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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那年:我的魔兽我的兄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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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哦。
然后是一阵沉默。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算了吧,一会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带回去给我爸妈。”小憨说。
“哦好,那明天你走的时候我送你。”
又寒暄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他们也都起来了,开始打牌。
看我打完电话,小昭叼着烟说:“明天我们都回家了,今天必须要包一夜,要不哥们回家都回不踏实。”
“哥喝多了昨天。”
“别废话,你又没什么事,再说了,网吧还有空调,暖和。”鸡说。
“看人家刘旭昨晚不也喝多了吗,今天主动提出去包夜。”阿峰表扬鸡。
“那还等什么,走吧!”既然不能反抗,就要学会享受,我开门准备走。
“别急,这圈打完,马上结束了。”小昭说。
我坐着看他们打完牌,然后去网吧包本学期最后一次夜。
包夜包到一半,居然停电。
大家愤怒至极,吵吵嚷嚷,纷纷在黑暗中坐在位子上质问网管或者老板,基本每句话里都有这个字。
网管说不是网吧问题,这一片都停了,他们已经打电话给电力公司了,很快就来修了,稍等片刻。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照亮。
“你还记得这周围哪个位子坐的是女的吗?”鸡问小昭。
“没注意,怎么了?”
“咱们可以趁停电去摸她一把。”鸡的眼睛放出的绿光比手机屏幕还要亮。
“去你妈的,这种丢人的事亏你想得出来。”小昭骂道。
大家正无聊瞎侃,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大声喊叫,然后有椅子倒掉的声音,有人跳到桌子上,然后被人按倒。
我们立刻过去围观,看到一个人被几个人按着打。
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
那哥们说:“这B是个小偷,趁停电想偷人手机,被抓个现行,这不正在被打吗。”
阿峰一听是偷手机的小偷,立刻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摞袖子一边说:“老子被人偷过三个手机,我他妈最恨偷手机的。”
阿峰上去踹了那人几脚。
鸡也开始往里面挤。
“你也被偷过手机?”小昭问。
“没有,解解闷。”鸡挤进去也踹了那人几脚。
那人开始求饶,求大家打了就算了,不要报警。
“已经有人报过了。”人群中有人说。
那小偷一下子瘫在地上,开始哭,让大家放他一马让他走。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让路。
他说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时糊涂,跪下来向人群磕头。
依然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让路。
大家都在犹豫,在思考,关键是没有人带头说放他还是不放他。
都在围观。
沉默中,警察到了,那人被带走了。
“这人这辈子完了。”鸡说。
“自作自受。”小昭说。
“如果他是因为家里穷呢?”阿峰说。
“穷也不能偷东西啊。”刘旭说。
“电影看多了吧,阿峰。”我说。
突然眼前一亮,电力公司修好了电。
网吧里顿时欢呼起来,大家纷纷开机。
网吧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停电了可以打电话给电力公司,修好了即好了,和停电前没有什么区别。
有些事,做了,一辈子就回不了头。
我希望偷手机的这人今天他只是做错事,而不是在做坏事。
我亦希望他可以重新回头。
包完夜大家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我收拾完东西去送小憨。
小憨东西不算多,一个背包一个袋子。
“怎么去机场?”
“打车去。”
“我送你去。”
“不用啦,太远了,你送我上出租车就可以了,到了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我也不知道机场离学校到底有多远,我偷偷翻了翻钱包,还有不足100块钱,我再偷偷合上钱包,镇定的说:“好吧,那你路上当心,到机场给我短信。”
“恩,放心吧。”小憨说。
我们走到校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小憨把包扔进去,回头看着我,说:“我走了。”
她的眼神无助而忧伤。
我心里一阵疼痛,想说点什么话安慰一下她,或者想温暖一下她,但一时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慌乱中说了一句:“走好走好。”
说出来就觉得我他妈就是个文盲。
今天就吃了没文化的亏。
小憨坐进车里,车开动了。
我看着出租车远去。
我依然站在原地。
眼前依然是小憨的笑容和忧伤。
寒假里我和小憨联系不多,只是有时发发短信,基本没有打过电话。
我记得当时阿峰和他女友谈恋爱后,我们就发现阿峰越来越2B了。
所有我们宿舍有一句名言:爱情是奇怪的东西,能让人变的2B。
但是我似乎一直都没有变得特别2B,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伤。
大年初一老高打电话给我:“听说你最近2B了?”
“不是最近2B了,是我一直2B。”我这样回答。
老高笑。
我也笑。
“新年快乐,”老高说,“下学期我去看你们去。”
“好的,等着你,可别到我们毕业了你还没来啊。”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要毕业了,这是我最后一个寒假了,以后都不会再有寒假了。
他妈的好伤感。
和宿舍那帮人约好了提前回学校。
大家带着各自的压岁钱聚到了一起,小憨和阿峰的女友也都没有返校,我们自然趁这个机会喝酒、包夜、唱歌、打牌,还怀着忐忑的心理去了趟酒吧,堕落到不行,醉生梦死。
在我们爽到不行的时候,终于开学了,我们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都消停了下来。
课表发下来,一共三门课,最多的也就八个课时。
也就是说一个月后就没课了。
“课上完后就是实习,然后是毕业设计。”新班长说。
“上学期的考试成绩什么时候下来?”我问。
“应该早就出来了,我一会去拿,你补考的成绩要去网上查。”
“谢了。”我登录学校教务处网站开始查成绩。
重修的课都过了,高数上86分。
刘旭居然也都过了,最低的60,最高的高数上,61分。
鸡挂了2门,其中就有高数上。
“妈的,高数上5个学分呢,这下麻烦了。”鸡念叨。
CC推开门:“上学期考试成绩出来了,在我们宿舍呢,你们去看看。”
“我去拿过来。”小昭走了出去,一会拿全班的成绩单进来了。
我们围上去看。
我全部过了。
小昭全部过了。
阿峰全部过了。
刘旭挂了一门。
鸡挂了一门。
“妈的,大四了本专业课还挂我们,真蛋。”刘旭骂道。
鸡阴沉着脸没说话。
我又有不好的预感。
再次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小憨晚了两天回学校。
她坐的飞机,然后从机场打车来学校,我在校门口等她。
小憨下车,我们相视而笑。
我走过去想把她抱起来,小憨往后缩了缩,意思是周围人太多。
我尴尬的过来帮她拿行李。
小憨问我:“上学期考试成绩都出来没?”
“出来了,全部通过。”
“太好了。”小憨很高兴。
我微笑。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就这样开始了。
“最后一个学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上上课?”刘旭说。
“也是哦,再不上就没机会了。”小昭说。
“去吧去吧,明天第一节课,我们一起去,谁不去谁是孙子。”阿峰说。
大家都表示同意。
阿峰还特意调了闹钟,8点上课,他定了7点,说他叫我们起床,然后还要去食堂吃完早餐再去教室,绝不拿着早餐去教室吃。
我们看阿峰这么有决心,都表示赞同。
第二天我眼睛睁开,觉得阳光很好,不像是7点的样子。
看了看表。
9点20。
“阿峰!”我大喊。
没反应。
“阿峰我你妈,都几点了?”
“恩恩恩。”阿峰刚睡醒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应该是摸手机的声音。
“我!怎么9点多了,我手机闹钟怎么没响。”阿峰大叫。
“你肯定调错了,害的我们第一天就翘课。”
“我调成晚上7点闹了。”阿峰找到了原因。
“孙子,爷爷们饿了,去买吃的去。”鸡说。
阿峰爬到鸡床上,鸡开始发出惨叫。
刘旭和小昭在喊加油。
我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上面有小憨的短信:“大叔,第一节课就翘课。”
我合上手机对他们说:“下午还有课,咱们一起去上。”
大家再次赞同。
下午我们宿舍5个人一起去上课了,而且还坐在了第一排。
那是因为鸡提议的,他说他还没有坐在第一排上过课。
这是我所经历的我们班上课人数最多的一节课。
原因就是我们宿舍人全部到了。
这学期的课非常少,也非常简单。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课上完了,接着就是考试。
考完就是实习,实习就是鬼混。
我们正在想这次学校会带我们去哪鬼混,鸡的电话响了,辅导员打的,让他现在就去她办公室一趟。
“有没有说什么事?”小昭问。
“没有,我去了就知道了。”鸡说着出了门。
不祥的预感再次出现。
我继续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
但是我心里猜到了7、8分,只是还抱有一线的侥幸心理。
过了个把小时,鸡回来了,表情很是淡定。
“辅导员找你干吗?”我问。
鸡躺倒床上不说话。
“怎么了啊?说话啊。”我坐到他床边。
“我不能去实习了,也不能做毕业设计。”鸡说。
“为什么?”刘旭凑过来。
“我挂科的学分加起来超过15个了,学校有规定,这个学期欠的学分超过15个,就要直接转入下一年级,换句容易理解的话就是:哥们留级了,要读大5了。”
我们一时都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鸡或者是说几句激励他的话,但我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确定吗?”小昭问。
鸡点点头:“百分之百的确定。”
鸡转过脸对着我:“我去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小憨也在。”
“她在那干吗?”
“保研的事,唉!”鸡叹口气,“人家去就是说保研的事,我去就是说留级的事,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保哪里了?”
“我就听到一点点,好像小憨要出国。”
“出国?”
“好像是,你自己问她嘛!”
“还有哪几个也保研?”
“娟娟也在。”
“哥们我陪你再去找辅导员说说,说你这个学期一定把课全部过了,看能不能通融下和我们一起实习一起做毕业设计。”小昭也坐了过来。
“没用的,我认了,困了,想睡会。”鸡闭上了眼睛。
很快正式的通知下来了,鸡被正式转入下一年级,不准参加实习和做毕业设计。
我们都很愤怒和难过,鸡倒显得很镇定。
“那天我在辅导员办公室看到鸡了,他是不是……”上自习的时候小憨问我。
我点点头:“你去辅导员办公室干吗?”
“保研的事情。”
“搞定了?”
小憨点点头。
“保哪里了?”
“北京的。”
“不错啊,保外校的。”
“我爸有熟人。”
“难怪,但我听鸡说你要出国还是怎么着?”
“那学校和法国的一个大学是合作伙伴,我保的这个专业有合作培养的名额,可以出国待一年,再回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直接去国外读书不回来了呢。”
“哪能呢,我喜欢北京,我爸妈也都在北京,哪我都不想去。”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法国,我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地方,现在突然感觉离自己有一点近。
而觉得小憨离我有一点远。
班长通知我们收拾下东西,明天开始实习,早上8点出发,在学校二号门上校车。
“去多少天?”刘旭问。
“一两个礼拜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哇。”班长说。
“鸡呢?能去不?”刘旭小声问。
“他不能去啊,他已经转入下一年级了。”
“那他不算成绩跟我们去玩玩呢?要不大家都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宿舍,我怕他想不开呀自杀,然后打飞机打到精尽人亡。”
班长笑:“名额又不是我定的,你可以去和辅导员说说。”
“和她说还搞个屁,”刘旭摆摆手,“没劲透了。”
“明早8点,二号门集合。”刘旭对我们说。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你们去多少天?”鸡苦着一张脸。
“你可以不用躲在被子里打飞机了。”小昭说。
“打完你可以射在小昭的枕头上。”刘旭说。
“然后再拿小昭的被子擦干净。”阿峰说。
“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小昭床上打呢?”我说。
“我会精尽人亡的。”鸡说。
“不会的,哥们,我们认识快四年了,你的实力还不了解吗,”我拍着鸡的肩膀,“按我们出去两个星期来算,你最多也就有能力打个两次,七天一次。”
“放屁,老子可以一天打七次。”
“洗洗睡吧。”小昭说。
第二天7点我们起了床,大家都轻手轻脚的,怕吵醒鸡。
当我们洗漱完毕背上包要出门的时候,鸡说:“走也不和老子打个招呼啊。”
我们一愣。
“啥时醒的?”我问。
“早醒了,不用急着起床真爽。”
“你可以打个飞机再睡个回笼觉。”刘旭说。
“好主意,马上就打。”
“我柜子里有几个避孕套,以前买的没用完的,你打飞机时可以戴上,螺纹的,能增加快感。”小昭说。
“行,一会我拿了去你床上打。”
“你敢,我回来看到被子被人动过我就爆了你的菊。”
“赶紧走吧,要晚了。”鸡催我们。
我们往门口走,鸡躺在床上看着我们。
我们都想和鸡说点什么,但嗓子好像都被什么堵着,说不出口。
“保重,等哥儿几个回来一起喝酒。”小昭走到门口时回头对鸡说。
鸡笑着点点头:“关门。”
小昭“砰”的把门带上。
门外,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没吭声。
又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这么沉重,我心里想。
“走。”我第一个下了楼梯,他们紧随其后。
来到学校二号门,我蹭的跳上校车,看到小憨和电灯泡坐在一起。
我冲她眨眨眼睛,在她后面坐下。
刘旭在我身边坐下,小昭看和我们一排的位子上坐着隔壁宿舍的一个人,便过来推了他一把:“后面去,我们一个宿舍的坐一排。”
那哥们好说话,拿了包坐到后排。
“你欺负人家老实人干吗?”我说小昭。
“换谁我一样让他坐后面去。”
“要是老子呢?”
“那我坐你腿上。”
“滚。”我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扔给那哥们,“小昭请客,吃巧克力。”
那哥们挺高兴对小昭说谢谢啊。
小昭说没事儿,我今儿牙疼不想吃甜的,你要爱吃全给你。
说完从我手里拿走了全部巧克力给他。
那哥们确实老实,老实的太实在,他居然全部收下了,还说了句:“那我就帮你吃了。”
我站起来刚要过去找小昭算账,小憨回头说:“鸡一个人在宿舍啊?”
“是啊,我们走的时候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你想啊,突然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而且左右隔壁的宿舍都空了,换谁也会难受的。”我坐到位子上说。
“恩,鸡蛮可怜的,只要能和我们一起去,哪怕不算成绩也好啊,比一个在宿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强啊。”
“谁说不是呢。”
这时班长过来数人数,数来数去少一个。
“是不是少鸡?”刘旭问我。
“应该不会吧,名单上已经没有鸡了应该。”
“那他妈的哪个傻逼还没来,耽误我们时间。”刘旭很愤怒。
“点名吧!”有人提议。
班长开始点名,结果全到。
“什么情况?”班长不解。
“你个傻逼,你数人的时候算自己了吗?”CC大叫。
“啊呀,忘记了,我都忙晕了,”班长一脸愧疚,“不好意思,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这智商还当干部呢。”CC不屑地说。
“就是,下次选班长我们都选你。”小昭和CC说。
“哪他妈还有下次,马上都毕业了。”
“这你都知道,CC你变聪明了。”小昭说。
“滚你的。”
CC和小昭他们一路吵着。
小憨和电灯泡在边聊天边吃零食,问我要不要吃,我说不要。
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感受着无法抗拒的前行。
我睡着了。
以前的实习对我来说就是鬼混,而毕业实习就是一帮人一起鬼混。
实习的最后一天在无锡,我们班一胖子同学是无锡人,他家里开饭店,倍儿有钱,人也热情,说他爸请我们全班人吃饭。
有人请客,岂有不去之理,他家饭店离我们住的宾馆也近,大家连客气都省了,下午的实习一结束,大家都很自觉的直奔他家饭店。
全班人坐了三桌,班长要求我们男女岔开坐,不要所有女生坐一桌。
我们觉得班长这辈子就做了这一个正确决定。
我们宿舍四个人加上CC在最里面一桌坐下,小憨拉着电灯泡在我旁边坐下,吃掉我整盒巧克力的那哥们也屁颠颠跑来我们桌。
“巧克力也跟着我们干吗?”刘旭咕噜了一句。
自从他吃完我整盒巧克力后,我们都开始叫他巧克力。
“巧克力好吃吗?”小昭问。
“好吃。”巧克力笑眯眯地说。
班长来我们桌看了下:“我们班能喝酒的都坐这桌了啊,那我也就坐这桌了。”
我现在发现这B也不傻嘛。
“哪里,我们是来喝可乐的。”阿峰说。
“甭说你们喝可乐了,就算喝尿今儿我也坐这桌不走了。”
说完把外套脱下搭在椅子上:“这个座儿我的,帮我看着点。”
巧克力点点头:“放心吧。”
班长放心地去其他桌安排人坐下,乱哄哄的,好容易大家都坐了下来,服务员开始上菜。
“先别急着上菜,先上酒。”胖子说。
“怎么上酒啊,不是喝可乐吗?”阿峰起哄。
“阿峰你给我装,一会我过来压死你。”
大家哄笑。
“压死我?也要先问问我的兄弟们肯不肯。”阿峰指指我们。
“我们肯。”我说。
大家又笑。
这时服务员把酒抬上来了,是用桶装的。
“这是什么?”刘旭问。
“这是我们自己家酿的葡萄酒,绝对一流,一般人我爸连闻都不让闻的。”胖子说。
“谢谢你爸。”我说。
“谢谢你妈。”小昭说。
“谢谢你家其他人。”阿峰说。
大家再次笑。
“阿峰你等着。”胖子说。
喝酒终于开始了。
“全班干一杯。”班长提议。
大家欢呼着干了一杯。
“全班女生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本人被人问候数次。
“全班男生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母亲被人问候数次。
“502宿舍的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母亲再次被人问候数次。
“503宿舍干一杯。”班长看着我们说。
我们没有问候班长母亲,只是刘旭踹了他两脚。
班长不断的提议,各种说法的干杯,半个小时不到,大家已经不明不白的喝了N杯。
虽然杯子不大,但是这样喝下去不是个事儿。
“太可怕了,这样下去我们班要集体趴下。”小憨说。
“班长,你提议够了没?剩下的时间给我们自由发挥吧。”我喊道。
“好好好,我正好也吃点菜。”班长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吃菜。
吃了大概10来分钟,胖子站起来到我们桌敬酒,大家才开始又活跃起来。
胖子先是敬了我们一桌,原则上我们是不会允许有人拿一杯酒敬我们整桌人的,但是胖子人好,今天又请客,我们就破了一次例,整桌人和他干了一杯。
敬完我们,胖子直接走到阿峰面前要和阿峰连干三杯,阿峰顿时慌了。
我们坐在旁边看热闹。
曾经有人告诉我,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有一半时间在喝酒。
这算是本学期全班第一次聚餐,一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有三个人倒下,10多个人吐过了。
算是开了个好头。
同时也拉开了毕业聚餐的序幕。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又倒下7、8个,这其中胖子家的葡萄酒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葡萄酒进口很舒服,不苦不辣不涩,喝下去当时也没有太大感觉,班上一些不常喝酒的人不知深浅,一杯杯下肚,还为今天自己的酒量而感到高兴。
过了一会,后劲上来,头晕到不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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