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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司-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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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这些已经足够了,至少您将范围锁定在了这几个人之内。”
我拿着桌子上四个人的资料,每个人的资料看起来都没有大碍,但我此时敢保证,其中一个人一定是主谋,说了一会,我让老爷爷放心,只说两天之内尽量将事情查清楚,老爷爷才放心回去。
实际上,两天之后就是九月三号,不管能不能查出真相,都将会是一场大事件发生点。
一直耐心的等到晚上十二点多,将近一点,就在几位困倦的时候季珊才给我来了电话:“小曦,抱歉,刚才帮孙小寒破了个阴魂的案子,她最近实力突飞猛进,之前我就打不过她,虽然她有意隐藏了实力,可是我竟然在她手底下过不了一招,小曦你不知道,今天都吓死我了,我破完案子打开电脑就想帮你复原那个照片,谁知道孙小寒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问我做什么,要不是我淡定说练习一下新技术,真要露出马脚了,吓死宝宝了,快点安慰我。”
“好好好,安慰你,孙小寒现在是厉害了,我最近可是杂事缠身,没什么长进,这个案子如果破了,恐怕会有一点进步,珊珊,你弄好没?”我问。
季珊笑着说当然弄好了,不过却让我开电脑:“我电脑qq传给你,孙小寒太贼了,之前在西藏的时候我不是在她手机里装了个软件吗,现在发现了,应该是花巨资请了人,一次性消费,国际上那些客贵的很,后来我发现我手机上有个监听系统,最后被我屏蔽了,可是有一种画质传输的病毒十分隐秘,不好被发现,我觉我手机上一定有,可是排查了数次都查不出来,电脑放心一些,我的电脑防御能力顶级棒,快快,给你发过去了,快看,这老爷子真帅气。”
季珊唠叨之间,电脑已经传输到了我qq上,我点击了保存原图,随后点开,只见还是之前的照片,脸上五官却越发的清晰,虽然是侧面,但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依旧重重的打在了我心里。
“喂?小曦?”
“这是在和说打电话?”孙小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刚说完,季珊的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怔怔的讲电话放下来,眼泪啪哒啪哒的往下流:“是爷爷,竟然……真的是……爷爷。”
我猛地一下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我能做什么?先别说找不到爷爷,就算找到了还能真的问罪不成。
不对!蒋富贵说这人是和老葛有关系的人,蒋富贵认识爷爷在先,认识老葛在后,毕竟是亲家关系,如果真的是爷爷这么对他,这就能说明为什么初次在王媛姐家中他宁愿蜷缩在报纸中也不愿出来见我的了。
然后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老葛到底参与不参与其中?
爷爷没死,那么老葛呢?我现在眼中怀疑爷爷要蒋富贵的身体是和老葛有关系。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有丝丝的喜悦,且越来越浓,如果蒋富贵的身体是给老葛的,那么我就没了要帮他的理由,因为他这条命本身就是老葛的,只是我怀疑,从头到尾老葛应该没出现过,蒋富贵只是知道爷爷和老葛认识,所以才会说他和老葛有关系。
不然不会这么不甘。
这么想,才觉得通顺,然后如果这才是真相,那么老葛和爷爷只见定然发生了什么冲突,最后导致说到了对方的命。
我拿出白玲珑,努力沟通白玲珑里面的阴魂,只感觉在大空间中,三个飘荡的小点。
最后无奈之举,才将刻刀从脖子上摘下阿:“青衣,溪师父,怎么让白玲珑中的鬼魂出来。”
“我不是说了让你千万别放出来吗?他们在白玲珑中收了苦,还没被炼化,并且他们吸了法器中你的血,出来便之后很有可能会对你进攻,到时候你伤不得他们,也休想在控制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随着你慢慢强大,然后控制住白玲珑,上次你对那个袁墨做的不是很好?想受伤后功亏一篑吗?”
“溪师父,我慢慢变得强大是为了什么?”我笑道。
溪师父满口不屑,我可以想象到她柳眉此时是皱着的:“还能是为了什么,在阴司界,强者为尊是硬道理,入了阴司,谁不想永存?”
“不对,我不是这个目的,这也许是你的目的,溪师父,您帮了我,我定然会回报你,但是我现在的希望仅仅是想问蒋富贵几句话,这事关我爷爷的安危。”我低低呢喃,“世上诱惑再多,我也始终只想做个孩子。”
“愚不可及。”溪师父愤怒一喝,“没有办法。”
“我帮你!”青衣的话几乎和溪师父的没有办法同时脱口而出。
溪师父似乎恼怒:“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事情我自然知道。”青衣声音微怒,“我说过了,不要违背我的意思,我 不是你可以置喙的。”
“放心,我不会再管你,我笑着看你最后落得什么下场!”溪师父轻笑,笑中带着愤怒,“无事的时候你最好问问你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初衷,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
话毕,不见青衣搭话,却见青衣的身影一下子到了我跟前,玉冠青袍,君子如风,每次看到青衣都觉得高不可攀,干净的如同一朵青莲,同时又气势磅礴,贵不可言,如此复杂的该是两人的气质,却和谐的融合在一起。
我还没来及说话,青衣缓缓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手中将白玲珑拿了过去,不小心接触到他冰冷的手,我心脏狂跳了起来,脸上烧热,嘴巴不跟溜的磕巴起来:“青……青衣,你要做什么?”
“放心。”青衣面上波澜不惊,浑身青袍股东,气势盎然,只见白玲珑在他手掌中竟然急促的旋转起来。
第204章 再见,安否
在我惊愣的目光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逐渐清晰脱出,正事蒋富贵,不过他此时却浑身几近透明,青衣对着我手中的刻刀一招。刻刀剧烈震动起来,随后混沌的阴煞钻了出来,鼻子眼睛都不清晰。
青衣蒋富贵将白玲珑朝着阴煞一扔,白玲珑乖巧的悬浮在阴煞头顶,同时浮在白玲珑之上的蒋富贵阴魂下沉,沉入阴煞之中,那阴煞混沌的嘴脸,顿时变成了蒋富贵的模样。
“有什么话快问,白玲珑始终是不可逆的,支撑不了多久。”青衣语气平静,手指依旧指着白玲珑,似乎在持续发力。
我一听,不敢耽搁:“蒋富贵,我问你,夺你性命之人是不是我爷爷?”
蒋富贵本来神色颓靡,听我一说。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惊恐万分,嘴巴必得紧紧的,不可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我说对了:“那你不用告诉我是谁,我只想知道我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蒋富贵叹了口气,很虚弱:“不能说,会魂飞魄散,小城他……”
“蒋富贵……如果真的是我爷爷,那么我爷爷能为了谁要你的身体你想不到吗?”我笑得不屑。
“我能原谅蒋梅,能同情你,却无法原谅你。若不是你,老葛怎么会如此?”
蒋富贵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蒋……葛……葛大师?葛大师不是死了吗?”
“确实是死了,但如果魂魄在呢?”我果然猜得没错,蒋富贵只见过爷爷。和爷爷只见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老葛。
而且爷爷一定是为了老葛而来,但如果直接言明来替老葛取命,蒋富贵定然会爽快些,但是爷爷却没有这么做,这也就说明,要么是不想暴露。要么是老葛压根没告诉爷爷这档子事,爷爷纯属瞒着老葛做事。
当然,我能想到能让爷爷如此的人只有老葛,却无法不排除第三种可能。那便是那个人也许不是老葛。
不过这个猜想是我抵触的,在我心里的可信度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一,却也是无法忽略的百分比。
我没有搭理蒋富贵,却见蒋富贵,一脸颓废:“若是早知道,我何必挣扎,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好做安排!”
“谁也没长前后眼。”我笑道,“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说吧,你不会魂飞魄散,你虽然如今借着阴煞的力量说话,但其实生魂还在白玲珑中,锁在白玲珑中的魂不受阴司侵扰,也能大大消减诅咒之力,你只是简单透露个住处,不会魂飞魄散。”青衣的话简直是及时雨。
蒋富贵愣了一下,缓缓叹气,说出了地址,我没有想到,这地址竟然是天津,而且是我心里忌惮的蓟县。
怎么会在那里,还是深山之中,想到蓟县,我首先想到我的身世,其次是赤眉军,如果蒋富贵所言属实,那么爷爷‘死后’定居在那里,在筹划什么?
我心里已经长了草间接飞到蓟县,正在这时候,阴煞的面孔又恢复到了混沌,而悬于阴煞头顶的白玲珑慢慢飞回到我手中。
我疑惑的看像青衣,却见青衣脸色更加白了一些:“是不是消耗你了?”
“没有大碍。”青衣摇摇头,“消耗是一定的,不算什么。”
我还是略微担心,却听溪师父的冷哼声从刻刀中传了出来,同一时间,青衣竟微微皱起了眉头,嘴角划出一抹冷笑的弧度,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确能清晰的感受到,青衣竟然生气了。
我晃了晃头,想将这些闲白东西晃出脑子,随后给蒋城打了电话:“我现在要立马去蓟县,你在家等消息,随时电话联系。”
蒋城语气气促问我什么情况,我只是说不好解释,急忙挂了电话给徐青打了过去:“现在立马来接我,带上你的法器,还有我的行李,另外我房间床头柜有个小铁盒子,帮我拿过来。”
挂了电话,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和徐青碰面,我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徐青打开车门让我上车,快速上了天津到达转到高速:“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徐青这个人办事很周到,在电话中听出我着急,什么事情都招办,连个为什么都没有,明明从家中到蒋富贵家需要将近四十分钟,徐青算上收拾东西在到地方才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如今等到车子开上高速,没了妨碍才问出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青听完,轻轻咳了一声:“死人复活,是福气,你爷爷如果真的还活着,那么一定是个修为很高的人,不像我师父,满肚子墨水,却死的干净。”
我抿着嘴,不知说什么,徐青却开怀一笑:“只是想安慰你,我没事,早就看开了,我们互相帮忙罢了。”
我点了点头,只是越靠近蓟县我越是紧张,蒋富贵给的地址很好找,是蓟县城东小毛庄,这地方在盘山附近,而地址指示是在村南。
到了当地大听起来也一场方便,因为提起来,蓟县的人们脸上都是神秘的色彩,尤其是小毛庄。
听到人说的多了,我自然也理清楚了思路,心里却越是冗沉…
小毛庄如今已经不住r人了,因为那里清理出了很多木雪,两汉时期的,以及清明时期的墓葬26座,其中包括明清墓葬十三座,东汉墓葬七座,细汗墓葬无座,战国时期墓葬一座,其中七座冬幕汉藏因为造型独特,规模宏大,等级高贵,所以那里驱散了众人。
也就是说,如果蒋富贵说的没错的话,爷爷如今是住在墓葬堆中。
蒋富贵说爷爷住在小毛庄村南,而蓟县的百姓说,村南有一座东汉墓穴,平时大家称之二号墓穴,墓穴主人仍旧是个谜。
到了小毛庄附近才发现周围被封锁了起来,应该是国家的人,我让徐青将车子停在远处,如今才八点多,等到天倒是可以溜进去。
我说了计划,徐青点头赞同,只是从行李中拿出来一小串阵旗,每个阵旗都是手指长短极为轻巧,这阵旗和阵旗错综复杂的用倒扣的铜铃固定在一起,拿着就往我身上挂。
我往后一躲,嫌弃到:“这是什么?”
徐青笑着往我身上一挂,又拿出一串挂在自己身上:“这叫守魂阵,专门用在人身上的,没听之前的人们说这里面很多墓穴吗?”
原来,徐青挂在我身上的这东西是防止里面有厉害的鬼附身的可能,防止意外,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晃了晃身上的东西才发现这并不是铜铃,而是钟,里面没有青铜片,无法出声,徐青说钟是送终之意,这里面埋着的都是经过了成百上千年的人物,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是小辈,如果有枉死之人的鬼魂对我们有了歹意,被阵法伤了,定然会大怒,但用钟却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我啧啧称奇:“你还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徐青闻言,低沉道:“我师父说的,他是我最佩服的阴司人,也是最努力的。”
我拍了拍徐青的肩膀,徐青淡淡一笑。
等到晚上天色完全了,我和徐青才下了车,我只背了一个小包,里面重新装了我需要的东西,而徐青则是拖着行李箱,用他的话来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进了村子直奔南走,路上见到一些标记着的墓葬,不过墓葬都是下面的,从上面走着倒是看不出什么恐怖感。
除了偶尔在墓葬附近看到圆圆的孔,不过经过风吹雨打,可以看出有了年月,应该是以前人们用洛阳铲挖的。
这村子里有砖房,有茅草屋,能判断出人们搬出去的时间不等。走着走着,只感觉背后一凉,紧接着身上的阵旗飘了起来。
“糟糕。”
我攥紧了拳头:“往前走,别回头,东山典籍你还没看完吗?像这种我们不想惹的鬼,千万不要和他有交流,交流起来就有因。”
徐青后怕的拍着胸脯:“幸亏你说了,不然……我背东西慢,不比你聪明……”
“你尽快吧,看了多少了?”我心想,最起码得有一半了吧。
谁知道徐青却淡定着:“一页。”
我顿时不想说话了,尼玛,要知道,东山典籍将近六十页,这么多天了,他才只看了一页,那不是一般的慢,好不好……
相对无言,路却越走越远,眼看着就到了村南,蒋富贵口中的地点,果然我看到了一个砖房堆砌的大院,我走过去,抑制着心里的激动,走到门前,只见门上没有锁。
刚想推门,却见徐青拦住我:“这地方阴气明显比别的地方重,稍等一下。”
说完徐青将行李箱打开,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摆了软牛角,随后符箓按照八卦方位贴了数到,才回到我身边:“可以进去了。”
我长舒一口大气,缓缓的伸出手,挨到门板,猛地推了下去。
吱呀一声,门缓缓的开了……
第205章 墓葬堆中的,桥屋
由于门被我猛地推开,以至于所有的景物全都投射在我的视线当中,入目的并没有人影,而是复古的青石板,踏着青石板缓步走进去。竟是一段波光粼粼的水塘。
“真是奇怪,竟然有水。”徐青轻声漫步。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奇怪的,蓟县人杰地灵,你看这水虽然波光粼粼却没有丝毫的声音,一看就是死水,虽然是死水,从我们这么近的距离去闻,没有闻到一点异味,说明这池水中有养了鱼,或者清道夫之类的。”
“你想说什么?”徐青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讲起水来。
我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说明这里面有人住,徐青,你在外面等等我,我进去。”
徐青听我说完伸手就来拉我,神情严肃:“小曦,你屋子明显是墓葬的桥屋。里面爬是有恶鬼。”
我摇了摇头:“你不要担心,在外面接应我就好。”
徐青说担心的是这屋子的风水布局,本来嘛住在小毛庄的都是写普通的人,用青石板装修本来就让人生疑,青石板前面愣是有一条小池子,而小池上面竟然连通着一座石桥,石桥大概三米长短,用的还是高拱敲,拱高一米板,整体来看若是发挥想象,这个桥延展下去就是一个圆形。但一般情况下桥都是平缓的坡度,不会这么圆滑。当然除了一种情况,那便是墓葬中的桥屋。
这也是东山典籍中第一页所写的墓葬风水篇中所记载的,桥屋,若是墓主人生前喜水,而家人爱之的情况下。多会修建一座桥屋,青石板,青石桥,死水,缺一不可。
但眼前这屋子肯定不是墓穴,而且看青石板新旧程度,也仅有几年的光景罢了。很可能是屋子的主人故意这么装修的,而徐青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他怀疑这屋子葬了尸体,有恶鬼。
我咽了口唾沫。倒不是害怕,而是紧张,按理说我和徐青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若是按照爷爷在录像中那身手矫捷的模样,定然是能有所察觉。
而此时在这院子里,我除了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伸手扒掉了抓着我胳膊的徐青的手:“放心吧,我没事儿,这主人我该是认识的。”
说完在徐青诧异的表情下,自顾自的走过青石桥,拐过两颗苍老的大树,才看到了屋子的真面目,这是用砖搭建的屋子,墙皮灰扑扑的,一共有两个门,一个帘子卷起来,绿色的门,透明的窗子贴着窗花,门关的很近,而另一个却是耷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是不同,而同样的是全都关着灯。
我搓了搓手:“爷爷。”
我喊了声爷爷,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本以为知道了这么多可以平常心态,没想到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只是两道门都没有声音。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撩开那个被遮挡住门口的帘子,却见里面还是一道绿漆的门,唯一不同的是透明的窗子处,白森森的贴着两个眼珠子。
我惊得后退一步,心慌的定睛看去,却见那窗子处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我喃喃自语。
“小曦怎么了?”
我将帘子往下一挂,小步跑回徐青身边:“徐青,一会我进屋子,但是如果在我进屋子之后有人突然跑出来,你一定要大声喊我!”
徐青纳闷的点头:“虽然没弄明白什么事情,但我做事你放心。”
“谢了。”我道了声谢,转身朝着屋子再次跑过去,将帘子一撩,对着门把手一推,猛然门竟然松动得开了,吱呀一声,我闪身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屋子里漆一片,我将手机上的电筒打开,四处照着,才发现刚才玻璃上还真的有块湿湿的痕迹。
忍不住一抖,要知道如果是鬼望窗,根本不会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除非是人或者死尸。
想罢开始观察四周,这屋子里的装备设施十分简陋,是最普通的木头桌子,凳子,还有一个老旧的电视机,不过有点像我家里最早的一台,现在都没有买的了。
我打着手机上的电筒,一边看脚下一边往里面走,这是个客厅,右边还有一件卧室,不过门却紧锁着,我使劲儿推了推,确定这门是锁着的。
“小曦!”这时候徐青的大喊声传到我耳中,我一激灵,迅速的跑了出去,只见徐青正被那个人利落的背了个口袋,“哎呦……”
这个摔徐青的人,背影让我一阵战栗,来不及细想极速的对着门口跑过去,那男人已经跑出了门口,我追得急喘吁吁,最后干脆一定,心里的怒气蹭蹭的往上冒:“爷爷,你还要再次抛下我走吗?如果你再走的话,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原谅你!”
前面的人猛然停下脚步,只是不回头:“你认错认了。”
声音,语气,的确和爷爷相差甚远:“声音变了,语气变了,就能改变你是我爷爷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原因迫使你离开我,但是爷爷,小曦现在已经长大了,遭受了这么多,我的梦想却很小,如果可以选择,我只希望自己是个孩子,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我说着忍不住抽泣:“但命运是不公的,我怨恨过,但我现在不愿,也不奢求,你……能不能不逃避,哪怕不想认我,也让我再看看你,可以吗爷爷?”
说完,前面的身影依旧不动,徐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愣着问我什么情况:“我刚才在远处听你说前面的认识你爷爷?”
我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此刻是茫然的。
徐青叹了口气,语气深沉,走到我前面,却没有靠近前面的人太近,半晌转过头来看我:“小曦,我们回去吧,你无法要求一个死了心要躲你的人再次面对你,即使你再爱他。”
我听着徐青的话,心里一痛,嘴上却勾起微笑:“爷爷,你今天也没想到我会来这里吧,似乎小曦比你想象中成长的要快,你和老葛瞒着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说从这里被抱走的,只是我没想到被邹秦在这里抱走的时候我就一无所有,再次回来依旧一无所有,爷爷,保重。”
我忍着哽咽朝着左方出村子的路走去,我身后传来徐青的叹息,只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曦。”是爷爷的声音,原来刚才的声音是爷爷伪装的。
我愣住,转过头来,就看到腰板挺直,头发花白,满脸泪意的爷爷,比起十二年前,并没有过老,相反更加精神了些,除了又长长的眉毛,如今已经耷拉到眼角。
他哭起来,眉毛一动一动的:“小曦,爷爷对不住你。”
我恍然醒悟,快跑几步扑倒在爷爷怀里,放声大哭:“爷爷!”
“好孩子,走进去说。”爷爷听到我大哭,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去屋子里,语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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