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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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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子殿下,得罪了。”那黑衣女子看着躺倒在地意识不清的桃源,冷笑着将早已染上迷药的剑身丢入崖下。
  
  “喂他吃多点药,免得路上又跟我们折腾。”她有些嫌恶地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将目光投往深不见底的山崖下。
  
  “这下面的位置是官道么?”
  
  “是,这下面就是汝柳城通往京都的官道,不远处还有个驿站。”
  
  “…罢了,那女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微蹙眉头沉吟道,随即转身离去。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小初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将地上的男人背起,紧跟其后。
  
  铺着银丝软椴的被褥上,如墨青丝似流光倾覆床头,半掩了一张正酣睡着的清丽容颜。
  
  一双纤细苍白的手缓缓地抚上了那张闭目沉睡着的脸,将那几缕调皮遮掩着五官的发梢轻轻挑开,那张平静的睡颜似是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皱起眉头,眼皮颤抖着睁开。
  
  “真是警觉。”来人飘飘忽忽的声音传入她耳中,犹自迷蒙的双眸霍然睁大,床沿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端坐着映入其中。
  
  “太女殿下…”她张口欲言,却只能吐出几个被粗哑声音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字句。
  
  “我的小探花,感觉如何?”燕朝睿勾起一抹笑,将手移到对方的胸口,顺着那原本就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啊…感觉很、很好。”袁重锦轻喘着回道,但却抬起手按住了对方的动作。
  
  “很好为什么不继续?”
  
  “殿下,我今日就要离开京都了,我不想在路途中出现…意外。”
  
  “差点忘了,今个儿是你被母皇委任去汝柳城视察的日子,啊…真是不想你离开啊。”燕朝睿轻叹着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十分不舍一般,若是袁重锦没有跟此人有过床弟之事,领略过对方的变态手段,她一定会以为对方真的关心她,不舍得她。
  
  “要不,我陪你去好不好?”说着,燕朝睿忽然俯下身子在她高仰着脆弱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下一道牙印。
  
  “啊——”袁重锦不可抑止地尖叫出声,那古怪的姿势与沉重的力道让她有种快要濒死的错觉。
  
  “…陛下一定不会允许的,更何况锦儿十分担心殿下的身体,毕竟殿下的眼睛刚恢复不久,理应在宫中静养一段时日。”
  
  袁重锦强忍住心底浮上的恐惧与恨意,心知若是开口再与对方相悖,可能引来不可预料的灾祸,不如搬出女皇这个挡箭牌来用,再以对方身体的因素作为合理的解释。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燕朝睿闭上眼,喃喃自语着。
  
  “太女殿下别吓锦儿!”袁重锦感觉到脖子及身上的重压消失,正待松一口气,却不料对方突然说什么眼睛看不见的话,顿时又绷紧了神经,若是太女又瞎了的话,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其实她脱不脱得了干系,她并无所谓,可她的父母、家族却也会因此遭来横祸,若不是怕牵连,她又何苦放着前程似锦的探花女不做,成为令人不齿的女宠之流。
  
  她咬着唇,眼底深处翻涌着悲哀与恨意。
  
  “皇姐…”燕朝睿像是没有听见适才袁重锦所说的话一般,径直低声呢喃着什么,闭着眼的脸呈现出恍惚的神色。
  
  袁重锦再也不敢开口,这等宫闱秘事她听见了也只能当没听见。
  
  这种诡异的静谧持续了好一会,她才听到一句淡淡的“滚”字。
  
  她毫不迟疑地撑起身体,掀开被子,露出一身满是狼狈不堪印记的躯体,不顾两腿间滑下的不知名液体,胡乱披起衣物就往外走去。
  
  直到奔出了昭阳殿,她才痛哭出声,眼泪不断地从那张倔强明丽的脸滑落,她感到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谁会想到半年前那意气风发惊采绝艳,风流白马踏京都的探花女现今却成为了别人的□奴,还有谁看见此时披头散发满身娇媚的女人后会认为她与探花女是同一人?
  
  看着四周那一片檐角高翘,恢弘大气的宫殿,在她十几年的人生中不断地出现在她梦中,多么可望不可即的皇宫,最后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触碰。
  
  她停下了脚步,看着遥远的正德殿方向,现正时值女皇下朝,一排身穿蟒服头戴娥冠的官员们鱼贯而出,就算是最低阶的白袍官员在此刻也应该是骄傲而意气风发的。
  
  她紧攥着手心,连身上披着的袍子滑落在地也恍若未知。
  
  “小姐…走吧。”身后的家奴轻声提醒道,将地上的衣袍拾起,再次披在她身上。
  
  炎炎夏日,平坦的官道上马车与人都寥寥无几。
  
  连累着两旁树荫下的茶铺生意也变得冷清起来。
  
  此时,一辆由两匹油光水滑的马拉着的宽阔马车徐徐出现在官道口上,引来了茶铺内的老板小二和几位零散行人的全副注意力。
  
  “这马车好阔气!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游玩。”
  
  “放屁,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大户人家的小姐们都在城里窝着消遣呢,马车上的一定是美貌的公子哥儿,打算跟寒门女人私奔呢!”
  
  “哎!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看艳情话本看坏脑袋了,好人家的良家子绝不可能跟人私奔。”
  
  “啧啧,你这人什么都不懂,就别乱开口了,听过丞相之子庄无尘没有?现在的公子哥都拿他当榜样,私奔这种事情老娘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你才不懂……”
  
  “不信来打个赌!来看看这马车下来的是小姐还是公子!赌不赌……”
  
  “…赌了!…”
  
  “…你这人怎么连赌资都没…”
  
  越演越烈的嘈杂声使得袁重锦忍住了下车透气的冲动,吩咐了侍从买了几碗茶水,顺便问了此地距离汝柳城官驿站还有多远。
  
  “小姐,店家说很快了,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到了。”
  
  听到这个回复后,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了马车垫上,还好,只剩两个时辰了。
  
  从京都运河做船直下南部城镇,然后转马车走官道赶了四天,现今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即便她再不把这回差事当事,经过这番舟车劳顿,也产生了尽快完成马上回去的心态。
  
  “过了这段路,前面就全是山路了,到时难免会磕磕碰碰的,小姐需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没事,到时路要实在不好走,就放慢点,磕磕碰碰倒没紧要,可千万别翻下山去。” 
  
  “奴才晓得了。”
  
  接下来的路程果真如那奴才所言,前头全是坑坑洼洼的山路,马匹在崎岖中颠沛行走着,车子一摇一晃十分折腾人。
  
  袁重锦被颠来倒去得头都晕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坐在车壁上,体内一阵翻江倒海,让她几欲作呕。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几声惊呼,马车也莫名地停下不动了。
  
  “怎么了?”她强忍着不适,撩起车帘朝外边问道。
  
  “小姐!路中间躺着一个死人!”
  
  外边丫鬟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伴随着的还有家奴们的惊呼此起彼伏。
  
  死人?!袁重锦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想立刻掀开帘子出去看,却又担心死尸太过吓人而心生恐惧。   

☆、第八章:庭院深深深几许

  
  正当袁重锦拿捏不准到底要不要下车时,外头却又传来了几声尖叫。
  
  “啊——诈尸了!”
  
  “好吓人啊!她会动啊!”
  
  她再也无法忍耐地掀帘喝道:“嚷嚷什么?!一个个跟小男孩儿似的的娇气,要你们何用?若是让我听见谁再胡乱叫唤,回府上就领罚去!”
  
  说罢,她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后,才将目光凝在不远处脏兮兮的一团人影上。
  
  那人以蜷缩着的姿势躺在被日光暴晒的地方,头发蓬乱地覆在脸上看不清模样,身上的衣物早已看不出是什么质地和颜色,只不过样式却相当大胆露骨,□出大片肌肤。
  
  她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身上十分多伤口,有几处甚至发黑腐烂。
  
  那路口十分之狭窄,刚好容得一辆马车通过,而此人却偏偏挡道堵路了,要是这人死了的话,就让人搬离开继续前行,可是这人还活着的话……见死不救被这么多下人看见,难免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和口碑。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忍住心底冒起的一丝不适,缓步走向了那团生死未卜的人影。
  
  “你们上去仔细看看,她还活着么?”她至多只能站在那人脚边,打死都不愿了再凑近一步了。
  
  “是。”
  
  几个家仆与丫鬟走上前去,其中一个较为大胆和不信邪的甚至直接用手撩起了对方覆在脸上的头发。
  
  那人当即“咦”了一声,引得其余几人纷纷凑上前去看。
  
  一看之下,却没有人再开口,令站在一旁强作镇定的袁重锦心生不妙之感。
  
  “怎么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声色内荏的不安。
  
  “……”
  
  可一路上忠心耿耿有问必答的家仆们在此时却没一个回答她,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日光的毒辣与身体的燥热令她暂时忘却了恐惧,心底大有豁出去的打算。
  
  她推开两个奴仆,定睛一看,却愣住了。
  
  那人被长发覆盖住的脸竟是异常的漂亮端正,尽管脸上不可避免地带有伤口与沾染上的灰尘,但却丝毫无损于对方的美貌。
  
  可让袁重锦惊愣住的却并不是对方出乎意料的美貌,而是那张脸,分明与她长得十分相似!
  
  怪不得刚才那些奴才不敢开口了。
  
  她很快地回过神来,再不顾恐惧与恶心,将手伸至对方鼻下。
  
  呼吸微弱,几不可感。
  
  她收回手,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色却依旧很难看。
  
  她曾在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据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对应着与她长相十分相似的人,一般来说,这两人是不会遇见与交集的,若是遇见的话…其中一人则会出现血光之灾。
  
  双生子的话例外,但双生子亦是不祥的预兆。   
  
  她其实是不太信这个的,但不知为何,一看见对方那张脸,她就心底发慌,想起这个传说来,顿时有种难以言状的恐惧盘踞心头。
  
  “把她带走。”袁重锦皱起眉吩咐道。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点心,皆用皓洁如玉的宫制瓷碗盛着,一旁摆放着的蜡烛台却是五色琉璃所制,映衬着底下平整铺开的丝滑绫绸,令躺睡在一旁的人影也蒙上了几分奢华。
  
  “小姐,太女殿下派人来请了,轿子就在门口。”
  
  声音的主人十分谦卑地屈膝等待着,眼珠子错也不错地朝向地上。
  
  “哼,就这么迫不及待么,昨日才回来,今个儿就派人来请了啊。”袁重锦慢悠悠地在榻上翻了个身,却并未起身。
  
  “小姐…”那丫鬟有些着急,虽然每次宫中的那位派人来请小姐去‘品诗寻画’时,小姐都会磨蹭许久,但却没一次像今日一般在下人面前提起她的不满。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袁重锦噙着一抹笑,撇了她一眼,带着淡淡的嘲讽。
  
  “奴婢不敢。”那丫鬟吓得脸发白,一直保持着平稳的身形开始轻微地颤抖着。
  
  “你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罢了,原也不该拿你们来出气,走吧。”她冷笑一声,起身穿好鞋子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丫鬟有些傻眼,赶紧追了出去:“小姐,你的头发和衣服……”
  
  袁重锦抬起手将额前遮眼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不以为意地道:“管它呢,反正待会回来也是这样。”
  
  “小姐…”那丫鬟有些无措地小声喃念着:“这样不行,太女殿下会责怪小姐的。”
  
  “别提这个了!”袁重锦皱起眉沉声道,再次将那丫鬟吓得面青唇白,“对了,昨日带回的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能说话了。”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生怕再次触到主子霉头。
  
  “终于能说话了,问出什么了吗?”袁重锦有些感慨,自上次捡到那个长得与她十分相似的女人后,她就命人将她照顾好,一路上水运也好陆路也罢,怎么都不见人清醒,沿途所请的各个大夫都说此人没救了,快些准备后事吧,结果却一直撑到了她回府。
  
  可能这人冥冥中与她确实有点渊源,不然为何昨日她一回府,此人就清醒过来了,还无药自愈地退烧了,令她惊奇不已,若不是被管家以怕过病气为由劝阻,她还真想亲自去看看她好成什么地步了。
  
  “…听虎婆婆说,她脑子有些问题,说话有些…有些大逆不道。”那丫鬟很是为难地回道。
  
  “大逆不道?”袁重锦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
  
  “她说了些什么?”
  
  “小姐…”那丫鬟‘噗通’一声跪下,心底直叹今日倒霉,但嘴巴上却毫不含糊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日照顾那个女的丫鬟跑去告诉虎婆婆说那女的能说话了,只不过脑子不清醒,给什么她吃都摔了,还说什么自己就是失踪的二皇女,现在要赶去壅和国救人,然后婆婆一听就很生气,拿起院子里的木棍就说要去教训一下这满口胡言大逆不道的贱人。”
  
  “你说什么?”袁重锦脑子嗡的一下晕了起来,耳边不断地萦绕着那句‘失踪了的二皇女’。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但她袁重锦心里却明白得很。
  
  也许她一开始受宠于太女殿下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每每看到太女那双若有所思的眼时,她心底会隐隐浮现出一个直觉的答案,但她也只是大概地猜测出太女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但相处半年这段期间,周遭怪异的视线,部分人欲言又止的只字片语与各地铺天盖地的二皇女失踪的榜贴,这三件看似风牛马不及的事物勾勒出的零星真相令她心惊不已。
  
  而这猜测最直接证据——便是太女在床上与她厮磨时,总要唤的那句“皇姐”。
  
  这人长得与她如此相似,莫非她真的是那失踪了大半年的二皇女?
  
  “那她现在呢?”她忍不住厉声问道。
  
  “小…小姐,那人被虎婆婆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说是怕冲撞贵人。”
  
  袁重锦一惊,原本想令虎婆婆将人放出的心思顿时熄灭。
  
  确实,如今以她的身份地位,做事务必要谨之慎之,从她新晋探花伊始到经常被太女传召,可谓是风头正盛,府上整日访客不断,期间不乏官宦名流,若是被人发现,又被别有用心的人传出些不好听的话,那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可假设那人真是二皇女的话,府上的人对她不敬岂不是犯了大罪?
  
  “小姐,太女殿下那边正来人要催。”那丫鬟眼尖地望见不远处门口那一前一后赶来的人,那两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宫制服,便开口提醒道。
  
  袁重锦尽管心事重重,也不得不以太女传召为先,只匆匆留下一句:“叫人看好她,也别动她!”
  
  待她浑浑噩噩地被轿子抬到昭阳殿时,才惊觉此刻该对付的是太女的古怪狠戾,而不是在府中的不明人士。
  
  她深吸了口气,朝内殿里走去。
  
  殿内一贯的富丽堂皇,精致清贵,也一贯的阴暗压抑,晦霾森然。
  
  黄色纱帐中一道绮丽魅影正端坐其中,半遮半掩的妖冶风情让她不由得心口一窒。
  
  她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心如鼓擂。
  
  袁重锦在这一刻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不争气…再一次深陷在对方身上。
  
  其实她在前两个月就发现了自己的反常,以往每每被召见时的产生的厌恶心绪逐渐减淡,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隐隐的期待。
  
  而每次与对方颠鸾倒凤后,心底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复杂纠结的无奈。
  
  “锦儿教我等得好苦啊。”纱帐那人像是欣赏够了她的紧张无措,才慢吞吞地开口道。
  
  “殿下,锦儿不敢。”她被对方那轻佻中带着一丝暗昧的沙哑尾音所惑,声线有些不稳。
  
  “不敢?我看你倒是很大胆,既然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就给我…慢慢过来吧。”
  
  袁重锦闻言如坠冰窟,她自然是明白“慢慢过来”指的并不是真的慢慢走过去,而是……如同狗一样慢慢爬过去。
  
  在此之前,她也只爬过两次,一次是一开始她不甘心被太女玩弄,在行那事时奋力抵抗不小心伤了对方被如此惩罚,一次是她愤怒之下说出要一刀两断交易作废的话。
  
  可今日……她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熄灭,心灰意冷的绝望盘旋在心头,她太清楚对方的手段了,她所谓的傲骨与尊严早被一次又一次的侮辱消磨殆尽了。
  
  她闭了闭眼,咬牙跪倒在地,撑着双臂挪动着双膝朝床边缓缓爬去。
  
  待她爬到床沿时,一股熟悉的冷香窜入鼻尖,她不敢抬眼,只看到纱帐边露出的小半截纤足,苍白光滑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明明予人冰冷压抑的感官,但她身体竟奇异的染上些许燥热。
  
  

☆、第九章:看朱成碧思纷纷

  “背过身去。”
  
  清淡的声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重锦默然地以狗爬式背过身,如漆黑发柔顺地从陷下的腰部蜿蜒至挺翘的臀上。
  
  燕朝睿低头看向眼前那香艳至极的画面,身体却并没有什么欲望,她沉吟了一会,从床头拿出一根形状古怪的玉势,掀起那人的裙摆,对着那芳草萋萋的源头就是一塞。
  
  “啊……”袁重锦只感觉下身一凉,那羞于启齿之处便传来了一阵干涩的剧痛。
  
  “用手握住,自己动。”
  
  背后的女声依旧是不疾不徐,十分淡然。
  
  她咬着唇,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从腹部穿向股间,颤抖着握住那根玉势,慢慢摇动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这么安静。”
  
  燕朝睿看着眼前女人那放浪的举止,心绪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了,何时开始她变得如此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了?
  
  “啊…嗯……嗯啊啊啊。”
  
  袁重锦松开紧抿的唇,开始呻/吟出声。
  
  “叫大声点。”
  
  “啊啊啊——”她一边用手快速地旋转着穴口的玉势,一边大声地□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情/欲漩涡中不可自拔。
  
  眼前的诱人风景足以使得圣人都血脉卉张,可对于燕朝睿来说,却还是太过寡淡,毕竟对于一个风月老手来说,这点伎俩还不够。
  
  也许是等候过久,之前心血来潮涌上的欲望在对方来到之前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些懒倦,不太想花费精力去弄些许花样,但就这样放过对方的话,显然她也不愿意。
  
  “转过来。”
  
  袁重锦身体一僵,似是有些抗拒。
  
  “要我说第二次么?”
  
  燕朝睿见她如此,眯着眼带着一丝不悦地道。
  
  她只得转过身来,低着头默然不语。
  
  “抬起头。”
  
  袁重锦撑在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只见她那张明丽倔强的脸早被泪水浸湿,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眉眼此刻却盈满脆弱与无助。
  
  燕朝睿瞬间就看得呆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专注认真到极点,那炙热渴求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整个生吞掉才罢休。
  
  袁重锦看着眼前女子那副神态,知晓她又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屈辱的感觉不断冲击心头,更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疯狂,和…一丝妒恨。
  
  “锦儿…你真美。”燕朝睿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脸,脸上竟带着些许笑意。
  
  “刚刚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叫你跪着,快起来。”
  
  燕朝睿边说着,边将人扯上床,一个翻身就将袁重锦压在身下。
  
  “啊——”在粗暴的拉扯间,袁重锦感到身下一疼,似是塞入的玉势被不知名的物体碰撞到了,瞬间侵入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
  
  燕朝睿看着身下那张痛苦却又透着一丝淫靡的脸,腰间突然窜起了一阵酥麻,她明白,久违的欲望终于再次来临。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对方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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