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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世繁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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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盯着吕布的歧平定突然一声长啸,神情愤怒,大袖一挥,怒声道:“刘彻!你真以为凭吕布一人就可以缠住我?”
刘彻冷冷一笑,看着歧平定道:“相生相克的道理你不懂吗?纵然论起真实实力吕布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他的是‘逆道’之力,怎么样也能抵挡你;再说你还要维持那劳什子阵法这一消一长之下,还要我说吗?”
正说着,歧平定脸色一变,额头上红青交替闪现,仿佛憋着的一口气再也忍不下,他猛然张开嘴,一股带着血色的浊气喷了出来,随之,他的脸色铁青,瞳孔微微收缩着盯着刘彻。
“想不到师兄与你一席道家术法的交谈让你知道了这么多。”平息了起伏的胸口,歧平定的语气冷了下来,半是感叹,半是愤恨的说道。
“当年东方朔真心对朕,朕也没有亏待过你们道门。”哼了一声,刘彻威严的说道,可接着,他的话语却变得森寒,“朕不过是想要保留尸身不坏,你们道门居然万般阻拦,更别说我要复活过来这个念头!哈哈,想不到要不是你们将左慈缉为叛徒,只怕他是不会想到将我复活,而我也只好长眠于地!哼哼哼,这才叫天意!”
歧平定神色复杂,只重重哼了一声,却不说什么,想来刘彻说的并没有错。
想不到道门与刘彻也会有如此复杂的关系,我默然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豁然想到,怪不得刘彻对复活他的左慈并不是感恩带德,说是愤恨也不为过,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层。隐约中我又觉得,道门本讲究的是炼丹修道,追求的是长生不老,得道成仙,更与皇室关系密切,毕竟很多东西都要靠皇帝的权利才拿得到,可道门在刘彻的这件事上如此做法,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道门虽然有求与皇室,但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刘兄若是保留尸身,追求的是修道之念,我们道门又怎么会横加阻拦?刘兄一世为皇,若想万世为皇,那未免心胸太奢,野心太大了点!”隔了许久,歧平定才双手抱胸,缓缓说道。
“哈哈,”刘彻放声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嘲弄的神色,“什么行事准则?什么一世为皇便担心我活过来后万世为皇?你们不过是担心再出一个象王寒生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物!一个王寒生你们都从不了天道,那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歧平定眼色阴郁,看着刘彻,慢慢吐出两个字:“荒谬!”说着,他人裹着团风朝刘彻冲了去。
刘彻仍是笑着,看着歧平定的来势,道:“荒谬?够胆我们便进了内堂,看你有没有能力将王寒生送了回去!”
这一下相迎就再不象先前那般轻松,吕布轰然而退,脸上阵红阵白,久久没有平息,他的眼神先是惊惧,随即狠辣起来,颇有点挑衅的望着歧平定。
显然刘彻说的没错,因为道力相克,歧平定虽然看起来无甚大碍,但看到他渐渐拢回袖口的手,也可以发现那细微的颤动。
歧平定隔了一会才道:“这数百年来你寻获此地,试探不下十次,容颜苍老,身体僵化,难道就没想过真的进去了会有什么后果?”
刘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浮现起一丝诡异的笑,淡然道:“这又如何,皮囊而已!”说着,他一转眼,朝我望来,“寒生兄在一边听了这么久,想必也奇怪这后堂之中到底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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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紧紧搂着赵云,双膝跪在地上,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能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渐渐冰冷,除了将他再次搂紧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想起了替父从军的那一刻,从那之后她就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女子。从来,她就不让任何男人站在自己前面,替她挡灾挡祸,而且,她也不需要。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现在自己心里仿佛有根什么弦在颤动一般,那么细微,那么不惹人注意,但却总在那撩拨着,一丁点,一丁点
眼泪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当看到赵云脸上的血迹由浓而淡,她才醒悟过来,若是眼泪能让他醒过来,就算让她号啕而泣又有何妨?
她的思绪渐渐的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脑海中是从初见面的一刻到现在躺在她怀中,那怎么说也说不清,怎么说也不象的那纷争、那死斗、那所有!
周围的空气象是受到什么影响般,轻微的,如水波纹般涟漪开,一圈一圈,将四周的一切渐渐淡化开,根本注意不到这变化的她也只是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木兰”一声呼唤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花木兰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去,在她眼前的是妺喜、妲己、褒姒、素素等数个女人。
“发生什么事了?”妺喜蹲下身来,与花木兰对望着,注意到她怀中的人才发现是三弟赵云。
“五妹——!”妺喜脸色变了变,有些着急的喊道。同样的,妲己等人也看到了被花木兰抱着的赵云。
“他受伤了你还不放下他!”一个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还没等站稳便喝了起来,同时她的手也去拉花木兰的手。
“媚儿!”妺喜沉下了脸,一把将她拉了开。
“三哥受伤了,我,我只不过想看看他。”眼泪在眼中打着转,武媚委屈的嘟着嘴说道。
这一下妺喜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花木兰看了武媚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那眼神冰冷,让武媚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三哥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受伤的!”武媚挺直了身子,眼神却避了开,大声的说道。
“媚儿,你不知道规矩吗?”看到花木兰轻轻将赵云放在地上,站了起来,那神色却是什么也不想说,妺喜忍不住呵斥道。
花木兰冷冷瞟了武媚一眼,道:“的确,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会这样。”放下了赵云,花木兰蓦然感到一阵烦闷,她背转身朝一边走去。
“五妹,三弟的伤势”
“恐怕恐怕,三弟以后都不能都,不能,用武了!”
虽然声音比较低,但仍听了个清楚明白,花木兰抬起的脚微微一停,几乎就要顿在半空一般,谁也看不到,背对着的众女的她缓缓将眼睛闭上了。
“怎么会这样?”
缇萦无声的叹息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三弟逆转经脉,强行催力,以致经脉爆裂,那是怎么也恢复不过来了。”纵然她将声音压得再低,但围在四周的众女都听得明白无误。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愣然看着赵云半晌,妺喜才淡淡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含着一丝悲戚:“是吗?那也没什么,反正我们都不靠这身武力活着。”
“是啊,我想三弟一定能看得开的。当初爷得了武功没有欣喜若狂,失了也没有颓废丧气活了这么久,又不是仅为了这武功才活着,要是那样的话,那才让人丧气!”妲己眨了眨眼,大声说道。自然,谁都明白她这话是说给背对着众人,站在一边的花木兰听的。
文姬走到花木兰身边,也不等她同意,一把搂住了,笑了笑道:“木兰妹妹,你要是为这件事伤心后悔,内疚自责那可是表错情了!”
花木兰摇了摇头,勉强对文姬笑了笑,张开的手也悄悄握成了拳。看到她的表情,文姬是聪明女子,自然知道此刻什么不该说,眼珠一转,将花木兰朝众人处拖着,边说道:“姐妹们,我们都困在这里这么久了,怎么着也该想办法出去了吧!”
“我们二夫人都发话了,我们怎么敢不听啊!”转颜一笑,甄真如接着话头说道,自然谁都听得出这其中的调侃,要知道这么多日子来,二夫人这个称呼可是极少人叫的。
“好啊,你这丫头片子,占着是爷身边的丫鬟,倒说起我的笑话来了!”文姬脸上微红,伸出食指朝甄真如点了点。
众女笑了起来,一扫先前因见到赵云花木兰后沉闷的气氛。妺喜站起身道:“木兰妹妹,你们来时可曾见到了爷?”
还没等花木兰有所表示,褒姒在一旁碰了碰妺喜的手肘,妺喜恍然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话中的语病,花木兰可不是爷的人!她脸色微红的看着花木兰,花木兰却似无所觉的摇了摇头,道:“我与赵云先来,却被阵法困住。”说到赵云二字,她微顿了顿,接着,她便朝四周看了去。
素素叹了口气,道:“木兰妹妹,我们是从那里走来的,看来看去,这里什么地方的景色都是一样的,根本分辨不出我们到底走了多远。”
顺着素素的手指朝前看去,隔得不远,一层浅浅的雾气缭绕着,大约有小腿高。
“四妹,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久都是在原地走来走去?”妲己一惊,抬头朝四处打量。很显然,她心不在此,那是什么也瞧不出的。
“二姐,我可没这么说。”素素嘻嘻一笑,“我是想说,如果要我呆坐在一个地方,那还不如让我在这里打转。”
听素素这么说,妲己气得毫无办法的翻了翻白眼,正要驳说,妺喜拉住了她,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丫头就不要贫嘴了,我们莫名其妙呆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爷怎么样了,他身边可只有二哥一个人!”
“二哥”妲己刚说了两个字便住了嘴。她本是想说“二哥一个人就抵得上千军万马,有他在是不用怎么担心爷的。”可一看到赵云此刻的模样,这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大姐,那我们还是朝前走?”虽说是带着询问的语气,但谁也听得出除了继续朝前走之外,那是什么办法也没有的。
“也只有如此了,三弟”妺喜的话还没说完,神情却是一愕,看到花木兰什么话也没说,一弯腰将赵云背在了背上。
文姬妺喜几女对望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然也看到了那极欲冲上去拦住花木兰的武媚被飞燕和貂蝉拉住了。
走了不远,妺喜首先发现身边素素粗重的呼吸声,她愣了愣,讶异的看了素素一眼。尽管习武的几女功力减退,但也到不了走几步路就气喘如牛的地步。
接着,不止是身旁的素素,连隔着不远的妲己,褒姒,甚至是她自己的喘气声也清晰可闻,一边走着,妺喜脸上的神色也越严峻起来。
“我们休息一下吧。”反倒是背着赵云的花木兰没有丝毫异常,转过身扫了眼众女,脸上掠过一丝不解。
“大姐,我怎么越走越累啊!”素素张嘴哈着气,一点也不顾及形象,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我从来也没有这样流过汗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众人看去,才发现并不是只有她才这样,她一下愣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恐怕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妺喜苦笑着,拉住了素素的手。
正在这时,便听到赵云一声轻哼,却是醒了过来,这又让众女的精神振奋起来,都朝上围去,武媚更是欢喜的叫了出来。
“三哥,你醒了,我们只怕也要走出去了!”武媚的手在赵云脸上抹着汗,另一只手指着前方不远一处微蒙蒙亮的地方。
可就是这一指,仿佛发生了什么奇异般的事一样,武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那微蒙蒙亮的地方飞了去。
众女一下愣呆了,只眼看着武媚离开身边。武媚的脸上惊惶、无措各种神情不一而足,可就在这眨眼间的功夫,便惊讶的看到武媚的神态居然起了变化。
从此时幼嫩的神姿渐渐变成十六七岁含苞待放的模样,再到十八二十渐趋成熟妩媚那身影越来越远,变化也越来越快。
花木兰娇斥一声,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双足用力,直朝武媚奔去,一只手直直的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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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进去?”眉头挑了挑,歧平定淡淡问道。
刘彻笑了笑,示意这还要说吗。歧平定长吐口气,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随你一同进去,让你瞧个明白。”说着,他顿了顿,朝四周看了一眼,“你身边那个叫逸霜的女子?”
刘彻嘿嘿一笑:“若是在这里,难道还能瞒过歧道长吗?”
歧平定垂下眼眉,仿佛在思量什么,隔了一会才道:“若是不放心,大可离我远点。”说着,他看了我一眼,抬步朝后殿走去。
刘彻一笑,没有说话,他一让身让吕布跟在了歧平定身后。
“刘兄如此忌惮歧道长,难道就不怕我在后面偷袭吗?”见歧平定已经掀开了门帘,我淡淡笑着道。
“寒生兄若是对此事毫无兴趣,自是动手无妨。”刘彻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含义莫明,半侧着身,斜着眼看着我道。
“寒生兄没有兴趣,我还是有的!”歧平定冷冷的话传了来,同时,他也返身大袖一挥,朝吕布击了去。
吕布双眼圆睁,手指成钩抓了去,那裂空之声尖细锐利,显然力道不小。
歧平定宽袖再一舞,将吕布的爪绕了几绕,裹在其中。他的眼神冷厉,含着一丝肃杀,竟在对付吕布的同时盯着刘彻看。
刘彻反应极快,一个闪身,变成了面对我和歧平定,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嘿然冷笑道:“歧道长好计谋啊!别以为占据了门口我就进不去了!”
歧平定只是冷笑,并不答话。虽然在道力上来说,吕布差他甚远,但刘彻的话并没有说错,对着与他道力相悖的吕布,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歧平定只是将吕布缠绕着,并没有下杀手将之解决。久战之下,吕布脸色越来越青,满眼都是发泄不出的怒火,他的双手再次被歧平定的大袖裹住,挣了几次都挣不开,缓缓的,吕布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
“入世逆!”三个音根本就是从吕布丹田中发出来般,而随着这三个字破口而出,吕布的脸上也浮起一层黑幽幽的气。
歧平定眼中精光一闪,紧扣着吕布的眼神,那袖袍一带,竟把吕布朝自己身前带了去,嘴中大喝道:“反转八卦,阴阳成天起!”
这一声让歧平定满脸须发朝上舞了起来,那袖袍也象是有了灵性,如蛇般从吕布手腕处穿了去,在他整个身上蔓延开。
袖袍紧紧将吕布箍着,隐约中都听到那骨骼的咔咔声,吕布满脸罹气,喉咙中仍发出了骇人的嘎嘎笑声。
一颗斗大的汗珠从歧平定的发际溜了下来,他背上的木剑也缓缓朝空中升了去,散发着一股柔和的金光。
一直在警惕着项羽的刘彻突然低吼一声,右腿扬起,如电闪朝歧平定额头踢了去。
歧平定一直没有对吕布下杀手恐怕就是怕刘彻联合出手吧!他只是缠住吕布,让吕布挡在了身前,刘彻不论还有多少本事,自然是打他不到,甚至他可能还希望我能让刘彻有所忌惮。可此刻看来,项羽的“逆道”本事出乎他的意料,而我也没有主动出手。
歧平定眼光极快的一扫,头上的白发居然黑了又白了,同时嘴角咬破,朝天喷出口鲜血,双眼鼓胀,喝道:“金光护佑——现!”那泛着金光的木剑仿佛受到什么召唤般,突地加快了速度,一个旋转直削了下来。
此时,项羽朝我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便不再犹豫,双拳一碰,沉喝一声朝刘彻后背扑了去。
急切中刘彻头颈一缩,堪堪避开了那木剑的一斩,可随后项羽的一击他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
刘彻身子一顿,一口鲜血全数喷在了吕布的后背,不仅如此,他整个人也贴在了吕布身上,连带着吕布也控制不住的整个人朝歧平定身上轰去。
歧平定神色大变,他努力后缩,可怎么也来不及了。头猛朝后一甩,一口既长又浓的鲜血直冲天际,三个人连在一起压往门帘,那门帘奇异的一陷,随即象是承受不住般发出了嗤嗤的撕裂声。
终于,那门帘整个的断了开,三个人朝门帘内跌落去,同时一股强劲的吸力传了出来,项羽努力想要挡在我身前,可我先是撞上他,然后两人象是滚地葫芦般朝里冲了去。
五个人几乎撞成了一团,我浑身酸疼的站了起来。歧平定躺在最下面,脸如金纸,眼神泛散,一缕缕血不停的从他嘴角溢落出来,淌在了地上;而吕布侧着头睁大着眼,兀自可以看见那眼中的狠毒,露出的白生生的牙齿还啃在歧平定的胸口;至于刘彻和项羽,两人不停的喘着气,各自滚落一边,彼此还在敌视着。
除此之外,这道观的后殿当中散发着一柱清乳色的光。这就是歧平定守护着,刘彻千方百计要得到的东西么?我,愣住了!
“想不到,想不到”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彻的一句叹息把我从凝神中惊醒过来。
“大哥,先杀了刘彻!”先是瞪着刘彻说了一句,项羽才不无惋惜的道:“那歧平定和吕布只怕是死了!”他叹了口气,接着话语又变得嘲讽:“想不到吕布如此为你卖命,你居然还能下此狠手,让他生受你我合力,更别说前面还有歧平定与他相抗的道家之力了!”
“哼哼,他与我之间也不过是相互利用,我不杀他,他便会杀我。”刘彻冷笑两声,不屑的说道。他躺在地上,身上哪处都动不了,却又偏着头说出这样的话,样子实在是有点滑稽。
吕布是被刘彻设计而死?我先是一愣,随即明了,抬脚朝刘彻走去。
见我朝他走去,刘彻毫不慌张,瞟了眼项羽,道:“看到这个东西,寒生兄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我要知道干什么?”依然一步一步走着,我微微一笑,“我对他无所求,自然,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依寒生兄你还能留在这里,你敢真的说不想知道?”刘彻笑容不动,依然不急不缓的说道。想必他是认定我一定想知道才是。
“大哥,你别听他乱说,知不知道这个鬼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项羽一脸怒气,毫不放松的道。
项羽如此急切自然是因为刘彻对吕布的原因。尽管吕布是与我们敌对,但一来他武艺高强,在这一点上很对项羽的胃口,凭他一身本领却被刘彻使如此阴毒的手段杀死,项羽自然是气不过,若是他还有力气,只怕当先就杀了他。
“嘿嘿,”见我在他面前停下,刘彻一点也不心急,瞟了瞟项羽道:“难不成你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怕让你大哥知道,杀了我好独享?”
项羽气急而笑,我亦大笑了起来。这一放声笑才发觉身上疼得不是那么简单,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般。
等我们笑声稍停,刘彻的笑容也慢慢敛去,盯着我一字一字道:“这是可以满足你愿望的东西!”
我心中一跳,明明听清楚了却禁不住问道:“什么?”
“你不是想找昭君吗?”刘彻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诡异笑容,“那是可以让你找回昭君的东西!”
我再也忍不住,蹲下去一把拎住了刘彻的胸口,大声喝问道:“什么,什么可以找回?”
“大哥——!”项羽一脸焦急,大吼了起来,可我却难以听进啊!
“你不相信?”刘彻看着我,边咳边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着昭君吗?你不是想找回她吗?”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便跳快一次,呼吸也重了起来,隐约中,我听到背后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反驳道:“这般手段的假话也会上当吗?”
这声音是歧平定!他,还没死?
我一惊,扭头朝歧平定看去。他果然还没死,只是气息微弱,半眯着眼看着我。可就在这一刻,我却感到一阵痛楚从脖子处传到全身,同时也听到项羽惊惶的呼声:“大哥——小心!”
这是我猛力一撑双手,将自己与刘彻分了开。他,居然又在吸我的血!
刘彻满嘴血迹,大张着双手,脸上的神情满足不已,撞在墙上他竟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想不到哈哈,真是天意啊!”
刘彻看着我,缓缓站了起来:“刚刚我还以为天意弄人,功亏一篑,想不到片刻之后竟让我吸到了你的血,能让事情不至半途夭折。寒生兄,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天意啊?”
我捂着颈项上的伤口,静静看着刘彻。
“刘彻,就算你再喝了王寒生的血,也保不了你,一旦进去了必定灰飞烟灭!”好不容易将压在身上的吕布推开,歧平定也恢复了点力气,缓缓说道。
看到我疑问的眼神,歧平定叹了口气,道:“不错,这里好象是是可以回到从前的地方我们道家称之为‘歧之途’”
什么?我大惊,连防备刘彻也顾不上了,只是拿眼瞪着歧平定。
“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只是传说不周山倒,天地元气混乱,这穷玉周柱才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要说荒谬吗?我不这样认为。刘彻站在光柱旁,一边得意的笑一边说道:“寒生兄,你若是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倒会考虑让你跟我一起走,让你去找你念念不舍的王昭君!”
对于刘彻此时的话,我象是没听到般,理也不理,只是看着歧平定。
歧平定看了眼我后又看了眼刘彻,叹了叹气,道:“刘彻从师兄东方朔口中听过这个传说,后来怕也从左慈口中探听过大致地方,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进到这里,可惜的是损耗了自己重新得来的容颜也没有成功过”
原来刘彻的容貌变得苍老是因为这个!虽然歧平定解释了,我一思索却更糊涂起来。
刘彻得意的笑了起来,根本不在乎此时歧平定说出什么来,反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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