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伤心小箭-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今天子!
  (我打他似打兔子!)
  那边厢的唐宝牛,一口气打踢了蔡京几下,正得意洋洋,回首却见方恨少也骑住了一个他这才想讽嘲几句:
  “我打的是当今太师,你打是什么臭狗屁?”
  话未开口,却见方恨少已给人擒住,方恨少竟向那黄衫人叩呼:
  “万岁”。
  ——万岁!?
  总下成那人姓“万”名“岁”!
  这时候,人影一闪,两人已到眼前。
  一个像影子一般的人。
  他背后有一个长长的包袱。
  他一接近唐宝牛,唐宝牛几乎就马上闻到一种味道:
  ——“死”的味道!
  这人也没有怎么动,只倏然而至,气势已把唐宝牛唬得往后退了半步,失声道:
  “天下第七!?”
  这半步一退,那人已把蔡京夺了过来,唐宝牛正要动手,眼前一花,一个白胡子、眯着斜眼、笑容似大海的老太监,已隔开了“开下第七”和唐宝牛。
  唐宝牛一拳就挥了过去。
  那太监也没闪躲。
  唐宝牛明明击中了那太监。
  却是一拳击空。
  ——好像这老太监是透明的物体。
  老太监转首向蔡京说,“太师,你要怎么处置?”
  他的脸向着蔡京,“天下第七”却护在蔡京身前,这太监大约有七十多岁了,但他人员在分心说话,左手却已抓住了唐宝牛二手两足。
  ——是抓住了,就像抓什么蜘蛛、螃蟹还是小猫小虫似的,他竟用一只手,把唐宝牛的左手腕、右腕、左踝、右踝一齐拿住,扯到身后,他像在市场上的笼子里拎起鸡鸡鸭鸭的翅膀一般地揪了起来,毫不费力。
  ——而且还是这偌大的一个唐宝牛!
  而唐宝牛也真的丝毫挣扎不得!
  却听蔡京居然能在这受辱受惊的情形下迅速回答:
  “米公公,有劳了,不过、不要杀他,留活口!”
  “是!”米公公米苍穹恭声道:“遵命,太师。”
  八三:机要
  场中大乱。
  但秩序井然。
  上述两种情形看似矛盾,其实并不。
  因为唐宝牛、方恨少这一出场,既打了皇帝也辱了宰相,自然全场大乱,人皆惶恐,怕天子盛怒降罪下来,只怕全部人都担上个“护驾不力”,轻则降罪,重则难保不诛连抄斩,自是人心惶然。
  但今儿在“八爷庄”里“侍候”的,都是大内的好手,宫中的高手,一旦遇上这种乱子,也能很快地擒住了“刺客”,稳住了场面,把皇上和大师全护送到了“八爷庄”
  里守卫最森严的“别野别墅”去定惊。
  俟赵佶心神稍定,敷药治疗之后,一干人等才纷纷如丧家之犬,在院前跪求请罪不已:然而赵佶最忿忿的是:始终传不来树大夫为他治理;要是他在,最多是把一把脉,吃一粒药丸,喝一剂补药,伤处就不疼,心也不会跳得想自口腔里逃出来一般。
  ——他因而下令务要找出树大夫的下落来,生死都得有个交待!
  他还下了圣旨:要是树大夫给人杀了,他要把杀树大夫的人斩首处死!
  他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要替树大夫报仇(要是为了这个,他一早就该下旨找出真凶了),而是要替自己泄忿。
  这些跪求恕罪的人,最诚惶诚恐、最惊心动魄的,当然就是龙八和八大刀王。
  ——这逆上弑君的事情,发生在“八爷庄”,龙八自然责无旁贷,吓得尿滚屎流!
  这事可以说是龙八自己“惹祸上身、
  本来,皇帝赵佶无心朝政,只爱嘻乐,常与宰相蔡京共游同乐。胡混耍戏。
  赵佶对蔡京的信重,可以到了不惜纤尊降贵,跑到蔡京家里去游玩,留连忘返。不过话说回来,蔡京也一因财雄势大,“相府”里有的是好玩的事物:二是蔡京故意吸引皇帝多来他家走动,这样一来,他就更加威风:皇帝也来我家,天下万民,谁敢惹我!?
  赵佶跟蔡京一向臭味相投,狎私忘公,但曾为平众怒民怨,曾一度贬滴蔡京相权,以他人替代;虽则,纵由其他人走马上任,也是由蔡京幕后操纵,不过,蔡就也知进退,故意自求去官,却另制造民意,说非要他重掌相位,才可外荡边寇、内平乱贼。赵佶不旋踵又重新重用此人。
  蔡京被贬时,曾赐“太师”之位,由于这是个清雅有识的官位,蔡就也乐得别人如此称呼他。
  赵佶除了当皇帝不称职之外,倒是趣味奇多,而且瘾头奇大,从琴棋书面,乃至时花奇石,他都蛮有兴趣,有意搜集,这一来,可苦了老百姓,给办花石官僚藉旨行凶,暴敛强征,惨不堪言。
  赵佶又喜耍戏踢球,他书法写得精奇,球艺也不错,蔡京趋机大拍马屁,上奏歌颂,说当今天子,文才武功,无一不冠绝天下,领袖群伦蔡京一说、附和者众,马屁四拍,听多了,赵佶当然也自以为是,信以为真,洋洋自得,陶陶自来。
  赵佶一有时间,就在相府里跑,蔡京家里纵有玩不完的好玩事物,这贪新弃旧的皇帝很快地也就厌倦了。龙八大爷本是蔡京亲信。
  藉此建议,不如安排天子驾临“寻梦园”寻乐如何?
  蔡京一力支持龙八建立“八爷庄”、”深记洞窟”与“寻梦园”。他是一个老奸巨猾,深谙斗争之术的政客,当然懂得如何适当地分散自己的政治和财宝资源,以便他日一旦“有事”时即可充分利用。
  他出资龙八起“八爷庄”,暗里以此为据,纠合武林势力、同时,也使龙八对他感恩忠心。他起“深记洞窟”,藉此羁禁政敌。又出资大兴土木,造了个“寻梦园”——
  万一他日“相爷府”政息权失,至少还有个让他继续“寻梦”的退路:当然,他的“退路”也不只此一家。
  是以,他同意了龙八的建议。
  龙八自然高兴得见牙不见眼,不怒而威的紫膛脸成了不笑而谑的红鸡蛋,慌忙张罗打点、布置安排,务要趁此良机;出尽浑身解数,讨得皇上欢心!
  ——连当今圣上也来他家“作客”,这面子说多大就多大,同理,日后他要风就有风,要雨还当真不敢不雪!
  他一早什么都安排了:包括戊卫、警卫、美女如是种种。还精心策划了一场球赛,大家假意尽力地踢球抢球,总之,反正,只要到了最后,一定要是皇帝赢就是了。
  其实这些他也不必太费心。
  保驾方面,皇帝身边有的是人。赵佶深知诸葛先生要办正事可以,玩谑时要这位老先生派人服恃,恐怕只扫兴、不适宜,而一爷又因事派出宫外办理,于是他更请了米公公苍穹还有当年御前第一高手(只惜他一封赐这官位,方歌吟立即留柬辞官退隐,再不入京)的儿子(一说义子)方应看来负责保驾:身边有这些能人,赵佶更可以放心玩乐去了。
  ——可不是吗?不然,当皇帝来作甚?既做皇帝,就要比人玩得多、乐得多,不然,当什么皇帝!?
  他是天生下来就有这个福份的人!
  蔡京自然也有属于高手匡护。
  这些人中,包括了一些绝世高手:天下第七、八大刀王、还有常在他身边保护和j老者、一老妇、一少女这四名白发头人,阵容相当可观,防守十分严密。单是皇帝来“八爷庄”走一趟,吃的玩的都不计,光是人力上的费用,就够一座城的人吃上半年。
  反正赵佶不在乎。
  因为受苦的不是他。
  至于多指头陀,也是因为悉闻天子要到“八爷庄”作客,而特别赶来“尽一份力”
  的,何况,他的“恩相”蔡京也来了此地。
  当然,白天发生了王小石来搅扰而且伤了龙八和多指头陀。使两人十分扫兴,但也倍加警惕,敌对王小石携走王天六和王紫萍,并不迫击,对万里望、陈皮等也只略施警诫,而把重点和注意力,全放在这黄昏至入夜的那一场恭迎皇帝御驾“亲征”的“球赛”
  里!
  不过,龙八私下盘算,以为既让王小石救走其家人,就大可安枕无忧,就算惹白愁飞不悦,但只要讨好得了圣上,龙颜大悦,哪还管什么天下问哪个闲人高不高兴!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王小石这头才走,另一头的唐宝牛和方恨少却溜了进来。
  这两人论武功,远远比不上王小石,但若论闯祸的本领之高,一打王小石都比不上他们两个。
  ——皇帝居然在自己的家里“出了事”,连同太师,不但受了惊,更且挨了打,这还得了!
  可把龙八给吓坏了!
  “八大刀王”则负责场中的近身戍守,而今不仅太师,连皇上一齐挨揍,光定个杀头的罪已算好命了!
  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关键可以推诿:
  他们本也发现了此两人“生面”而且生疑,但因见童贯大将和王黼大人跟他们交谈了凡句,以为熟人无碍,不敢上前扣查二人的身份,才出了事。
  王黼和童贯都是蔡京的同党心腹,也是赵佶的爱将与宠臣,朝中上下谁敢惹?
  这,一来,连王黼、童贯也忐忑不安,他们再恃宠生骄,也生怕皇帝怪罪下来,这可是脑袋搬家的事!他们其实当然不认得唐宝牛、方恨少二人,只不过二人好色,调笑了几句,却惹来一桩横祸,忙候在“别野别墅”之外,长跪不起,俯首请罪。
  不仅他们几人担心,“八爷庄”里的上上下下,还有负责这次球赛的内监宫娥,无不怕受牵连,独是多指头陀,自觉“护驾”有功,论功行赏必有斩获,倒认为自己虽再失一指,也算不冤。
  其中,却有一人,沉着脸、冷着眼,也不知他是在得意,还是失望。
  ——这人便是“天下第七”。
  按照道理,他挺身救了蔡京,是大功一件:但他出手已迟,蔡京已然受辱,如果怪责下来,只怕他也有罪。
  但看他的样子,既无惊,也无喜,也无风雨也无晴,不知他在想什么,又像是他正以冷眼看透了一切。
  却有一人,看去他眼睛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样子却非常严肃,还时有呛咳,好像老是有一颗花生米老是卡在喉头似的。他的眉毛、胡须、长髯,都像是白色的火,燃烧着他那红透也似熟透了的脸:他衣着华贵洁净,但却予人在火柱上受刑的感觉。
  他当然就是米苍穹。
  方应看见着了,就微微笑,趁杀人的时候,突然攻其无备比问米苍穹:
  “公公不怕皇上降罪于你吗?”
  “我?我有功哩!是我一手把皇上救回来的。”
  “可是我发觉公公一早已觉察这两人来路不明了,却没事先喝止”
  “是吗?”
  “不是吗?”
  “——当时小侯爷你也在现场,不也一样发现了这两个来路不正的人吗?好像也没示警吧嗯?嘿嘿嘿。”
  “——啊,哈哈。”
  “我原以为他们只是向太师下手,没想到”
  “对对对,我也是。再说,救人也该在他遇险的时候才出手相救那样的话,功绩才会比较突显出来,功劳也比较明显”
  “难得啊,年纪轻轻,想法已成大器了”
  “都是公公教得好。”
  “好说,小候爷已青出于蓝了呢。”
  “哪里,公公神机,高深莫测,我尚难及背项呢。”
  “可笑的是,今儿蔡京也一样在大家面前,折到底了。”
  “我看”
  方应看似有保留。
  “怎么?”
  米有桥倒不明白他疑虑些什么。
  “我倒担心,”方应看孩子气地笑笑,露出编贝似的皓齿,“他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得利者呢!”
  “哦?”米公公大感惊讶,“怎么会?”
  简直不敢置信。
  “大师曾在拜奉他的‘圣贤庙’里遇过张显然的突袭,他用拇尾二指夹住了一箭,以他的武功,绝对不弱,只是很少机会派上用场,乍遇唐宝牛气势过人的狙袭吃了亏,也是合理——”方应看分析这些的时候,脸上的样子纯纯的,也甜甜的,像个大孩子在回忆糖果的滋味:
  “可是,以唐宝牛的身手想一直压着他饱以老拳,这就有悖常理了”
  “你是说:他故意让人当众羞辱。”
  “什么!这他脑袋有问题不成!?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说对了,”方应看非常谦逊、乃至带点卑微的一笑,笑得像个聪明而又十分听话的孩子:
  “像蔡京这种人,若然没有绝大的好处,他是绝对不会费力的——更何况是让人在众目睽睽下给打个不亦乐乎!”
  八四:机房
  蔡京父子都在“别野别墅”里,儿子看着父亲让树大风疗伤。
  ——树大风是树大夫的弟弟。
  白愁飞“收买”了他哥哥的命,却“收买”了弟弟的人。
  树大风既向白愁飞投靠,自然也得向其义父蔡京效命。
  树大风的医术只有他哥哥一半的好,但那也已十分不得了了,蔡京身上这些“皮外伤”,对他而言,简直不算什么。
  但蔡攸却气忿不平他说:“这算什么!?以爹爹的功劳,千啥要给一个狗杀的家伙凌辱!?这算什么?”
  蔡京也不发怒,只一笑道:“圣上龙体不也是受了伤吗?你爹爹跟他一起受劫,是无上光荣哩!”
  未几,蔡京命儿子蔡攸去向圣上问安,他其他几个儿子:蔡们蔡修都在门口等着,急于知道他们父亲是否无恙,蔡攸只说:“很好,他老人家没什么事。”
  及至遇上蔡儡,蔡攸向把对方视为心腹,才肯说:“我看爹爹伤得不重,得的远比失的多。”
  蔡儡资质较低,听不懂。
  “你真笨!爹爹这回是全场中惟一跟圣上同时受难的,这可是‘同甘共苦’过了。
  日后,圣上回想起来,这事虽羞辱颜面,但有爹爹同受劫辱,也算有个伴儿.再说,爹爹和圣上间有过这一场,他日若有诬告,参奏爹爹什么不是之处,你想圣上念在这同度劫难之情,还会不站在爹爹这一边吗?”
  蔡儡听得似懂非懂,将懂未懂,蔡攸一笑置之。
  不久,蔡儡见到兄弟蔡修。蔡修问起父亲情形,蔡儡为表明见。便告诉了蔡攸的话:
  蔡修却又把这番话告诉了其叔父蔡卞知道。
  蔡卞甚是精明,闻后记在心里,向其兄直问这件事,蔡京自是一惊,连忙追查话的来源,始知是蔡攸说的,他当下脸色一沉,道:“攸儿大工心计,要提防。”
  俟蔡卞离去之后,蔡京又跟夫人细语道:“卞弟也不居好心,明知这一说,我会对攸几慎加防范,他也故赤忠心,实为离间,我们也要小心他。”
  那时候,他因在“八爷庄”挨过唐宝牛一顿揍,却又再升了官、加了俸禄,更加得宠,在朝更是咤叱一时,无以复比。
  那一天,皇帝仍在“别野别墅”养伤,苏州大豪朱冲的儿子、也是苏杭奉应局总办朱耐因一向能仰承旨意,并善加推波助澜,深得赵佶赏爱,常召之身边燕乐,听皇帝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作了这样的表示。
  “这么多人里,就蔡卿最忠心,为救朕而一道受伤。朕虽一时不察负伤,但以蔡卿这等机警人物,也一样遭了伏击,可见朕亦伤得不冤。哈哈,他比朕伤得还重呢!
  忠心可表,难能可贵,应多加特赏。”
  朱励十分知机,把这番话转告蔡京。
  这之前,蔡京已为龙八、八大刀王等人求恕;赵佶因看蔡京求情,也就答允了。蔡京又为多指头陀、天下第七等人求赏,赵佶也一一应承。
  这一来,人人都对蔡京感激万分,愿为他卖命效死——然而蔡京则不必出一分银子,就可以尽得这些在朝在野、在武林在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来为他卖命。
  他又向皇帝请准:那两名刺客交由他处置。
  赵情本就没功夫处理这些“俗务”。
  他忙。
  忙着玩。
  他只(随意)问了一句(主要还是因为受过辱、挨过揍,这才记起这件乎,要不然,像其他的忠臣良将,他全部交蔡京“处置”掉了,他也从不记得有那样的人,有这样的事):“卿要将他们如问?”
  “禀告陛下,”蔡京毕恭毕敬他说,“当然是当众袅首,以儆效尤。
  我正想向皇上请准,由米公公亲自监斩,可保犯人的同党无法营救,万无一失。”
  赵佶当然没有异议。
  ——他认为人生一世,说玩便玩,应乐便乐、管这等琐事才是毫无意义!
  这时候,唐宝牛和方恨少给押到“八爷压”的“机房”(那儿原名是“神机房”,比“深记洞窟”更加守卫森严而又隐蔽的所在,本是蔡京与龙八这一党人密议的地方),看守他俩的人,是“七绝神剑”:剑神、剑鬼、剑妖、剑怪、剑魔等七大高手,所以蔡京也很放心。
  以他现在,坦白说,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奇怪”的是,蔡京也没特别命人为难方恨少与唐宝牛二人。
  他只下令让他们“动弹不得”:包不能伤害他们自己,其余的,就尽让他们吃好、睡好、一切都服侍好。
  如是者三天。
  所谓“特别”,是依照蔡京的为人与惯例,他会这样“礼待”他的“政敌”或”仇人”,简直是不合常理的事:他竟对唐、方二人这般仁慈,说起来真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而与此同时,他也要手上大将打听清楚:“金风细雨楼”里白愁飞等人的动向、乃至苏梦枕的“下落”、”六分半堂”内狄飞惊、雷纯等人的动静。“象鼻塔”中王小石邪“发梦二党”温梦成、花枯发的去向。
  而这段时间,唐宝牛和方恨少除了不得自由也不由自主外,依然吃好,穿好、睡好
  唐宝牛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毛骨悚然的,而且也没什么好提防的。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他已落在人手里,大不了是命一条,他不在乎。
  他反而常常跟方恨少争辩这个:
  “——我打的那狗崽子比你打的兔崽子更难!皇帝是什么?鸡都抓不住一只!蔡京那王八崽子就不一样了!他可比狐狸还狡,比狼还狠,比鳄鱼还残忍,比老鼠还会溜—
  —你看,这些年未,多少仁人志士,要杀他,想杀他,都功败垂成;你看我,把他往下一压,砰砰碰碰,一连打了十七、八拳的”
  方恨少平时都跟他争辩不休:他打的是皇帝,皇帝大过天,那天皇帝都吃了他的口水(他向赵佶啐了一口)、蔡京算个啥!
  只不过,这次他却静了下来,若有所思。
  没人跟他争论,唐宝牛反而觉得不习惯。
  “怎么了!”
  “他们对咱们那么好——”方恨少苦思道,“你不觉得有点不妥吗?”
  “大不了一死!”唐宝牛豁达他说:“除死无碍,管他什么阴谋,我只直来直去,不屈不降!”
  “我们一死,自是难免”方恨少郁郁寡欢他说:“但要连累别人,那就”
  唐宝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看看这位兄弟兼战友瘦薄得近乎女子的肩膊,不由心中一痛,继而悚然了起来:
  ——他是连累了他人尤其连累的是弟兄们!
  八五:机枪
  “他们竟敢狙击蔡京!”王小石相当惊讶:他自己也试图打杀过蔡京。他的震诧是担心多于惊心。
  ——因为他知道:就凭唐宝牛和方恨少,还绝对惹不起蔡京这等人物!
  他不希望他们“出事”。
  因为他们是他的兄弟。
  兄弟是什么?
  ——真正的兄弟是永远同一阵线,平时打骂无妨,一旦遇事,并肩作战,共同进退,生死同心。
  兄弟比朋友更有默契,意会多于言诠。
  他曾跟这些“弟兄们”谈笑之余,比谁的胡子多,谁的耳朵最长,也下赌注谁先讨到个老婆。
  ——那一次,最自命风流的唐宝牛,人人都赌他赢不了朱小腰的芳心。
  这可把唐宝牛气火了!
  “我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内第一剑气长江两广豪杰江山如画英雄好汉闯荡江湖神州无故寂寞高手天下有雪绝代单骄刀枪不入倚天屠龙大侠传奇十指琴仙唯我独尊玉面郎君(太长、不能录,下略)唐前辈唐宝牛巨侠,”他吼道,是一次非常长气的“吼”:“居然赢不得朱小腰对我的青睐,嘿;论魅力我有魅力,论长相我有长相,论英雄我说是英雄”
  方恨少当时悠悠接了一句:“一一你也算英雄,那大家都是狗熊算了!”
  这一句,差点没气炸了唐宝牛。
  其实,兄弟们就要把他气炸:世许:气炸了这个人,才迫使他真的有勇气去追求朱小腰,不再忸怩,不可退缩,不再一见人就当不了英雄只见脸红!
  他们之间,也比喝酒。
  ——不是比谁海量:谁喝得多谁就是英雄,那只辱没了“英雄”二字,酒量好的人也有胆小鬼。要靠酒气才见出胆气的、英雄有限;非喝酒不能当汉子的,只能算是酒,跟英雄也没关联。
  他们赌谁的酒量最差:
  ——果尔又是唐宝牛。
  他最魁梧,酒量却非常蚊子。
  比吃饭,谁也吃不过张炭。
  比掉书袋,当然是方恨少第一:虽然他的“引经据典”常引错经、用错典,反正,不是太多人听得懂,更遑论去指正他了。
  不过他也最穷,他自己形容穷得已开始嚼舌根充饥了:他自称是“钱到用时方恨少”。
  既然比吃饭吃不过张炭,比先醉倒又快不过唐宝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