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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世繁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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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虽说马场可能已陷入盗匪手中,但我想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得好。况且,我们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将他们放过了!”沉下脸,项羽冷哼数声道。
  “白白放过他们是不会的”沉吟一会,我缓声道,“一来,这些年这些盗匪出现得太过频繁,每次抢劫的财物都不多,在与我们交手中可以看出他们不是普通走投无路的人聚合起来,象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的才是!”
  项羽和赵云一愣,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道:“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去将这群盗匪连根拔起?”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正是!要不,不理会他们,让他们对我们不敢太过猖狂;要不,就将他们灭得干干净净!先前没有这么想一来是大家留个余地,不过他们既然犯了我们的马场哼哼!”
  “那大哥是准备先回马场看看?”说完这句话,项羽突然眉头一皱,眼光犀利,朝四周一转,低声喝了一句:“谁?”
  声音短促有力,气势雄长,双脚微弓,双臂大张朝周围刷了过去。
  “砰!”
  一对掌下,项羽脸色变得苍白,随即又恢复了红润,人从半空落回地面,连退了数步才站稳。
  “道法无相,源同自然!”来人一声短喝,人显现出来,满头白发,脸色红润,眉角下垂,神情却是带着一丝阴冷,在他身后半步处是那本已离去的王玄鉴。
  “你修习的是师宗的功法?”那人微带迟疑,上下打量了项羽一眼,满是不信,嘴角扯了扯,“贫道歧平定。”
  歧平定?这人我倒是知道一点,李渊当初起兵晋阳,进军关中的时候这个道士便出现过一回,当时他向李渊陈说符瑞,这才定下了以后李渊立国后以道为尊的基础。
  歧平定笑了笑,可他面皮僵硬,实在是难看得很:“你们功法修行错误,能有如今成就也算是难能。若是你们有心向道,贫道便替师宗将你们召回道门,再做修行。”
  我听得一愣,项羽却是大笑了起来,冷眼一扫,道:“向道?我可没有这份心思,俗事没了,不象道长能够安心啊!”
  项羽这话说得不算客气,歧平定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径自缓声道:“你若是俗事没了,我便给你时间,一个月后你再来此随我走便是。”
  “一个月?”项羽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道:“别说是一个月,便是百个月我的俗事也做不完!我向道,怕是要下辈子了!”
  “你有不死之生,用来修道乃是最好不过!一个月给你斩七情断六欲我还嫌多了。你若是不想入道,贫道还有一法给你——收回师宗之法,你做你的俗人便是!”
  看到歧平定神色不动,项羽冷笑两声,道:“你师宗的功法岂是你能动得了的?先治你个不敬尊长之罪,再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见场面说得僵了,王玄鉴走上一步,道:“师叔,你看这事”
  想是他“算了”二字还没出口,歧平定一挥手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漠然道:“我若是不知道自然可以算了,他们刚才运功奔袭,我恰巧察觉,又怎能不管?”他侧眼看了看王玄鉴,又道:“这些事情本是你来管的,你管不了那又另当别论。你与他们交好是一回事,事关道门那就半点也马虎不得!”
  听歧平定这么扣了顶帽子,王玄鉴什么也不敢多说起来,唯唯诺诺低头下去,应了声是,人退到后面去了。
  说完这些话,歧平定的眼神落到我身上,神色突然一动,道:“阁下便是在道门内久传大名的‘王寒生’了吧!”
  “在下王寒生。”我微微一笑,“大名说不上,只是一个不受你们管的,跟你们一样活得够久的怪物而已!”
  歧平定瞳孔一缩,精光四溢,连呼吸也停了下来,隔了半晌才吐出口气,嘿嘿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你倒还真是有持无恐啊!”
  “不敢。”我淡然回应道,“以你们修为,若不是还忌惮师徒辈分,若不是还顾忌到你们师宗欠我的天债,怕是一个个都没这么好说话吧!”
  歧平定又是嘿笑两声,转过身道:“你要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你要追寻塞外盗匪,要去吐蕃都是你的事,我师侄不杀生!”
  随着一句一句话,他的人也一下一下朝远处飘开,到得落音时,人已茫无痕迹。
  看来先前我的话他不仅听到了,也猜到我要借助王玄鉴将那帮盗匪一网打尽的念头了,只是他到这里来到底是何意图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王玄鉴开口解释起来:“寒生你若是因为武功一事而认为师宗欠下你的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见我挑起了眉头,显然是不认同,他又道:“因你之事,道门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师宗和一些长辈虽然是抱有观望态度,但并不表示他们会一直袖手旁观;而师祖和另一些长辈却是极力反对寒生你如此存活于世。”
  “他们曾就提议过要运用道门之力将寒生你送回去”说到这,王玄鉴停了下来。
  原来王玄鉴对我的态度一直模糊不清是因为这个,我心下了然,自然也知道老子那样与我说也是因为这个了。我本是抗天而来之人,他们若是要守道家自然之法,那是一定要送我回去的,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又违背了自己的自然之法,如此两难的事情的确是不好办。
  “想不到你们道门也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哑然失笑,我摇了摇头。
  “若是真的只纠缠这细枝末节,我师叔今日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了!”王玄鉴黑下脸,显然是对我的态度不满,“他一直是中立派,一不同意师祖他们将你送走也不同意师宗看看再说”
  “两种都不是那他是什么意思?”我听得大惊,忍不住问道。
  “灭你俗心,渡你入道!”
  我住了嘴。自然,话都不用说了,歧平定来的含义怕也是因此,不过他来了却是先问项羽不问我,其用心我也猜到一分两分啊!将我身边的人一一渡去入道,那时还怕我不入道吗?
  谁说向道之人不狡诈啊!
  只是他这样随便问了一句就认为别人会跟他向道吗?心中这样想了我嘴上也问了出来。
  “能将师宗留下错误的功法练成如此境界,非心志不坚之人难成。师叔一问不是普通的一问,而是暗含道门‘迷途归返’心法,看被问之人在所追求上到底有多大的信念。”说着,他一笑,望了望项羽又望向我道:“可惜得很,楚王对道门功法无欲无求,心志不坚定得很,那是渡不过去了!”
  我几乎要大笑起来,原来说是渡化,其实不过是迷魂法而已!
  我一击掌,对项羽和赵云道:“看来我们都是无缘修仙之人啊!我们能得长生看来属邪居多,自然杀生是不怕的啦!二弟三弟,如此月色我们一探马场如何?”
  项羽赵云都是一愣,想不到我怎么此刻会有这般念头,倒是王玄鉴似乎看透了我心里所想般,微微一笑道:“寒生兄不过我想借我法力千里一行而已,何必如此绕弯?”
  被他说破了心思,我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道:“如此有劳道长了!”想了想,我问道:“这里距离我那客栈到底多远啊?”
  王玄鉴伸掌极快在我和项羽赵云背上一击,随着我觉得腾云之际,听到他道:“不过三五百里而已!”
  再落地时发觉离马场还隔着一段距离,茫茫遍野除了月色便无任何灯火。
  “三位进去贫道便不相陪了!”
  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多大异常,听王玄鉴在后面说了这么一句,我停下了脚步:“道长如此相助难道不怕你师祖责怪?”
  王玄鉴神色不变,淡淡道:“我相助了么?”
  我一笑,转过身去,心中一动,再问了一句:“道门师祖是谁?”
  隔了半天我都没听到回音,暗暗叹了口气,我抬起脚朝前走去,知道王玄鉴不愿回答,怕是离开了,可就在我与项赵二人要进入马场的时候却听得他的声音传来:“师祖人称太公”
  太公?!我浑身大震,几乎就要石化在马场门口,太公,姜太公姜子牙!
  “大哥!”容不得我再思考,进了马场赵云便是惊讶的喊了我一声。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马场内飘浮着一股血腥之气,门前的月光被树木挡了大半,看不甚清,可远远望去,那一片草原似的马场中央,凌七乱八的散布着死人的尸体。
  马场内经过了一场厮杀?看到如此场面,项羽和赵云丝毫不敢大意,一步也不离我左右。我们三人缓步朝内里走去,隔不得两三步便可看到一具断手或是断脚的尸体;或面朝天或背朝天;或斜躺或侧身,而每个人脸上几乎都有一种叫做惊惧的表情。
  是经历过什么战阵还是遇见了什么可怖的敌人?这些人我们三人都没见过,恐怕便是那群占据马场的盗匪,而屠杀他们的又是什么人?另一伙盗匪吗?
  “与他们对敌的恐怕是骑兵。”蹲下身看了一会,项羽脸色沉重道。
  赵云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看他们胸口大都有下陷的痕迹,摸摸胸骨也发现全数断裂,这些都是只有战马扬蹄前踢才能造成的。”
  莫不是李世民派来的骑兵?我心中一动,道:“看有没有那些骑兵留下来的痕迹。”
  “这里是没有,那些骑兵很厉害,连被挑落的甲片都没留下半点。”就这样放眼一扫,项羽叹道,“只有朝里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了!”
  这一片草原只怕是我建马场以来最沉闷的一次了,满目都是尸体,索性我抬眼半望着天,以隔断心中那股郁郁之气。
  临近居住的谷口,项羽赵云都是神色一变,“大哥,谷中有人打斗!”
  谷中还有人?我一愣,可就在这当儿便也听到金铁交击的声音,其中一个女音高高扬起,厉声喝斥,与此相和的还有一道高亢尖利的马嘶长鸣!
  今天真是倒霉,怎么也打不开起点,打开了进入管理区又老是提示URL出错,郁闷,所以直到现在才发上来,这比写文还累啊!5/20/22:47 
 
 
 
  
第三卷 大唐洗花 第四十一章 雌雄相惜
 
  “啊——!”一名男子满脸血污,一身破烂,手足并用的从谷里跑了出来。他的眼神慌乱无措,口中发出嗷嗷的惊惧声。
  谷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三人惊讶的对望一眼,见那男子就要从身边半爬半跑了过去,项羽手掌起落,扣在他肩上,将他拎得与自己平视,厉声道:“你跑什么?”
  那男子浑身一震,转眼望着他,眼神空洞苍白,显然还没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中清醒过来,口中含糊乱叫,只依稀听到了“魔头”二字。
  “大哥,我们进去看看!”知道从那男子口中问不出什么,项羽随手将他丢在一边。就在他询问的时候,赵云却一言不发,一个箭步当先冲了进去。
  谷中散发着松香和血腥的混合气味,让人闻了心头烦闷,极不舒服。从还燃着的零星火把可以看到这里竟堆满了尸体,在谷中靠后的地方,仍有数十个身着铠甲的男子持剑而立,他们环侍相抗的当中一人一马。
  马通体火红,马上之人发髻散乱,头半垂着,瞧不见脸色如何;一只手握着柄枪,枪尖扎在地上,而另一只手捂在腹部,仅靠着双脚控制跨下的马轻微的挪动着。
  那是花木兰!
  难道说这谷里的这多人都是花木兰杀的?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不解,而让我更奇怪的是花木兰怎么到这里来的?除了她,刘彻几人却是不见丝毫踪影!
  赶在最前面的赵云缓下了脚步,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却从他身上透了出来。仿佛是感觉到有人来了,花木兰微微抬了下眼,那眼眸中流露的一丝疲倦立刻掩了去,换之的是一丝冷漠。
  就在这一刻,她的枪毫无朕兆的挑了起来。枪尖挑动了泥土,朝她面前环侍的人盖了去,而疾若闪电的枪影夹杂其中,数十道仿佛是一片光幕映入了我的眼帘。
  相击只是眨眼的功夫,当围在花木兰身后的人反应过来,提剑上冲的时候花木兰跨下的马一声长鸣,前踢扬起,硬生生的打了个转,花木兰的枪也在此刻抡了个大圈,夹带着“呜呜”的风声横扫了过去。
  那数人如同落叶般扫飞了出去,连惨叫声也没有发出。等他们一落地,花木兰的身体就是一弓,仿佛再也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马后颈,枪尖重重的磕在地上,如此才支撑着她没有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倔强傲气!我心中一凛,宁愿自己受更重的伤也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援助,若非见着是我们,她恐怕是不会在此刻拼着一口气将这些人都解决的吧!
  赵云静静的站立着,他似乎也察觉到花木兰此举的意图了。默视良久,我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手搭在了他肩上,道:“在想什么?还不上去帮忙,你别认为她还是醒着的!”
  赵云扭头看着我,隔了许久才将目光收了回去,什么也没说,缓步朝花木兰走了去。不知为何,那脚步我虽然觉得没有任何迟疑却从中感到了一丝沉重。
  “怎么样?”静静的看赵云拉住花木兰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从马上放下再平躺,我才走了过去,而项羽也巡视了一圈走了回来。
  “还好,腹部受了三剑,不是致命的伤;内腑受了震动,调息三五天就没事了;运功过度,加上她最后用的一招,怕是让她的功力损了三成!”把着脉,赵云神色不动,轻声说道。
  “还好不是致命伤。”叹了口气,赵云又说道,他站起身,脸上的意动一闪而过。
  “按理说她是不可能杀这么多人啊?”皱了皱眉,项羽打量了下躺着的花木兰,沉声道,“这些年在塞外,就算盗匪如何猖獗她也只是小惩,杀人倒是极少听说。”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望了我一眼,赵云淡淡道,“这些盗匪本就可恶,连我有时都觉得杀之不可惜能逼得她此次下如此重手怕是侮辱太甚了!”
  “能让她受伤,看来这群盗匪还真是不简单。”沉吟了一下,我缓缓道,“这些盗匪进退有据,颇有章法,显然是有人暗中操纵!而从之前看来,他们颇象是在训练一般,而要杀光这样一群盗匪”说到这,我停了下来,摇了摇头。
  “说到要将这几百人杀光,我和二哥都可以做到。”
  看来赵云不相信花木兰对付这样几百人的盗匪会受伤,否则是不会说那样的话的。我默然舒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下来,静静坐着。
  “爷,你怎么不早点叫我们过来?”当天色微微发亮,妺喜她们赶来后,她拉着我走到一边,不无埋怨的说道。
  缇萦已经在马车内替花木兰诊伤,虽然明知看不见,妺喜的目光还是下意识的朝那里飘了去。
  “我们查看这里没有敌人了,你二哥就传音给你了。”我笑着摇了摇头,“别说是要你们都过来,就是只要萦儿先过来,只怕也是要现在才赶来。”
  “那二哥和三弟也不知道运下真力替她稳住伤势?”
  我噗嗤笑了出来,道:“她可是个女子”
  我话没说完就被妺喜瞪了回来:“二哥不方便动手,三弟总可以啊!”说着,她声音低了下来,神色间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爷你总不会没看出来吧?”
  “看出来什么?”我装做一愣,眼神落处,赵云眼望远处,正背手站在马车附近。
  妺喜轻轻在我腰背间拍了一下,噘起了嘴却什么也没说,径自走开了。
  好家伙,看来不止妺喜,恐怕妲己褒姒素素她们都有这个做媒的想法吧!我心里笑了起来,可一想到花木兰最后拼着力尽也不让快要靠近的赵云援手,我心里又蓦地沉重起来。
  “爷,在想什么呐?”我正默然出神的当儿,素素从后抱住了我的腰,腻声道。
  “我在想这些盗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拍了拍素素搭在我腰间的手,我柔声道。
  “那个武媚倒是一张甜嘴,现在怕是在向三弟请教幸好她年纪还小,若是大一点,只怕爷”素素吃吃一笑,却是没听我说话般,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循着她的话,我自然也看到武则天正仰头,满脸兴奋,满脸笑容的望着赵云,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而赵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三弟,你进来一下。”缇萦的一句话立刻让我们所有人静了下来,而赵云在一愣之后,毫不迟疑的转身掀帘上车,留下了谈兴正浓的武媚,和她渐渐敛去的笑容。
  这其间自然免不了多了妲己素素这两个好事的女子扯着一干人等躲在一隅窃窃私语,而无聊的我就只有和项羽在马场内逛逛,权当是缅怀旧日时光。
  临近中午赵云才一脸疲惫的从马车上下来,而他也带下来了个一消息:花木兰醒了!
  “肯定要将这班盗匪杀个干净!”从花木兰口中确切得知是追赶盗匪才来到我们的马场,而且马场内还聚集了不少的盗匪,素素第一个忍不住,竖起秀眉,怒气勃然说道。
  妺喜拍了拍她,道:“我们谁也没说过要放过那些盗匪。那些盗匪从哪里过来的,抢了我们的马场后发生了些什么我想还是要问问她才是!”
  褒姒突然抿嘴一笑,轻声道:“三弟在马车上呆过,他应该从花木兰那里知道了。她原与我们为敌,我们去问她可不一定会说,念着三弟救了她,告诉了三弟还有可能”
  谁也想不到一向温婉少言的褒姒会说出调侃人的话来,妺喜几女都几乎忍俊不住。赵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闹了个大红脸。
  见到我和项羽询问的目光,赵云的眼神游移不定,末了,实在坚持不住才低声道:“我只记得萦姐要我输功救人,忘了,忘了。”
  看着妺喜几人都背过了脸,显然是忍不住了,我挥了挥手,替赵云开解道:“好了,救人的当儿谁还分得心问话啊?这样做也与礼不合吧!”顿了顿,我想了想,“要说这件事,我想花木兰是不会不告诉我们的。虽然我们为敌,但在对付塞外盗匪上还是一致的!”
  “毁掉一个马场没什么,大不了我再花些时间精力建起来就是,倒是那些盗匪一直针对我们就大有可疑了!”
  “听爷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妺喜侧着头,颦着眉,食指支着下巴,“那些盗匪抢劫过路商人的不多,而且每次抢的东西都只有一点,倒是我们的客栈来的次数还要勤些!”
  “所以这些盗匪后面一定是有人指示,专门针对我们的!”妲己撇了撇嘴,下了个结论。
  我笑了笑,道:“那是毋庸质疑了!塞外势力众多,我们马场又是超然不惧,没哪个国家能压得下来,来点见不得人的手段是再自然不过了!只是这后面的主使”
  从我的话里显然想到了此事并非那么容易,一众女人都沉下了脸。
  “管他是哪里暗中指使的,只要他还出来我们就有抓住他的机会!”
  素素说出了大家心里所想,一时间沉重的气氛缓了下来,这时马车的车帘一掀,便听得花木兰微弱的声音道:“你们要追查这些盗匪我倒是可以帮忙。”
  扭头看去,缇萦扶着她,两人从马车内探出大半个身子,虽然花木兰神情显得憔悴,但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采,让我们都静了下来。
  “那些盗匪很不简单。”等花木兰与我们坐在一起,她捋了捋垂下的发丝,说道。
  “他们进退之间极有章法,合围之势也非一般武人能够抵挡说他们是盗匪还不如说他们是军队得好!”
  听到这里,我项羽赵云都互望了一眼,言外之意不表而明。“攻打突厥人的战事我看了才知道这一点的,而接着遇到了这群盗匪更加确实了我心中的猜疑。”花木兰轻缓了口气,又道,“他们为了练军而拿塞外百姓做靶,我在暗中瞧见了他们的手段实在是气愤不已,从漠北追至,连杀了他们近两千人。”
  这话一出,说得我们肃然动容,虽然花木兰的语气平淡无波,但谁也听得出来她内心实在是不愿意沾染上这多人鲜血。
  “这些人死不足惜,从他们以平民百姓为靶练兵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杀之实在是大快人心的事!姑娘可比在下好多了,赵某杀的人却难以分辨有多少是奸恶之徒,又有多少是无辜之辈!”隔了一会才听得赵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花木兰抬眼望了望赵云,随即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些盗匪我是从乌德鞬山跟过来的,他们一路行来几乎没有停留,除了偶尔停下来残杀百姓我想,我们要先去那里。”
  “乌德鞬山?”赵云愣了愣,“那不是突厥牙帐附近吗?”
  花木兰点了点头:“就是那里,我也是在那里看到你率军攻打突厥人,也是在那里遇上这些盗匪的!”
  “这位姐姐受了伤,爷,我们将她安顿在哪里休息啊?”
  不提防间,武媚幼嫩的声音突然响起,看她笑颜如花,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还当我出神的功夫便听花木兰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道:“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一路上足够我养伤的了!”
  武媚笑颜不改,望着花木兰眨了眨眼,接着她将头一转,望着赵云,小嘴一扁,道:“三哥,你看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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