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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行:无能亡夫放过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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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婆婆,哦不,应该叫她吕明书,她当初之所以沉默正是因为这种法子没有大危害。反正外人谁也看不出来她的二媳妇已经被换了灵魂,再来她本就是软性子,既然杨乔坚持这么做,那她也不会真心帮着我这个外人。
仔细想来,很少跟我说话的公公可能是最为明事理的人,他有很多次莫名其妙朝我发火可能是为了气我走。
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没用了,我的心已经死透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初墓地里的鬼为什么会向杨乔跪拜,他如果有什么特异功能,搞不好还会在暗地里继续害我,找上周叔就是很好的证明。
周叔给了他一瓶东西,说是吃下去就能护住心脉。实际上那是一小瓶陈年的香灰,一旦王晓晴喝进肚,肯定无法再留在阳间了。
听完这些我一直没怎么说话,周怀瑾担心我,总刻意走在我身边,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现在特别想江慕尧,真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虽然他身上冷得要命,可他在背后做的一切都让我倍感温暖。
墓地北面连一棵干枯的柏树都找不到了,我们问过公墓的管理人员,可他们都带着很重的戒备,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跟我们说。
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跟附近的人打听说,据说公墓最近闹鬼,之前的管理人员很多到了半夜都中邪似的给自己放一碗血。可他们自己压根不记得这种事,要不是有人因为贫血住院,他们都不知道原来最近值夜班的人手腕上都有伤。
事情太蹊跷自然就有人查,一查就查出来闹鬼的事情。
公墓的管理人员现在特别敏感,夜里看得特牢,我们压根不可能从正门混进去。所以我们等到八点左右才悄悄去了墓地北面的小树林,打算从那里翻墙进。
周叔一看到那片树林就开始咋舌:“北面本来就向阴,这里居然还种这么大一片树,难怪这墓地北边闹鬼。”
周怀瑾年轻力壮,最先开始翻墙。只是他刚爬上墙头就顿住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被人发现了?”周叔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声。
周怀瑾赶紧朝下摆摆手,神神秘秘地用蚊子般的小声音说道:“有人在哭。”
等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翻了进去才发现,哪里是人哭,这压根就是鬼嚎。呼呼的西北风里裹着极其诡异的声音,墓碑之间的柏树很多都在不安分地左右晃动着。
风压根没办法把那些柏树吹成那样,我感觉那些柏树就像被烫了脚一样一直在蹦跶。
周叔掏出一块罗盘,在动荡最厉害的几棵柏树附近走了一遍。
然后他吩咐周怀瑾和苗苗姐各自占据一个点,我因为不知道该去哪,被周怀瑾拉着跟在了他身边。
周叔亮了三下手电后,他们齐齐掏出黄符固定在了自己身边的柏树上。
一阵凄厉的惨叫在风里打起转来,这次听得清楚,那声音就出自周叔他们三人围成的三角形里。
周怀瑾念了一遍破阴咒后,朝三角形的中间地带洒了一把朱砂,一道白影猛地窜了过来,撞在黄符上后被弹了回去。紧接着,白影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在三角形的围困圈中疾驰,始终冲不出去。
一分钟后,白影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我拿手电筒一照,居然是王晓晴!
她看清我的脸后,现出浑身是血的本来面目,张牙舞爪地再度朝我冲了过来:“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乔乔厮守终生,初伊我要你的命!”
不知悔改的东西,感情我应该舍弃自己的性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大摇大摆地在人间享福?他们的逻辑还真是强盗,是有多厚的脸皮多狠的心才能这么厚颜无耻。
周叔啐了她一口,捏着点燃的符在空中画了个咒朝王晓晴打去。
王晓晴惨叫一声,再度跌落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吐血,我甚至看到她吐出一根肠子来。她痛苦地蜷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眼看周叔要朝她扔出五帝钱打散其魂魄了,王晓晴居然不躲闪,反而双膝跪地,整个人以极其恭敬的姿态做了一个匍匐在地的叩拜动作,凄声哀求着:“求主人显灵赐我力量!我愿终生为奴为婢,只求杀死这个贱人!主人,主人!”
☆、第三十七章 鬼物傀儡
周叔愣怔了下,迟滞一秒扔出了五帝钱。
一声厉啸和着风声急急地在我们上空打转,王晓晴被那串五帝钱打了个正着,整个身子像蛇一样开始不停地扭曲抽搐,十分痛苦。
旁边本来就在摇晃的柏树动荡地更加厉害了,周怀瑾面前的柏树突然被什么东西拱出泥土,直直往右边倒去,树上的黄符也幽幽地飘落在地。
王晓晴看有机可趁,赶紧朝我扑来。
她的眼珠瞪得老大,外凸得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眼口鼻中在流的血液也随着她脸部的抽动而汩汩往外冒,看得人心里发毛。她双手弯成鹰爪状,指甲又长又尖,直直朝我心口袭来。
我赶紧拉着周怀瑾往旁边让了两步,不过王晓晴还没扑到我跟前,整个身子就狂颤了两下。腥臭的血液从她嘴里大波大波地涌出来,我往她身后一看,面无表情的周叔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剑身直接插进了王晓晴的心脏。
“有心饶你一命你非要赖在阳间,既然如此我送送你。”
周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拔剑时的噗嗤声惊得我呼吸都不顺畅了,我从没看到过周叔这么无情的一面,突然感觉我对他们几个人的了解少之又少,也只有周怀瑾单纯些。
我本来是个做了决定就不允许自己后悔的性子,可我现在居然隐隐后悔假装跟周怀瑾有感情了。我绝对不能再容忍被安排跟周怀瑾亲密接触了,再有第二次我绝对会暴走。
王晓晴很快就化成一滩黑水消失了,旁边几棵柏树相继倒下,脚下的地面隐约开始震动,跟两三级的小地震很像。
周边的墓碑下面悄无声息地窜出来几只鬼,清一色的男鬼,一个个都干枯着脸朝我们围拢来。
“背靠背围好!”
我们四个立马按照周叔的要求背贴背围成一圈,因为我相对来说是个菜鸟,周怀瑾为了照顾我几乎跟我面朝同一个方向。
“周叔,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鬼应该都被王晓晴下了淫蛇蛊。”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其中有一两张面孔看着有点眼熟。
周叔啧了两声:“按理说淫蛇蛊的母体没了,被下蛊的这些鬼就失了主心骨,怎么他们一个个都跟受了控制似的还这么有目标?”
脑子里划过一道光,我突然想明白一个问题:“周叔,当初我看到他们朝杨晓跪拜,会不会是王晓晴背后控制着那些鬼那么做的?”
“按理说有这个可能,也不排除杨乔身上有别的秘密。”
北边这块墓地应该只有十几只鬼,很快便将我们团团围住,但一个个都等着谁发号施令一般,静静地站在离我们一米开外不动。
周怀瑾悄悄塞给我两张黄符,这时十几只鬼突然异口同声地问道:“谁是刘珺瑶?”
那气氛特别诡异,十几只鬼老少各异,可居然全都用同一个调调说话,而且他们明明都是男的,却个个都捏着嗓子学女人说话!
“我们这里没有刘珺瑶。”苗苗姐声线冰冷,隐隐带着不耐烦。我用余光瞄到她手里捏着黄符,正蠢蠢欲动。
“刘珺瑶,刘珺瑶……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害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我要你不得好死……”所有的男鬼都开始呜咽,脸上也都呈现出同样的悲伤与痛苦。他们都是被控制着的傀儡,但围成一圈异口同声说相同的话真的特别骇人。
我的手轻颤了下,突然意识到这是被封在墓地下的洋洋妈在通过他们的嘴巴跟我说话,我的前世一定叫刘珺瑶!
“先下手为强。”周叔的话音刚落,左右两边的周氏姐弟就迅速出手贴黄符了。黄符一碰到男鬼就开始燃烧,空气里顿时弥漫上一股焦味。我也不能拖后腿,慢半拍地念着破阴咒对准其中一只鬼的脑门就贴了上去。
只不过我贴的这张黄符没有像周怀瑾他们的那样自燃,那只鬼猛地甩了两下脑袋,黄符就掉了,然后他突然像狗一样靠近我手心使劲嗅了两下。
我赶紧看了看其他鬼物,他们好像都在想办法嗅我们每个人身上的气味。我明白了,他们是在找“刘珺瑶”。
很快周叔他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十几只鬼不像一般的鬼物那么好对付,我们累得气喘吁吁时,竟然还有十个围在我们周边。
“周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招了吧。女鬼被封在下面出不来,我想拖延时间,周叔你们趁机查看……”
“不行!”周怀瑾退到我旁边坚决摇头,“师傅,这些鬼物摆明了是想要伊伊的性命,我们不能把她推出去。”
周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角抽搐两下开始骂骂咧咧:“感情用事!小瑾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你师傅我是那种舍弃小丫头保命的人吗?伊伊,你招吧,我看到几块墓碑有蹊跷,要仔细看看。苗苗,待会儿你跟小瑾护好伊伊,尽量从这些死鬼嘴里多套点话。”
得了他的首肯我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嚷了一声:“我叫初伊,就是你们要找的刘珺瑶!”
鬼物立马停下动作,齐齐朝我看过来,嗜血的目光恨不得立马将我生吞活剥,只听他们全都咬牙切齿地开始嘶吼:“刘珺瑶!拿命来!”
我因为有苗苗姐他们在身后撑腰,胆子也壮实很多:“我不记得前世的事情,你如果想杀我,总要给个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像听到一个莫大的笑话,悉数仰头大笑,凄厉刺耳,弄得我心脏都跟着发慌打颤。
呼呼的寒风骤然变急,不一会儿就裹着雪粒子往我们头脑上使劲砸。虽然雪粒子不大,但吹在脸上就像有刀在刮似的,特别难受。
他们笑完就齐齐瞪住了我,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周叔已然不见。再一回头,十只鬼物正一眨不眨地瞪着我,在一步步逼近。
“喵~”一个黑影窜进眼帘,是洋洋。
他扑到其中一只鬼物身上,张嘴就去咬他手,我突然想起这个小鬼喜欢吃“爪子”。他现在是猫身,当然咬了个空。
小家伙跳到我怀里时,风雪中一个身板笔挺的身影跟着一步步走了过来,是江慕尧!
周怀瑾和苗苗姐都下意识地把我往他们身后拉,可我不怕江慕尧,当然不肯就范。
十只鬼齐刷刷地回头看他,口罩上那双英气的眼睛像黑夜中的璀星,光彩夺目。我忍不住扬起嘴角冲他微微一笑,他立马准确地跟我对视了一眼:“没受伤吧?我来晚了。”
苗苗姐的鼻子里喷出一声嗤笑,斜睨了我一眼后毫不领情地回了一句:“伊伊有小瑾,用不着你这只鬼操心。”
江慕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苗苗姐气得呼气声都加重了,不过也没再继续冷言冷语。
“不要再这样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伊伊不是有意害你的。”
“江慕尧!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看着洋洋枉死,永世不得超生吗?”十只鬼全都震怒,一个个龇牙咧嘴露出狰狞之相,恨不得立马扑上去跟江慕尧恶战!
我心里咯噔了下,轻轻顺着洋洋身上的绒毛,眼睛又酸又涩。洋洋还是个纯真的孩子,当年我怎么会把他给害死了?我不敢相信前世的我会这么狠心。
“洋洋不是伊伊害死的,你不能把所有的错过都怪在伊伊头上。”
江慕尧刚把这句话说完,我就看到眼前出现一连串的虚影,他动作快到让人压根看不清楚。等他停下来时,十只鬼已经全都被绳子捆住了,嘴巴更是被堵得结结实实。
苗苗姐卸下开打的架势,想上前拘一只鬼出来,被江慕尧阻了。她跺了下脚,抬手就要打开江慕尧的手臂,不过打了个空。
她眉头拧得很深,退回我们身边时,花儿般的容貌已经覆上一层冰霜:“你跟墓地下的女鬼什么关系?你们认识?”
江慕尧没搭理她这个问题,指了几块墓碑给我们看:“这块墓地上布了局,我只知道这三块墓碑有问题。”
“谁……谁在说话!”远处有杂乱的手电光照过来,是公墓的管理人员。应该有两个人,不过都在远处站着,没敢走近。
江慕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牵着绳子把那十只鬼拉走了。
“伊伊,小瑾,过来!”周叔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那位置正是江慕尧刚才所指的三块墓碑之一。
周叔手指触碰的地方居然有一条龙!同样的“8”字形,同样咬着自己尾巴,最重要的是它的眼珠子也是幽幽的猩红!
“小瑾,仔细瞧清楚,回去给我画出来,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有错。”墓地里的讲究多,周叔他们绝对不会在这里拍照。
龙图就像是画在墓碑上的,没有凹凸点。
周怀瑾很快点头说记清楚了,周叔立马凝眉看向我:“丫头,你摸一下这图案,看看会不会消失。”
早在看到图案的第一眼,我心里就有种急于触碰它的渴望了,一听到周叔这么说,我赶紧伸出右手朝龙图上的那双红眼摸去。
可江慕尧的声音却疾驰而来:“伊伊!别碰!”
☆、第三十八章 骨灰盒
晚了一步,听到江慕尧的喊话时,我已经碰到红眼龙了。
黑暗中我感觉那条龙的眼珠子像灯一样乍然亮了下,而后它松开自己的尾巴,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手指,越勒越紧,眨眼消失无踪。
周叔他们看到的情形与我不同,他们眼里,我的手指一碰到龙图,那条龙就人间蒸发了,没人看到红眼龙缠住我手指的画面,仿佛那只是我的幻觉。
右手臂上的冰寒蓦地加剧,本来就冰冷的右手又冷了一分。
“布在这块墓地上的局快要破了,你们赶紧带伊伊走!以后再看到这个图案千万不要去碰!”江慕尧很着急,一把就把我拉开了。
周叔哪能让鬼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捏着一张黄符就在空中写起字来。燃着的黄符随着他挥动的手化出一条条火光,像跳小火龙在飞舞。
江慕尧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冷冷地盯着周叔,突然蹲下身子,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我脚腕上的阴铃扯下来了!
“呲呲”一阵响过后,我闻到了一丝焦味。
“你在阴铃上动了手脚,那天我跟伊伊亲热完就发现不对劲了。周旻,我劝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伊伊的事情。”
我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当着周叔他们说这样的话,脸上顿时一顿发烧。虽然这件事情在场的人都知道,但他们都没有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
我偷偷瞄了周叔一眼,他脸色很臭。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当初不挑明也是不想让我难堪。可我如今已经接受了江慕尧,我真不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他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气氛很尴尬,只听到雪粒子往下砸的声音。
“叔,江慕尧他真的没有坏心眼,他……”
周叔凌厉的眼风像利箭一眼射了过来,我顿了下,还想继续说下去,可他却瞪着我跟江慕尧说道:“伊伊是我徒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场面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我担心江慕尧跟周叔打起来,忙偷偷拽了下他的衣角,希望他能妥协。我心里是装着他的,可既然他也觉得我需要周叔的帮忙,就不该跟周叔闹僵。
旁边的墓碑恰在这时发出碎裂声,我们看过去时,它又发出一连串的“咔咔”声,不到三十秒的工夫,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头竟然碎得一塌糊涂。
“下面有东西,赶紧挖出来。你们必须尽快离开,局已经破了。”
周叔朝周怀瑾使了个眼色后,就去看其他有问题的墓碑了。
周怀瑾二话不说,掏出工兵铲就开挖。这块墓碑不仅仅是上面裂了,埋在土里的那一截也碎成了渣子。
“伊伊!”苗苗姐看我还跟江慕尧站在一起,不高兴地拉了我一把。
我哑然失笑,偷偷丢给江慕尧一脸的无奈。
他倒是很理解,眼神柔得像水,还微微点了下头。我的小心肝立马像被火炉烘着,暖融融的。
墓碑下只有一个骨灰盒,周怀瑾把它拿出来的时候,里面有东西叮当作响,装的显然不是骨灰。
“快走,没时间了。”江慕尧催了一声。
我低头看了洋洋一眼,这么可爱的孩子,他妈妈居然厉害到让江慕尧都紧张吗?其实洋洋妈如果是个讲道理的鬼,我真想跟她面对面谈一谈,“刘珺瑶”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竟然让她恨到今天?还有,竹林里的女鬼跟洋洋妈是被谁封住的?
不过我这个念头太理想,刚才洋洋妈控制鬼物跟我对话时没有一丝想和解的迹象,她只想要我的命。
雪粒子越来越急,好像在提醒我们时间的紧迫。
周叔鬼魅般回到我们身边,费解地喃了一声:“奇怪,别的墓碑上都没有那个图案。”
离开之前,周叔幽幽地警告了江慕尧一声:“最好别再见面,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慕尧很淡然,眼里是一片波澜无惊。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赶紧跟着周叔他们走了。这次我们没有翻墙,周叔说必须提醒值夜的管理人员一声,今晚墓地注定不太平,他们如果又不知好歹地跑去北边,肯定要死于非命。
管理人员看到我们的时候没有一个敢靠近,瑟瑟缩缩地主动开门把我们放出去了。
这一晚上收获还算不错,少了王晓晴这样一个祸害,又得了一个骨灰盒。只不过窜进我身体的两条红眼龙到底是不是幻觉?右手发凉到底是冬天的原因还是红眼龙在作祟?哎,真头疼。
萧天凡一早就给我们定好了酒店,我们到酒店后已经快零点了。所有人都没有睡意,径直聚在一间房里看骨灰盒。
骨灰盒呈棺木式,棺木头尾上都刻了一个大大的“奠”字,另外四面则是奇怪的符形。骨灰盒封得很死,压根打不开。
周叔敲了敲骨灰盒,发出沉闷的响声:“木头做的?苗苗你看看这木头什么质地。”
“咦?居然是槐木。”
槐木据说是阴气最重的木头,我们村里人都把槐木叫做鬼木。从来都没人会用这种木头做棺材或骨灰盒,不吉利。
周怀瑾拿出匕首要把盒盖撬开,被周叔阻止了:“这东西有点邪门,别轻易动它。苗苗你看这上面的图案,跟我们在枯井里看到是不是很像?依我看,墓地里的九宫八卦阵跟竹林里的应该差不多,都是以阴克阴。这骨灰盒应该跟竹林里的空地差不多作用,暂时先别动了。”
拿回来又不能动,哎,白高兴一场。
周叔没办法搞定那片竹林,看样子这块墓地也棘手得很。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既然我的事情这么棘手,周叔为什么不辞辛苦地帮我们,而且从来都不谈报酬。
我听周怀瑾说过,周叔人称“吊爷”。他给人算命时总喜欢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激得所有顾客都心甘情愿地多掏钱听结果。不过周叔做事很有原则,驱邪捉鬼都很干净利落,但看相时从来都是只道结果不教他们如何消灾。
可他不但给我算了命,还一直在帮我消灾。
所以周叔让我跟周怀瑾回房睡觉时,我迟迟没肯动身:“叔,我能不能跟您谈谈?”
周氏姐弟闻言全都不肯走了,都奇怪地看着我,还是苗苗姐最先拉下脸:“你要帮那只鬼说话?初伊,别总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傅让你少跟他来往是为你好。”
我眼皮不自在地抽了两下:“苗苗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周叔说声谢谢。你们帮了我这么久,可我跟我妈现在都穷得身无分文,没钱答谢你们还让你们跟着吃苦受罪……”
周叔长叹了一口气,打断我的话后径直道:“老大姐当年救过我们夫妻,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我现在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我不太听得懂他的话,本来还想继续问的,被周怀瑾拉走了。
“师傅一直在找师娘,这次帮你也是顺便追查师娘的线索。”
“什么线索?婶子是离家出走了还是失踪了?”
“失踪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当时我还小,对师娘也没多少印象。”我想跟苗苗姐挤一间,结果周怀瑾却把我拉进他房里了,“我想看看鬼楼里的那樽棺木上刻了什么。”
“小周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大好,我看还是分开睡吧。你没看出来苗苗姐他们是在故意撮合我们吗?刚才在公墓里江慕尧都说得那么直白了,我们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你帮忙救江慕尧的事情我一定保密,半个字也不会说的。”
周怀瑾的神情立马僵住了,我跟他道了一声晚安就跑去苗苗姐那间房了。她没给我好脸色看,但也没赶我走。
结果就是,我睡着后又梦到了鬼楼,但是周怀瑾没进去。原来这一点上苗苗姐没耍我,看来“心心相印”这道蛊还没彻底完成前,我要想让周怀瑾跟着一起入梦,就必须跟他手牵手一起睡着。我想骂一句,真操蛋!
我又在鬼楼里跑了一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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