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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青春校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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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民工们陆陆续续来打饭,白晓丹把头埋入阿兽怀里,用眼角搜寻着过往的民工,全神贯注,如猫伺鼠,阿兽打翻了醋坛子又恐怖袭击了造醋厂,正失去理智,浑然不觉。
  民工打到饭后或站或蹲,或围聚,或独立,饿狗啃骨头般津津有味的吃着清水煮菠菜,清水煮白菜等菜。
  阿兽怒极而反,忽然间大彻大悟,想“人生一场梦又何必太计较,青春正年少我应该大声笑,岁月如飞刀它刀刀催人老,再回首天荒地老。人生一场戏又何必太认真,生旦净末丑我统统扮一回”,戴绿帽子的我也扮一回,想至此处,顿觉心旷神怡,自以为摆脱了所有男人如遇上这种事情都无法摆脱的痛苦,然后发现小鸟伊人的白晓丹竟偎依在他怀里,顿时甘之如饴,心里一个声音祈祷说:“千万不要分开!”转念一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坐失良机,还算是个男人吗?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又想道:“不能一上来就搞大的,那样她本来能接受出于本能反应也必不接受,说不定还扇我一耳光,孔圣人教导过我们,应该‘循循善诱’,所以要先从小处着手,逐渐扩大战果,先搂着她再说,对!”想到这里,登时成竹在胸,慢慢伸出了黑手,突然,白晓丹一蹦老高,目运精光,射冲斗府,激动万分的说:“是他!就是他!”阿兽的心情却是一落千丈,想这狗彘之行的兔崽子狗杂种龟儿子王八蛋民工真他妈欺人太甚,我已不咎既往原谅他给我戴绿帽子,他竟然不思悔改,得寸进尺,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垂头丧气的问:“哪个啊?”白晓丹不明白他为何精神萎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指一人道:“那一个!”
  阿兽望去,见是一个青年人,也就二十来岁,端一饭缸,饭缸上摞着六个大馒头,阿兽心下赞道:“好家伙!能吃六个大馒头,别的民工才吃五个。”
  那民工大剌剌坐在地上,一边啃馒头,吃清水煮菠菜,一边与另一民工聊天。
  只见他悲愤交织的叹道:“现在的社会呀!真他妈的!有钱的到处养情妇,没钱的连个老婆都找不着!”
  另一民工也一脸愁云一头愁雾无可奈何的叹道:“现在的社会啊!就是出力的不挣钱,挣钱的不出力!”
  然后一起默哀。
  阿兽与白晓丹鬼鬼祟祟的离开建筑工地,大家迎上来问情况,阿兽说找到了,然后等待,估摸那龟儿子已吃完六个馒头,阿兽悠闲步入建筑工地,想表达一种吃完饭蹦达两下消消食的意思,以免引人注意,主要是怕被误当成偷铁贼。
  阿兽似无意实有意的走到民工身旁,蹲下身低声问:“嗨!要小姐吗?宽衣解带,一日千里。”
  民工立即显出兴奋的神色,问:“多少钱?”
  阿兽说:“二十。”
  “这么便宜?是不是又老又丑?”
  阿兽后悔为何不多说点儿,只好见机行事,“哪里的话?标准的学生妹,又嫩又漂亮。”
  “真是学生妹吗?”民工不大相信。
  “货真价实的学生妹,童叟无欺。”阿兽回答说。
  “你为什么单找我呢?”民工问。
  阿兽大吃一惊,但细细想来,他没理由看穿这个阴谋,他只是不明白而已,连怀疑都够不上,便显出一副随便的神态,以表明心中无鬼,心想:“你狗改不了吃屎,不找你找谁?”嘴上却说:“我看你像个性饥渴的嘛!”
  民工信了,合不拢嘴的跟着阿兽走了,直催阿兽快些,因为高兴,主动搭讪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这仅仅是一句随意的话,但在心虚人的耳朵里,无论多么不经意的话都能让他疑心重重,阿兽便又显出一副随遇而安的神姿,有气没力的说:“都在一个学校里,见过面是应该的。”心里想:“你今日有死而已。” 
 
 
 
  
第二卷 第十六章 群殴盛况
 
  两人出了校门,越走越荒僻,民工觉得不对劲,突然猛吸一口气,裹足不前,瞪大小眼,说:“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在电视上冒充学圣的。”
  原来阿兽应邀上电视那天,正遇上此人与其他几个民工一起闲逛,逛至师院后,听见阶梯教室里电视机音量开得很大,于是一同前往,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由于师院以高考分数决定生源,而师范类院校学费又较低,所以师院学生多贫下中农子弟,然而,胖人怕说胖,乡下人定居城里后最讨厌别人说其本乡下人,故而越是父母皆贫农的学生,越要竭力显示大家闺秀千金万银的贵族气息,见了民工避之惟恐不及,“诚不可与之同群也”(蒋介石骂中共语)。而学生会的干部不是党员就是预备党员,大多自以为是,以为没了自己中国就算完了,所以经常考虑蒋介石是怎样像皮球被毛泽东一脚踢到台湾去的,然后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加倍关心贫下中农,所以未将民工轰出去,但让他们去后面站着,别在前面碍眼,后半句是在心里说的。
  民工认出阿兽后,阿兽愤慨至极,他早已将假冒伪劣学圣这件事引为奇耻大辱,生怕别人提及,就像孙悟空最恨别人提起他以前是养马的,自觉此乃后生小辈下贱之役,大大堕了自己齐天大圣的名头儿,所以猪八戒被他气极的时候总是大骂弼马温。
  阿兽虽然生气,想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你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认出来了,可惜已经晚了,你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是要我们挖个坑帮你把你埋了?反正明年今天,是你忌日!”
  民工更加惊讶,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回头,一堆人已阻住退路,步步进逼,杀气隐隐,其中一人赫然便是被他侮辱损害之女子,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性,头发上指,目眦尽裂,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发出对民工的咬牙切齿声。
  民工知道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将要成为现实,只是不知道将在床上躺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是半年不能干活还是一年不能干活,心中无比恐惧,战战惶惶,汗出如浆,而且对方每走近一步,他的恐惧便增加一分,但却绝不示弱,并试图稳定情绪,因为他明白要想让对方怕他,自己就千万不能害怕,自己若先怕起来,对方又怎会怕他?记得一位哲人说过:“人们所畏惧的,并不是事物本身,而是他对这件事物生出来的想象。”比如站在高楼之上下望会害怕,怕的是由此生出来的自己掉下去摔成一滩的想象;见到汽车开来会害怕,怕的是由此生出的被汽车撞得七零八落的想象;跟人打架时会害怕,害怕的不是对方,而是被对方打得满地找牙的想象,你若只去想你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自然就不会怕他了。于是嘴硬道:“你别声张,不就没人知道了!”于大根走上前来,突然哐他一耳光,哐得他白眼球变成红眼球,可怖之极,接着狠狠的说:“妈的老子阉了你,你不声张,不是也没人知道吗?”
  众人哈哈大笑,民工被哐得生疼,对他生恨,不回答他,转移话题说:“你们有种的一对一跟我打,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胜之不武,还算是个人吗?简直狗熊都不如!”
  于大根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个人’,我们是一群人,这里只有你是一个人,简直狗熊都不如!”
  众人黄河决口泰山崩倒般疯狂大笑,阿兽跟着莫名其妙胡笑一通,严肃的说:“单挑就单挑,就我吧!生死由天,打死无算,你们退后。”大家只好退得远远的。阿兽说:“这回你放心了吧!”
  民工深知,就算打倒阿兽这事儿也完不了,剩下的人是不会放他走的,最好是打倒阿兽,夺路而逃,再图后举,阿兽自然知道他的狗屁伎俩,民工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冷不防一拳打来,阿兽反应迅捷,后发先至,一脚正中肚子,民工惊叹此人腿劲竟然这么大!立即丧失战斗能力,慢慢倒地,面如死灰。阿兽估计他一小时内是站不起来,满脸傲气,整整衣袖,摇头晃脑的说:“你上干天怒,下招人怨,上负朝廷之恩,下辱祖宗之名,神人共戮,死不足惜!”对大家喊:“狗杂种战败!听凭大家处置!”
  于大根第一个冲上来,他自从打了民工一耳光后,对他的脸一见钟情,照着面门就一拳,登时鼻血横流,接着一个锁颈,民工以为他要拧断自己的脖子,吓得魂不附体,于大根锁颈后低声道:“你悄悄告诉我,白晓丹的滋味如何?”民工毫无反应,于大根以为他像刚才一样,因为仇恨而不回答,想第一次忍了,第二次岂能再忍?立即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七十二式断子绝孙拳”,一番洗清秋后,走回来。老表第二个冲锋陷阵,一上来便使禁招——掐脖子,然后改为以胳膊勒脖子,并显出仇深似海的表情,最后令人意想不到的说出一句:“白晓丹的滋味怎样?”
  民工仍无反应,老表寻思:“这家伙死到临头还不服软,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一顿臭揍后,扬长而回。
  白晓丹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又抓腮帮又抠眼睛,把民工的脸抓出道道血痕,鼻血涂了一脸,然而阿兽还是算错一点——错在他太小看民工了,民工刚才站不起来,是因为何其难受,现在却已缓过劲儿来,只见他一把推翻白晓丹,卯足全力,拔腿狂奔,众人大惊失色,奋起直追,后悔刚才不该退这么远,和以前于大根死里逃生一样,民工遁入九曲回肠,屋舍林立地区,大家赶到后见路口众多,只好约定某个时间在某个地点会面,分头追捕。
  民工东躲西藏,瞅准周遭无人的时机,迅速闯进一家放像厅。放像厅面积不大——因为包间太多。厅里只有四个师院女生在看影碟,隔壁包间传出一男一女两学生腔的谈话,时而扬声笑语,时而窃窃私语。厅里空气污浊,加之黑咕隆咚,一阵阵冷气吹人,一声声山林失色,更显阴森可怖,这时咕噜噜声如牛吼,哗啦啦闯进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四女生毛骨悚然,差点儿吓掉了魂儿,真是霹雳火遇到腌臜水,死不见人活见鬼,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民工开口说道:“待会儿有人来找我,不许说我躲在这儿!”四女生收到阎罗大王的请柬,走了一遭无常路,听他如此说,才意识到此是人而非鬼,忙把已被无常鬼勾到鬼门关的魂儿拉回来,以免死得不值,到了幽冥界森罗殿上没面子,被牛头鬼、马面鬼、大头鬼、破头鬼、无头鬼、赤发鬼、黑脸鬼、支牙鬼、地方鬼、抗枷鬼、吊死鬼、淘气鬼、穷鬼饿鬼等幽冥地府的众鬼看不起,就像大学里的“二等公民”。
  民工说完就躲到长椅下面,四女生惊魂未定,兀自战战兢兢,痴痴失态,不久外面传来匆促的脚步声,渐隐后,民工长吁一口气,从椅下爬出,外面又传来迅疾的脚步声,民工连滚带爬躲入椅下,远去后,又舒一口气,巍然站起,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民工忙又钻到椅下,等待脚步声渐渐远去,然而脚步声越来越大,直到门被推开,一个人头探进来说:“刚才有没有一个破鼻子的人来到这儿?”
  民工大骇,因为这人赫然便是阿兽,登时身如火燎,心似油煎,不知如何是好。然而阿兽虽聪明,还是百密未免一疏,他认为民工如果来了这里,必定躲进包间,至于大厅,连想都没有想。
  四女生失态完毕,为明哲保身,早在心中盘算好了:若说有此一人,将得罪民工,若说无此一人,万一阿兽找到民工,就会惹怒阿兽,但是如果找不到,就两头都不得罪,退一步想,如果必须得罪一方,那就只能说民工没来,因为这样至少有谁也不得罪的希望。于是都说没有,并暗自求神拜菩萨,希望他找不到民工。
  阿兽认为民工如果来了,必然要挟她们,所以问了等于没问,不如自己找,便走去敲第一包间的门,“谁呀?”一男生问。“我阿兽。”阿兽回答。男生急忙打开门,衣不蔽体,惊恐的说:“呦!大哥!有事儿?”
  阿兽边朝里探头边说:“这里面有没有一个民工?”
  男生道:“这里就我们俩人儿。”
  阿兽便见一同样衣衫不整的女生气鼓鼓的瞪着他,道一声:“抱歉!”转而敲第二包间的门,一男生道:“哪一个?”“阿兽。”阿兽说。男生急忙打开门,战战兢兢的说:“大哥,找我?”
  阿兽见屋里一个女生默然的看着他,便说:“这里就你们两个吗?”“对,你找谁?”男生说。阿兽没时间多说,道一声抱歉,去敲第三包间的门。
  转眼间,有人的、没人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和女人的,所有包间被他敲了个遍,终于确信民工不在此地,迅速离去。
  民工大喜,想这家伙真是聪明过头,自己不过是情急之中胡乱钻到椅下,竟歪打正着,想被抓住都不行,真是好人有好报。
  民工等了一会儿,外面再无脚步声,东张西望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尽捡荒僻难行曲径通幽处,目不斜视,一口气跑回建筑工地。
  阿兽等人重新聚齐后,又一块儿溜达一会儿,信心殆尽,一人忍不住说:“他肯定回去了。”
  大家被他一提醒,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想他若真的回去了,必定拉一群民工来反攻倒算,这就是“一日纵敌,万世之患”的道理,束手无策之际,大家都问阿兽计将安出,阿兽是老大,遇到危难时总是决策者,大家都听他示下,于是阿兽发话说:“不管他反不反扑,有备无患,你们赶紧抄小路回去搬救兵,以解燃眉之急,累卵之危,倒悬之苦,我们人数甚众,量几个民工有何难对付。”
  六七人抄小路回到宿舍楼,挨个寝室敲门,同学们知道情况后,都很讲义气,一个个争先恐后,前踊后跃,不一会儿便成燎原之势。
  阿兽孤身一人怡然自得的从大道走回,强奸白晓丹的民工赫然堵在路上,面目狰狞的瞪着阿兽。阿兽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说:“好狗不挡道。”民工气急败坏道:“我日你奶奶!”
  阿兽道:“我日死你奶奶!你爸是王八你妈是妓女!”
  民工气冲斗牛,面目扭曲,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大骂:“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阿兽道:“我不但把你碎尸万段还要灭你满门还要把你祖宗的骨灰倒在马桶里!”
  民工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高分贝怒吼道:“打死他!”
  吼完身后稀哩轰隆出来七八十个民工,眼看就要一拥而上砸阿兽个稀巴烂,阿兽哈哈一笑,笑完身后稀哩轰隆出来两百多技校男生,有拿棍子的,有拿桌子腿的,有拿晾衣撑的,有拿暖壶的,有拿台灯的,阿兽欢蹦乱跳的盯着民工酸不溜秋的笑道:“恼一恼,十年老,笑一笑,十年少。”众民工原以为只有几个人,所以没带武器,观此景象,尽皆骇然,目瞪口呆,手麻脚软,踟躇不前,两军开始对峙。
  于大根骁勇,作出一副逮谁灭谁的神态,走到强奸白晓丹的民工跟前,绕他走半圈后,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突然道:“你给我们跪下吧!”一脚踹向民工的小腿肚,民工的腿被迫弯曲,另一腿也跟着弯曲——除非扎弓步,否则不能在站直且不离地的前提下一腿原地弯曲而另一腿原地直立。所以民工面朝二百多技校男生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突然犹如山崩地裂,二百多男生皆疯狂大笑,纷纷嚷道:“免礼!”“平身!”“不敢当!”“再磕俩响头!”“不必行此大礼!”“××!给压岁钱!”
  民工彻底气疯了,不顾一切挥拳打向于大根,男生们料到他会如此,先下手虽为强,但先动手却理亏,因此早就商量好,只要对方一动手,立即蜂拥而上,《孙子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现在三倍于敌人的兵力,可以采取进攻战术。所以民工爆发尚无两秒,二百多男生一片呐喊,声振九皋,冲到面前,众民工虽为敌方兵力所慑,然大军压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哄而上,场面登时大乱,喊声大振,人仰马嘶,杀气漫空,悲风四起,有拢对儿斯杀的,有两人打一人的,有八个打一个的,有一个打八个的,有八个打一个又来十个打八个又来十个变成十八个打十一个又来十个变成二十一个打十八个的,有钻来钻去忽东忽西打着哪个算哪个的,有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错打了自己人的。总之是“扬砂走石乾坤黑,播土飞尘宇宙昏,只听乒乒乓乓惊天地,煞煞威威震鬼神”。于大根与一民工王八瞧绿豆对眼一分钟后,举起拳头,刚要打在脸上,被民工一把抓住手腕,猛的放到在地,于大根在地上滚两滚后,说出了这辈子感悟至深的一句话:
  “他妈的!原来民工力气这么大!”
  爬起来去找另一民工,见左边一男生正受两民工夹击,而右边一民工正受两男生夹击,忙加入右边行列,变为三男生夹击一民工,他拳出如风,拳拳落空,正高兴间,背后被人一脚踹倒,而阿兽则是东打西敌,勇猛无比,如虎入羊群,纵横莫当。
  泪眼愁肠的白晓丹早已被勒令回宿舍,但不放心,又跑回来远远躲在一旁隔岸观火,见有这么多男生为她主持公道,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但立刻被压了下去,想别人在那里为自己拼命,自己总不能自豪的观看,急忙好像受惊过度一样。
  有始必有终,是自然界永恒不变的真理,近三百人鏖战半天后,伤的伤,疼的疼,不伤不疼的也累得够呛,不伤不疼不累的也已士气衰竭,都陆陆续续丢盔弃甲,撇剑抛枪,停止了战斗。
  民工头头切齿深恨道:“你们这些学生太邪了!看我们民工不顺眼就打我们!简直欺人太甚!”
  刺猬捂着腮帮大骂:“放驴屁!这鸟人强奸了我们校花!”
  民工头头怒道:“二狗子!你不是说他们是看你不顺眼才打你的吗?”
  二狗子无话可说。
  民工头头大怒道:“你上人家校花干什么?打劫你不敢!偷东西你不会!强奸你一包本事!都回去!不管这鸟人了!”
  二狗子在刚才的混战中是男生们的主要攻击对象,所受拳脚最多,已是遍体鳞伤,鼻青目肿,听说不再管他,吓得昏绝于地。
  民工头目率领残兵败卒陆续走掉,阿兽走到二狗子跟前,狠踩两脚,见没醒来,说:“妈的,这小子见阎王去了,自取灭亡,咱们走吧,自此以后,人鬼殊途了。”
  二百多人一哄而散。
  于大根余兴未尽,留连忘返,见人都走了,也只得拍拍屁股走人,临走前把二狗子的鞋扒下,扔进了下水道。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大学氛围
 
  于大根来到回住处必经的一条羊肠小道,走到将到尽头时,迎面闪出三个人来,都面带笑容,但一个比一个笑得不怀好意,目光中流露出杀机,令人不寒而栗,于大根大惊,倒退三步,正想扭头狂奔,一人亮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说:“动一动就宰了你!”于大根连一根头发都不敢动,那人又说:“上次叫你跑了,这回你死定了,赶快留下遗言吧!”
  这三人正是被于大根得罪的那个黑社会组织的成员之三,他们的老大这次学聪明了,没把事情搞得规模盛大,盛况空前,预计必定成功。
  于大根也深知自己性命顷刻而休,除非发生奇迹,可惜那是不可能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于大根忆及此生,不禁感慨良多,簌簌而流泪,看上去似乎很崇高,他想到: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这仅有的一次生命应当怎样度过呢?当我们回忆往事的时候,能够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现在,在我即将死去的时候,我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社会而捣蛋!
  想完带着满意的神情,转身扬长而去,持枪者刚要开枪,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对面路口,持枪者急忙把枪放入裤兜,车上迅速下来一群人,一转眼到了面前,闪电般一齐将于大根摁倒在地,大呼小叫道:“我们是公安!”然后撕着于大根的头发,使他的脸抬起,辞严厉色道:“终于抓住你了!你还想往哪儿跑?”
  公安们看一眼黑社会三兄弟,以为是过路的,没管。于大根大喜过望,情不自禁的吹起自在的口哨,两手抄在裤兜里,大摇大摆的上了警车。
  小淹送走学圣回到寝室后,赶上阿兽拉人砸二狗子,小淹为表示礼貌,问阿兽:“我用不用去,愿效微劳,万死不辞。”阿兽说:“我认为你用不上。”
  古人云:“趋吉避凶者为君子。”小淹不去计较阿兽这句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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