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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狠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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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爷昨天已经警告过端王妃,此事不可宣扬,如今我‘偷人’这件事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任是谁也猜不到这消息是我发出去的,所以吃亏的只会是端王妃。”
楚暮歌笑着敲了敲青玉的小脑袋后道,那一颦一动之间充满的妩媚的光华风情,竟让青玉顿时看呆了去。
“姐姐!”一个粉色小团子冲着楚暮歌冲了过来,同时还甜甜地叫唤着。
楚暮歌伸出手,稳住了冲过来的西凉仙澄,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想到,要是自己的孩子还活着,会不会跟西凉仙澄一样纷嫩可爱?想到这,楚暮歌不由得在心里苦涩一笑。心内对苏凌风一家的滔天恨意也被勾了起来!不久了,等她料理完了端王府,下一个目标就是京城首富——苏家!
“姐姐,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娘了?”西凉仙澄很是兴奋,因此她的笑脸也沾染上了几丝红晕,看起来分外招人怜惜。昨天,姐姐告诉她,明天就可以去长公主府参加宴席,就可以看到母亲了!
“是啊。所以你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免得你母亲看到你这么瘦小的模样心里难受。”楚暮歌被西凉仙澄的话回过了神,将年仅四岁的西凉仙澄抱了上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后捏了捏她玲珑小巧的鼻子后道。
“姐姐,那我回去之后是不是不能看到你了?”西凉仙澄忽然很是紧张地用小手抓住了楚暮歌的衣袂,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楚暮歌。
“。。。。。。。”楚暮歌语塞。
西凉仙澄见楚暮歌不回答自己,霎时间眸中水汽聚集,可怜巴巴地盯着楚暮歌,以后看不到姐姐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西凉仙澄直接哭出了声:“要是我回去了就看不到姐姐,那我宁可不回去!”
楚暮歌一怔,随即手忙脚乱地安抚西凉仙澄:“不是看不到,以后你要是想我了,就可以来找我啊,或者你让人通知我一声,我去找你。不哭了啊,乖。。。。。。。”
“真的?”西凉仙澄明显有些不信。红着眼睛扁着嘴委屈地问道。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要姐姐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要!绝对不要!她也对自己的占有欲感到惊愕,不过也不打算追究自己的心思是哪里开始的,无论如何,姐姐就是她的!谁也不能抢!
“真的,姐姐不骗你。”楚暮歌咋舌,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随即素手一扬,拂去西凉仙澄要交的泪水,嗔笑道:“都哭成小花猫了你。还不快去洗把脸。”
楚暮歌此话一出,跟随在西凉仙澄身后的婢女立刻机灵地上前,想要带西凉仙澄下去。
可西凉仙澄却打定了主意要赖在楚暮歌身上,双手死死地拽住楚暮歌的衣角。嚷着:“不要不要,我就要在姐姐身边!”
“好好好,那你先下去吧。”楚暮歌对着那婢女道,随即拦着西凉仙澄往里屋走去。
☆、第五十七章
楚暮歌此话一出,跟随在西凉仙澄身后的婢女立刻机灵地上前,想要带西凉仙澄下去。
可西凉仙澄却打定了主意要赖在楚暮歌身上,双手死死地拽住楚暮歌的衣角。嚷着:“不要不要,我就要在姐姐身边!”
“好好好,那你先下去吧。”楚暮歌对着那婢女道,随即拦着西凉仙澄往里屋走去。
皇宫——
晚上,司御风的寝殿内,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泛着幽幽的冷光,往西边看去,只见一张红木雕牡丹花的桌子上,放着许许多多的奏折,凌乱不堪,就连蘸着朱砂的紫毫笔也落在一旁,看上去就知道已被主人冷落已久了。往东边走去,就可看到厚重的湘竹帘挡住了视线,但隐约可见到里边的摆设,炕上的小桌子放着一个孔雀蓝釉暗刻麒麟三足香炉,正徐徐地往外冒着一缕缕青烟,淡淡的香气就像是一张蜘蛛网,笼罩在屋内,可即便香气再浓郁,也不会引起人的反感。旁边的**上,一道道薄如蝉翼的红色**帐垂下,虽然看不清里边的情形,却莫名地产生了几分朦胧之感,令人想要一窥究竟。
可**内的锦被却被撕扯得不成原形,就连里边的棉花也露了出来,可见下手的狠劲有多大,司御风的头发散乱地垂下,艳红的唇已经被他咬得破了皮,血珠正一颗接着一颗地流下,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司御风那惨白异常的脸上更是红得不像话,就像是曼珠沙华,冷得高傲,冷得嗜血!司御风指节泛白,双手紧握成拳,上边青筋直暴,光凭这些就可看出他现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墨鱼从暗处走了出来,向司御风奉上自己手中的白瓷药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正如墨鱼此刻的心,拔凉拔凉的,他有些心疼地看向了在榻上打坐的司御风,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试探性地道:“主子。。。。。。。”
“何事?”司御风眼皮子都没抬,面色却更加苍白了。
“主子,您还是将这药吃下去吧。。。。。。。。不然会。。。。。。。”墨鱼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御风,呐呐地张着嘴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说才好。
“滚。”毫无温度可言的一个字从司御风的嘴里蹦了出来。
“。。。。。。。”墨鱼沉默良久,终究咬了咬牙,在司御风那冷到极致的气息退了下去。
墨鱼一离开,司御风冷不防地吐了口血出来,犹如在雪地上的红梅,红得耀眼。也像那炽热的火, 似是要把一切燃烧殆尽。司御风盯着那团血渍,双眼犹如一潭死水,空洞得吓人,最终,司御风懒散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阴沉一笑,虚幻得几乎在下一刻就消失一般,可他唇角边的绝美弧度,竟是晃花了人的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
林府内,林庆甫一进门就骂骂咧咧:“他个狗娘养的!真不知道妹妹是不是瞎了眼了,居然嫁给了这等狼心狗肺之人!我呸!”
楚暮歌和黄月娘、杜鹃以及西凉仙澄正在正厅里边说说笑笑的,听得这种混账话,黄月娘就大着嗓门对着林庆甫道:“你在这些小孩子面前说做什么!”
林庆甫征战沙场多年,此时此刻因为愤怒,浑身的暴戾嗜血之气萦绕在他身旁,让人无端地感到心惊肉跳,西凉仙澄吓得脸色发白,一个闪身就躲在楚暮歌身后,杜鹃也是愣住了,平时林庆甫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今变得这般骇人,倒教她不知所措起来,唯有楚暮歌面色依旧,黄月娘虽然震惊,不过也只是片刻。
”舅舅,他不答应就算了,您何必如此动气?“楚暮歌上前为林庆甫斟了一杯茶,递给林庆甫后柔声道。
黄月娘一愣,随即问:”谁不答应什么事?“
楚暮歌笑着摇头:”我今日让舅舅早朝结束之后去找楚国公商议接我回去之事。“
”那他不答应就算了呗,我还巴不得暮歌一直留在我身边呢!你还气个什么劲儿?“黄月娘斜睨了面色铁青的林庆甫一眼后,搂住了楚暮歌娇笑道。
”你是不知道!楚国公那个老东西,不答应也就罢了, 可他居然还骂暮歌,说他没有暮歌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儿,还说什么楚暮舞才是他的亲女儿!特别是他看到端王爷与端世子之后,声音还陡然提高了,嚷嚷得那些还未离去的官员都知道了!呸!那个楚暮舞是什么东西!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楚国公那糊涂东西,居然敢拿暮歌跟一个庶女比,还把暮歌贬得一无是处!这叫我如何不气!?“林庆甫越说越激动,最终用手恨恨地砸了一下自己旁边的八仙桌,顷刻间,桌子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废柴。
黄月娘也是个暴脾气,登时就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暮歌,你跟着舅妈去一趟镇国公府!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罢,拉起楚暮歌就欲往外走去。
楚暮歌赶忙止住了黄月娘,安抚住了她之后才笑着对林庆甫道:“舅舅,您也打了楚国公了,这气总该消点了吧?”
林庆甫一愣,随即问:“你怎么知道?”
楚暮歌指了指他那明显沾着血迹的左手,可以联想,林庆甫当时是用了多大的狠劲,以至于都把楚国公揍出血来了。
林庆甫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暮歌呀,你不介意舅舅打了你爹吧?”
“打都打了,介意又有何用,舅妈,您还是快带舅舅回房去,给舅舅上药。”说罢,还用一种揶揄的眼神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连,直看得他们是面红耳赤,最终黄月娘是跺跺脚,小跑着出去了,林庆甫则是不好意思地对着楚暮歌和杜鹃笑了笑,随即就追了出去。
杜鹃见他们二人走远了,随即很是担心地看着楚暮歌:“妹妹,楚国公他。。。。。。他或许是被二姨娘迷了心窍,他。。。。。。。。。” 杜鹃明白,楚国公是楚暮歌的爹,总有父女情分在。她现在就怕暮歌会因为楚国公而钻了牛角尖。
“姐姐不用担心,我早就猜得到楚国公会拒绝的。”楚暮歌笑得淡然,却令人无端地感到心疼。她早就知道,楚国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女儿来看待过,在他眼里,她是可以为镇国公府带来无限荣耀的棋子,其他的,一文不值! 就比如现在,她身负骂名,连带着镇国公府也一起蒙羞,现在楚国公看到自己,保不定会给自己一巴掌呢!
“那今晚长公主的宴席,妹妹你要去么?”杜鹃握住了楚暮歌的手后问道。若是可以,她宁愿楚暮歌永远不要接近那些充满心机的地方,现在暮歌的闺阁名声已经被毁了,外边那些千金贵妇还不知道要怎么糟践暮歌呢!一想到这个,杜鹃就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嗯,那姐姐你要去么?”楚暮歌反问,同时出手将杜鹃鬓边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可若你要去,那我就得陪着你去,否则还不知那些个长舌妇要怎么作践你去!”杜鹃虽然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护得了楚暮歌周全,但她一定会拼尽一切保护楚暮歌!只为了以前,自己流落街头,差点被人打死的时候,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走到她面前,看到她一身伤的时候,嘴巴一扁,几欲哭出来的模样对着身后的妇人道:”娘,咱们救救她好不好!“ 那个妇人不过犹豫了一瞬,那个小人儿就哭出了声:”要是你不救她,我就不认你这个娘了!“
就因为这句话,她彻底死心塌地地跟随在楚暮歌身边,只有有人胆敢欺负自己小姐,她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楚暮歌看着一副郑重其事的杜鹃,心中一暖。随即戏谑地看着杜鹃道:“啧啧啧,要是你是男儿身,我必定嫁与你为妻,唉,可惜咯!”
杜鹃冷不防地被楚暮歌打趣了,看着楚暮歌那一副痞痞的模样,面色蓦地一红,装模作样地瞪着楚暮歌,嘴里却没有什么底气:”都过了几年了啊!还用这副地痞**的模样说话,小心这模样被人看了去,日后可就没好人家来娶你了!“
西凉仙澄在一边听了,当场就不乐意了:”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以后没人娶暮歌姐姐的话,那我就养她一辈子!“
杜鹃听了,立刻就乐了:”难不成以后你要把你暮歌姐姐藏到自己闺房去?“
西凉仙澄一听,那双滴溜圆的大眼睛转了转,然后就信誓旦旦地道:”要是以后暮歌姐姐没人娶,那就我娶她好了!“
杜鹃认为这是小孩子心性的话,也没多在意,只是一笑置之,楚暮歌只当做西凉仙澄是因为自己的救命之恩才这般,也没多当回事。就顺着西凉仙澄的话接了下去:”好好好,以后要是没人娶我的话,那仙澄可就得负责了!“
西凉仙澄小脑袋一扬:”当然!“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林庆甫认为宴席太过繁琐,参加的人大都是开口论孔孟的文臣儒生,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屑跟一群书生打交道,就交代黄月娘照顾好楚暮歌等人。自己就在林府里边呆着。
黄月娘身着兰苑蓝色水雾裙,上身穿了件勾勒宝相花纹服,显得婀娜多姿,妙不可言。再披上一件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整个人的气质就显得雍容华贵,黄月娘挽了个松垮的如云高髻,其间还穿插了几只银镀金嵌宝玉蟹簪,在夜色中闪着淡淡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第五十八章
楚暮歌穿上了黄月娘送自己的一套服装,只见她身着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软银轻罗百合群,腰间用了一条长而软的浅紫色腰带束住,多出来的部分被她随即地打了个蝴蝶结,添了几分随意、俏皮。再往上看去,只见楚暮歌挽了个涵烟芙蓉髻,几缕青丝垂了下来,在她耳畔缓缓地随风飘动,却不见她有几分**,反而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令人心神一荡!楚暮歌一改往日的温和,眼角眉梢间带着点点厉色,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地惊为天人,可偏偏却又散发着让人不可小觑的气息,仿佛上一刻是个不知人间烟火的仙子,下一刻就是断人性命的地狱罗刹!令人想要接近,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杜鹃被送到林将军府的时候,林庆甫和黄月娘就给杜鹃改了名,叫她作林棠娘。只见林棠娘身着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藕丝琵琶衿上裳,挽着一条水蓝色织锦披帛,显得整个人仙气飘飘,但因为林棠娘的脸蛋太过清秀,反而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却也散发着致命的气息。林棠娘的三千青丝随意地用一根白色发带束缚住,走动的时候,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飞扬,仿佛下一刻林棠娘就会忽然消失一般,令人禁不住地想上前抓住她。
楚暮歌泽是为西凉仙澄挑了件可爱纷嫩的粉紫色宫装,腰间用一根白色织锦腰带束缚住,其中还缀了小铃铛和几个香囊,走起来叮咚作响。再加上西凉仙澄原本就可爱得不像话的模样,只要西凉仙澄对着黄月娘歪着头调皮一笑,黄月娘就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被萌成了一滩水!
楚暮歌上前,为西凉仙澄覆上面纱,她的大礼;要长公主这个做娘的来揭开才好!
一刻钟后,黄月娘带着楚暮歌等人上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向长公主府!
黄月娘是刻意地要让楚暮歌和林棠娘两人大放光彩,因此在马车上亲自在楚暮歌的额上描画着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钿,画完之后还仔细地在每片花瓣边沿撒上金粉,使得楚暮歌这个人看起来华贵异常,且她眼角眉梢间的冰冷笑意,竟像是万丈雪峰上的冰寒雪莲,虽然美得窒息,却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
黄月娘则在林棠娘光滑细腻的额上画了一朵红莲花, 不像楚暮歌美得那般震撼人心,反而透出几分清冽之气,却也散发着和楚暮歌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让人移不开眼珠子!
长公主府门口已然停了许多辆华丽的马车,一个接一个的贵妇千金都陆续地走进了长公主府,其实参加的男宾也不少,皇上为长公主办的宴席,也可以变相地说是为皇子们准备的相亲宴,因此那些未出阁或者那些已经及笄而未定亲的千金小姐们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因此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的美妙景象,色彩斑斓得令人眼花缭乱,又因为是在晚上,清冷皎洁的月光洒了下来,令在场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恍若置身仙境的错觉。
男女有别,因此男女宾客是各自分开的,在右边的宽敞大院,是安置男宾客的地方,其中,一身月白锦袍的端安宇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面对着那些上来搭话的人,其中暗含冷嘲热讽的人不少,让端安宇很是羞恼,却又不好发作。
楚暮歌等人一进长公主府,立刻就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众人眼中有惊艳,有鄙夷,有疑惑,但大多数的千金都在窃窃私语,同时看向楚暮歌的眼神很是不善,这个就是闹得满城风雨的楚暮歌?长得是好看,可惜啊,骨子里却是个不要脸的!
西凉仙澄虽然小,可是异常敏感,她直觉地感受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楚暮歌,心里顿时一火,张嘴就想斥责她们几句,可就在这时,一道宛如黄莺吟唱的女声柔柔响起:“许久未见姐姐了,不知姐姐可好?”
楚暮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白衣的女子翩翩走来,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绝对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一张细长的鹅蛋脸上薄施粉黛,一双大而黑的眼睛笑意盈盈,月光洒落其间,她的眼睛竟像是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妖娆美艳,而又不会让人起了轻薄之心。玲珑剔透的鼻子下一张殷红如血的樱唇,让人想要忍不住地一亲芳泽,总总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竟像极因贪恋红尘而坠入凡间的仙子一般,神圣清洁而又不容冒犯!
楚暮歌对着她扬起一抹刺目的微笑:“两年不见,舞妹妹倒是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她的笑容犹如皓月当空,轻易压住了楚暮舞刚刚出场时的风头。
楚暮舞面色不变,心下却飞快地划过一道嫉恨。她扬起笑容:“姐姐,有孕之人不可久站,还是快快入席寻个地方坐下吧。”此话楚暮舞说得极为恳切,仿佛是一个真心关爱姐姐的妹妹一般。
瞧楚暮舞说话多有技巧,表面可看起来是关心自己的身子,可是却再次将自己‘偷人’的事实公之于众,楚暮歌不动声色地道:“妹妹这话说得极是。幸好两年前楚国公将你送去了慈安庙修身养性,否则不知妹妹何日才能脱离魔障呢!幸好妹妹已然恢复。”楚暮歌嘴上不饶人,将楚暮舞前两年‘中邪’的事说了出来。她可不是软柿子,任由楚暮舞这个庶女拿捏。
果然,楚暮歌这话一出,楚暮舞面上完美无瑕的温和笑容一僵,不过也就一瞬间,她很是释然地一笑:“是啊,还好当初爹爹送我去了慈安庙,否则还不知要闹出多少幺蛾子呢!” 楚暮舞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自己两年前的失态全数推给了鬼神。
楚暮歌闻言,盈盈一笑。随后就带着西凉仙澄轻步离开,黄月娘经过楚暮舞身旁时,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楚暮舞一眼,果然跟她娘是一路性子的美人蛇蝎!
林棠娘杏眼圆睁,瞪了楚暮舞一眼就匆匆跟上了楚暮歌。待到楚暮歌渐行渐远,楚暮舞才缓缓转身,对着楚暮舞的背影阴狠一笑,楚暮歌,我又回来了!今天,我会让我所承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
就在这时,端凤仙优雅地走了过来,走至楚暮舞跟前时,居高临下地问:“你真的有把握让楚暮歌这个贱蹄子的名声再度下跌?”
楚暮舞笑得自信,嘴里依旧不急不缓地道:“当然,凤仙郡主大可放心。”
端凤仙看着笑得一脸无害楚暮舞,心里却一阵发毛,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婢女离开了。
殊不知,就在端凤仙离开之后,在假山后边的背影也悄然退了下去,仿佛她原本就不存在一般。
楚暮歌到了举办宴席的地方,发现男女宾客之间只有一个圆形的台子隔着而已,倏地,楚暮歌感到有两道如刀子一般锋利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她转头看去,只见端安宇正面色恼怒地看着她。端安宇的一双眼睛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了,真没想到,楚暮歌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敢在他面前露面!
楚暮歌安置好西凉仙澄之后,一双摄人心魂的瞳眸此时才缓缓对上了端安宇的眼睛,像是看待陌生人一般,莫名地让端安宇心里堵得慌,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还摆出这么一副模样给他看!当真做作至极!他强行移开视线,不去看楚暮歌。他总觉得看着楚暮歌,她的心就会莫名地慌了!
楚暮歌一落座,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众人的异样眼光,不过楚暮歌浑不在意,很是随意地往自己的茶杯里边添了茶之后,就神色自然地喝起茶来,举手投足间带着大家闺秀之气,也让那些想看楚暮歌笑话的小姐们顿时噤声。
黄月娘很是满意楚暮歌这么地从容不迫,瞧!这就是她的外甥女! 林棠娘见楚暮歌没有因为所有人的异样眼光而有所不适,心里也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青玉走了过来,在楚暮歌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之后就很是规矩地站在她身后,楚暮歌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副温和得体的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暗芒,眼神扫过了正与其他千金侃侃而谈的端凤仙。
端王妃顿时感到背脊一凉,转身望去,却见到楚暮歌正慢悠悠地品着茶,她心下疑惑,难道刚才看她的不是楚暮歌?
就在这时,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长公主驾到!”
话音一落,就见一个华衣女子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不过,这个被人搀扶着的女子面如菜色,就算铺上一层厚厚的脂粉也能看得出长公主的起色是在差的不行,就连衣服套在长公主身上,也能看出这件衣服对她来说到底有多么宽大。
“见过长公主!长公主万福金安!”众人一见长公主驾到,就都站了起来,对着长公主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安。
“起来吧。”长公主冷眼扫过众人,随即就坐了下来威严道。毕竟是当过一国之后的女人,那融入骨子里的威压以及气势,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在心里对长公主的敬重更多了几分。
楚暮歌看着长公主,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皇上为长公主举办宴席,是要让长公主放开心结,可在场的大多小姐,都是有自己的母亲在旁作陪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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