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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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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流眼泪,流暄地房间比厨房总是好多了。
这个时候了,他笑的还很淡然,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流暄这个样子可算是给我壮了胆色,我说:“你再忍一会儿,等我做好饭,就把火灭了,烟就没有了。”火烧屁股地跑回去。
自己做地孽,就算眼泪花花的,也得忍着。
流暄吃上粥,我眼睛都红了,感觉到自己的狼狈,实在是不好意思。
流暄开始不多,只是看着我微笑,等我把碗筷拿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床上,再一次昏睡过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微微放下心来,在床边呆呆看了流暄半晌。再一次听见爆炸的声音,我准备出去小心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拉起被子盖到流暄的肩膀上,然后转个身坐在床边,刚才我冒冒失失身上带着浓烟冲进来的时候,流暄正好坐在这里,冲我淡淡地笑。我当时的样子会不会太狼狈?
我的手放下来,手底下触摸到一样东西,我低头寻找,发现了一张纸笺,打开一看,上面俊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小溪边以外,要小
流暄把这张纸放在这儿,他早就猜到我会学他的模样坐在这里?我的脸再一次红了。
爆炸声音离我们很远,因为整个山回音很重,所以我才能听到周围的响声,我往前走,响声反而越来越不清楚,我怀疑是自己走了相反的方向,于是退回来走另一边,响声变得更遥远,几乎听不到。
走回原地,我发现,流暄挑的地方是一个特别的所在,只有在这附近才能清晰地听到所有声音。昨晚我们从湖边走回来,也是快要到小屋附近,才听到的响动,而且还能看见很远处的天际在亮光。
流暄早就知道自己的旧伤会复发,这个地方是他事先准备好的。而楚辞大概也知道流暄会有旧伤复发的一天,他也在等这个机会,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离开金宫的流暄,和追过来的楚辞,不知道谁是谁陷阱里的猎物。
嘎,要不停地攒文啊,今天再写一章就真的要回家休息了,很累,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攒的文够不够结婚那几天用,如果不够用的话,请大家要多多包涵啊,毕竟是真的有事要做。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所不知的病情
走过和流暄烤鱼的岸边,再往远走,我迟疑了,前面应该有流暄做的机关,流暄给我留下纸笺写的很清楚,小溪边外,要小心。要小心,有危险,这是最后一层机关。
我现在还不具备认出机关炸药的技能,流暄埋下的东西,就连楚辞都找不到,更何况是我。
我走不出去,他们也进不来。在流暄没有完全好起来之前,局面会永远地僵持下去吗?我走回来,开始看流暄给我的那个制作暗器的图纸,我拿出怀里的暗器,按照图上说的,想办法打开它。
时间在流逝,我手上的零碎居然让我痴迷。掌握一样危险物品的诀窍,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暗能力,会在危险的时刻,别人没有防备的时刻使将出来,扭转整个局面,在别人脸上看到不可思议的表情。
抱着这个心里,像所有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一样,隐藏起自己的某一份才能,在别人轻视你的时候微笑。这就是暗器。凡是暗器高手,都有这个心理。而制造出最精密暗器的人,我转头看床上的流暄,那个优雅而美丽,坐在高高座位上的那个人,他本身就是一枚暗器,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微笑,就算你拿一万颗心来防备他,都无济于事,他想做的,一定会做到。
所以楚辞这次一定会失败。只要流暄好起来,以他的武功和他手里的东西,说不定会让江陵城这最后一批人马在这山谷里完全消失。
这几日是楚辞胜利的唯一机会,从外围一直攻到这里来,楚辞大概是这么想的。。wap;16K.Cn更新最快。可是万一攻不到呢?这场决斗还会发生吗?楚辞是否已经有了第二种方案?如果他一直向前……我站起身,走到屋外。隔不小地时间天边总会晃一下,空气里弥漫着势必死战的气息,带着血腥味。
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我总觉得楚辞依靠地不单单是流暄旧疾发作的这几日。流暄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让我知道?
他来势汹汹地病症,偶尔透露出柔软的话语。仿佛在泄露着什么。
想了一会儿,我又转身走了回去,给再次发烧的流暄换了额头上的毛巾,接着在灯下研究暗器的构造,病挑出一些暗器中地药粉来闻。我要做的,哪怕是一知半解。
努力了半天,我仿佛找到了拆解暗器的倒数几步,我要从后向前推理,一直到最后一步才能顺利把暗器打开。
我重新把暗器和图纸收起来,端来一盆水要给流暄擦身。脸、手、手臂和脚都好说,其他地方,白色的巾子托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向裤袋。手指勾住,准备拉开又放下,不停地犹豫。还是把巾子放在水盆边,伸手抱住了流暄。
热。一个发烧的人能适应的温度和正常人适应的温度差别还是很大的。我的汗明显比流暄地汗要多,湿透衣衫。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身体继续流汗,于是整个人非常难耐,不得已要动动身体。
脸轻轻晃动,嘴唇不小心蹭到一个柔软而灼热的所在,带着许香甜,我愣了一下,脊背上的汗流下来。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比昨晚缠得还要紧,我能感觉到流暄身上地火热,不小心一动,我的心立即变得滚烫滚烫地,某处地方火热坚硬贴着我地身体。
我不敢再动,埋头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情况不见好转,我才试探着轻轻地喊,“流暄,流暄。”时间仿佛停滞,只有我如雷般地心跳声。
我紧绷着身体,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到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发了癔症,我居然与流暄十指纠缠,在他耳边轻轻地喊,“别害怕,别害怕。”
早上醒过来,静寂地想了一会儿,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整个人像挨了重重一锤。
下床去做饭,饭端上来,流暄也醒了。
我冲他微笑,瞧,这就是经验。
吃完饭,我没有急着把碗筷收拾下去,而是跟流暄讲我学习那暗器构造地结果,大概说了一些,我知道不能耗费流暄太多的精力,我说:“不如每天趁着这个时候,吃完饭就休息,这样才有力气对抗毒性。”
流暄的表情没有意外。
我接着说:“其实你的身体是有感觉的吧,只不过你控制不住,每一次你躺在床上,其实不是昏迷,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切都是清醒的,只是和身体之间的链接被掐断了。”身体变成了一个囚禁灵魂的黑盒子。“这就是这药对人身体的折磨,对不对?即使你想睡也没法睡去,所以每一次你醒过来,短暂的时间内,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累,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知道,这伤是金宫刺,她刺伤了你以后,你发觉自己中毒,有一段时间就是这样渡过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毒药是不是会让你永远保持这种状态,你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是别人也许早就自杀了。人本来能随意控制自己的身体,来表现自己灵魂中的那些不同,这也是让人骄傲和自豪的地方,当有一天,你无法随意控制自己,无法表达自己,就算自己会再多的东西,再不同,再有远大的抱负有什么用?只能清醒地躺在床上,像一个活死人,无法传达自己的感情,再也无法与人沟通,不知道要沉睡到何时。“可是当你醒过来,还是想着要建立金宫,在你少有清醒的日子,首要做的是亲自监督建设金宫,即便是梅雨连天,伤口溃烂。”
我停顿了一会儿,又缓缓说:“我说的对吗?”你对金宫用情这么深,深的让我疼,让我知道你心底永远有一个伤疤在那里,让我看见却不能触摸,也无法弥补。这些我都不在意,即便是带着这个遗憾永远的这样下去,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明明你已经控制住了这毒性,为什么会突然复发?跟我脖子上的这块玉有没有关系?”今天的三章码满了,明天要继续努力呦。真的要回家鸟,我的腿都开始抽筋了。
(*^^*)嘻嘻……
看到这里的同学,可以重头看金宫一遍,会发现很多很多呦。
走鸟。
。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求证
我的手拉着脖子上的线绳,指节攥的青白,跟这个有没有关系?你把这个给我,让我内功增强,不再害怕楚辞。一个人不管是看书还是习武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有一口吃个胖子的,更别提依靠其他东西能一步登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流暄把这块玉给我,只会对我有益处而对他无害?我这么想过,那是因为我太天真了。
我说:“就是这块玉弄的对不对?那时候你用它疗伤,突然不戴它了,对你的身体肯定有影响。”我想把这线绳扯断把玉摘下来。
流暄笑笑,“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神奇的东西,这玉只不过适合你练功,没有其他的作用。”
我摇头,“你别骗我,我会把它摘下来,如果我摘下来,内功没有了,就证明我猜的没有错。”流暄的疲惫,让我的眼底发红,发疼,模糊视线。
流暄想了想,说:“你摘吧!”
我一愣,半天没说话,低下头想想,“不要以为你这么说不就不会摘了。”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失去平白无故得到的武功,而是流暄平静的表情。不管他会不会生气,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忍受不下去他每日经受的折磨,所以只要能想到的,我都要去试试,手指在用力,线绳断裂开,给予胸口暖意的玉石落入我的手掌中,半晌我没动,没有感觉到异样。
流暄笑笑,“有特别的感觉吗?”顿了顿,“我没骗你。哪里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大家都不用练武直接去找这些出来就行了。。电脑小说站http://wwP。。CN更新最快。”我沉静了一会儿。往前几步,把手里的玉放在流暄床边。然后一步步往后退,退出屋子,一口气跑到稍远的地方,一掌挥了出去打在树干上。
树干裂开,树叶纷纷落下。
我收回手。看着自己地手掌。刚刚只用了一点力气,我在落叶之中笑的难看,我的内功还在,这也证明流暄说地是真的,不是任何人拥有那块玉就能变成武林高手,我跌坐在地上,两腿并拢,把头埋下来。
玉,流暄地毒。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眼角湿润,无所适从,想到流暄马上可能又要“昏睡”我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跑回屋子。
流暄靠在床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失去血色。他在等我。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我不相信,不相信,告诉我实话,我要听真话。”
流暄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他说:“如果你中了这样的毒,需要这块玉才能控制住,你会把这块玉送人吗?”
如果是我?让灵魂禁锢在身体里,那种惧怕,那种感觉。不,我受不了,我仿佛能体会到那种痛苦,我摇头,身体在诚实的反应,传达着我地恐惧,“不,不,不。”可是看到流暄这样我更恐惧。不,不,不,这个惩罚太残忍了,可以把人杀死,但是不要这么折磨人,不然会让人崩溃。
流暄把玉放我手里,“戴上吧,别乱想。”他额头有汗流下来,我知道那毒又要发作了。我把流暄扶着躺下,然后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不肯眨眼,直到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彻底的没有了反应。
但是我知道,流暄是清醒的,他没办法睡过去,这就是那药的狠毒,它无时无刻地折磨你,不准你休息,让你忍受无边的痛苦,清醒着,数着时间流失,是最恐怖的事。
明明很累,脑子里却像开锅一样,人比平时还要清醒,哪怕掉针的声音都听得清楚,无法休息,无法睡眠。
我都知道,没有过那样感觉的人是不会明白地,不会明白时间忽然在你面前缓慢下来,在黑暗里睁大眼睛,无边的等待。可是这样起码自己还能控制身体,哪怕是伸手揉揉头都会感觉到稍微舒服,把手放在眼睛上都会感觉到安慰,如果连身体也无法控制呢?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一样。
我把手攥紧,攥紧,俯下身,“别害怕,”在那个黑暗地地方,“别害怕。”我为什么会突然了解流暄身上那毒的作用,我自己也无法解释,当看到他“昏迷”地样子,和有反应地身体,努力睁开的眼睛,疲惫地神情,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把一切联系起来了。
最后结果,我是对的。
我爬上床,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我把流暄抱在怀里,我知道流暄清楚我在干什么,我就是要他清楚,即便他被禁锢起来,有我陪着他,我知道他是一个坚强的人,无论多痛都不觉得,可是所有人都是平凡人,没有人能超脱生老病死。陪着他,其实是在安慰我自己。
靠在床边,我看手里的暗器图纸,一边看,我一边说:“很难,我总找不到最后一步,你到底是怎么做出这样的东西?”
怀里的男人没有反应,我摸上他的眉毛,“我会弄明白的,然后做几个出来,把自己也装扮成危险品。”
中午的太阳暖洋洋,我忽然想带怀里的人出去晒太阳。晒太阳,有益健康。我跳下床,伸开双臂比划了一下,“流暄,你说我能不能把你抱起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女人抱男人总有点怪怪的。”我抿嘴笑。“抱你出去,又不能把你放在地上吧!既然你都能随便做出一个暗器,我做一把能动的椅子应该不难吧!”盖好流暄身上的被子,我跑了出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也不那么简单。我故意把东西搬到门口,让流暄能听到我敲敲打打的声音,希望我制造出来的声音能盖过其他所有。当然,我弄出来的是十足的噪音。
我把流暄弄到椅子上,再推出来,午后的太阳已经不见了,可是我还是推着他在外面溜达,走的很慢,天蓝蓝的,云也白白的。
美丽的养病历史。终于不大了。越到仙侠世界,黑发金瞳尖耳,靠,你不是妖女谁是妖女?速速纳命来!请看君橙舞《金屋藏妖》书号189428,请投4月PK票支持8。aspx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宁静
越走越慢,经常半途中停下来,紧紧地拥抱。
怎么回事?一次偶然的旧疾复发,好像整个气氛夕阳红了许多,流暄在椅子上不能动,而我也习惯地放慢步伐,就像许多年之后,两个人往前走,留下日落。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让生活在平静中进行。而且,我摸摸眼角,感情沉淀了几十年,我已然年轻,没有长皱纹。不大协调的是,我在研究很霸道很可怕的武器。
把手里的暗器拆的七七八八,弄下来的零件都深刻地了解过,自然对它的杀伤力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那些八角型的铁片,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如果在爆破中快速飞起来,扎入人身体里就不是一条伤口那么简单了。
拍拍手准备去做饭。流暄从躺椅中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左右手各端着一碗粥,两手中间夹着一盘菜从厨房赶过来。
流暄在看我放在小矮桌上的暗器,捡起那一点我没拆下来的,捏起来,笑,然后放下,转头看我,疲累的眼睛微微眯起,“今天是野餐啊。”
我的手呈八字,往过走。流暄说:“慢点,小心,烫。”
我把盘子碗放在桌子上,拍拍手邀功,“怎么样?我现在算时间越算越准了。我想你大概会比昨天早点醒,结果是真的,看来毒性会慢慢褪去。”笑眯眯,“我说的对吧!”
流暄笑,“不用那么急,以后我醒来的时间会渐渐延长。”
我拍手,脸红红的。“延长?好,我们赶快吃饭,吃完以后一起眯一会儿。”人不能长时间不睡觉,能控制身体这段时间最好用来休息。看到流暄疲惫的神态,我地心就像刀割一样。。网;电脑站www;.cN更新最快。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也难免害羞,跟一个男人说,一起眯一会儿。我的声音高扬,是给自己壮胆和掩饰自己地窘态。
流暄笑着看我,“吃完饭以后,我要办一些自己的事。”
自己地事?我睁大眼睛,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事,我忽然红了脸,低头用筷子戳戳粥。流暄笑,“粥一点也不硬啊。”
我红脸,低头往嘴里扒米。然后偷偷看流暄。
我把流暄的头带解了,长发放了下来,飞扬的黑色长发。微笑的红唇,白而细腻地皮肤。绝美的身姿。脸继续红。流暄仰头看我。我才发现一碗粥都被我吃完了。
流暄说:“不吃菜?不要挑食。”
我慌张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给你烧水,”像逃跑一样。因为从上次以后,我的眼神就有些异样,我的目光看着流暄会往下移,到他胸膛上浏览一圈之后就会来到窄瘦的腰身,最恐怖的是,由于眼前一切都太美好,它会自动继续往下移。
而且看了以后会心跳加速,后背酥酥麻麻,看着水里我的倒影,红彤彤的脸,含着水的眼睛,玫瑰色地嘴唇。我扳着手指算自己的年龄,应该早就已经过了青春萌动期了吧!为什么流暄和我在一起,激动的那个人反而是我?
厨房太热,我解开一颗扣子,烧水地过程中,我打开窗子透风,半个身体探出窗外,笑眯眯,院子里的流暄也向我看过来,他那一眼比平时要深谙,无法比喻,只是这特别地一眼落在我身上地时候,我觉得更热了,心跳加快,浑身酥麻,我急忙离开窗台,看着灶台里的火焰。
在沸腾,在快乐,在燃烧。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就像自己看完美地他时一样,那眼神,燃烧,需要,吸引。哪怕只是一瞬间。
流暄在洗澡,我坐在门槛上等,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的手里在转草叶子。盘着腿,笑眯眯地看天空,微微晃眼。
流暄的声音从屋子里传过来,“你相信有这么个地方吗?”
“什么?”我不大明白。
流暄说:“这里不止美,还能听到很远处的声音,看到很远的天边。”我把草叶子咬在嘴里,笑,“这我知道了。”得意洋洋像是在说自己这几天考察的成果。
穿衣服的声音。大概停顿了一下,打开门。
我回头望过去,嘴里的草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流暄换上干净的长袍,披着湿润的长发,微笑,“在看什么?”
我刚想扯一句别的,手腕被抓住,身体前倾,被抱在了怀里,嘴唇上碰触到温暖柔软的东西,就像热流一样划过身体里柔软的地方,然后下意识地张开嘴,被含住了下唇,亲吻一样的啃咬,修长的手插入我的长发,整个人因为让人思维模糊的亲吻而变得脆弱渺小,心跳如鼓,分不清彼此。
加重的呼吸,让人耳朵发烧,腿发软的节奏。热度从脸颊开始往下爬路过被抚摸的耳垂和脖颈,一直在延伸。
从来没有过的长时间亲吻,让人觉得永远空虚填补不全的亲吻。
让人手指卷起,眼角湿润的亲吻。
流暄搂着我的腰,“腰好瘦,”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好像把腰的半面全都沾满了,我只有拼命往他怀里钻。
两个人在床上抱着睡觉,我背对这流暄,两个人弯在一起是那种像虾米一样的姿势,流暄的两只手环抱着我的肩膀。
我睁着眼睛,心慌乱地停顿不下来,我想扭头看流暄,却怕吵醒他,这是他难得的休息时间,过了漫长的一会儿,我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看见流暄的睫毛微微动了一瞬,换了一个姿势,我缩在他怀里枕上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也动了动。我说:“刚刚睡着了么流暄没有睁眼睛,嘴角上扬,“睡着了。”
我的心情立即好起来,睡着就好,苦难的日子终于要熬过去了。半夜,我忽然醒过来,外面下起小雨,有一瞬间我不能确定我在哪里,空气很新鲜有泥土和花瓣的芬芳,夜寂静,没有人要控制一个傀儡不停的练剑,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流暄的颈项间,于是我微笑,安静地睡了过去。
第一次,半夜醒来,不再焦躁,不再害怕。
细雨绵绵,裹紧被子,满鼻芬芳。
今天很忙呦,教夫今天请到婚假了,于是准备拉我晚上去买衣服,可是存稿不够丫,不能差太多,想了想木有去,教夫自己去欧尚买东西了。
我已经很努力滴攒文了呦,等大家看这章的时候,教主应该是去准备其他事了。
如果攒的文不够,大家表埋怨我呦。
最近真的很练写文速度,每天速度*2。
大概对以后写文很有帮助……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把暗器卸了又安装,在草丛里点燃那些裹了一层药粉的纸,点燃以后,那张捻成线的纸像条蛇一样在草丛里穿梭,直到燃烧殆尽。
拍手,成了。
托着腮坐在流暄身边,我说:“总感觉他们好像要来了。”把手塞进流暄手掌里,“时间还早,过一会再去做饭。”站起来,笑着跑进屋子里去,抱出七弦琴,坐在流暄对面,对这琴谱,开始玩起来,我对琴谱不是很熟,又是突发奇想抱着玩玩的心态,弹了两下,一直错音,干脆就乱弹了一阵。
弹完琴,在草地上笑两声。
等我升着了灶火,院子里传来流畅的琴音,此情此景我已经习惯了。
我会在流暄没有恢复行动能力之前削一个果子放在他面前,我会在他耳边讲我弄手里暗器的时候有什么难点没有解决。
等他能动的时候,他在看我安的暗器,吃我削的果子。
我说:“可以了吗?”看着组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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