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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会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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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夏抬眼看见他温和淡雅的双瞳,悬着的心忽然安定了不少,轻摇着头,“现在好多了。只是太意想不到了,我没有得罪谁啊。”
“我让他们去调监控了,也报了警。没事,有我在。”
她笑着。
席灏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狭长的墨眸凝视她,“明天季寒生日,他请我们去玩。你想去吗?”
“我去会不会又被。。。。。。”
“不会。是私人的派对,不会混进来任何陌生人的。他也请一些其他的女明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都懂规矩的。”
盛蒲夏喝了一口放在床边的热水,嘴角微扬,“你怎么说得你好像很懂圈子一样,难道你回国后季寒给你塞了很多小女星?”
她的本意只是一个玩笑,谁知席灏敛了神色,眉目间深邃而笃定。
他说:“蒲夏,我没有。”
“我开玩笑说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很郑重的告诉你,我没有。一个女的也没有。所以别像上次一样胡思乱想。”
“嗯,我知道。”盛蒲夏低下头,她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眸子了,仅仅是那么几秒钟都足以让她小鹿乱撞了。
——
季寒的生日派对是在私人的别墅庄园里举办的,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居然拥有一个别墅庄园。
盛蒲夏挽着席灏的手站在庄园门口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没想到季寒是这样的有钱。
“席哥,我会不会穿得有点随便?”她看了一眼那些站在泳池边上喝酒聊天的女生的衣着再低头瞧瞧自己的,差别明显。她们都是晚礼服长裙披肩什么的,而她穿着尼大衣和秋冬的短裙。和她们画风简直差太多。
席灏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黑白格子大衣,短发干净利落,整个人看上提拔温润又带着一丝淡漠。
他看了蒲夏几眼,认真道:“不会,你这样很好看。”比起那些大冬天还硬是露背露胸的女人好看多了。
席灏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外头虽然灯光璀璨热闹,但毕竟冷,他不舍得让她在寒风中呆着。
金碧辉煌的客厅上头偌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绚丽的光彩,白色长桌排列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的食物堆积在上面,一些男性服务员端着香槟酒杯走来走去,个个面带微笑。
季寒正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讲话,一看到席灏和蒲夏就和那几个中年男人打了个招呼朝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怎么来这么晚?”季寒打量了几眼蒲夏,笑了出来,“嫂子,你可穿得真实在!”
蒲夏扭过头,脸一红。
席灏握紧了她的手,看着季寒不急不缓的说道:“路上有点堵车。”
季寒笑笑,挑眉道:“你进来时没看到王成键吗?那老家伙要在浦东建一个规模最大的购物广场,听说还在计划中,你不去打个招呼?这个设计要是接了,赚好大一笔呢。”
“不了,我今天是带蒲夏来玩的,不是谈生意的。”
季寒翻了个白眼,“老古董。生日宴会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他被席灏冷冽的目光注视着,撇撇嘴,“行行行,给你塞钱你都不要。喏,蛋糕到处都是,随便吃随便玩。”
席灏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我带你到二楼去看看,前几天季寒从国外买了个智能机器人。”
盛蒲夏想到现在住着的江景房总觉得他们很缺钱,晃了晃他的手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去谈生意吧。”
席灏看着她默了几秒,“你要是觉得呆在这里不自在就去一楼转角的那个房间休息一会,电视,电脑什么都有。”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二十分钟后就来找你。”
“嗯!席哥,一定要谈成功!”
他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前额,大步离去。
盛蒲夏在客厅里闲逛了一圈,吃了一个巧克力慕斯和布丁。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实在过于怪异,就因为这身实在的打扮。她拿了一份坚果和瓜子走进了席灏说得那间休息室。
电视正在放新闻联播,她坐在沙发上嗑了一会瓜子只觉得无聊,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小说,还是没有更新。盛默最近是有多忙,怎么断更断得那么厉害。
她坐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尿意袭来,盛蒲夏揉了揉眼睛出去寻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走出厕所时,一个穿着深红色v领长裙的女人正依靠在洗手台旁抽烟,高高盘起的黑发乌黑亮丽,妆容精致,袅袅的烟雾逐渐弥漫消失在空气里。
盛蒲夏挤了点洗手液,余光透过镜子瞧瞧瞥了那个女人几眼,觉得有些眼熟。
那个女人抖了抖烟灰,红唇勾出一抹笑容,冷艳高贵,她说:“你是席灏的老婆?”
盛蒲夏光明正大的看了她几眼,轻声嗯了一句,也没准备多谈,打算离去。
那女人却叫住了她,忽然问道“你爱他吗?”
蒲夏愣住,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掐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我叫季凌,是席灏留学时的校友。也是季寒的姐姐。”
盛蒲夏闻言转过身直视她。怪不得觉得熟悉,她不就是那天在丽仁酒店站在席哥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单凭女人的直觉蒲夏隐约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深深的敌意,并且似乎季凌处于优势,她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实在过于自信冷傲。
“你想说什么?”
季凌一笑:“我就想问问你爱席灏吗,不过。。。看来你似乎不喜欢他啊。”她微微挑眉,“说实话,我追了他两年,他老是拿你当借口,但是我知道,你们的婚姻只是一张纸而已。既然你对他没什么感觉,那么我就放心了。”
盛蒲夏也笑了一声,“你这是在向我宣示些什么吗?”
“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比你更适合他。无论是在学校还是现在一起做工程,我们的配合,天衣无缝。而你,只会让他到处奔波,然后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成果,根本不懂他所付出的一切。包括你现在拍摄的电影,什么女二号,你以为什么都不是的你就那么幸运,就这样被选中了吗?”季凌微笑着,“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盛小姐。”
蒲夏轻轻咬住下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她这一串话到底说得什么意思,只是字里行间的语气让她觉得胸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窥了却无可奈何的感觉。
季凌理了理妆容,走了几步又停住转过身看着她说道:“席灏这么好的男人,万里挑一。”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多好的一个人!轮得到这个女人在这里告诉她吗!
盛蒲夏在大厅里游荡了一圈,望着外面三三两两的人群试图在寻找席灏的身影。她的胸腔里似乎有一大堆话要与他说,如火山爆发般即将涌出。
席灏站在泳池边举着香槟和王成健轻轻碰杯,“合作愉快。”他仰头微微抿了些酒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别墅门口东张西望的蒲夏。他微笑,“王总,我妻子还在等我,下次再找您详谈。”
“好好。”
他放下杯子,快步走向蒲夏。只见她气鼓鼓的盯着自己。席灏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她却躲了开来。哼哼了两声不理他自顾自的往里走去,他迈着长腿跟上去。
“你不开心?”他问。
盛蒲夏没吱声。她明明有一堆话要问他,可是他真的站在面前的时候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她怎么问,以什么身份问。
进了休息室,她坐在沙发继续嗑瓜子。席灏坐在她身侧搂她的肩,她扭了两下身子往另外一边挪了屁股,席灏跟着她坐过去。她再挪,他再跟。
盛蒲夏扔掉瓜子,杏眸圆润瞪着他,“你干嘛!”
席灏也不知道才过了十几分钟她就生气了,也不知道生得哪门子气。他伸手强行拥住她,食指滑过她的唇,拂去残留的瓜子壳,语气缓和,“在生什么气?”
她抿抿嘴,一字一句都带着些酸味:“就上次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误以为是你女朋友的那个,刚才碰到她了,你上次怎么没和我说她是你留学时的同学还是季寒的姐姐。人家刚才可是说了,追了你两年了,那么那么喜欢你,和你怎么样的相配。你呢,你喜欢她吗?”
席灏静静听她说着,墨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神色和表情。
她以为他的沉默是一种默认,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道不明的气氛和难过,咬着牙提高了几个分贝:“那我们离婚,明天就去办。我不会耽误你的幸福的。”
离婚两个字让席灏浑身一僵,脸色立刻暗沉了下来,扣着她肩膀的手力道也重了几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嗓音低沉,“我昨天怎么和你说的?嗯?一点也记不住?”他不再温柔反而带着些危险的气息。
盛蒲夏满脑袋都是离婚二字,与他的双瞳对视时莫名涌上一股心慌,深邃的眸子如无尽的黑夜将她吞噬,又似牢笼将她捆绑。
席灏眼眸微垂,捏着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新闻联播正放着最后的结束语,角落里的立式空调嗡嗡嗡的向房间传递着徐徐的暖气。
席灏轻轻吸允着她的唇瓣,齿尖有意无意的摩挲过内唇,辗转允吻了一会,蓦地,微凉的舌撬开她的贝齿轻而易举的滑入口中,探索过她的每一处角落,不断的渴求,贪婪的撰取她清香的气息。
盛蒲夏心如鹿撞,绯红着脸颊,仅仅是呆愣了几秒而已,她立马想到季凌的宣示,又脑补出各种他们在美国美好的画面,她皱眉,双手抵在他胸膛处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去推。
席灏松开了她的下巴,双臂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她越推他就越抱得紧,吻得也越发凶狠。
她被他吻得窒息。席灏半睁开眼,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一片,脸上还泛着红晕,又像小孩子撒气一般眉头拧在一起。他退出了来,轻轻舔过她的唇,香津在唇齿间摩挲。
他吻过她的唇,她的脸颊,转战到耳垂。双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双腿上,拥抱得更深更紧。
席灏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滑过外耳轮廓,反复吸舔了几遍。盛蒲夏呼吸起伏着,她很敏感,真的很怕痒,他的举动无疑戳中了她的敏感点。她无法遏制的浑身轻颤着,连睫毛都在抖动。
“想起我上次怎么和你说得了吗?”他问,依旧在她的耳边徘徊着。
“想。。。想起来了。”她不敢乱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手指交缠在一起,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痕迹。无意中与他的目光相撞,脖子都红透了,更别提脸上快要烧起来的感觉。
“嗯,重复一遍。”
“啊?我。。。我。。。。。。有点记不得了。”
席灏又狠狠吻她一次,盛蒲夏的唇微微有些红肿,被吻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直摇晃着脑袋说记不得了。
席灏无奈一笑,浅浅叹了口气,在她的米分唇上啄了一下,“我最后讲一遍,我没有,我没有去和别的女人有过暧昧,交往,等等一切超越友情界限的举动或言语。”
她扭过头,小声道:“和我解释什么。”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可你因为这个生气了不是吗?”
他却很开心,她因为别的女人生气了。这是不是证明在她心里爱情这一块的领域里他开始慢慢占据一些地位了呢。
盛蒲夏死鸭子嘴硬,“我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你遇到了真心相爱的人我就和你离婚,不会耽搁你的。”
“别说这样的话。”
她哼唧了一声,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脸红到不行,她真的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这样子。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又害羞了。
她闷闷的问道:“那个季凌那么好看你真的不喜欢?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就没有了。”
“可我吻的人是你。”
盛蒲夏把头埋得更深了,这话怎么想都别有含义。
她觉得她和席灏之间就隔了一层薄纸,随时都可以捅破,可是谁也没有,就在原地拉扯,犹如一根橡皮筋。
她愿意被他吻,被他抱,愿意和他做一切亲密的事情,这种朦胧的情愫似乎越发明了却又模糊得看不清。
“蒲夏。。。。。。”他贴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沙哑又低沉。
他该怎么说?明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还是想告诉她真实的情感,席灏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这番冲动压了下去,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用力抱紧。
就这样吧,这样他就知足了。
季寒站在门口干咳了几声。
盛蒲夏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席灏紧紧扣住,不容她移开半分。
他看向季寒,神色冷厉淡漠,嗓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什么事?”
“你上次说想看那个器人来着的,我就想给你炫耀一下,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啊!”
席灏拍拍怀里人的背,柔声问:“想看吗?”
“嗯。。。。。。”
季寒嘴角抽了抽,虐狗。这就是对待兄弟和女人的差别吗。
。。。。。。
季寒看着这个一比一比例的机器人得意洋洋的说道:“限量版,全世界就五个。人工智能到你无法想象。”
蒲夏背对着席灏,一心扑在机器人身上,东摸摸西看看。其实心思还停留在那个吻那里。
“坐下。”她发布命令,机器人就乖乖坐下了。
“很好。”蒲夏摸摸机器人的头,向它伸出手,“来,握手。”
季寒汗颜,这怎么像在训狗。
席灏笑,看了一眼响起的手机走到门外接了。
是警局来的电话。
他接完了电话回房对着蒲夏说道:“昨天泼你水的人抓到了,还是两个女大学生,是贺正凯的米分丝。”
盛蒲夏点点头,她知道,有些米分丝很疯狂,是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算了吧,不想计较。”
“嗯。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
季寒听得一愣,“嫂子昨天还被泼水了?”随即他松了一口气到:“真是万幸,还好不是泼粪。
蒲夏:“。。。。。。”
晚宴十一点多才结束,送走了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季寒倒在沙发扯了扯领带彻底放松了。
席灏和蒲夏坐在他对面。
他朝席灏比了个耶的手势,“今晚净赚3千万。”
季凌换了平常穿的衣服从二楼下来,看了一眼席灏和蒲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把一个方盒子甩在自家弟弟脸上,“喏,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老姐。”季寒兴冲冲的拆开一看整张脸瞬间黑了,跳了起来,“你送我避孕套干嘛!”
“我知道你买得起,可是我希望你能洁身自好一点,到时候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就随便娶了个三流小明星进门,给季家丢脸。”
季寒冷哼一声把避孕套扔回给了她,“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毕竟你使用的频率比较高。”
“季寒!”季凌从容淡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变换,愠怒。
“算了,你不要就算了。”季寒夺过那盒子甩给席灏,“你们俩总用得到,别浪费了。”
席灏把它放在茶几上,推得远远的。蒲夏刚觉得他做得很好就听见他不温不火的说道:“不必,我们有。”
蒲夏:“。。。。。。”
我们有?有什么?
季凌狠狠拍了一记季寒脑袋,“快点点蜡烛吃蛋糕,我还要睡美容觉。”
后来蒲夏才知道原来季寒每年的生日都是这么过的,先是一场商业晚会再是自家人的庆生。
回去的时候席灏去取车,盛蒲夏在门口等他。
季凌抽着烟站在一旁,她说:“我要是有一天把他抢走了,你可别哭哦。”
“我等着这一天。”蒲夏看向她,毫不示弱。
季凌笑着,又抽了一口,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席灏这么好的男人啊,真是怪让人心动的。”
回去路上盛蒲夏问席灏他觉得季凌是个怎么样的人。
席灏说:“她很漂亮大方,也很聪颖精明,从各方面来讲,都很出色。”
她又问那她呢。
席灏笑着没回答。
她失神了。
难道差别真的很大吗。
是的,事实证明确实差别很大,路过肯德基她又想吃烤鸡翅了,席灏下车给她去买。
席灏提着一袋鸡翅回来,塞给她以后又从身后拿出了一束玫瑰花。
“旁边的花店还没打样,半价。我上次看你买了百合花插在房间里,已经枯了,所以就买了。”席灏边解释边发动车子。
“很好看。”盛蒲夏接过花束,低头笑了。
车子行驶过去,她看见那家花店的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今日新到玫瑰!
半价,他以为是买肯德基吗。
她闻着玫瑰花淡雅的香气完全对鸡翅没了兴趣,一路上都在拨弄着花骨朵。
把玫瑰花替换了百合,放在了梳妆台上,火红的花束娇艳欲滴。盛蒲夏拍了点爽肤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这束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一直在傻笑些什么,但就是莫名的心情好,就跟中了彩票一样。
小时候隔壁谁谁谁结婚,婚礼用完的花束已经干枯都被扔到垃圾桶里,她看着紫色的包装和深红的花朵就是喜欢得不得了,太梦幻了,就偷偷捡回了家。暗暗发誓有一天自己的婚礼也要用这么漂亮的花。后来长大了电视剧看多了也就觉得玫瑰很俗套,便渐渐没了小时候的那种期待和幻想。
不可否认,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花。玫瑰俗套,可是依旧美得不像话,勾起了她全部的少女心。
她想到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所谓浪漫就是帮老婆买菜时顺手带回一朵玫瑰花。
盛蒲夏躺在床上侧了个身,合眼入睡,静谧的夜里香气缭绕。
☆、第二十六章
席灏接了广州一老板的工程,飞去了广州要待个把星期,盛蒲夏在家里挑剧本挑得眼花缭乱,终于选出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剧本和广告代言。
她特地让小李来楼下接她,上次被泼了一身水她已经有点后怕了。
新娱传媒艺人单独休息室。
“林姐,就这几个吧,我觉得挺对我胃口的。”
林姐拿过看了看,“饼干广告,饮料广告,民国题材电视剧。。。。。。广告先不说,这电视剧没有热点啊,你刚出道还是选偶像剧吧,趁年轻还可以拍拍偶像剧。”
盛蒲夏坐在沙发椅上喝了口热茶,外头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了。
她不是不想接偶像题材的电视剧,只是怕再和贺正凯遇上。看到他就觉得烦。
“林姐,我不想拍偶像剧,你要是觉得民国的不适合我那就选古装吧。哎,其实也都无所谓,只要那部戏里没有贺正凯就行了。”
林姐抖了抖手里的剧本哗啦啦扔在了茶几上,一脸贼笑的看向她:“你和贺正凯以前为什么分手啊,我看他在片场的表现,似乎对你旧情未了啊。”
“什么旧情未了,林姐,你在这个圈子里也干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就是皮囊长得好了点嘛。”
林姐一脸八卦的凑到她身旁,细声说道:“听说上次陆双柠和贺正凯拍那个电视剧的时候在车里就做了,被工作人员撞见了,那叫一个尴尬,还好没被拍到,不然啧啧。”
盛蒲夏想到那个生活不检点的女人一脸无语,记得以前她伺候她的时候就发现过好多蛛丝马迹,各种暧昧短信,各种地点约会。也挺佩服她的,一直没被抓个正着,而她呢,就让贺正凯送她回家一次就被写得天花乱坠,绯闻满天飞,还被他的米分丝埋伏泼水。
她和林姐相视一笑,也不再说这个话题。这个圈子,复杂得很。
“你选的剧本回头我和公司商量一下,等有了答复再和你说。昨天有个杂志想做个专访,我把提问资料给你看一下,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下午我让小李去接你。小麻雀会把衣服也带给你的,还要拍一组照片。”
“嗯,好。我知道了。”
昨晚玩保卫萝卜玩到太晚,她打了个哈气准备回去补觉。
“那林姐,我先走了。”
“好。”
盛蒲夏裹好围巾和帽子走出休息室,电梯门快要关上的一瞬间,陆双柠忽然闪了进来。
大冬天的,别人都是羽绒服尼大衣,她还活在春天,简单的毛衣外套和短裙长靴。
“到几楼?”蒲夏问。
“一楼。”陆双柠摘下墨镜,斜眼上下瞥了她几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尖酸味:“哟,现在是拍了电影了,也开始穿好衣服学会打扮了啊。”
盛蒲夏皱皱眉,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废话。
陆双柠又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背后有人撑腰啊。怎么,傍上大亨了?”
“你以为我是你?”
“你别不承认。舅舅可是亲口和我说你背后有人撑腰,靠着这个关系才拿到的女二号,不然你觉得你一个名不见转的小助理能一下子飞上枝头?本来这个角色应该是我的。”
一楼到了,她拢了拢围巾,懒得和陆双柠废话,解释一百遍也是无用功。
她坐在保姆车里闭目养神。
脑海里忽然划过那天季凌说得话。
‘而你,只会让他到处奔波,然后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成果,根本不懂他所付出的一切。’
‘包括你现在拍摄的电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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