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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又一春(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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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幕剿笛就贰�
是那日的月光下,他折返而来的强势表白,他说——何浅浅,我定不负你。
她不愿承认,也不肯承认,自己已爱上他。她只是,心底从此多了那些的一幕幕往事,属于她一人的美好回忆。
☆、两难
葛宅,葛向东刚在书房结束了一通越洋电话,抬腕看了眼时间,边下楼梯边给李速电话,且行且道:“杰克稍后与你联系,安排好他们一行的接机住宿事宜。关于治疗方案,等明晚我与安德拉博士见面后再详谈。在安德拉博士出现之前,看好李静,我不希望再有额外状况发生。”
李速在电话里唯唯诺诺,心里是既庆幸又忐忑,庆幸的是前两日他又是将李静给看丢了一天一夜,好在那天葛向东恰好回老宅陪老太太,好在他惊慌失措了一天一夜后,李静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忐忑的是,他现在是真怕了,既怕李静又怕葛向东,李静的确诊报告出来了——重度抑郁症,所有人都瞒着李静,葛向东给他下了死命令——盯牢李静,不许再出岔子。他盯得牢了,李静会起疑心,在李静面前,他要表现得一切正常。他作为弟弟,也不能限制家姐自由外出的权利。真是度日如年。
就比方说现在,李静一大早的说是要去见个朋友,他是拦不得,也跟踪不得,只得在家里看闹钟算时间,一个钟头过去了,他决定再过半个小时,如果李静还不回来,他就找个理由打电话过去,探探人在哪里。
只要李静外出,他一方面提防李静的病况会出意外,另一方面还要提防着葛向东的电话问询。
好在,葛向东没有在电话里要求李静接听,李速松了口气。
还有最后两层楼梯,葛向东手机传来简讯声,他一早给何浅浅发了信息,告诉她他大概中午到她家。这个时间才回他短信,估计何浅浅睡懒觉才起。
想到何浅浅,葛向东的眉目间,不自知的浮了笑意。
这一次,何浅浅竟是破天荒给他发了视频,他停住脚步,站在了楼梯上。
夕阳下,何浅浅坐在老宅门廊下,对他扬眉浅笑,眉眼弯弯,她说:
“大哥,当初找您,我是存了私心的,既指望您帮我找到向西,又巴望您帮我应付家里的事。当时,也没信心您会全帮,所以我处心积虑的淋雨装可怜出现在您面前,心里想着,两样事里面,您只要肯出钱帮我应付了我家里的事,我就算目的达到,不虚此行了。大哥,您看,我就是这样的人,感情于我而言,永远不是第一位的。大哥,您是好人,即使看穿,依然肯帮我且照顾我。”
“向西一早说过,我这样的人,看似柔弱无害,实则强悍自私,家人第一,自尊第二,感情靠后,最是可有可无,有是锦上添花,失去也不会寻死觅活。十年相处,他足够将我看穿,所以,他心无愧疚义无反顾的舍我而去,选择了朵朵,爱情至上的朵朵。两人的婚姻,如果出现了问题,双方都有逃避不了的责任。如果没有朵朵,也会有其他人的出现。只能说,我与向西,性格不合,缘浅情分也浅。大哥,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您,向西并不欠我,所以,您也不存在为向西偿还的道理。”
“我一早明白,人生所有的选择,都只能由自己买单。十年前,我选择尽快与向西成婚,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即便是今天,我依然确定,那是当年,我唯一所能选的最好的选择。一如,现在,我义无反顾选择离开宜城去澳大利亚读书。也许,多年后,我会发现,今天的选择并不是最好,但是,我依然不会后悔。因为,它亦是当下,我唯一能看到的最好的选择。走出去,也许才有机会开拓与见识,人生的另外一番天地与作为。”
“您说,三十岁了,该明白事理了。其实,三十岁,人生也才算刚刚起步,我还很年轻,不是吗?”她佯似轻松,朝他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笑过之后,沉默了下来,缓缓低下头,许久,再抬起头,眼里似有泪光隐隐闪烁,笑容却是分外灿烂,“大哥,祝福我吧,也祝福您,幸福美满,明年的中秋生日不再是独自一人。”
葛向东在心里问自己,她这是在拒绝他吗?拒绝他当日的表白?
好似为了印证他心底的反问,手机适时收到银行资金往来短信。280万,她除了房子还值这个钱,也没别的可值钱的了。即便卖房,凭她一己之力,若非有人相助解囊,万不可能这么神速。葛向东人还站在原处,思及此,立刻想到了她感冒说胡话的那个晚上,手机上跳跃不停的那个人名——陆小海。
当手机上陌生来电只响了一声时,葛向东迅速接听,不等对方开口,直接问道:“陆小海?”
陆小海人没想到自己名声在外,愣了一秒,旋即得意的哈哈大笑:“哎呀,看来,咱家何浅浅是跟你提到过我了啊,那个啥,葛大哥,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啊,长话短说,小舅子的婚事有劳您操心了,心领了,钱我已经按照浅浅给的账号汇到您卡上了,您记得查收一下啊。”
葛向东沉声问:“谁小舅子?”
陆小海大喇喇道:“看来葛大哥贵人事忙啊,花钱都不放心上的,还有谁,就何浅浅她弟啊,本来嘛,我想汇个250万的,转念一想,二百五的是葛向西,葛大哥属于明事理的家长,咱恩怨分明,汇了280万,要是不够数,您说,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绝不赖着。”
葛向东冷哼一声:“你不欠我钱。”
陆小海一副江湖大哥做派:“何浅浅是我的女人,她欠的,就是我欠的。对了,葛大哥,我额外多两句啊,你家那个葛向西可真不是东西,同为男人,我都替他臊得慌,不过呢,我还得谢他,不是他有眼无珠,我也捡不到宝。好了,钱我也还了,电话我也打了,何浅浅交代的事情我算是圆满完成,可以邀功请赏去了,那就这样吧,拜。”
陆小海的话,葛向东自然不会全信。但不可否认,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影响力。
当贺湛江与李静推开葛宅大门时,正看到葛向东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贺湛江笑嘻嘻的凑过去:“哎呦,瞧这阴沉沉的,全都摆脸上了,可真是难得。说,一早上的,这是坐在这跟谁生闷气呢?”
李静因心里有数,没敢坐,只道:“我去机场送个朋友,正巧老大哥一早的航班回来,赶凑巧了。你们聊,我人既已送到,就不耽误你们说事了。”说完,朝二人笑了笑,离开了葛宅。
葛向东见李静人走远了,看向贺湛江,单刀直入,问:“你与李静彼此利用,有意思?”
葛向东因实在无法接受孙子给剃的新潮发型,干脆给剃了个大光头,这会儿,摸着自个儿的大光头,嘿嘿笑道:“向东,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嘛,都是自家人,互帮互助,互帮互助。你还别说,还真有几分意思,要不是我和李静联手来这一出,也看不到你葛向东这一怒为红颜的稀奇场面。可不有意思多了。”
集团的人事,一般李静可以说了算,涉及到政府层面的人事安排,是需要葛向东与贺湛江中的一个签字首肯,这种事,葛向东并不过问,一般都是贺湛江说了算。
早两个月前,李静电话跟他请示这件事,李静是公事公办的行事作风,将推荐人简历电子传给他看,他只看了一眼那个照片,就猜出其中的七七八八来。李静不明说,他也不戳穿,手一点,通过了电子审批环节。他是着实没想到李静也太雷厉风行了,政府公派的那一批还要过一个月才出发,李静这边竟是将人送走了。
真如葛向东所言,李静有李静的小心思,他有他的算盘,不过,贺湛江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如意算盘对葛向东全盘托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葛向东早晚会明白他的苦心。
贺湛江抬手拍了拍葛向东后背心,劝道:“向东,感情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家姑娘还年轻,求进步,这是好事,你可不能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毁了人家姑娘前程。”
葛向东盯着贺湛江,沉声道:“有消息说,老鹰就在澳洲,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贺湛江一张嘴,一瞪眼,问道:“老鹰在澳洲?消息确切?那你在西南花费人力物力守株待兔做什么?”
葛向东见贺湛江佯装天真,忍无可忍,皱眉道:“老大哥,你还没老到智力退化,再装就过了。”
贺湛江将整个身子靠在沙发后背上,摊手笑道:“向东,我看你是神经绷得太过了,即便是老鹰人在澳洲,他的窝还在大西南,上一次警方刚刚端了他在西南的巢抓了他的三号人物,狗急跳墙,放心吧,老鹰已经按耐不住了,早晚会有证据落在咱们手上。你急什么?二十年都等了,还差再等这一两年?何况是在澳洲,又不是就在澳大利亚。”
葛向东眉心皱成了山川,低问:“这个时候,你认为,你们推荐何浅浅去澳大利亚读书,很合适?”
贺湛江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向东,我说,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疑神疑鬼的了?何浅浅跟老鹰,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她有什么不安全的?就因为她是你葛向东的前弟媳妇儿?迁怒于她?报复?如果是这样,那我倒是要劝你,只要你跟她再无瓜葛,她不是你捧在心尖上的,一准是安全无虞的。”
“她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自是没什么好担心。但你们,瞒着我,将她送去了澳大利亚,如果老鹰在澳洲的消息确切……”葛向东沉思片刻,直视贺湛江,“老大哥,任何一点有可能置她于危险境地的风险,哪怕是空穴来风,杞人忧天,我都不愿冒这个风险。”
贺湛江与葛向东对视片刻,问:“你对她,是当真的?那李静呢?何况,人已经推荐去澳大利亚了,即便你通过关系,取消她的名额,她心里会怎么想?”
“所以,要么,舍义取爱。你忘了二十年前的事,本分做你的生意,这些年,总归是你追着老鹰不放,我想,老鹰自是乐见其成。这样,你心尖子上的那位,自是安全无虞。皆大欢喜。”贺湛江站起身,“要么,舍感情,成大义。你自己选择吧。我还是那句话,死了的,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你总得先顾着活着的那些人,没有你,还有警察,将老鹰绳之于法的事情,不是非得你来做。”
不管舍哪样取哪样,对葛向东而言,都是难,贺湛江也知道难,两难。他即便先入为主的对何浅浅有偏见,但内心里亦是乐意葛向东能够感情用事一次,取爱舍义,他经历了太多生死离合的场面,真的是见不得打打杀杀的事了。但也知道,葛向东重情亦重义,只怕是,哪样都不肯舍,两样都要取。
他并不希望事情发展到那一步,但是,也知道,必然会有那一步,如果是那样,总得有人牺牲,其时,何浅浅必定首当其冲,卷入其中。他当初同意公派何浅浅,亦是存了这份心思,以何浅浅为饵,诱老鹰现身,他还是那句话,只要蛇出了洞,就不愁找不到七寸。
贺湛江知自己多说无益,话既已说到,该何去何从,还是要看葛向东自己权衡了。
☆、沈先生
陆小希特意请了假去机场接何浅浅,看到何浅浅,欢呼着跑过去与何浅浅拥抱,不小心绊倒了一旁堆积如小山的行李车。
随着“哗啦啦——”声响,大包小包的行李,散落了一地。
推行李车的男子,戴了一副墨镜,右脸颊有道伤疤,黑黢黢的,一看便不是好相处的,恶声恶气的用英文问道:“你想做什么?”
小希惊呆了,何浅浅忙将小希拉到自己身后,对男子连声说sorry,蹲下身去帮忙捡拾。
男子甚是警惕,迅速拽住何浅浅的手。
何浅浅忍着手腕的疼痛,进一步解释:“很抱歉,我们把你的行李给撞翻了,不过请你放心,我会帮你整理好……”
刀疤男很不友好,一字一句低声警告道:“GO!away!”说完,拽住何浅浅的手一松一推,何浅浅脚下不稳,止不住向后趔趄。
还好有位穿中式唐装的先生好心扶了她一下,并出言呵斥道:“阿豹,你这是做什么?”
何浅浅趁势站稳了脚,牵着陆小希的手,看见刀疤男迅速将散落的行李规整好,垂手而立,唤道:“沈先生——”
沈先生摆了摆手,刀疤男弯了弯腰,推着行李车走了。
沈先生将何浅浅落在一边的行李箱推到何浅浅面前,是个温和的绅士做派:“真是抱歉,惊着两位了。”说着,又问何浅浅,“没把你的手拽疼吧?”
何浅浅接过自己的行李箱,笑着摇头:“是我们莽撞,撞了行李在先,多谢沈先生。”说完,朝先生鞠了一躬,带着小希向大厅外走去。
陆小希缓过劲儿来,带着何浅浅等出租车,碎碎念道:“姐,刚才那个沈先生,好温文尔雅啊,一看就是个谦谦君子,看着像国内一个明星,叫啥名字来着,演《康熙王朝》的那个……”
何浅浅摞起袖子看右手腕,赫然的一圈红印子,估计不到半天,就是铁青色了。无端的,何浅浅想起了葛向东,老太爷做派的葛向东,也会在她逆他意时,发狠拽她手腕,却是没有一次真是在她手腕留下印子。老太爷式的葛向东,实则最是外冷内热心细,无怪乎李静那样眼高于顶的女子,都肯为他蹉跎了青春。
小希亦是心疼不已,愤愤道:“那沈先生看着就是个文明人,怎么会有刀疤男那个粗鲁野蛮的朋友,明明是中国人,还开口就洋文。姐,你疼不疼?待会咱们去药店买点药膏擦擦吧。”
“不用,过一两天自然会消掉。”何浅浅不是娇气的,这点疼痛真是算不得什么。
有部车子停在二人面前,沈先生自驾驶位下来,小希对沈先生有好感,当即笑嘻嘻的喊道:“沈先生——”
沈先生笑着抬手摸了摸小希的头发,看着何浅浅手腕上的鲜红印子,抱歉笑道:“阿豹手上没个轻重,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们一程。”
小希没有心机,闻言忙道:“好啊,正好这里打车很难打的……”
何浅浅忙拒绝:“不用,真是不用,沈先生,您有事您先忙。”
沈先生返身自车里取出自己的证件,放到何浅浅手上,提起行李放在后备箱,道:“都是同宗同源,走吧。”
“姐,走吧,沈先生一看就是个好人。”陆小希已经率先上了车,何浅浅只得跟了上去。
陆小希一上车,就没停止过说话,她先是看了沈先生的护照,笑了起来:“哎呀,沈先生,您祖籍原来是季市呀,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季市人哦。”说着,兴奋的对何浅浅道,“姐,真是太好了,这简直就是缘分啊。”
沈先生边开车边道:“我童年是在季市郊区度过的,有时做梦都能梦见外婆门前的垂丝杨柳,还有外婆做的香椿煎饼。”
小希道:“那您下次什么时候去季市,您跟我说,我给你做向导。”
沈先生笑着点头:“好。”旋即,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虽说何浅浅是提前入校,但李静做事考虑周全,墨尔本大学给何浅浅安排了住宿,而小希读书的学校离墨尔本大学亦不远,小希在学校外面有租房,跟一位香港姑娘合住,香港姑娘新近谈了男友,前几日刚刚搬去与男友同居,小希希望何浅浅能与她合住。这时,小希便是要报出自己的住址,何浅浅忙抢先报出街区。
沈先生笑着将二人送到,又亲自去后备箱取下行李,对何浅浅道:“回去煮个鸡蛋,敷一敷,消肿去淤。”说着,给二人分别递了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可随时找我。”
“啊!”小希欢呼起来,“沈先生,原来您是墨尔本大学生物医学教授啊。”
何浅浅低头看名片,沈一鸣。
沈先生笑:“那你们就是学生喽?”
小希皱着鼻尖道:“墨尔本大学很难考的,我是陆小希,在隔壁三流学校读酒店管理专业。这是我姐姐,何浅浅,政府公派到墨尔本大学留学的,读经济管理。”
沈先生这时手机响了,沈先生看了眼手机,边拿起来接听,边指了指名片,对二人用口语道:“记得联系。”
小希看着沈先生走远的背影,简直是看痴了:“姐,沈先生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绅士。”
何浅浅觉得很好笑:“好了,走吧走吧。”
何浅浅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房子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可惜厨房是个空架子,除了一个用来煮方便面的锅再无其他餐具,冰箱里塞满了速食品,小希的房间里,衣服与书本堆满了床头床尾。何浅浅忙碌了半天,将房子收拾得窗明几净。
小希躺在沙发上,边吃冰淇淋边看何浅浅在卫生间刷马桶,感慨道:“姐,我哥要是娶了你,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你太贤妻良母了,我太幸福啦!”
何浅浅蹲着将马桶刷得银白蹭亮:“你回头给我画个简单的地图,标注一下附近的菜场、书店、商场、超市都在哪个方位。还有,待会你该去学校了,别偷懒,以后我可是你哥的眼线。”
小希找了纸笔画简图:“姐,说实话,我哥就是个草包,在加拿大念了个不入流的大学,文凭都没拿到,现在还装模作样天天打电话教育我,不许吃喝玩乐,要好好念书,不许拿他的血汗钱挥霍,哪像姐你,英语倍儿棒,连英语培训班都免上了,姐,你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上学的时候,没脸没皮跑到外教班旁听,逮着机会跟老外唠嗑练出来的呗。”何浅浅想了想,从卫生间探出头,“小希,你回头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要学中文的老外。”
“姐,你要做兼职啊?你学费住宿费生活费,都是公费呀。”
何浅浅将陆小希放在茶几上的冰淇淋盒子扔到垃圾桶:“我这叫做互帮互助,当然了,如果非得给我学费,我也却之不恭的。”
翌日,何浅浅正在附近超市购买厨房用品,竟是又碰到了沈先生,沈先生是一个人来购物,购物车里琳琅满目的中国蔬菜,何浅浅主动上去打招呼:“沈先生,您好!”
“小何姑娘,也来买菜?不介意的话,一起呗。”沈先生穿一身家居服,看上去很是宜家宜室,挑菜亦是内行。
“我啊,做饭不行,不过挑菜行。比方说挑肉——”沈先生停在精品肉冷藏柜前,伸手取下最里层的一盒里脊肉,扬在手里,悄悄对何浅浅道,“告诉你一个全球皆准的小秘密,越是离得远的,越是新鲜。”
何浅浅笑不可遏,觉得沈先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两人从超市出来,正是中午时分,沈先生手指一旁的西餐馆子,道:“小何姑娘,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吃个便餐吧。”
何浅浅笑着建议:“沈先生要是不介意,我请你吃家常中餐吧。”指了指沈先生一车的生鲜食品,“我提供厨艺,沈先生提供食材,如何?”
沈先生闻言,豪爽大笑:“成交!”
小希下课正在家里等着,开门看到何浅浅与沈先生,大笑着跳起来:“沈先生,快请进来,哈哈,幸好昨天我姐将这物资里里外外打扫了,不然还真是不好意思请你进来呢。”
沈先生笑道:“怪不得小何姑娘执意要回家做饭,原来家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家雀。”
何浅浅在厨房做午饭,沈先生帮她摘菜,一边陪小希说话,小希正在为老师布置的一篇论文头昏脑涨,沈先生看了几眼,笑道:“我那里正好几本这方面的书,你将那几本书看上几遍,这就难不倒你了。”
“欧耶!那吃完饭,姐你帮我去取,好不好?我下午还有课呢,头疼死了。还有啊,正好呢,姐你不是想要做兼职吗?沈先生认识的人多,拜托沈先生帮忙介绍,不比让我这个穷学生留意来得强多了?”
何浅浅毕竟要面子:“我也就随口说说,都说商学院的课不好上,到时还不知道能不能跟上课程,只怕到时功课都应付不来,哪有精力兼职。”
简单的四菜一汤,沈先生与小希吃得都很满足,沈先生感慨说自己单身汉一个,好久没吃过这么有家常味道的菜了。
小希闻言,忙道:“沈先生如果想吃,随时来,要是不好意思,沈先生就买了菜来。多一个人,吃饭也热闹。”
何浅浅笑她:“顺便也请沈先生帮你把头疼的论文给搞定,是不是?”
小希学何浅浅的话:“互帮互助,互帮互助。”
三人哈哈大笑,一顿饭吃得甚是愉悦。
饭后,小希去学校,何浅浅随着沈先生去取书。
沈先生家离她们的住处其实也就隔了一条街,近的很。
沈先生住的是独门独院,院子里有条大黄狗,看到何浅浅,刚吠了一声,就被沈先生喝止住,刀疤男闻声出来,牵住大黄狗,对沈先生弯了弯腰,又看了一眼何浅浅。
沈先生道:“阿豹,这是何小姐。”
“何小姐,上次多有冒犯。”阿豹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何浅浅笑着摆手:“您客气了。”
沈先生领何浅浅进他的书房,让何浅浅随意看看,自己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杯茶一个煮鸡蛋,将鸡蛋递给何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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