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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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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几个时辰而已。”
  
  “几个时辰?!”那岂不是睡了差不多7、8个小时,也难怪暮□临,原来她已经睡了如此之久。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无语,睡了这么久,晚上肯定睡不着,那明天早上她又会睡着,生物钟都被扰乱了。
  
  “呵呵,有的睡也生气,你可知小妹我想睡也难啊。”燕朝睿调笑着回应,神色中却透露出几丝疲惫。
  
  燕子泓转眼看向桌子上那叠半人高的纸张书稿,顿时惊悚。这未来的太女也忒不好当了,小小年纪便劳累如斯,当了女皇还不知怎地辛苦。
  
  “对了,这儿有鸡肉粥与燕窝汤,每隔半个时辰我就叫人去热,现今肯定是热的,赶紧吃了吧。”燕朝睿朝她微微一笑,便去拿桌子上的东西。
  
  看着对方那明显比她还要羸弱娇小的躯体,燕子泓忍不住心下一阵酸涩感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还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
  
  吃完燕朝睿亲手端来的鸡粥后,她在心中纠结犹疑了好一会,才开口:“睿之,那时候在戒过府,我看到你与大皇女好似相交已久,你们……你们……”说了几个“你们”,她也未敢将心中百合的猜想说出口。
  
  燕朝睿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心下了然,但又禁不住想逗弄一下她。
  
  “我们怎么了?”她佯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燕子泓。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着情人一样的关系?”犹疑了半饷,她还是将她的疑惑问了出口。
  
  之前她还想着闲事少管,这种宫闱秘事就当没看见,可适才,燕朝睿的言语行为已经感动了她,她早在心底认定了这个朋友,又怎会忍心见她误入歧途。虽说她以往也看了不少耽美小说,对于同性恋的接受度早就高于常人,但现实却不一样,在21世纪这么开放的世界,仍有不少人反对同性恋,舆论压力也很大。更何况是古代封建社会?更甚者,燕朝睿她还是个皇太女,未来的女皇。而那个与她搅基的对象,竟然是大皇女!
  
  乱伦加百合,要不要这么刺激啊?真希望这是她脑补的,不然她的小心脏真的难以承受。

☆、第十九章:秋风秋雨秋夜寒

  
  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的燕朝睿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站起身往窗边走去。
  
  燕子泓一时拿不准她的意思,只得愣愣地看着她走向窗边。
  
  “下雨了啊。”她将窗口打得更开一些,屋内顿时吹进一阵冷风,令床上坐着的燕子泓清醒不少。
  
  刚刚只顾着屋内,却没留意屋外动静的燕子泓这才发现,原来屋外早已下起了细雨。
  
  屋内烛火通明,寂静冷清,屋外雨珠滴滴答答不绝于耳,予人一种雨打芭蕉涨秋池,秋风秋雨愁煞人之感。
  
  看着对方那纤细娇弱的身体仅着一件白色中衣,燕子泓忍不住急了,心道就算你要对秋落泪,对雨伤悲,也好歹披一件外套啊。
  
  “子泓,这般良辰美景,不如你吟首诗来应下景,也教我开心一会。”燕朝睿似是浑然不觉寒气入侵,只是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燕子泓知道,她平常看起来像是不解世事的小女孩一般天真青涩,但实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要是固执起来,她也拿她没办法,只能顺从其意。
  
  “好,如果我吟出一首符合此时此刻意境的诗,那你便要听我的话,关上窗坐回床上来。”燕子泓认真回道。
  
  “做首来听一下。”燕朝睿不置可否,只是催促。
  
  “君问归期未有期,燕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燕山夜雨时。”燕子泓把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背了一遍出来,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四川巴蜀之地,只有一座名为燕山的名山,她只好将巴山改成了燕山。
  
  “君问归期未有期……君问归期问有期……”燕朝睿一副痴狂之态,也不管屋外细雨斜飞,硬是伸出半个身子出窗外淋雨。
  
  见状,燕子泓不得不忍住痛苦,从床上爬下后缓慢地朝她走去。
  
  “别这样,有什么心事说与我听,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静了一会,正当燕子泓忍不住伸手要把她拉回之际,她才从窗口伸回进来,只是头发已被淋湿了少许,肩膀的衣服上也晕染着些许水渍。
  
  “去换件衣物吧,免得着凉了。”
  
  燕朝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依旧是立在窗边,身影却不动分毫。只是她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苍凉,仿佛站着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未满十六的少女,而是一个早已历经风霜的成熟女子。
  
  “我从小就被当做太女来养育,吃穿用度都仅次于母皇,就连父君堂堂一介凤后也在很多地方不如我。 可惜,这等的福分我却是难以消受,就连平日里发个呆也会被那些暗卫呈上去给母皇知晓。”
  
  “我虽比你小,却不能拥有像你一样的自由与空闲,燕朝桢比我大,却没有我来得劳累,那时候我天天看着你们一起玩儿,心中羡慕得不得了,父君知晓我心思,就给我配了一个小书童,比我大两岁。于是我天天与她相伴,即便我依旧是天天不得闲,但心下也开怀,终于有人陪我了。”
  
  “那时候燕朝桢的父君宠冠六宫,我父君日日意郁难平,时常找我来撒气,却不知我一言一行都被监视着,母皇知晓他性子偏激,更是避之不及,又怎会再次宠幸于他?”
  
  “几次三番之下,父君也终于知晓了被冷落的原因,于是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知道透过我一定会引起母皇的注意。”
  
  燕子泓想起凤后那张终日平和冷静的脸,实在想象不出他偏激的模样。
  
  “还没等到父君出手,就已经发生了你被燕朝桢推入寒池的事情,于是父君便借由此事将贞妃等势力一网打尽,燕朝桢与她父君贞妃便成了这宫中最大的话柄,即使再怎么喜欢贞妃的母皇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地赦免他们。”
  
  听到这里,燕子泓忽然想起之前在戒过府时,燕朝桢对她说的那些话,难道她真的陷害了燕朝桢?
  
  “此事过去后,你的父君忽然生了场大病,不久就撒手人寰,而你的病又十分棘手,需要送出宫去我父君娘家那里治疗,于是我父君就向母皇提议,不如将你过给他抚养,于是你便也成了我父君的女儿。”
  
  “这样一来,父君几乎又重夺了母皇的全副注意力,只是还欠缺一个契机。”
  
  “可惜我当年少不更事,不知这宫中变幻风云,只是暗自庆幸自己的父君终于再度夺得荣宠,不再将气撒在我身上。”
  
  “而我与那书童日渐亲密,几乎难舍难分,父君看在眼里,便生出一计,他去向母皇进言,说是那书童长得貌美如男子,很会惑主,唯恐我有了磨镜之好,母皇听了,自然很是上心,于是便要换一个书童给我,我自然抵死不从,母皇见我如此顶撞,更是肯定了父君的话,非要那书童离开我。”
  
  “于是父君趁机进言道,我从小缺乏母皇教导,于是才导致今日如此不成器,如果不好好教导,误将庶女当嫡女,庶妃当凤后,便是愧对皇室列祖列宗,闻言,母皇心下愧疚,自觉她太偏爱贞妃,平日里忽视了凤后与我,于是便再也不曾踏入贞妃的宫殿一步,更是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而那书童,早已被父君强行带走,不知去向,可是……我却明白,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那书童……唤什么名字?”鬼使神差般,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书童名唤秋雨。”
  
  “额……她一定是个才女吧。”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她聪慧伶俐,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燕朝睿笑道,眼神飘忽,不知是在追忆怀念还是在想其他。
  
  至此,燕子泓才终于明白为何燕朝睿的性取向这么暧昧不定,原来之前有位女子让她日日怀念所产生的别样情愫。
  
  “自从秋雨离开后,我的书童与侍女全部换成了男子,可不知为何,我却对他们厌恶躲避不及,即使他们的美貌世间少有,才学惊艳,可我就是厌烦至极。”
  
  说的此处,燕子泓有些心惊肉跳,顿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猜的不错,我与燕朝桢的确曾经有过情人般的关系。”
  
  不会吧?!那女皇岂不是知晓?而且她年纪轻轻,现今十六岁也不到,她怎么会和燕朝桢有情人关系的?
  
  “意外吧?哈哈……母皇她的确知道,可是她却也无法,这种丑事她不会大张旗鼓地惩治,只能帮我们掩盖。而父君他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他找了好多个美貌男子服侍我,教我鱼水之欢,可惜,越是这样,我越是反感,至此,我已经明白,此生我不会再喜欢上男子。”
  
  燕朝睿轻笑道,神情淡然平稳,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可听的人却没有她那么淡定,虽说燕子泓之前猜测的是这样没错,但听到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难以接受吗?”她轻嘲到,脸上充盈着满不在乎的神色。
  
  “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会和燕朝桢扯在一起。”燕子泓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这倒要说起两年前了,两年前是燕朝桢才行成人礼,我彼时才十三、四岁,为了躲避父君塞给我的美貌侍妾,我来到了贞妃的宫殿,正四处闲逛时,发现了躲在玉兰树下哭泣的燕朝桢,见她哭得可怜,我便走去安慰她,一开始她十分不领情,将我赶出了贞妃的宫殿。我便对她起了兴趣,无事之际总是跑去那儿找她,也经常带些罕见的事物送她,一来二去便熟了。”
  
  汗……原来是这么回事,倒也不失浪漫。燕子泓脑海立即勾画出这样一个画面:高大青苍的玉兰树下,一个弱小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在哭泣,另一个宽袍长带,浑身贵气的少女正皱着眉头小声安慰对方,而玉兰花瓣缓缓落下,脑海中浮现的浪漫奇景立刻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燕朝睿有些不解,但也未多加盘问,继续道:“本来我只是对她好奇罢了,也没有起什么心思,直到有一天,父君暗中叫一个美貌男子端了一碗汤给我喝,里面下了点药。”
  
  下面的话,燕朝睿没有说出口,但她也猜到了结果。
  
  “我只喜欢女子,怎么可能会对他起反应?恰巧燕朝桢不顾侍卫阻拦来寻我玩,所以,我便与她发生了关系。”
  
  不会吧,燕子泓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女子那犹带青涩的五官与身躯,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样小的年纪,居然早已经历了人事。
  
  “当我与她一夜缠绵后,便被禁足了,而燕朝桢则被送进了戒过府。”
  
  说完,燕朝睿便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只是她一直沉浸在震惊中,完全忽视了这道别有隐情的视线。
  
  见此,燕朝睿忍下了心中难以制止的情思,只是沉默不语。
  
  待她从风中凌乱中回神时,便看见了对方那因寒气入侵,变得苍白的脸。
  
  “算了,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我知道也对你没什么帮助,现在当务之急是快去换身干爽暖和的衣服。”燕子泓也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不适,只是提醒她应该去换套衣服,以防风寒。
  
  “好,对了,你的伤还未上药,我帮你上药吧。”燕朝睿从善如流,没有丝毫尴尬,反倒教燕子泓不好意思了起来。
  
  “上药?不必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哪好意思欠人家这么多人情。
  
  “你手上有伤,很不方便,不如就我来吧。”
  
  两人又一番推辞,最后燕子泓拗不过她,便应允了,完全忽视了她应允时,对方那奸计得逞的神情。
  
  待燕朝睿换完衣物梳洗完毕走出来后,她不禁愣了好半饷,只见燕朝睿衣着一身洁白飘逸的衣裙,青丝如墨如锻,眉目精致如画,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正含笑看着她。
  
  燕子泓不得不承认,燕朝睿的的确确是个大美人,即使她五官还未长开,但那风韵已远超世间不知多少倾世佳人。
  
  只见她莲步轻移,缓缓步上床沿,燕子泓忍不住瞠目:“你莫非与我同睡一床?”
  
  闻言,燕朝睿奇怪地看她一眼,道:“那是当然,这是我的寝室,难不成我还要跑去书房睡?”
  
  想起刚刚燕朝睿所说,燕子泓禁不住整个人往后退缩了几寸,“既然你说你的行为举止母皇一一看在眼里,她会不会误以为我们……”
  
  燕朝睿暗自笑她的迟钝,现今才察觉这个问题,“怎么会呢,母皇既然知道我将你带了回宫,却没有任何动作,这证明她知晓我与你的关系不同于我与燕朝桢的关系,否则,她怎么会放心地任由你在我的宫殿休养呢?”
  
  她想了一会,觉得她说的也没错,于是便不再纠结于此事。
  
  “来,你躺下,解开衣襟我看看。”
  
  一听她这样说,燕子泓又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神情颇有抵触。
  
  “虽说我喜欢女子,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地对窝边草下手,我至于对受伤的你下手吗?我当你是至亲姐妹,至交好友,你却当我是什么?”燕朝睿瞪她一眼,有些气恼地说道。
  
  闻言,燕子泓有些不好意思,心下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就大大方方地解开衣扣,露出了大片肌肤。

☆、第二十章:许君梁上燕鸳盟

  
  白皙水嫩的肌肤映衬着一条条无规则纵横的鞭痕,越发显得刺眼,□的胸前两点茱萸仿佛感受到主人的紧张一般,颤颤微微,看得燕朝睿有些呼吸急促。
  
  “你……还不上药?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好看的?”燕子泓看她一副迷离茫然的模样,心中万般后悔为什么刚才就答应了呢,使得她现在万般不自在。
  
  看着燕子泓那张精致的脸由于羞恼变得通红,她不禁笑了开来,暗自稳住心神,只是专注地将药膏轻柔地搽上伤口处。
  
  “疼么?”
  
  “还好吧。”其实对于燕子泓来说,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这药膏一抹上去,伤口就清凉无比兼之轻柔的动作,用句重口味的话来形容,就是痛苦中带有点快感。
  
  待到上半身全部涂抹完毕后,她便坚持要自己涂抹下半身,燕朝睿无法,只能随她。
  
  “话说回来,我也想问子泓一个问题呢?”
  
  “你问。”
  
  “子泓,你以前不是喜欢庄无尘么?为何现在对他如此反感?”
  
  “因为……我算是认清这个人了,谁有那么大的雅量次次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再深的倾慕再广的情意也被消耗殆尽了。”她佯装一脸愤恨的模样,心底却浮现出桃源那张脸。
  
  “原来你已经不喜欢他了啊,原本以为你那天在龙凤阁针对他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却不曾想你早已死心。”燕朝睿轻叹,一双凤眼却在偷觑着她的反应。
  
  “哈哈,真亏你想得出,你太多心了,不要说庄无尘了,就连他家里另一个比他美个千百倍的兄弟,我也是不会喜欢上的。”她嗤笑。
  
  “你见过庄明月?”燕朝睿一惊,双眸定定地看向她。
  
  “对啊,忘了跟你说,那天我被送往祖庙祭祀,无聊的时候发现了一扇神秘的门,我推开门走入进去,竟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一路走去,尽头却是一间密室,里面十分之简陋,我一个人待了一会,就进来两个人,于是我马上躲了起来,那两个人你猜是谁?”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完全没注意一旁的燕朝睿神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定是有一人是庄明月,不过一般能被他信任的就只有庄无尘了,所以那两人一定是他们。”燕朝睿垂眸掩盖住那一抹阴狠神色,语气平静地道来。
  
  “宾果,哈哈,我的睿之果然聪明啊。”燕子泓一兴奋,便忽略了身上的伤痛,一抬手便把身旁的燕朝睿搂住。
  
  可怜燕朝睿完全没预料到她这么做,一脸呆滞的模样更是取悦到了她。
  
  回过神的燕朝睿将眼光从她爽朗笑着的脸移开,心中道不明究竟是何滋味。只不过这种复杂的滋味她以前却从未拥有过。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庄明月时,差点傻掉,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觉得天上地下都找不到比他更美的人了。”燕子泓笑得一脸花痴状。
  
  “既然如此,为何又这么肯定自己不会喜欢上他?”燕朝睿立即找出她逻辑不对的结症,并问了出口,在她看来,庄明月的美貌是世人难以抵抗的毒药,唯一的解药就是得到他,就连她这个彻头彻尾只喜欢女子的人也曾为他的美貌心动过。
  
  “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啊。”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了起来,双眸定定地看着前方,却又似毫无焦距,脸上的神色充满怀念又带着些许温柔。
  
  看着眼前女子失神的模样,燕朝睿有着一瞬间的愤恨与焦躁,但她很快便平息了下来,以诱导的口吻问道:“那你心上人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公子?”
  
  “嘿嘿,我心上人的名字怎么可以随便说给别人听呢。”她从遥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燕朝睿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得出口调笑。
  
  “那样貌比之庄明月又如何?”
  
  燕子泓听她这样问,脑海中便闪现出桃源那张俊秀的脸,在现代的时候,她一直劝说他留长一点的头发,可惜他总是将头发剪得很短,胖子的时候是如此,变瘦了后,甚至有几次都被理成了寸头,也不是说不好看,只是感觉冷峻了许多,与燕子泓心目中温文尔雅、俊秀斯文的偏好相差甚大。
  
  不期然的,前几天他那张与桃源九分相似的脸浮现在心头,虽然他的脸与桃源几乎一模一样,但毕竟他是古装扮相,五官神色多少都带了些现代人所没有的古典韵味,头发长长,眉眼冷漠矜持,给她的感觉并不太像桃源。
  
  可即便两人不是同一个人,但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让她心醉神驰,不可自拔,庄明月虽美,却也难以让她失态至此。
  
  “样貌比之庄明月差不了多少,只是我比较偏爱他的模样。”燕子泓在心底默默比较了一会,认真说道。
  
  “差不了多少?!”燕朝睿吃了一惊,实在想像不出这世间还有与庄明月平分秋色的美貌,心底也隐隐升起一股好奇。
  
  “说起来,你应该也见过吧。”
  
  “什么?我竟然也见过?”燕朝睿立即在脑海中苦思冥想,将算得上美人的面孔都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可惜她没有找到任何一张能与庄明月媲美的脸庞。她相信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美人出现,她一定会印象深刻,绝不会如此刻一般苦苦思索。
  
  “就是我们带回来的那位公子啊。”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竟瞬间在燕朝睿的脸上看到了好几条黑线。
  
  静默了半饷,燕朝睿才勉力开口道:“呵呵,子泓的眼光果真与众不同,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些睡吧。”
  
  燕子泓当然也没有异议,她们聊天已久,现今估计都差不多天亮了,尽管身体还算不上疲惫,但口中已有些干渴,眼皮也有些酸涩,也就从善如流了。
  
  宫殿外的梧桐树下堆积了不少枯叶,本该一日一扫,可燕朝睿偏爱这落叶满地的风景,于是那些宫人也只是扫走一些其余的脏物,叶子却是不扫的。
  
  来到燕朝睿的宫殿已经过了七天,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只是疤痕还未完全消除而已,行动已如常,身上半分疼痛也无。
  
  只是不知为何,她只要一提起回去或是见那位公子之事,燕朝睿便转移话题或是逃避,让她有些苦恼,她心下觉得,燕朝睿一定是平日里压力太大,又没什么人能说话谈心,于是舍不得她离开,作为好朋友,她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她心中一直惦念着那个他,开口央求了燕朝睿好几次,也不见她应允将他带来见她。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燕朝睿便去了监子国学习,宫殿里奴婢小厮一大堆,可惜根本不与她接近,只是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才过来服侍。午时左右,燕朝睿会回来一趟,大概二十分钟不到又要离去,根本就说不上话,一直到晚上很晚的时候,估计也就是现代九点多差不多十点才回来,一回来又带着许多书稿纸张要处理,直到差不多十二点她才忙完,此时燕子泓早已经入睡,一天下来,两人的交谈十分有限,也不知道燕朝睿究竟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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