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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同人之大漠迷墓 作者:欧阳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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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那老人。他头发只是有点花白,脸上也没有皱纹,只是眉宇间带着深深忧郁,乍一看好像四十来岁,但是联想到刚刚那双手我敢肯定他年纪绝对不会比“我”小多少。一身黑色的华贵衣裳。上面用古朴的花纹绣着金色的日月云雷花纹。腰间的玉带那是大块大块的白玉连缀而成,还坠着一块上好蓝田玉的玉珏。头上束发的高冠上镶嵌着十几颗一样大小、圆润异常的明珠,那发簪是晶莹剔透、好似要滴出水来的翠绿。我看得是两眼发傻。国宝!国宝啊!!慢着,这衣服的样式、这高冠,似乎除了华贵以外——“我”忽然回头说了什么,那老者神情一冷,周围人全都吓得跪了下来。他狠狠地盯着我,半天之后才说了一句话,几个老道忽然连连摇头,冲上来争相说着什么好像在劝阻那老人。一个穿着金黄索子甲的高瘦将军踏前一步,周围人都安静下来。那老人表情很是古怪,不像是悲伤,也不像是惋惜,反而透露出一种凛然之色,不怒生威,两道漆黑的眉毛倒竖而起,大声呵斥。“我”轻轻摇头。那老人神色立刻委顿下来,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跪在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但是似乎好像很多人都在哭,我看他们的肩膀不停地抽搐、颤抖。一个手托金玉大盘的侍从以小碎步到“我”面前,下跪,将盘子高举过头顶,那盘子上罩着厚厚的一层白布。这个时候我忍不住寒颤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里要赐人死的三件东西?妈的,这老头该不会是要“我”来陪葬吧!不对!陪葬?陪谁的葬?怎么没看见尸体呢?难道,难道这个“我”就是蛊尸?即将要被下葬?还没等我胡思乱想完,“我”已经举起手——刚才就觉得奇怪,这回是彻底看清了,“我”的一双手修长白皙,正如真正的我一样,还算年轻的一双手,怎么头发是雪白的呢——揭开了白布!盘子里放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宛如玉器、拳头大小的东西。几乎不用细看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手拿起来,那里面——果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胎儿!!玉胎!!我终于亲眼看见它了,当初看见的照片根本就没有把其中的神韵表达出来,这小小的只有拳头大小的玉器里面,那活生生的好似就被邪术封进去的胎儿,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样,晶莹得它全身的每分每寸都清晰可见。然后,那胎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那眼睛,碧绿碧绿,小小的脸上嘴角诡异地向上勾了一勾!!我一声尖叫,猛然坐了起来。四周依旧一片漆黑,我看不见我的手。“端哥,没事吧,端哥!”小蔡在一边焦急的说。“手电!手电呢!!”我惶恐极了,连连叫道,抓住小蔡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在这里,端哥,你到底怎么了?“小蔡茫然的把狼眼的光往这边打过来。我顾不上和他解释什么,连忙看我的手,白皙修长,还显得很年轻的一双手。我赶忙抓起一缕头发凑到眼前——黑色的!我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一个梦!真的只是一个梦?我呆住了,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真实到我连那个衣服华贵的老人的眉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真实到我连衣服上的花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梦——这个借口要欺骗我自己真的很难,虽然只能看,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但是那清晰无比的记忆说明了什么?在这里,真的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很不情愿地得出这个结论。“端哥,你摔傻了?”小蔡担忧得不行地望着我,“怎么我问你怎么不答话呢?”“你才傻了!!”我没好气地吼回去,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抬头,“那个‘行尸’ 呢?”“‘行尸’?那个东西是‘行尸’?”小蔡吃惊得不行,忽然眼露佩服地望着我,“端哥,你也太强了,随便在古墓里转悠一下也能引来这么恐怖的玩意儿,真不愧是‘倒斗界第一端午’啊!!我在墓里转悠整整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啊!!这才一碰见你就立刻”“啊!!”小蔡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慢慢地收回拳头,冷笑道:“别那么夸张,我自己出手的分寸我很清楚,死不掉的你!!”“端哥你也忒狠了你!”小蔡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原来白净的一张脸一边已经肿了起来,变成了茄子的颜色,他号叫道,“我的脸啊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我不活了!!”我无语,初看见这小子的时候他摆出一副和卓言一样冷漠而生人勿近的德行,几天相处下来就知道这小子是因为好面子而故意显得自己老成稳重,现在熟得不能再熟了,这小子居然给我耍起无赖了呢!既然他这么无所谓,说明那“行尸”肯定不在了,我也不急着问了。“端哥你晕了这么长时间,没问题吧?是骨头断了还是脑子坏了——不,不,我知道错了,你真的,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小蔡郑重道,“真了不起,这样滚下来都没事,难怪你号称‘倒斗界第一端午’也能活到今天——啊!!”一声“惨叫”,小蔡另外半边脸也肿了起来。有的人就是怎么也学不乖!!说起这个我正自一头恼火,居然会在晕迷的时候做梦,不对!那不是做梦,那绝对是中邪!!竟然看见了真正的墓室和负责建造墓室的人,还有那个衣着华贵的老人,如果我对古代服饰的认识没错的话,他就是——“端哥,你说咱们要不要打开这扇门!”门?我纳闷地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甬道的尽头、我的身后,正伫立一道说是门不如说是石壁的东西。厚重无比,上面雕刻着精美异常的龙形花纹,栩栩如生,那是怎么看怎么眼熟、怎么看怎么在心底哀号的一扇门。蓬莱登仙门。“哎,端哥,你先别忙着晕啊!看到第二道‘登仙门’好歹说明我们是找到正路了对不!”“你还有多少吃的东西?”“啊?”小蔡一时给我的话搞得反应不过来,愣了半天才说,“我背包里还有一包压缩饼干,端哥,你饿啦?”“呸!”我大骂道,“我是问你的东西还够你吃多长时间的,再不出墓,咱们就得像胡八一说的那样,不等中的蛊发作就先饿死了!!”“什么什么,你中了蛊?”小蔡吃惊得要死,连忙跑过来上看下看。“行了,你也是!!”“啊?”小蔡连忙追问, “端哥你把话说清楚,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啊!!”“就是那一开始出现的,从石头上开出血红色花的玩意儿,闻到那味道的都中了蛊!”小蔡一下子坐倒在地,喃喃道:“啊?那、那怎么办?找谁去解?”“蛊教的人说是非要找出那个大粽子不可,我现在也是两眼发傻!!”我一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别沮丧了,我还中了两种蛊,大金牙中了三种另外还要加上飞天蜈蚣的毒,你说你小蔡运气还不够好?有什么值得你沮丧的?”小蔡这回是真的呆掉了,傻傻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难道那‘行尸’是守这道门的?而且它并不敢靠近这里?”我自言自语,感觉脑子里一片糨糊,赶紧甩甩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粽子在操纵它。”走近一看,这道“蓬莱登仙门”和先前的那道一般无二,只是上次那九条龙头上没有角,这次的龙头上有又长又美丽的角。我心里立时咯噔一下,东方古老传说里龙是既神圣又高贵的生物,象征至高无上的王权和血统,但是龙的种类划分就不为人知了。有鳞才能称之为龙。无角称“螭龙”(在古代建筑中或工艺品上常用它的形状做为装饰),有角则为“虬龙”,有翼为“应龙”。还有关于颜色的划分,什么“青龙”,“骊龙”(黑色的龙)等等。这样排列下去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第二道“登仙门”。“虬龙登仙门”,后面还有一道“应龙登仙门”在等着呢,这怎么能叫我不头大?难道真的要再把血滴上去看看反应。我头皮一阵发麻,先不说门要是不开那机关发动带来的后果,就光说门要是开了一点麻烦都没有给我们,那我东方端华到底是什么人?我还敢在这座墓里面待下去吗?一想起刚才撞邪的事情脑门就发烫。“端哥,你愣着做啥,快开门啊!”我恼火地狠瞪那小子,敢情不是他的麻烦他只管看热闹是吧!“你刚才说什么,在这里看见崂山那道士?”奇怪,难道他们也分道扬镳了?不可能,再怎么分,茅山那李长老也不可能和他分开啊,还有秦教授,那老狐狸小心谨慎怎么会离开他视为护身符和盾牌的两个老道?难道和我一样,被“行尸”逼得走散了?不可能啊,他可是一个正派道士,很有几下骗饭吃的真功夫。要是“行尸”肯定不像我这么狼狈!!“是啊,他站在这门口看了半天,我就说我有个同伴可以打开这门,他就问是谁。我说了你的名字,他表情很是古怪,然后就说你在那边叫我去找你。你也知道这帮道士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又怎么知道你在那边的,反正没了你他也打不开门。我就去找你了。结果端哥你倒好,直接就撞我身上了不说,还把一粽子带过来让我活动筋骨。”小蔡一边揉着脸一边抱怨不止。“然后呢?他人呢?”“然后?端哥啊你好意思和我说‘然后’,你这么一路滚下来我拉都拉不住,一头就撞到他身上去了,幸好没把他撞到哪里去!看你晕过去怎么也醒不了,我急得直转悠,他就去找别人来帮忙了。端哥,你说这道士也有点好处,就是这么麻烦的地方也敢去找人不怕迷路。”我气得哭笑不得:“小蔡!!”“端哥,这,我又怎么了我?”小蔡很是无辜地盯着我。“你以为那家伙好心啊?分明是找个借口溜掉了!搞不好那个 ‘行尸’就是他控制的!你还当他是好人呢?”“怎么可能!他一开始说你在,我将信将疑地去了,你果然在啊!”“笨蛋!要是他操纵‘行尸’,我在哪里他当然知道。”小蔡哑然,好半天才勉强笑道:“端哥,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人家和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犯不着害咱们呀!”“天真啊你!”狠狠地用手指戳他的额头,“刚刚我们进过了墓室,那群家伙一个个都不打自招了!卓言和秦教授师徒是来抢和氏璧碎片的——什么?你不知道和氏璧是什么?你活着做啥丢你祖宗的脸(又一声惨叫)——蛊教的七个老头是想来操纵蛊尸的,天知道他们的密蛊过了两千多年已经失传了多少,只要找回一种他们就大发了!而茅山和崂山的两个道士想要千年蛊尸的心脏,到底干什么用也只有他们自己晓得。胡八一他们三个与其说是来摆平蛊尸不如说是来看热闹和找刺激的,再有就是玉胎本来也是属于他们的东西(说到玉胎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在“梦”的最后,那玉器里的胎儿居然睁开了眼睛,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大金牙是念叨着那值钱的‘尸骨玉镯’和怕人找他把玉胎弄丢的责任,你说这么多人当中也就我们俩傻不拉叽的绞进了这潭原来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的混水里。秦教授在背后暗害卓言,茅山和崂山的那俩老道狠狠地把秦教授又算计了一把!他们在那里狗咬狗带劲得很,你以为大家都是革命先辈,不计较得失、讲究奉献精神啊!!”“端哥你轻点啊!”小蔡哇哇乱叫,躲开了我的拳头,很是无辜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和氏璧,可是这和我们找的千年蛊尸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已经进了墓室?那眼前这门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个!!”“另外一个墓室?那什么意思?端哥难道你是说这一座墓里面有两个主?别开玩笑了端哥,一穴不能二主这基本常识我都不知道,还当什么摸金校尉啊!别!!端哥手下留情,我不是说你没常识啊”小蔡逃到一边继续喋喋不休,“难道你们去的哪个墓里面不是千年蛊尸吗?那蛊尸有没有跳出来——什么,跳出来了但那不是蛊尸?怎么这么复杂啊?我头都要暴掉了啊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希望能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绝密内容。“端哥,人家好像错过很多好戏哦!你跟人家讲讲嘛!”我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呼——世界终于清净了。蹲下身,把小蔡从地上一把拎起来,很是纳闷地问:“你真的是小蔡,江南倒斗蔡家的蔡铭吗?”“”不懂我什么意思,只好无辜地看着我。“怎么半天不见你,变成一八婆了?喋喋不休地,没完没了,你究竟是蛊毒发作还是粽子上身?嗯?!”“我——”小蔡也狠狠瞪我,“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漆黑一片的古墓里晃了多久吗?找你们找到我心都焦了,毫不容易看到一个人还是不认识的崂山道士,和他讲了半天废话他也才答我一句,搞什么玩意儿,傲慢得要死。一直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瞄了我一眼,从头到尾就和我说了四句话!第一句就一个字!问他是不是崂山的道士,他就‘嗯’了一声;第二句就是“东方端华?东方朔的后人?”;第三句是“他就在左边第二条甬道尽头,你快去找他”;最后一句就是你晕过去醒不了的时候,他走了,我问他是不是去找人来帮忙,他又就给了一个字,你要是再不醒,我神经病都快给憋出来了!!”我很是哭笑不得。忽然心里感觉到一阵不安。有地方不对!!可是到底哪里不对?
阴世文
“端哥,这门,你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别待在这里干耗着!!”我一咬牙,点头道:“开!当然开!就让我们先找到蛊尸让那帮家伙哭去吧!!”从靴子里掏出那把虎牙匕首,将皮套子一拔,就往手指上割去!一滴血慢慢从手指上溢出来,我看准了就往其中的一条龙身上滴去——“九龙动,蓬莱现,天门开!”那条龙和上次一样忽然变得血红血红,两个眼珠子开始转个不停,龙须也轻轻颤抖起来。身上的鳞片像有了生命一样发出美丽的光泽。“端哥,这鳞片上面有字!”小蔡的一句话把正准备滴第二滴血的我喊回过神来,果然龙的身上鳞片浮现了一个又一个小字,和上次的截然不同。我盯上去看了好半天,没看懂那是中国古代任何一种字体,倒是很像甲骨文或者铭文,才疑惑地问:“‘阴世文’?”家学渊深的小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仔细分辨那一个个小字,一边说:“这种东西在墓里其实很少见的,主要是在唐朝天文学家李淳风的墓里有大量发现,懂得阴世文的摸金校尉很少,考古学家就更少了。”先秦时代以前的王族坟墓里有大量的文字记载都无法看懂,早先人们以为是对于死亡和祭祀才使用的一种文体,所以称呼它为“阴世文”,也就是俗话说的“鬼话”。因为当时人们认为活人是看不懂的。唐朝李淳风却解读了这种文字。发现它只是古代王室的一种加密文字,可是随着他的死去和唐朝的覆灭再次失传,考古界偶有发现这种文字,一律称之为“天书”!“那意思就是你也不懂了?”“哈哈,端哥果然是端哥,一语中的!”小蔡干笑道。我冷哼一声不去理他,直接把血滴到第二条龙上。依旧是开始改变颜色,似乎活了在石壁上游动一样栩栩如生,鳞片上更多的“阴世文”浮了出来。“这肯定是中国到现代为止发现的最值钱最奇妙的阴世文明器!”小蔡咕哝着。一条又一条,九条龙全部浮现了玄妙莫名的类似符号的文字,按照前面一道门的顺序应该是马上就要出现蓬莱阁的花纹了!门中间果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可是出现的却不是什么楼阁花纹,而是石碑一样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阴世文”,石碑底部有一个平平凹下去的圆形花纹,上面阴刻着日月云雷的纹路,左右反盘着两条应龙,张翅欲扑,好不神俊威猛!!中间有两个凹下去的小篆。自上而下,第一个字是“曼”,第二个字是“倩”!曼倩。“奇怪了,这儿怎么有个女人的名字?”小蔡也认出来了,很是疑惑地说,“难道蛊尸是个女的?”“小蔡,你看这个凹下去的花纹像什么?”“圆形的,中间没有孔,那绝对不是祭器!这花纹看起来就是要把一样东西放进去它才会打开门。那是什么呢?不是祭器,那就有可能不是玉,这字的凹印又比花纹要深得多,唔,还有这个大小——”“镜子!”我接道。“对了,镜子!”小蔡猛地一拍大腿,“端哥果然厉害,就是镜子!这些花纹,加上中间的钮,对,中间的字其实是个突出的钮!!这是一面古镜,上面还刻了这个镜子主人的名字!!我说怎么有个女人的名字呢!”我看着他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立刻给他浇了一盆冷水:“那镜子在哪?”“呃?”小蔡这才回过神来,苦恼地把眉头成了一个川字,“对啊,到哪里去找那面镜子呢?”说着抬起头问我,“你刚刚说进了另外一个墓室,那里面有古镜吗?”“那个墓室虽然葬的是一个女子,但是——”我仔细想了想,然后坚决地摇头,“那里面的随葬品绝对没有镜子,因为她是匆忙被葬下的,连殉葬的陶器和瓷器都没有摆放整齐,也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而已。如果说要有值钱玩意儿那都在棺材里,而你是知道的!镜子是不能放在棺材里的!!就算是镇僵尸也只不过是把镜子放在棺材盖子上而已。”“要命了,天下之大,到哪里去找一面镜子!” 小蔡慢慢念叨着,“没想到这千年蛊尸这么麻烦,还要一个开门符!真是见了鬼了。它要是要玉胎我还比较相信,也有很大的可能会在这墓里出现。但是一面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镜子——不,就算知道了它背面的所有花纹,还是不知道它的材料啊,可是有多少面汉代古镜啊国内的国外的、博物馆里的私人收藏的、出土的、还有埋在墓里的,这叫人怎么找啊!!”是啊,如果是需要玉胎开门我还相信,但为什么是一面镜子?慢着,玉胎?镜子?我忽然想起了在那个异常清晰的“梦”里,一个手托金玉大盘的侍从以小碎步到“我”面前,下跪、将盘子高举过头顶,那盘子上罩着厚厚的一层白布,然后“我”揭开了白布!盘子里放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宛如玉器、拳头大小的东西。玉胎!!“我”拿起了玉胎。所以我立刻被手中的玉胎吸引住了,根本没有去看其他东西,现在想来仍然清晰地记得 ——玉胎是放在一面镜子上的!!为什么要把玉胎放在一面镜子上?直接放在盘子里,把镜子放在一边不行吗?那才是古代放东西在盘子里呈上来的规矩啊!除非 ——就像珍珠要放在匣子里、戒指要放在小盒子里——那个镜子就是用来放玉胎的!!就是那面镜子!一定就是那面镜子!!可是,镜子背后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名?哪朝哪代的都没有把名字刻在镜子后面的规矩啊,就像现在不能随便将钟表送人一样(那叫“送终”),在古代也不能随便送人镜子或者在镜子刻印一个人的名字。古人相信,当人照到镜子的时候就已经照到了魂魄,把名字刻在镜子上再喊那个人看,那不就等同于诅咒了吗?还有——曼倩,曼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我忽然醒悟过来,顿时脸色惨白。那个衣饰华贵的老人身上衣服的样式!!那个头发雪白,拿起玉胎的“我”的真实身份!!我只想仰天放声大笑三声,心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原来和这件事关系牵涉最深的人居然就是我,刚刚还以为事情与我无关为绞进这潭混水里而后悔不迭呢。我们摸金校尉很少信什么神,倒是很信命,看来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这座墓我是命中注定要踏进来不可。——从胡八一他们将玉胎从献王墓里带出来重见天日的那一刻,这就是逃不掉的宿命。这是好是坏暂且还分辨不出来,至少有点好处是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出墓了。再次苦涩地笑了一下,我伸出沾了血的手指,在“曼倩”二字的凹印上轻轻一按,无声无息,地上的石板移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来。我回头从惊讶得目瞪口呆的小蔡手里拿过狼眼,往地洞里照去。只见漆黑的台阶从洞口一直延伸下去。“风水之中,有穴名为‘困龙’,其势连绵起伏,头尾相交成盘龙。乃阳极而阴生,非阳寿未尽之女子不可葬。其墓者,入口众然无可返。风水奇势也!”进这座墓地有很多方法,但是没有一条路是可以原路返回的,这就是困龙势。一入此势,就得应了卦象上那个“困”字。而这,就是我那老祖宗私自留下来的、唯一的出口。“小蔡,你傻站着干什么,快走啊!!”“哦!”小蔡呆呆地应了我一声,跟上来了。这条地道极度曲折,前前后后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洞壁又矮,猫着腰走起来受罪得不行,好在这里面不会窜出来一两个吓死人的玩意儿,走起来倒也安心。估摸着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掐心思点算大约正是凌晨四点,洞前方传来一股夹杂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我心中一喜,快步向前。一出洞口,正看见远方漆黑的夜幕下东边亮起了暗红的色泽——太阳即将升起!!“啊!空气!啊!泥土!!我太爱你们了!!”小蔡疯了也似的连蹦带跳:“端哥,我还以为你带我去找粽子呢,没想到你这么神通广大居然带我出来了!!终于又可以躺在床上了,呜呜,我两天没睡觉了!!”“别高兴了!看看我们在哪儿吧!!”我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呃?”小蔡疑惑地四下一张望,顿时有想晕过去的冲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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