。也渐渐地让想要上进地人失去了期盼。再不主动地登门求见。
直到年后。凌霄身边常来往地只余下了当地还算有些名望地几位夫人。隔三岔五地一聚。日子过地极为逍遥。
春日地小雨初歇。菀细端着一碗面条走进书房。房间里。凌霄正在看一本史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笑道。“本宫正说饿了呢。到底是你贴心。”
菀细瞧着凌霄丰润了许多的脸庞笑道,“娘娘这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凌霄挑眉,猛然想起今天是萧若雪的生辰,微微一愣,将手中的书放到桌上,接过碗道,“你出去吧。”
菀细笑了笑,凌霄的身份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不过如今既然替代了萧若雪,就一定得按照这个步子走下去,菀细不知道凌霄真正的生辰,只能在这个时候送上一碗寿面,瞧凌霄的脸色却像是触碰到了伤心事,只能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凌霄端起那如玉一般的小碗,不经意的时候瞧见了自己的手指,圆润的泛着光泽,手心柔软,不像当年那般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也没有了用针后留下的针眼,彻彻底底的像个贵人了。
只是,今天到底是萧若雪的生辰,往年凌霄是断然不会忘记的,即便是萧若雪死后,直到在这夏宫中过着忘记了时间的日子,才会忘记了这一天。
凌霄轻轻的笑了,并不像菀细所想的那般哀伤,将面条小心翼翼的吃到口中,不去弄断,吃完以后,这才唤菀细进来收拾。
菀细进来的时候瞧见凌霄神色如常,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娘娘,岚公主又送信来了,宫里还送来了皇上的赏赐,以及立宛公主的礼物,说来立宛公主已经三岁有余了。”
凌霄笑看菀细道,“还有谁吗?”
菀细道,“还有岚公主也送了些礼物,曾贤妃娘娘送了一副字画,宁淑妃送了几本古籍。”
凌霄道,“没有了?”
菀细道,“没有了。”
凌霄笑,“很好。”
菀细不解的偷偷看向凌霄,凌霄则是笑道,“把东西拿来与本宫瞧瞧吧,倒是她们多费心了。说来曾贤妃和宁淑妃生辰的时候,本宫倒是忘了,岚公主生辰的时候本宫还在床上人事不省,她老人家倒是大肚不与晚辈计较。”
菀细不知道凌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笑道,“岚公主是知道的,怎会见怪?”又退出去让人将东西搬了进来,皇帝赏赐的是一些首饰,绸缎,岚公主送了一尊玉佛,立宛送来的是一副字,亲手写的,还有亲手做的一朵珠花,虽然有些拙漏,到底是一份心意,曾贤妃送来的真是一副字画,还是当代的名家,想必是通过其父去求来的,宁淑妃的几本古籍倒是挺合凌霄的心意,她必是知道凌霄进来爱看书。
凌霄瞧的眉开眼笑,菀细则是在一边幽幽叹息,半晌,终究忍不住道,“娘娘,您真不打算回宫了吗?”
凌霄淡淡的瞧了菀细一眼,威严十足,如今的凌霄深沉的连身边的人也看不出她的心思,虽然越发的慈眉善目,却总是让身边的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菀细被瞧的背脊一凉,险些说不下去,只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勇气开口,咬咬牙道,“娘娘,宫里的人儿三年一换,皇上对娘娘那份情意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娘娘如今的年纪……怎比得过那些千娇百媚的新人儿?何况,上京的形势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是怎样,娘娘若是打定的主意要在这儿呆下去,又何必将立宛公主送回去?”
凌霄勾勾嘴角,“本宫有说过要在这儿呆上一世了么?”
菀细一惊,抬起头道,“那娘娘……”
凌霄道,“书画就留在书房里,其余的收拾起来吧。”
菀细抿抿嘴,却是站在那里不动,凌霄见状笑道,“你去吧,本宫自有打算。”
菀细又望了凌霄一眼,低下头将岚公主的信放在桌上,又去唤人进来将皇帝的赏赐以及岚公主送的玉佛搬下去。
待人散了,凌霄这才拿起桌上那封信细细的看了起来。
上京城,在这段时间又有了新的变化。
第195章
宛细一出来,兰英便凑上来问道,“姐姐,娘娘她……”
宛细摇摇头,兰英皱眉道,“还是什么都没说?立宛公主催了好多次了,听说这些日子皇上又换了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宫里面的老人现在除了霜嫔还能在皇上面前说上两句话,便是曾贤妃也越发的没脾气了。这么下去,到底还是太后……”
菀细安慰道,“皇上到底是个念旧的人。”
兰英跺脚,“那也要娘娘肯回去才行。皇上念旧,也是催了几次,到底不愿意驳了娘娘的意思,可人总是健忘的,在过些日子,谁又知道会是个什么状况?”
菀细叹息道,“娘娘也许是心冷了。”
兰英道,“那小皇子不就这么白白的……何况,还有立宛公主呢,曾贤妃和宁淑妃到底不会与一位公主过不去,可别人呢,就是那个西邵国来的劳什子贵妃娘娘,便恨不得将公主给除了去才好落得个清净。”
菀细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半年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容惠姐姐去了,小皇子去了,我们虽难受,到底不像娘娘那般受伤的深沉,若不是容惠姐姐去世,娘娘又怎会食不下,寝不眠?若不是食不下寝不眠,又怎会让人乘了可乘之机?”
兰英啊了一声,低叫道,“我以为娘娘……”菀细笑,“你以为娘娘就像打不到的铁人?你以为娘娘就不会受伤,坚强的可以扛起一切?娘娘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呀,你想想与家人生离便是如此痛苦,何况是日夜相处几乎生死与共的容惠姐姐,何况是怀胎十月血脉相连的孩子?”
顿了顿又补充道,“娘娘这是不想在让立宛公主和我们受伤了吧?毕竟,只要娘娘的地位无足轻重。到底没有人会在意咱们这些人,立宛公主有皇上宠着,即便受些气也委屈不到哪里去。而娘娘在这儿远远的望着,到底能让有些人心怀戒备,不敢乱来。”
兰英的脸有些扭曲,不解地道,“就这么算了?就这么不计较了?容惠姐姐在泉下该是如何做想?小皇子的灵魂能否安息?”
菀细笑笑,“到底是活着的人比较重要吧?”
兰英跺跺脚。“死去地人无法做地事。我们活着地人就当去为他们做完。活着地意义是什么?那就是为了完成自己地心愿。也为了延续死去地人地心愿!即便要付出死亡地代价!”
菀细偏着头笑看着兰英。“想不到你对生死看地如此透彻。你有什么心愿呀?”
兰英一滞。狠狠地瞪了菀细一眼。怒道。“你也打算就这么算了吗?容惠姐姐仇。小皇子地仇。就这么算了?”
菀细摊摊手。“休要恼我。我也在劝娘娘来着。”
兰英闻言便泄了气。“罢了罢了。我们在这儿着急也没用。娘娘该是有自己想法地吧。”
菀细捂嘴笑道。“这就对了。咱们做奴婢地。侍候好主子便行了。别寻思着去改变主子地想法。”
兰英翻翻白眼。“那你还去劝娘娘?”
菀细无辜的道,“这不是立宛公主的意思吗?立宛公主也是主子呀!”
兰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恼道,“理全被你一个人占光了,伶牙俐齿的丫头,偏生出了什么事地时候不见你这般聪慧。”
菀细见兰英真恼了,忙劝道,“好姐姐,你恼我不要紧。别气坏了身子。娘娘身边如今能用的人也就只有你我二人了。”
兰英不理她,菀细又是赔礼。说了好一会儿才让兰英换了笑脸,两人相携去做事,刚出去,就瞧见金夫人来了,如今夏宫的大门对金夫人来说已是如同自家地大门一般,直到进来了才有人通报。
菀细连忙迎上去,笑道,“金夫人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必是天未亮便出门了,用过早饭了么?”
金夫人道,“用过了用过了,今儿个不是娘娘的生辰么,我便特地早些过来,与娘娘请安,也好让几个丫头给娘娘磕头。”
菀细却是没有瞧见两位金家小姐,四下瞧了瞧到道,“怎么不见两位小姐?”
金夫人笑道,“还在后面瞧着管家搬东西,莫要让那些人粗手粗脚的把东西给弄坏了。”
菀细点点头道,“那奴婢去通报娘娘一声,夫人稍等呀。”说着便又钻进了书房,未几又出来请金夫人进去。
金夫人走进房间,凌霄依旧靠在卧榻上,直到瞧见金夫人才坐直了身子,将手上的书放在身边,笑道,“你倒是来的早,今儿个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金夫人笑道,“娘娘比奴家初见娘娘时气色好了许多呀,今儿个是娘娘的生辰,奴家也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地,不过,女人即便是花儿样的年纪也当好好保养,奴家今天带来的除了些许保养的东西还有几种香料,娘娘想必是用的上的。”
凌霄道,“又让你破费了,本宫到底没什么可回赠的,你可有什么心愿?”
金夫人闻言眼睛一亮,她从来送东西与凌霄,凌霄都是淡淡的收下,没有他话,回赠的不过是宫里地一些物件,说起来,对于她这样商人世家地人还真没什么没见过的,在外面地用度也许瞧着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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