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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行:无能亡夫放过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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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眼,便莫名失了心智,还莫名其妙地对棺樽里的美人起了遐想……越想越惊人,我的呼吸都开始紊乱了:“可宝扎一大早就开始不对劲了,我怎么没这样?”
  周叔摇摇头:“每个人的体质都不相同,也许她被迷惑之处这是她的薄弱点,而你可能不一样。”
  落花洞女都是未婚女子,通俗点,都是没有心上人的处,我两样都不合格。
  可画溟听到这里时,脸色却登时变臭了。跟我预料的一样,他喜欢宝扎,可是宝扎不喜欢他,知道事实的他当然不好受。
  “棺樽里的美人,真的是千目神?”
  “美人?”耳边同时炸响两个声音。
  一个是周怀瑾,正微蹙眉头担忧地看着我;另一个则是江慕尧,声音里裹着火气。江慕尧最近可能对发火上瘾,得让他去去火才行,总这么突然朝我生气真不是闹着玩的,迟早把我吓坏。
  我撇撇嘴,一个也没搭理,周叔张眼看到周怀瑾郁闷的样子突然轻笑了一声:“确实很美,雌雄难辨。棺樽里的尸体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千目神,是神是鬼很难说,但绝对不简单。老人家说的故事里如果没有他的刻意隐瞒,就绝对有他们臆想的成分在。但凡这种神神鬼鬼的传说,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
  周怀瑾点头:“对,当时如果不是伊伊及时把我们唤醒,后果不堪设想。当时我只觉得心中异常燥怒,再被迷惑一段时间肯定会忍不住朝旁边的人动手。”
  他说着惊恐地看了周叔一眼,当时离他最近的人就是周叔,一旦动手伤了周叔,他绝对会恨不得插自己两刀。
  “嗯,当时我心里也异常狂躁。我找珠子的时候按过那东西的肚子,里面应该被灌了东西,所以是神是鬼还真不好说,极可能是人的杰作。你们没发现吗,那东西脸上贴着东西。”
  “贴了什么?”我的观察力一向不错,可每次看到美人的脸时,内心就会情不自禁地生出欲望,莫名燥热,我压根没注意到那张脸有问题,除了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不过我并不确定自己真的看清楚了,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周叔敛起情绪,回过头一板一眼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贴的是人皮,就跟敷面膜一样敷在脸上,很贴合。”
  人皮面膜?我吓得当即屏了呼吸,浑身的毛孔都紧张得缩合起来。

  ☆、第六十九章 无影镜复原

  回到酒店我的心虚还很乱,美人的一颦一笑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偷偷告诉周怀瑾,江慕尧说美人用的是念力,他听后略一沉思,当即觉得李宝扎没什么大碍:“念力的控制范围有限,只要我们离开湘西。宝扎再稍作休息,就能恢复正常。”
  我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叔的背影:“周叔在石室里情绪很激动,还说出一个叫筱曼的名字,筱曼就是周叔的老婆吗?”
  周怀瑾点点头:“好像是。我对师娘的印象不深,苗姐每次提起师娘都会说她是个地道美人,师傅拼出今天的名气,完全是因为当初想给师娘营造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哎,可惜了,也不知道师娘现在在哪……”
  想取的东西已经到手。按理我们已经可以返回黄山了。
  不过王丘至今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话来,今晚周叔让我跟周怀瑾去他房间,一起研究无影镜,只要找出其中的奥妙,王丘的作用也就不大了。
  到时候将王丘带走,少了千目神的念力控制,他也许能稍微清醒些。
  衣服上全是石室里的诡异香气。我回房洗澡的时候,江慕尧径直在莲蓬头下现了身。热水顺着他的发丝划过浓眉、眼角,然后经过口罩滑到他天鹅般美丽的脖颈上。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我记得当初跟周怀瑾曾经在这样的场景下坦诚相见过……不,应该是跟江慕尧。
  脑子里一阵锐痛,我痛苦地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伊伊,石室里的香气应该跟迷香差不多,能迷人心智。我只是想帮你……”他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灭了灯急急亲住我。
  我在情感上忍不住抗拒他,可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没事,没事。顺其自然,不要一直念着我是江慕尧。”
  心疼节节上升,我强忍着脑仁的疼痛任由他索取,身上的香气好像真的在被他吸走。
  等他忍不住想跟我滚一发时,我脑子一疼,挨不住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天黑了。我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不由得苦笑,这该死的移情蛊。该死的“心心相印”,为什么不能跟江慕尧好好地爱一场。
  我扒开衣服看了下左胸口的血痣,原本半黑半红的那颗已经全黑了,摸上去的隐隐散着寒气。我依稀记得这是江慕尧的心头血,取这两滴血一定需要忍受极大的痛苦,为了他这份心思,我初伊就算多疼几次也不能屈从于两道蛊。
  我检查了下眼睑,两道皱纹似的阴鸷纹好像加深了一丁点。
  敲开周叔的房门时,苗苗姐、萧天凡、周怀瑾都已经在了。萧天凡并不懂这方面的门道,不明白周叔叫上他做什么。
  周叔见我来了,朝苗苗姐点了下头。
  苗苗姐戴上手套开始把黑曜石往铜镜边的凹槽里嵌。
  我是第一次看这面铜镜,跟古装电视剧里的铜镜差不多大小,但镶边是黑色的。苗苗姐按照周叔的意思对好花纹才把黑曜石珠子放进去,珠子上的细孔所在的直线与镜面相垂直。苗苗姐一松手。珠子便“啪嗒”一声被吸了进去。
  她才装好两颗珠子,就抬手捂着额头开始晕眩,脚下也发软站不稳。
  萧天凡卸下老板的架子,赶紧殷勤地将她接在了怀里。苗苗姐没力气拒绝,被扶到沙发上坐下休息。
  周叔又朝周怀瑾努努嘴:“小瑾,轮到你了,花纹一定要整齐。”
  原来如此,那两串珠子少说也有十几颗,大家盯着无影镜多看几眼就会头晕,光靠一两个人绝对镶不完。
  我不敢多看无影镜,但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周叔,镜子和黑曜石分开放置肯定是有用意的,复原之后会不会出事?”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来来往往都是有钱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叔摇摇头:“昨晚我研究过,镜子背面有字:目中无人,存矣;目中有人,亡矣。单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必须被这面镜子照进去的才会成为死物。”
  周怀瑾这个愣头青,居然闷声不响地安了四颗,要不是周叔厉声叫停,他非得晕过去才肯罢休。我知道,他实在为我们着想,他多装几个,我们就少受点苦。
  萧天凡第三个,我第四,周叔最后。
  轮到我的时候,我不可避免地朝铜镜里看了两眼,这一看差点把我吓死。我居然在里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我吓得脚下一趄趔,腰间立马被冰柱似的东西缠住了。
  我按捺住心里的惊恐,又朝铜镜里看了一眼,没有现身的江慕尧居然也清楚地被照了进去。
  这面镜子如果真的只能照死物,那我算什么?我有呼吸有心跳,能吃能喝能睡,明明是个正常的大活人呀!当初在枯井里也是,地面上的人都只能看见我,却看不见苗苗姐。
  而且,我照了这面镜子压根没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应该是我脸色不好,周怀瑾忙关切地走了过来:“伊伊,你怎么了?”
  我嘴巴打颤,惊惧地瞄了周叔一眼,我这个样子压根瞒不住,还是实话实说为好,我曾经答应过不再隐瞒任何事情。江慕尧的事情我做不到如实跟周叔讲,但这件事还是说说吧。余吉乒弟。
  抬手指铜镜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打颤:“叔,我……我能从镜子里看到我自己。”
  大家都惊了,全都忍着头晕目眩跑来看无影镜,我稍稍向无影镜一倾身,他们全都倒抽了一口气。萧天凡更是下意识地拉住苗苗姐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周怀瑾很不高兴地睨了他一眼:“萧总,伊伊能对你造成什么危险?有什么好怕的。”
  “咳咳~”苗苗姐赶紧出声圆场,她挂起招牌笑容跟萧天凡道歉,萧天凡立马摆手:“小老弟也是爱妻心切,我懂。”
  他说着还甩了个媚眼给苗苗姐,我没心思计较这一幕,赶紧看向周叔。
  就算周怀瑾不怕我,我也想要个明确的答案。为什么我跟大家都不一样?
  周叔捋捋胡子,脸上的震惊早已散去。他碰了下我的左右手,又翻开我眼皮看了下:“伊伊,按天命,你命不久矣,加上你的双手已经成了阴手,能被无影镜照到也不足为奇。这面镜子具体有什么用我们都还没弄清楚,先不要自己乱了阵脚。也许这镜子能照出将死之人。”
  我无力地扯了个笑,这个解释一点也不安慰人。将死之人的说法,好像更加让我感到悲哀和惊恐。
  剩下的黑曜石都由我安装,到最后一个珠子时,周叔拿了块黑布将镜面给遮住了。
  装完所有的黑曜石珠子后,无影镜并没有出现奇怪的反应。
  周叔看了我们一眼:“现在无影镜完整了,要想知道它的能力,我们需要找一只鬼来试试。”他慢吞吞地扫了我们几个一眼,不轻不重地嗤笑一声,“江慕尧,你敢出来试试吗?”
  我心里一咯噔,吓得当即把手插进口袋摸怀表,心里一直祈祷着千万不要出来。
  周怀瑾怕我漏出破绽,赶紧朝我紧了下眉眼,急急跟周叔道:“师傅,您说什么呢,那鬼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着还跟周叔挤眉弄眼地朝我瞄了下,周叔恍然大悟,他以为我不知道移情蛊的事情,得了周怀瑾的提醒当然不想再在我面前多提江慕尧的名字。
  只不过,江慕尧好像真的被他们挑衅到了。
  窗玻璃突然砰砰直响,越撞越用力的那种,周怀瑾忙跑去查看,可他刚拉开窗帘,一道黑影就跟炮弹似的急急朝他撞过去。我担心得要死,虽然我对江慕尧的感情暂时无法恢复,可我理智上绝对不希望他出事。
  周叔见状,立马拿上无影镜,镜面对准窗玻璃喊了一声:“小瑾,扇开!”
  黑影撞破玻璃之际,周叔也正好将镜面上的黑布扯下。我吓得不敢动弹,紧紧握着怀表,瞪大眼睛观察那团黑影:江慕尧,千万不要是你,你不能这么傻吧?

  ☆、第七十章 自割舌头

  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响起一串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时候每年过年前夕,村里都有人杀猪,猪临死前的嘶嚎都没这个来得惨烈,听得我十分震撼,就像那团黑影正在被用以极刑虐待。
  大概过了五六秒。惨叫声陡然消失。
  我暗舒一口气:幸好不是江慕尧。虽然现在对他没什么感觉,可想起昔日的种种亲昵,我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他出事。
  惊魂甫定地看向周叔,他握着镜框的两只手竟然在不停地颤抖。
  我们赶紧聚过去看他有没有受伤,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无影镜前面那块区域,没人敢站到前面去照铜镜。我也不敢,之前被它照进去没事,那是因为它零件不全。
  我的余光不小心从侧面瞟了一眼,上面的龙晶珠子竟然活了,正跟眼珠子一样在左右转动!我愣神之际。龙晶珠子上的小孔直接跟我对眼看了下,而后抖动两下恢复了常态。
  周怀瑾叫我的时候,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哑然地指了下已经恢复静态的珠子:“我看到这些珠子动了……眼珠,小孔里有白乎乎的触角……”
  他看我说话都不连贯,眉头一紧,忍不住捏住了我的手。我的心脏立马激动地跳跃起来,甜甜地跟他对望一眼,他却立马跟碰到了烙铁似的把我的手给松开了。
  心头的失落立马变浓,我知道他刚才是情不自禁握了我的手,但他真的太秉承君子之礼了,我在情感上甚至希望他什么也不用顾忌,快点趁人之危好好对我。
  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抓住我,我下意识地抽了下,被握得更紧了。
  江慕尧将我的所有表情都纳入眼底,我听到他悲伤地在我耳边叹了一口气,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周叔的眉毛和山羊胡上全是冰霜。两只手也冻得发紫,已经僵了。
  周怀瑾用黑布将无影镜的镜面遮住后,本想把东西从周叔手里拿出来,可一碰到无影镜,立马飞速弹回:“这么冰!”
  周叔冻得两条手臂都麻木了,嘴巴颤了半晌,最后还是用眼珠瞟了我一眼。
  我会意,赶紧帮他把无影镜取了下来。
  无影镜冷得不正常,比江慕尧的手还寒上几十倍。不过我左右手里有汩汩寒流涌动,好像在护着我,所以我只是刚碰到无影镜的时候被猛地冰了一下,第二秒起就没异样了。
  周叔缓了半个小时才能开口说话,他的手显然被冻伤了,两只手掌心里的深紫色镜框冻印迟迟不见消退。周叔叹了一口气,后悔自己的大意:“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伊伊你碰了不会受伤,等回黄山进石洞就由你掌管无影镜。”
  我对这面铜镜有很深的恐惧,因为它能照到我。
  但情况容不得我拒绝,所以我没多矫情,硬着头皮点了头……
  我们天一亮就往黄山赶了,回去的路上才听说,周叔在离开秦叶杳的招待所之前让苗苗姐把沾过我血的破衣服都偷偷塞在了招待所的床底下。
  这也是洋洋妈能找过去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查验洋洋妈找过去需要多长时间,二来是为了避免她找到湘西来。相较于别的方面,鬼物对血腥气更敏感。
  我们一路上都带着王丘,原本一直在诡笑的他自从离开湘西境内就开始烦躁不安,但他一直不吭声。
  周怀瑾率先去了秦叶杳的招待所探查过,洋洋妈已经不在,但秦叶杳也不在。
  招待所的收银大妈认识我们,应该是秦叶杳离开前叮嘱过她,所以她一看到我们就给安排了房间。
  周叔的伤势有些重,双手到现在还不够灵活。
  他让苗苗姐去准备些进洞需要的器材,其余的人则好好调养,为进石洞做准备:“红眼龙图所在之处肯定跟伊伊眼下的阴鸷纹有牵连,这一次无奈论如何都要成功,你们这两天也好好休整休整,宝扎情况不太好,先把她送回去。”
  本来我以为画溟把李宝扎送走后就不会再过来了,哪里知道两天后他还是出现在了招待所。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我们决定明天就进山洞。
  不过,当天夜里发生了一件惨事。
  一直不肯配合的王丘昨天夜里试图去周叔房里偷无影镜,但他不知道无影镜在我那里放着,所以被抓了个正着。周叔气了,下半夜一直跟周怀瑾在王丘房里逼问,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王丘竟然真的说了一星半点。
  据说千目神爱美,无影镜便是他的镜子。但凡死在千目村的人,有一半都因为无影镜而被困在了那里,他们都跟千目神订立了契约,所吸食的阴气除了存留部分给他们自己维持形态外,剩余的全会通过无影镜传给千目神。
  他之所以会跟千目神订立鬼契,是因为当初他放的那把火烧死了村子里的十口人。
  千目神顺应那十只鬼的意思,强行跟他订立鬼契成为鬼奴,以偿还他造下的罪孽。
  后面周叔一直逼问千目神的身份,以及无影镜中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王丘很痛苦,没再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在昨天夜里,王丘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一把水果刀,就在他吃过晚饭独自一人被关在房里时,竟然生生用那把水果刀将舌头给割了下来!
  他叫得太过凄惨,我们中途闯进去时,他的左手正死死把那根舌头往外扯,右手握着水果刀狠狠地横向割着舌根!当时他身上全是血,疼得两眼直翻,但是两只手好像压根不听使唤,无论周怀瑾怎么阻止,他硬是完成了整个过程。
  白色的床单被他的血染出一朵朵鲜红的话多,刺目惊心,热浪中的血腥气冲天,一闻就欲作呕。王丘的脸色白到透明,割完舌头他就晕了,但是眼皮一直在不安分地跳动着。手脚还时不时地痉挛两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惊恐地看了周叔一眼,突然感觉取走无影镜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但事已至此,我们不可能现在就把无影镜归还回去,只能尽快进石洞,解决完石洞里的事情再归还,不然之前几天都是在做无用功。
  这个千目神,太可怖。
  周怀瑾只能赶紧把人送去医院,我一整晚都没睡着,太吓人了。一闭眼就是一片鲜红的血海,好不容易睡着进入鬼楼,楼里的墙上、地板上也都变成了黏糊糊的鲜血。余吉史技。
  江慕尧闭了灯把我搂在怀里宽慰,我起初是抗拒的,但脑子里一直浮现周怀瑾的笑脸,渐渐地,我将江慕尧当成了周怀瑾,主动往他怀里窝,这样才慢慢安下心来。
  我这两天大姨妈来了,要不然江慕尧肯定不会干放过我。他怕身上的冰寒会冻得我不舒服,夜里一直把空调温度开得很高,还隔着被子抱我。
  突生的变故,导致我们不得不推迟进洞的时间。
  等我大姨妈干净之后,已经又过去三天。最让我说不出口的是,苗苗姐然我把这几天用过的脏污卫生巾留着,说有用。
  我都不好意思说,周怀瑾他们进宫都带着装满器具的背包,可我的背包里除了无影镜就是一包已经用过的那啥,我闻了都想吐。
  这次我们赶在一大早就进了洞,一进去苗苗姐就让我把那些卫生巾给贴在了我们进来的洞口周围,在把脚下的路给贴了一圈。恶心的血腥气特别冲鼻子,我红着脸盯着几个男人看了一眼,个个面色古怪,可我什么也不好多说。

  ☆、第七十一章 石壁上的控诉书

  画溟撇着嘴瞄了下洞口的姨妈巾,暧昧地跟我挤眉弄眼:“小美人的姨妈量挺大啊,是不是因为夜里太寂寞?可以找哥哥我啊。”
  李宝扎不在他倒是越发放肆了,我气闷,脸上被他调侃地一阵阵发烫,白眼都翻到后脑勺去了他还猥琐地笑着。
  有的人紧张时就爱转移注意力。我看他现在也是胆怯得很。
  周叔哼哼两声没理他,周怀瑾忍不住捂着他的嘴巴不让出声。
  苗苗姐说姨妈巾晦气,鬼物也会嫌弃,一般不会再动我们进出的那条石洞。
  江慕尧突然忍不住在我耳边嘀咕一声:“伊伊,等出了洞,为夫会满足你。”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郁闷了,画溟说我那种需求很旺盛他就信啊!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肯定要骂画溟一顿……
  这一次我们准备齐全,每人都戴了矿工帽,穿着连体防护服。最主要的是我们身上都喷了花露水或者风油精,画溟和周叔还吃了很多大蒜。这些刺鼻的味道多少可以防着点蜘蛛,但愿这次它们不会再发神经攻击人了。
  “上次我绕着这条道走了一圈,大概就在我们对面那一块,石墙上刻了字。当时我听到周围有动静,没敢开手电看。”
  下面的白骨全都散在了凹池四周,紧紧贴着石壁。中间的方碑跟幽灵似的安静地立在那儿。诡异的气息导致整个洞穴里的气氛很压抑。
  画溟的一番调笑过后,弥漫在我们之间的紧张和害怕有所减少。
  方碑上的图案我们都看过一些,周叔当即决定先去对面看石墙上的刻字。
  凹池里的水平面比上一次的高了大概一指,时不时地有水波往石壁上扑腾,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有点奇怪,上次来的时候凹池里的水跟死水没两样,压根不会这样动荡。
  周叔走在我前面,我赶紧轻轻拉了下他的防护服,他微微侧头:“丫头?”
  “叔,上次杨乔跟我一起掉下去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过如果出了事。我婆婆……吕阿姨,她一定会通知我的。保不齐他还在这里面,我们要防备着些。”
  周叔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杨乔上次应该是趁乱游水走了,但他到底有没有出过这个洞我们谁也不清楚。那次本来还以为他是在洞外堵洞口的,所以周叔才让周怀瑾和李宝扎在外面做防备,哪里知道他是爬进洞后再堵洞口的。
  想不明白他那么做的理由,光是在里面堵洞口都特别费力。
  他中的是淫蛇蛊,我本来以为他只会在床笫之事上变饥渴。没想到他的身体会出现这种变化。但看他身上大片大片起皮脱落,跟蛇蜕皮的情形倒是相似。
  脚下那条道够宽,不过在上面行走太考验胆量了。
  我们所有人都是背贴石壁像螃蟹一样横行前进的,稍微往凹池里一低头看,就会有行走在悬崖边缘随时会跌下去的惊悚感。坚决不往凹池看的话,往前一照就会瞄到前面蜿蜒如长蛇的小道,心理上的恐惧仍旧不会减少。
  最无奈的是,石壁上总会出现黏糊糊的黑水,脚下的小道上也是,稍不注意就可能打滑。
  才走了一半的路,我贴身的衣服就被汗湿了。
  江慕尧好像知道我很紧张,悄声让我放松:“这次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别怕。”
  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刚想暖一下。脑仁又揪疼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往方碑看了一眼,昏暗之中好像有个黑影蹲在方碑下。等我让周怀瑾看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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