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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威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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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倒是不怕他那副样子,开口:“我要把悦儿带走。”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恢复回来,完全不懂能够苦苦找他两年,独撑齐家两年的好媳妇,一心想着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肖晓却以为齐嘲风是不愿把悦儿交给他,手又紧了几分,顿了许久,“悦儿是我的骨肉。”
齐嘲风就更纳闷了,他当然知道悦儿是他们的骨肉,当初他们是花了多大功夫才有的这个宝贝,而肖晓又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把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悦儿他,也是我的孩子啊。我告诉过你,我都记起来了,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谁知肖晓听了这话脸色更差:“那,就把悦儿交给我抚养不行么?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悦儿。”肖晓抱着孩子,语气冷漠却让人觉得脆弱无比,“我当然知道他始终是齐家血脉,可是现在孩子还小,就不能让我照顾他吗。再隔十年,不,七年。等到悦儿十岁,我亲手把他送回齐家。”
齐嘲风没说话,他就是再迟钝也发现,肖晓绝对是误会什么了。
“那至少,让我多看看他行不行?不要现在带他走。”肖晓颓然,“齐嘲风,算我求你。”
齐嘲风哪里听过一向冷冰冰又傲气的媳妇说过这种话,急了,直接坐在了床边。
“小晓……”
肖晓面上还是冷脸一张,人却向里缩了缩:“反正,反正你以后还会有子嗣。悦儿,就不能让给我吗?”肖晓说道子嗣二字,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齐嘲风暴躁,简直要抓狂,又舍不得把气撒在媳妇孩子身上。他媳妇都快要跑了,他到哪里去生孩子,什么让不让的,怎么他就不懂了,肖晓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之前记不得的时候,肖晓就处处瞒他,记起了更是一致对外。就这么不待见他?他两年杳无音讯是他的过错,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他不也是洁身自好也没招染野花野草嘛。记不起来的时候,肖晓好歹还待在自己身边,怎么一说记起来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后娘,我总是不放心的。”
“小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子嗣后娘。你才是我媳妇,我孩他妈。”
要是往日齐嘲风说这“孩他妈”绝对要被肖晓冷视半晌。可现在肖晓只是一愣。
“既然这样,卖我个面子。就当报答我嫁给你六年,等了你两年,还有悦儿。让我带他走。你安安心心过你的日子,我绝不干涉打扰。”
齐嘲风看不得肖晓现在这个样子,口气也冲了,“为什么你一定要走?肖晓,你得给我个说法。”
恐怕也只有齐嘲风能把这坚冰焐化了“你要什么说法?!为什么我要走?我要怎么留下来!是要我看着你憋憋屈屈的跟我过日子!还是要我守着你看着你和别人过日子生孩子!”
……
听到肖晓的咆哮,倒是把外面的人吓了一跳。
“别出什么事吧。”花贰问道。
“能有什么事?齐嘲风也就是外强中干,怕老婆的主。倒是看不出来,肖晓能有这么凶悍。”秦行说得轻松。
“花贰,小晓那里怎么了?”肖竞牵着陈夏晃悠悠从房里出来。
“齐嘲风来了。”刑满贯插话。
肖竞面上一喜:“太好了,我都多少年没看见齐姑爷了。齐姑爷那是一表人才啊。”转过身看着陈夏,“不过还是夏夏更好看。”
陈夏无奈:“那是好看,饿不饿?”
“饿了。”
“哟,酸死了~”秦行调笑。
齐嘲风却领着孩子出来了,齐悦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向肖竞走来。
“大哥。”
肖竞应了声,牵过悦儿的小手。
“悦儿乖,先和舅舅玩好不好?等爹爹好好谈谈,再和悦儿一起回家。”
悦儿见肖竞和自家阿爹有几分相似,也就亲近了几分。
齐嘲风倒是把孩子安置好,又快步进了房。
陈夏看着肖竞,觉得些许不同,没想到肖竞抬脸看他,一脸严肃,“夏夏,我也要小孩子。”
陈夏一愣,有个孩子嘛,倒也不错。
……
花贰,肖竞都是喜欢小孩的主。带着齐悦然玩的不亦乐乎,陈夏自然是跟着肖竞。而秦行没怎么在意的样子,闲闲坐着没动。刑满贯不太方便,也就待在那里。
“你怎么不凑热闹呢?”刑满贯好奇。
“我可不喜欢小孩子,软绵绵的,弄伤了可怎么好,我负不起责。”秦行依旧语气闲凉。
“是吗?”刑满贯揶揄,“倒是和我的记忆不大符合啊。”
“你能有多深记忆?”秦行瞥眼看他。
“呵,我记不记得住不重要。关键是你还记得多少。”
秦行无言。
“还是不打算回去?”
“他不会想见到我的。”秦行挑唇一笑,“你这眼睛,准备叫你哥给你看看吗?”
刑满贯喝了口清茶:“不打算。花儿说要带我会神医谷看看。之后再说吧,毕竟我哥十几年没医过人,万一把我医死怎么办。”
“是我对不起他。”秦行笑容一下就僵了,“哪还有脸回去。”
“你们就拖吧,我看还能拖得了多少年。”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秦行又说,“我现在是秦行,不是刑琴。”
“所以你就只敢改名换姓和我家做生意。你觉得我都能把你认出来,我哥不能?”
“他不是傻嘛。”秦行笑。
“你不就喜欢他傻?”刑满贯接着。
“我觉得自从你和花花在一起了,废话就特多。”秦行有些不满,被刑满贯句句相逼。
刑满贯没理他,继续道,“当时,我哥的伤离胸腔只差一寸,骨折无数,在床上瘫了五年才站起来。十二年来,没有再医过一人。如今变天关节仍会作痛,左脚微跛,再无一次笑脸……”
“能不能不要说了。”秦行语气冷淡,眼泪却直接从眶里淌下,“哈,我哪里值得。”
“叔叔不哭。”秦行的膝盖突然被悦儿抱住,齐悦然粉嘟嘟的脸看着秦行。
‘以后阿琴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你以为我是猪啊。’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孩子要是都和阿琴一样,一定很可爱。’
秦行把齐悦然抱起来:“好啊,叔叔不哭。”
“早些回来吧,我哥只有交给你了,大嫂。”
第38章 第 38 章
36
吃过午饭,到了正下午,齐嘲风才拉着自家媳妇出来。
齐悦然正在和花贰,肖竞他们抓子。看着爹爹他们出来了,马上蹬蹬蹬跑过去,抱着肖晓裤腿不放。
肖晓弯腰把悦儿抱起来,拍拍。“玩累了吗?要不要睡觉觉?”
悦儿不说话,把肖晓望着。
“放心,你阿爹不走。”齐嘲风,揉了揉悦儿的头开口道。
“我最喜欢阿爹了。”齐悦然吧唧一口亲在肖晓脸上,湿哒哒的。
“恩?”齐嘲风哼声,点了点自己的脸。
齐悦然很给面子的也吧唧了一口。
肖晓实在是想孩子了,抱着悦儿坐在椅子上,嘘寒问暖。
“悦儿,中午吃了什么?”
“吃了鱼摆摆。”
“吃菜没有?”
“悦儿,不喜欢吃菜菜,菜菜不好吃。”齐悦然脸一嘟,“爹爹也不吃菜菜嘛。”
“不许跟你爹爹学。”
“爹爹不吃,我就不吃。”肖晓一个眼刀飞过去,齐嘲风只得应声。
“谁说你爹我不吃菜了。”奈何老婆孩子对齐嘲风的一脸凶相都免疫得很。
秦行看肖晓虽然神色看上去没什么波动,但眼眸里的淡淡欣喜却挡不住,替他们松了口气。
“我把肖晓交给你,不是叫你欺负他的。你不要他,我这个大哥还养得起。”肖竞看着小晓的唇瓣微红,心里明白这算是和好了。只不过让齐嘲风再表个态罢了。
“自然,大哥,我一定好好对肖晓和孩子。这两年,辛苦他了,以后我绝对好好顾着他们。”齐嘲风气势凶悍,偏偏这番话,倒有了几分铁骨柔情的味道。
齐嘲风看着肖晓,再是凶悍的人眼里也是柔软爱意。
………
“当年动手的人,齐少可知道是谁?”秦行问着。
齐嘲风还没回答,肖晓到开了口:“是‘夺命’的人。”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最近闹腾的仿佛也是他们,有什么事,值得买凶这么多次。那费用可不便宜啊。”秦行说着笑笑,“不过现在也没个定数,何必管。”
大家都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花贰开了口:“竞竞啊,我要和刑铁鸡出去一趟。你不要太想我。”
肖竞往陈夏怀里一缩:“我有夏夏了。”
花贰气得磨牙,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结果刑满贯把他一拽,成功把人拽到腿上。
“你有我。”
花贰在刑满贯腿上掐了一把,泄愤。
……
花贰他们跟着肖晓一家一同别了肖竞陈夏。秦行倒是没一道,不晓得又晃到了哪儿去。花贰对齐悦然相当有好感,一路上说说笑笑,直到要分开还依依难舍。
“悦悦,你不要忘了我啊。下次叔叔再去看你。”
齐悦然倒是相当给面子,又是吧唧一口,真真把花贰美成了一朵花。
和齐家三人分开之后,刑满贯发现,花贰在紧张。虽然面上还是暴躁张扬,可手心里总是汗湿的,他在害怕。刑满贯对花贰的遭遇知道的不算少,来这神医谷,也算是他故意为之。他的失明不是无药可医,而是珍药难寻,这一点,他是心知肚明的。他并不着急复明,不是因为他习惯黑暗,而是唯有在这黑暗之中他才能肆无忌惮的霸占着他的光明,占着这人的全心全意。在此生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动心的人面前,他哪里还能像平日那般优哉游哉,他想让花贰放下很多事情,不仅是那所谓朦胧爱慕,更是多年的包袱。他想让心头之人好好的做自己,不为迎合任何人而活。他的心头所好,怎么能继续受这样的委屈。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他不介意花贰脸上的疤痕,却疼惜他心底的创伤。
落脚在神医谷外,两人洗漱后。花贰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明日便是要回去了,他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那里的一草一木不说难以忘怀,总是深深记在心底的。而这离开的六年里,他不断地想回避这个地方,回避这的一切。当时终身一跃的时候,心里的痛苦不止源于一段虚无缥缈感情的消逝,更是源于师傅师弟这些个如同至亲人的误解。
刑满贯感觉身旁的人躺得僵直,一动不动。便搂过对方双肩。
“你干什么。”花贰一惊,扭头看着他。
“虽然看不到,但我想抱抱你。”刑满贯轻拍他的肩膀,“我害怕。”
“你怕个屁。”花贰语气不善。
“怎么不怕,你要是被抢走了,让我一个瞎子怎么办。”刑满贯埋首在花贰脖颈间蹭蹭,声音深沉,“别忘了,你还有我呢。”所以,无论面对什么,都会站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是一个人。
花贰任由刑满贯死乞白赖的在身上蹭,脸上浮起笑意。他从来就不明白也看不透刑满贯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于他的家世,背景,武功,桩桩件件自己都不甚清楚。但他坚信一点,这个人爱他,护他。顾虑不是没有过,但有什么顾虑会在舍命相救后仍不能打消?从他欺身亲吻上对方的那一刻起,花贰就已经放任自己在刑满贯的温热疼惜里沉沦,哪怕最后是自取灭亡,他也不愿放开这最后一次渴求幸福的机会。刑满贯太聪明,他用自己造了一座牢,而花贰心甘情愿被这座牢笼禁锢。花贰用十八年跟随一个人的影子,他已经累了,他至今都无法辨别当初的爱意,到底是何物。他已经收手了,在用厚厚粉妆把真容掩盖住的那一天,也做好了永不卸妆的打算。而偏偏这个人,要一层层的把他的伪装剥去,让他深埋的真心复苏,那既然如此,即使是饮鸩止渴,他也要这人同行,怎么可能再放手。
………
半夜,花贰悄悄从刑满贯怀里起身,看着刑满贯的安然睡颜忍不住偷亲了一下。他走下床,从包裹里,拿出来他的小医箱。坐在凳子上,借着月光,看着自己脸上的旧伤。这道伤是他的噩梦,留下它,是因为无法忘怀过去,而现在,因为枕边的这个人,他不想再让它留下了。
要让这么多年的陈旧老伤消失,只有让它重新长一遍。小刀再次划破肌肤的时候,花贰忍着疼痛,收拾伤口,小心上药。同样冰冷的刀刃划破肌理,心情却毫不相同。
他不想再看见刑满贯抚过他伤疤时,眼中的疼惜。也是更不想在过去画地为牢。他想在刑满贯再获光明的时候,也能够看到重获光明的自己。想让带给他新生的人知道,他的心意,他的满心满意。
………
回谷的路程不远,花贰又抄了小路,直接到了后山。当年的那座小房子,依旧在那里。这让花贰有几分高兴,对这房子的感情他还是很深的。
屋子里不算太脏,像是还有人常来这里。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嘱咐了几句,便自己进了山。
花贰如果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他坚信,他就是拖也要带着刑满贯一路。他站在门口,看到刑满贯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身旁坐着一个女子,不停地聒噪着。他就是当年看着那两个脑残滚床单也没有现在这么火冒三丈,勾引老子男人,够可以啊。
于是他两三步上前,直接坐到了刑满贯腿上。一手勾住对方的肩,一面挑衅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小姐,有何贵干?”
刑满贯被这个女人念得太阳穴直抽抽,如果不是懒得动手,他绝对让这女人滚出视线范围。直到这人回来,坐到他腿上,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才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
奈何这女子一点也看不懂眼色,还继续念叨“公子若是有疾抱恙在身,何不跟我回前面谷中,好好医治。”
花贰看着,面前女子满脸羞红,一脸憧憬的看着刑满贯,秀眉一拧。
“哟,姑娘你这是看上他了啊。”
“莫,莫要胡言。”脸红得更彻底了。
花贰挑眉,回首就咬上了刑满贯的嘴。
奶奶的,老子就走多久,你就勾搭一个女的。平日没看出来,你这么祸国殃民啊。一定是把你打扮得太好看了。花贰一通乱咬,刑满贯怕他跌下去,只能扶着他。嗅着花贰身上的淡淡药香,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
花贰出气够了,看着面前已经傻楞的女人淡淡开了口,“这是我男人。”
门外此时,传来抽气声:“花,花贰?!”
第39章 第 39 章
37
“哟,师嫂。好久不见啊。”花贰看着门口一脸见鬼表情的柳絮,不,应是师嫂了,笑得异常灿烂。“我没死,是不是让你很遗憾啊。”
“你,你,你…”柳絮显然吓得不轻,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柳絮,萍姑娘找到没有。三天两头的出这些事情,要神医谷的名声何在。”随后跟上一名男子,身形说不上高大,模样也只算是平平。看到他,满脸震惊,“二师弟!”
花贰突然发现面对这两人,似乎根本牵不起他什么波动,自己原来是白担心了。他拉着刑满贯站起来:“大师兄。”
刑满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花贰心里却笑开了,面上也忍不住勾起笑意。
大师兄倒是十分激动:“二师弟可愿意回谷里一叙?”
“这”花贰看着脸上一青一白的柳絮,“不太合适吧。”
之前的那个女人,也一脸期许的看着刑满贯,“公子就去吧。”
“合适得很啊。”花壹继续邀请。
为了取药材,本就得回去,花贰颔首:“去便去啊。”
………
“公子年龄几何?家住哪方?在哪儿高就?家宅几亩?可有婚配……”
刑满贯不胜其烦,终是回了一句:“与你何干。”
柳萍偏要跟在刑满贯身边,花贰牵在右边,她就走在左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大师兄也对着花贰滔滔不绝:“如今我为谷主。东边竹林,前年我已全部推平改为晒药。南边后山也开采珍惜药材,如今药商往来贸易,可谓日进斗金。近日打算再开一匹山……二师弟以为如何?”
花贰看着那女人一阵胸闷气短,那有什么心情分享大师兄的壮志宏图,看了花壹一眼皱眉说道:“与我何干?”
记忆里永远会是一脸崇拜眼神看着自己的二师弟,突然看着他对自己烦不胜烦,花壹顿了一下,然后自以为了解的,闭上了嘴。
只有,柳絮一路上一言不发,。
回了谷中,花壹相当热情的安排了两人的住宿。当花贰淡淡提出只要一间房的时候,花壹脸色不能说好看,“不知这位公子是?”
“恐怕与您没什么关系吧。”刑满贯语气谈谈,气势满满。
花贰倒是回了话,“我爱人。”这三个字柔和温暖,倒有几分当年花贰风姿翩翩的样子。
“二师弟,你怎就如此作践自己呢。”花壹一脸痛心疾首。
刑满贯冷笑:“我看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光是听这人的脚步虚浮,他就知道这人一定体虚肾衰,还不知道谁作践自己呢。
花贰按下刑满贯欲动的手,盯着面前样貌无奇,自以为是的大师兄,哪里还有丝毫当初大义凌然的样子:“与你何干?”
也不顾大师兄的脸色,拉着刑满贯径直回了房。
………
“刑满贯,我发现这次倒真是回来对了。”花贰伸了个懒腰,“不然我怎么知道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眼啊。”
“的确瞎了眼。”刑满贯坐下,语气比起刚才柔和了不少。
“是啊。”花贰不管夏不夏天,挤着坐到了身边,“不瞎眼怎么能看上你。”
“那以后不许再瞎眼了,你再瞎一次我怎么办?”刑满贯调笑。
花贰把刑满贯靠着:“放心,很快你就会好。到时候我们再看看谁才瞎了眼。”
花贰仰着头看刑满贯硬朗的线条,觉得纳闷,当初怎么就觉得这个人和花壹像呢?明明要好太多太多。
“明天我就带你去南山采药。”花贰懒洋洋的。
“带我一起?”刑满贯好奇。
花贰冷哼一声:“你要是想和那个柳什么姑娘多待会,我也管不着。”
吃醋了。刑满贯低头亲了亲花贰的额头,笑得开怀。带他回来,算是赌对了吧。
………
去南山采药并不麻烦,神医谷的土质相当别致,名贵药材更是繁多。但花贰采完药以后,却并没显得神情多么愉快。
刑满贯觉察花贰的情绪不对,低声问道:“花儿,怎么了?”
花贰想着之前一路上遇到的满目疮痍的山坡,恐怕,这南山算得上是最后一片净土了。“陪我去看看师傅,好不好。”
“自然。”
当花贰踏过泥泞,翻过山脊远远看到那座孤坟时,心都揪紧了。没有丝毫奢侈排场,就那样一个孤零零的土包隐没在山野之中。
再是抱怨师傅对自己的误会不解,花贰依旧尊敬这位养育他的老者。
“弟子来迟了,妄请师傅莫要见怪。”花贰重重的跪在地上,“弟子不孝,不能为师傅养老送终。”
花贰痛心的向这位抚养他成人的老者磕了三个响头,刑满贯却也在他的身旁跪了下来。
花贰没有血亲,无处提亲,他的师傅算是唯一的长辈,于情于理刑满贯这一跪都没有错。
“请前辈将花贰托付与我,誓不负天地。”
花贰还没反应过来,刑满贯已行完全礼,拉着他站了起来。
“你,这是?”
刑满贯笑笑“当然是提亲。”
“聘礼都没有?”花贰斜眼看他。
刑满贯笑的更盛“没有又如何。”
花贰停了半晌,徐徐道:“虽然有点亏,不过——凑合吧。”抬首,又是一个悱恻深吻。
…
“现在,你感觉如何?”花贰问得有些急。
看着刑满贯摇摇头,有些丧气。
“怎么还是不行呢?”花贰拿着纱布转圈圈。
“别太着急。”刑满贯安慰,“至少,有亮光了。”
用药用了月余,也算是一步步有了起色。从一开始的漆黑一片到如今已经有了光感。只是在这最后一步上迟迟没有突破,花贰有些急躁,总怀疑用药是否正确。倒是刑满贯一直不慌不忙,还反过来安慰花贰。
花贰深呼了口气,慢慢舒了出来,也是他太心急了。
“我现在去把煎好的药端过来,你在这待在。谁来也不许开门,听到没有?”花贰相当凶。
“知道了,你放心。”刑满贯答应得倒是挺温和。这间屋子,要来的不就一个柳萍吗?柳萍算是缠上刑满贯了,即使刑满贯再不搭理他,还是缠得那么义无反顾。
“不行,你干脆也不能呆在房里。”花贰又改了主意,“干脆你就先去屋后温泉把澡洗了,我就不信,她有脸跟到那里去。”
“我先去?”他亲亲摸摸的福利岂不是飞了。
“叫你去就去,不然今天我睡地板。”花贰威胁人简直是铿锵有力。
果然,花贰端着药回来,就看见柳萍守在屋子外边,来来回回。
“柳姑娘何事?”对方好歹算是个姑娘,花贰还留了点风度。
谁知道柳萍白眼一翻:“我是来找刑公子的,管你这个妖人屁事。”
“可惜他就喜欢了我这个妖人,又有什么法子?”花贰对这小姑娘的唧唧歪歪没怎么放在心上,也懒得放在心上,这样夸他的人不少,而眼前这位的段数实在太低。
“你放……什么厥词!”柳萍硬生生的把这个屁咽了下去。
花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位祸国殃民的回来了。
刑满贯走了过来,在花贰身边顿了一下。
“我回来了。”语气带着笑意。
“恩。”花贰瞎哼哼了一声,刑满贯就自顾自地进了房,理都没理柳萍。
等到刑满贯进去了,柳萍立马把刚刚的笑脸马了下来。她就不明白了,凭什么她就抵不过这样一个花里胡哨,妖里妖气的人,不过,很快她就抵得过了。
柳萍狠狠开口:“走着瞧,他是我的。”说完就气急败坏的走了,还撞了花贰一个踉跄。
还好药没撒。花贰双眉一拧:“神经病。”
…
花贰走进屋,看到刑满贯坐在椅子上,伸手对着脸就是一掐。
“以前没觉得你有多招人啊,怎么这次苍蝇黏上就不飞了?”
刑满贯脸色沉了一下:“她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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