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同人)红楼重生之代玉-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翘就去订好了白布、订好了裁缝,更订好了洗衣流程。
    批量洗涤,比一件一件分开来洗,要省成本得多。洗衣工们把被单丢石灰池里一起搅,像个大型洗衣机了,完了放在河水里,让水流自然的把石灰气味冲走——简直的不费成本哪!就是要先做个架子,可以让被单挂在里面,既能冲到水,又不至于被冲远。一次制作,无限使用,雇个人在旁边看着,防小偷,也就是了。
    这些都安排好,她还有余力去调查牲畜草料的可行性。如果试行的情况也好,可以推行到其他“阿憨大”旅店。
    “阿憨大”还有其他旅店?那是!不上规模,怎么能把广告效应做起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如果不让它烧起来,它一会儿也就灭了。时间与规模非常重要。只可惜一时没有那么多忠心能干的人到各地去开分店,不怕不怕!林代去招徕加盟店。就是那些现成的小旅店,觉得经营得不够好的,可以投入“阿憨大”的旗下,接受改造,以新的风格经营。“阿憨大”出管理人员,负责保证其质量指标。他们的盈利,与“阿憨大”分成。
    其实“阿憨大”一时也没有那么多核心人员可供出外勤给人作管理与指导的,但是标准化生产的又一优势体现出来了:一切要求,都可以化为数据指标!这样一来,派出去的人员,不需要对于“阿憨大”的运营有多了解,只要聪明到足够熟记并使用各项指标,同时忠诚到严格按指标行事,就可以了。崔大管事这一点很强。能找到这些可信的人员,他们的忠诚并非基于对哪个主子的热爱,而是基于职业道德——做这行,就要做到位!
    像老门房一样,这些外派管理员们,尽忠职守,干出了漂亮的成绩。
    云舟放船北上时。船头的渔嫂都在问渔翁:阿叔要加进那个“阿憨大”做旅舍么?
    云舟耳朵里刮到一点。但是没有听得很懂,也没有很在意。
    她到底是在深闺中度的时间多,锦城以北的乡土发音。并不是很熟悉。这些乡人要做生意,她也不是很在乎。
    她在乎的是:林代倒是答应上京了,但是没跟她一起走水路,倒是差点跟云剑一起走了!
    ——说到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云舟跟云剑会分为两路?
    春天云剑考试。云舟也上京赴宴,两兄妹时间段很吻合,走时也说搭伴上京,真的走起来却不得不分成两拨。这完全是因为交通工具的局限所决定的。
    这时候没有汽车火车,连摩托车自行车都没有,走起来主要靠畜力。但难点就是太颠簸了。像云舟这么娇弱的千金小姐,颠得太辛苦了。只好选择坐船。
    坐船倒是晃动得温柔,可是架不住这世上还有晕船的物种啊!林代从离城到锦城已经痛不欲生。再要从锦城坐船到京城?把她的尸体载过去好了!
    林毓笙表示很困惑:“我上次没有这么晕啊。船一晃一晃还挺舒服的。”
    “滚你个蛋!”林代直接暴粗口,“我上辈子也不晕船!肯定是到你身体里没有安稳妥,才染上这毛病!”
    于是现代社会中整天出差,从江南小镇到大美利坚,彻夜火车转飞机、飞机转地铁,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林律,现在为了怎么出门完成这区区几千里的旅途而大伤脑筋。
    从锦城坐船到京城,是逆流而上,意味着速度绝对慢,一般女眷选它,也就看中个稳妥,可以慢慢儿的晃。林代晕船晕成这样,选择此路,确实等于慢性自杀。
    那就只有坐马车了。云剑为了早点到京城熟悉环境、跟老师学生们套套近乎什么的,也选择骑马。林代倒可以跟他一起走。就是马车也实在颠得慌。林代在离城、锦城都坐过几次,算领教了:平路,短程,还可以坐坐。远的话,尤其是很多官道根本不能跟柏油马路比,起初也就是小石子垫平、再铺土、最后用碾子压平,年深日久,很多路段的土松了、流失了,留下坑坑洼洼的麻子路,车走上去,马扬蹄本来就有个颠簸,石子与土坑再给车轮一个颠簸,车里的人那叫个松筋震骨的酸爽!
    照林代的意思,坐这种马车,还不如跟云剑一起骑马。
    只可惜这年头,女子还真是不方便公然在大道上骑起马来,除了郭家小姐离澈——天底下又能有几个郭离澈呢?
    她觉得为难极了,云剑倒觉得很好笑:“这有何难?你乘轿子就好。”
    轿子很慢哎……就这么压在别人的肩头,慢悠悠地往前挪……亏得是锦城离京城不算很远!否则,怕不要走个一年半载的。
    林代觉得这种行路方式实在是无聊。能像云剑一样骑马就好了。但她现在的身体毕竟娇嫩,要是在马鞍上坐几个时辰,怕大腿内侧都要血肉模糊。
    “有机会的话,我要一点点学起来。”林代暗自想。
    “这样,你腿会磨得很粗,都是老茧哎!”林毓笙警告她。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她的腿现在也没打算给谁看。要说以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以后有一双强健的腿,说不定比拥有一双娇嫩的腿更实用呢!谁知道?
    最后还是云剑骑马先赴京,云舟坐船,林代则乘轿在岸上走。她乘轿的速度,倒是跟船逆流而上的速度差不多。
    唐静轩也是乘船上京。
    他也要参加秋闱。说起考运,他比云剑倒是好一点儿,已经考取了秋闱,但是因为身体原因,错过了上次春闱,这次直接再去一次春闱就好。
    他作为堂堂贵公子,身体也是很文弱的,不便骑马,也受不住马车,于是仍然选择了船。迟一点进京倒不要紧,反正他是唐家!京里有人!该打点盘算的,都已经好了。他只要保证在考前到京城就行。
    唐太守安排他跟云舟一路走,也是看中了云舟的好前途,要拉拉关系。未婚男女不便直接拉关系,免得真拉得太近,反而被天家大怒砍头——但是有福珞和福三娘在啊!L

☆、十一 青山如黛

福珞跟云舟一船。唐静轩跟福三娘一船。福三娘跟福珞是姨侄近亲。这么着!一路牵绊过去,等到了京城,还怕未来的七王妃跟唐家的关系不融洽么?
    至于张绮儿,赴京还是要赴的,但去年七夕跟唐静轩闹得实在太尴尬了,这次刚过完年,就悄悄的提前走了,避开了他们这一拨人。
    毕竟是千里迢迢、又关系重大,林代眼望滔滔江水,都不由得兴起“滚滚长江东逝水”之叹。更别提本来就多愁善感、又且才华横溢的林毓笙了。
    云剑与众人偕行至江岸,就要拱手而别。那马鞍是唐家送的,聊表情谊。云剑连声道谢。唐静轩也谢谢他送来的文房四宝,趁势兴起,表示要与他联诗送别。云剑谦道:“送别诗早有珠玉在前,就写了也容易落俗套。我们心意在,就是了。何必拘泥?”
    说到这里,筱筱出舱来,福了一福,笑道:“两位公子恕罪,肯听婢子传一句话么?”
    唐静轩还担心是福珞又出了什么鬼主意。云剑已笑着责备道:“偏有这许多虚文!又没外人。什么话,你且传来。”
    筱筱便道:“这船儿左右是要开的,咱们公子也左右是要走的。道路甚长,也不急在一时,且喜那岸虽是芦苇荡,这岸却坚实好走。不如我们放桨,公子便在岸上放缰,一路联去,到兴尽辞穷时,再各各道别,怎么样呢?”
    唐静轩想着这话头,好不风雅,绝不能是福珞这个小顽皮想出来的,却不知是云舟与林代玉哪一个的主意?
    云剑已问道:“是姑娘叫你传的话么?”
    筱筱道:“婢子正是奉林姑娘、福姑娘、四姑娘的命。”
    林代在舱里听了。不依道:“怎的将我也绕在里面!四姐姐这是埋汰人了。”心里则警惕着想:云舟向来爱掐尖儿,如今想了这么个送行的好玩法,偏不肯独自挑头,要把三人的名头都说出去,不知又下什么套子呢!
    正巧艄公又招呼开船,她想就些下船乘轿去了。
    林毓笙却舍不得。她一听说联诗,就技痒。想着轿里笔墨传诗不便。仍想留在舱中。也难为她,想了一句话来劝林代:“要不你睡去吧?我在这里帮你撑着?”
    林代好气又好笑。此时云舟已说话了。林代且不与林毓笙纠缠,先听云舟说的是什么。
    云舟道:“我们姐妹。原不分你我。他们外头虽是兄弟,却与我们男女有别。念着手足亲情,哪有催他们快离去的道理?想来林妹妹也是不忍着。但念在礼教之防,却怎么好把我一个人的名字挑在外头。我们既然同此心、同此理。自然共进退了。好在我的丫头,便是两位妹妹的丫头。她把你们的命同奉。于道理也无亏呀。”
    福珞凑趣道:“我原是这样想的,难为姐姐说出来,比我自己说的更贴切。”又睨了林代,道。“只是很少有机会跟林妹妹相处,不知道妹妹是怎么想的。也许根本不愿与我们一道,那倒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林毓笙立刻心悸气短:“你听听她说的这是——”
    “放心放心。人家是故意气你,你也当真?”林代安慰了林毓笙。心里更有底了,向两位姐姐谢罪,表示自己不该说怪话,实则心里没有远着大家。这两个“好姐姐”顺理成章又跟林代和好如初。
    筱筱进舱来了,传外头的话:“两位公子请姑娘们起首句。”
    云舟便让福珞与林代。林毓笙倒是技痒,林代坚持不许,道自己要乘轿去了。
    云舟道:“也好。妹妹在轿中写诗出来罢了。”
    林毓笙倒害起羞来,跟林代商量:“我在这里跟她们一起,只作一个人。诗句出去,人不知是我。轿里,我自己当一个人,跟男儿般,怎么好意思呢!”
    林代冷笑:“坐轿去,就老实坐轿,难道放你出来写诗么?想得美!”
    林毓笙吃惊:“你自己写么?”
    “我不会。”林代这点倒是老实。
    “那你怎么跟人家说?我明明会的,你怎么说不会?”林毓笙越发吃惊了。
    其实厚着脸皮就说不会了,人家也不至于拿刀逼过来非写个字看看不可……然而真的丢人。
    林代一直抢考试头名、抢奖学金、抢升迁、抢奖金,很少试过这样窝囊,果然一时舍不得,狠狠心:“那就让你作两句诗。我正好也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林毓笙欢呼。
    林代追补一句:“船一开,我又晕了,要躺着睡了,这里就好名正言顺的作不得诗了。你别恋战。这终究只是玩艺儿,又没大用。”
    林代叹气。
    这边云舟作喜色道:“林妹妹沉吟许久,一定有好句了。”
    林毓笙果然要当仁不让——她是有句子了。
    林代忙按住:“第一句别出风头,你听我的!”硬要谦让给云舟,否则就说不肯作诗了。云舟只好受了,但道:“可惜闺阁中字句,不便形诸笔墨流传于外。这如何是好?”
    福珞出主意:“叫筱筱传话便成了。我们写什么字呢!”
    筱筱骇笑求情:“婢子识字不多。姑娘们作的诗,我认都未必认得全呢!也不懂得意思。这样到外面传去,字音或者都背错了。就算背对,人家问是哪个字、什么意思,婢子也说不出。怎么得了呢?”
    林代暗暗点头:古文简略是简略,就是读来有点麻烦。措辞如果浅显大白话一点还罢了。如果稍微诘屈聱牙一点儿,譬如一句:“weiguohua”,若是不写成文字,哪个能秒悟出“器得天爵,文为国华”这八字?所以就算文人们开诗社、词社,基本也还是要写出来的。抄写时,往往也要费口舌解释一番呢!
    看来是非写不可的。
    怎么写才好呢?
    云剑在左岸鞍上,唐静轩在外航道的那条船上,便见当中那条船,俏丫头进去一会儿,后舱窗板开了,看是看不见里面,只见一块板子推出来。板上有碧青茶叶撮成的一行字:“青山如黛水回环。”L

☆、十二 锦破遁千帆

唐静轩暗暗喝声采:诗句稳正。而这以茶为字的法子,又正符合他的审美:材质雅洁,用后轻轻一抹,质本洁来还洁去,不落痕迹,岂不合天地风流之大道!
    他拱手请云剑先联句。云剑则坚持请他先来:“正该一家一句。挨下来,数也数得着唐兄了。”
    这话的意思是,云剑猜到写这句话的人,是云舟。
    福珞还写不出这么稳当的句子。林代玉从前流传出来的诗,多清奇玲珑,与这句风格迥异。
    要联诗起句,也不容易的。一句便定下基调、定下容易给人发挥的韵脚,而且意思上也要给后头人留下地步。这确实是云舟的手笔。
    林毓笙技痒,难道起不了一句?她也有:“是夜蕉窗曾碎梦。”
    这是让第二个人照着来仄韵呢——仄竭入诗,于音韵上是更难一些的——还是抛开它,另起平韵算了?照着格律,这也使得,然而第一句定韵的功能就完全放弃了!真是毫不负责的起句方式哪!
    这还只是从音韵上来说。要从诗意呢?清愁惨切是有了,可是个人风格也太鲜明了!多愁多病大才女形像,跃然而出,后头人再要连下去……总不能给大才女接个大酒坛子吧?只好硬着头皮往大才女路子上跟着憋……为难人呢这不是?
    从诗意上来说,林毓笙胜过谢云舟。从起句的章法上来看,云舟才有大家风范。
    云剑既猜到这句是云舟写的,都是他谢家的人,接下去的句子就请唐家人续比较好。
    意思是这个意思,他又没说透。跟唐静轩实在也不需要说透。当下唐静轩拱手:“如此。在下斗胆了。”
    与云剑相视一笑,彼此会意。唐静轩就发起愁来——
    他倒不愁下一句怎么接。这点墨水,他肚子里还是有的。可是怎么把想到的句子写给人家看呢?
    以茶为诗。唉呀呀!何等的清雅、何等的从容、何等的高明!他怎么样才能略为匹敌?
    绝不能用墨笔写在纸上了!那就太普通了太俗了!
    人家用了茶,他却用什么好?人说以茶代酒,他倒以什么代茶呢?——咦?“以茶代酒”?唐静轩眼前一亮,有了好主意!
    这里船已缓缓前行,林代开始犯起恶心来。伏在案上。就要装病退场。呵,这倒也退得理直气壮,不伤面子。
    但林毓笙不答应!
    她自己的诗兴还没发挥。更想听听云剑的答卷。她一使小性子——林代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唐静轩已经叫书僮铺好纸、润好笔。他挥毫。
    纸上湿了,却看不出墨迹来。
    这是怎么回事?
    舟女依命掌来渔火,往纸上一倾。哗!纸上便烧出字来!
    原来他用的不是墨、也不是水,而是酒。酒烧得快。火舌一舐。纸上的酒迹就先显出来,道是:
    “莲叶传茶须尽欢。只因喜好吟成句。”
    字迹一显完,便烧及纸张。整张纸烧成灰,便落到江里去了。一般的不留痕迹。
    唐静轩脸上颇有得色,想着:姑娘们在舱里。一定颇为赞许了。毕竟他这法子想得是真不赖!
    姑娘们是否赞许?因她们都守着矜持,不能直接欢呼出来,唐静轩不知道。岸上的云剑已经击节喝彩。
    唐静轩故意谦虚:“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心里想的是:茶和酒,我们都用了。你又骑在马鞍上。写东西不方便,看你怎么办?你要是想下马写字,我们倒也等你的。
    云剑控缰。
    他控缰,但并没有勒马,只将马蹄扼得一转,他已经从鞍上屈身下去。马蹄那一顿,又放开,跑得比先前还快,他就挂在鞍上,早拔剑出鞘,将剑尖在地上龙飞凤舞的划过去:
    “宁愿淡泊聚作滩。一将功成枯万骨!”
    邱慧天忍不住叫好,警觉失了小厮的本份,叫声一滞,易澧却看得惊心动魄,大声呼喝起来,掩了邱慧天的失态。
    舟子渔人,尽皆瞩目:这才叫英雄本色,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
    林毓笙目送魂摇,痴想着:这样英雄,文武双全,我就为他送了命,也是值得的。
    云舟瞄了眼林毓笙,与福珞调个眼色。
    筱筱把茶叶的木板收了回来,奉到姑娘们面前。
    这次林毓笙再不推辞,就亲手铺陈应对道:“三春锦破遁千帆。终古飘零今已惯,”
    云舟低睫。她早知自己才情不如林代玉。
    当今皇上……其实是个爱才的人哪。
    皇后母仪天下,有“女言”传世,遣辞用句,纵然大儒无以过之。而受宠封嫔的张家女儿,能剪得一手好纸,据说剪鸟儿粘在枝头,鸟儿会叫,剪花儿依在窗下,花儿会笑。这一手微末小技,她娘家人也谦说不足挂齿,但据小道消息,确实是她邀圣宠的重要工具。
    然而毕竟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技能。所以虽蒙圣心欢喜,也只封了嫔。
    林代玉若入了宫……
    “爷爷,你总是对的。”云舟默然自语,似乎是赞许,却带了三分苦,仿佛像惆怅,却有七分的狠。
    根据林代玉在灵堂的事儿编排成戏,还有如今诱逼她写诗,都是一个道理,要把她才女、美女、孝女、慧女的形像尽量的传扬开去。民间不敢娶出名的女子,但天家就完全不一样。澹台以的婶婶不敢说的亲事,天家敢要。
    谢小横是要把这外孙女儿推到最高的战场。
    林代却一直不写诗。
    她实在不会!而且也不觉得有必要学这个。
    谢小横设计了这场戏,云舟与云剑都有份参演,唐静轩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友情赞助。林毓笙果然出手。
    一出手便技惊四座。
    “实在该压着林妹妹晚些才准写的。”云舟看着福珞,笑道,“哪有第三联就出这样好句的道理?我们都没出手的余地了。”
    福珞含含糊糊的应着,有些困惑。她知道云舟是赴京的主角,林代玉只是附骥尾的。一开始看见云舟挤兑林姑娘,她很高兴帮着下手,还以为是设个圈套、要教林姑娘老实听话一些呢!谁知真要奉承林姑娘出风头?她实在不懂了。L

☆、十三 如此收梢

唐静轩在外头船上乍睹云剑的诗句,已经有压力,再看舱里传出的新句子,惊为天人。只恨最后半句虽然好,竟完全不考虑后来者。他绞尽脑汁,不知怎样才能对得上?若要一字字硬对,倒也做得出来,终古可对至今……咦,不对,上句“今已惯”里有了个“今”字,不好重的。那末对“目前”、词性又不合适。“未来”罢?这就没诗意了啊!
    他不觉额头上连汗珠都冒出来了。书僮怕他着凉,连忙给他擦汗。唐静轩觉得丢人极了。
    正着急,姑娘船上筱筱又出来了,还是带笑福了一福,道:“公子们恕罪,可容婢子再传句话?”
    当然都叫她快传。
    筱筱抿嘴一笑,举手指扳着道:“公子们是两个,姑娘有三个。姑娘道,可不可以公子们联了两句,姑娘们也给两句呢?”
    唐静轩拱手:“但凭姑娘意思。”
    于是茶叶的板子又递出了新句:“平生意气鉴初寒。天暗风急懒寻月,”
    是林毓笙自己对出来了,不耐烦等唐静轩,就自己交了卷。
    其他方面的独立性,林毓笙比不上林代。但在诗词上,她从来不让须眉。
    云剑却道:“妹妹是避我的讳么?那又何必!我这名儿真要避起来,还叫人活不活了。”
    筱筱听不懂,回头看姑娘们。
    云舟微一皱眉,旋即露笑对她道:“且拿进来。”
    茶板递到林毓笙手中,调整了一个字,变成了:“平生意气剑初寒。”
    林毓笙避他的名讳,这还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怎么居然还看得出!
    林毓笙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遇知音”喜悦。而筱筱担心的望了望云舟。云舟的样子似乎是有点累了。
    她的不悦与酸楚,都藏在心里,能露出一点似乎疲倦的样子,已经是极限。
    她在拈林毓笙的酸。
    凭什么呢?她已经这样努力了,智商上自信也不会比云剑差太远,立场上更是与他保持同一战线,而这个远道而来的女孩子。不用努力苦读。就可以与他唱酬,不用精心修饰,就可以天姿倾国?
    “让你美。让你炫耀!让你爱着戏子。还跟大哥哥暧昧。让你一步步寻死路去罢。”她心底道。自己也知道自己尖酸。这尖酸是让人不愉快的,但她自己一时走不出来。
    “四姐姐累啦?”福珞比较懂得看人脸色。
    “莫非我也晕船了么?”云舟就着台阶下,问林毓笙道,“妹妹不是晕船么?这会子还好?”
    林毓笙的缺陷暴露无疑。她道:“承姐姐关心。现在不晕。”一边紧着看外头人家回了什么诗。
    云舟欠身,福珞伸手。云舟搀着福珞的手。对林毓笙道:“我们先在榻上歪一歪,左右联诗有妹妹一人顶着就是了。”
    林毓笙道:“姐姐们好好休息。要有好句,你们说,我来替你们写。”她自己以为是把姐妹情份都顾上了。云舟只自己心里纳闷:怎么她那些眼力劲儿、权衡与手段。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福珞陪云舟在榻上歪着,云舟与福珞谈讲些京中事情,林毓笙也不注意听。云舟倒是注意了她传出去的诗句。诚然犀利,单挑云剑与唐静轩两人毫无怯意。唐静轩已经跟不上了。也就云剑还能与她匹敌,却也只是打得热闹,若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