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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会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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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从未对她这么缠人过,和他讲话总是带着点闪躲,又装得很老练,看上去一点都不尴尬其实十分尴尬。
席灏松了一只手,反手关了身后面墙上的电灯开关,整个屋子一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小客厅里微弱的灯光从门框里投射进来。
他右手抚着她的脸颊,在额头上烙下深深一吻,薄唇带着些许微凉,随着肌肤的摩擦越发滚烫,他吻了她的额头,鼻子,眼睛,脸颊,沉静的双眸落在她的唇瓣上,丝毫不犹豫的贴合了上去,没有深入,没有疯狂,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这一吻后来却让他回忆了无数次。初吻,她的,他的。
席灏想起那一幕嘴角微扬,可转念一想他似乎有些小人。每次都是在她醉酒之后吻她。
盛蒲夏喝醉以后有个特点,醒来以后不会记得一丁点事情,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纯洁到连初吻都还在的人。
次日清晨,她顶着欲要炸裂的脑袋惊慌失措的尖叫了一声,席灏正在热牛奶,对她的叫声毫不意外。
因为后来他回去脱了她的裤子,并且没有给她换上睡裤,转身离去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不妥,又折回去把她上身的睡衣脱了,然后细心的盖好了被子。
盛蒲夏卷着被子,不敢相信的又朝里面望了一眼。等等,昨晚她和白曦在喝酒来着。。。。。。怎么喝成了这个鬼样子!
她怎么回来的?这衣服又怎么会被脱掉。。。她不会失身了吧。。。。。。
她屏住意念好好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好,并没有h小说里所有的酸痛乏力痛到撕裂的感觉。
席灏站在门口看着她有趣的样子,墨瞳里笑意泛滥,“醒了?头痛吗,我泡了蜂蜜水,也准备了早餐,起床吧。”他离去还带上了门。
盛蒲夏木纳的点头,又看了眼自己三点式的内衣,轰的一下脸就红了。她是不是傻啊,除了席哥还有谁在这房间里,不是他脱得难道还是她自己脱的?
餐桌前,她咬了几口面包余光时不时瞥向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他喝了口牛奶,看起了报纸,声线淡淡:“衣服你自己脱的,我只是帮你盖了被子。”
她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我的嘴巴怎么肿了?刚刚刷牙吓我一跳。”
席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睛,额前的碎发随意散落,透明的镜片下深邃的眼眸泛着盈盈的光泽。他想起昨晚后半夜自己无法控制的冲动,吻她,吻了一次又一次。
他淡然的看了她的唇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昨天你小龙虾吃太多,又太辣,嘴巴就肿了。”
蒲夏有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那小龙虾香香麻麻的,吃到后面好像整个人都没有知觉了,像是跌进了辣椒缸里。
“昨晚你和我说要演戏?恭喜你,好好做。”他说。
蒲夏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有说吗?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我一个小助理演女二,制片人和导演说是看了我那天演丫鬟的那场戏,觉得我十分有前途。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觉得这就是实力。哈哈哈。席哥,你知道吗,我演的那个电影还是我最喜欢的作者改编的小说哦,真是太lucky了!”
席灏轻嗯了一下,合上报纸看向她:“你喜欢的那个作者更文了吗?好看吗?”
她想起前几天看的那一章,男主回国后遇见女主在酒店xxx,脸红心跳根本停不下来,整整六千字都是写船,还那么。。。详细。盛默不是只写清水文的吗,怎么会就文风突变了。。。。。。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蒲夏把两章看得很仔细,导致现在字字还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晨光里她的脸颊上晕染上一层薄薄的米分红色,喝了一口压压惊,“那啥,挺好看的。”
“讲的什么?说给我听听。”
“。。。。。。”
“嗯?”
“额。。。。。。创造人类的故事。”
席灏失笑。
☆、第十二章
接下来的这几天盛蒲夏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公司基本一天开三次会,致力于把她打造成下一位天后,这可让陆双柠恨得牙痒痒。好好地,怎么就从小助理一跃成为女二号了,舅舅的回答更是让她膛目结舌。
程导说,盛蒲夏后面有人撑腰。
暮色将近,盛蒲夏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将一大叠资料随意的往茶几上一放,砰的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大毛跳到她身边舔了舔她的脸晃悠着小尾巴头走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席灏的电话便接了上去。
“是盛蒲夏吗?我是季寒。”
季寒?她看了眼屏幕确定是席灏的电话后头脑也清醒了几分,屋子里有些黑顺手打开了电灯,“席哥的电话怎么在你身边?”
“我公司这里有个工程给了席灏做,今天下午在工地上出了点意外,砸破了脑袋!嫂子啊,你快来,正在缝针呢,那个血流的啊。。。。。。”
“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盛蒲夏匆忙挂了电话左右饶了几圈,揣上皮夹子就跑了出去。心脏就像要破胸而出一样,都快到嗓子眼了。
八,九点的时间段医院依然人很多,她深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走到柜台那边询问了一下外科所在处。
走廊座椅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十分瞩目,雪白的衬衫上被血染红了一块,额头的绷带紧紧缠绕,微微后仰靠着墙壁在闭目养神。对面的座椅上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搭着二郎腿玩着手机。
“席哥。。。。。。”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她唤了他一声。
席灏合着的双眸轻缓睁开,扫过季寒视线转到她身上,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她见他似乎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那个。。。季寒打电话说你被砸破了脑袋。。。吓死我了,席哥,你真的没事吗?还有伤到哪里吗?”
他起身牵住了她的手,“回家。”
“什么回家,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好好检查一下?”
季寒插嘴道:“医生不是让你休息一会再走嘛,这么着急干什么?”
席灏的背影挺拔,侧过头用余光瞥了季寒一眼,冷冷道:“闭嘴。”
季寒的小心脏收到了一万点的寒冰攻击,他最怕这样冷若冰霜的席灏了,感觉下一秒他就可以弄死他的节奏。可是打个电话让蒲夏过来也有错?妈的,他不就是想给他们再创造一个机会嘛!作为兄弟看他这么多年都没还没把到妹也替他心焦啊。怎么追个女人也能拖那么多年。
“跟我走。”席灏没再理睬季寒,一手牵着蒲夏一手拎着西装外套。
季寒追了上去把手机还给他,惺惺的笑了两声,“嫂子,好好照顾他啊!我先走一步!”
席灏带着她离去的脚步匆忙,她甚至有些跟不上,扯了扯他的手臂,“我没事的,走慢点吧。头很疼吧?”
他只是稍许放慢了脚步,左脚不再有颠簸的痕迹。
“不疼,只是缝了三针而已。吃过饭了吗?”
经他这么一说,盛蒲夏才发觉自己还没吃过晚餐,眼下还真有些饿了。
他站在她左手边,牵着她的左手,两人走在街头,路灯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剪影,人行道的隔离栏旁偶有几辆电瓶车飞驰而过,脚下的方块路砖色彩老旧斑斓。
“今天忙了一天,是有些饿。但我今天拿到了剧本,还有一个星期不到就要开机了,我可要好好背背台词锻炼我的演技。”她仰头看向他,忽明忽暗的灯光散落在他身上,纯白的绷带也沾染些许橙黄色,高挺的鼻梁,深浅有致的轮廓,那双狭长的墨瞳里满是平静和淡然。
“我相信你可以的。”他感受她的目光顺势低头看她,沉眸里多了份柔情,“想吃什么?”
盛蒲夏看见他衣襟上的血迹,又见他沉稳不惊的模样,眼眶忽然一酸。
她知道,席灏就是这样的人,对什么事都淡然处之,不惊不喜,不悲不痛。可是她不是没有见过他的另外一面,脆弱的如同一碰就碎的陶瓷。
“我们先回家吧,可以点外卖嘛。”她张了张眼眸,压下涌在鼻腔里的酸涩,故作轻松。
路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回去了,顺便点了两碗牛肉面。
席灏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这淡淡的血腥味闻得他很不舒服,或者说他十分反感。换下来的衬衫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就穿着条四角内裤揽着干净的衣物打算进浴室洗澡,转念一想又怕淋浴伤口沾到水,随意的套上了睡裤走出卧室到厨房拿了个脸盆又走了进去。
蒲夏全程就看着他裸着上半身赤着脚来了又走,脑子轰的一声就炸出了那晚他裸着胸膛,自己趴在他身上的情景。
她站在一旁愣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刚刚他肩膀上那些痕迹是伤口吧,就像被小刀划过的刀口一样,血已经凝结成深红色。
浴室门没关,半开半掩着,席灏站在洗手台前,打好了水拧了毛巾开始擦拭身子,温热的毛巾碰到伤口时还是会有一丝丝的疼痛,他却毫不在意,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用力的擦身。偷偷在门外瞄了几眼的蒲夏按捺不住了,推门而入,夺过毛巾。
“虽然是小伤口但也不能这样擦啊,会流血的。在医院怎么没让医生给你涂点红药水什么的。”她站在他身侧,拧着毛巾的一角轻柔拂擦,盆里的热气不断冒上来,眼前的镜子很快被蒙上了一层水汽,头顶的浴霸也越发明亮暖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渐渐向她侵袭。
她又问:“工地上怎么会弄伤头呢,被东西砸了?没有带安全帽?”
“带了。”他顿了顿,“拉绳不牢,一些搭外棚的竹架就掉了下来,被季寒一推,安全帽掉了。”那些竹竿从7楼的高度散落下来,好在数量不是很多,他就被两三根砸到了。
“这个季寒,还和我说什么你流很多血,脑袋都被砸破了。吓得我三魂七魄都没了,你可要问他涨工资啊,这可是事故!是要赔钱的!”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很中听的话,唇畔勾着,低头凝视着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扯到自己胸前,大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走移走了她手中的毛巾,“下半身我自己来。”
盛蒲夏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小脸一红,木纳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席灏洗完的时候牛肉面也正好到了,他也为大毛准备了猫粮,一家三口共进晚餐。
“你的戏在哪里取景?”他问。
“前几场好像是在上海的高校里。”
他还没吃几口就收了筷子,抽纸巾擦嘴,“要不要我陪你练练戏?”
她一怔,“可你的头。。。。。。”
“没关系,不疼。”席灏转身拿过茶几上的剧本翻了翻,坐回她身边指着第一场戏说道:“走路跌进男主的怀里,你有想好的姿势吗?”
说实话,她只看过小说还没翻过剧本,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开头不是这样的啊。
席灏自然知道她的疑问:“电影和小说是不一样的,一个压缩一个延展,情节会调整。但你需要掌握小说里女二的感觉。”
“女二是那种心机婊啊,我得练练我的眼神。”她凑近剧本看了几眼,找了找感觉,抬眸一个心狠手辣的眼神射向他,却万万没有预料到抬眸的时候和他的脸只差了那么几厘米,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底下拉面的香味阵阵飘来,热气蒸红了她的双颊。
盛蒲夏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道:“我。。。我的。。。眼神可怕吗?”
他忍住笑意,淡漠着神色轻嗯了一声。
哪里可怕,湿漉漉的双眸就像小松鼠。
蒲夏把头缩了回去,吃完了剩下的拉面打了个饱嗝坐在沙发上开始研究剧本。这是青春校园电影,她的第一场戏就是在开运动会的操场上被人挤然后跌进了男主的怀抱里,来个一见钟情。
席灏坐在沙发最右边,姿态舒展,在手机上滑来滑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戳了戳他的大腿,问道:“席哥,你看这样行吗?我被人挤然后试图往后退一个转身撞进了男主的怀抱里。”
他放下手机,薄唇轻启:“试一下。”
她站在离他只有两步之遥外,背对着。假装周围有很多人在挤她,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然后转身。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席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如小鸟般撞进了他的胸怀,抬眸,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笑着,如风如云般隐淡。
他没松手,依旧搂着她的腰肢做出中肯的评价:“我觉得这个场景挺好的。”
“我。。。我也觉得挺好的。”她怎么又结巴了,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说台词?”
“啊?哦,对对。”她干咳了两声酝酿好情绪重新看向他,腼腆状:“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了你。”
“没事。小心点。”席灏放开了她。按照电影的镜头此刻应该男主离去,女二望着他的背影发愣。
“席哥,怎么样,那种小女生的娇羞我有吗?”
“挺不错的。”
盛蒲夏得到了赞扬心里美滋滋的,又研究起了剧本。其实女二后面黑化了,是个招人厌的角色,如果她真的让人讨厌了,那么就说明她演得成功了。
翻到后面她不由的低呼一声,“怎么还有吻戏?”
席灏微微挑眉,“你可以吗?”
“我。。。。。。”她一想到自己是要做演员的,心一定:“我当然可以。”
他侧过头正面对着她,“那好,现在吻我。”
☆、第十三章
“啊?”
“嗯?”
一阵沉寂之后,席灏又重复了一遍:“吻我。”他姿态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目光不闪也不躲,静待着她主动出击。
盛蒲夏握紧了手中的剧本,喉咙像是本什么卡住了,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了一句话:“席哥。。。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他淡若清风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开玩笑的。可她怎么下得了去这个嘴。
席灏身子向她侧了侧,“连我都不敢吻,陌生人你该怎么办?”
盛蒲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一狠,扔掉了手里的剧本,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憋了一口气就亲了上去,湿濡的唇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她动也不敢动,死死闭着眼睛。
席灏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奈,右手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离开。
盛蒲夏一惊赶忙缩到了沙发角落里,安抚那颗咚咚咚的小心脏。尼玛,紧张死了,比高考还紧张。
席灏低头笑了两声。这就是醉酒和清醒的差别吗,喝醉的时候明明回应的那么热情。
“蒲夏,这可不是吻。”
“怎么不是了,我看电视剧里的男女都这样的。”
“至少得带点感情。”
“我刚刚很有感情啊。”
“强词夺理。”席灏拉过她,附身吻住了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攻深处与之缠绕,唇瓣含住了她小舌头不断吸允,不放过一丝可以品尝的机会。
她像是被十字架钉住的吸血鬼,无法动弹。这是他的温度,这是他的气息,感官的刺激和无法自控的唇舌让她浑身战栗。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倒不是欲仙|欲死,而是实在缺氧,却又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席灏微微睁眼,见她面颊绯红,她的身子几乎已经瘫软在他怀里。他松开了她的唇,适当的收了手。
盛蒲夏挨在他胸口呼哧呼哧的大喘气,脑子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吻来得有些突然和尴尬。
席灏搂着她,安静的氛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他的下颚抵在她的眉眼处,磁性的嗓音如流水般倾泻:“蒲夏,这才叫吻。”
这话别有深意的很。
“嗯。。。。。。那啥,谢谢指导。”她推开他,咳嗽了两声紧着步伐冲进了卧室,关门声还有点大。
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拿起手机拨了季寒的电话。
“蒲夏说我这是因工受伤,需要赔偿,你把钱转我账号上。”
“擦,你又坑我。”
“呵,趁我心情还不错抓紧点时间汇过来吧。”他的食指滑过温热的唇瓣,似笑非笑。
“我了个去。行行行,你这大爷我真是得罪不起。”
隔天是周末,席灏因伤休假,与其说是休假倒不如说他是想留在家里陪着她。他搬了张木质藤椅在阳台上看书,沏了一壶茶。茶香萦绕四周。
盛蒲夏睡了个懒觉,想到昨晚的吻她再也不敢和席灏对戏了。她洗漱完毕在简单的吃了个早餐窝在沙发看电视,瞄了他几眼。
阳光倦怠,他戴着细边眼镜十分安静,额头上的纱布却十分醒目。
都说受伤的人要好好补补,盛蒲夏关了电视拿了钱包打算出去。
“席哥,我出去买点菜。”
席灏抬眸看向她,买菜?她什么时候会做菜了?他合上书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会就回来,你好好休息。”她脚下跟了生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大毛跳上了席灏的大腿,转了个圈躺了下来,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笑了笑,摸着大毛肉肉的脑袋。
他手机震动,是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季寒给他汇了两万块。他动了动手指又把这两万块汇到了盛蒲夏的□□中。
不出半个小时她回来了,骑着那辆风烛残年的电瓶车。他站在阳台上亲眼看着她从外头行驶进来。
盛蒲夏买了点蔬菜和一只鸽子,听说鸽子汤很补。
席灏本想搭把手却被她严词拒绝。
“我可以的。”
他微笑,没再说什么,继续看他的书,偶尔抬眸看她几眼。
她穿着小熊维尼的围裙站在橱柜前洗东西的样子还有模有样的,哗啦啦的水流声充斥了整个小套间。
突然,只听哐当一声,紧随而来的还有盛蒲夏惊慌失措的一声叫。
席灏扔了书快步走过去,地上的菜刀就躺在她脚边,差一点就砍到她的脚。他捡起菜刀,看着案板上的鸽子说道:“还是我来吧。”
蒲夏叹了口气,她自知自己天生愚笨,贤妻良母她大概永远都做不来,但凭做饭这一点她就已经输了。
席灏把鸽子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切去了屁股,在鸽子肚里塞上生姜,合着小半锅水扔进了锅里里开始煮。他翻了翻马夹袋,开始处理蔬菜,节骨分明的手握着菜刀略显娴熟的切着土豆丝。
“席哥,你刀功很好诶!”她站在一侧不由的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
他的墨瞳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唇畔微扬,“想学吗?”
她点头。
席灏把刀递给她,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环绕致前,大手稳稳的握住了她的小手,他的脸侧在她耳旁,嗓音清凉温和:“左手食指中指压着土豆,切的时候慢点,别切到手。像这样,不要太厚也不要薄。切了几片之后再叠在一起,切丝比较容易。”
盛蒲夏右边颈脖痒痒的,她和他靠得那么近,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密感,席灏又把她手抓得那么紧。昨天那个吻还历历在目。
“席哥,还是你切吧,我切的都一粗一细的。”她逃了出去,带着绯红的脸颊。
她拿了逗猫逗大毛,大毛懒散的躺在偶尔勾一勾爪子,席灏穿戴着她的小熊维尼的围裙慢条斯理的做饭。她蹲在阳台上时不时看他几眼。
其实,席灏真的很帅气,无论从长相还是实力,各方面都是那么帅气,和她这样结婚会不会委屈他了?等他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她一定会放手成全的。
盛蒲夏这样想着想着心头却涌上一丝不情愿。大毛突然喵的一声从地上弹开了,怒视着她。
刚刚一没注意,逗猫棒都戳到大毛肚子上了。
“大胖子,还敢瞪我!”
“喵!”
“大胖子!”
“喵喵!”
大毛虽然是只英短,是宠物猫,但是它是只被人遗弃的英短,大约是席灏刚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他捡到它的时候它窝在垃圾堆里奄奄一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席灏会突然要养猫咪,这世界被遗弃的猫咪千千万,他把大毛捧在手心里疼,没多久就养成了小肉球。虽然因此老是招来大黑的嫉妒。
盛蒲夏玩了一会躺在沙发上开始看剧本背台词,门铃响起。
“我来。”席灏擦了擦手去开了门,是快递,他签收好捧着这个箱子关了门,问道:“你买了什么?”
“嗯?我没买东西啊。你拆开看看。”
席灏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拆开了箱子,他一愣。
盛蒲夏凑近一看也同是一愣。
“这是。。。。。。”席灏拿起一份清透的衣料询问。
纯黑色蕾丝的几块布料安静的躺在透明袋里,散发无尽的魅惑,箱子里其余各种颜色的都有,样式繁多。
她揉了揉额头,想起白曦那天说什么要寄一箱情趣内衣给她。
“白曦开了淘宝店。。。嗯。。。。。。。她看我们是朋友就给我一些。。。。。。”盛蒲夏夺过他手里的内衣塞回箱子里,重新封印,她抬头看向他。只见席灏眼眸浓浓的笑意。
他说:“你朋友挺关心你的。”顿了顿又说:“我觉得里面有套蓝白色的水手服或许更适合你。”他的视线扫过她胸前,笑着走进了厨房。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她穿着这些站在他面前,他是否还能有一丝丝的理智。
盛蒲夏捂脸了三秒立刻飞了白曦电话。她走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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