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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云影丽人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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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满是戏谑。
“咦?莫非我说梦话骂大哥被他听到了?”古米疑惑地望着自家那笑得一脸贼兮兮的二哥,然后见他不负她望地开口解惑道:“比骂他还严重点,你把他说老了,还老了这么大一截。”说完还用手夸张地比划了个“如此长一截”的手势。
“话说,我怎么说他老了”古米吞吞口水,弱弱地问道。
“也没怎么说。”古地瞟了她一眼,继续笑得不怀好意,“你只是喊他爹爹而已。”
古米抚额石化,好死不死地,得罪了冰山大哥,以后有得她受冻了
说曹操曹操到,古米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气息在靠近,她顺势将放在额头的手往下挪了几分,恰好挡住眼睛,从微张的指缝间往外觑,同时将呼吸放平缓,意图造就一副不堪疲累睡着了的假象。
古天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冷峻的面容不禁柔和了几分,他有些笨手笨脚地将手头上的药汤放下,然后站在床边一声不吭地望着古米。
古地见状,悄悄伸手进被窝,在古米胳肢窝处挠了挠,眼见得她身躯微震全身绷紧却又死撑着装睡,古地不由加大了挠痒力度。
却见古米面色愈发红润,随后愈憋越红,耳听得“噗嗤”一声,某米宣布忍功爆破,捂着胳肢窝缩在床上笑得眼泪横流。
而床边两男子,望着生龙活虎的某米,欣慰点头,这下终于可以跟老爷子交差了。
悬崖上那团紫火威力不凡,饶是古米这样天生火灵的人也差点再次交待了去,所幸遇上回洪荒相寻的古天等人,三人轮番抢救,方才将她体内经脉打通疏散紫火。
古米倒也因祸得福,不仅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还捡回了上一世的修为。
当然此时的她并未意识到经此一劫,她再也不是古家最惫懒没出息的小女,而是天生火木双灵地位神秘超然的隐谷大小姐。她更不知道以绝对优势压迫了她十六年的两位哥哥从此灵力不比她高多少,否则以有仇必报为人生一大原则的某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骑在两位哥哥头上作威作福的大好机会。
所以即使再对古米多么宠溺疼爱,古天古地两兄弟极为默契地与老爷子一起隐瞒了古米恢复灵力的事情。
虽然爷爷和两位哥哥不是真正的亲人,但对古米来说,他们胜似亲人。在21世纪十六年的朝夕相伴,这份情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看在这份坚实的亲情份上,古米很厚道地对两位哥哥的真实姓名取消了大笑三天三夜的原计划,而改为每次一听到就憋笑三分钟。
老爷子本为隐谷十长老之首,姓谢,古天古地是他的一对双生亲孙子。
两兄弟出生时有点不是那么顺利,等得谢老爷子心急如焚,刚听到下人来报生了一个正准备拜佛谢神之际,又听到儿媳还在苦苦挣扎,貌似还有一个没出来。整整过了一夜,才听到下人来报生了对双生子,而且都是男子。
老爷子老来得孙,激动异常,连连抓着下人问是否母子平安。
下人本是来代求老爷子赐名,奈何老爷子东问西问,只好耐着性子反复保证绝对母子平安。
老爷子老泪纵横,双手交握,口中喃喃自语。
下人再问:“老爷,少爷夫人求老爷给两位小公子赐名。”
老爷子充耳不闻,一脸虔诚地喃喃自语。
下人侧耳一听,老爷子反反复复念叨着四个字“谢天谢地”。
下人一拍脑门,高,果然还是老爷子高!这名字念着顺溜不说,而且虔诚至极,定能得天地庇佑。
于是下人兴致勃勃地回去复命了。
那厢里,那对小夫妻一听老爷子的赐名,默了默,终究居然也体会出了老爷子那份感恩的心,恰好赶上谢姓,于是就拍板定下了这名字,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两兄弟五官极其相似,气质却全然相反。一个冰冷如雪万物不入眼,一个邪魅如妖唯恐天下不乱。
说实话古米这种被穿越小说培养出来的品种,是有些不能接受两大极品美男配上如此来历囧人的名字的。所以每次听到老爷子叫唤,她总忍不住憋笑。末了还得自我感慨一句,阿弥陀佛,名字什么的,都是浮云。
就这么地,在三兄妹打打闹闹间,古米身子逐渐康复。谢长老也慢慢恢复了灵力,一行人准备回隐谷。
“爷爷,我想去找娃娃。他生死未明,我不能抛下他独自回家享乐去。”古米听说要回隐谷,立马跟谢长老表明了想法。
谢长老本还奇怪古米为何有如此耐性忍着没多过问繁云的事,此时听她提出要求,这才暗嘘了口气,原来丫头没烧坏脑子,还是正常的。
“也可。地儿陪米儿一同去寻人,寻到后切莫生事,立即带回隐谷。至于以后的事情,回隐谷再行详商。”谢长老利落地嘱咐完,带着谢天西行而去,古米则跟二哥谢地沿着当日的悬崖搜寻去也。
当日古米繁云二人出事地点为黑齿国南边不远处的朝阳谷顶,古米凭着记忆与谢地一起沿着谷顶寻到谷底,又沿着谷底一路往东边十日国寻去,均未见繁云踪迹。
“听说最近火族新帝要登基,那害你二人之人既可能为火族人,极有可能会出现在登基盛典上,繁云那小子说不定就赶过去凑热闹去了。走,小米,你哥我还没死呢,别老是哭丧着脸。既然是未来妹婿,做哥哥的岂有不尽力之理。”谢地边说边往两边拉扯着古米的脸蛋,“来,笑一个嘛,有这么无私又伟大的哥哥,难道你不该表示表示高兴么?”
古米面上哭笑不得,内心的感动却如钱塘江潮涨般一浪高过一浪。有兄如此,何其幸哉!
见到古米重新打起精神,谢地这才携了心头宝般的小妹准备往南行去。
二人方踏出饭店,眼前人影一闪,谢地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古米圈入怀中,那人影嗖地一声紧擦着他的后背往前窜去。
古米探出脑袋望去,只瞥见一抹红色影子消失在前方。正待问,身后又窜过一黑黢黢的影子,直追着那红色影子而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古米耸耸肩,离开谢地的怀抱,朝前走去。
不远处一位背对着二人的白衣男子摸了摸鼻子,疑惑地转头问身旁的人:“刚刚你有没有听到小米粒的声音?”
身旁人没好气的说道:“没听到!没良心的女人,看我找到她后怎么啃到她骨头渣子都不剩。”
以上对话正出自却殷与穷奇二人。
话说当日穷奇与黑纱大婚,小俩口躲房间里享受苦短良宵时,却殷被玉鸠带着去寻庆忌,路上惊魂未定的庆忌便将在水泽中所见全盘托出。
却殷闻言心中涌现强烈的不祥预感,尤其是知道烧干水泽之人正是那叫庆忌送信之人时,更加惶恐不安。他加快脚步往黑齿国宫赶,回来后却没见到古米、繁云和灵芮三人。只有黑齿国宫某处偏僻的花园被破坏地面目全非,众人大骇,凭着穷奇与古米的灵魂契约一路追踪相寻,前不久穷奇突然失去了契约束缚,莫名其妙地被解除了主仆关系,众人的追寻终于如断线的风筝般失去了线索。
显然没人愿相信古米等人遭遇不测,是以穷奇便认定是他那无良的主人趁机与繁云私奔,顺便解除了他们间的契约以便摆脱众人。虽然此说法很没有说服力,表面上担忧的众人仍是强颜欢笑,强迫自己接受这种说法。
这日众人正顺着寻找的方向来到东海边十日国,正待商量下一步去何处相寻,却殷猛然间似乎听到古米的声音,待四处张望,均未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众人失望而归。
对于突然间被解除灵魂契约一事,多半被束缚的人都会高兴的,那样意味着的是自由和解放。但穷奇却闷闷不乐,内心烦躁不堪。他自问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古米的事情,为何却一声不吭就被抛弃了呢?他越想越纠结。
黑纱望着自家夫君那透着些悲凉气息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自从洞房夜二人亲密接触后,第二日发觉古米等人失踪,他就再也没碰过她一下,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
她知道,他心里始终没有放下他的主人,那个精灵般人见人爱的女子。
黑纱不懂怎么安慰人,更不懂怎么跟放在心坎上的男子沟通。她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让他在任何时候回头都能看到还有她在陪着。
穷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徒步往前,看到正独自沉思的却殷,微顿的脚步重新提起,朝前走去。
“有件事,我想我得告诉你。”穷奇在却殷身旁站定,目视前方。
却殷侧目不语,瞥见穷奇略带忧伤的侧脸。
“西陵米和我签订的灵魂契约,解除暗语只有她本人才知道。”穷奇幽幽开口,他这回彻底相信古米就是西陵米转世了。
“什么?”却殷闻言果然不淡定了,他猛地一把抓住穷奇的手臂,急切地问道,“你是说此小米粒,就是彼小米粒?”
穷奇垂了眼睑,轻轻颔首。却殷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握着穷奇手臂的手颓然垂下,又紧紧握拳。
“砰!”穷奇一动不动,俊秀的面庞肿了半边,唇边溢出丝丝血迹。
却殷甩了甩发疼的拳头,抓狂道:“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他边说边来来回回地走着,仿佛要借此宣泄着什么,“难怪,难怪你丝毫不怀疑就跟着她,我还以为你色心大发看到女的就跟着走,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就是你的主人!”
穷奇半垂着头,两边秀发散下,看不清表情,只是那放在两侧的拳头一直在袖中握得紧紧的。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那繁云呢?他又是什么来头?你是不是都知道?快给我交待清楚,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却殷似乎想到了什么,跨步上前重新抓住穷奇的手臂问道。
“繁云是不是玄云小子我不得而知,不过那把破铜烂铁倒是被他拿走了。”
穷奇话音刚落,就听见却殷哇哇大叫起来,他边跳脚边像头狂躁的狮子般来回挥舞手臂,发泄一通后才咬牙切齿地对穷奇吼道:“死飞虎,要被你害死!还有那个死小子,那么长一把剑平时都藏哪儿呢。这回找到他们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气死我了!枉我找了这么久,原来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说,十年前他们二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他们?这一次两人的失踪绝对跟十年前的事情有关,你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否则,否则我就跟你绝交!”却殷吼叫着放狠话,穷奇闭着眼整理了一番,将十年前西陵米被害,玄云为了救她修为尽散,隐谷为救二人将其转送到其他空间的事情讲了一番。
却殷听完呆愣良久,穷奇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内心不停搜索是否有遗漏的环节。
“你说当年在东海上截杀你们的神秘人,一个原身是翠身赤嘴会御火之术的民鸟,一个是躲在暗处发出紫色火球的不明人士?”良久,却殷才出声询问。
穷奇闻言点头道:“那民鸟御火之术甚是高明,不过其他的就没啥本事了,当年被玄云小子打落东海,不死也半残,不足为患。倒是另一人,至始至终都没人见着他长什么样。”
“当年他们二人是否惹到了火族中人?或是其他火灵高强的人?”民鸟、神秘人、烧干水泽的人与让庆忌送信的人,这几个人间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烧水泽之人与送信之人同属一人,那另外两人呢?又是什么关系?与此次二人的失踪是否相干?
“西陵米出隐谷时间不长,认识的人除了你我就剩玄云小子一人了,她的身份我也是在东海上见着西陵轼才得知的,所以她结怨的可能性比较小。”顿了顿,穷奇抬眼望着却殷,“你和玄云小子相识较早,可知他是何出身?”
却殷缓缓摇头,道:“他未与我明说。不过姬姓者,当属土族有熊国人士,看来咱们还得去一趟有熊国才好。说起火族人,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不过当务之急,还得先找到他二人,如果是当年的仇家追杀,只怕拖得越久越是不利。”
“没了契约,我想找她,亦是难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被抛弃”穷奇漂亮的凤眼中又浮现一抹如薄雾般的哀伤。
蓦地肩膀上多了一只芊芊素手,耳边传来黑纱低低的嗓音:“这是小米对你,对我们最好的祝福,不是抛弃。她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世间万物生而平等,她不希望你被一席契约束缚住,屈尊他人。她说作为朋友,可惜一没钱二没势,如果她知道解除契约的暗语就立刻把你最需要的自由还给你。她说你适合的,一直是无拘无束地自由翱翔。”
穷奇闻言浑身一震,从来,有人对他畏,有人对他敬,亦不乏有人将他视为洪水猛兽。但,第一次,有人说他也是和所有的人一样,都是平等的。也是第一次,有人知道他一直渴望的就是那种如风般自在的感觉。
原来,这不是抛弃,而是最为真诚最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祝福。
这样的女子啊,换了谁也忘不了吧。黑纱站在穷奇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略觉尴尬。先前远远瞧着他与却殷争执不敢上前,而后看他一脸忧伤不止这才忍不住上前劝慰一番。
她讪讪收回手,准备远远走开。
“别走。”纤手一滞,黑纱尚未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瞧见自家夫君如三岁孩童般埋首入她怀中,将她紧紧抱住。
黑纱强忍住狂跳的心,伸手慢慢环住,这一刻,她得到了圆满。
却殷早在黑纱到来之前就默默走开了,一路思索消化着穷奇所带来的信息。下一步,他该何去何从?
“主人主人!国主来信啦!”
玉鸠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却殷的沉思,听清玉鸠所唤何事,他捂住脑袋,哀嚎道:“饶了我吧,我已经够烦了,上次的家书还没看完,又来新的。”
玉鸠挥挥小翅膀:“可是这回的信好像不太一样哦。”
却殷耷拉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玉鸠:“你就跟他们汇报我已经看过了,成不?”
玉鸠晃晃鸟头,义正言辞道:“不可,万一耽误了大事,玉儿这颗小脑袋还不够赔罪的。”
却殷闻言黑着脸,故作愤怒:“你这奸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究竟听谁的话?”
玉鸠眨眨黑溜溜的小眼珠:“自然是听主人的话哩,嘻嘻!主人乖,快看,你刚刚推辞的时间其实早就可以看完信哩。”
却殷反抗无效,只得横着眼瞪着那封信,那眼神仿佛想将那信烧出个洞来。他不情不愿地接过信,哭丧着脸慢悠悠打开,可才看了一眼,脸上神情顿变。
“老爹他终于写了封正常的信,走着,咱们启程去火族帝都!”
朝阳谷之歌
繁云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一片朗朗晴空。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做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梦,他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刚想起身,一人推门而入,带进一室阳光。
繁云眯着眼,望着那被媚阳笼罩的人影袅袅娜娜地走至身前。细一看,是位紫衣少女,鹅蛋小脸,大眼瑶鼻,樱桃小嘴,肤若白玉,一头紫色微曲的长发随意散开,两耳各悬着条蛇形耳环在紫色发丝间若隐若现。
“哟,醒啦?可真能睡呢,都十多天啦。”少女见着繁云睁开眼睛打量她,落落大方地打着招呼,仿佛寻常朋友般随意。
“敢问姑娘此为何处?”繁云眼光移到四周,循环一圈,视线淡淡落回那端着药碗走近的少女身上。
一股清淡花香杂夹着丝丝苦涩的药味霎时包围了繁云,身边一沉,少女毫不忌讳地坐在他身边将他扶起,靠坐在床沿。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未见女儿家应有的羞涩避讳,倒是惹得他有那么点不自在。
“这自然是我家啦,十几天前,你昏迷不醒地躺在我家门口不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少女自说自话,手上动作不停,端起汤匙便往繁云嘴角送来。
繁云轻皱眉头,稍稍偏开了脸,伸手道:“我自己来吧,不劳烦姑娘了。”
“咯咯咯咯!”少女见状娇笑不已,“听姐姐说谷外的男子都这般呆愣,之前见着那呆子以为是巧合,现在我倒是信了。”
也不管繁云是不是听懂了,少女依旧执着地将汤匙递到繁云嘴边:“别姑娘来姑娘去的,姑奶奶我可是有名有姓,叫我飞涟吧。待会儿姐姐他们回来,再给你介绍介绍。”
繁云只得张嘴默默接下那口汤药,飞涟喂得极为认真,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那淡淡的花香在鼻息间萦绕,他不禁浑身绷紧,只机械地张嘴喝药。
“咯咯咯!姑奶奶我决定了,从此唤你呆子二号。喂,我长得好看么?你怎么只看我一眼就脸红了呢?”飞涟放下汤匙,用指尖轻轻划了划繁云的脸颊,啧啧道,“真好看,比姐姐家那呆子好看多了,看来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像姐姐那样收了你。”
繁云闻言一震,转头望着眼前娇俏无比的少女,脑海中却闪过另一张俏皮的脸容,他定了定神,垂眼淡然道:“听你的语气,似乎没怎么出过谷。”
飞涟闻言点头:“是啊,姐姐说谷外忒不安全,总是不让我出去。二号,外面是什么样子,好玩么?”
繁云颔首:“自然。你是否觉得我长得很好看?”见成功挑起飞涟的兴趣,这才接着道,“在谷外,我却是普通至极,丢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飞涟闻言双眼圆睁,闪亮闪亮地,她兴奋地握拳:“难怪姐姐每次出去办事都会留那么久,原来谷外竟是这般好玩。”顿了顿,望了繁云一眼,故作严肃道,“嗯,收你这事先缓一缓,等姑奶奶出去看看是否有比你更好看的人再说。”说完,收了喝干的药碗,哼着小曲轻快地出门去了。
繁云轻扯嘴角,暗暗松了口气,脑海中那个俏丽的倩影再次浮现。米丫头,你现在可好?
原来繁云所在的地方正是当日坠崖之处附近的一处隐蔽小山谷,位于黑齿国南边不远处,因山谷面向东边,名曰朝阳谷。谷中居住着飞涟与屏翳两姐妹,另外还有一位同样被二人所救的另一男子。
当屏翳与飞涟口中那一号呆子出现在繁云面前时,他第一反应是不自觉暗叹一声:好一对璧人!
却见那女人亦是一身紫色衣裳,头发为宝蓝色,五官较飞涟更为婉约温顺,却同样明眸皓齿,肤如雪脂,举手投足间都如一副美妙的画卷般缱绻着看者的视线。再观那男子,身材魁梧有力,面容不怒而威,五官虽不俊美,却充满阳刚之气,看着看着就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天然的霸气。但那隐隐霸气中又透着种质朴,一眼看去就觉得是个可推心置腹重情重义的男子汉。
二人一柔一刚,站在一处却是无比般配,就如那太极黑白阴阳两仪图,截然相反的气质却又如此丝缝密合,不得不说,这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繁云曾描述了一番古米的外貌询问三人是否有见着,三人皆茫然摇头。屏翳思索一番道出或许是朝阳谷所设结界之故,外人看不出谷所在。
米丫头,你在哪里
四人年纪相仿,虽然两男话不多,姐姐屏翳亦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型,多数时候都只是微微笑着,但有活泼的飞涟在,气氛倒也融洽。四人互相介绍认识一番后,慢慢地聊开了。只是繁云始终觉得那名唤作蚩尤的男子望着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分异样,但每次待细看时,又没发现什么,不免心下多了分警惕。
朝阳谷的夜晚同样很美,月朗星稀。繁云活动活动筋骨,慢慢踱出屋子。抬眼望月,闻着山谷中草木的芬芳,细细聆听各类小虫的鸣奏,顿觉心中一片空明。
繁云徐徐合上双眼,全身放松,一如既往般在月色下重温着那奇妙的感觉。他只觉得此次伤愈后经脉中那如电流般酥麻之感越发强烈,如果以前只是涓涓细流,那么现下就犹如江河滔滔,正在全身经脉间肆意奔腾不息。
渐渐地,周遭一切声音都听不见了,繁云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仿佛化作了天边一朵白云,又似乎变成了山间一缕清风,身轻如无。虽紧闭着双眼,眼前却似乎能视万物,不管是脚边那朵不知名的小花还是远处高耸的参天巨木,亦或是脚下这片广袤的土地甚至是叶尖那滴露水,周围都朦朦胧胧地包围着一层颜色各异的雾气,有浓有淡。
他看见自己化成的那屡清风那朵白云飘过花间树丛,飘过大地水边,那些五颜六色的雾气便慢慢随着自己的身子而去。那情景就好比一个吸气机,所过之处,各色雾气便紧紧跟随。每吸收一次雾气,繁云胸腔内就清爽一分,那身姿就灵敏一分。
良久,他才徐徐张开双眼,黑夜中,那双眼眸分外明亮,仿若天边最亮的那颗启明星。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看见那少年周身被月华笼罩,腰间那把长剑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不多时各色雾气开始氤氲蒸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至,钻入少年体内。一切尘埃落定,腰间那把长剑已然消失不见。
那身影虽一动不动,仿佛融入了周围环境,但他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见少年睁眼,身影晃了晃,朝前走去。
繁云听到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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