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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克同人)[泰坦尼克]情难自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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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病员的帐篷,回去开会。
想到这一切,我几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只能用手捂住口鼻,尽量不让自己出声,莫斯利少将正走在我的前面,我不希望被他再次说成是没用的小姑娘。
但即使屏住了呼吸,依旧有几声哽咽传了出来。莫斯利少将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
“抱歉,长官。”我放下手,立正站直,“抱歉,我……”
我无法顺利的完成一个简短的句子。我今天看到的一切比我曾经经历过的泰坦尼克更加的恐怖,至少那里没有鲜血和四肢残缺的年轻人。
眼泪刷刷的往外淌,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深深的吸气,混乱的解释着:“抱歉,长官……我只是……我的同学……他们都……我……抱歉……”
莫斯利少将叹了口气,走过来摘下帽子,像一位兄长一样,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后搂住了我。
“没关系,没关系,哭吧。”他低声说,“亨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想哭就哭吧。”
我咬着嘴唇,不想泄露太多的声音。我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低声的啜泣了起来。
莫斯利少将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轻声说道:“我明白,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即使是最勇敢的人,都会忍不住恐惧和伤心。但是你要明白,战争就是这样可怕而残忍的事情,我们是男人,哭过之后,就要更加勇敢的面对现实。我们不能让死去的人复生,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打败敌人。”
我点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莫斯利少将没有催促我,他一直等到我重新恢复镇定。而那时,他的肩膀上已经全是我的眼泪和鼻涕,或许还有一些口水。
我尴尬的看着那里,再一次向他道歉。
“没关系,我能理解。”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是在印度,那一次我吓得哭了好几个晚上,很久以后才逐渐的适应过来。我们是人,看到自己的同类以那样残忍可怕的方式死在自己的面前,感到恐惧和害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除非你是冷血动物,所以没有必要为自己流泪感到羞耻。只要你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要退缩,勇往直前就好。”
“我明白了。”我眨了眨有些红肿的双眼,回答道。
“回去休息吧。”莫斯利少将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又是一场恶仗,有的你受的。”
战况在第二天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死伤惨重。将军们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即使是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局势的不妙之处。
而傍晚休战的时候,军中发生了第一起逃兵事件。
逃兵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儿,他在战场上拒绝前进,甚至企图往回跑,被管理他所在的小队队长抓住,押了回来。逃兵,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要被处以枪决,以用来震慑军队,维持纪律。
那个孩子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扔进了军队收押违纪军人的监狱。押去监狱的时候,他一直在惊恐的尖叫着:“我才十五岁!我没有成年!我不能当兵!你们放我回去!求你们了!放我回去!我才十五岁!”最后别人把他的嘴巴堵上了。
第二天清晨集合完毕之后,这个孩子被拖到所有人的面前执行枪决。他的嘴巴被封了起来,他一直在呜呜的哭着,眼睛高高的肿着,满脸都是灰尘,泪痕还有鼻涕。
一位军官大声的宣布了他的罪名,警告大家不要犯同样的错,逃兵只有死路一条。
接下来,我们把他的嘴巴解开,问他还有什么遗言。这个孩子的情绪已经崩溃了,他大声的哭着,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我只有十五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不忍心的低下头。大家开始为他祷告,祷告完毕后,就是一声枪响。
我感到非常难过,却什么也不能做。逃兵会极大的打击士气,况且军中有好几万的未成年,如果我们放过了这一个,那么剩下的这几万未成年士兵又该怎么办?把他们送回家去?那么剩下的战役不用说,从人数上就已经必败无疑了。局面已经如此,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惨不忍睹。。。但是我会坚持下去的!
感谢誓做清穿大炮灰同学的雷~么么哒~~
☆、第94章
我们在法国边境没有打太久;我们其实也没有太尽力;毕竟这里是法国而不是英国。我们一直在退,直到二十四号的时候;整个英国的远征军都被德第一集团军击退到了勒卡托、康布雷一线。同时,法军的五个集团军也陆陆续续被迫退守。
自此,联军已经伤亡了三十万人;凡尔登以北全线失利;巴黎危在旦夕。法军为对的作战制定的第十七号计划彻底破产;而德军掌握了西线战场的战略主动权。
联军指挥官重新定制了作战方案,于是我们和法第四、第五集团军在九月初撤至马恩河以南,在巴黎至凡尔登一线布放。
而战况就在此刻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德第一、第二集团军为了追击歼灭法第五集团军;偏离了原定方向;暴露了第一集团军的右翼。
九月二日;德军克卢克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挺进至巴黎仅十五英里的地方,我们原以为将有一场恶仗要打,然而,就在这个关头,克卢克军居然没有直接进攻巴黎,而是向东旋转,其侧翼即将暴露在法第六集团军的正前方。
巴黎卫戍司令加利埃尼将军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不断的游说着因为过于慎重而难以下定决心的法军总指挥官霞飞将军,终于,在四号,霞飞将军决定反击。他亲自来英军指挥部说服英军司令参与到此次行动中。
六日凌晨,法军发起了全面进攻,他们围困了德军的两个军团,而英军则悄悄潜伏进两个军团之间的缺口,和法军一起将两个军团孤立隔开。至十一日,德军所有的军队都撤离了。
这场发生在马恩河的战役结束后,我们与德军在法国边境上的战况陷入了胶着的局面。双方都意识到骑兵在法比边境上无法施展其扰乱敌方指挥系统的功能,传统的作战方式只能让自己的士兵送死。
于是,联军和德军在瑞士边境各自挖了一条战壕,而且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有效的进攻,这些小型的临时战壕变得越来越深,规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复杂。
马恩河战役后,我跟着莫斯利少将又在战壕里呆了一个多月,直到十月末才终于得到了我的第一次休假,这意味着我可以回家过万圣节,但是圣诞节则将要在战场上度过了。
不过才三个月而已,但是对我来说,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瑞士的战场上满是硝烟和鲜血,而阿克顿,这里的一切和我离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宁静而祥和,当我望着车窗外绵延不绝的田地,树林,还有农舍的时候,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错句,仿佛过去的三个月只是我在车上做的一个噩梦。
母亲亲自来火车站接我,卡尔跟在她的身后。当我从火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她快步的跑了起来,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只来得及叫一声“亨利”,就痛哭了起来。
我搂住她的肩膀,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也流了出来。
母亲哭了好几分钟才恢复了平静,离开我的肩膀,给卡尔让开位置。
我抬起头,看着卡尔同样发红的双眼。他的脸上的肌肉在颤动,努力的挤出一个轻松的微笑,但我看到他额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欢迎回家。”他轻声说,展开手臂,轻轻地搂住我的背,然后一点一点的用力,直到我们紧紧的贴在一切,再也没有一丝缝隙,“看到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扣住他的后背,抓住他的大衣。然后我感到他微微的侧过头,吻了吻我的耳朵。
如果这里不是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我一定会狠狠的吻住他。这三个月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他,每当周围的一切让我觉得难以忍受的时候,我就会克制不住的开始思念他。卡尔和母亲不同,母亲已经是我应该保护在身后的家人,而卡尔却是能够支撑我的支柱,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有一种什么都无需担心的依赖的感觉。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拥抱,以及熟悉的力度,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在战场上强撑了三个月,如今在他的怀里,我觉得我立刻变成了一个刚刚迷了路才回到家中的孩子,扑在自己的保护者的怀中发泄着所有的疲惫和恐惧。
我们在火车站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才安抚住了激动的情绪,坐车回到城堡。刚进门,我就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哦,上帝,萝丝?”我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消瘦了不少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的高个青年,“道森先生?”
“亨利。”萝丝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重重的亲吻了我的面颊,“两年没有见面了,你长成大人了。”
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机械的回吻她的面颊,“妈妈和卡尔都没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八月中旬到的家。我回来帮帮忙。”萝丝解释道,“当我得知开战的消息的时候,我就想你可能要去战场,如果那样的话,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那也太辛苦了。不过就算你没有去,这个时候你们也需要帮手。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和妈妈,就带着杰克自己回来了。不过看来我回来还是多余了,”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忘了把霍克利先生考虑在内了。我得感谢卡尔,如果不是他,妈妈不会让我进门的。”
母亲就站在我的身后,听到萝丝这样说,立刻冷哼了一声。
我忍不住微笑着又抱住了她:“能够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也长大了。”
萝丝又长高了一些,但是瘦了很多,少女的那种特有的丰腴已经渐渐消失,一种成熟女人的性。感开始隐隐若现,从身形上看,她已经越来越像母亲。当然,她这次不是顶着伯爵小姐的身份回来的,而是一个有幸能够和伯爵小姐长得很像,名字也一样的美国女人,被思女心切的伯爵夫人邀请到庄园居住。庄园里的仆人也称呼她为Miss Rose,而不是Lady Rose。
我们只在门厅说了两句话,母亲便催我上楼洗漱换衣服,然后就开饭。我回来的时间,正好赶上了午餐点。
我给乔治放了假,卡尔就把他的贴身男仆派给我来用。
我刚刚躺进浴缸,浴室的门就开了。我根本不需要回头看,只听这走路的声音,就知道是卡尔。
“亲爱的。”他单膝跪在我的身后,手伸进浴缸抱住我的肩膀,和我紧贴在一起,不管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被打湿了。
“卡尔。”我的手向后摸了摸他的头发,侧过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在最开始的时候充满了温柔的怜惜,他的动作轻柔的仿佛怕伤害到我,然而不过几秒就变得粗暴了起来。他啃噬着我的嘴唇和舌头,狠狠的吮吸,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接着将我整个人从浴缸里拎了起来,重重的压在浴室的墙壁上,抓着我的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拖着我,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压向他。
我也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努力的张开嘴,接纳他狂风暴雨一样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过我的嘴唇,轻轻的吻着我的面颊,额头和鼻梁。嘴唇肿痛,我还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不知道是口腔的伤口,还是嘴唇破了皮。
“我真想你。”他喘着气,和我额头相抵,那只原本压着我的后脑的手在我的全身滑动着,“我想你想的快发疯。我害怕你手上,害怕的睡不着觉……”
“让你担心了。”我眼圈一红,摸着他的脸和头发,声音也开始哽咽,“我也想你,卡尔……我觉得我现在好像在做梦……”
而下一秒,我就发现我被摔在了卧室的床上,卡尔跪在我的身体两侧,飞快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来。”他chi身luo体的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来告诉你,你不是在做梦……”
我们并没有在房间里耽搁太久。这是一场激烈却短暂的交锋,毕竟我们分别的太久了。我感到非常的疼,但是这种疼痛反倒让我无比的安心。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冲撞的力度,交。缠。汗水和热量,这些熟悉的感觉重新为我搭建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堡垒。直到那时,当我躺在他的身下,看着他像一只野兽一样驰骋在我的身体里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终于安全了。
在客厅和其他人碰头的时候非常的尴尬。虽然我们没有耽搁太久,但是他们还是瞪了我们一段时间。而且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很微妙,还有红肿泼皮了的嘴唇,和有些僵硬的走路姿势,这些都非常明显的昭示着我们刚刚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母亲什么都没说,杰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萝丝抿着嘴对我们笑了笑。我尴尬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卡尔倒是非常坦然的搂着我的肩膀,带着我走进餐厅。
午餐的食物有些诡异,从头盘起就是素菜,一直到主菜,依然是蔬菜。我用叉子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点缀着花椰菜的土豆,有些没胃口。
“额,妈妈。”我忐忑的开口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我的孩子?”母亲微笑着看着我。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仿佛稍一松懈我就会消失一样。
“呃,今天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吗?”我试探的问道,“厨娘忘了买肉?”
母亲眨了眨眼睛:“哦,天哪,我一直担心你……”她顿了一下,“战场上那么可怕,我担心你……”
“我早在八月份就已经适应了,妈妈。”我微笑道,“现在我最想吃点小羊排,多加点薄荷酱。前线的食物根本不是给人类吃的。”
母亲担心我因为在战场看到了太多的尸体和鲜血而对肉类有所排斥,才为我准备了一顿素餐,听到我想吃肉,连忙让厨师放下手边所有的活,为我烤小羊排。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的大纲都列的差不多了,本来想把文案放出来让大家先睹为快,结果JJ抽了!修改不了文案,添加不了题材和标签,每次都是乱码和首次提取错误,重新发还发不了。。。希望明天能找到管理员帮忙解决
☆、第95章
好好享受了一顿费时稍微偏长的午餐,我们挪到向阳的一间小会客厅喝茶。萝丝显得非常的活跃;她一直说个不停;把自我离家之后发生的一切;庄园的公事;包括土地农场还有工厂发生的事都非常详细的说给我听。
农场和工厂的一部分工人离职去参了军;有的是主动的,有的则是收到了征兵令。好在我的土地机械化程度较高;没有对生产造成太大的影响;工厂工人的缺口也很快就被弥补上了。今年因为打仗的缘故;尽管国家有所控制,但是粮价还是上涨了;这让我们的收益大增。
现在国家正在鼓励大家参军,爱国主义精神高涨;几乎所有的贵族不禁尽可能的让自己所有的孩子都去为国效力,还在鼓动自己的雇工、佃农和仆人参军。这几乎都变成了一种竞争,谁都想通过征募到更多的士兵来显示自己对国家的热爱。为此,他们为参军的人保留工作,在他们离职后继续发工资,甚至承诺照顾他们的家人。
母亲借口庄园的男主人不在,她一个寡居的女人精力不够,没有参与到征兵竞赛中。她甚至不愿意我去上战场,所以根本提不起兴致鼓励别人去参军。布克特家族人口稀少是上流社会公认的,我们在几年之内失去了两位亲人,他们也非常体谅我们的现状,没有因为我们没有为征兵做什么而指责我们。这同样也是因为我们投了很多钱在医疗和慈善事业上。
“亨利,你觉得今年圣诞节前战争能结束吗?”萝丝问道,“现在招人越来越困难了,如果战争再打下去,我们可能就要雇不到人到工厂工作或者种地了。”
我无意识的用大拇指来回抚摸着卡尔的手背,听到她这样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道:“这个问题被你问出来还真是让我吃惊。我以为你会全力支持所有的青壮年去参军,并指责我们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只知道为自己谋利。”
“哦,得了,亨利。”萝丝笑道,“人的生命是他自己的,谁都没有权利要求他放弃生命。那些愿意上战场的人固然可敬,可是不愿意去的,也不应当受到指责。况且,那些政客们将这场战争形容成为保家卫国的战争,可上帝知道这一切到了最后到底是谁获了益。我从来不支持战争。”
“令人震惊。”我笑着说,“你真的是萝丝吗?”
“拜托,别再开我的玩笑了,亨利。”萝丝瞪了我一眼,“我这两年也不是白白度过的。况且,多赚钱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们可以还没有上战场的人,包括女人,提供更多的工作,还能支撑医院治疗那些为国负伤的士兵。”
“于是,你最终也变成了我们这些庸俗人了?”我开玩笑道。
“我只是对这个世界看得更清楚了。我还是有很多不切实际,对于贵族来说既不体面的愿望。”萝丝抬着下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活泼的光芒,“对了,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你觉得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报纸上总是夸大其词,自从你们在马恩河战胜德军之后,他们就信誓旦旦的保证圣诞节的时候就能将德国人全部赶回家。这是真的吗?”
“根本不可能。”我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小桌子上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叹了口气:“。我们一直僵持在瑞士边境的战壕里,谁都不能前进一步,胜利的希望渺茫。而且马恩河的胜利也非常的偶然,敌军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如果不是这样,巴黎已经沦陷了。”
“那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母亲插进话来,急切的向我这边探过身子。
“我不知道。”我探过身握住母亲的手,尽量轻松的笑道,“不过不管怎样,您都不需要担心我,即使是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我也总是呆在最安全的地方。”说着,我转头看着身侧的卡尔,也握紧他的手,“你也是,我非常的安全,真的不用太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每天都能听到某个家族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受了重伤或者是死了。”母亲略显的有些激动的说。
“哦,妈妈。”我坐过去抱住她的肩膀,“实际上我在战场上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环境太糟糕了,吃的很差,晚上也睡不太好。我学的太慢,莫斯利少将简直快要气疯了。”我用一种撒娇的抱怨的语气说道,就好像我只是跟着亲戚去国外在恶劣的条件下旅游了几个月一样。
“最好表现的笨一点,亨利。”母亲摸着我的脸心疼的说,我这样说让她稍稍的安心了一些,“表现的太好他们会把你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帕特里克说过要想办法把你调到安全的地方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我想应该快了吧。”我微笑着说。
我们一直坐在一起聊天,直到晚上入睡才分开。当我疲惫的换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时,卡尔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身上。
“害怕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他说的很含糊,但是我知道他指的是前线。我在母亲面前强撑出来的镇定和无所谓瞬间就被戳破了。
“我很害怕。”我用几乎耳语的声音回答道,“那些死去的士兵……很多人我都认识……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们在一个地方上过课,一起吃过晚饭,一起喝过下午茶,结果转眼间,他们就……就支离破碎的倒在战场上……里德家的二子,他第一天就失去了自己的眼睛……”
说着,我又开始掉眼泪。卡尔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翻了个身,侧着身把我半压在他的身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哭吧,没关系,我不告诉别人。”他一边亲吻着我的额头,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罪,来吧,都哭出来吧……”
我的假期不长,在家只能呆四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家中的财务需要我过一过眼,还有明年的种植计划和工厂的发展计划也需要我来签字。我们取消了狩猎活动,但是圣诞节还得过,即使我不在。
萝丝有了个新想法,她强烈的建议我雇佣女人来当工人和佃农,鉴于如果战争继续打下去,能够雇佣的青壮年男性会越来越少,工资也要的越来越高。
母亲斥责她这个想法极其的不切实际,而且非常令人感到羞耻,她宁可白给那些女人钱,也不愿意因此而受到他人的耻笑和责难。卡尔有些摇摆不定,他虽然觉得这确实是个值得考虑的建议,但是雇用女人来干粗活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现在就看我的态度。
雇佣女人干男人干的活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心理上的障碍,我只担心这对我们的名声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考虑了一分钟之后,便回答道:“先看看情况到底会危机到什么地步。如果我们真的再打几个月就停战了,那么因为一时的可以承受的困难而毁掉自己的名声确实不值得,但如果一直打下去……总有一天女人不能不出来工作,毕竟她们也得养活自己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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