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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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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婶婶哪里禁得他哭?刚好知道楚书和张瑞英、周时凝两人交好,便请楚书帮忙。
  楚书先是找了张瑞英,张瑞英不打二话,听说她堂兄会开车后,便让他当了自己的司机。不料才做了两个星期,就说太累了,做不下去。连辞工都没说一声,工资也不要就走人了。张瑞英打电话给楚书,楚书才知道了这事,当下不好意思极了。张瑞英还把他那两个星期的工资结了,让楚书帮忙转交。
  司机做不了,楚书只好去求周时凝。周时凝便让她堂兄在衡安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做门卫,她堂兄又嫌门卫这工作两班倒,太累人,而且还不体面,索性连去都没有去。
  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
  一直耗到了今天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第五十章

  所以,楚书一听说婶婶又是来让她帮忙给堂兄找工作,不由得小脸一皱,说:“我又不是开公司的,哪里能帮得上忙呢?”
  李庆儿笑着说:“你虽然不是开公司,可是侄女婿是啊!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跟他稍微说上那么一说,让他帮你堂兄安排个轻松好干的工作,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吧?”
  楚书摇头说:“婶婶,我不怕说句让你生气的话。这开公司呢,是要让有能力的人进去做事的,公司才能长长久久的。可是堂兄他——唉,他做这样也嫌累,做那样也嫌累。这世上有哪一个人不是从低层开始做起?有能力的自然很快就提上去了,没有能力的勤勤恳恳地熬上几年,难道公司还会亏待他不成?又有谁是一步登天的?难道要让他进公司当大老板,整天只是喝茶不办事?就算我愿意,人家老板也不愿意——你见过有哪一个昏头昏脑的老板会请一个没有一点儿能力的人进公司办事?依我说,现在堂兄也大了,你和大伯父也别太惯着他。把他的财务来源切断,索性让他出社会闯一闯,吃点儿苦头,这对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话还没说完,李庆儿便拉下脸来:“你和他好歹是堂兄妹,不愿意帮忙就直说,为什么说上那么一堆难听的话?你没有能力帮忙我也不来找你。现在有能力帮忙,也不愿意帮忙。又不是要你出大力气,动动嘴皮子这点劲总应该有吧!”
  “别生气,婶婶,我不是这个意思。”楚书也着急了,她刚才一时不防头,嘴快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会子悔之不及,又不知道怎么收拾眼下的局面。
  那李庆儿气了好一会儿,絮絮叨叨地又说了好一堆气话,连茶也不喝完就甩门走了。
  回到家后,那股气堵在心口里下不去,便在家里指东骂西的。
  大伯父见她出去时兴兴头头的,回来就一肚子的气。也不说原因,只顾着在那里蝎蝎螫螫的,就问她:“你出去半天,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好歹也告诉我一声。怎么一回来就指桑骂槐的,我又没有得罪你。”
  李庆儿便将在楚书那里受到的气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
  大伯父听了,气得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一般,脖子上青筋冒出来,口中直骂:“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这样说咱们!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哦,如今拣了高枝就当自己是凤凰了!我呸!什么东西,你当时就应该一大耳括子扇过去!”
  李庆儿听他骂了一大堆,气才稍稍平下来,“她现在这样的侮辱咱们家,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不成?”
  大伯父眼一瞪:“我要这么算了,以后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李庆儿便知他心里有了主意了,忙问他。
  大伯父吸了一口烟,嘴角冷冷一笑:“你别管,我自有道理。”
  到了婚礼那天,楚书正愁得罪了婶婶,兴许大伯父一家人都不来观礼了。谁知人家不介怀,一家子都来了,只是面上都冷冷的,楚书觉得人来了就好了,其他的也不介意。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交换戒指、切蛋糕、喝交杯酒、抛花束等。林琪这个伴娘一直都随在她旁边,比她这个新娘子都紧张。她悄悄地跟林琪耳语:“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
  林琪摇摇头,双眼紧紧地盯着她:“你身上穿着500多万的婚纱呢,我不小心看着点,万一被花枝扯到,弄坏了怎么行?还有,你脖子上那条项链,你知道有多贵吗?掉了怎么办。。。。。。”
  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楚书听得头疼,只得说:“不用说了,你继续紧张好了。”
  婚礼上的宁杨西装革履,看起来特别的神采奕奕,英挺不凡。他和楚书两人不时对视,视线里都能透出蜜来了。
  抛花束的时候,后面一群待嫁的姑娘急不可待地张手去接,那花束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居然掉进了林琪怀中。楚书回头一看,林琪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花束到了自己怀中。
  楚书走过去,笑骂一声:“呆子一个。”
  林琪这才醒过来,捧着花束笑得非常开怀,“下一个终于轮到老娘结婚了。”
  每个环节都完美无缺,直到仪式结束后的敬酒环节。
  安排宴席的时候,新郎和新娘的家人朋友各安排在一边的。因此,楚书的两个大伯父两家坐在一块,外婆一家又坐在另一桌上。那边宁杨的父母和几个比较亲的亲戚坐一席,伯父姨妈们又坐次下一席等。
  只是不知怎么的,楚书的两个大伯父那边□□去一个李凌。
  偏生这李凌惯会油嘴滑舌,为人八面玲珑的,一个人侃侃而谈,倒也不寂寞。
  宁杨带着楚书先去给男方的长辈亲朋敬酒,刚敬了一桌,楚书那边的长辈桌上就起了骚乱了。
  原来是大伯父那天听信了李庆儿的话,正寻思着机会给楚书没脸。到了敬酒环节的时候,他觉得机会就到了。于是灌了几杯酒下肚,借着酒意越发的胡言乱语起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小小年纪就克死了父母,不是我和她二伯照料,她能长这么大了?不寻思报答我们,还拿话来噎我!拣了高枝就敢在爷爷我面前耍威风不成?呸!也不撒泡尿来照照自己的样,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造的孽,居然养出那么个白眼狼出来。自己家兄弟有难也不见得帮上一帮,只顾着在岸上冷眼旁观,也不想着拉扯拉扯。。。。。。”
  楚书远远地听了几句,当着众人的面,不由得又气又愧,想要分辩几句,也从来没有见过新娘子在婚礼上跟大伯父斗嘴吵闹的理。一张脸涨得通红,又不好说什么。
  宁杨一看这样,早和林琪拥着楚书到了酒店楼上的套房。
  楚书一双眼饱蘸眼泪,眼看着就要滴下来。林琪见了,忙说:“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好哭的?”
  宁杨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给楚书拭去眼角的泪,又搂着安慰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才问原因。
  外面桌上李凌早站起来拦住大伯父了。
  原来他是周时凝派来监视这楚书的这位大伯父一家的。
  那天楚书跟周时凝提过不小心得罪婶婶的话,周时凝素来知道她的这位婶婶最是个寻事生非的人,便留了心。生怕她在婚礼上做出什么不顾脸面的事情来,遂叫李凌盯着些。
  李凌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只想着都是一家人,会在婚礼上无故生事吗?因此,就没防到楚书的大伯父会这样不顾全体面,当着满堂的宾客就这样大声吵嚷起来。他愣了愣,才想到要上前去阻止,却哪里能止得住别人的一张嘴?又不好直接去堵长辈的嘴,劝他他又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起来。
  周时凝早走过来了,笑着问:“大伯父因为什么事这么生气?”
  大伯父粗着筋,直着脖子把楚书不愿意帮自己儿子找工作的事情说了。
  周时凝微微一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为着这个。你不用生气,楚书已经跟我说过了,她不是不愿意帮你,只是想拿话来刺激一下堂兄,好让她堂兄上进上进。想来是她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的,让你们听到了生气了。你们是她的长辈,少不得大人大量原谅她小孩儿家说话不防头就是了。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你这样子吵嚷,虽说平了你心里的气了。只是你细想一想,这样子做,当真不体面的除了她还有谁?”
  大伯父一辈子没做过几件大事,又知道周时凝是大公司的老板,她过来跟他一说话,他气势瞬时就矮了一截了。当下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大叫大嚷了,只嘟囔着:“我也不要这脸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闹一声,也不受这口鸟气!”
  周时凝眼角朝李凌身上一扫,李凌身子一抖,马上出位来扶大伯父:“我看大伯父酒量小,刚才一时高兴,喝了几杯酒下肚,一时醉了,才这样的。我陪你出去醒醒酒!”
  旁边楚书的二伯父也忙出来打哈哈,只说是喝醉了。
  那些围过来打算看热闹的宾客怏怏归位。
  李凌便扶着大伯父去了单独开出来的房间,周时凝朝她妈妈打了招呼,示意妈妈别担心,也跟着去了。李庆儿见了,也拉着自己的儿子跟过去。
  到了休息室,周时凝忙叫李凌快去拿醒酒汤过来,仿佛大伯父真是醉酒才撒的疯。
  大伯父喝过了醒酒汤,还在那里不服气地哼哼。
  周时凝笑着说:“论理大伯父也是我的长辈,有些话我不应该说才是。但今天这么一闹,我少不得多嘴说上几句得罪你们的话。古人有云: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们要真是疼爱楚志,应该让他学会自力更生才是。你们现在还年轻,可以照顾得了他一时。等将来有了年纪了,楚志没有谋生的出路,还靠哪个去?那时就算你看着心疼,也无可奈何了。从来没见过老子娘照顾自家儿女一生一世的。”
  大伯父听这话虽不顺耳,却也有几分道理,不由得气呼呼地说:“那依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周时凝见他已经有些松动了,笑了笑:“楚书即认我做姐姐,她的亲人我也理应多多照管才是。楚志虽没出息,也算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现在就央我朋友,让楚志进他公司当个仓库管事的。一来,我朋友的公司是家正规公司,里面员工公司都按时交社保的,交了社保楚志将来吃饭看病也不用愁了;二来,他家仓库的活也轻松,不过是记录出入库物品的数据,每月末再盘点清楚一次,想来楚志细心一点,也可以做得来了;三来。。。。。。”
  楚志正因新近认识的女人嫌弃自己没有工作,不肯再谈下去,如今听说来了这么一个活,没有不愿意的。大伯父和婶婶见儿子愿意了,嘴上也不说什么了。
  周时凝见说妥了,楚志也应承了,不由得开始硬着口气对楚志说:“虽然只是个仓库管理,但你要做得好,将来不怕不会调你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只是有一件,别因为是我朋友的公司,就在那里狂三诈四的,让我面子上过不去也就罢了,你自己也惹人家的笑话。”
  楚志也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这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周时凝便吩咐李凌好好照看大伯父一家子,等他们休息好了,仍送他们到席上坐着。说完,又来至楚书的套间。
  套间里,宁杨还在安慰楚书。
  周时凝便说:“怎么还不出去敬酒?难道要让客人等你们不成?大伯父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外间席上也有人照看,就等着你们两位姑爷姑奶奶了。”
  楚书听了,不由得“噗哧”笑了一声。宁杨也笑了笑,拉着楚书的手出去了。

☆、第五十一章

  年轻人爱玩乐。宴会过会,一伙儿又去了大包间那里唱歌,直闹到凌晨才散了。宁杨又被灌了几杯酒,这时很有醉意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帮忙扶着他进了套间,又对楚书说了几句玩笑话,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楚书进浴室拿了湿毛巾出来要给宁杨擦脸,刚擦了几下,宁杨就睁开了眼睛。
  楚书柔声问:“难受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宁杨摇了摇头,嘴上“嗤嗤”地笑着,像个大孩子般傻乐。
  楚书也跟着笑了,又问他:“你笑什么呢?” 
  宁杨便伸手圈住楚书的脖子,将她揽至自己怀里,朝她脸上亲了几口,高兴地叫唤:“媳妇儿。”
  楚书应了一声,他又叫一声,应一声,又叫一声。
  楚书趴在他怀里直笑:“你真是喝醉了。”说完,挣扎着起身要给他弄水洗澡。
  他喝醉了,身子沉重,楚书将他扶到浴缸那里,自己也累得不行了。稍微歇了一会儿,还要给他宽衣解带。宁杨这时候也明白,就着楚书的手自己也开始脱起衣服来,脱完了自己的,又要脱楚书的。
  楚书不由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口上直叫:“不要,不要,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再洗。”
  那宁杨哪里肯依她,他力气又大,不一会儿已经把楚书脱得精光,才搂着她一起进了浴缸。
  没过多久,水声“蜇蜇”,浴室弄得一地狼藉,宁杨才抱着楚书回到了床上。
  一到床上,楚书就觉得自己是只软弱的兔子,撞到了猛兽手中,只得由着对方搓圆捏扁。任由自己哀求挣扎,他都不理不顾。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婚前的那样呵护体贴。
  当然,下了床,宁杨始终对她很好,只是比以前多了几分霸道,不许她做这个,不许她做那个。总觉得楚书还是小孩子,他是照顾她的人,所有的事情自然得听他的。
  楚书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久了之后也觉得喘不过气来。
  也可能是正值新婚,他精力又旺盛,床上那些花样玩得楚书疲于应付。
  蜜月是在山上过的。
  楚书不惯于像别人一样兴师动众的出国游玩,只想着找个地方清清闲闲地玩几天。宁杨不知怎么想的,也就同意了。谁知到了山上投宿之后,楚书就后悔了,还不如出国游玩呢。
  并不是说山上人多不清静,也不是山中无风景。
  这时已是十月,林中渐染红叶,远远看上去,会让人错眼以为杂花生树,景致美不胜收。更不要说石上泉流,飞流直下的瀑布了。处处是景,清静动人。
  山林中又隐着一刹古寺,盖造不俗,佛像森严。那寺中斋菜听说做得极为好吃,是来山中游玩不可不吃的名菜。
  如此种种,楚书都没细细地看过几处,只被宁杨困在房中,行尽缠绵之事。
  所以,还不如出国游玩呢。
  几天之后,宁杨也看出了楚书内心闷闷不乐,这才带她到山中各处散心。有时走累了,他又背着她继续走。楚书伏在他背上,走久了看他额角上冒汗,不由得心疼了,吵着要下来自己走。
  宁杨却说:“背着你一点也不累。”
  楚书听了,触动了内心柔软处。晚间对于他的求欢,不再像之前那么抗拒了。
  不知不觉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了。
  宁杨还是像原来那样,每隔一个星期或是两个星期就带着楚书回父母家吃饭。
  陈蓉对楚书还是不太满意,偶尔会对宁制安唠叨两句。宁制安这时却已经接受了楚书这个儿媳妇了,在陈蓉说嘴时,会回上一两句话:“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现在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咱们做父母的就该知足罢。”
  说了几次,陈蓉这才停止心里的那些怨念。
  等到日子久了,对楚书有点了解了,才觉得她性子极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自己看见她,也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倒把前段日子的不快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楚书嫁到宁家的第一个新年,自然是和宁杨一起到父母家守岁的。
  楚书给两老买了一堆的补品,又额外给陈蓉买了护肤保养品和药品。
  陈蓉喜之不胜:“又乱花钱了,买那么补品,我和你爸爸也吃不完。”
  宁杨说:“妈又罗嗦了,儿子媳妇孝敬你的,收着就是了。”
  楚书嗔了宁杨一眼,笑着对陈蓉说:“妈妈,你别听他的。你看哪些自己喜欢吃的就留着自己吃。不喜欢的拿去送人也可以多交个朋友啊!”
  陈蓉又打开那护肤品的包装盒看牌子,眉开眼笑着说:“哎哟,我都这岁数了,还交什么朋友啊?”说完,美滋滋地把礼物收好了。
  做饭的时候,两个男人在客厅里下象棋。楚书看厨房里只有陈蓉一个人在忙,忙走过去帮忙。
  陈蓉想把她推出厨房:“你们年轻人,哪里干得来这个?”
  楚书笑着说:“哪里有妈妈在厨房里忙活,媳妇坐着等吃的道理。自然是要帮忙一起做了。妈妈让我出去,知道的人说这是在疼我;那些心里不明白的人,就会说我不知理了。”
  陈蓉心上喜欢,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哪里能这么见外?”
  也不赶楚书出去了,由着她帮忙打下手。
  年夜饭做得丰丰盛盛的。
  闻到菜香,宁杨也不下棋了,过来帮忙端菜端汤。
  陈蓉说:“往年也不见你这么殷勤,怎么这会儿倒这样了?敢情是心疼儿媳妇了吧。”又叹气,“养了你那么大,也没见你心疼过我几回。怪不得人家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说的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楚书抿着嘴看着宁杨笑,宁杨两手端着菜碟,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不算,楚书还顺着陈蓉的话打趣他:“原来,你居然这么不孝,我往常倒是错看了你了。”
  说得陈蓉也笑起来了。
  厨房里一片欢乐的气氛。
  把饭菜摆好后,外面也陆续响起了鞭炮声了。
  宁杨便问陈蓉:“妈,咱们家的鞭炮买了没有?”
  陈蓉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沙发底下拉出一袋子出来,“早就准备好了,可不就在这里吗?”
  宁杨拎了袋子,牵着楚书的手要出去放鞭炮。楚书说:“听说放鞭炮会污染环境。”
  宁杨括了括她的鼻子:“小家伙,知道你爱护环境。只是,咱们家一年里也就乐这一天,怕什么?”说着,半拉半推地把她拉走了,楚书还回头叫陈蓉和宁制安:“爸爸妈妈,你们也来放鞭炮吧。”
  宁制安和陈蓉对视一眼,夫妻俩脸上洋溢着满足幸福的笑容,“哎”了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楚书还满地里找东西要把鞭炮挂起来,宁制安早已找到了一根长竹放好,宁杨便把鞭炮拆了包装挂上去,陈蓉点了一支香出来,递给宁杨。
  宁杨又把香烟递给楚书,口中催促她快去点燃鞭炮。楚书一手拿着香,一手捏着耳朵,缩着头不敢去。那害怕的模样把宁杨逗得直乐,指着楚书哈哈大笑。
  宁制安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陈蓉却上前拍了一掌宁杨的背脊,口中直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顽皮!”
  宁杨这才走过去,对着楚书笑骂了一声:“胆小鬼!”这才握着楚书拿香的手,凑到鞭炮头端点火处。楚书吓得“哇哇”直叫,回头缩在他怀里。等到听到鞭炮的响声,立刻把手中的香扔掉,整个人直往宁杨怀里钻。
  宁杨这时也不再吓她,搂着她朗声大笑。
  等到鞭炮放完了,一家人都说了句“恭喜发财”,这才进门去吃饭了。
  一家人面对着满桌子的肴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天论地。
  满室里一派和乐融融。
  楚书因看见陈蓉右手拇指上的冻疮还没好,便说:“妈妈,上次我给你买的冻疮膏,你擦了没有啊?”
  陈蓉放下筷子,摸了摸拇指上的凸起:“这又不是什么大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每年冬天,我这手上总是要生一两个冻疮的。我也习惯了,那药膏总是记得就擦,不记得就不擦。”
  楚书说:“那怎么行?你不记得擦,我让爸爸监督你擦。这冻疮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长出来也怪痒的。”
  陈蓉笑了,便冲自己老伴说:“听见没有,儿媳妇让你监督我擦药呢。”
  宁杨背伏在椅背上,伸手摩挲楚书的手背,笑着说:“爸爸,难得媳妇儿一片孝心,你就依了吧。”
  两人一直在父母家歇了三个晚上才走了。
  楚书往年过年时都是陪着周时凝看烟火的,今年因为结婚了没能去,心里感到惋惜。
  宁杨知道她的心事,便买了一大堆烟火带她去海滩那边放。
  什么“铁树银花”,什么“盛世华年”,什么“良晨美景”,一颗颗绚烂的烟火次第在墨蓝的天空中灿放,铺天盖地,绚丽夺目。
  楚书窝在宁杨怀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夜空中这瞬间的繁华。
  宁杨双手圈住她柔软的腰肢,不时地在她凝脂白玉的脸上轻吻,柔声说:“你要是喜欢,我们每年都来这里放烟火好吗?”
  楚书忙不迭地点头。
  宁杨又低头在她耳边说:“那就说定了。咱们以后还要带儿子、女儿一起过来放烟火。等他们长大了,结婚了,咱俩就有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了,到时候我们也白发苍苍了,就带着儿子、女儿还有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一起来放烟花。。。。。。”
  楚书想象着他口中说的情景,不由得脸一红,紧紧地偎依着他,目光却投向下一朵夜空中盛开的烟花。
  就好像,两个人真的能这么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一样。

☆、第五十二章

  春节过后,宁杨工作就有点忙了。楚书还像原来那样,每天研究酿酒的工艺。只是,中午要做饭送去公司给宁杨,两个人一起吃;晚上还要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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