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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同人之大漠迷墓 作者:欧阳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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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者
岔道!三岔口!!不是前方出现岔道,而是墓道走到了尽头,发现自己是从最右边那个岔道走出来的,你说这要是选其中之一说不定就走回去了,那前面的墓壁上难道还会有什么玄机?可惜我用狼眼照了十分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摸金校尉的眼睛可不是一般。仔细观察还没有发现的机关,那就算发现了也束手无策。“小端,你说那刘憨子是怎么打开‘登仙门’的?”“搞不好是粽子替他开的门。”我嘴里说着,实际上心却在狂跳,要是那粽子真有这本事,岂不说明千年蛊尸早已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当初下来找刘憨子找线索时还不知道这困龙势里葬的就是要找的西汉蛊尸,否则光听老村长那描述,冷汗就下来了。自古相传,锡崖沟的峡谷里住着户特别有钱的人家。刘憨子说:“那东家可有钱了!”“我就是要买那啥透明的、里面像有个小孩子、还没俺拳头大的石头!”大金牙显然是想起这个了,两眼瞪得老大,就差没大喊一声晕过去了。蛊尸成精了?知道要玉胎?还指使刘憨子在买不成玉胎后就偷就抢?那还是粽子吗?我们现在岂不是在找死?我拼命咽了口口水,安慰大金牙道:“说不定,有人在背后指使刘憨子这样讲的!你知道那是个傻人,别人装神弄鬼他铁定是不知道的!““可是——”大金牙还是忍不住发抖, “那根本就不是装神弄鬼,刘憨子一直以为他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做帮工啊!还把自己的女儿也送过去了”我的眼皮跳了两跳。“小端,那边有声音,是不是胡司令他们?”我猛然回头望最中间的那条道,那里远远传来的声音不甚清晰,但空气里有种怪异的硝石味,我一把拉住大金牙跑回原先走出来的那条岔道。敢在坟墓里这么大声说话还没有因为蛊而狂奔,肯定不是胡八一他们了。后面窥伺的人——终于,也进来了吗?声音近了,隐约听清那是个老人在说话的声音。可是说什么却完全听不懂。云南,蛊教!!终于找到这里了吗?我的眼睛瞬间笼罩了一层阴翳,屋漏偏逢连绵雨,本来以为我们摸金校尉就是再不济,在蛊教的人找到这座墓之前肯定把那千年蛊尸了结了,没想到这坟里有这么多玄机,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蛊教的人已经来了,局势变得越来越难以预料。真是糟糕透顶!“那些已经进来的人到哪里了?”这句广西的土腔我听懂了,说话的人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又是那个老人的声音,他明显在说什么,有些发音反复出现,但没有一句能够听明白,腔调极度怪异。“这样的话,还没有死真是他们的幸运!如果不是在不能轻易使用蛊的这里,他们——绝对不能再苟延残喘!”又是一段无法分辨涵义的话,那老人说话的语气并非恭敬,看来绝对有可能就是苗疆祭祀!!近了,更近了!只要再接近一点,我就能看见他们了!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骇然!一把抓住那只冰冷的手!不能回头。在很多危险的情况下都不能轻易回头,人最脆弱的咽喉会在回头的时候被轻易地咬断!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却使我重新恢复了平静。 “小端。”小心翼翼,半侧头,身后所站的人高大而面容冷峻,正是倒斗界里外貌已经被所有胆小鼠辈传得众所皆知的卓言。外貌如此显著是因为他虽然已年近中年,看起来仍然英俊异常,在黑暗里,他右耳上坠着的魏晋双环紫牙乌中间镶着的那颗蓝绿色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快点,跟我来!”他低声道,迅速抓住我和大金牙,悄悄地退到墓道深处,也不在知道在墙上按了什么。石壁无声无息移开了,他一个箭步窜了进去,在我们进去后石壁立刻又无声无息地合上了。石壁后是又一条墓道,深幽而死寂。“好险。”卓言轻声喘息,盯着我的神情很是冷冽,“你知道你们差点就要没命了吗?”说实话,对于摸金校尉里这位出了名的刻板家伙我并不是很感冒,现在听他用那种俨然前辈的语气说话,更是涌上一阵反感。“蛊教的厉害,我已经久仰大名了!”他瞪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出我的心思,好半天才慢慢说:“那七个大祭祀身上的蛊足以让他们发现距离他们三百米范围内的所有人了。“三百米——刚刚的确,我还以为不会被发现,看来但是我东方端华是天生倔脾气,虽然知道眼前这人救了我和大金牙一命,但是要我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再为我的不知好歹道歉,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行了,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小蔡呢,我记得你们三人是在一起的啊!”卓言冷漠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似乎大有要是我们因为古墓机关而做出背弃同伴的事,他就要让这里变成我们的葬身之地。“背弃同伴的人不配做摸金校尉,这件事,我比你清楚!”同样抬高了头,直视那双冷冽的眼睛。他微微侧头,出乎我预料地说:“那么——就是和我一样,和同伴走散了?”瞳孔瞬息收缩——“你是说,秦教授他们已经带着茅山与崂山两派的长老进入古墓了?”一座被隐藏了千年、传说与恐怖并存的西汉古墓里,抱着不同目的来的人,他们各自的阵营里,同样也存在着不安的因素。蛊教的七位大祭祀不可能走到一起,各怀心思的部族还在提防这些祭祀。没有看见茅山来的人,但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地答应前来的。卓言冷冽的双眸中的那一抹沉痛与阴霾,终于使我明了了。一个曾经被同伴背叛过的摸金校尉。事实上在倒斗界,除了不入流的盗墓者,高手们向来是单独行事,一是因为对自己的本领的自信;二就是因为动人心迷人智的财帛了。就像这世界上被鬼害死的人极少,而被人害死的多得难以胜算。虽然不能说倒斗手艺人贪生怕死,但是墓中机关千奇百怪危险无处不在,谁会舍救助别人?像胡八一、王凯旋和Shirley杨这样三人的组合,实在罕见。“秦教授有问题?”卓言闻言,全身一震,冷冽地看着我,好半天才略微点了下头。“他们,对你”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你们从哪条路进墓来的?”卓言恍如没有听到我前半句话,只是冷然答:“从王莽岭上的一条山壁石道里进来的。茅山和崂山的那两个老家伙装神弄鬼了几下而已。”只怕没那么轻描淡写。从一开始,秦教授就瞒了我们什么,否则茅山道术再厉害,也不可能偏偏指准太行山啊!那么快的话,天下名山大川里的宝贝还不早挖光了?我东方端华他妈的就一白痴——太行山王莽岭!他们都知道蛊尸就在这儿,我还以为就一粽子,稀里糊涂地就这么一头扎进来。本来就颇有拒人于前里之外的卓言,被秦教授师徒又小小地陷害了一下(我猜的),根本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救我们估计也是因为这次倒斗非同寻常,他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在这里保证绝对安全,而不是基于什么同行的道义。墓道里一片黑漆漆的。这回我连狼眼也不敢开了,谁知道灯光会不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从而招来杀身之祸。这世界上比粽子更可怕的,就是人。看见卓言宛如走了千百遍似的在墓壁上的隐秘地点按下一个又一个机关、转入一条又一条岔道,我心里纳闷极了。难道这家伙一点也不怕手沾上那恐怖的蛊?大金牙拉了拉我,低问:“他怎么知道墓壁上有机关?”卓言回头,冷冷地勾出一个一点也不和善的微笑:“你们不怕我害你们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跟上来?你们只不过见过我一面而已!”“无所谓了,有小端在,什么麻烦危险都会找上门来的,跟着你应该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大金牙不愧是奸商,嘴皮子倒底练了多年,短短一句话就说得卓言冷冽的面容又缓和了几分。这虽不是什么信任,但在谁也不知道会怎样的状况下,却是个大实话。“昨天,我已经发现了墓葬的中心。”卓言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前方,脸上忍不住洋溢出一抹自得与骄傲,“只是很可惜,我一个人打不开那棺材!”心里一跳,我默然不语。也就是说,这人实际上,隐伏于暗处那么久,就是在寻找临时的帮手?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不管他是否报定“以牙还牙”的想法,我东方端华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谁想要我的命,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大金牙我不好说,但这小子发起狠来,却也是玩了命的疯狂。互相猜忌的结果就是陷入沉默。先前与胡八一他们同行时,虽然危机不断,但在心里却一直有份安全感。那份安全感现在却彻底消失了。没有值得信赖的同伴真是一件可悲的事。虽然我不想同情、也没必要同情——前面那一副“生人勿近”表现的卓言更不在乎同情,但是一个孤独来往于阴阳之间的摸金校尉却真的是有点可悲。他打开了狼眼。墓道两侧出现了大幅大幅简单而粗糙的壁画。我试图去寻找什么有关蛊尸的线索,结果还是失望,那只是一般的世间百态、歌舞盛世的绘画,两汉之人从来不用壁画来记载墓主生平,而是用壁画来描绘社会形态,让死者如生前一样观看生活中会出现的种种场景。然后,墓道一转,最后一道机关开启,大量殉葬雕塑出现在眼前。在考古学家和文物贩子眼中,这就是一堆一堆的钞票!但见惯了奇珍异宝的摸金校尉们只是淡淡地打量这些有千年历史的陶塑。殉葬陶塑本来就是明器里最不值钱的一种。这一件件绝对都是震动中外考古界的艺术珍品。一组一组的人物陶塑布局精巧而富有整体感,尤其是那正在舞动的女俑,手势与广袖长裙形成完美而惊艳的弧度,定格在她旋转最美丽的瞬间,四周正在伴奏的乐俑和饮宴鉴赏的人物群俑,无不以舞俑为中心,形成一个巧妙的千年以前的生活片段。人俑的很多地方极度简单,古拙朴实的塑法却完美地再现了那些人物的内在神韵。陶俑后的一排排各式器皿,同样具有各不相同的装饰手法,造型夸张、颜色简洁。但再怎么精美的殉葬品,这样摆放,也只能说明这次埋葬仓促到了连仪式都未曾举行。西汉人“视死如生”,殉葬物品有极度严格的规定。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女子被这样匆匆下葬,又在外围布上如此烦琐的各种机关阵法作为屏障,究竟说明了什么?汉人陵墓外部形制都有高大的封土堆,形如覆斗,即使再怎样枉死的女子,在这对死者极度重视的年代,连殉葬物都随意放置,究竟又说明了什么?何况在那个年代,只要是富足人家,下葬时都会有陶俑器皿陪葬,根本就无法证明墓主是否出身显赫。不仅没有珠玉礼器,连铜马玉器也不见一件,只有一具长达五米宽约三米的石棺放在墓室中央。我一生所进过的大墓,恐怕只有此处最为寒酸了。刚刚点上的三支蜡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这石棺粗重简陋,走近绕一圈,上面不但没有花纹雕饰,连棺上应有的经文也不见半个字。如果这东西放在其它地方,我只会把它当成一个石刻的台子或其他什么,绝不会把它当成棺材。长五米宽三米的棺材按一般常识,这只是棺材最外面包的一层椁而已。但这具明显已有破损的石棺,里面肯定不会是为了防腐才填充的木炭与香料,这么厚重的棺盖就连开启都是件麻烦。“小端,如果这里面就是蛊尸的话,不大对劲啊!” “恩?”卓言抬眼向大金牙投去疑惑的目光。“这殉葬品的确是稀罕的玩意儿,但风格不对!”几十年潘家园混下来,大金牙一双眼刁钻无比,“这根本就不是西汉前期的风格,那种注重整体却放弃细节、剪影式的基本特征捕捉与造型是西汉后期和东汉的特长!”“什么?”被他这么一说,我有些蒙了,难道我所有的判断都是错误的?蛊尸下葬的年代并非在东方朔生前?祖先真的只是一时巧合,才记下蛊王的?“你们在说什么?”卓言慢慢地打量着我们,“刻的字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字?”卓言指了指头顶。我仰头,光滑穹顶的石头上刻着四个大大的隶书,幸好这几个字都不复杂,一眼便看清了——“刘家王氏”。大金牙一边念一边觉得不可思议:“这什么意思?把死者应该刻在碑文上的名字搞到那个地方去?”“西汉,一个姓王的女子,嫁到一个姓刘的人家里,两家都很富!”我摊摊手,按字面最基本的意思解释了一下后,右眼又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西汉,皇姓为刘,而名声显赫的王姓家族,自然是汉元帝皇后的母族,是西汉末年最有权势的外戚!”卓言微微皱眉:“但应该没有那样显赫,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富有而有权的王姓人家女子吧!”“但愿如此!”我苦笑。困龙势葬下去的女子,非家世显赫尊贵不可!王家当年权倾天下把持朝政,显赫得有些过分了,这仓促而凄凉得葬于此处的女子,要人相信她能嫁入皇家实在是有些困难。“不管怎么说,开棺吧!”卓言冷漠的声音响起,我了悟地淡笑了一下。大金牙不知道,但常年与棺椁打交道的摸金校尉怎会不知?在坟旁种下枯死的槐树,在墓顶刻墓主之名,都是最阴毒最要不得的手段,旧时小说里便说过有人将仇家埋于枯槐边,就是要让仇家死了以后也不得超生,因为这样做亡魂就哪里也去不了了。无论葬在这里是否是蛊尸,这死者都是个相当可悲的女子。因为墓葬她的人就是要她——不得往生!!在我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石棺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石棺里放置的赫然是一具用铁链缠了七八道的青铜棺,好似里面装的不是尸体,而是怪物一般。棺椁夹缝中则帖满了发黄折损的符纸,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鬼画符一样扭曲的花纹。大金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是笨蛋也能看出来尸体在下葬时旁人怕是已把她当成厉鬼来看待了。青铜棺上的铁链不但粗大,仔细看上去,链上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篆字,一道又一道捆裹着棺材。棺材上则刻着四个大字:“天雷焚火”。我一个冷战,苗疆蛊王是不怕天雷的!“开不开棺?”卓言冰冷的声音惊得大金牙一哆嗦。 “开!”我立刻道,“在别人发现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赌命而已,谁不会?那铁链历经千年,仍然坚固异常,我们折腾了半天也没扒开,卓言不言不语了好一阵子,才从背包里拿出瓶黑狗血浇了上去。“哗啦喀嚓。”自动脱落的锁链掉到了石棺里。我们三人手里紧紧攥着黑驴蹄、死盯住那青铜棺,生怕棺盖突然飞起,蛊尸来个暴起而扑,咱仨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死寂!烛火一直很亮,连摇晃也没有。轻轻的、慢慢的、一步步地接近,青铜棺毫无反应。卓言轻轻扬起左手,将挂钩一挥,拉住棺盖后,猛然一发力。绳索应声而断,棺盖移开了几寸。一股灰黑色的雾气从棺材里冒了出来,几乎在同一时刻,原本破旧不堪的黄符纸忽然飞起来燃烧起诡异的蓝光,一头扎进了棺材里。青铜棺里立刻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越来越尖,恐怖地回荡在墓穴里。大金牙几乎要扭头就跑了,我忽然意识到,那三支蜡烛亮得有些非同寻常!灰黑色雾气不住翻腾,棺材里发出的声音也愈见凄厉,突然,一只血红色的手抓住了棺缘。血红血红的手,漆黑漆黑的指甲
各怀鬼胎
摸金校尉会眼睁睁看着粽子爬出来然后张牙舞爪吗?答案是“当然不会”。卓言掏出槐木块用火点着了直接扔了过去。只见那粽子棺缘上的手一抓,碰到槐木块的那一瞬间立刻从棺中传出凄锐异常,如同婴啼的号叫。声音的穿透力异常恐怖,我们强忍着才没去用手捂耳朵。那只血红色的手拼命抓着、挣扎着,在它手心里燃烧的槐木块却怎么也甩不掉。我们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一只干枯漆黑的手搭到了大金牙的肩上!大金牙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到一边。“你们,找到了?”黑暗里穿来低哑而诡异的笑声,我迅速掉转狼眼,强光下一个干瘦干瘦、披着怪异袍子的老者冷冷地看着我们,一只干枯漆黑的手正缩回袖子里。他手里拄着根惨白的木杖,上面遍布着黑红相间的花纹。“蛊魂在哪里?”他继续用那口广西土腔说话,干瘪的脸上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正翻着。我敏锐的视觉捕捉到那木杖上的花纹动了一下,瞳孔瞬间收缩,冲向大金牙:“快,撕开衣服,晚了就来不及了!”不等大金牙回答,一旁的卓言就一把撕开大金牙左肩上的衣服,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干枯手掌印,色呈暗金,细看那皮肤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的。我狠狠地瞪那老人,用苗语冷声道:“大祭祀,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四周传来一片怪异的笑声。我心头一紧!蛊教的人全来了!六个从墓室门口走进的老头,带着恶意而奇怪的笑容,嘴里念着类似咒语的东西。偶尔从他们身上变动一下的花纹,证明那些并非衣饰而是活生生的虫子。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恨恨地瞪着那棺材里伸出来的手,咬牙不已。要是再多十分钟,老子用炸药灭了它,还怕它怎地?那粽子叫声愈发凄厉,娘的,它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云南蛊教的人,站住!”卓言闻言,冷冷地扭过了头。四个穿着灰土色外套的人站在最外面,当先一人手里的狼眼的强光逼得我也不得不扭头将目光偏开。秦教授与李瑞两人走进来,看见卓言,神色都明显有些异样。他们后面那两个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道士的老头,一个手里拿着面镜子,一个手里拿着个装水的瓶子,乍看来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可是大金牙见了明显是两眼发光、嘴唇哆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中的蛊发作了呢。“青螭罗纹镜?残金碎紫瓷瓶?天啊”他又低又快地念叨着,外人看来像癫症发作,我哭笑不得,却又不能当场踹他一脚。估计这些邪门歪道,不,是玄门奇道的人当真有什么感应。苗疆七大祭祀一起停住脚步,回头,那两个怪模怪样的老头(双手捧个镜子和瓶子,还一本正经大声呵斥)很是傲慢地点头,扬正道:“没想到我们两派几十年隐忍,连南边的蛮人都跑过来耀武扬威了!”这话那个刺耳!我一皱眉。好在谁都把大半心思放在那尚未从青铜棺里爬出来的粽子上,一时之间要自相争斗起来也不太可能,七位大祭祀只是阴冷地笑,没有一点答腔的意思。“卓言,你果然背着大家做了蠢事!”面对秦教授的斥责,卓言微微扬头,露出一个比刚才俩长老还傲慢不屑的笑。“摸金校尉的规矩是什么?同一座墓不得进第二次!”秦教授白胡子乱抖、愤怒异常,“你居然出了墓又把蛊教的人引来,你究竟想干什么?”“何必说得如此好听?大家什么心思各自不都有数?”卓言终于开口,神色冰冷,“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蛊尸葬地!你们都被蛊迷了心窍了!!”“那粽子又是什么?皮影戏还是傀儡舞?”李瑞讥笑道。“轰!”整具青铜棺盖掀飞而起。又一只血红色的手抓着棺缘,伸出来!“呜啊——”凄厉无比的尖叫。一具全身漆黑、上罩玉片串金丝而制成金缕衣的尸体直挺挺地从棺材里坐起来,它这一动,棺里本来盖在它身上的不少陪葬品哗啦啦地一起掉落下来。只一眼我就看见了不少玉器和首饰。“金缕衣!葬衣是金丝串片的金缕衣!是皇室显贵!!”大金牙双目通红,嘶声大喊。我气得狠了,这小子中了蛊还这么不要命,好似要扑过去把那粽子身上的葬衣扒下来。“无量天尊!”拿镜子的那个老道士盯着尸体看了一会,缓缓摇头,“可怜可怜!”这具尸体,不,这粽子全身漆黑,脸上也黑糊糊的,头发又焦又乱,偏偏还插了不少华贵的发饰,诡异非常。好像被火烧过尸体一样,可怖至极。外翻的肉块和骨头直接露在了外面,吊在半空中晃晃荡荡,好不惨然。困龙势,本就葬枉死的女子,怕是她生前便是被火烧死的。、苦笑。看来祖师爷也不灵了,粽子都冒出来了,蜡烛还好好地亮着呢!这里一个个人都心怀叵测,我这个小人物还是窝着就好。皇室显贵。外戚王家称得上显贵,但是嫁入皇室又枉死的女子呢?汉元帝皇后王氏背后操纵朝政长达几十年,王家显赫无双,其间嫁给刘姓皇室的王家女子,作妻作妾的都不少,谁又能查出来?“蛊王就是在这里!”七大祭祀眼中闪烁贪婪又得意的光芒,“本教的密法怎么会出错?” “邪气汇聚此地,千年蛊尸确实在此。”两个老道士一致点头。但是,那被青铜棺镇魂符所制的僵尸真的是传说中“蛊王出,百灵灭”的大粽子吗?“热闹!杨参谋长,你看这忒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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