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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巴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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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见过不少,属于漂亮的也有,英子就可以算。不过英子和眼前的席苗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英子身上更多是一种女人固有的传统的善良和温柔,而席苗身上却有一种让人难以诉说的丰韵和气质,那种丰韵和气质是我这个土包子形容不出来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太多城市的漂亮女人,但一路走来毕竟也到过几个城市,比如沈阳,比如成都,虽然只算惊鸿一瞥,但也算领略了各种风情,但那些女人都没有这种气质和丰韵。说不好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美丽,只是觉得自己看得有些痴了。
席苗起初有些吃惊我这样盯着她,大胆到放肆,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后来见我上一眼下一眼瞧个不停,俏脸不由有些晕红,低声说:“看什么看,瞧你那样,让人看见成什么!”
我被这么一呵斥,才从懵懂中清醒过来,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不由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空气中流淌着尴尬的气流。席苗也没再说什么。也许,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女人被男人盯着看,需要解释吗?好像不需要。
过了好一会,我长长叹口气,对席苗说:“席姑娘,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不管以前经历的这一切是真是假,我都决定了,回去以后我不想再出来。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我只是个平头百姓,是个猎人,你们身负特殊使命,谁对谁错不是我这样的小百姓能判断的,我也不想再牵涉进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平凡普通却无忧无虑的日子。”
席苗显然被我的这番话震惊了,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好像今天才认识我,不相信刚才那番话出自一个乡下孩子的口中。过了好一阵,才幽幽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是不是我们对你不好?”
我摇摇头,苦笑一下:“不是,你别误会,我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更不是生气。我说的是实话。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我究竟该不该卷入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中来。我看出来了,这个队伍中,除了我,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使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真实面孔,而我没有,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猎人。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你们跑来跑去,连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都不清楚,我实在闷得很。草原的日子虽然单调,起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现在不是。”
席苗半晌没说话,我没有再看她,但能感觉得到她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知道她心里头有无数我不知道的秘密,但她拿不准该不该告诉我,或者该告诉我哪些。也许这些东西不是她能做主说与不说的。很显然,她很为难。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逼着一个姑娘说她不想说或不应该说的话,我也许是在逼她犯错误。于是换了一副口气,说:“你别在意,席姑娘,真的,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也身不由己,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呵呵。”
第三章 太极阴阳
第三章 太极阴阳
席苗无奈一笑:“呵呵,算了,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该对你隐瞒太多。不过,组织上有纪律,请你谅解。我也想了,有些东西的确不能瞒你太久,不然今后的工作没法开展。这样吧,等到北京以后,我请示一下,如果确有必要,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请你相信,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也很为难。这不是你帮我或帮助这个小组的事,这件事情牵涉太深,很多东西是你不能想象的。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假如今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说完,她就走了,重新钻进了帐篷。
我顿时感觉有些失落,同时觉得自己刚才也许过分了。今天又没有喝酒,怎么糊涂了,为什么要说那些废话,逼着哑巴开口,真不像话。我在心中狠狠责备着自己。但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只好把这份后悔埋在心底,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犯浑了。
到了傍晚,席苗出来做了顿饭,我们默默吃完饭,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彼此之间好像突然生分很多,我不由更加后悔自己白天说过的那些话。
晚上,对着一轮明亮的月亮,我坐在一块石头上,将黑背抱在怀里,愣愣地出神。月光铺洒在地上,万物银白,真像一片流动的水,特别一层薄雾从山上缓缓流下来,月光顿时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凄婉,像情人的眼泪。月光如水,这句话说得真好。在这样的夜晚,人会想起很多,很多美好和甜蜜,遗憾和伤心,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尤其突然想起了英子,心中不由缓缓涌进一股暖流。我在想,今夜的月光之下,她是不是也正在院子里静静地坐着,想我,想黑背……
我出神地凝视着月亮,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想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席苗正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一双美丽的杏眼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暗叫惭愧,人都来到我的身边,居然还没有发觉。我的脸一红,好像被她看穿了心事:“哦,你来了,怎,怎么没有休息?”
“睡不着,出来走走,见你正痴痴地看月亮。”席苗大方地就坐在我身旁一块石头上,月光下,她显得更加修长、健美,好像一尊女神,我急忙挪开眼睛,怕自己再失态。
“想家了,是吗?”席苗坐下,继续不依不饶地问我。
我脸一红:“没,没有,哪有什么家,家里也没人,反正就我一个,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席苗扑哧一笑:“不对吧,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漂亮的英子妹妹吧?”
女人的直觉就是厉害,一下就被她点破心事,我不由得满脸绯红,幸亏是晚上,看不太清楚,急忙辩解:“你开玩笑了,人,人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老支书的女儿。”
席苗也感觉出了我的尴尬,于是不再继续嘲弄,收了笑容,重新郑重起来,说:“上头已经发来信息,很快就会派人来接走我们。”
我大喜,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本来我还以为会在这个旮旯里呆上好长一段时间呢。
我说:“那太好了,马上就能离开这里,省得走那么长的路了。”
席苗却显得有些犹豫,说:“我总觉得好像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好,临走之前咱们再好好想想,别遗漏了什么东西,以后再来就不方便了。”
我点头称是,想了想,突然想到巫师祝长生,这老头在这里隐姓埋名那么长时间,难道就只是为了等我?他该不会留下什么东西没来得及告诉我们吧?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席苗,她也觉得有道理。最后我们商定天明再去巫师家去一趟,彻底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巨大的岩石,突兀的房子,令人眩目的悬崖,一切都是老样子。我站在巫师房子门口,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巫师死了,人去屋空,仅仅几天功夫,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我心中不禁暗暗叹息。
席苗见我犹豫,不由好奇地看着我,用手捅了我一下,说:“发什么愣,进去啊。”
我急忙用手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凉风吹过,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屋内冷冷清清,几乎家徒四壁。我不能想象巫师这么长时间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
除了几件最简陋的家具外,屋里就剩下中央那块几乎烂得不成样子的蒲团。上次我们进来,巫师就是坐在这块蒲团上。看着这块黑不溜秋的蒲团,一时弄不清它究竟是块什么东西,不像蒲草,倒像兽皮,但已经破烂得看不出真实的样子,也不知道摆在这里多久了。
我和席苗在屋里转了几圈,什么东西也没发现,不禁有些泄气,看来巫师的确什么也没留下,是我们自己多虑了。
看罢多时,的确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席苗就要出门,我跟在她身后也要出去。突然,扭头一看,又看见那块破蒲团,心中不由一动,暗想这底下不会藏着什么东西吧。边想边下意识用脚一踢那块蒲团,不由差点叫出声来。
蒲团下面画着一张太极阴阳图,看样子是用钢铁一类的东西刻在石面上的。凹槽很深,而且两个阴阳鱼眼一个被涂成了黑色,一个被涂成了红色,明显有些年头了,颜色依然历历可辨。
我非常惊奇,祝先生也太能捣鼓了,在这里划副阴阳太极图究竟什么意思,是为了练功,还是为了好玩,还是另有它意,我一时不明白这幅图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席苗看我踢开蒲团,她也非常惊奇这幅图案,急忙凑过来和我一起研究。
我说:“祝先生在这里画了一幅太极阴阳鱼,我想他会不会有所含义。”
席苗看着我,思索了一下,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测:“太极图又名‘先天图’、‘河图’,和五行八卦联系非常紧密,是易学上的重要内容。祝先生本身就是周易大师,他在这里画一幅这样的图案我想意义绝非平常,而且,他好像还不想让普通人注意到这点,不然也不会将这幅图案藏在自己的坐垫之下。我想,这幅图案里会不会隐藏了什么信息。”
席苗见我说的煞有介事,也不由好奇起来,她仔细审视这幅图案,一寸一寸地去琢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这副图案并不大,直径一尺七寸左右,但刻画得很仔细,也很精致,线条虽然简单,但刀法很见功底。最后我俩都把注意的目光集中在两只鱼眼上。
席苗审视了很久,轻轻的问我:“你注意到什么异常没有?”
我咳嗽了一下,说:“别的我没看出来,我就觉得这两只鱼眼不同寻常,为什么要用颜色涂上呢?太极图的其他地方都是素色,唯独两只鱼眼珠被涂上黑红两种颜色,难道……”
席苗不等我说完,就肯定地点点头:“不错,我敢肯定这副图案有古怪,而且就古怪在这两只鱼眼上,这好像,好像是一把锁。”
席苗说得很轻微,我却听得大吃一惊,一把锁?这会是一把锁?锁眼在哪里?钥匙在哪里?
我摇摇头,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如果这是一把锁,那么祝先生会有什么宝贝锁在里面,这可是一块结结实实的石头,难不成有宝贝就藏在这块巨石下面?
第四章 双眼怪锁
第四章 双眼怪锁
席苗没有看我,继续解释:“锁具中有一种双眼锁,必须同时插入两把钥匙才能打开,非常特殊。如果两把钥匙有一把不对,双眼锁就不会开启,或者自动抱死,以防止里面的东西外泄。我猜,这会不会也是一把双眼锁,而且祝先生已经给我们做了提醒,这两只鱼眼就是锁孔,所以才特地用颜色涂抹以示区别。”
我听得十分激动,如果这真是一把双眼锁,钥匙呢?没钥匙怎么打开,还有这两只鱼眼上好像没看见什么孔洞,钥匙怎么插进去?
席苗没理会我的疑问,继续仔细地在两只鱼眼上来回搜索,突然她激动地说:“快看,这只鱼眼上好像有个极细微的孔,你看是不是?”
我急忙凑上去仔细看,果然,在黑色鱼眼的正中间,果然有一个极细小的孔洞,至多有小号绣花针粗细,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特别当整只鱼眼都被涂上颜色后,这个小细孔就更不容易引人注意,若不是席苗心细,还真就看不出来。
既然黑色鱼眼上有孔洞,红色鱼眼上应该也有才对,我急忙扭头去看另一个鱼眼,果然,在红鱼眼的正中央,也有一个刚能容下小号绣花针进入的孔洞,看来这真是一个双眼锁,席苗猜得不错。
我打心里佩服她的见识:“没想到,你的见识这样高。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居然会是一把锁。”
席苗脸色微微一红,随口应道:“没什么,我专门训练过这个。”突然,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马上不再吱声,继续趴下仔细研究那把太极阴阳锁。
我却听得心中一动,她专门训练过这个?什么意思,她不是一个保健护士吗,学习锁具知识干什么?而且还是这么高深专业的双眼锁,看来这个女子身后的秘密远比我想象得要多得多。
看了一会,席苗抬起头,长叹一口气,对我说:“可以肯定,这就是一把特制的石质双眼锁,两只鱼眼就是锁眼,这块大石头中一定藏有秘密。”
我将信将疑,说:“既然是双眼锁,怎么打开?钥匙在哪里?”
席苗杏眼一瞪,说:“我哪里知道钥匙在哪里,找找看。”
我说:“看鱼眼中钥匙孔的粗细程度,我估计钥匙就是两枚绣花针,这样的钥匙即便放在眼前,不仔细也找不到,我看还是别费心了,我回去找个锤头把这里直接砸开得了。”
席苗摇摇头:“不行,双眼锁是机关锁,一般都用在特别贵重或秘密的东西上,如果不用钥匙直接暴力破锁,里面的机关会直接将整个锁抱死,从此再也打不开,或者启动自毁装置将里面的物品毁掉,甚至引发爆炸装置将暴力破锁者伤害,绝不能冒这个险。”
听她说得这么厉害,我一吐舌头,打消了莽撞的念头。石头里面究竟藏有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太不值得了。拿不走就拿不走,犯不上冒险,席苗说得没错。
看我一脸泄气的样子,席苗安慰说:“别急,祝先生既然安排了这个锁具,一定会将钥匙也留下,不然设置锁具就没有意义了。他是想把锁里面的东西留给后人的,不然费这么大心血干什么,直接扔掉就是了。而且,我感觉,当然,这只是直觉,里面的东西就是留给咱们的,确切地说,就是留给你的,你要打不开会让老人一腔热血白费的。”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这里面的东西是留给我的?他怎么可能会把这里面的东西留给我?他怎么知道我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认识我。
席苗说:“你别忘了祝先生是什么人,你别忘了你是什么人。”
我看她说得郑重其事,反问她:“你也相信祝先生说的那些前生今世的故事?”
席苗低下头,没有马上回答,良久才幽幽地说:“现在先不说这些,这趟西藏之行给了我许多震撼,有时间再慢慢理清吧。眼下咱们找找钥匙,看看能不能把这把石锁打开。”
我只好和她一起到处找钥匙。可是翻遍了整座房子,什么也没发现。房子里本来就没多少家具,被我俩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连个毛也没找出来,更别说针了。
我忽然有个绝望的想法:“难道祝先生走的时候带在身上了?”
席苗一惊,随即又摇摇头:“不可能,我猜这具双眼锁的钥匙应该是两根极细长的针,祝先生应该不会带在身上,一则没必要,二则不方便,另外,他要是想把这里面的东西留给你,就一定会给我们留下钥匙。”
我不禁有些好奇:“你凭什么认定祝先生一定会将这里面的东西留给我?”
席苗微微一笑:“直觉。”
我对她的这个解释显然不满意,但却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样非理性而准确得可怕,不由你不相信冥冥中自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存在。如果相信席苗的前生就是那位圣女莲儿的话,我倒觉得她的直觉有九成以上的可信度。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仔细找钥匙了。我又把这屋里的所有东西认真检查了一遍,确信没有钥匙。最后,我一摊手,对席苗摇摇头。
席苗也有些泄气,不过却没有放弃,她一遍又一遍审视这间奇怪的屋子,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块破烂的蒲团上。
那块蒲团被我刚才一脚踢到了一旁,我压根没再多看它一眼,因为那实在是一块脏得不能再脏破得不能再破的坐垫,如果不是在这间屋子里,一准会被人当做标准的垃圾弃置路旁。
席苗却走到那块破蒲团跟前,伸手捡起来,仔细地用手捏摸每一个角落。她一寸一寸地捏摸,生怕漏掉任何一点可疑。我看她那双白皙的手将那堆垃圾翻来覆去捏摸,不由佩服这女子的认真细心,换上另一个女子,怕是连眼睛也不屑多瞧一眼。
果然,没过几分钟,席苗的脸上慢慢浮出笑意,两根细长的针状物象变戏法一样出现在她的手中。她对我笑了笑,一副踌躇满志的得意。
我有些不服气,但不得不佩服她的细心,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智慧。只见席苗一手拿着一根针状物,对准阴阳鱼的两只鱼眼慢慢扎进去,两根长长的细针果然就一寸一寸探进了鱼眼之内。我俩趴在一边,四只眼睛紧紧盯在太极图上,期望出现那奇迹的一幕:鱼眼开了,太极图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宝贝……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太极图依然是太极图,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悬着的心一点一点放在地上,又一点一点坠落谷底,我知道,这回肯定是想错了。
席苗刚才还兴奋无比的表情转眼间变得凝重起来,双眸中流露出一种迷茫,一种疑惑。她又把两根细针交换了个,重新插进去,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无论她怎么试探,图案还是图案,纹丝不动,席苗捣鼓了半天,最后一脸沮丧,抬头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坐在一边,不再吭声。
我笑笑说:“怎么,泄气了?这有什么,不就一个锁吗,别着急,一定能打开的。我想,这个锁恐怕不是光用钥匙就成的,一定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
席苗抬起头,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我说:“你想啊,按照你的说法,这个锁里面的东西很可能是祝先生特意留给我的,那么,他一定知道我是什么人,而且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别人打不开这把锁,即便知道这是一把双眼阴阳锁,即便找到所谓的钥匙,一样没用。只有我才能打开这把锁,只有我才有权利拥有里面的东西,其他人明白了也是白忙活,我猜的有没有道理?”
第五章 脱离困境
第五章 脱离困境
席苗的大眼睛瞬时就明亮起来,她显得有些兴奋:“对,很有道理,那关键一定就是你的手,你手上正好也有一红一黑两个眼睛状的印记,我想,这就是开启这把阴阳双眼锁的真正钥匙,你过来试试。”
我伸出双手,将手掌按住两只鱼眼,钢针扎到手掌上一阵刺痛,我一咧嘴,还是忍住了,不过下面的石头依然纹丝不动,我急忙抬起手掌来看,发现左右掌心分别有个小红点正向外冒血珠,原来是被钢针扎出血了,怪不得刚才疼得那么厉害。
席苗看我一眼,小声说:“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再把双掌换一下位置看看。”
我只好呲牙咧嘴地把两只手换个位置,重新按在两只鱼眼上,这次刚一摁上去,眼前就突然一亮,只见一道刺眼的亮光沿着太极图外围的圆圈缓缓地亮了起来,接着里面的S形也开始亮起来,好像有光亮从下面透出来。
还没等我把张开的嘴巴合拢,只听得地下“轰轰隆隆”一阵闷响,眼前的太极阴阳鱼整个全亮起来,好像一块发光的透明玻璃。原本平滑的石面上依次出现了乾、兑、离、震、巽、坎、艮、坤等八个图案,接着乾震艮坎慢慢聚集在阳鱼一边,兑离巽坤聚集在阴鱼一边,稍候片刻,太极图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沟槽,放着两件东西,上面是个紫红色的扁平瓷瓶,下面是个漆黑发亮的盒子,长约一尺三寸,宽约八寸,高约五寸,不知道什么材质。
我刚要伸手去拿,席苗一把拉住我:“别慌,这瓷瓶有问题,千万别打破了,你起来,我来弄。”说罢,就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瓷瓶拿出来,十分小心地放在一边的地面上,然后才去把下面的黑盒子端出来。
我接过黑盒子,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环视一圈,却发现整个盒子严丝合缝,居然没有任何可供开启的地方,好像就是一整块木头。
“这是什么东西?”我十分纳闷:“怎么没有口缝,从哪儿打开啊?”我便说边晃了晃盒子,感觉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微微滑动,很有分量,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席苗急忙制止我:“别乱摇,小心毁坏了里面的东西。”我听她这么一说,吓得马上住了手,稳稳当当双手抱着盒子,再也不敢动手动脚。
我再次仔细琢磨这个黑盒子,冷冰冰沉甸甸,十分细腻光滑,肯定不是木头,像是钢铁一类的金属,但钢铁没见过这么细腻的,说是石头,却没见过这种黑色的石材,不明白究竟是不是纯钢打造,反正捧在手里挺有分量的。不过盒子六面光滑,处处严丝合缝,看不到拼接的痕迹,一时还真拿它没办法。
席苗看我着急,接过盒子看了看,又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说:“这盒子一时半会打不开,不着急,我们回去以后慢慢琢磨。东西到手了,现在可以走了。”
我跟着她站起来,一眼就看见了放在一边的那个扁平瓷瓶,不由好奇心再起,就问席苗:“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席苗一笑:“别乱碰,那东西能要人命。如果我猜得不错,里面应该是强酸或爆炸物一类的东西,放在盒子上作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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