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鳞开-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嘴上的草绳,让人吐出石头。旋即又将众人捆缚的双手解开,用了个套头索,像牲口一样拴在马槽旁。
    虽然被人当牲口对待,但不得不承认,这样舒服了许多,甚至还能躺下睡觉,只是得小心别被套索缠死。
    陈六斤本已绝望的心中又泛起了希望,如此简陋的套索,很容易就能从头上取下来。到时候趁着天黑,自然能够逃跑!不过往东是不可能的,听说比这边更严厉。那就只有往西,回河南去,哪里可没有巡检司和警察。
    他正琢磨着,突然身子一轻,竟是被那个不说话的巡检兵单手拉了过去。那巡检兵哐啷啷取出铁链,将陈六斤捆在马棚对面的屋檐下,还上了一把巨大的锁头。
    陈六斤再次坠入绝望之中,难道这些巡检兵竟然会读心术?知道自己要逃跑?
    那巡检兵又从人堆中拉出几个年轻力壮的,一样用铁链锁好。
    “你们两边都给老子紧紧盯好!”之前说话那巡检兵大声道:“马棚里的走了一个,屋檐下的就全都砍头!屋檐下的人要是跑一个,马棚里的就全都砍头!听懂了没?”
    一干流民被吓坏了,诺诺不敢出声。
    那巡检兵又取出一个炊饼,放在院子当中的一张木凳上:“若是有人想逃跑,第一个喊出来的有炊饼吃!第二个跟着喊的,可以免罚!喊得晚的就跟逃跑者一起吃鞭子。懂了没!”
    众人只盯着那雪白的炊饼看,放肆吞咽着口水,仍旧没人敢出声。
    两个巡检兵又查看了一遍,方才搓着手进屋烤火吃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瘦脱了形的人影从屋里出来,费力地提着一个木桶,桶里传来晃荡的水声。
    “开饭喽。”嘶哑而诡异的声音在夜空里让人不寒而栗。他用一个木碗从桶里舀出汤水,挨个喂给这些被发配苦役的人。在喝完了汤之后,他会从木桶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布袋里掏出两个苜蓿窝头,塞在这些人手里。
    轮到陈六斤的时候,陈六斤几乎又要哭了出来。他已经两天都没吃东西了,没想到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时候,终于有人给水给窝头。
    光凭这两个窝头,他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你是陈小子?”那如同鬼魅的老头突然对陈六斤道。
    陈六斤努力吞咽下嘴里窝头渣,瞪大了眼睛:“你是”
    “洪老七。”那老头缓缓问道:“你犯了啥事?”
    “没上户口”陈六斤记得这个跟他一起在城隍庙里混日子的老乞丐,疑惑道:“你咋在这儿?”
    “我去上了户口,被分配在这儿干活。”洪老七用干渣渣的声音笑了两声:“没人打没人骂,就扫扫地,牵牵马,做做杂活,一日两顿饭。”
    陈六斤的嘴不自觉地张开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他怎么都不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事。扫地、牵马就能吃饱饭,这简直是胡言乱语啊!
    “当初叫你跟我一起上户口你不肯,”洪老七嘴里啧啧作响,“照你这年纪,这身量,说不定还能分去营里当民夫,一日三顿,隔几天就能开个荤呢!啧啧啧,可惜喽。”他说着话,继续做自己的差事了。
    陈六斤根本不怀疑洪老七在撒谎。
    但凡有一丁点虚言,这老头子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未完待续。。)
    ps:  这一章是解释一下主角如何压榨战争潜力,充分动用人力资源的。虽然看着的确很不人道,不讲人权,但是在那个环境下,不采取雷霆手段,只能眼看着满洲铁蹄肆虐了。更何况主角也不可能光环发动,所有大明的执法人员就自觉地文明执法了以今度古,应该如此。
    另外,四月份啦~~~~请投推荐票和月票呦~~~~~

三二三 北风卷地白草折(二)
    在鲁西地区还在进行城市人口梳理的时候,鲁东三府已经培养出了第一批五百人的行政专员队伍。
    这些人大多是原本没有出头机会的生员,或是给人诉讼谋生,或是靠廪食度日。按照大明优待读书人的传统,生员也有两石粮的免税额度,但是在大量农民投靠举人、进士家族的社会环境下,这个额度也未必能卖出钱。
    从鲁东三府直辖之后,重新分配了土地,朝廷将田税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中,所有官绅要么乖乖一体纳粮,要么就被扣上各种帽子倾家荡产,秀才的免税额度自然更是用不上了。
    好在还可以考试,而且考完之后直接收纳为吏,甚至为官,这可谓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在缺乏明确行政法规的时代,这些读四书五经出身的官吏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因为读的书就那么几本,所以思想层面相类,价值观相同——或者说在公开的价值观上相同。这就保证了他们能够做出近乎一致的价值判断。
    通过严密的考成法约束,这种一致判断很快就会形成惯例,进而维持社会秩序,保证社会机能良好运行。
    只有这部分生员还不足以担负起乙级区域的庶务,所以作为助手,东宫还有大批原本的书吏。这些人是属于整肃吏治的重点对象。东三府偶尔还有几个清官通过整肃,直接被委任乃至升职。但三府的吏员体系却几乎是连根拔起,非但大量的吏员充苦役、教书、甚至不得不杀鸡儆猴。
    长达半年的教育之后,还活着的吏员终于被驯服,接受了新规矩,根据表现得以去村学教书,或是在衙门做些文书工作。这回对整肃区派遣官吏。也给了这些人能够戴罪立功的名额,只从争夺的激烈程度上看,他们改造得还算彻底。
    大明以“官”为第一流,“吏”是民间所谓的“小官人”,也是属于很了不起的人物,自然善于抓住机会。
    崇祯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朱慈烺在济南召开了高层军政会议。
    文官方面,吴⑺锎プ匀皇且交岬摹M被褂泻幽喜颊⑻嵝潭顾镜闹鞴佟⒑幽习烁恢莸哪诙ü僭币还彩蝗恕V苡ζ谥沼诿运车刈魏幽涎哺Ъ娌颊梗挥迷俣プ盘旖蜓哺У拿纷鲎派蕉握氖铝恕�
    武将方面,大都督府四总部的都督们原本就在济南。地方上独当一面的武将,自然也都得到齐。近卫一营在接受了两个营的新兵之后,组成了三个营编制的近卫第一师,满编为一万三千人,成为东宫系统最强大的武装力量。
    萧陌因此当之无愧地站在了武将之首,脸面上维持着谦逊低调的美德。心里却颇有功成名就的满足感。
    排在萧陌身侧的并不是萧东楼,而是罗玉昆。
    罗玉昆一直有身为“客兵”的觉悟。他知道三大近卫营都是东宫老人,就算是萧东楼这样的前山贼,也有天雄军做备注,而且还曾在汝阳之战中抓到了牛金星。而**游击营说穿了就是一群拿钱卖命的川兵,在以北直人为主的东宫武力中属于另类。
    而且名义上还是闯贼余部。
    此刻罗玉昆站在萧陌身边,穿着同样的军装,佩着金子打的星徽。受到众人瞩目,突然想到了陈崇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本次冬季攻势。与其说是军事行动,不如说是行政行动。”朱慈烺坐在高座,为本次会议定下了基调。
    朱慈烺环视一周,道:“之所以要召开这个军政会议,主要是防止之后在光复区产生文武纠纷。首先,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文武官员隶属各有不同,文臣不要干预军事,免得彼此尴尬。”
    大明从承平之后,文臣就压过了武将,到了万历之后更是近乎病态。以李成梁那样的辽东土皇帝。也要对文臣俯首帖耳。更别说手持尚方宝剑、统率一镇的正一品大都督毛文龙,尽然被袁崇焕直接斩杀。
    在座文官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并不是每个文官都有一颗“将首”之心,只是因为他们肩负守土之责,危机关头难免会病急乱投医,干涉军事。如今朱慈烺将守土职责放在了军队身上,声明文官在事态危机之时可以弃城而走,不受追责。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去干涉军事。
    “其次,光复一地,统治一地。前三天是军在政先,由布政使司官员统计地方豪绅从贼、通匪名单,军队实行抓捕,再由提刑使司定罪量刑。为了平复地方治安,文官可以请求保护,军队也可以自行镇压逆匪。三天之后,组建巡检司、警察局,各营主战部队回归建制,地方安靖交予行政官处理。”
    “再次,劳工营的组建。”朱慈烺望向军队系统的陈德,又看了看周应期,道:“布政使司要尽快在通衢之地设立劳工营,征调、购买劳动工具,由陈德、赵应元、谢迁分配统领,建筑工事,修缮城防。”
    被点到名的三人纷纷应诺。
    陈德以前好歹也是个游击将军,看看身边这两人颇有些不平。赵应元本是闯逆的旗鼓,李自成败退之后,他领了一支人马,在豫东打家劫舍,最后扩充到了五万余人。
    藁城之战传开之后,他率部投降了萧陌。甄别之后,大部分人分到了土地和农具,重新成为农民。另有一部分工匠划拨到了技工学校的附属手工作坊,成为工匠。最后还剩下了一万多人,抽了一千人编练成工兵,其他人则转为劳工。
    赵应元因此成了第二工兵营营官。
    至于谢迁,那更是原本的山贼,在青州一代纠集了三万余众。实在抵抗不住东宫剿匪的压力,只得带着手下人马投靠了东宫。他原本还心存了一丝侥幸,想着寻摸时机再次占山为王。谁知道东宫体系有着超乎他想象的消化能力,让他这三万乌合之众在一日之间便土崩瓦解,分散各地。
    如今谢迁是第三工兵营营官,手下除了一个训导官是就相识,其他已经全都是换进来的新人,再也不可能有**易帜的机会了。
    与这样两个人并列,自然让性子高傲的陈德心中不甘。不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多少起到了作用,陈德并没有在面容上有丝毫表露。当然,这也与自己父亲投降变节有很大关系。虽然皇太子几番安慰,甚至连陈永福本人也被授予上校军衔,主持鲁东三府的乡勇编练,但陈德还是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我是会打仗的人啊!
    陈德心中总是忍不住呐喊。
    不过让他觉得失望的事,近卫第一师已经整合完毕,三个营官都是原来一营的老人,也都是当年东宫侍卫营出身,根本不是外人能够插进去的。接下去要扩充成师的编制已经有了风声,是萧东楼的近卫第二营,可以想见,未来北线作战肯定是第一师攻打保定,第二师打天津,单宁的第三营很可能会进攻太原牵制西面敌军。
    罗玉昆这次的排位只在萧陌之下,更是因为冬季攻势的目标是西抵潼关,南下荆门、随州,已经是彻底包括了河南一省,而且切入湖广。
    考虑到在武昌的左良玉很可能会有所反应,所以**营扩编成师的风声也吹得十分紧,甚至听说会在近卫二营之前扩编成师。
    看着别人总有仗打,而且一打就赢,赢了就扩编升职,陈德更是心中焦虑,以至于连后面皇太子说了些什么都没注意。
    当然,这并不重要,反正会议记录会下发到与会文武手上的。
    “最后,”朱慈烺站起身,“有一项新的人事任命:大都督府总训导部都督,从今日起将由提督汉土官兵、挂镇东将军印、中军都督府左都督秦良玉出任。”(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票,月票~~~!

三二四 北风卷地白草折(三)
    秦良玉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以战功封侯的女将军。从万历二十七年平定播州之乱,至如今整整四十五年,期间经历了丧夫、丧子等人生大变故,七十高龄仍旧抗贼守土。在得知皇帝行在之后,她立即带兵勤王,对大明是赤胆忠心。
    其所练白杆兵,更是在平播、平奢、援辽、抗清、勤王、剿匪诸役中获得赫赫功勋,是名副其实的天下强军。
    作为硕果仅存的名将,秦良玉的待遇自然也很高。朱慈烺不敢让这位七十一岁的老将再出入战阵,但也不能将之闲置,否则会给人一种不用老成之将的错觉。如此想来,总训导部这个位置倒是不错。
    首先从品秩上来说,大都督府四总部都是挂的都督衔,与秦良玉故官一致。因为秦良玉的战功显赫,资历过人,授以上将军衔,位在诸将之上,没人敢有不服。
    在这个时代,忠诚、牺牲还是主流思想,就算人心涣散,甚至有人认为朱明已经失去了天眷,但谁都不敢对这种主流思想进行否定。让秦良玉这个道德标杆作为士兵的思想引领者,的确要比太监强多了。更何况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就是被宦官构陷,冤死狱中,这份任命也算是对中官出身的训导官加以鞭策。
    “大都督府拜将授印大典在后日举行。”朱慈烺宣布之后,示意散会。
    在场的武将们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这次的拜将授印大典并不是为秦良玉一人准备,而是借秦良玉在崇祯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彻底让皇帝承认东宫军制,所有已受将军军衔的将领都要登坛受印。
    这消息很快就得到了礼部的确认。
    即便条件再艰苦,皇帝亲自主持的典礼也不能马虎。所有将军都要到礼部学习进退礼仪。排演无碍方才能散去。
    朱慈烺最头痛这种类似宗教仪式的典礼,所以亲自参与了授衔典礼的制备工作,确保这个新创的典礼庄严肃穆、简洁大方。
    其中“简洁”是最重要的。
    “殿下,”吴魑癫可惺椋馐伦匀皇撬娜挝瘢案椅剩菏前凑站涡蛄械翘场;故前凑罩笆簦俊�
    朱慈烺停下手中的事:“按照军衔高低顺序授衔。”
    “那是四总部在前,还是各镇主官在前?”
    “四总部在前。”
    “那赐宴是用九奏还是五奏?是按洪武制定曲目还是永乐曲目?授衔拜将之后,是否要加入大阅,礼成之后是奏《武成之曲》或是改成《永皇图之曲》?”吴槲实馈�
    这些问题都是礼部诸臣争论不下的问题,无论用哪种,都有人能以各种理由进行批判。朱慈烺的确在帝国典章上下过功夫,但是礼乐这种高端领域,他还真是没有涉猎过。
    在宫中生活了十五年,每天吃饭时奏的曲目歌舞他至今都没认全过。
    “这个。都由吴先生说了算。”朱慈烺道:“我是绝对支持先生的。嗯,那个,我先去都督府开会,先生保重身体。”
    吴挂祷埃齑葻R已经打着哈哈传人更衣了。
    如今虽然改了五军都督府为大都督府,却没有明确设立大都督一职。这个职位过于重要,必须在军中有极高声望。朱慈烺本人倒是有这个能力,就怕自己一旦担任了这个职位。按照传统来说,以后大都督就只能由储君担任了。
    朱慈烺并不乐于见到如此重要的军职成为花瓶摆设。甚至可能长时间空缺。只能不挂头衔,做个实际掌门人罢了。
    今天大都督府开会的议题就是确定冬季攻势的战略实施方案。
    “虽然我军以光复一地,巩固一地为宗旨,但是此番冬季攻势实乃火中取栗,所谓可一不可再者。若是拘泥巩固,恐怕日后许多地方光复起来更加麻烦。”尤世威等明军老将。很不愿意看到兵力足以横扫,却因为行政力量跟不上而作罢。
    在他们看来,先势如破竹地收复失地,然后再慢慢整治,这样显然能够更好更快地平定天下。然而他们没有意识到。朱慈烺所提出的巩固地方的举措,并非单纯地安定好地方治安,而是借着光复、甄别、整肃的机会,推倒旧建筑,建立新秩序。
    这种工作借着兵势所之可以轻易完成,一旦错过了机会,行政上面再要进行改动就要花数倍的力气。
    不过
    朱慈烺看着眼前的皇明坤舆,心中也颇为踟蹰。从山西的战报上来看,牛成虎和左光先彻底守住了晋东南和太行陉道,清军完全无法南下。从北线来看,清军的确龟缩在保定天津一线,偶有南下的企图也会遭到迎头痛击。
    整个河南都在土贼手里,传檄而定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不管不顾往前冲,无论是李自成还是左良玉,总能解决一个。
    “成大事者,还是不能为小利所诱惑!”朱慈烺终于下定了决心:“冬季攻势还是以既定目标为准,西抵潼关。西南攻取荆门、随州。元旦之前必须攻取襄阳。今日主要还是安排后勤和装备。”
    继王世钦出任总装备部左都督之后,李昌龄也找了个机会,成为了总后勤部左都督,为大军督调粮草。
    这位老将已经年过六十,虽然本人有心杀贼,但朱慈烺不舍得让他再披挂上阵。他在讲武堂与后勤部之间,终于还是选择了后勤部,因为后勤部下属的民夫、辅兵为数不少,还能让他感觉自己仍然是领兵之将。
    “臣已在山东收罗独轮太平车,调发河南,以供军需。”李昌龄道:“如今正是农闲时候,我军有足够的民夫可以征调运粮。”
    王世钦也通报了这些月来收集调配的各类火药、燧发火铳与火炮。
    其中火炮是重中之重,在米尼弹出现之前,火铳的射程满打满算只有百步远,也就是一百六十米。如果论破甲距离,那就只有七十步。在这种射程限制之下,能打到五百米远的火炮,自然是战场主角。
    限制火炮大量使用的瓶颈,主要是制造成本。
    徐光启在天启元年委托朋友从澳门购买的三千六百斤红衣大炮,每门价格一千两白银。然而按照两分银子一斤好铁来算,五千斤铁也就一百两,再加上人工和技术等附加值,此炮成本算到三百两也就差不多了。
    是葡萄牙人心黑手辣么?
    其实不然。这个价格绝对可以证明耶稣会对大明的诚意。
    事实情况是,泥范铸炮的废品率实在太高。
    在欧洲,如果一次合格率达到百分之二、三十,就足以称作铸炮大师了。所以英国人卖炮的售价,一般都是成本的五倍。
    东宫炮厂在这方面却是有着极大的优势。以现在炮厂使用铁模、内冷技术,一次合格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如果能够进一步将内部水冷进行规范化,合格率还会更高,所以火炮成本基本只有材料、人工两项。
    而且东宫并没有铸造行动不便的重炮,而是以一七式和一七改为主的四磅炮,自重在千斤上下。这种火炮成本估算下来只有五十两,可谓物美价廉。
    王世钦道:“一七改大量使用铁体铜芯,性能比之一七式远有过之,分量却是更轻,只是铜料储备有所不足。而且自从用水碓锻造铳管之后,火铳产量大增,苏钢供应却渐渐力不从心。”
    中国的铁矿富含硫、磷等杂质。这回从长治那边挖出来的铁矿就全都是硫铁矿,而山东的优质铁矿开采却因为技术有限,也只能细水长流。这种技术问题是朱慈烺无法解决的,他甚至连钢材到底是加炭还是去炭都搞不清。
    “扩大铁厂规模。”朱慈烺用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另外,让水师从日本买铜。”朱慈烺道:“就算贵点也只能认了,造炮决不能停!”(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票,求月票~~~话说,这个月少了晚明占位置,不知道我能不能上分类月票前十啊~~~兄弟姐妹们,不要再保留火力~~~

三二五 北风卷地白草折(三)
    崇祯十七年十二月,就像是考验三方执政者的战略眼光一般,整个天下突然之间震动起来。
    多尔衮没能冒着汹汹物议娶到福临他妈,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暂时隐退,同时也不忘紧紧抓住手中的旗权。
    他深知满清的未来就是以皇权破旗权,但是此刻他内外交困,被迫放权,所以绝不可能放松手里的旗权。
    济尔哈朗以摄政王的名义掌握大权之后,重用两黄旗大臣,在朝堂上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力。他是努尔哈赤的侄子,谁当皇帝都轮不到他,所以两黄旗对他也颇为信任。不过济尔哈朗很清楚,如果自己无法在年底之前打开局面,稳定这个脆弱的联盟,结果就只有给多尔衮背黑锅,最后还是得把到手的权力交出来。
    本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济尔哈朗在十一月的最后两天,接连以顺治的名义下诏,调吴三桂的广宁军渡河入秦,为大军先锋。同时被调去陕西的还有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怀顺王耿仲明。
    压阵的满洲主将为刚刚恢复封爵的肃亲王豪格,同时还派出了衍禧郡王罗洛浑、贝勒尼堪、镇国公岳乐。
    郡王罗洛浑是礼亲王代善的长孙,克勤郡王岳托的长子,是爱新觉罗第四代中的佼佼者。
    贝勒尼堪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长得很像汉人。他父亲是努尔哈赤长子褚英,之前一直跟多铎、阿济格征战,这回多铎、阿济格肯定不会为两黄旗打仗,故而他也被调到了豪格麾下。
    镇国公岳乐是努尔哈赤第七子阿巴泰的第四子,今年只有十九岁,还是第一次以将领身份出征。
    云集了满汉六个王爷之后。清廷在西路动用了超过了十三万人,其中满洲真夷就占了三万人马。
    于此同时,济尔哈朗在南路同样派出了一个极其豪华的阵容,攻打真定、沧州。
    南路主帅是新晋的多罗饶余郡王阿巴泰。他是努尔哈赤第七子,在天命年间便随着努尔哈赤四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