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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世繁华-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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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国就急着开庆功会?”被卫老从心底散发的喜悦感染,我玩笑着说道。
“庆功会当然是回国才开,等下要参加的是记者招待会。”卫老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让我惊讶的醒悟我居然忘了还有这事。不过既然有记者招待会那些记者怎么还想方设法的混进来,难道真的想拿点独家新闻?
看到虽然开着空调却仍挤得满身是汗的记者们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想,当中还包括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娱乐记者。很明显,我也很清楚,他们来可不是冲着这个第一,而是那个被新闻周刊引导的“与两位女老总的关系”。
“这个第一的分量不重啊!”我轻声嘀咕的话还是被卫老听了个清楚。
“什么重不重啊?”卫老掩饰着瞪了我一眼,“第一就是第一,要知道中国作为围棋大国,一直被日本韩国压在下面,拿世界第一的次数可不多”
我苦笑着解释道:“卫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怎么这些娱乐记者也跑来了。”
卫老顺着我的话瞟了一眼,神色如常,道:“别管他们,国内有些媒体就是这样,那些娱乐记者我来替你应付好了。”
刚刚坐下,记者便开始了接二连三的问题,无非也是些夺得冠军有哪些感想,赢了世界排名第一的李民泽有哪些感想,对于本届三国杯赛有哪些感想其中也穿插着一些与三国杯赛不是很相关的话题,如:我是哪里人,在哪里学的棋,自认为棋力如何,为什么会突然参加三国杯赛等等至于到了后来,问的问题就脱离了围棋本身,如:我除了围棋的爱好有哪些,以后有什么打算,传说的与天之道天意这两家国内新强势企业的女老总是否有关系等等。
过多的遮遮掩掩恐怕更会引起哪些娱乐记者的兴趣吧,虽然我也很清楚就算说是朋友关系也同样会引起这些娱乐媒体的关注,但怎么样也好过因为我不承认而让那些记者躲在暗地里报道要好;而且仔细想想,就算我拿了个第一,可毕竟不是那些娱乐性的明星,这些人的关注怎么都没有那么持久,话说明白了,也让他们跟着看一段时间,没有发现什么自然就会散了;再且,虽然我没有胆大到直接摆出妲己和褒姒都是我的女人的事实,但要完全否认的话,先不说她们两人看了报道后如何反应,光是其他我身边的女人因事触景也会觉得伤心吧!
这与理解不理解无关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卫老抢先一步回答道:“首先,王寒生同志是中国棋院的棋手,而且,他本身好象暂时没有要往影视行业发展的迹象;其次,这次记者招待会是专门为这次三国杯赛而召开,所以,为了不影响我们冠军获得者的心情,请大家不要提与围棋不相关的问题。谢谢。”
他的话引起所有记者的哄堂大笑,自然,这也是因为卫老平时是很少跟记者开玩笑的原因,同时也因为卫老在国内的地位,这些记者倒没有多过为难,笑着便将问题放开了。
“从我们获得的资料看,王先生还非常年轻,并且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国际性的世界围棋赛。通过这次大赛我们都看到了王先生的棋力”一名记者笑意盈盈的站起来,侃侃而谈,“嗯,那是非常的高。刚刚王先生回答的问题中也说了以后会一直在围棋领域拼搏,虽然本人围棋水平不高,但非常喜爱这项竞技运动,知道这项竞技运动不仅要考人的思维,还要考人的体力、精力。我想问一下,王先生是否会考虑到自己体力、精力、思维因为年龄增长而逐步下降这个不可避免的情况后,有没有可能象前世界第一的李民泽先生一样,尽可能的在一两年之内将围棋界的荣誉尽皆拿到?”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婉转,虽然他在问这个问题时加了诸多前缀,但听到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是我,就连身边的卫老也不可避免的眉头一皱,脸色微沉。
“这位记者同志,我想你很显然是弄错了其中的关键。”或者说要是对这些制造事端,挑起话题的人生气显然是不明智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我说道“围棋本身是作为一种文化,然后才作为一种竞技运动而存在的,完全为了荣誉的棋手是不可能登上棋坛顶峰的。”
“那王先生你的意思是李民泽先生没有登上棋坛顶峰喽?”那记者只稍微一愣便口齿伶俐的反驳道,或者说挑拨也不为过。
“这位记者同志的确是非常喜爱围棋。”心里对这记者实在反感却又无可奈何,身边的卫老偏偏还不说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我望着那记者,道:“任何一项竞技运动的选手在比赛中是不会过多考虑荣誉这个问题的,只有安心比赛,就算赛前定下了目标也一样。而是不是达到某个领域的顶峰,那都是旁人或者后世人来评价而不是任何一个人亲口说的。至于李民泽先生登没登上棋坛的顶峰这个问题,一,我不是后世人;二,我末学后进,根本没有资格评论他人。”
我的回答让大多数记者叫好鼓掌,那提问的记者只好讪然笑了笑。趁着这机会我忙向卫老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结束这记者招待会。这一刻卫老终于醒悟过来,宣布结束的同时我也大大松了口气。
“我都忘记那些记者有多厉害了。”当记者完全走散后,卫老才干笑两声说道,“没有的事都可能被他们捕风捉影的写上那么一段,刚听到那记者问你的后面两个问题,我的心都玄起来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不会上当。我们国家是非常讲究谦虚的,可现在的社会形态却又杂合了西方的一些思想,在某种程度上认同个性、特立独行,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将这些当作是狂妄,目中无人,骄傲自满等贬义来解读。我要真照着他们的提问回答了,明天报纸啊,电视啊,估计所有的媒体都会对我口诛笔伐,那我下半辈子估计什么也不用做了,安心扭转人们对我的形象看法就够了!”
卫老哈哈大笑,笑了之后却又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本来还担心你没参加过这样的大赛事,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现在看,你回答得这么得体,倒真不象是小地方出来的人。不过,就你刚才那样的回答也讨不了多少媒体喜欢,明天报道出来的话,没什么大骂估计也没什么好话给你增光。”
我耸了耸肩,道:“图那些东西干什么,有句老话不是说:不求惊天动地,但求问心无愧。媒体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没人理会折腾不了多久。”
卫老一愣,却道:“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让他们折腾也不行啊?”
我也一愣,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别的,说不出话来。
去日本,去韩国挑战围棋高手,去挑战围棋头衔,原本就是要借助媒体强大的宣传攻势,为我想做的事做个极好的铺垫,现在这么反着想了,一大半问题倒是在刚刚结束的记者招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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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鸟鸣声唤来了第一道阳光,其实,这已经是早上九点,一个月的连续下棋着实也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累。伸了个懒腰,打了一半的哈欠顿住,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推门而入的褒姒。
“今天没去上班?”借着褒姒拉开窗帘我从床上起身,挠了挠头问道。
褒姒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看着我,那透过玻璃映射过来的阳光仿佛将她镀上了一层金黄,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洒出一片绚丽。“要过去方便得很,只是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再说,爷的事情还不能让我找个借口吗?”
我愣愣的看着她,有些惊异她何时变得伶俐的口齿,在我记忆中,她仿佛永远是那个胆怯的窝在我怀里,含泪为我掬上一抹倾国笑容的小女子
傻丫头我拉起她的手,轻柔的将她圈住,你要陪着我难道还要找什么借口吗?
就这么静静的靠着,褒姒的秀发如丝般,散发着一缕淡淡的却沁人心肺的清香,她的手轻轻的搭在我的手臂上,点点热力温柔的渗透着,交融着,指掌交接处的小旋涡忽隐忽现。
一会,她的手微微用力:“哎,我真是忘性,爷起来一定饿了吧。”她扭了扭腰,脱开我的怀抱,有些羞意的看了我一眼,去替我张罗早餐了。
看着她背影从我视线里消失,我笑着摔了摔头。
等我洗漱完从房间出来便闻到客厅里飘来的香味,我鼻子一耸,深吸一口,立刻肚子咕噜做响起来,不由说了句:好香。听到我的声音褒姒急急忙忙的从厨房里小跑出来,她戴着厨师帽,身上围着兜巾,一手拿着锅铲一手还拿着双筷子。
“有包子,有馒头,还有面包,喝的有牛奶、豆浆,看爷喜欢吃什么。等会还有一个荷包蛋,要是爷想吃面,我这就下。”跑了两步停在厨房门口,褒姒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厨房里的动静,看样子,显然是因为她刚说的荷包蛋。
我有些忍俊不禁,半笑着朝她招着手:“好了,褒姒,这些足够了,别忙了。”
“都说早上一个荷包蛋最营养。”褒姒的声音从厨房内传来,下一刻,她便举着锅铲满脸笑容的从里面走出来,那锅铲上有一个黄澄澄的荷包蛋。
“你还没吃早饭吧,陪爷吃点。”等她坐下,握了握装牛奶的杯子,感觉已经不烫,便推到她面前,又将装荷包蛋的碟子推到她面前,做完这些便看着她。
将全数推回到我面前,褒姒静静看着我,眼里含着浓浓的柔情,她略微摇了摇头:“我吃过了。”
“吃过了可以再吃点。”我笑着将荷包蛋分成两半,“荷包蛋你肯定没吃,我听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流行减肥”
褒姒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低头浅笑起来,反驳道:“哪有,家里的女孩子可没那种忌讳,再说,有五妹这个大医师在,她说的话可比外面那些广告有用多了。”
轻轻咬着馒头我心中长叹了口气。想着家里这么多人,我少有关心,虽然名义上是丫鬟,是侍女,但这么多年过去,却是没有亲情更如亲情的感情的在里面,尤其是缇萦,想要说些什么的话似乎被刚刚吞咽下的馒头堵住了般,怎么也涌不上来。
气氛突然沉没下去,褒姒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拿过餐桌上边放着的一本杂志,道:“这最新的新闻杂志爷看了吗?”
我摇了摇头。褒姒淡笑着道:“这上面可着重报道了这次围棋大赛的后续,给爷取了个外号,叫:平民贵族。这可让我们笑了好一阵子。”
平民贵族?这名字的确是够俗的!
咬着馒头,我瞟了眼杂志。封面上一个赫大的标题:敢把国王拉下马——记平民贵族王寒生。
不用看也能猜到文章里面写些什么内容,我含糊不清的道:“虽然很俗气,但好歹还有个贵族在里面,照这么说我也算是上流社会了!”
褒姒知道我在说笑话,笑了笑没说什么,反而道:“要说贵族身份,文姬姐在欧洲可不缺少”说着,她的脸色不知为何突然收敛下来,“时间不早了,爷我先去公司了。”
我急忙喝了口牛奶,道:“你刚不是说难得休息一天陪我吗,怎么还去公司?你要实在放不下,挑两件重要的在家里办好了。”
褒姒犹豫着,我又道:“爷也很少时间陪你们就一天”说着竖起了食指在她面前比划了比划。
“嗯。”褒姒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我挑两件重要的要人送过来好了。”
看到她松了口,我也舒了口气,只是看着褒姒却发觉她脸上的神色竟有点不自然,仿佛在期待什么又仿佛在害怕什么,一双眼睛瞅着我,静静的不说话,隐隐有些担心
第六卷 梦世繁华 第八十五章 新闻周刊之惊讶谋面
ANNE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其实并不是她没见过世面,一栋别墅就让她惊讶得手足无措,而是从她平时和王总的接触来看,她的上司实在不象个很会享受的人。虽然心里有点嘀咕有钱人就是显摆,可站在大门前,ANNE还是稍微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整了整衣领,待平息了两口呼吸后她才伸手按响了门铃。
开门迎接她的是个年轻男子,这让ANNE多少感觉有些突兀,她稍稍一怔神,细声道:“你好,我是王总的下属。”说着,她扬了扬手上拿着的文件。
年轻男子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的便扭头朝里道:“姒儿,是找你的。”说着,他让开位置,示意ANNE进来。
ANNE心里暗暗打着鼓。原本她还以为这男子是王总别墅的管家,幸好没有自做聪明的乱称呼,要不还真丢人了。虽然这男子长相平凡,脸上也没有带着笑,可与他视线相碰的刹那却感觉他象是在微微笑着般。
笑容平和安静,不带丝毫色彩,也不是纯粹客套,这让ANNE原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平稳下来。
换鞋走进客厅,褒姒正朝客厅走来,她手上端着杯茶,见ANNE进来了,招手让她坐下又把茶放到了她面前。这让ANNE好一阵惶恐,虽然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但在上司面前还真不敢让她招待自己。
“你就别客气了,”褒姒语气淡淡,神色间倒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严,“本来为了公事把你从公司喊到这里来就让你劳累了”
ANNE忙站了起来,摆手道:“千万别这么说,王总你太客气了。”
褒姒淡淡笑了笑,便不再纠缠下去,而是与她随口扯上了公司里的一些话题。听着她们两个说话,我插不上嘴,索性去厨房端了盆水果出来。招呼了两句我便不再打扰褒姒,一边听着她们两说话一边削着苹果。
看着褒姒全神贯注的神情,感觉到她因为工作而隐隐透出来的稳重和严肃,我心里颇有些感触。每个人都会因社会的变化而变化,不仅旁人,我身边的女人也是如此,只是因为我与她们分隔了这么两百多年,我对她们的了解竟少了许多,也知道得很少。仿佛是又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我怔怔的看着,一时间倒忘记移开了眼神。
虽然褒姒说只有两件紧要的公事,但也说了小半个时辰,虽然我注视着她不短的时间,但等她们讲完也削好了三四个苹果。
“王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推脱不过,ANNE只好接过了一个苹果,站起身顺了顺头发说道。
“嗯”褒姒看了看表,“时间快中午了,不如就在这里吃了中饭再走。可是我亲自下厨哦!”
ANNE眼睛一亮,脸上显出笑来,她将文件抱在胸前,道:“王总还会下厨?那可真是难得!不过,公司的事情放在这里没做完我心里不塌实,想想还是先赶回公司做完好了,要品尝王总的手艺下次还有机会。”
褒姒也不强留,点了点头,道:“那好,下次一定挑个没公事的时间请你。”说完,她朝我望了过来。
我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她是要我去送ANNE。“这附近没有公车,就是连的士也很少来,怎么说我至少送你到公车站吧。”从别墅出来ANNE就客气的要我不要送了,我挠了挠头,笑了笑说道。
ANNE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你跟王总在一起做事多久了?”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让我感觉气氛比较沉闷,不由随口问道。
ANNE迟疑了一会才答道:“也不是很久。”说完她便把嘴巴紧紧闭上,似乎是怕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
看她这样,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好,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将她送到了车站。上车前,她礼貌的跟我道别,神态间带着一份疏远,这让我有些诧异的同时又觉得本来就与我不熟悉人,态度本来就该如此,再说,我也不是长了一副所有人都感觉亲切的脸。
回到家中,褒姒已经做了两三个菜,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身上哪里不妥,疑惑的望着她,我问道:“怎么了?”
褒姒给我盛上饭,间中瞟了我一眼,神色淡淡的问:“爷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还是没弄清楚她话里的意思,“看她对工作这么热心,应该是个好员工。”
褒姒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哪里是问这个?她要不是个好员工我怎么会让她来这里负责一些紧要的事情?我是问,爷对她本人感觉如何?”
刚要塞进嘴的一口饭停在了半空,我惊讶的看着褒姒,愣了半晌,将筷子放下:“我怎么会对她有感觉?要说有感觉,我身边这么多女人,有多年感情的总要好过只第一次见面的吧!”
褒姒抿着嘴,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点也不为我的辩驳惊讶,道:“那爷的意思是以后见面多了,时间稍微长了就会有喽?”
听出褒姒话里有点胡搅蛮缠的味道,我哭笑不得,伸手在她额头一探:“没感冒发烧啊?什么时候你也学着素素那样专门拿爷开玩笑了?”
褒姒皱了皱鼻子,对于我的话不置可否,道:“真的没感觉?”见我肯定十足的点了点头,她幽幽叹了口气,眼皮也垂了下去,“爷难道没发现她长得很象一个人吗?或者说就是那个人!”
她这么一说我才仔细回想起来。刚看到ANNE的时候,的确感觉她长得象某个我认识的人,可具体是谁却难以想起,接着,我一来在感慨褒姒的变化,二来长时间注视一个刚刚谋面的女孩子实在是不礼貌,因此对她委实没有过多的注意;就算上刚才去送她,也因为她一点刻意的疏远——或许在她看来我的搭讪实在缺乏水平吧——我也没有想过更多。
“长得象就长得象,难不成你刚才示意要我去送她就是希望我能想起她长得象谁?”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的说道。有些事情恐怕还真只有女人的奇思妙想才会做的吧。
褒姒没有说话,看着我静静的点着头。看着她不带玩笑的表情,我心中一怔,面上仍笑道:“象家里的某个人?不对啊,跟谁都没沾上点边”说着,我想到褒姒在前一句话最后加上的重音:或者说就是那个人!我想到一个多月前文姬最后说的那句话:二姐三妹她们找到了以前的姐妹。我的心猛一下仿佛停止了跳动。
宣姜文姜香公主这太过久远的记忆一下似喷涌的浪潮在我脑海里袭荡,三个人的影象在我脑海里旋转着,忽近忽远。
“是,文姜”吐出这三个字似乎才将我从那记忆长河里拉扯出来般,我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双手放到了太阳穴上揉着。
褒姒轻轻叹息着,缓缓点着头,她细细的,再次问了一句:“爷对她的感觉”
这一次我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摇着头,我道:“感觉感觉就象两个陌生人擦肩而过。”
“怎么可她是文姜的转世啊!”褒姒抬头看我,眼中有着一丝不能理解。
转世,真的是转世吗?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我道:“褒姒,长得象并不代表是文姜转世。你看,我跟她碰面根本没有引起前世记忆的碰撞,没有感觉,一点引起记忆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长的象而已。”说着,我停住了话头,心里却想到了中国古老传说中关于转世的一些说法。
转世的人要恢复前世的记忆,只有碰到与她记忆相合,而且是在她记忆中铭刻最深的人才会将她的前世唤醒,否则,就是一种你知道她,她不知道你的偶遇。
或许,ANNE的确是文姜转世,但是在她记忆中我不是她铭刻最深的人吧!
“转世不转世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笑着拉过褒姒的手,我知道话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句:我们找到转世的文姜、宣姜等等,但在这背后要付出的却不仅仅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看着褒姒还有些闷闷不乐,我索性将她搂了过来,道:“别不开心,是转世,能恢复前世的记忆,那是缘;不能的话也是缘,总不会你们找到文姜宣姜她们这些转世而活的人是想大家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我和二姐当初想着找转世的姐妹时就是这么想的,虽然文姜、宣姜不是我们的姐妹,但总归也当过爷的女人。”褒姒任由散发落下,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我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就算是文姜她们转世,就算是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按她们所受的教育,按现代社会的伦理法律她们也不会答应,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嘴上一停,却是想到自己的情况,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有点荒谬。就算我身边的女人是跟着我从古到今,就算她们所受的封建思想有多深,但现代社会的平等观念不可能不给她们带来影响,不可能不让她们在午夜梦回时有所虑有所思。
或许,文姬她们并没有这样考虑过;或许,她们并不认为现在法律伦理能给她们带来困惑,与我之间,已经不是一份简简单单的感情可以描述。就拿我来说,凭心而论,我也不会让文姬她们几人中的任何一人离开我,这共同经历的历史,彼此间更多的是孤独的慰籍,恐惧的取暖。
出奇的,褒姒并没有反驳我的话,她晶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那如果是昭君妹妹”
我的心一颤,脑海中仿佛可以预见昭君转世,人海中相遇,前世的记忆波澜不惊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等待只为换来今生相遇的一个回眸
佛说:爱是增上缘
佛说:爱是恒久忍耐,不自夸
我的心拧得一痛,从褒姒的眸子里可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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