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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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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大大的不对！”楚书听完梁暮雨的话，表示强烈的不同意，“死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你不要撞死在一条路上。虽然人活在世界上，身份千差万别。有的人活在云烟中，有的人活在泥污里。但是，如果抛开道德层面去评估的话，每个人都不过是一个个人而已。大家自各有自的世界，各自的快乐和忧伤。”停了停又说：“我实在是不明白，凭什么女人跟一个男人睡就是纯，跟很多个男人睡就是贱呢？活下来，都为生存，哪里有什么高贵低贱的分别？你不要被世俗的观点给骗了，100多年前，女人出轨还要被侵猪笼呢，现在不也是就丢个脸而已？回过头来说，如果你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完全可以跟你老公离婚，这样你不就自由了吗？”
“离婚？”
圆月忽然被阴云遮盖，光影瞬间黯淡了许多。
高楼上，风势忽然变大，吹得梁暮雨的红裙翻飞，像一朵将要离枝的野蔷薇。她向着乱风吃吃地笑起来，带着对命运妥协的无可奈何：“我现在对那混蛋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你太天真了！就算他发善心让我离开，我又没有谋生技能，靠什么来生活？离婚，只不过是一件痴人妄谈的事。”
楚书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你想摆脱以前的生活，当然得付出代价。没有人是靠动动手指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就拿我来说，我当初练琴的时候，一段乐谱需要重重复复，重重复复地弹，一个稍微复杂一点的技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练习，才能弹得圆转如意。想要改变，首先得付出。这个道理，连我都明白，你比我还大几岁，怎么就不明白呢？再说了，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花上点时间去改变自己吗？”
梁暮雨从未这样想过，乍然听到楚书这话，心头猛然一震。这些道理，似乎她很小的时候也曾经想过，只不过在后来的天长日久中，逐渐地被她丢弃了。
楚书见她沉默，知道她已经心动了，趁机说：“反正都要死，不如晚几年再死。你先活着，努力去试着改变看看。不行的话，你再寻思着自寻短见也不迟啊！是不是？”
风已经停下来，梁暮雨眸中一片清澈：“我如果不死，该怎么样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局？”
“你不要着急，凭着我的智商，已经帮你想出了一条绝妙的好计策。”楚书擦擦额角的冷汗。
“什么计策？”梁暮雨终于从栏杆外面翻回进来，也不找路，直接就伐花取道，越过花圃走进草坪。
楚书得意地笑了两声，对走过来的梁暮雨滔滔不绝地说了一番话。梁暮雨认真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听完后，脸色非常的凝重：“这真的能行吗？”
楚书睁着天真的眼睛，面上是对世事的无畏：“时间太仓促了，我只能想出这样一条路。不过，我觉得挺好玩的。如果事情进行得顺利的话，你不仅可以摆脱你老公，还可以用行动来狠甩他一耳光。我现在都迫不及待见到他懵逼的模样了。”
梁暮雨叹了叹气：“我觉得你的这个方法难度很高，我怕我做不来。”
楚书拍拍她的肩膀：“事在人为。任何事，我相信只要我们女人肯用心去做，一定不比男人做得差。就算是为了你女儿，你也要尽力去试啊！”
一说到女儿，梁暮雨瞬间有了勇气。母亲爱女儿，纵然为了她去死也愿意，再难的事也肯做。
“谢谢你！”梁暮雨勉强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楚书甜甜一笑：“我叫楚书。”
梁暮雨点点头：“好的，楚书，谢谢你跑过来跟我说这些话。”皓月破云而出，所有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盈盈柔光映照在她清艳的脸庞上，她无比坚定地说：“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从前的梁暮雨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活下来的是新的梁暮雨。不管结果如何，为了我女儿，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嗯！”楚书握拳说，“我支持你，加油！”
宴会游戏活动环节开始不久后，楚书下来了。她因为要溜回宴会中向张瑞英等人道别，顺便回陆恬的套房中拿回包包，所以和梁暮雨在电梯中分道扬镳。
刚打开宴会厅的小门，迎面就跟正想出门的李凌碰了个头。
“楚书，你跑哪里去了？”李凌抱怨说，“刚刚瑞英哥他们满世界在找你呢。”
楚书探头探脑地往他身后瞄，生怕被宁杨发现，好在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前面远处看台上人头攒动，想来抽奖活动开始了。台下时不时地暴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笑声，或是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哦，我刚才化身成为美少女战士，代表月亮出去维护世界的和平。”说起这件事，楚书还有点小激动呢。
李凌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动画片看多了吧，还代表月亮维护世界的和平！
“跟你没有共同语言，说了你也不明白。”楚书切了一声，又问：“瑞英哥和陆恬姐呢，他们在哪里？”
“你还好意思问！”李凌气呼呼地说，“瑞英哥和嫂子早走了，这都是拜你崇拜的那位偶像所赐！”
楚书不明白：“你是说盛一夏？他怎么了？”
李凌咬牙切齿地说：“刚刚他喝醉了，把半瓶酒都倒在了嫂子身上，把嫂子的裙子都给毁了！”
楚书“哟”了一声，却说：“那盛一夏没事吧？”
李凌无语：“你这个时候还念叨盛一夏？不是应该问一问陆恬裙子沾了酒湿了怎么办吗？”
“陆恬姐她裙子多，弄脏一两条没什么的。但是如果盛一夏因此连被骂，会打击到他的自信心的。一个人自信心受到重创，是很难恢复的。”
李凌见她强辞夺理，横了她一眼：“瑞英哥可比你有良心多了。发生这个小意外后，他也没心事待在这里了，就带着嫂子先离开了。”
“离开了？”楚书听了大惊，“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的包还在陆恬姐楼上的套间里呢，钥匙和手机钱包都在包里面。”
李凌反而乐了：“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我对此无能为力，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楚书生气了：“不许笑！”
李凌双手抱在胸前：“我想笑就笑，你管得着吗？”
“好呀你！”楚书指着他的鼻子气呼呼地说，“上次你灌我安眠药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次还来取笑我，你等着瞧，我要把你关到笼子里。”
她生气的时候，经常要把别人关到笼子里去——只不过，是在幻想中关人折磨人。
李凌起初不理解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来听张瑞英解释之后，不由得捧腹大笑。每一次听到她说这句话就想笑，所以每每有意无意地逗她生气，诱引她说出这句话。久而久之，她也瞧出这个便宜来了，渐渐的就不再说了。这次一生气之下，不小心又脱口而出了。
不过这一次，她在这句话之前加了那句“你灌我安眠药”，李凌就笑不出来了。他一直都为这件事内疚着呢，“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把那事给忘了吗？”
“可以啊！”
楚书倒是很痛快，李凌立记得眉开眼笑，却听她在“可以”后面又添了一句话：“除非大阳打西边出来！”
李凌像只霜打了的茄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陆恬姐，问一问她在不在上面的套房里。这样我才能拿到我的包包回家。”
“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你是不是不愿意做？”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李凌掏出手机，口中犹自喃喃自语，“怎么今天你们一个个都要早走？宁杨走了，张瑞英和陆恬姐也走了。唉，宴会越来越不好玩了。”
咦？原来宁杨走了。
楚书耳尖，听到李凌说了这句话，忽然开心起来，终于不用怕在这里碰到宁杨了。正想着，忽然听到宴会厅里面，远处的看台上，拿着话筒的女主持人在念一个号码：“好，下一位是——41号，41号，41号还在吗？”
楚书心想：“41号，这个号码好熟悉啊！”
☆、第十六章
忽然，她“啊”的惊叫了一声，把正在拨号码的李凌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事？”
楚书指着宴会厅里面说：“你听听，那主持人是念的是不是41号。”
李凌凝神听了一听说：“是啊！”
楚书登时心花怒放：“我就是41号啊！”真是太幸运了，居然抽奖抽中了，好开心！
李凌很不解，暗想：“不就是个整人游戏吗？瞧她乐成那样。”
楚书兴冲冲地走进宴会厅，蹭蹭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看台。
看台上的美女主持人念了数声，不见台下有动静，以为41号没在，正想抽下一张牌，却看到有个女孩上来高兴地说：“我就是41号。”
主持人微微一笑，走过去递给她一个话筒，同时对台下说：“原来41号是个女孩呢！”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万众瞩目之下，楚书显得有点拘谨：“我叫楚书。”
美女主持说：“原来是楚小姐，很荣幸抽到了你。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楚书心想：“难道是要让我说获奖感言？”盈盈笑着说：“首先，我要感谢带我来宴会的姐姐，如果不是她，我今晚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其次，我要感谢我自己，因为如果我自己不来，就不能抽到这个奖项了。总之，今晚我很幸运。”
听到她这番话，美女主持和台下的看众一样发懵，其他上台来的人都苦丧着脸，生怕被整，怎么她就那么开心呢？主持人轻咳一声：“看来楚小姐很幽默啊！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我们这个游戏规则？”
楚书愣了愣：“什么游戏规则，这不是个抽奖活动吗？”
大家这才了解她刚开始时为什么那么兴奋。一时之间，台下轰笑不断，就连美女主持也忍俊不禁。
楚书看着众人的反应，愕然反问：“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台下瞬时又是一阵笑声，楚书情知有异，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只得呆呆地站在看台上。
美女主持忍住笑说：“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指着看台左首边的长方形木桌说，“喏，奖品就是这些。”
楚书走近一看，原来木桌上置放着几个石头动物雕塑，有小马、有老虎、有山羊、有狮子、有小鹿还有有孔雀，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这些雕像有的精雕细琢，有的线条简单古拙，颇有些动人之处。
美女主持问：“你看一下这些里面，你喜欢哪一个？”
楚书指着其中一个说：“我喜欢这个孔雀。”
那雕塑明显是一只雄孔雀，碗口般大小，A4纸的高度，漂亮的羽毛一层又一层叠加，有的地方精雕细琢，有的地方简单自然，线条流畅又优美，好似一本虚虚实实张驰有道令人欲罢不能的小说，在这一堆动物雕塑中，孤独而骄傲。
美女主持说：“真有眼光，不过这个奖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走的。你得先玩一个游戏，赢了才可以拿走。”说着，跟楚书讲了游戏规则。
楚书这才知道，原来她自以为的抽奖活动，其实是个玩游戏拿奖品的活动。主持人在第一个箱子里抽到一张号码牌，被抽到号码牌的人需要上台来。接着主持人会从第二个箱子里再抽一张卡片，卡片上写有抽到号码牌人员需要做的事。
楚书说：“也就是说，如果我能做到卡片上所写的要求，赢了这个游戏，就可以带走孔雀了是吗？”
“是的，没错。”美女主持微微一笑，接着走到第二个箱子那里，伸手进去，抽到一张卡片，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感叹。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大家：“这事有点难做啊！”说了这句就不再说了，也不告诉大家是什么样难做的事，吊足大家的胃口。
台下看客不由得纷纷发问：“是什么，是什么？”
美女主持微笑着看了楚书一眼，还是没有说话。楚书也忍不住问了：“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啊？”
美女主持这才对着卡片念了出来：“背起下一个抽到号码牌的人。”
众人听了，视线转向楚书那边，看她那么柔弱的样子，果然这事对她来说有点难办啊？
楚书却很有自信：“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我力气大得很，不怕！”
主持人故意吓唬她：“万一你抽到个强壮的男人，背不动怎么办？”
楚书不以为然：“我运气哪里有这么坏。”
“楚小姐很有自信啊！”美女主持赞了一声，一边伸手进第一个箱子抽卡片，一边笑着说，“那就让我们看一看，楚小姐的运气是否如她所说的那么好呢？”拿出卡片，念了出来：“噢，是316号。楚小姐，你要把316号背起来哦！不知这位316号是女士还是先生呢？真是好期待呢！好吧，我就不多说废话了。下面有请这位316号上台来吧。”
美女主持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凌刚好给陆恬打完电话，回到宴会厅找楚书，听了主持人的话，大感兴趣，也围到看台边观看。宴会厅的大部分人都被这个整人游戏吸引，也纷纷围了过来。
全部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扭头搜寻，这个316号是谁。
众人中，有的希望316号是位娇小的女生，这样台上的41号女孩背起来容易些；有的却希望316号是位强壮得无以复加的男人，让41号女孩望而生畏，好使自己可以欣赏到她花容失色的表情。
正猜想着，众人看到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的高个子男人不疾不徐地走上了看台，长身玉立站在楚书面前。
楚书本来就不算矮，奈何上台男子身材魁梧，楚书站在他旁边，越发显得娇小柔弱。
男的高壮，女的娇小，这样悬殊的身材对比，纵然女的有登天的本事，也没有办法把男的背得动吧？
厅中很多人都认出了上台的316号就是宁杨，李凌也不例外。他想到楚书要把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背起来，撑不住捧腹大笑。显然众人和他有着一样的想法，他左手边的蓝裙女正喝着红酒，“噗”的一声吐了出来；他右手边的秃顶男笑得前仰后合；前面的娇小女软倒在男朋友怀里，捂着肚子直叫“哎哟”；台上的美女主持扶着木桌才不致于让自己笑弯了腰。
宴会厅中瞬间涌起一阵经久不衰的大笑声。
众人的笑声中，楚书看着宁杨，一脸的尴尬，为着她早上欺骗他的事，也为着这个坑人的游戏。过了一会儿，红着脸偷偷问他：“你体重多少？”
宁杨微微一笑：“86KG。”
“86公斤！”楚书暗暗心惊，“我怎么可能背得动？86斤还差不多！”无可奈何地对主持人说：“我认输吧！”
众人笑声渐歇，美女主持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你不想拿奖品了吗？”
楚书摊开双手说：“我想啊！可是他——宁杨大哥，我实在背不动。”
美女主持说：“没关系。即使你背不动，完成接下来第三个箱子里面的惩罚，还是可以拿到奖品的。”
楚书一听还有戏，精神为之一震。
刚才看到台上明明有三个箱子，主持人只跟她说了前面两个箱子的作用，她还以为这第三个箱子只是个摆设呢。这些主持人说出来，她才知道原来她想错了，第三个箱子其实写的是惩罚的卡片啊！
只见美女主持抽出第三个箱子里面的一张卡片，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对着台下的看众说：“两个人接吻一分钟！”
看台下又是一阵轰笑。
不同于台下众人的反应，台上的男女两人相顾赧然。
美女主持人走到两人中间，先问楚书：“楚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啊，交男朋友了吗？”
楚书摇了摇头。
主持人微笑着点点头，转头又问宁杨：“那宁先生，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宁杨说：“没有。”
主持人笑着对台下说：“原来他们两位都是单身啊！大家看他们俩登对吗？”
众人纷纷起轰，“登对”“非常登对”之声络绎不绝喊起，还有的人干脆鼓起掌来：“在一起，亲一个！”李凌混在这些人当中，也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宁杨听到众人的话，但笑不语。楚书心想：“这个主持人怎么还当起媒婆来了。为了我心爱的孔雀，忍了！”又觑了宁杨一眼，刚才李凌明明说他已经离开了的，怎么现在又去而复返了？
其实宁杨并未离开过。
他亲眼目睹了盛一夏不小心把整杯红酒倒到陆恬身上的过程，盛一夏明显带着七分的酒气，估计为庆祝电影票房大卖而开的那瓶醉甜乡都灌入了他喉中了吧，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事情发生后，张瑞英带着陆恬走了。
宁杨顿感无聊，走到阳台去吹吹风。没想到阳台那里人数也不少，不得清静，只好走出去，进了电梯登上顶楼。刚好遇到楚书正在劝梁暮雨不要轻生，两人的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这才知道，梁暮雨并非是李凌口中说的那处不堪之人。想来以自己的私心猜度别人，难免有失偏颇。
而楚书为梁暮雨出的主意，当真是大胆之极。他真是没料到，楚书平时看起来循规蹈矩的一个人，居然能作出这番惊人之谈，似乎完全不将世俗观念放在心里，真是令他匪夷所思。或许是因为父母早亡，没有人教育过她的缘故吧。
他躲在暗处偷听，两个女人都未发现异样。等到她们俩都下了电梯，他才紧随其后下了楼。回到宴会厅时，恰好见到楚书走上看台。他进来时并未走小门，因此没跟小门边打电话的李凌碰上。
巧的是主持人居然抽中了他的号码，看到台上的楚书，一时玩心大起，忍笑走上看台，看看楚书怎么应对。
☆、第十七章
他走上看台，果然令得楚书又羞又窘，脸颊飞红，似乎是欲找地缝钻而不能。他见她吃瘪，心里忍不住得意地偷笑两声：“看你这下子该怎么做才好？”
楚书问他体重，他就如实相告。见她听了，又是一阵骇然，估计是情知自己没有赢的胜算，便认输了事。
哪知这个游戏千奇百怪，居然还有惩罚模式。也不知他运气好还是不好，抽出来的惩罚题目居然是叫他和她两个人接吻一分钟。
宁杨自己是无所谓，以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没少玩过这类游戏，可他知道楚书必会非常难堪，因此觉得这样的游戏有点过头了。
台下的李凌一脸惋惜地当他的吃瓜群众，心想：“楚书好像没有交过男朋友，这可是她的初吻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看来她认输定了！好可惜，没有好戏看了。”其他的观众则想：“唉呀，不知道这两只会不会亲上呢？就为了一个石雕孔雀，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不太可能吧？”
台下众人、台上的美女主持包括宁杨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楚书，不知道她是会大发脾气地走下台还是不发一声地离开。
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楚书很认真地问美女主持：“是不是不亲就没有奖品拿了？”
美女主持回说：“是啊！”
楚书点点头，踮起脚尖凑到宁杨耳边：“你没问题吧？”
宁杨讶然，瞪大眼睛看着她。她只当他是默认了，迎脸凑向他的唇，一时之间，四唇相接。楚书双唇却紧闭着，宁杨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出于尊重女方，也并不开口。
台下亦是一阵窃窃私语的讶然声，就连李凌都感到不可思议，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楚书这般举动。一分钟还没过完，人群中不知有谁在叫：“这不算，不伸舌头，算什么接吻啊！”其他人也跟着起轰：“对，对！一定要伸舌头才行。”其中要数李凌喊得最起劲。
群情沸沸，美女主持只得发话了：“既然大家都说不算，那这个吻就不能算吧。”
楚书尴尬地收回踮起的脚尖，她本想蒙混过关，奈何台下这群专爱寻衅的人不肯轻易放过。当下站在那里，双眼茫然，不知该如何才好。
宁杨问她：“你当真想要那个石雕孔雀吗？”
楚书点点头，回问：“难道你有办法？”
没等她问完，他就伸手揽住她的腰，轻折而下，让她弯腰后仰，自己上半身也紧跟其后，嘴唇往她唇上靠。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的瞳仁中看到他放大的脸，他的唇就贴到自己的上面。当时她还张着嘴，他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与她的交缠相贴。
“唔——”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回过神来挣扎，双掌贴到他胸前，想要推开他。
可是，这样一来，不单石雕孔雀没了，自己也白亲了这一遭了，实在是得不偿失。想到这，推拒的双手收回了力气。幸好他只是将舌头伸进来，并未随意地翻搅。但这庆幸只持续了数秒钟，随着口中液体的增多，不得不吮着对方的舌头吞咽了下。而对方似乎也存在类似的困扰，也含着自己的唇吞咽了下。
楚书觉得身体阵阵地发热，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手攥紧成拳，在相互间的吮吸中，这一分钟似乎太长，又似乎太短。属于男性的气息、味道弃斥着她的鼻尖，她只觉得自己完全不会思考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恍惚中闭上了眼睛。
台下的观众一秒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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