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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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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入仕?”
  “入仕就算了吧。我是爹的长子,按大汉律例是要承袭父亲的爵位,父亲又是军候爵位那能只是文官。”
  “仔细看看你这家伙今年已经十四了,我估计你十六就会被关内侯丢到军队里历练。要历练的时候立下军功那更好了。”景乐之打量李永的眼神太过直路,都叫李永有些紧张。“不过嘛,看你现在那所谓的骑射功夫怕是不行。诶,你可要跟校尉好好学着点。别去了军队还丢我们宫学的脸。”
  “就是就是,李永你可一定不能丢了我们宫学的脸面。”刘兴起哄道。
  “我的老天爷!你们可不能这样,宫学的脸面我自然是不会给丢了。不然等回来的时候女傅们还不玩死我……不过现在咱们大汉与漠北的匈奴誓不两立,能立军功的机会自然是不会少的。”
  “有志气,可别到时临阵脱逃。”
  “去你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临阵脱逃?!”
  “噗哧。乐之你总是给李永泄气,本来都有豪情万丈的男子汉被你这么一说你看都变成小瘦子了。”
  “诶!公主你怎么也……!”
  “公主不是我打击他,这战场凶险万分,我也是为他好。我也听我师傅说起过战场的事儿,好多人第一次上战场就死在那儿了。要没有绝对的好功夫跟骑射,还是别去了。在家里种田养家也是好的。”
  “乐之,这话我不同意。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因自己的缘故就抛弃大汉的国土呢?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边疆土地上!”
  “对!我同意!”
  看着眼前的二人越加的激动,景乐之心想有些失策。东汉与漠北有着血海深仇,她算是忘记了。当年的惨景她只是通过史书记载才知道一些,没有图片没有参照,有的只是文字叙述,还偏生只有四个字:尸横遍野。
  “我这么说也是有我的思绪。你们想,若是我们有一支精骑队伍,人人都是以一敌百的英雄,遇强则强,即便遇上队伍比自己多好数倍的军队也能够制胜。何乐而不为。”
  “话是这么说,可是训练出这样的队伍谈何容易。”
  “羽林军向来只收孤儿,武帝爷那会的霍去病大将军便是出自这儿。想当年霍去病第一次出征就是带着羽林军的孤儿,结果呢?捷报而归,还抓了不少人。更无伤亡一人。这说明当时的羽林军便是这样的精英队伍。”景乐之可是记得清楚,汉武帝时期的羽林军可是汉朝的一支骁勇善战的队伍,虽是天子近卫可也是沙场英雄。
  “若是有这么一支队伍,那还担心西域什么?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让他们没那个胆量在挟持西域三十六国与我大汉对敌。”
  “的确。只是我们并不知晓羽林军如何训兵。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我的骑射的确都是羽林军退下的老兵教的,可……他不愿再来洛阳,说是不想看到那些让他感伤的环境。”景乐之也是被这两个盯着头皮发毛,她又不是傻瓜。前面说了那么久的话,这两个人的心思还不是一眼就能够看穿的。“现在教我们骑射的就是羽林军的校尉,等明日的时候问问好了。”
  “哼。说起那校尉就……又不是在战场生死拼杀,居然对乐之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等学成之后看我们怎么帮你报仇。”
  景乐之苦笑摇头,“公主,李永你们两个可别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一个是大汉的公主,一个是军候继承人。前方千万将士守河山,后面你们就对人家同僚欺负可不太好。就算是要报仇也要一对一光明正大。”
  这下李永白了一眼过去,怒道:“我李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是女傅的学生,宫学子弟,怎么会做那种卑贱残酷之事。再说了,我要真敢做了女傅还不拿那鞭子抽死我?”
  刘兴笑道:“这点我倒是同意,宫学上下谁不知师傅嫉恶如仇的,要是在她眼皮底下做坏事,可就不是围着宫学跑步了。怕是要围着大半个宫阙跑上几圈吧。”
  “说得也是。”

  ☆、 寻 

   总是在一处也是待不了多久,刘兴出宫本就是想要在洛阳城内四处走走看看,去景府探望景乐之也是顺带,见景乐之已经没什么大碍后也就待了小许就离开了。
  “李永,公主一个人在外,你去跟着看看。百姓不知公主身份,要是冲撞了难免会起什么口舌。”景乐之看李永还坐着那儿看着从景乐之手中拿去的书籍,“乐之你怎么不去?”李永显然没将景乐之当作一个伤员照顾,毕竟以往跟刘兴在宫外碰面机会最多的还是数景乐之多。
  景乐之苦笑,“我倒是想,可管家是不许的。”
  李永抬头看了看屹立在一旁的景府老管家,叹气一声,“可她是一朝公主,就算太后恩准出宫也应派了不少人跟随保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景乐之笑了笑,“前些时日我与她有约,若是出宫了要通知我一声,如今她算是做到了。可我倒好像有些食言。”
  “这有何难?我与你一同去,在带上几个小斯不就可以了?”李永也是看出景乐之是想出去走走,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打眼色。“老管家,你家小公子只是受了伤,不是生病。再说了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只要听着太医的意思就好。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也许还能让骨头长得快些。”
  景乐之:“……”
  “老管家,你也知道乐之自己都会医术的。咱们也得相信他自己的医术吧。”
  景乐之瞄了李永一眼,要是老管家不在,她可是想说‘医者不自医’呢。
  “李永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外面走走看看吧。不过公子可要带上几个小斯。”
  “那是自然。”
  得了老管家的允许,景乐之带着两个小斯与李永一同出府去找刘兴玩耍去了。“真没想到,你家老管家居然看管这么严。”
  “老管家在景府都有四十年了,已然是景府的一份子。我倒是觉得他看我就跟看景肆是一样的,是太担心我的安危,别的倒也没什么。”景乐之刚被认为景苞幼子的时候,都是老管家带着自己四处转悠,也是他带着自己认老师学礼仪的。“你也别这样看我,赶紧找找公主去了那里。”
  “你放心吧,公主又不是没有跟着女傅在外面转悠过。洛阳城内也许她比咱们还熟呢。”
  “那又怎么样?公主出宫与你碰面,后直接去了景府。之后下落不明,要是太后发怒,咱们两家可是先倒霉。不管如何,都要看着公主回宫才好。”
  李永一听心下也是思索了几番,点头应下。
  “我派了小伍跟着,咱们分开找找。要是找着了就去城南的那家我们常去的酒楼,一个时辰后见。”
  “好。”
  刘兴一人独自闲逛这洛阳城还是第一次,这儿看看那儿问问的刘兴可是早已将景乐之的话给抛到脑外去了。
  景府靠近东市,刘兴只需在街上问个人就能找着地方。等过去时,正是东市一日当中最为繁华之时。大街小巷的吆喝声,人进人出的店铺,更有扑鼻香气的吃食。这些都足让刘兴兴奋开心。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之人自然就是那位正在前头闲暇乱逛的公主殿下,发愁的自然就属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们。
  “公子,公主到底是去了那儿?这都找了小半个时辰还没见到。”
  “但愿李永那找着了。”不提还好,一提景乐之也是有些担心刘兴的安危。“我与李永约了时辰,不管他有没有找到我们必须尽力。废话也别多说了,一家一家的找,知道吗?”本是带着人在街上堵,现在是直接进店铺里面找。
  那架势被店里面的人瞧见,还以为是什么人欠了钱财被人追杀呢。
  “找到了嘛?”
  “公子没瞧见人。”
  “去下一条街。”
  景乐之让小伍跟着刘兴只是想要保证她的安危,要是有人跟刘兴起了冲突还能帮忙抵抗一阵子,倒是趁乱还能找个人回府报信。从这条街到下一条街再去下面一条,无非是地毯式的搜索,结果还不尽人意。
  这一圈找下来,三个人也都是口干舌燥的。
  “去茶楼喝点解渴。”
  “唯。”
  景乐之特意寻了靠窗的位置,这样好方便观察来往路人。“公主殿下到底去那儿了。”
  “景府最近的闹市只有这儿,应还在附近没有走远。在找找就是。”
  “公子,您怎么这么紧张。”
  紧张?她有嘛?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老爷是太守,公主又是皇室中人,公子紧张也是理所应当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牵扯。“你们两个吵嚷些什么,生怕不知道大汉朝的公主在洛阳城内走丢了不成?闭嘴,喝茶。”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约定时辰。
  景乐之琢磨着时辰,心中盘算了路程,选了一条迂回的线路往酒楼走去。迂回路线自然也是绕了些路,两个小斯虽有些好奇,可也不敢多问。
  约莫走了几刻,就到了约好的酒楼。
  “景公子,李永公子已经在雅座等您了。”
  “李永公子一个人来的?”
  “那倒没有,他还带了位姑娘家。”
  “嗯。”
  这家酒楼的雅座设在二楼,东角第三间是景乐之与李永常去的雅座。轻车熟路的带着人过去,“你倒是闲暇。”景乐之一开口就这么说道,“乐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费了不少气力才把公主请来的。”
  “……”刘兴闷声不吭,也不看二人的脸色。
  “是谁惹恼我们的公主殿下了?”景乐之可不接话,“公主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刘兴冷笑,“本宫堂堂的大汉公主,有人敢欺负不成。”
  “……”现在什么情况?“公主,是不是李永这厮那里惹恼了你。没关系,我帮你教训他。”
  李永:“……”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帮忙。
  “与李永无关。倒是你,为何派人跟着我。”刘兴这话问的直接,景乐之看那神色若是今日自己说不出个理由来,怕是要被刘兴给磨死。“听下人说你没带人出宫,我担心你就派了人跟着。要那个没长眼的冲撞了你,我也能第一时间赶到帮你不是。”
  刘兴:“……”
  景乐之转头问道:“李永,你点菜了没有。”
  “点了。”

  ☆、 请旨 

  饭菜还未上齐,关内侯府中的小斯便来报信说是让李永回府一趟。
  雅座内便只剩下景乐之与刘兴二人坐着,“公主今日出宫可玩的尽兴?”一直坐着难免尴尬,倒不如开口问问。“尚可。”
  “今日是乐之的不是,府中小斯打搅公主的兴致。现在时辰尚早,不如我带公主去泛舟如何?”想景乐之自受伤之后,老管家就什么事都不让她干。说什么只需养着就好,平时吃吃饭喝喝茶晒晒太阳,活脱脱的米虫。“那便听乐之的吧。”
  洛阳城外便有一处勋贵子弟常去的踏青之处,如今景乐之提议后便立即安排人准备。“乐之,改日吧。”
  “公主不是也想泛舟?怎么就改日了。”方才还同意了,怎么一眨眼就改了主意。
  “今日出宫时明宫长特意来说,让我早些回宫,免得让母后担心。”刘兴倒也是想与景乐之一同泛舟湖上,只是今日出宫时明宫长可是特意前来说让她早些回去。切不可在外闲逛晚归,到那时想要再独自出宫怕是要难上许多。
  “既然如此,今日公主就早些回宫。等公主下次出宫时再去好了。”
  “也只能如此。”
  二人在雅座内闲聊了小许,景乐之便送刘兴回宫。
  直至刘兴的身影入了宫门,景乐之这才回府。
  “公子,方才有几家府邸已经派人回了话。”景肆忙完府中的琐事之后就在门口等着,见景乐之出现后便立即迎了上来。“是那几家。”
  “回公子,分别是关内侯府,中山王府,朱府,寇府,江府,吴府。”
  “其余的呢?”
  “说是过些时日便会回复。”
  “过些时日?设宴时日已经定下,不管其余几家的答复如何,都需如期举行。”能来多少人,不能来多少人,景乐之心里也是权衡过一二。“对了,明日我要入宫,你……你让你父亲明日就好好歇息。”
  景乐之也是担心老管家会跟着入宫,到时自己在想出去散心怕是要难上许多。“公子,父亲也是担忧你。我不好……”
  “景肆,我知道老管家的意思。我入宫面见太后,为的是邀皇上与公主赴宴,又不是去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你呢就好好在府里待着,或是带老管家出门走走看看。”短短几日景乐之就已怕了那位老管家,天天关着不让她做事,就像是养着病秧子一样。
  她明明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生病重伤……
  “可是公子……”
  景乐之打定主意的事儿可不会因景肆的几句推辞改变,立马敲定板子之后便入院去了。“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次日清晨,景乐之寻思着时辰差不多后便让小伍备了车马入宫去了。
  “学生景乐之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景乐之在殿外候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得了机会入殿面见太后。“乐之起来吧。”
  “谢过太后娘娘。”
  “方才宫女禀报说是你要见哀家,可是有什么事儿要说。”邓太后如今御姐不过三十,如今摄政已有数年,日夜操劳,躬自处置,增收节支,减轻赋税,救济灾民,终使岁还穰丰,百姓安居乐业。“学生来京已有数月,加之乔迁新居,便设宴请宫学同窗傅者一同过府。”
  “乔迁新居设宴邀请宫学同窗傅者也是礼数,此事无须与哀家说起。你今日所为何事?”
  “学生入读宫学与皇上,闻喜公主同窗。此次设宴,自然也想请皇上与公主二人一同过府入席。”
  “闻喜近日时常出宫,与班淑也学到不少东西。她去倒是无碍,可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轻易出宫不可。”
  “启禀太后,大汉开朝以来,并无君王离宫的事列。昔日武帝身为储君时便出游厌次,登基之后更数次化‘平阳候’离宫体恤百姓。”景乐之说道这儿小心翼翼地瞧了太后一眼,见她并无反应之后,这才继续说道:“皇上如今虽说御年尚幼,可也是我大汉朝的皇帝。刘家的子孙,是一定会离开宫阙到外面看看这个江山社稷。”
  “你倒是有理。”
  “学生知晓太后娘娘的顾虑,此次宴请也是请了卫少傅,班女傅,姚女傅,霍恒将军,邓大将军,寇女傅……”
  “行了。乐之你有心了,有大哥他们在哀家倒是放心不少。”邓太后这话一出,也便算是同意了。“哀家会派遣御林军前去护驾。”
  这话景乐之便算是听懂了的,“学生谢过太后娘娘。太后,学生先行告辞。”
  “退下吧。”
  景乐之出了这大殿之后便直向宫学走去,路上碰到几个小黄门嘀嘀咕咕得说起近日宫中的事情时便拦了下来。“你们在说什么?”
  “见过景公子。我们没说什么……”
  “你们都是宫学的小黄门,怎么?说得事情跟宫学的学生有关不成。”
  “景公子恕罪。只是近日校场习武,那校尉伤了不少公子……”
  “校场习武?又伤人了?”
  “是的。那位校尉说是宫学学生内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便……”
  “……你们退下吧。”
  “唯。”
  等景乐之到了宫学之后,一个影子都没看到。等问过掌事女官之后才知晓今日宫学子弟都去校场练功夫去了。景乐之无奈,只好掉头就往校场走去。
  景乐之远远地便瞧见校场中央有人比试,只是对练之人不是校尉与学生,而是一个面生的人。“皇上,公主。”
  “乐之,你怎么来了?你可以回来上课了?”刘祐见景乐之出现,便立即问道。这几日他们时常被校尉挑衅,若是以身份而言,宫学内那一个身份都能将那校尉压死。只是女傅说过,不能以身份论高低,要以实力说话才行。“乐之,我们这群人里就你的功夫最好。你要赶紧好起来,帮我们出口气。”
  景乐之无奈,“你们也看见了,我第一天就被那校尉斩落马下,要想赢他也得需要时间。加之我现在受伤了……不过我会努力的,不能让那些校尉看轻了咱们宫学子弟。”
  “这才我们教出来的好学生,你们放心好了。这几日我跟卫少傅会帮你们训练,你们也别想着偷懒。”班淑与卫英下课后本想直接出宫,只是听景乐之入宫了便想看看这孩子的伤势如何。
  “女傅,要不这样吧。上午读书,下午习武。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朝堂上文武分明才是好事。总不能大半都是武官,文官半个没有。”景乐之见宫学少傅女傅都在,就开口提议道。
  “乐之说得是,将来朝堂上不能尽是武官。啊淑,明日起你与师妹她们便教文,下午我带着他们习骑射武艺。”
  卫英授予宫学少傅之前本是武将,自幼文武双修的他,文可安邦定国,武可开疆拓土。教授这群不曾习武的勋贵子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不,卫英的这句话可是让在场的宫学子弟开心不已。
  谁不想有个性情温和的教导?
  “皇上,公主,乐之今日进宫是为半月后的夜宴。方才太后已应允当日皇上与公主可自由出宫,前往赴宴入席。”景乐之怎会忘记今日的目的,“太后还说若是结束的晚,也可在乐之府中住下,等第二日回宫也可。”
  刘祐刘兴二人一听可是开心不已,“既然如此,那日可要尽兴才行。”
  “那是自然。”景乐之笑道。
  “好你个乐之,请了宫学学生就忘了我们这些傅者?”班淑看这群小家伙笑的欢腾,打算打击打击。“女傅说那里的话,宫学学生都是乐之的同窗。所以派管家过府递请帖就好。您们可都是傅者,又是教导乐之的老师。自然是需要学生亲自上门请的……今日乐之进宫请旨倒也是来的好,趁着女傅与少傅都在。乐之便请二人师傅与半月后,也就是九月二十前往景府参与夜宴。”
  “你这家伙倒是省去不少心思。也罢,那日我与你们的卫少傅定然入席。”
  “多谢老师。”

  ☆、 站桩 

  正事做完之后不久,校尉那边便来让学生们开始打拳。
  景乐之也是看大家伙们都散去,就与班淑及卫英说了一声就出宫去了。
  只是人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叫住。等她一回头便瞧见身着骑马装的刘兴,一身红白交辉的骑马装让刘兴格外的精神,“公主不与他们一起打拳?”
  不说还好,一说刘兴就有些不快。“那校尉说我自幼体弱,打拳一时半会跟不上大家的力度。说什么让我先去锻炼体魄,等身子好些了在跟着打拳。”
  事已至此,景乐之也不好说什么。
  可……看刘兴这模样似挺想跟着打拳呢。
  “公主,其实拳法我也学过一些。若是公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公主几招的。”景乐之本想直接出宫,只是刘兴来了之后才有所迟疑。如今这话一出,更是让自己出宫的时辰大大缩减。“公主?”
  景乐之等了小许,都未听着刘兴的回答。转身一看才发觉这公主一直盯着自己敲呢,脸不知觉的发烫。“公主?公主你意下如何?”
  “……乐之会的自然好。我也不愿与那校尉一起练武。”刘兴这话说得小声,尤是最后几个字时她的目光也是落在景乐之受伤的手臂上。“习武难免受伤,公主可是要考虑清楚的。不过,只要小心谨慎也不会伤得严重。若是气运不好伤了那里,乐之任凭公主惩罚。”
  刘兴寝宫距离校场也是有一段距离,步行过去也是需一些时辰。为此刘兴既然提议二人比试,看谁先到永乐宫谁就是胜者,输的人要给胜者当一个月的‘奴’。
  为此景乐之可是为难,论品阶来说刘兴位比列候而自己只是普通的勋贵子弟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给自己当‘奴’,就算自己真赢了也不敢不是?相反,刘兴使唤自己应就没什么压力愧疚了。
  算了,赢得不要太过就好。
  景乐之一开始就将刘兴放于弱者的位置上,可等比试一开始之后她就开始慢慢的矫正自己的错误。若是一年前的刘兴,怕就是那种走一步路都能够喘几口气。如今呢?健步如飞,毫无气喘的迹象。
  想来平日里的锻炼压根就没落下,怕是长度也是增加不少。
  这样的对手赢了也是光彩的。
  “没想到乐之跑的也快,是我输了。”
  “公主也不慢。乐之也只是略胜一筹而已。”要不是最终留了一些气力,景乐之也是无法做到最后冲刺。不过景乐之也没刘兴说得那般好就是,那些气力用完之后一时半会没找着能坐的地方,整个人都直接躺在地上去了。
  “公主,这儿晚上看星星应该不错。”景乐之躺在地上,看着天空那一朵朵白云时笑道。“晚上?那时我通常都在殿内看书,练武,并没看过星星。”
  “没有?那公主今夜就可以看看。肯定能看到满天的星辰。”
  “乐之看过?”
  “恩,看过。在吴县的时候,母亲找了嬷嬷教导礼仪。有时不想上的时候,就偷摸摸的上了屋顶。在那躺着看星星,有时看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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