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公主成长记-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叔不屑地瞄我一眼:“你以为大叔我是吓大的!我才不拍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你要是想用这点小儿科的东西吓到我,真是妄想!”
我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你以为我是在故弄玄虚?那就请你不要相信,本来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个自以为是、不知死活的劫匪,我忍他很久了。
他又是深深地鄙夷地望我一眼,不感兴趣地回过头去继续赶路。我低声问岩枯:“他们看不到情有可原,可是岩枯,你也看不到吗?”
他回头端详我的表情,然后很肯定地说:“看不到。”
我的心一下空落起来,叹了口气。岩枯若是健健康康的,肯定不会有什么东西逃过他的法眼,可是如今的他被我折腾得犹如风中残烛。我声音有些涩涩的,对他说:“对不起……”
他没有回头,但我看出他明显怔忪一下,说:“不要担心我,我的伤没有大碍。”
“可是……”
“别可是了。”
好吧,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道歉。相反,他愿意向我道歉,如果能获得我的原谅,如果能获得我的信任。我说:“岩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你是认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认真的。等我找回申央,就回到人间和顾安铭团聚。我会请求申央不要对你下手,然后让他坐上罗洯的王位。至于,依旧回到浮体做那里的主人,好吗?”
我说得到是高兴,但岩枯似乎并不满足,他问:“宛习,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归宿吗?你回到人间和顾安铭团聚,那么我呢?我怎么办?”
“你……”一阵潮湿从我的胸前涌过去,就像泪水流过的感觉。我口不对心地说:“你有璃姜啊……”
他自嘲地笑笑:“我懂。”
他懂了。在他和顾安铭之间,我只能选择顾安铭。即使我原谅了他,我们之间也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正在我伤感时,一边的大叔悠悠感叹:“哎呦喂……郎情妾意啊……”那声音叫一个九转十八弯啊,说的我心里又痒又痛。我的手握紧又握紧,终于没有一拳打上去。
我猛地一扭头,再看到那个矮个子男人,他在我的右边,和我并排走着。所有人都视若无睹,仿佛他是透明的存在。我问他:“你是谁?”
“……”
“你怎么不说话?”
“……”
“你在跟谁说话?”
最后一句是岩枯问的,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右方,满眼都是一片迷茫。我问他:“你真的没有看到?”
他郑重地摇头:“没有。”他也感到疑惑:“我居然没有看到……”
我望向黑暗中矮个子男人朦胧的脸,只是轻轻皱眉的功夫,他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跟着大叔来到他的营寨,他四仰八叉地仰在美人榻上——对我来说,这就是美人榻。他以这样扭捏的姿态仰在上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犷的汉子摆出这样婉约的姿势,真是太有违和感。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眼光看他。
☆、(四十四)报复劫匪
我们被扔进一间破房子里,我摸着地面的纹理,起初以为是别具一格的地毯,结果抓起一根发现:这是稻草。妈呀,真的是稻草啊。他就这么招待我,我的心情顿时不平静了。
岩枯看着我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对着稻草又踩又踢,只是不解地说:“你有必要这样动气吗?不高兴的话,索性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我气鼓鼓地说:“不可能,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接下来的数日,我一直践行着报复他们的伟大行动。时间流淌中,我吃光了营寨中所有的食物,为了生计,这些劫匪不得不日夜加班出去劫财。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还是一群善良的劫匪,不忍心劫本地穷苦的百姓。他们只会对穿着怪异光鲜的“外地人”下毒手。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们这些来自罗洯中心地带的“富人”都不是简单人物,除了我和岩枯吃饱了撑的,谁又会假装被你们劫走鼓励你们的自信心呢?
他们好不容易劫了一个有钱的“外地人”,却被人打得个个鼻青脸肿,让我看了好几天的笑话——这群蠢货。
于是,粮食匮乏的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在我的建议下开荒种田,自给自足,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感到甚是欣慰。一种儿子长大了的自豪感。
我在那里还没吃的畅快,突然大叔亲自踏进稻草屋子来求我:“大姐,求求你,放过小的们,高抬贵脚,你们走吧。我们没有粮食了。”
我真心诚意地说:“大叔,我还想给你做压寨夫人呢。”
“大姐,我不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上下老小吧。”
“大叔,你都不要我了,我该嫁给谁啊?”
“大姐……”
“大叔……”
岩枯在一边终于不耐烦地插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这辈子搞的简直跟**一样!”
我无语,为什么不论什么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的……**。
我决定真正走人放过他们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款款走进来。她像其他人那样穿着宽大的古装,裙裾拖地,没有半分违和感。美艳不可方物。是了,这个人就是珞苓。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满腔的冲动都涌了上来。简直就要冲上去撕裂她,岩枯沉声问她:“申央在哪里?”
我只因为这一句过于冷静的话,彻底冷静下来,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就像生出两个铁钩子一般,直想把她抓得血肉模糊。
正是晨光熹微的时刻,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却在这样美好的时光用来仇恨。我的呼吸有些迟缓,打了十二分的精神,如果不测事件发生,我会直接冲过去结果她的性命。我不确定我有这个本事,但是有藏冰石在手,我有一拼的机会。我会誓死保护申央的安全。
阳光一寸一寸渗进昏暗的屋子,同时映射在珞苓绝美的容颜上。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此刻,时间仿佛停滞。空气仿佛凝固。我在等她的回答,等得那么辛苦。仅仅几秒的时间,我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
终于,她给出我意料中的回答:“我不知道。”她坦然面对我们灼灼的目光,说:“申央的下落,我怎么会知道?”
我咬碎银牙:“珞苓,你杀死两位长老,如今又拐走了我的哥哥,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揶揄地笑:“我为什么必须知道?就因为申央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就因为你是个独断专行、一意孤行的人?就因为凶手逍遥法外,我就必须是那个顶罪的人吗?”说罢,她的眼睛斜斜看向岩枯的方向。
岩枯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慢慢向珞苓的方向走去,珞苓向后退一步,伸出手来做出警告:“不要靠近我!”
岩枯又走一步:“珞苓小姐的意思是,凶手是我吗?”
珞苓边后退边冷笑:“谁知道呢?是你,或者是璃姜,这恐怕只有凶手自己知道。”随后她将怜悯的目光投向我:“被自己身边的人蒙在鼓里,还将好人认作敌人,宛习,你真是可悲。”
我知道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已经不知道作何表示了,我就是想知道我的申央,我的哥哥,他在哪里。其他的我都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谁是谁非,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岩枯看向我:“宛习,不怕。”
“我不怕!”我歇斯底里地向他喊着:“我不怕我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担心申央……是的……我很怕……很怕……”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掉落下来,那么不争气地流了泪。
珞苓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是的,这样看起来,我的确太无能了。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别说保护自己的人,连自己被人揉捏都毫无反抗之力。我的泪水凝结,一字一顿说出那句话:“珞苓,如果你交出我的哥哥,我就杀了你!”一字一字,冷如冰刀,带着决然的味道。
珞苓的神色黯然下来:“你终究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时,我看到岩枯出其不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么狠,那么准,完全不像伤重只能躺在轮椅上的模样。珞苓在他的手里挣扎,最终像一朵枯败的花,枯萎在他的臂弯里。
我瞠目结舌,“你……你……我们还没有问出申央的下落呢……”
岩枯鄙视我一眼:“傻子,你觉得她会告诉你吗?还不如把她解决掉。”
我一时内心复杂,珞苓似乎很怕他的样子,我问:“你怎么做到的?珞苓那么厉害,而你又有伤……”我的话刚问完,他立刻就虚脱地倒下了,他伸出一只手等着我拉起他,而我还在好奇中。我问:“你怎么了?”
“刚刚那一击差点用了我全身的力量,快过来拉我一把,我身上还压着一个死人呢!”
我的手刚刚把他拉离地面,一听到“死人”两个字,手立刻弹回去,他又华丽丽地和地面接吻了。我真是造孽啊。我惊呆地问:“她死了?”
他沉吟着:“目前看来,是死了。”
“……”
“据我所知,她这一族的人不会死去,在达到一定条件时会复活。”
我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的接受能力很强,我居然只是木然地点点头,再也没有一惊一乍了。我冷静地问:“她看起来很怕你。”
岩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足有鹅蛋大小的圆润的珠子,发出温润的光。他说:“这个东西是由多个藏冰石融合成的,虽然不足以杀死她,但是削弱她的力量还是小菜一碟。”
我会意地点点头。没想到他还有预留的一手。看着珞苓的尸体我心里直发毛,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等岩枯说话,在一边一直震惊得没有说话像个木桩一样的大叔终于缓过神来:“杀人了!大姐,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劫匪都没有杀死过一个人!”
我忽略他的惨嚎,真是个没有胆色的劫匪,我又问一遍:“岩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岩枯刚要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应运而生:“岩枯,她要怎么办?埋掉吗?我真怕她突然诈尸了!”
岩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办法,最后说,“还是留着吧,我总要看到她的尸体腐烂才能安心。”
我心里一阵恶寒,这个岩枯,真是够恶趣味的。
我又问:“你说她会不会有同伙?她的同伙回来救她吗?”
大叔适时插嘴:“这是必须的啊!”
我和岩枯同时恶向胆边生,递给他一个“再敢说一句话老子灭了你”的表情,大叔悻悻闭了嘴。我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抹眼泪:“哥哥不见了,又杀死了这样不让人省心的人,活着不让人安稳,死了也不让人踏实!还要有人守在尸体身边,像守灵一样……”我哭得愈发伤心。
岩枯甚是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宛习,别哭了。你到另一间房住,今夜我来守着珞苓的尸体。”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仅仅是今夜,今后的每一夜都是他来守的。岩枯就像是珞苓的狱友,陪她同吃同住。岩枯曾提过换人把守什么的,我坚决反对,这里只有你最强大,换成别人,如果珞苓复活跑掉了怎么办?我的理由合情合理,他没法反驳。
本来以为离开了那个稻草房,我能住进一个像样一点的房间。大叔把我让进那个“最豪华的房间”时,我也是小小激动了一把呢,结果进去一看,也仅仅是多了一张床而已。地面上铺着更加金黄可爱的稻草。
我回头,哭丧着脸看他:“大叔,如今你们劫匪的生活这么不好混了吗?”
他说:“是啊,当今女王什么时候考虑一下提高我们劫匪的收入,让我们劫匪也过上小康生活?”
我郑重地回答:“女王心里有点乱,让女王好好考虑一下。”
☆、(四十五)日渐虚弱
没过几日,再次见到岩枯时,发觉他的皮肤越发苍白,就像白纸一样惨淡的颜色。曾经怎么说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大好青年,当然,不看人品的话。如今却病弱成这个样子。
他懒懒地看我一眼,眼底有无尽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我把这懊恼当做是对我把他和一个死人关在一起的抗议。我轻轻走过去,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母爱之情竟这样生发出来,一时挡不住,我口中喃喃着:“岩枯,我真的想会人间去了。你说,好不好呢?”
岩枯从我的抚摸他的魔爪中逃脱出来,眼中流露出惊异和不满。
我继续,“我是真的不想在这里耽搁了太久啊,顾安铭是个凡人,他可以等我一年两年,等得了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都等得了,却等不了我的犹豫不决。我想回家了。”
岩枯声音消沉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唔,我像是那么喜欢开玩笑的人吗?”说完我自己都笑了。我眨着星星亮的眼睛,“我想安铭过平凡的日子,结婚、生子,看着我们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然后我和他一天天老去。即使不能和他一起变老,我总是想陪在他身边的。等他变成了老头子,我挽着他的手出门,会被人夸奖,‘老爷子,你看你孙女多孝顺啊’……”岩枯十分耐心地听我一个人沉浸在幸福的憧憬中,一边幻想,一边碎碎念着。
直到我被现实击退:“可是,现在,还不可以。我必须先把一件事情办完。”
岩枯皱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低眉浅笑,“你又何曾直到过?”
在罗洯,每一天都是晴朗的,不像人间的变幻无常的天气,没有了风云气象,不代表人心也一样简单。我在稻草屋里住的久了,难免变成井底之蛙,我们再次出门时,我顿觉豁然开朗。我的心情因为广阔的视野暂时得到放松,知道看到璃姜我才真正感到心旷神怡。
璃姜知趣地从我的臂弯里接走珞苓的尸体。我那酸痛的胳膊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我活动几下关节,看到岩枯看我的表情就像小孩子看老年人跳广场舞。
我仰起头假装看蓝天白云,实际上我在看我的小辞鸽空静有没有跟过来。蔚蓝的天空下,空气洁净得一丝杂质都没有,别说一只鸟了。正在我望天兴叹的时候,岩枯忽然从轮椅上冲过来,抱着我滚到一边。
一道蓝光从我刚刚站立位置的头顶上方掠过,一路所向披靡,见树毁树,见草毁草。片刻功夫,愣是劈开一条焦黑的道路。
结果我们就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抱在一起: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胳膊顶着他的胸膛。伤口在我惨无人道的折腾下再次裂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他的衣服和我的手肘。我脸色僵了僵,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语气也十分别扭地说:“对不起。”
我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焦黑的树干,又补上一句:“谢谢你。”
我站起来,看到珞苓的衣袍裙裾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她完好无损在站在我们面前,脸色略有苍白,仍然盖不住绝世的容颜。她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摊摊手,“我没有想到,岩枯真的会救你!看来,他对你真的是用情至深呢。你要不要考虑放弃顾安铭,和眼前这个男人过小日子呢?”
我恨的牙根痒痒,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冲动,她几句话下来,我就要冲过去跟她拼命,却根本不想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岩枯紧紧攥住我的手,低声说:“不要管她,有璃姜呢。”
我心里冷哼一声,璃姜那点功夫还比不上我呢,你这不是让人家送死吗?即使这样想了,我却装的很听话,乖乖被他握着手。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珞苓斜睨了一眼璃姜:“就凭你,也想和我动手?”
璃姜像霜打的茄子,蔫得昏天黑地,站在那里装杨树。我气不过再次冲过去,出其不意地一挣,这次岩枯没能拉住我。我祭出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她砍去。我的匕首砍到她的那一刻,她的人影也同时消失,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钝器入肉的声音。
我回过头,珞苓正倒在岩枯的怀里,像一个摔坏的木偶,浑身软绵绵的。岩枯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背后。令人牙酸,引人胃痛的血肉摩擦的声音响起,一只手从她的腹中穿出来,手中握着鹅蛋大小血肉模糊的物体。不用细看,我也想得出来,那是藏冰石。
我因眼前这样血腥的场面彻底惊骇了,我以为我会毫无反应,我以为我会再次将自己置于一败涂地的境地,我以为我会因为害怕而尖叫晕厥。但我没有。也许,这辈子,我只果断过这一次,但这已经足够。
我挥舞着匕首奋力砍向抱着珞苓的岩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珞苓身上的岩枯根本没有料到我会出手伤害他。这一刀砍得又稳又准,划破他的大片胸膛,本来已经严重的伤口被我砍得皮开肉绽。
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被自己吓个半死。会为自己伤害了他人而愧疚不已,会认为自己无比阴暗,会认为自己太过凶残。可是,如今的我,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不仅差点死无葬身之地,还害得王室家破人亡。有了这些噩梦般的记忆,对于今天自己的举动,对于过去自己的仁慈,我只能说一句:“去他娘的!”
岩枯受到重创之后没有一分的犹豫和惊疑,立刻抽手扔下珞苓,腾出手来抓住我的手腕企图夺取我的匕首。我的手腕萦绕出一圈乳白色的荧光,他的手便像触电一般弹开。在这个空隙中,璃姜攒足力气对着岩枯打上一掌,却因为岩枯的躲避而打偏,地面出现一个深坑,一只鼹鼠从里面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我伸手将岩枯牢牢吸在我的掌上,我眼含三分得意地朝他笑:“岩枯,你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
岩枯竟然只是身子一震就将我弹了开去。我的自信心严重受挫,不由自主加强了攻势,一招紧过一招,眼看岩枯动作越来越迟缓,只是勉力支撑的时候,我却越来越愤怒,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几乎一招将他毙命。一道蓝光闪过,一阵风一般,岩枯已经离我有一丈之远。
我愤恨:“珞苓,你为什么要救他?”
珞苓的手扶在他的后颈上,一团团光雾融进她的掌中,岩枯的能量在被她抽走。她凝视我:“你忘记留下他一条活命的原因了吗?”
是了,刚刚在对他发起攻击的时候,我只看到父王躺在冰棺中沉睡的样子,只看到母后被他残忍杀害的样子,申央被我一刀砍倒后血流如注的样子,以及这个消沉的世界里无数无辜者在灾难中遭受池鱼之殃时痛苦而绝望的神情,我只想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家庭,我看不到他。我只想杀死他,我真希望他没出生之前就死了。
我跟谁讲仁慈都都不会和岩枯讲仁慈,因为我认为对一个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发善心简直是造孽。
所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我完全忘记了之前阻止珞苓杀死他时的初衷,差点误了大事。如果我真的失手将他一刀毙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珞苓交代,毕竟我是向她承诺过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就一定要给他留下一条小命,谁让他的命这么值钱呢?
岩枯极度虚弱中与珞苓对望一眼,立刻一副了然的神情,仿佛没有了疑问。
是的,他应该明白。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再无抵抗能力,任凭珞苓抽走他的全部修为,他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我不知道,他仰躺在地上望天的时候,他会不会看到光明,或许只有一片阴沉黑暗的天空吧。
岩枯永远也不会知道,即使母后把我当成肮脏的垃圾一样丢弃在角落里,即使身边的人都用看待下人的眼光看着我,尽管我过着孤苦伶仃、担惊受怕的日子,尽管我在母后的压迫下从小心生怨恨,我还是对我的母后心存依恋的。
岩枯只看到我目睹母后死去时的麻木,却看不到我心里的失落和悲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我在他走后,抱着母后的尸体,整整一夜无眠,心口的位置被一种莫名的痛苦纠缠折磨,既不是伤心,也不是仇恨,那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惨痛。
可是,岩枯,我依旧相信着你。认定你是那个可以给我填补心中那片空白的人。我仍然按照你的计划暗算我的父王,只是,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亲人因我而死去,所以,我求你,不要杀死他。从那一刻起,你就下定决心要除掉我了吧。
那时,我满心想的都是你啊,可是,把我害到一无所有的也是你啊。我背叛家人得来的,除了你的欺骗和利用,还有什么?有一点点的真爱吗?岩枯,你不会领会到,当初有一个天真到愚蠢的纯情少女,倾尽身心地爱过你。当那些爱随着时间的积淀和背叛的转化,就变成成无边无际的绵绵恨意。永无绝期。
☆、(四十六)岩枯落网
刑房里,岩枯被重重叠叠的铁链锁在椅子上。我靠着落满了灰的墙角看热闹,珞苓手里把玩着那颗温润晶莹的藏冰石,不咸不淡地说:“岩枯,还真是要感谢你,如今的我对它的触感越来越习惯了呢。”
珞苓被藏冰石穿过身体,居然还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这简直是奇迹。我当时是怎样的惊骇早就已经忘却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