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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之恋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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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狗屁风格,你如今失信于她,心理自然理亏,心虚,它不附合你为人处事风格,尤其是对她。”
“是,你说的对,但是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你是宁愿天下人伤心,也不愿她伤心。”不凡瞟眼他:“你就是有办法也不会做,不是吗?你是宁愿长痛、短痛一起痛,但求她开心。”
“你对霓裳不是也常这样?”
“是啊,我差点陪她一起癫,可是理智说服了我,因为我不想她受伤害,也不想我们兄弟反目,也不想荷儿伤心,她是个好丫头。”
他笑下。
本以为会开心的一晚,一时变得令人啼笑皆非。汉楚长叹声:“大家不如就坐这赏赏夜雪吧,这兴许是佛意,在佛的灵山宝地容不得世俗的俗物,否则好好的如何会让这蠢才搅了局。”他说着望眼汉禹:“还是你先来点雅的,清静清静。不知你怎么教的妹妹?你看佩瑶我管得多好。”
“你别有错就往我身上推,荷儿在这长大,我这个哥哥看一眼她只有痛她,哪有机会说管字,再说她也没什么错,你说她错在哪?”
“她控制了蠢才的心。”
“你不是心理博士吗?你不会用你的心理术,解除他的困惑。”
“他是我博士导师。”汉楚火:“我问他是不是爱丑丫头他说不爱,他对她没冲动,对丽缇好像有那种感觉,你说我如何分析,查理你说说看。”
查理耸耸肩说:“不凡说得对,天泽是个重承诺的君子,他确实当初承诺了荷儿,汉禹还为此责备他不该随意承诺荷儿。但是……他现在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他是被自己的承诺折磨,可他不愿解除这份承诺,他不想荷儿受伤害,也不愿丽缇受解除承诺后荷儿对丽缇的伤害。也许这时能帮忙的只有卢枫。”
天泽凝眉良久,站起身,向断崖梅大步流星地走去。他越来越认为他不该违反他近十年的生活规律,生活习惯,他不再管汉楚他们说什么。他跃上断崖梅的枝头,吹起笛,风雪飘扬,漫漫山谷。这是何等美妙的世界,何等风雅的景致,他的笛曲由婉转悠扬渐入凄凉,由凄凉转狂,如铁马金戈,万马悲鸣。突然只听夜空里一声长啸,他……他竟是纵身飞坠山涯,吓得专心听曲的人惊呼,不知所措,不凡慌叫:“天泽。你……”
“我没事,只是狂躁。”他在山底里回音,他竟是跃入山谷发泄不平的心情,山涯下深不见底,山石嶙峋,漫藤乱攀。他在山涧底风走狂涛云海般。女眷们惊诧的回不转神,这只有在武侠小说里的镜头此时竟是如此无法否定的真实再现眼底,她们争相围观,香君还有点清醒,意识到事态可能的严重性,请汉楚快点去叫荷儿来,万一他在山底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想下面的结果。
荷儿跑回小楼,她猜出天泽的心,她伤心,然而她真的不会为难他,她说出那番话却是没人注意想。卢枫不知如何安慰她。显得有点焦虑。她努力平静自己,向他换上一副笑容拉他在棋桌对面坐下;“什么情致都被那蠢才搅了,本来我也想着好好玩一把,消遣消遣。现在,我们俩对一局,有火有雪,就我们俩也够韵味了。”
“你不怪他了。”
“我没有怪他,是他自己做了亏心事,还咒我死,你瞧他癫了似的到鬼涧愁去寻我,你说我生不生气?”
卢枫失笑,摆好棋局:“你是早知道他和丽缇……”
她白眼他:“你们个个当我是傻子吗?你们以为瞒住了我吗?丽缇那兴奋劲,何况我撞过几次他接她下班,那亲密比你还要过。”
卢枫更是笑:“你却为何不捉弄他?”
“我又不是真的不准他恋爱,是他自己游戏爱情,这也不是他要的,那也不是他想寻的,他那德行,我见着生气才说那话。”她说着冷哼声:“你却为何和他们一起来骗我,瞒我?是不是二表哥教你的?”
“是,我,我,我……”
荷儿白眼语塞的卢枫:“你不用理亏,你不就是想着丽缇嫁蠢才讨你妈欢心吗?”
“妈的心事你也知道?”
“我不过扮聋装傻,随你们唱戏而已,你们当我真的爱管你们闲杂事?”
“你是生我气,荷儿?”
“我没有,我谁的气都不生,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好东西我不可能独享,有缘还要有份。”
“荷儿,对不起,你不要说这些伤感的话,你在不在意我明天都要跟天泽讲,说出你的意思。”
“随你。”她想下说:“过完年我和你一起上北京,费事见他。你不会不用心学习吧?”
“你在我身边我会学得更好。”
她笑:“天下始终只有你最好,虽然这件事你让我有点不高兴,可孝义难全。”
“我发誓不会再有事瞒你,而让你伤心。”他忘情地抓紧她一双小手。
“哇,你俩真浪漫,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地品茗著棋,要出人命了,你俩知不知道?”汉楚心急火燎赶进门。
“又怎么了?”荷儿问。
“除了蠢才还有谁?他跃下谷底自杀。”
“你不要吓我们,他没那么傻。”荷儿不以为然。没动。
“是真的。他本来在吹笛的,吹着,吹着就纵下身去了,这刻多半没命了,山涧深不见底,又是风又是雪。”
卢枫侧耳听,想起刚才的确是天泽吹笛来着,这刻没声音了。他急了,催荷儿快点看看去。荷儿气得直皱眉头,她想他是不会有事的,他那功底她十分清楚,一个小小的山涧哪里在他话下,镜真都不是他对手,镜真也能出入如履平地,在于他当然不过是小儿科。
她不情愿地跟着来,慢拖拖地拖步断崖梅,往崖下瞧,下面虎虎生风,却是十分热闹一样,有击打水声,有鸟儿惊吓声,有枝滕断裂声……她失笑,欢喜地冲山谷大声叫:“蠢才,你热了在下面凉爽是不是?”
“是,荷儿,我像要被火烧着一般,现在舒服了一点。”
“你抓几条鱼上来,我们做夜宵然后打麻雀,把二表哥的口袋赢空。”
“好,你叫不凡、九隆、卢枫接住。”
“没问题,你快点呀。”
不一刻,就见下面飞上东西来,不凡、九隆、卢枫赶紧伸手接,像捡石子样。女人们找来藤穿上鱼嘴,一会儿二十几条鱼串在那,条条肥美。荷儿眉飞色舞,眉笑眼开,向下面连叫:“够了,蠢才,你上来,别把老和尚的鱼抓光了。”
“好,我这就上去。”
话随着音落,影子随着风像黑夜里一条蛟龙,腾空出世,女眷们唉呀声惊呼,好美的伸手。汉楚气,嘲讽一身湿鹿鹿的天泽:“你是随时随地都有能力表演,我现在不服你都不行,你看我三个老婆都快改嫁你了。”
他一点不以为意反唇说;“我不过扮演着小丑,哄嫂嫂们开心,这比电影精彩真实对不对?”
“自然不错,他可没这本事,他自然吃醋。”荷儿好不得意:“我早说过,天下没人能比你,你就是棒。”
“你不生我气了,是不是?”
“是你自己生自己的气。”
“是,我做错了,你原谅我了吗?”
“你只要知道自己怎么做就可以,别犯傻。”
他喜欢的什么似的,高兴地:“我一定把花花公子的钱袋赢过来,做你的嫁妆顺便还他一份人情。
汉楚气得恨不得踹天泽几十脚出气,他浪费了他的时间,害他白白为他悬心半天,不凡领会他的心情,与他耳语,他连连点头,不凡叫声踢。就见他俩出其不意同时向天泽飞出脚,天泽闻风声,带着荷儿急旋身腾空,惨了,他们急忙闭紧眼,脚已收不住。汉禹惨不忍睹,四脚朝天。刚才他与天泽正对面站,天泽飞身不见,他受了一个正着满怀。除了周小佛,女眷们捧腹大笑,笑的软倒,你撑腰我搂你的。卢枫也是笑的出眼泪,李小维算是开了眼界,他惊羡天泽的不平凡伸手,崇拜之情又平添了几份,他暗暗发誓要学大哥做个人人敬仰的男人。
他们吃完拷鱼开了牌局,天泽、汉楚,汉禹,查理一桌,荷儿也与香君、秦琳琳、古嘉蕙一桌,卢枫素不喜麻雀牌,他只坐在荷儿身边。小楼麻雀牌咯咯声响不绝。丽缇不敢再挨天泽,她对他已有种恐惧感,可她无法阻止自己不去看他。天泽同样不时地瞄眼她,他们的目光不时碰撞,又各慌神收了回去,那时天泽往往会红小半会的脸皮。他的牌运好极了,一路飙红,汉禹三家堪堪吃紧,荷儿则是输得透顶。输得她只好叫周小佛救命,香君笑,笑得心花怒放大声说:“看你这臭丫头还张狂,打得你一败涂地。”
牌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汉禹、汉楚、查理一共输了十万美金给天泽,支票支付,他笑逐颜开,叫过荷儿亲密地笑说:“明年你就可以嫁卢枫了,这些嫁资差不多了。太多不好,他会自卑的。”
“我转送你为你的工作添点先进设备。”荷儿转手回他:“也算我爱国一回,伟大一回,这也许是笨驴要的我的嫁资。”
卢枫含笑。
……(本卷结束) ……
第28卷 梅之恋雪
第1章:双丝(上)
卢枫步出小楼,去年那枝并蒂梅果然是如诗所言:隔年再来,飞雪还应香冷,冰绡玉蕊,便胜却天上人间。他笑容笑得灿烂,笑的心醉,笑的芬芳,笑的……。
“喂,”不凡伸手在他眼前摇晃:“你傻了吗?这个傻劲,你笑什么呢?”
天泽随身出来,望眼就知,笑吟他去年诗句说:“天不负有心人,它如约绽放了。再来首吧。”
卢枫沉眉凝视枝头,轻吟:谢你殷情画我意,香墨难就冰绡香。结草他生风中雪,衍环还报桥怅望。
不凡不住摇头感叹:“你却是想荷儿想的痴了,我还是离你远点,否则我该染了你俩个疯痴病。”他逃也似的跑了,找到汉楚,笑说卢枫痴情态。
“不要提他们了,我跟着他们迟早会被染上疯狂病,下山我就走了。”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同感。”
他们俩说话算话,年初三下山,初五就赶着起程。卢枫和九隆初八返北京军学院。荷儿没能按预想随卢枫北上,她这边工作一时还分不开身,天泽请丽缇原谅求她给他一年时间,丽缇应允他,他放下了心思,从容工作。每个月抽一天陪她,她心满意足。她不去计较他常去沈园,因为荷儿总是避着他,他也不在乎不能看到她,他多半是为找查理和汉禹,他是来学东西的,他无聊了就上她的小屋坐坐,抽上几支香烟,躺一会就走了。
日子不总是有那么多大起大跌的波折,平平凡凡的,轻轻松松的。三月里他去北京开了个会,回来他有时也与部下打打牌,钻钻桌,脸上贴些白纸条,荷儿路过偶尔也上去看看他,他们聊上一刻又匆匆分开。他下班回到家不去沈园时就静坐书桌前对着去年他为荷儿折的那枝并*蒂*枯梅说话,要么对着枯梅写生。
等到牡丹开过,柳絮飞扬时,天泽的日子忽然忙碌起来,下面几个破不了的棘手案转呈上来。他办事从不大意,对待每个案子他都是谨小慎微。
卢枫的日子更是要单纯些,他除了每天学习军事还是军事,小说诗之类的他暂时放在一边,正如天泽所说,毕竟军事才是他一生所追求的。荷儿一星期至少与他通一次电话,所以最开心,生活最得意的也许是他。
当花非花,雾非雾的柳絮也飞走了,梅子将熟时,荷儿大病了一场,她的胃也出了点问题,想是为穿古嘉蕙新设计的一套裙。使得天泽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陪了她两天,看她无大碍才放心投入工作。
她出院不久的一日,她带着还没恢复的身体上班,汉禹找她心痛地:“小妹,你还是去北京玩段时间。”
“为什么?”
“爸爸有新计划,他想发展北京房地产……”
“我知道,公私两兼顾,我喜欢到处乱窜。”
汉禹笑。
临行前一夜,兄妹俩下班往“昨夜楼”,进了一间包房,邀来天泽。他们就坐。汉禹说起荷儿北上,天泽怔下,很快地笑:“不是要把卢枫乐死?”
“你也一样,我不在你眼干净。”荷儿冷冷地瞟眼他。
“我怎么会?是你不想见我,我找你十有八九是冷墙冰壁。”
“我有我的工作,我没那么多时间呆在家。”
“我不是让你们吵架来的。”汉禹隔开他们:“这也不是吵架的地方。”
天泽瞪眼荷儿,荷儿回瞪他。汉禹笑下:“其实荷儿去北京并不只为爸爸的计划,我还有目的。”
荷儿不解,望着汉禹。
“是陶瓷厂一批到北京的货无缘故被划着呆帐,货款收不回,我觉得里面有问题。”
“这个我知道,是肖副厂长接的单,数目不小,说是那单位倒闭了。”
汉禹笑下:“我观察他半年多……”
“他在外面有小动作,他是负责供应的副厂长对不对?”天泽说。
“是。”汉禹点头。
“我知道你意思,你放心,我帮你办好他。”
“那边我也会搞定。”
“没有别的吧?”天泽笑。
“我想让小维接荷儿的工作,全面负责公司材料供应,我和查理商量好了,但是小维还欠缺这方面的交往能力,他对人缺乏防范心理,专业知识是没问题的。”
“这个我想我能教会他。”
“还有,听说霓裳在牛津就读的法律博士今年毕业?”
天泽点头。汉禹笑:“我也不拐弯抹角,是大姑妈相中她做媳妇,汉齐像你一样相女孩子无数,却挑不中一个,上月他无意翻大表嫂相册,看见霓裳和丽缇的合影,他一下就中意了,大姑妈开心的要命。你有什么法为他们制造一些机会,霓裳有无意台北发展,你知道,大姑父为了汉齐承继台北业务,大陆都没让他来,因为年节他要应酬那边的客户。
“这是好事,我一定想法探下她的意思。”他笑:“对了,荷儿不是要去北京吗,给汉齐相片姑妈看,她母女好说话。”
“我想过,不过有意按排他们不自然,我想他们在工作中不期而遇,看霓裳反应。她对大表嫂和香君她们感觉也都不错,算是挺投缘吧。对荷儿却是感冒。”
天泽再次笑:“荷儿走哪都不受女人欢迎。”
“我要她们欢迎什么,哼。”荷儿不屑,昂起头:“她们比不过我自然就故意孤立我,我才不在乎。”
汉禹微笑:“妈妈总算愁得到头了,也信了爸爸,爸爸眼光总是好。”
“有什么可愁?所以我不爱在她身边,嫁不出不是更好,我呆在她身边也好补偿我十多年未享的母爱。”
“母亲再爱你总有时,你有很长的路,每个母亲总是这样想着儿女的未来,看着她有了归宿才能安心。”
“就你多舌,你再乱说我一辈子不嫁,偏叫你们一个个愁死。”她气愤地甩身出包*房。天泽追出来,拉住她笑:“你不会把妈妈愁死,只怕那头笨驴早就相思成疾,你就不心痛?”
荷儿怔怔地,一刻就格格笑,挽起他手臂一面走出“昨夜楼”,一面笑说;“你说他怎么就那样傻乎乎,十几年了也没变点。”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改变不了他。”
“就是,他打认识我就说要学厨师,可到现在他连一碗面条都不会下,九隆整个就是他的生活保姆,什么都是九隆帮他料理的。你是没看见,他的衣服勤务兵不帮他洗,那就是搁在那,没袜子穿了就跑去拿九隆的,他的男子汉主义太强了,哪像个兵?”
“他有妈妈照顾惯了,自然是这样,以后又有你。”
“你不是让我做他的煮饭婆吗?”
“我是说他幸福,哪都有人痛。”
“你没有吗?”
“我自己痛自己。”
“好可怜样,你去找她就是,我最好半年都不回来。”
“你生我气?”
“我没有。不过也许你没福消受,又有大案来,最好是我一走就是大案连连,还有最好派你去做卧底。每次我不见你就担心你去做卧底,这次我高兴。”
“你对我怎么可以这样狠心肠?”
“我高兴,你不想我高兴吗?”
他无奈:“你高兴就好,我不在乎我惨点,不过但愿你的话不会实现。”
荷儿哈哈大笑:“我说的玩的,你不要当真。你对她真有感觉了吗?”
他红涨起脸,斯艾地不说。
“呸,有什么不好意思,做都做了,我不要你那些虚假的人情,你不要带到我面前就好。”
“我,我,我……”
“我,我什么,你要完成老胖子的心愿,他还等抱你的小蠢才。”
“荷儿你不要说了行吗?我不想再做小丑了,做小丑一点不好玩。”
“你生气?”
“是。”
“我不说,就是。我走了你想我吗?”
“我从来没放下过想,你现在要我的命都可拿去,就是别嘲笑我。”
“对不起。”她敛起嘻笑,道歉。
他笑下:“你有阵子没看爷爷了,去看爷爷吧。”
“好。”她点头。到大院老人已休息,他们就坐在梅下聊天,聊着聊着,天泽不知如何想起了他们初识时他玩得布袋木偶,不由兴匆匆地去取了来,玩得他忘乎所以,不时快活的大笑,荷儿注视他的一派童真,其情并非初时,荫荫的梅在夜下散发淡淡的叶香,梅子香。梅的香薰惹荷儿情绪如网结着,她说不清那种滋味是什么,到了北京见了卢枫她依然被网在那晚的情绪里,似些儿惆怅,似些儿迷惘,似些儿酸涩,似些儿幽怨……她说不清,总之她有种哀伤想流泪的感觉。卢枫沉浸于她带来的爱情里,却是没注意到她的这种伤痛。星期天他带她不是去登长城就是游大观园、故宫、……北京的街街角角,时间似飞般,一月的日历就撕的一张不剩,她要办的事还没办好,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一日她从天泽大姐雨菲家出门,开车往东直门方向,刚到公主坟有辆黑色意大利赶她,滑下车窗,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三十出点头,面目不是俊朗型,是苍劲型,很有男人味的那种酷,好比高仓健,冷面。荷儿一见就笑了,向他点头示意,男人向她做了一个手势,并过车道赶到她前面,她追着他,直到八王坟。他们停进车场。荷儿下车笑:“沈重飞,怎么是你,你也来北京办事?”
“是。”叫沈重飞的男人下了车,他个头身形都似天泽。如果要拿他们俩比一比,真的是各有千秋,很难定论,沈重飞是那种沉默是金的男人,天泽是跳脱不拘,善于挥洒性格的那种。
“你来干什么?”
“帮你办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她更是笑:“你却如何知我心情不好?”
“因为我跟踪你。”
“什么?”她惊呼。
“我帮你查到那家公司,是肖强国合伙骗的,因为他炒股赔了五十万。”
“是吗?你真能。不过你就为这专程来?为什么?”
“因为我也姓沈,理由充足吗?”
她摇头:“我们去哪?”
“他躲藏在里面的一所旧宅里。”
“谢谢你。”
一会荷儿跟着沈重飞就到了一所四合院前,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老人狐疑地问:“先生找哪位?”
“柴虎生。”
“他在里面。”老人指西厢房。柴虎生闻声赶紧出门,一脸陪笑:“沈经理,我照吩咐哪都没去,等沈小姐来。”
柴虎生一身肥肉,胫脖都是坠肉。
“你把肖强国和你合骗地华的经过告诉沈小姐吧。”
柴虎生点头哈腰照实说了一遍。荷儿惊讶良久说:“你们把钱都花了吗?”
“我们三七开,肖强国七成,我三成。我知道迟早会出事,所以钱没敢花,我怕李天泽,谁想到沈经理……”
“好吧,你也不用怕,你把钱还了也就算了,我不告你诈骗,但你自己不要错过改过的机会。”
“谢谢沈小姐,谢谢,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柴虎生连谢带感恩地退赔所得钱款。沈重飞冷冷地:“沈小姐不追究我也就放过你了。”
他们出四合院,荷儿笑:“我作东,请你。说来我们合作了四年都没一起吃过一餐饭,你很怪。”
“是吗?”
“你不觉得吗,你那么大的钢铁公司你就从不与人开饭局?”
“只是不与你,因为我怕你。”
她娇笑:“你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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