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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世繁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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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爷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妲己笑着跑离了我的臂弯。
原来这几个小妮子合着伙儿来逼我进宫见昭君啊!
“爷,你不要生气。这些年虽然我们都有进宫陪昭君,可她总是闷闷不乐,忧愁满面。除了唱歌跳舞,就是弹琴做画,见她漂亮平时那些宫女也不愿意跟她来往。知道偶尔一次素素不小心带了张爷画的画进去让她看见了,这才每次都带画进去的。”妺喜歉然说着,嘴角浮着一丝了然的笑。
其实说来说去,她们这都是为我才去的,而我说是爱上了昭君,却迟迟不敢行动。也许是妺喜她们长久以来这样全心的对我,让我忘记了男人追逐女人的本能,再内心里期望昭君会象妺喜她们一样主动表达对我的感情,所以我不仅患得患失而且极怕被昭君拒绝。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得到了昭君,那么我对妺喜她们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是逐渐冷淡还是同现在一样?
“看了爷这么几年的画,我想昭君妹妹至少不会象以前那样坚守父亲和姑姑对她说的话了吧!”冷不防,褒姒垂着头说了一句。
* * * * * * * * *
踏着宫中柔软的泥土,我站着已经有好一会了。在我身边也就站着妺喜、妲己、褒姒和素素四个女人。
隔着窗,我可以看见屋内孤灯寒衾,昭君凄清孤寂的抱着琵琶坐在一边。几年岁月的流逝,让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长成了女人,她的身段更见高挑,容颜也愈发的脱俗出尘,清秀冷艳起来。
“她是在等你们吗?”隔着几片竹叶,我低声问道。
四个女人一起摇了摇头,我奇怪的看了她们一眼,妺喜解释道:“前些日子我们跟昭君妹妹说有点事,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来看她。”
“爷,你慢慢走上去吧!我们帮你看着点就是。”忍着笑,素素轻推了我一把。我心中一下犹豫起来,而此时,昭君的琵琶却响了起来。
“一更天,最心伤,爹娘爱我如珍宝,在家和乐世难寻;如今样样有,珍珠绮罗新,羊羔美酒享不尽,忆起家园泪满襟。二更里,细思量,忍抛亲思三千里,爹娘年迈靠何人?宫中无音讯,日夜想昭君,朝思暮想心不定,只望进京见朝廷。三更里,夜半天。黄昏月夜苦忧煎,帐底孤单不成眠;相思情无已,薄命断姻缘,春夏秋冬人虚度,痴心一片亦堪怜。四更里,苦难当,凄凄惨惨泪汪汪,妾身命苦人断肠;可恨毛延寿,画笔欺君王,未蒙召幸作凤凰,冷落宫中受凄凉。五更里,梦难成,深宫内院冷清清,良宵一夜虚抛掷,父母空想女,女亦倍思亲,命里如此可奈何,自叹人生皆有定。”
琵琶做响,满腔幽怨;语音悲戚,无限感伤。立时让几个女人都掉下泪来。听着这自怜自伤的,意志消沉的《五更哀怨曲》,我再也不用任何人来催促,快步朝昭君的房间走了去。
放下琵琶,昭君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听到脚步声,极快的站了起来,从窗子朝外看来,一见之下,立刻愣住了。
有惊有喜,有哀有怨,还有那不明不白的疑惑和情愫。我从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眼神,不知不觉的,我的脚步停了下来,与昭君的眼神在空中交织着。
“是先生吗?”隔了良久,昭君回复了冷清的样子,淡然的问道。
“你想叫先生就叫吧!”我默然。
昭君看了我两眼,轻声叹了口气:“先生可要进来一坐?”
“如果你愿意,我还是可以将你带出宫,送回家中的。”没有回答昭君的话,我皱了皱眉。
“回家?”昭君呢喃着,脸上浮着忧愁思念,望着天的眼珠缓缓落到我的脸上,“有这个可能吗?回家?如今我这样回去算是如何?”
“你若不想回去,也不想待在这里,可以先跟我走。我身边的那些女人你应该还是熟悉吧!”
定定的看着我,昭君长叹着道:“先生为何对我这么好?”她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在长安这深宫内,先生让身边的女人来陪昭君聊天解闷,不至于让昭君在这离家千里的异地孤寂而活”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不再顾及什么,我干脆一咬牙说了出来。
万料不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昭君一下愣住了,只知道呆呆的张着小嘴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既惊愕又疑惑,高挺的胸脯急速的起伏着。
“先生玩笑了。”两个人都沉默了良久,昭君终于开口道,并将头也垂了下去,不敢再与我对视着。
“昭君蒲柳之姿,又怎当得起先生喜欢二字?”微微一顿,昭君接着道:“先生才华出众,与几位姐姐相谈方知几位姐姐学识都是从先生处学来”
蒲柳之姿?我想这话昭君在这宫中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吧!至于对我说,那是因为她看到的我的女人都是大美女。说到漂亮,她也胜得有限,更别说与她不分轩轾的素素了!
对昭君突生情愫,这真是缘分啊!
虽说这几年再没有来看过昭君一次,平时也尽量不去想她,可提笔画起来才发现,她在我脑海中已是如此印象深刻,此刻见到了人,这份记忆愈发清晰起来,这真人与我脑海中的影象渐渐重合了起来,直至再无区别。
“你认为才情是用来干什么的?”我问道,可不等昭君回答,我径自答道:“才情在为了给自己喜欢的人展示才学的!”
“先生这话未免太过偏颇了。”昭君蹙着眉,轻声反驳着。
“偏颇?我看未必吧!”我摇了摇头,“世人都靠农家养活,若无大米等物,你一肚子诗书礼乐又有什么用?能让你累年饱着肚子不饿吗?”
听我说的有趣,昭君用袖腕掩着嘴笑了笑。“诗书礼乐是人吃饱了饭才来干的事情。而大多数意气相投的人在一起就会展示才情,彼此喜欢彼此欣赏才会干这种事情。难道说我恨你恨得要死,我还会对你吟诗做曲吗?”
放下袖腕,昭君淡淡道:“要说,我是说不过先生的。”
“向喜欢的人展示自己的才情,就是希望得到喜欢的人的赞可,而被喜欢的人也可以从这些才情中了解喜欢你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品行,操守的人!”
开始的话,昭君也许不赞同,但我这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深思起来。
“象先生的画呢?”扇动着长长的睫毛,昭君问道。
“也包括那些画有你的画?”望着昭君,我淡笑着问道。
“先生,昭君是真的在向你讨教呢!”不期然的红了脸,昭君嗔道。
“那是要珍惜我身边的人,将她们的美丽都留下来。”意识到不能太过火,我马上说了出来。
“要珍惜身边的人?”昭君低声吟哦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再一次红了,就象五月的天边晚霞,“那先生要珍惜的人也未免太多了。”
“多吗?”我反问道。
没有回答我的反问,昭君侧过了身子,平静道:“今夜与先生一谈,昭君获益良多,真是受教了!”
我知道她这是在送客了,心中不可抑制的涌上一股惋惜,淡淡道:“若是昭君你不叫我先生就更好了!”
“为什么?”刚走两步,昭君的声音再次传来。
“对于你喜欢的人对你持敬语没有什么好的!”回过身,深深望着昭君那清澈见底的眼眸,我缓缓道。
“先生前世肯定是个风流人物。“看着我脸上微微露出的笑容,走在回家的路上,素素抿着唇笑道。
“那是,瞧爷这勾人心魂的样子就知道了。”妲己亦笑着附和着,不期然我脚步一停,整个人就撞到了我背上。
“爷,怎么了?”妺喜她们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将四女都搂在身前,微笑着看着她们,脸上却突然闪现一丝诡异的神情,低声道:“你们居然敢合起来斗爷,今天晚上就等着受罚吧!”
去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可以说是我过得最期待的时光。我就象一个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青头小子,每天都期待着晚上混进宫中与昭君相谈半晚。
每去多一次,我都希望下次能够将昭君带出宫来,能够风风光光的将她迎娶过来,可一说到这个问题,昭君就沉默了。
“三哥,同宗是不能嫁娶的。我知道三哥的心意,可我”
每当听到昭君这幽怨的话,我再也不忍心逼她就范。可我和昭君之间就只能到“三哥”这个称呼了吗?
黑夜无尽的铺泻着,我让褒姒送我进宫后,就一个人静静的站立了好一会。又是落叶迷径,秋虫哀鸣的时节,迷离的雨雾就象我的心情一样。如果我还不能说服昭君的话,那么过不了多久,南匈奴单于呼韩邪就会来“愿为天朝之婿”啦!
怀着重重的担忧,我朝昭君住的小屋走去。
昭君喜欢凭窗而坐,怀抱着那张她姑姑送给她的琵琶。也许这是她得不到以往那样自由生活后养成的习惯吧!在看着那一方青天,细数着随风而落的叶片,听着敲窗的细雨,再弹奏一曲琵琶,这其中的孤愁幽怨就淡淡的散发在这一小块庭院中了。
隐约可以看见昭君临窗而坐的样子了,我的脚步不由放得更轻了。这些日子来的相谈,让昭君眉宇间的忧愁清淡了不少。这一份对她来说似乎是友情的快乐也让她更加美艳得不可方物起来。
停下脚步,看着昭君依稀的面容,我不由痴了起来,连脚步何时停下了都不知道。
人在咫尺,伸手可触,却发现这其间还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是得不到才觉得弥足珍贵吗?可见着昭君的那份心情却是从未在妺喜她们几个女子身上体会过的。
昭君纤细的手指拨着弦,虽然是简单的调子,却再没听到那浓浓的哀怨。
“嫱宫儿,嫱宫儿!”一个宫女边走边喊着,走到近前,将头伸进了昭君的窗内嬉笑着看着。
昭君轻轻的挑了挑眉,放下琵琶,柔声道:“有什么事吗?”
“听到你又在弹曲儿就知道你还没安歇。”那宫女的手攀上了窗棂,毫无顾忌的晃着自己的两条腿。
昭君看了看天色,伸出素白的手在空中轻轻划了划,脸上极快的掠过一丝惆怅,及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是啊,今天天色太不好了。”
那宫女奇怪的看着昭君,想不通自己没问的话,昭君为何会答了起来。
“刚刚上面的人说了,明天有使臣来朝,我们这些宫女可又要到前面去跳舞了。”宫女说着,放下手,抱怨的摇了摇头。
等到那宫女走得看不见人影了,昭君才怔怔的推着窗子。再她刚要关上的一刹那,我低呼了起来:“昭君,是我!”
昭君身子一颤,半垂的头猛然抬了起来,眼中竟闪着亮晶晶的光。那陡然间流露出来的欣喜让我几乎不敢相信。
“三哥,你来了?”
昭君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还有一丝沙哑,可这娇柔沙哑的声音却点燃了我心中那已经无法抑制的冲动,我猛然冲了过去,双手紧紧扣在了昭君的手上。
“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来了?”望着她眸子中的我,就象是看到了昭君的心一般,那影子是何等的清澈!隔了良久,呼吸着昭君喷出来的淡淡兰香,我柔情万分的说道。
“我知道三哥你会来的。”读出昭君眸子中的意思,我不禁笑着用眼神询问了一句:“那你为何还关窗?”
昭君身子缩了缩,示意是因为自己感到冷了才关的窗。可她脸上伴着红晕狠狠的嗔了我一眼,轻巧的将手收了回去。
“昭君,跟我出宫吧!”没有试图再去碰触昭君身上任何地方,望着她的眼睛我禁不住又劝道。
见昭君只是垂下了头,再没有象以往那样摇头拒绝,我连忙道:“你放心,没有娶你过门之前,我绝对不对你乱来!”
昭君惊然抬起头,满是羞意的看着我道:“三哥,你说什么呐?”缓缓的,她满心的叹了口气,伸起素白的纤指,在虚空中临摹着我的脸:“三哥真是个好人呢!”
我想抓住昭君的手,可昭君轻然一笑,还没等我的手掌合拢,她的手指就灵巧的缩了回去:“三哥”
她敛去笑容,深深的看着我道:“就算跟三哥出去了,我也不能嫁给三哥的。”
“为什么?”我惊讶的看着昭君,她既然能跟我出宫,那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昭君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低声道:“三哥,这件事还是要我爹爹同意哪!”
我一怔,呆了起来。在这种时代,要一个有教养有品行的女子跟你私奔,那还真是难啊!对此,我又不得不重视起道老汉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来。
“那昭君你先跟我出宫!”想不了那么多了,至于要如何说服道老汉以后再说吧,此时此刻,先让昭君跟我出宫是正经。
“三哥,今天不行。”昭君哀求道,“至少也要等明天我们伴舞招待来朝的使者后才行啊!”
是啊!明天长安有来朝的异邦使者!刚刚一见昭君,被她外露的感情影响,我居然忘了这事了。不管我知不知道来人是谁,直觉上,我认为来朝的人就是南匈奴单于呼韩邪。
这我又怎么敢让昭君还待在宫中呢?
“三哥,这些日子来你从没有强求过我什么,就连就连要我嫁给你也没有过,为何这件事你要如此”昭君轻摇着头要我不要再劝,眼中满是不解。
我心中苦笑不已,刚要开口解释,一个人影在我眼前一晃,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整个人就轻飘飘的朝后飞去。
“三哥——!”昭君惊恐的低呼着,看到那袭击我的人,神情一呆,喃喃道:“老师,你怎么?”
那人全身笼在一件大黑衫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他半侧着脸看了我一眼:“原来竟是如此低手,想不到我居然看走了眼?”
“三哥!”昭君急急的拉开门,朝我跑了过来。可那身穿黑衣被昭君称做老师的人手臂一伸,将她拦了下来。
奇怪的,那黑衣人并没有用掌力来打我,直到此刻我才发觉腿骨火辣辣的疼,想要站起来,却腿软得很。
“老师,他不是坏人。”昭君说着,可担心的眸子却一直望着半抬着身子的我,竟是连正眼都不看自己老师一下。
“我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那黑衣人厉声道。
“没,没有,”昭君惶恐的低下头,“可老师,他与别的人不同”
“不同?”那黑衣人干笑了两声,“他的一些事我比你还清楚。别多说了,先跟我走!”
看着那黑衣人要带昭君离开,我大惊,忙道:“昭君,你千万要记住,明天你一定要站在别人后面!千万千万不要”
话还没说完,那黑衣人手一挥,一股气竟压得我呼吸困难起来。
这黑衣人是谁?听他的声音不仅是个男的,而且我居然还有一点熟悉。是什么时候成为昭君的老师的了?这个人既没有听妺喜她们几个说过,更没有听昭君谈及过。可他说的话里,他居然对我很熟悉,可长安不可能还有熟悉我的人在啊?这么多年不是老死就是病死了,就算是原来的小孩到现在也是半老头子了!
一边思索着,一边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褒姒来。
等褒姒来了,见我坐在地上吃了一惊,讶异的问了一句:“爷,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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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当初没想到要给爷制件裤子。”替我揉着腿上的淤青,妺喜自责道。接过缇萦递来的药酒,妺喜又抹了点在我腿上,对褒姒道:“三妹,你也真是,我都说了要你护在爷的身边,你怎么?”
褒姒噙着泪水,垂着头道:“大姐,都是我不好”
我忙抬起手道:“这不怪褒姒,是我要她先走的,更何况谁知道昭君在宫中会有一个老师?而且这个老师还不是一个普通人!”
一提起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妺喜她们都沉默起来。
“你们都别想太多了。”看她们心情都有点沉重,我缓缓道:“毕竟你们再怎么也不能随时随刻都陪在我身边吧!”
叹息着,妺喜默默的收拾着药酒,看着她婀娜晃出屋的背影,不知为何我竟感到了一丝悲哀。
似乎是心意相通,妲己和素素偎了过来,默默的传递着自己的体温,而褒姒的泪水滴答的敲打着地面。
是悲哀我自己还是悲哀我身边的女人,我不清楚。可这悲哀一下化成了昭君那亦喜亦嗔的脸。
“明天我们一起进宫找昭君吧。”压抑着,我闭上了眼。
可当我们潜入宫中的时候,昭君住的小屋依然空无一人,而招待来朝使者的宴会已经开始了。
“爷,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吗?”妲己手搭在腰间的软剑上,望着焦虑不安的我。
“二妹,你难道想在这宫内杀过去吗?”妺喜嗔怪的看着妲己,拉下了她的手,“我想爷会有法子的。”
“爷,你瞧,昭君妹妹留了句话。”素素从昭君屋内翻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张画。
难道昨夜那黑衣人又将昭君送了回来?我疑惑的接过画一看,那画上画着一只站在枝头的小鸟,而边上有一行小字:甚安勿忧。
“也许昭君妹妹没在前面的礼明殿。”看着画,妲己若有所思的道。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去看看。”将画折好放入怀中,我逐一看了看妺喜等四女。
礼明殿并没有一个人,可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的余香。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我愣了起来。
“招待来朝的使者这么快就完了吗?”素素奇怪的自问着,眼珠一转,人就朝外跑去。
“七妹,你到哪里去?”妺喜伸手拉住了素素,妲己却性急的先跑出去了。
“你们!”妺喜气急的跺了跺脚,“你们这不是添乱吗?”
“我们这是在帮爷找人,怎么是添乱呢?”素素嘟起了嘴,偷偷瞟了眼毫无表情的我。
“你不怕弄得全宫里的人都知道啊!”妺喜嗔怪的道,用眼睛示意褒姒出去将妲己找回来。
“爷又没怕过谁。”素素低声的嘟囔着,人却安静了下来。
褒姒很快的就折返回来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二姐去追一个黑衣人了,她告诉我昭君妹妹可能在御花园。”她望了望我,声音低了下来:“好象是皇上带过去的。”
汉元帝见到昭君了,那来的人肯定就是呼韩邪了。我的心再次急切的跳动起来,招呼了妺喜她们三个就朝外走。
“王寒生,你想你还走得了吗?”那黑衣人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人也在殿门口出现了。
妲己不是在追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望着这个蒙着面的男人,我心中疑云丛丛:他认识我;他又是昭君的老师;妲己的功夫虽不夸大的说是什么纵横宇宙之类的话,至少在当世是鲜有敌手的,而他居然可以
妲己到底怎么样了?这念头活生生的将我急切想见到昭君的念头压了下去。
“我二姐了?”素素性急的问道,“你把她杀了?”
“嗯?”黑衣人惊讶的看了看素素,突然笑了起来,“你是说妲己吗?”
他这话一出,不仅妺喜她们三个,就连我也惊呆了:他怎么知道妲己的名字的?
要知道,在外人面前,妺喜她们丛来就没有称呼过姐妹间的名字,而是都冠以排行,而这黑衣人显然是知道了,可他到底知道多少了?
“你乱讲什么,她们都是我身边的女人,哪有什么妲己妲己的。”冷笑着,我回道。但我知道这样的解释对这个黑衣人来说无疑是没有用的,这顶多也就是安慰安慰我自己罢了。
“看到解忧细君两位郡主我才知道。”说着,黑衣人竟拉下了面罩,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东方朔!?”我失声叫了出来。
东方朔怎么还活着,他不是应该早死了吗?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东方朔笑了笑:“是不是很惊讶,好象这天下间并不是你王寒生一个人可以长生不老。”
“爷,不要跟他多废话!”素素秀眉一拧,冷哼着冲了上去。
看着素素如离弦之箭冲到面前,东方朔并不硬挡,而是侧身一拨,将素素的力道卸了大半,口上却仍笑道:“王寒生你不想知道妲己的下落了吗?”
“我二姐功夫高强,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动她一根毫毛都不可能。”讥讽着,素素根本不给东方朔喘息的机会,一扭身又攻了上去。
东方朔虽然躲得狼狈,但素素却没有打到他一拳,也没有踢到他一脚。褒姒低声道:“爷,你和大姐先走,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去帮七妹将这东方朔擒下来。”
见妺喜点头表示同意,褒姒在手心扣了几块碎银子,朝激斗的两人走去。
“褒姒。”我沉着脸喊了一声,褒姒疑惑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
“你和素素一定要小心。还有一定要问出你二姐的下落。”褒姒眼中的喜色一闪即逝,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在我和妺喜跨出殿门的一刹那,听到了东方朔愤怒的吼声。
“昭君,都是朕错了。让你到塞外去受苦你怪朕吗?”拖着两行泪,汉元帝哽咽着道。
“皇上”昭君颤颤惊惊的跪在地上,重新换上一身华贵宫装的她整个人心神不宁。
“塞外寒苦,象你这样的柔弱女子又怎么受得了。若不是朕误信人言,你又怎会如此?”站起身,汉元帝走到了昭君面前。
“皇上,昭君虽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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