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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风水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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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男人倒是知无不言。
  男人叫罗三水,三十五岁,江苏人,是个风水师,平时靠看新房风水,破解房煞,寻找风水墓地为生,他坐这趟车是接了一笔生意,要去江州替人寻找一块风水墓地。
  我问他去江州什么地方,他说去西山村,我愣了下,这就是我老家啊!
  西山村不算大,村里人拐个弯都是亲戚,但凡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我哪怕是在城里也能知道,他去西山村替人找墓地,这么说就是村里有人过世了,可最近没听家里人说村里有白事啊,难道是找生坟?我们老家有风俗,一些上了年纪或是重病的老人都要提前找生坟,卧槽,该不会是我爷爷吧?!
  我正要继续发问,罗三水突然脸色一变,伸手示意我别出声,只听传来一阵木门“嘎吱吱”开启的声响,我朝饭店大堂的门看去,大门紧闭着,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老板两口子要出事!死人的事能不管,这活人不能见死不救!小方你记着,呆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上楼来!”罗三水提醒道。
  我还没回答他就往二楼上去了,我心里跟猫爪似的好奇,可又不敢上去,就在这时罗三水从楼道里探出头说:“小方,去打开大巴行李厢,找一个灰色的旅行包,我的家伙事都在里面放着呢,不用不行了,形势很严峻。”
  我点点头,按照吩咐跑出去帮他拿旅行包,幸好大巴的行李厢是没有锁的,很快就找到了。
  包里鼓鼓囊囊的,拉链很松,我一时好奇就打开看了看,里面除了普通的几件衣物外还有件道袍,以及看风水必用的罗盘和一些法器,我没心思多看了,赶紧提着旅行包冲上了二楼,罗三水接过旅行包从里面取出法器冲进了房间。
  我站在楼梯口犹豫不决,最终一咬牙,妈的,上都上来了,索性看个究竟,于是我跟着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老板躺在床上睡的沉,但哪怕是我也一眼看出不对劲了,老板的眉头深锁着,额头全是汗珠,嘴唇乌紫,微微呻吟,一副痛苦的样子。
  “水哥,老板这是怎么了?”我心惊道。
  “中招了,灵体进了老板体内!”罗三水说着就咬破手指在老板眉心点了下,随后掐指念诀,就跟电影里那些道长似的。
  在罗三水念诀的时候,那滴血在老板额头蒸发,像是被吸收进了体内,老板痛苦的翻滚起来,双手在身上乱抓,很快他的身上就蒸腾起一股白雾,突然老板一下弹坐了起来,眼窝发黑,瞳孔放大,露着无比狰狞的表情瞪着我们,我吓的急急后退了几步。
  “畜生,在不出来道爷打的你魂飞魄散!”罗三水说话间手中已经握上了桃木剑。
  老板五官逐渐扭曲,嘴巴张开,突然放声哭了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老板这大老爷们居然发出了婴儿的哭声!
  “关门,别吵醒楼下的人!”罗三水回头说。
  我哆哆嗦嗦去把门关上,等关好门转过身的时候发现老板已经滚下床了,一边哭一边学着婴儿在地上爬,口水从嘴角流下,哇哇的叫着,眼神四下转,像是在找什么,他的哭声从起初的凄厉变的缓和了不少,倒是让人产生了一股心酸感觉。
  罗三水的表情也缓和了,说:“是个还不会说话的婴灵,闹不出大事。”
  我突然一惊,难道是那个埋在树下的婴儿?
  罗三水应该也猜到了,只见他收了桃木剑,看样子不打算用过猛的办法对付这婴灵了。
  这时老板爬到了我脚边,我吓的退无可退贴到了墙上,老板抱住我的腿哭起来,眼泪口水全糊到我裤子上了,我全身都酥了,向罗三水投去求救目光,颤声道:“水哥快把他弄走啊,他这是要干什么啊,妈呀……。”
  “把你当成他妈了,不用怕。”罗三水嘴角扬了下,居然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我颤声说,吓的裤裆里都有了湿意。
  罗三水还是动手了,只见他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包,从里面取出一道黄符快速贴到了老板额头,老板的表情立即僵住了,黄符瞬间枯萎,紧跟着老板倒地不会动了。
  我松了口气瘫软在地,心有余悸的问:“你收了他?”
  “没,只是把婴灵赶出老板身体了,现在的关键不是他,而是一个女人,是这婴灵的妈妈!”罗三水说着就把老板抱上了床躺好。
  这时我猛的意识到什么了,怎么只有老板一个人在房间里,老板娘呢?!

  ☆、第4章 鬼怨难解

  我和罗三水出了房间,只见司机横死的房间封条已经被撕开了,门也虚掩着,刚才楼下听到“嘎吱吱”的门声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板娘多半被那女鬼上身了,就在里面,要是怕最好别跟来。”罗三水说。
  见识过罗三水的厉害,有他在我怕个毛啊,于是说:“水哥,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了我上都上来了,现在下去哪还睡得着,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怎么能丢下朋友呢,对了水哥,你不是说老板两口子命硬不会出事吗,怎么这会老板却被婴灵上了身。。。。。。。”
  我努力缓解刚才的紧张情绪。
  罗三水说:“这屋又添一条人命,更凶了,命再硬也架不住啊,还有……。”
  罗三水的话没说完就被屋里传出的诡异声响给打断了,只听屋里传来一阵嚼东西的声音,罗三水定了定神,掀起警戒线,轻轻将门推开进去了,我躲在他身后跟着进去了。
  屋里的窗子半开着,窗帘被风吹的诡异飘起,四下漆黑一片。
  罗三水冲头顶的灯看了眼,我会意去门边摸开关,不过灯不亮了,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在屋里扫了扫,床上的被褥已经被警方拿走化验了,地上的血迹边上也摆着号牌,东西都很凌乱,只是没见着老板娘,不过那嚼东西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肯定是从屋里传出的!
  这屋子不大,能藏人的地方很少,罗三水拿过我的手机走在前面,我扯着他的衣角紧紧跟着,很快他就在一个柜子前停了下来,声音是从柜子里传出来的!
  罗三水示意我退后,然后慢慢打开了柜子,在手机白光照射下柜子里的一幕让人瞠目结舌,只见老板娘缩在柜子里,双手捧着蜡烛在啃咬,嘴上全是蜡油,她的脸色灰青,眼窝发黑,呆呆的看着我们。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老板娘突然开始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摩擦的声音,还不等我们反应,她一下从柜子里跳了出来,扑向了罗三水,罗三水顺势一闪将我暴露了,老板娘将我扑倒在地,双手狠狠扼住了我的脖子,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我双手乱抓想要推开她,可她力气大的惊人,怎么也弄不开,眼看我就要撑不住了,罗三水单手变掌一下劈在了老板娘的后颈处,老板娘这才松了手,歪倒在地。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赶紧起来站到了边上去,我突然明白司机为什么会死了。
  我还没回过神,老板娘突然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嘴里吐出白沫,这种状况持续下去肯定撑不了多久,罗三水马上上前控制住老板娘。
  老板娘这时猛的睁开眼睛,张嘴就咬在罗三水的小臂上,罗三水赶紧挣脱退了开去,只见他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黑色齿痕,并且有腐蚀的迹象,罗三水忍着痛楚从小包里取出一把糯米敷在伤口上,伤口顿时“哧哧”的冒白烟,很快伤口就止住了腐蚀,留下了烧灼的疤痕。
  老板娘慢慢坐起,双眼上翻,嘴角扬起露出恐怖的阴笑。
  “我知道你在这屋子里被迫害,积怨很深,在饭店里也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可你不能将自己的怨气发泄在无辜人身上,识相的就赶紧从老板娘身体里出去,否则道爷我就不客气了!”罗三水厉声道。
  老板娘听罗三水这么说发出了癫狂的笑,但却没有笑出声,这种无声的笑让人不寒而栗,笑过之后她又开始哭,终于这女鬼借着老板娘的喉咙说话了,只听她哽咽道:“无辜人?谁是无辜人你知道吗?我和我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呜呜呜……。”
  “阴阳两世界,人死如灯灭,有些事你放不下,对两个世界,对谁都没好处。”罗三水顿了顿道:“我很清楚多说无益,现在只有化解你的怨恨才有可能让你放下,只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道爷我就当着三清起誓,一定让你沉冤得雪!”
  老板娘有些动容了,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罗三水。
  罗三水在我眼中的形象也随之高大了一分。
  老板娘嘤嘤抽泣,迟迟没开口,或许让她回忆那些事太过残忍了,此时窗外的天色有些麻麻亮了,远处传来了虫鸣鸟叫,公鸡打鸣声悠远的传来了,折腾了一夜,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
  罗三水不禁有些急了,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天就要亮了,我知道你要在特定的天气里才能现身,一旦错过就麻烦了。”
  老板娘默默地看向窗外,苦笑道:“来不及了,你不过是个过路的道爷,管这闲事干什么,既然天意如此你就让我做个怨鬼,索那些无辜人的命吧,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板娘说完之后发出了说男ι舾盼腋芯醯揭还纱坦呛囊醴绱由肀呗庸然赝啡タ蠢习迥锏氖焙蛩丫乖诘厣鲜チ酥趿恕�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了屋内,罗三水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我抱老板娘回屋。
  我将老板娘抱回屋放上床,帮他们两口子盖好被子出来,罗三水这时已经将那屋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将封条重新贴了回去,我们这才像没事人一样返回了大堂,躺着眯了一会天就彻底亮了。
  乘客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起来洗漱等着长途车公司派司机过来了,老板和老板娘虽然因为司机横死案眉头不展,但还是忙碌的给大家做早饭,我听到两口子在那抱怨发生命案后睡的不踏实,老板说自己膝盖疼的要死,老板娘也说自己后颈疼,还没胃口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她不知道自己昨晚真的吃过蜡烛……。
  我何尝不是犹如做了一场梦,要不是罗三水这个奇人,我对那个世界的存在一无所知,还带着自己的真理活着。
  吃过早饭后一辆警车果然准时停在了饭店门口,警方把司机给我们带来了,乘客们欢欣雀跃挤上车,我也跟着人群打算上车,不过我没发现罗三水,四下看了下,发现他在远处的田埂上蹲着,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乘客们一刻也不想在这饭店呆下去了,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发车,我站在车门边犹豫不决,司机见状催道:“你是上还是不上,没看整车人都等着吗?”
  “师傅,你等几分钟,我有个朋友还没上车呢,我去喊他。”我指了指远处的罗三水。
  “快点。”司机看了看手表说。
  我跑向罗三水,只见他蹲在那看地上的一个鞋印,见我过来就指着鞋印问:“你看这脚是多大的?”
  我是41码的脚,比对了一下发现这鞋印跟我差不多大,我有点明白过来了,这条田埂是昨晚那黑影跑过的路线,是他留下的唯一线索!
  司机按响了喇叭催促我们,罗三水看了大巴一眼说:“老弟,你走吧,我得留下来善后。”
  “水哥,你昨天不是说不管了吗?”我有些诧异。
  “我跟那女鬼许诺帮她沉冤得雪了,总不能骗鬼吧?”罗三水说。
  “可她不领情呢。”我说。
  “领不领情是她的事,既然我说出口了就要做到,而且解决这件事也算是功德一件吧。”罗三水沉吟道。
  见他打定主意不愿走,我只好跟他告别返回车边,正当我要上车的时候父亲打来了电话,说爷爷没熬住走了,我心里一沉,眼泪不住打转,父亲在电话里抱怨起找来的风水先生还没到,人都死了坟地都还没确定。
  我收了难受的心绪,问:“老爸,你找的那个风水师叫什么?”
  “叫什么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叫罗大师,听说在这行很有名,凡是由他找的风水宝地,埋了先人都能福荫子孙后代,所以我就托人找关系喊来了,哪知道现在还没到……。”父亲说。
  我机械的回头看着罗三水,心中有数了,于是对着电话说:“知道了,我跟他在一块呢,我把他带回来。”
  “你怎么跟罗大师在一块?怎么回事……。”父亲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嘿,你到底走不走啊?!”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不走了!”我丢下这句话就跑回了田埂上。

  ☆、第5章 迷影重重

  罗三水看看我又看看远去的大巴,诧异的问:“你怎么不走?”
  于是我把家里的事说了一遍,罗三水听完后爽朗的笑道:“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啊,你放心耽搁不了多久。”
  既然选择了留下,我把心思也放在了那个鞋印上,这鞋印的花纹是一双旅游鞋的,很普通,要靠一个鞋印找出那人来太难了,但罗三水还是让我用手机给拍下来了。
  从田里返回饭店后老板两口子见我们没走很吃惊,我们借口说有其他事要留下,希望借宿,吃住给钱,老板无精打采的说钱就不要了,我们爱留宿就留宿,说完他就唉声叹气上楼去了,看的出来他被司机横死的事影响的没情绪,估计在担心以后的生意呢。
  倒是老板娘神经兮兮的,趁她男人上楼后过来眉头不展的跟罗三水说:“大师,昨天你说这屋是凶宅,现在司机又死在屋里了,会不会更凶啊?昨晚我就睡的不舒服了,我男人不信邪,可我宁愿信其有,要真这样那我们的生意可怎么办啊。”
  罗三水看出了老板娘的心思,笑道:“老板娘你有话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老板娘小声说:“能麻烦大师给做一场法事吗?驱驱邪我心里也安心点,要多少钱你说。”
  罗三水摆摆手说:“这是小事,等我办完事给做一场就是了,钱就不要了,你们两口子吃住也没叫我们给钱呢,全当是抵饭钱吧。”
  老板娘喜笑颜开,客气的跟我们道谢,这才跑进厨房忙活去了。
  罗三水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进了厨房,站到了水池前看着水龙头发呆,我也跟着进来了,这是一个蓄水的小池子,估计这一带缺水,所以有这么个蓄水池子,并没什么特别的。
  “水哥,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老板娘看到我们站在水池边也好奇的问什么事,罗三水想了一会问:“老板娘,你说那次半夜看到鬼影是在厨房里?”
  老板娘浑身一抖,点了点头,怯生生的说:“好像……好像就是大师站的水池边上。”
  罗三水若有所思点点头,随后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跟他出去。
  我们来到了外面,我忍不住问道:“水哥,你发现什么了?”
  “还记得你昨晚听到的水声吗?估摸就是厨房水池这里传出来的,在加上老板娘看到鬼影在厨房水池边出现,应该能确定了。”罗三水沉声道。
  “这代表什么?”我没明白过来。
  “不是还没找到女人的尸体嘛。”罗三水嘀咕了句。
  我一个惊颤反应过来了,难道女人的尸体在厨房水池那里?!
  看到我的反应罗三水点点头说:“应该错不了,水池虽然不能藏尸,但却连通着下水道,毁尸灭迹水一冲就能解决。”
  听完罗三水的判断我震惊不已,先是发现婴儿尸体被分尸埋在树下,现在又推断出女人被毁尸灭迹冲进了下水道,这凶手残忍的叫人发指,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这么去杀人?!
  “要尽快找出那鞋印的主人,鞋印主人对这一带地形很熟悉,咱们去对面村里看看。”罗三水说着就往县道对面过去。
  县道对面也是大片农田,远处的山里有炊烟飘起,我想起早上那会还有公鸡打鸣,估计也是从那边传来的。
  罗三水说早上起来他就跟老板打听过了,这饭店的地属于对面山里石岗村的,是集体财产,房租也是交给石岗村村委会,早些年石岗村就在饭店这边,后来县道修到这里,整个村子就集体搬迁去了对面。
  “既然集体搬迁,为什么饭店没拆呢?”我好奇的问。
  “这个老板也不知道,恐怕要到村里了解了。”罗三水说。
  我们进村子的时候看到有个老农在田里翻地,罗三水这人还挺健谈的,上去一顿套近乎,很快就打听出了这个饭店的背景。
  原来这饭店因为地理位置刚好在县道边上,就被路政征用当了工程指挥以及值班休息场所,本来工程完工也是要拆的,但考虑到这条县道上没有休息点,万一车辆抛锚啥的会造成县道瘫痪,起初这个点是因为这个原因留下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岗村村委会看到了利益,为了创收居然把这块地租出去给人开汽车饭店了。
  老农说完还跟我们打听昨晚发生的事,他说看到了好多警车过来,是不是出事了,罗三水点头说昨晚死了个司机,老农摇摇头说这屋子估计风水不好十有八九是凶宅,先后换过好几拨开饭店的,但都开不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有些想笑,老农随口的玩笑一语成谶,这饭店确实是凶宅。
  为了了解更多我们进了村子找到了村委会,但村委会的人对我们爱答不理,还说警方昨晚都来调查过了,我们又不是警察打听这些干什么。
  罗三水说凶宅既然是村里的公有财产,肯定有账,只要看到账就知道凶宅究竟租过几个人,找到有女人孩子匹配的租户就容易多了,就算没有账问经手人也能知道,所以我们不甘心,一直守在村委会门口。
  也许是村委会的人烦我们一直在门口转悠了,终于有个中年大姐把我们叫了进去,说看账目是不可能的,但她一直在这里上班,对那屋子的几任租户很了解,她说租户都是清一色的夫妻,而且都是不带小孩的。
  想想也是,夫妻俩出来做生意吃苦头,怎么会带着孩子,不过中年大姐回忆了一下说,倒是十多年前第二任租户的女人在开饭店半年后怀孕了,后来女人肚子大了就没见过了,听他老公说把女人送回老家待产了,在后来饭店生意不好,男的也回老家了。
  听到这条线索我和罗三水对视一眼,罗三水赶紧追问:“大姐,你知道这对小夫妻叫什么吗?是哪人?”
  “十多年了,谁还记得啊。”中年大姐想了想说:“当时应该有合同,我给你找找看。”
  没多一会这大姐就翻出了合同,合同上有村委会的公章和一个叫“陈石”的签名。
  我们对大姐连声感谢后出了村委会办公室,我说:“照这大姐的回忆来看,时间能对的上,老婆怀孕回老家待产没准就是一个幌子,也有可能被杀害了。”
  “可如果是被杀害了,为什么老公说回老家待产了?”罗三水嘀咕道。
  他刚嘀咕完,我们都停下了脚步,彼此对视一眼,我倒吸了口凉气说:“老公在撒谎,凶手就是这女人的老公!”
  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但让我怎么也无法理解的是,如果说老公是凶手,为什么这么没人性如此凶残的对待老婆孩子?
  “这个推测理论上成立,真相怎样还很难说。”罗三水皱眉说。
  我点点头,但愿真相不是推测的这样。
  我们正说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乞丐从我们身边经过,他身上散发着臭味,嘴角留着口水,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智商有问题了,我们本能的退了开去,刚要继续走,突然我一抖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乞丐满是泥水的破旅游鞋在地上留下了鞋印,而这个鞋印跟我们在田埂上发现的鞋印一样!
  没想到居然这样就碰到了我们要找的人,只是看着这弱智乞丐我怎么也无法将他跟昨晚那黑影联系起来,我怕搞错了,于是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比对了下,可就连鞋印上磨损的缺口也一模一样!
  “水哥……。”我看向了罗三水。

  ☆、第6章 二傻毛有才

  罗三水出了会神,随后快步追上乞丐拦在了他身前。
  乞丐被惊到了,唯唯诺诺缩了下,胆怯的看着罗三水,口齿不清的说:“二傻没偷你家的鸡,为什么要抓二傻。”
  罗三水皱了下眉头,乞丐突然坐到了地上,跟个孩子似的撒泼放声大哭,大喊道:“我没偷为什么抓我,还要打我,你们都是坏人,哇呜呜…。。。。”
  我和罗三水被搞得不知所措,这时进村碰到的老农干完活从边上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冲乞丐吼道:“二傻快回去,人家又没怎么样你哭个啥,别把人家吓到了。”
  二傻一把拽住老农的裤脚,哭诉道:“王叔王叔,我真的没偷鸡,你相信我,让他们别抓我。”
  “行行行,我相信你,快回去吧。”老农苦笑道。
  二傻破涕为笑,抹了眼泪鼻涕,拖着个装满可乐瓶的编织袋跑开了。
  看着二傻跑远老农无奈的叹了口气,问:“外乡客人没吓到你们吧?”
  我和罗三水尴尬摇头,罗三水追问这是怎么回事,老农介绍说二傻叫毛有才,三十好几了,跟他是表亲,算是表外甥,本来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无赖,十多年前不知道在哪里摔了一跤,脑子受到重创就变成了傻子。
  毛有才父母死的早,一个姐姐嫁到了外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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