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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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好意思也是她袁艺不好意思吧，负气地离开，留给人家不光彩的背影，她呵呵：“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Anyway！”桌上多出两张券子。“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邀请你下个月3号来看我的秀，可以和你朋友一起来。”
　　“诚意邀请。”
　　这算什么？鸿门宴？挑衅？为什么要邀请一个她不过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去看她这么重要的时装秀？袁艺实在不明白。
　　月底，上海知名的一家海底捞餐厅里落座了妖精洞里的五个女人以及，除了袁艺外另四个贼眉鼠眼不怀好意俨然当盘中餐盯着看的欧培斯。
　　袁艺打电话说妖精洞的众妖精想请他吃饭时，欧培斯当机将晚上和证券集团总经理的饭局推了，“好啊！”欣然接受。
　　“R8……”蓝玫瑰硬生生将即脱出口的“R8男”再塞回去，“哦不！妹夫！你和我们家袁艺速度也够快的呀，这撞车的事情仿佛还在昨天我们就等着要付红包了！”
　　倪纱一脸嫌弃蓝玫瑰：“你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欧培斯露齿而笑，满不在乎。拿起酒杯朝着安芹：“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们这几位大美女，尤其是这一位，要不是你，我还在满世界地找袁艺小姐呢！”
　　“主要是托我女儿的福才促使了这一段美好的姻缘。袁艺是我女儿干妈，那你就是干爹了！你也得准备红包啊！”安芹一副要向欧培斯杀猪的气势。
　　“不在话下啊！什么时候我看看我干女儿去！”
　　欧培斯的油滑此刻在袁艺姐妹淘面前展现地淋漓尽致。
　　所有人都笑逐颜开。
　　饭尾时，欧培斯电话响起。
　　对方是一家酒吧服务员，“您好，欧先生吗？”
　　“我是。”
　　“白奕慈小姐在我们店里喝醉了，我看她手机里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你。”于是服务员尽了他的职业道德便拨通了欧培斯的电话。
　　“喝醉了？白奕慈酒量可不亚如如此。我知道了。”
　　对方又告知了具体位置。
　　欧培斯放下电话，无奈地看着袁艺，满是抱歉。“没关系去吧！”袁艺撇撇嘴，也是苦涩的笑笑，却还是通情地不矫情一分。
　　蓝玫瑰一把拦住：“白奕慈？是不是那个服装设计师，前几天闹得满城皆是风雨的你的‘绯闻女友'！妹夫，我这才刚夸完你你就又要扯不断情还乱了！”
　　欧培斯抱拳：“女侠饶命！这风波前几天才刚在媒体和……袁小姐那消下去。而且我和白奕慈那丫头都是看着彼此穿开裆裤长大的，她要有什么差错，家里皇后娘娘饶不了我。”
　　安芹也□□来使坏：“那你就放心袁艺一个人回家？”
　　“行了你走吧，再不走她们几个真让你走不了了。”袁艺看不过过去开口。“今天我没开车，等会你送我回去，反正你顺路。”蓝玫瑰简直佩服地五体投地，对于袁艺的“大气度”。
　　走出包房外，服务员刚打算进来送菜，“记我账上！”然后欧培斯上车离去。
　　夜色阑珊，月色撩人。
　　蓝玫瑰的车内，袁艺托腮在车窗上望着车外。
　　“既然这么在意，刚刚还那么大度让他走。”蓝玫瑰说。
　　“不然怎么办！让白奕慈一个人烂醉如泥地躺在酒吧里，我和他不顾旁人地继续恩爱吗。”车速很快，夜风呼啸在嘴边，让袁艺的话语显得略微不清晰。
　　“这欧培斯可是绝对的黄金单身汉，白奕慈和他的关系又雾里看花，你只要别在这场感情里做受累的那一个。”蓝玫瑰看了袁艺一眼，“我也是希望你幸福。”
　　妖精洞里的这份真挚她打心眼明白。“我钥匙忘带了，得和我妈说一声让她给我留门。”
　　“这是什么？”蓝玫瑰拿起袁艺掏手机时掉出来的两张邀请函。
　　“她给你的啊？”
　　“嗯。”
　　“下个月三号，就是下周二，还给你了两张，什么意思？”
　　袁艺盯着两张纸质非凡的票子：“她让我和朋友一起去看。”
　　蓝玫瑰当机一拍大腿：“好啊，我们去看！顺便了解一下下半年的流行趋势是如何，下周二我也有空！”
　　“我不是很想去，而且我和她也不熟，要不你和小雨去？”
　　“那我跟小雨和她还更不熟呢！她给了你票结果是另外两个陌生人去，说得过去吗！别说了！就这样，去！”
　　“……”

　　第三十一章

　　对于今日的外滩而言，无疑是最喧嚷的。
　　从门口高挑的礼仪小姐彬彬有礼地要求来宾出示邀请卡，到休息间里侍者手上价值不菲的饮酒。后台国际名模们在国际化妆师的手里精致装扮，白奕慈在模特身上做些最后的休整。T台两侧已入座了一些人。娱乐圈的知名歌手演员，还有袁艺喜欢的舞蹈家。艺术圈里的有头有脸人，时尚圈的各大杂志主编以及风格别具一格的买手。
　　蓝玫瑰不甘地叹气。
　　“怎么了？不要告诉我踏进了门才后悔了要来的决定。”
　　“我是觉得人不能做井底之蛙。人的眼界果然是得随着脚步的前进才能扩充的。今天啊，确实是值得来的。”
　　蓝玫瑰的时尚眼光在朋友圈里着实是不容小觑的力量。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穿衣风格也总是能抓着时尚趋势而走。而今天到场的每一位如若不是在时尚圈里小有成就，也不会与白奕慈相约看着一件件作品出世。
　　永远没有最好的定义，只有找寻更好的影子。
　　下午一点三十分，时装展览正式开始。
　　几何图案、蕾丝、迷彩、铆钉，前几年流行的元素在今年白奕慈的手中进行了一个混搭展示，二十年前颇具年代感的工装裤、垫肩西装外套和大圆头皮鞋点缀上色彩斑斓的元素，白奕慈将不同风格混合成了一种优美，具当代感的诠释和格调。
　　袁艺正看的入迷，只觉手被一双大手覆盖握住。她转过头，欧培斯已不知何时坐在她旁边。开场时她记得身旁是一个白人。
　　欧培斯微莞，眼睛盯着台上的模特从侧幕走出来摆个造型再笔直走进去，语气却呵在袁艺耳侧，“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早知道我来接你了。”
　　“白小姐盛情邀约，我怎么能不来。而且我身旁这货非得了解时尚行情。”袁艺也心眼不齐地小声回答。
　　蓝玫瑰一心看着台上的展出，匆匆转头和欧培斯打了声招呼。
　　“有没有看中喜欢的，我买下来给你。”欧培斯吐出的气拂在袁艺脖子间。丝丝柔柔的，又酥酥麻麻的。
　　她许是真喜欢，又像是半开着玩笑，嘴角已经挂上了不怀好意的容笑：“有啊！每一件都很漂亮，每一件我都喜欢。”
　　“那就全包了！”他一顿，“在白奕慈那冲着我欧培斯的脸友情价至少的吧！”
　　袁艺冁然而笑。
　　转眼，一场45分钟的时装展览已近尾声。白奕慈叫人来唤欧培斯，欧培斯起身立立西装，对袁艺莞尔而笑：“等我。”
　　她点点头。
　　“欧大公子愿意舍身英雄救美吗？”白奕慈此时正在后台为自己的首席女模整理今天的压轴礼服。
　　“若是对于你白奕慈，这个名额暂时还轮不到我吧。”欧培斯痞笑。
　　白奕慈一摊手，“经纪人把你赞助的事告诉媒体了，结束后的受访他们执意要你一起参加。”
　　欧培斯一脚落地，一脚坐上椅背，疏懒地说：“Cary非得把我低调的行为高调地宣扬出去，果然是尽职尽责中国好经纪人。”
　　嘉宾席斜前方的视线里白奕慈的身影早已被众多媒体围堵成圈，只是身侧站着的古雕刻画人影太过显眼，使袁艺的目光停扎在了闪光灯集聚之处。
　　“白奕慈小姐，对于回国后办的第一场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当然这一场秀作为回国首秀的成绩单确实有一定的压力，今天要谢谢所有媒体朋友的支持。也要谢谢所有我的工作伙伴们还有我的模特们，今天世界时装大师Sara　boyle也有到场来支持真的特别感谢。”白奕慈俛首，再抬起头来时双眼望着欧培斯，微笑而语：“当然，最主要还是要谢谢欧培斯先生的鼓励和支持。”
　　“哎哎哎！”蓝玫瑰啧着嘴拍着袁艺，“你确定你们家欧培斯解释给你听他和白奕慈关系时明确表明只是朋友？！”
　　“你想说什么？”
　　“你看到白奕慈眼神了吗？你明白那含脉一笑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吗？令我最好奇的是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地坐在这里？！”
　　她唏嘘感慨，是啊。白奕慈那一颦一笑于欧培斯过于明显的态度究竟她自己看在眼里不觉一丝难受吗？
　　“请问两人关系已经确定了吗？还是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公布？”新闻媒体继续发问。
　　“我们……”
　　“对不起我更正一下。”白奕慈的话语被欧培斯打断，“我们俩的关系从二十年前就已经确定了，是朋友是兄妹也是知己。奕慈有她生活的圈子有她接触的人群，下了工作我们被冠上的就是'青梅竹马'还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的眼神向袁艺传来，明明隔了数百米远，明明中间被无关人群无关物体阻隔着，他柔情的双眼中装载了什么她却都懂，好像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仅仅你看了我一眼，我便多了与世界为敌的勇气。
　　两人对视而微笑。
　　白奕慈将袁艺与欧培斯的柔情绰态悉数看在眼里。一个女记者心里缜密地觉察了白奕慈的低落与之垂下的眼眸和僵硬的嘴角。
　　“方便透露一下这位女孩子是谁吗？”录音笔又递到了欧培斯面前。
　　白奕慈打断：“对不起，我想这是欧先生的隐私了，他应该也不希望将其暴露。我们回归正题……”与其说是欧培斯不想说，倒不如说是她白奕慈的不甘心罢了。不想众人知道袁艺是谁，其实不过是不想别人再来见证他们的你情我浓。
　　受访结束后，欧培斯朝袁艺走来，问她：“今天有开车来吗？”
　　“没有。我载她一起过来的。回去就交给你了。”蓝玫瑰在一旁回答。
　　白奕慈身穿一条挂脖连衣裙和Prada平底浅口单鞋和经纪人两个人朝着袁艺走来。
　　“谢谢到场来支持。”白奕慈说。
　　“展出很精彩。”
　　白奕慈又对欧培斯颔首：“他们要办庆功宴，非嚷着让我拉你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吧，今天你才是主角我就不去凑这份热闹抢你风光了！”
　　白奕慈经纪人Cary开口：“欧少好歹也是我们首秀的赞助人之一，那群工作人员好多都是小姑娘，今天听说你来连工作奋劲都加强了不少，你要是晚宴不去，这气氛该多低落啊！”
　　“Cary你今天在媒体面前替我美言地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欧培斯与Cary也是多年之交，彼此间的玩笑话也无非是消遣后的淡然一忘。
　　“哪里哪里！这点小事本就在我指责范围内。”
　　两人都极力劝说，袁艺也不想欧培斯为难，便舍身开口：“去吧，我和蓝玫瑰一起回家。”
　　倒是白奕慈一见是自己插脚进来了，对袁艺和蓝玫瑰说：“和你朋友也一起去吧！”
　　“不了。”她一笑，“我们……还有点事。”
　　Cary已经圈上欧培斯的肩膀，“欧少就算不给我Carry的面子，我们奕慈的面总得顾几分吧！”
　　无奈，他只能再三叮嘱蓝玫瑰：“必须帮我把她安全送回家！”

　　第三十二章

　　出了外滩，她上蓝玫瑰的车。其实她们除了回家别处可去。
　　于是车在马路上开始漫无目的行驶。
　　“你是宰相。”蓝玫瑰一说。
　　“什么？”袁艺不解。
　　“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你这肚是能撑起一座佘山了！你是真不在乎还是在给我作矫情呢，明明知道那白奕慈对欧培斯有不单纯情分在，还不知道拽紧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一次都不希望他走，心里期望着他能留下来亦或是自己开口把他留下来，只要她开口，他其实等的也无非是她的开口，一句话就好，他便不走了。可她脱口而出的呓语却总像魔鬼附身般另所有人失望。到他走，看着他的背脊和别人一起离开，又私己地悸痛。
　　她在难受她在妒忌是不是？
　　晚上九点多袁艺约了妖精洞的女人们去安芹家看小宝宝。
　　小婴儿刚吃饱喝足在安芹的怀里睡着了，安芹老公胡枫轻手轻脚过来将孩子抱起来，满眼的父爱浓浓望着自己女儿，即使睡着了也不忘再捏捏小脸蛋，才将女儿放入婴儿床。
　　安芹只穿了一件薄短袖，胡枫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外面起风了，不要着凉。”
　　“女儿出生后，他每天一下班就回家，朋友约他出去，他总说他现在是超级奶爸，要向新晋好丈夫好爸爸进发，他是不是要变好男人了？！”安芹向朋友们打趣自己丈夫，言语中又是溢满的满足。
　　袁艺低头伪饰，这样平凡的浪漫爱情，从情人结为夫妇再初为人父母，虽然二人世界早已被孩子的呱呱落地打破，可所有的亲情围绕在孩子的奶粉哭声笑声第一次叫“爸爸妈妈”中。
　　这样的感情她为之羡慕。
　　欧培斯来电时她刚回到家，“到家了吗？”
　　“嗯，刚到。”
　　“这么迟！都快后半夜了，蓝玫瑰小姐的司机职责没尽到位，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她终于被他逗地笑出了声，“没有，我们去安芹家了。”
　　“看小宝宝去了？”
　　“嗯。”
　　“林珉说明天晚上想请我们吃饭。”
　　电话那头变沉默了，“袁艺？”
　　她突然意识过来，将走神的思绪再拖回来，“哦，好啊！”
　　“明天我来接你。”
　　翌日晚上上海一知名饭店里。
　　桌席上落座了米海伦，欧培斯袁艺，还有林珉医院里的几位医生，在英国上学时的几位国外和国内同学，以及今天晚餐的主角——林珉和赵颖洁。
　　“今天请大家吃这顿饭的主要目的是想和你们一起分享我们的喜讯。”
　　“儿子要出生了？！”欧培斯调侃林珉。
　　赵颖洁被这一番嘲弄红了脸，林珉正色道：“10月8号。”递给每个人一张结婚请帖。
　　一位骨科医生也打趣：“这速度也够快的呀，就下个月了！我是不是也得赶紧找女朋友去，有没有明文规定必须携眷入场啊？”
　　米海伦握着手中的请帖，手指关节泛白。
　　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
　　可惜新娘不是她。
　　林珉笑：“有眷当然得携眷入场，不然我怕在婚礼上听见一颗颗单身心破碎，那我是忙着结婚呢还是忙着抢救！”
　　“袁艺，到时候一定要早点来，带上阿姨。”赵颖洁冲着袁艺说。
　　她一颗心平静地不能再理智，只知道从小被冠以“竞争对手”的人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门当户对一表人才的，她走在自己前面，她有她的幸福和资本。
　　“好啊！”她豁然答应。欧培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冲她莞尔。无形中似是告诉她“没关系，我在呢！”
　　米海伦一杯又一杯喝着酒，是不是从青葱的学生时代就不该开始的冲动情感，也罢，这长达近十年的感情在师兄和他女朋友的恩爱面前是该一刀斩断，任由它滋生的后果只是痛了自己。
　　欧培斯明白师妹的情绪，一杯杯地阻止并挡下只让米海伦越喝越凶了。到吃完饭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欧培斯叫了代驾又和袁艺一起送她回家。
　　车上米海伦又是吐又是哭，连袁艺看着都觉心疼。那种感受就像你喜欢了许久的一件名牌大衣，不吃不喝终于攒够了钱想将它收入囊中时却被有钱人一刷卡买下。
　　是无尽的凄怆。
　　“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他……可是他要结婚了……我……我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法表明，我……”米海伦哭泣着，喝醉着，却又清醒着。
　　车子在马路边极速停下，欧培斯盯着后视镜里躺在后座上的人，萎靡不振，有的只是在感情里受尽的疮洞。
　　“他一天没结婚你就一天不属于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到10月8号前他依旧属于单身！也就是说，你的林珉师兄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有机会的！”
　　米海伦吸着鼻子。
　　欧培斯一咬牙，将车驶去林珉家。
　　林珉刚送完赵颖洁回到家，袁艺看着米海伦走出车门一步步迈向林珉也欲跟出去，欧培斯一把拉住她：“让她自己解决吧，我们无力插手。”只是最后发了条信息给林珉“送她回家。”

　　第三十三章

　　“怎么了？”林珉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师妹。
　　米海伦只是一个劲地落泪，也不语。
　　倒是林珉急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师兄，如果我说从你大二时在图书馆里为那位英国保洁阿姨捡起纸巾时我就喜欢你了，到后来你回国我悄悄打听你在一院里工作求我爸千方百计将我塞进去，8年，我从来不敢表露我的态度，就想着默默地喜欢吧，或许有一天你忽然回头会发现我一直在你身后，可是后来你认识了赵医生，你们谈恋爱确定关系到现在要结婚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泣不成声。
　　林珉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这些话如果今天她没告诉自己，自己是否真的永远也不会知晓。就单纯而言，她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医院的同事加大学七年的小师妹，8年，自己真的这么后知后觉到不明白她的心思。
　　“我……”他发觉自己开不了口了。“我要结婚了……”
　　要怎么说才能对她的伤害波及到最小。小师妹在学校里也是极可爱的一号人物，每次导师提出要研究内科里面的分化时她总是最激扬的一个，挽着导师的手臂问东问西，却又总是对牺牲在手术刀下的小动物们抱以怜悯之心。
　　医学院里的华人不多，除了和欧培斯是最好的兄弟外也就这个小师妹时不时地经常在自己面前晃悠，今天给自己带个三明治，明天又给自己送来忘带的伞。
　　回国后在医院里认识了赵颖洁，其实两人为什么走在一起他也说不明白，赵颖洁偶尔会发发小脾气，有时也能让他头痛欲裂，。都说情人间的吵架是最正常不过了，往往一顿架能使感情更为升温，可他们之间的问题有时会冷战到双方都筋疲力尽。或许觉得自己年龄也到了，家里父母虽开明可也不止一次提过婚姻问题。是否现在是最舒适的他找不到答案，只觉得就这样下去吧。
　　“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你要结婚了我再不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勇气再说出口。”
　　“……”
　　“我送你回家吧，你今天喝太多了。”
　　“我很清醒。”米海伦坚定地说。
　　又是一个起风的夜晚，道路两旁的槐树被风吹的“簌簌”直响，林珉看到米海伦脸上的眼泪，只觉于心不忍，走近她，圈住她，磋叹出声：“送你回家。”
　　“海伦会不会有事？”车上袁艺担心米海伦问欧培斯。
　　“她26岁了还是一个握手术刀的医生应该自己能解决了。”
　　江边散步的人很多，他转头问袁艺：“要不要下车走走？”

　　第三十四章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绚丽的霓虹灯凸显着东方明珠的辉煌；外滩的洋房让人在这座城市中迷惘；黄浦江上耀眼的光芒却有一种近代的沧桑。弄堂中老上海人将油灯点亮；星星点点照亮长廊；临街的商铺里是闪亮的衣裳；隔江对岸是一个新的时代。
　　著名的景点里一年四季不缺旅客，青年背着包顶着态度的立发在滑板上滑过，金婚的老人们饭后拉着手扶持着散步，更多的是年轻人，年轻情侣们，在江边吹着夏风谱写他们的故事。
　　袁艺和欧培斯隐没在普通人群中。
　　“如果海伦在林珉还未遇见赵颖洁前就表露自己的心声，今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袁艺拂着耳边的碎发问欧培斯。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小丫头潜伏地太深。”
　　“或许我们不够勇敢，总是在爱里勉强。”
　　“如果我当初不够勇敢，今天还会不会遇见你？”他问她。
　　四目相对。
　　梁实秋说：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雨我要去接你。
　　她瞥头一笑，“你每天遇见那么多人，也不在乎我一个啊。”
　　他非常认真地告诉她：“可我在乎的只有你一个。”
　　她怔愣，眼睫毛呼眨呼眨。
　　然后，措不及防的，唇瓣覆盖上了他的嘴唇。馥郁清冽的甜蜜瞬间溢满。
　　就像回到家，推开门，开了灯，一瞬间，所有的黑暗全都变成了光明。
　　袁艺的气息在欧培斯唇舌间蔓延肆虐，渗透他每一寸肌肤，好像身体打开了所有的感官阀门，她的味道和体温透过鼻间萦绕到了大脑中。
　　噬骨入髓的缱绻缠绵，欧培斯托起袁艺的脸。
　　她垂于两侧的手也不自觉地环抱住他。
　　临街的商店，商店的橱窗，橱窗里的模特。江边的双影最为显眼。
　　暗黑中的快门“咔嚓咔嚓”已按下。独家新闻、头版头条已经在这家报社沸腾开。
　　周湘郁看到手中的报纸时已是羿日下午。此时全城各大媒体报社以及各种网络社交平台信息都在报道此事——“欧培斯新欢浮出水面，外滩边深情热吻。”
　　一大早袁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