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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谁是我爸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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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人名叫古乐谦。
010 放松
却说这郭景，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叶璇儿问他，才知他去了帝月城。一些药材比较昂贵稀有，只有大城才有的卖。
“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一下吧。”看他满脸疲惫之色，叶璇儿关心道。
“那人，怎么样了？吃饭了吗？”郭景一口气喝下一杯水，开口问道。
“还担心姐姐饿着他吗？”叶璇儿笑道。
“不是，”郭景也笑了，“我是担心他不吃饭。”
“吃过了，你不用担心了。”之语在一旁开口，“你看你累的，快点去休息一会吧。洗脸水我已经帮你打好了。”
“好。”郭景答应着，长腿一迈，却向厢房走去，“我先去看看他。”
叶璇儿和之语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
吃过晚饭，璇儿之语二人在院子里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话着家常。
郭景却是一如既往的呆在厢房里，一来是为陪着古乐谦，二来，则是在那里配置解药以及为叶璇儿调配补药。
“姐姐，前几日大雨，小溪里面忽然多了好多鱼虾。昨个王叔还捉了几条大鱼，问我要不要呢。”之语手肘放在膝盖上，以一手托腮，歪着脑袋对叶璇儿道。
“是吗？”叶璇儿转头看着她，“那明日托他捉两条来，这鱼，我倒是会做。”
“太好了，明天有鱼吃啦。”之语做欢呼状。
“之语，快去把那个躺椅拿出来。”
二人正笑着，忽听到身后响起郭景的声音，回头一看，见郭景竟把那人背了出来。
“这是做什么？”叶璇儿不解的问。
之语早已拿来躺椅，郭景小心的把古乐谦放在上面，舒了一口气道，“老在屋子里也不行，出来透透气。”
叶璇儿看着郭景，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挫败的叹气，就要起身回房。
却不想郭景开口，“姐姐，他很无聊的，你陪他聊聊天嘛。我的解药还没有配完，还要去忙的。”
“景儿……”叶璇儿叫他，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厢房。
“姐姐，我去帮他。”之语忙不迭的告辞。
柔柔的月光下，只剩这二人。
“我有那么可怕吗？”看之语离去，古乐谦缓缓开口。
叶璇儿看他一眼，却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家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你应该知道，善良过头了，就是愚蠢。”那人轻蔑道。
“所以，我会保护他们。”叶璇儿语气坚决。
“你以为，我会害他们？”他反问。
“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如何。”叶璇儿重新坐下，抬头望天，不再说话。
“古乐谦，我的名字。”半晌，他开口，“他日，或许你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因为，我不愿欠人。”
“没有他日。”叶璇儿摇摇头，“我说过了，你忘记这一切，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看她的反应，古乐谦确信她不是江湖中人。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她竟然一点反应没有。看来，的确是自己多心了。或许，她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
这样想着，他的心似乎放松了下来。十多年打打杀杀的日子，让他的心里无时不刻绷着一根弦。因为，稍不留意，你就有可能被对手杀死。一瞬的放松，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
可是，这一刻，在这样一个可以说是有些陌生的女人面前，他没来由的放松了下来。
一弯半圆的月斜斜挂在半空，明亮皎洁。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若隐若现的闪着，似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飘来一阵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侧过脸去，却发现叶璇儿正仰脸看着天空，神色平静，月光映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辉，竟映得她如女神一般圣洁。
这样看过去，只看得到她一侧弯弯的秀眉，一排浓密的长长的睫毛，一只纯净的眸子，一个高挺娇俏的鼻梁，以及半边轻抿着的双唇。
古乐谦见过的美女也不计其数，比她美丽之人也不在少数，可是，这个女人让人注意到的，竟是美丽之外的东西。或许是她的态度，或许是她的言行举止，又或许，是她的聪明机敏。总之，这些东西超越了她的美丽，却令她更加迷人。
“既然我已经答应你，解毒之后就离开，那么，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对我的敌意能不能别那么明显？”这一刻，古乐谦突然想成为她的家人。看着她亲热的叫着“景儿”那样的温柔，突然想感受一下，被她关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敌意？”叶璇儿半眯着眼睛看向他，“我有吗？”
“是，你有。”古乐谦点头。
“或许吧！”她重又看回天空，“只是，那不能称之为敌意，而是一种戒备而已。毕竟，你来自江湖，我不了解你。”
“你，很坦诚。”听她说出这话，古乐谦有些意外。“你说过，在这里，让我只做一个病人。那么，首先你是不是应该忘记我的江湖身份，而只把我当做一个病人？还是，你对我的话有质疑？”
“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相信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的话，也让她奇怪。从当初对他们救他的反感，到质疑，再接受，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要融入他们的生活一样，之前那个满身杀气的江湖人似乎在慢慢消失。又或许，是中毒的原因吗？
“自然该是如此。我不是也相信你说的话吗？”古乐谦点头，“既然我要在这里呆近三个月，你总不希望我们之间一直这样相处吧？”
“你似乎不像如此话多之人。”叶璇儿扫他一眼。
“我也奇怪。或许，是因为这里远离江湖吧！”古乐谦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眼前这个女人说这么多话，想了一下，找出这样一个理由。
叶璇儿点点头，这一点，她倒是赞同。她也是来到这里之后，心情变得很轻松，好像脱离了很多束缚一般。
“好。我可以把你当朋友一般，但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八十一天之后，我们各走各路。而且，你住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景儿的朋友，在这里养伤好了。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古乐谦听她这样说，知道她接受了自己，意外的，心里竟有一丝的暖意。
说完这话，一时两人无语，只是沉默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天色渐晚，一阵风吹过，竟有些凉意。
叶璇儿起身回屋。
古乐谦没有动，好看的眸子依然望着天空。
一会，叶璇儿出来，身上已然多了件披肩，手里还拿着一床薄毯。
古乐谦还未反应过来，这床薄毯已经搭在了他身上。一时，他竟愣在那里。
“谢谢。”半晌，他吐出这俩字。
“不用。”叶璇儿淡淡的答。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他忍不住问。
听他这样问，叶璇儿开始有些不解，但只一瞬，她就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了。或许，是习惯吧。先不说在前世对妈妈的细心照顾，就是在整个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老板虽然干练威严，但对下属却是体贴有加。有时，她会亲自给加班的员工送去工作餐。却不知，她这一举动，曾经一时让整个公司的男员工疯了一般的加班加点。
“习惯了。”她笑笑。虽然这样回答，但她心里清楚的很，她的好，只呈现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如果越过了这个槛，那么，对不起，她会变回那个冷傲绝情的女强人。
也正因为这样，所有给她工作的员工，从未有人去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都享受着她的细心关怀。他们知道，如果不这样，别说看不到她的笑，恐怕连见她一面都很难。
可以说，在她的字典里，有男员工，男性朋友，哥哥弟弟，唯独，没有男人。
“很奇怪。”他轻轻的说。她初次给自己留的印象，可不像这般细心体贴的女人。
她假装没听到，依然抬头看天。
011 平凡生活
“姐姐，你们在聊什么？”不多一会儿，身后响起郭景的声音。
叶璇儿回头，便看到郭景和之语双双出了厢房的门，朝这里走来。
“随便聊聊。”叶璇儿笑笑，“你呢，做完了吗？”
“差不多了。”郭景来到古乐谦身边，开口问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古乐谦摇摇头。
“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叶璇儿起身回房，之语也忙跟了上去。
“其实，她真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刚和她接触发现不到，但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她的心，很柔软也很善良。”郭景慢慢把古乐谦扶起来，背到背上，“我刚认识她的时候……”
说到这里，猛然住口，心里暗叫，惨了。
“你刚认识她的时候？”果然，古乐谦皱起眉头，“你们不是姐弟吗？”
“当然是。”郭景手忙脚乱的把他放到床上，口里一边答着一边就要往外走，“你早点休息吧。”
看着郭景逃也似的背影，古乐谦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这里，好像有很多秘密。
那么，未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第二日，郭景再见到古乐谦时，话明显的少了。只是默默的做事，偶尔会问一下他的身体反应。
只是，古乐谦却并未提起那事，郭景心里暗松一口气，心想，或许，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吧。
这样想着，话又开始多了起来。只是，说过来说过去，无非就是他，叶璇儿以及之语之间的一些生活趣事。
古乐谦饶有兴致的听着。本来，一个男人，本对这些琐事不怎么在意，可是，对于一个以杀戮为生的杀手来说，家庭趣事，反而是新鲜和奇特的。
想那郭景也是一堂堂男子汉，却为何热衷于这些家长里短？一来，他自小与师傅与世隔绝，从未与人有过接触，和叶璇儿等人在一起的日子，自是比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有趣多了；二来，当一个人的情感倾向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会自觉不自觉的提到她。
这样看来，郭景与古乐谦倒是有相似之处。比如，他们都未享受过家庭的温暖。
当然，郭景的师傅自然是爱他的。只是，那种爱，与叶璇儿林之语的细心体贴关怀比起来，感觉自是不一样。
何况，郭景的心性还有些像小孩子。二十岁的年纪，在那个时代，早已结婚生子了。可是，他还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大男孩罢了。
吃过早饭，王叔果然送来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儿。之语清理干净，叶璇儿把其中一条留了下来，其他几条都用调料腌制了起来。
午饭时，叶璇儿做了鱼汤。汤浓鱼鲜，吃得郭景之语二人赞不绝口。
此时，古乐谦躺在院子里，听着屋里三人的谈笑声，心里竟起了艳羡。
最平常平凡的家庭生活，原来竟是如此的温暖与贴心。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家呢？
“来，尝尝，这是姐姐做的鱼汤，可鲜了。”郭景匆匆吃饱饭，便端着一碗鱼汤朝院子里走来。
古乐谦依言张口，鱼汤入口，确实十分鲜美。
以前吃饭，虽也讲究，却是为了杀人而填饱肚子而已。现在，只是为了吃而吃，这种感觉，竟也是爽爽的。
古乐谦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等郭景喂他吃饱，他竟然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说了一句“谢谢”。
看到他绽放笑颜的绝世容颜，纵使同为男人，郭景还是愣了一下，半晌回过神来，摆手道，“不必客气。”
“身为医者，或许治病救人是你的职责所在，但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的命。总而言之，谢谢你。”古乐谦一反常态的说出这番话。
“呵呵。”郭景憨笑着，也不再说话，端着饭碗进了房间。
“郭景不是你弟弟，想必，之语也不是你表妹吧！”趁郭景和之语都不在的空隙，古乐谦神秘兮兮的看向叶璇儿，“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听他这话，叶璇儿一愣，但很快开口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你的身份，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我只是好奇。”古乐谦看到她的表情，竟笑了笑，“不过，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听他这样说，叶璇儿便知道一定是郭景在他面前说漏了什么，索性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不错，我们本不是兄弟姐妹……”
于是，便将与郭景相识的过程说了一遍。至于之语，只说是一个村子里的，她们感情很好，所以才会和她一起住，另外因为她有孕在身，之语在一旁方便照顾而已。等她生完孩子，之语还是要回村的。
这些话，大多都是真话。
当然了，你要说谎，必先说一些真话，别人才会相信你。
“原来如此。”古乐谦点头，望向叶璇儿的目光却还带着探究，“你的身份呢？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吗？”
“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倒要怀疑你的诚意了。”叶璇儿板起脸，秀美的脸蛋上竟透着些许威严，“你以为，善良之人真的都那么好欺负吗？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丢出去吗？如果你觉得你的生命比你的好奇心更重要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告诉你真相。”
“这，算是威胁么？”古乐谦并无惧色，反而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叶璇儿。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
“是。”叶璇儿直视着他的目光。
“好，我不再问就是了。”古乐谦突然笑了，“你认真的样子，真的让人有些害怕。”
“不过，你，倒是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他接着说。之前也接到过一些特殊的任务，他们要杀的人，甚至是扑朔迷离的，但每次，他都能顺利完成任务。因为有时，只一眼，他便能识破那人是什么身份。但到了叶璇儿这里，他失败了。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她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
“难道，你就没有好奇心？”他也很认真的看着她，“比如，我是什么人？被什么人所害？”
“你是什么人，被什么人所害，”叶璇儿轻笑着看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一句话，噎的古乐谦呆愣当场。
晚饭时，叶璇儿往那腌好的鱼肉里倒了些许面粉，混合均匀，点火上锅，做起了炸鱼。
鱼做好了，外酥里嫩，自然又是博得一阵好评。
012 爱情风波
古乐谦不再追问叶璇儿的身份，虽然，他还是很好奇。不过，他相信自己绝对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也是自那天后，他变得随和起来，收敛了杀气，也不会总是寒着一张脸，偶尔，还会和郭景他们打趣几句。
之语也渐渐不再怕他，只是，和他之间，还是有些隔膜。言语之间，客客客气的。不似她对郭景，呼来喝去，一个不对眼两人就吵起来。当然，每次都是牙尖嘴利的之语获胜，郭景战败。每每这时，叶璇儿都会笑着摇头，而古乐谦则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一日吃过饭后，三人围坐在桌旁喝茶闲聊，而古乐谦则是躺在一旁静静听着。
说着说着，郭景突然道，“我的五月之期快到了吧？在这里呆了将近四个月，都有感情了，让我离开，我还真舍不得呢！”
“多大点小孩啊，谈什么感情，你懂吗？”之语和往常一样和他吵闹。
“喂，你比我还小好不好？我不懂，难道你懂吗？”郭景当场回了过去。
“我虽然比你小，可是，我比你聪明啊，不像某些呆头鹅，傻头傻脑的，什么都不懂！”之语的脑袋左摇右晃，讥笑他道。
“是吗？你懂什么？说来听听！”郭景也不恼她，听她这样说，倒是颇感兴趣的问道。
叶璇儿也饶有兴致的看向之语，她倒是想听听，她会懂得什么。
“父母之情，为恩情；兄弟姐妹之情，为亲情；朋友之情，为友情；这男女之情么，是爱情！”说完，喜滋滋的看向叶璇儿，邀功般的说道，“姐姐，你说是么？”
“哈哈哈，原来就是这个啊！”未等叶璇儿说话，郭景先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懂什么呢！不过就是这么一堆废话罢了。”
“喂！你！”之语上前打了他肩膀一下，“有什么好笑的，你懂什么！”
“是啊，我什么都不懂！”郭景止住笑，装作认真的问，“既然你提到爱情，那么，请问之语妹妹，何为爱情？”
“爱情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不想之语张口就答，“爱情是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爱情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口气说完这些，挑衅似的看向郭景，开口道，“这就是爱情！请问，你知道么！？”
郭景一时愣住。
叶璇儿却轻笑出声。这些词句，都是她在王府闲暇时教给之语的，没想到她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古乐谦听得之语这话，心里也是一紧，再看向之语的目光，就多了些探究和意外。
“耶！我赢了！”之语欢呼道，接着高兴的朝着叶璇儿说道，“姐姐，你也说说吧，关于爱情的。这些句子都好美，我还要学。”
“啊，闹了半天，原来这些都是姐姐教你的啊，”郭景一听这话，马上开始反驳，“不行，这不算。姐姐，你也要教我！”
古乐谦听了，却是恍然一笑。
看他们兴致如此之高，叶璇儿也不好推辞，微微点头，“好，我就再说几句好了。”
说罢站起身，略一沉思，“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又皱下眉，开口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刚说完这句，之语起身打断她的话，“姐姐，这些话，感觉好伤感啊！我现在都有些迷糊了，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叶璇儿在心里道，只怕，在你们这个时代，爱情是鲜有的吧！但，她不相信爱情，却并不能误导之语。想了想，笑着开口，“爱情这东西，可以说是一件奢侈品。它之所以千古传颂，贵在唯一。如果像这里的男人一般，个个都三妻四妾，何来爱情而言？恐怕，那就要改爱情为滥情了。”
“可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三妻四妾吧！”郭景认真道。
“是啊，总有几个为了爱情，不纳妾的吧！”之语也是满脸疑惑。
“也许。”叶璇儿轻声道，“人间自有真情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大有人在。怕只怕，执的不是一人之手。男人，大多都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吧？”
“这话，从何说起？”古乐谦缓缓开口，“江湖上，不是没有恩爱的夫妻，他们不也是一夫一妻？况且，男人文武双全，爱慕者无数，却执意不纳妾。难道，这不是爱情？”
见他说话，叶璇儿倒是有些意外。他们每次讨论话题，他都鲜少开口。今日，倒是奇怪了。
“我说了，这世间并不缺少爱情。缺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你既是男人，那我来问你，你愿意一辈子面对一个女人吗？哪怕她老了，丑了，你也不会嫌弃她而去寻找别的女子？”
听她这话，古乐谦陷入了沉思。他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做为杀手，他的生活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人。爱情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虽然也有同是杀手的女子向他表露过爱慕之意，只是，他从未有什么感觉。
半晌，他开口，“我想，如果我真的爱上一个女子，那么，我愿意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他认真的表情，叶璇儿只是笑了笑，“一生一世，哪里有那么容易？每天每天对着同一张面孔，慢慢看着她变老，看着她的头发花白，看着她牙齿脱落，到了那时，她旁边站一个青春俏丽花容月貌的女子，你还敢说这句话吗？”
古乐谦不再说话。实在是他太缺乏想象力了，想象不出一个女子变老会是什么模样。他想反驳叶璇儿，说他可以做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没有经历过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还不知道，又和人家争什么呢？
“你呢？如果你爱的那个男人慢慢变老，你还会爱他吗？”古乐谦反问道。
“我爱的男人？”听她这样问，叶璇儿轻笑出声，“我不会爱的。因为，我没有爱人的心。”
“这话，”古乐谦看看她的小腹，猜测到，“是为了你去世的夫君吗？”
“呃？”叶璇儿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口道，“不是。只是，我看透了爱情的本质，厌烦了男人的无情罢了。”
“听你这话，他定是有三妻四妾了？”古乐谦问。
“何止三妻四妾！”听他这样问，叶璇儿忽然想起了海傲天，想起那天他那愤怒的模样，心里一紧，又想起他那群如花似玉的妃子，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听到她的话，古乐谦心里似乎明白她为何不相信爱情了。恐怕，她的夫君，对她的伤害很深吧！不知，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连如此优秀的女子都不知道珍惜，如果是自己……
想到这里，古乐谦猛地醒悟，自己在想什么，她是一个寡妇，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话虽这样说，但猜测到她的遭遇，再看向她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怜惜。
“我可以！”就在两人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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