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荒云影丽人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一场女追男跑的戏码又在硝烟弥漫的洪荒大陆上不知疲惫地开演了起来。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两道相互追逐的身影,古米微微眯眼,唇角挂着得逞的笑意:“娃娃,我们也出发吧。”
却殷对杨回未必有情,杨回对却殷也未必有意,只是因着某个古米尚不知情的缘由,这两人居然来来去去都绑成了一路。
却殷对古米那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和心声,即使再迟钝的人也早已察觉,何况她是那种表面上看去嘻嘻哈哈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清楚的大神经,其实却有颗七窍玲珑心,对什么事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比较喜欢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去表现而已。说她自私也好说她真心为却殷着想也罢,总之,当杨回出现那一刹那,古米觉得自己解脱了,于是她乐颠颠地当起了红娘,有意无意总是将那两人凑成一堆。
繁云虽然不知道古米的心思转了多少个沟沟壑壑,但看到她唇角那抹毫不掩饰的奸笑时,同情地望了一眼却殷二人离去的方向,而眼底深处,一抹释然和欢喜悄然浮现。
确切来说,这两位目前正处于热恋中的人与所有在热恋中的人一般,即使身处硝烟弥漫的洪荒大战场,依旧时刻能感受到甜蜜与幸福在二人间流转。
繁云捏了捏古米柔软的掌心,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走,去看看小奇夫妇,据说黑齿国在黑国主的坚持下竟然脱离了水族的南征大队,自家亲弟弟公然不支持自己的统一大业,还不知道恼羞成怒的黑帝会如何对付他呢。这两兄弟也真是,一个爽朗一个阴沉,一个心觊觎天下,一个心只怀国民。真可谓一龙九子,连母十样了。”
古米也是前不久才得知,原来那个急着把黑纱嫁掉的黑齿大叔竟然是水族黑帝嫡亲的弟弟,算起来这位国主还算个水族正牌王爷呢。而此次水族的统一大业,黑穆浔竟然不支持,闭起城门不闻不问。不得不说,这黑齿大叔也算洪荒一朵奇葩了。
原本在黑纱闪婚这件事上,古米多少觉得黑齿大叔有些不负责任,而且还一肚子坏水。自从听说了这件事后,对他的好感度一翻再翻,俨然已翻到了有思想有个性特立独行的酷大叔级别。
只是不知如果这评价被黑穆浔听到了会有何感想,大概,会郁闷到吐血吧。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黑齿大叔真够出人意表的,帅!酷!顶起!我喜欢!”古米握拳,满脸找到革命组织的狂热,瞧得身旁某人酸涩不已。
某位不自觉浸泡在醋坛子里的人正暗自狂吼,要是敢勾引我家丫头一根头发,管你是国主还是黑帝亲弟弟,一样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在心底里吼完这句话,那股酸气淡了许多,繁云扬起唇角,从丫头那学来的骂人用的话语真够解气啊。
心思各异的两人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聊着有的没的,朝黑齿国行去,只是那相握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洪荒冬末的阳光并不因为接近了冬的尾梢而有所变暖,依旧有气无力地挥洒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照着那一颗颗并不怎么温暖的心。
朝阳谷以北十日国以西不远的一处壤接土木水三族的小国度,此时在纷乱动荡的大陆上更是显得萧瑟孤寒,如同一座废城弃城般静静立在冬日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毫无生机。然而一旦越过城池外围高耸的城墙,就会发现先前的判断有多么离谱。
身处三族交接地带的黑齿国内,街边熙熙攘攘人潮如织,日头很淡很轻,而城内生活的气息却很浓很热烈,仿佛城墙外的大战场根本影响不到这里。小贩依旧卖力吆喝,小孩依旧嬉闹玩耍,妇人依旧家长里短,男人依旧为生活奔波。除了外出的贸易有所限制外,这座城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有战争的痕迹。
一墙之隔,天差地别。
此时,这座奇怪城池的主人,黑齿国伟大开明的国主,黑纱的父亲穷奇的岳父,古米口中的黑齿大叔,杨回与繁云所透露的水族黑帝的亲弟弟黑穆浔,正一手支额,眯斜着眼睛看着下方正在惊惶上报的守城侍卫。
“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身皆白衣,长得都很好看,还自称熟人,嗯会不会是失踪半年多的那丫头和那小子,可让我好等”黑穆浔支额的手往下移了移,抚上那约莫半掌似乎一直长不长的胡须上,心里暗自嘀咕。
在这种非常时刻,要将一个偌大的城池维系和平免遭五族战火殃及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那发起战乱之人与自己的关系如此一言难尽,所以黑穆浔只得下令严禁任何人进城,当然比如百鸟国国主太白这种忘年交抑或是死而复生的神农帝等特殊人士来访的话自然特殊处理。有国主严令如此,也难怪那发现有人光明正大死皮赖脸闯入城的守城士兵会如此惊惶。
“去唤小婿前来。”黑穆浔略一思索,凭着士兵的描述心中已有定数,何况那两人前来并未有所遮掩隐瞒,于是挥了挥大手,底下立刻有仆从应声而退。
跪在下边的守城士兵惊恐难安,那两个看上去漂亮无比的年轻男女在礼貌性地询问可否入城被拒后竟然于谈笑间闪身入城,自己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放虎入城,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可是害人甚至是灭国的大罪!一滴汗两滴汗,一串汗珠一条汗流,将守城士兵的身子打湿了,冬日冷风一吹,顿时如同身坠冰窟般情不自禁抖动了起来。
黑穆浔皱眉望着那惶恐的士兵一眼,正待说些什么,便瞧见仆从带回的那个黑衣青年。青年面容俊美,两道飞扬的剑眉为略显柔美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英气,褪去初见时总喜欢穿的大红衣袍,换成黑穆浔内心深处奉为贵气之最的黑色,顿时成了一个英姿勃发的美少年。黑穆浔脸上神情不自觉柔和了起来,皱紧的眉头也轻轻散开。
“爹,找孩儿何事?”
于人前,黑穆浔绝对是位高高在上只可仰视的一国明主,而在妻女前,绝对只是个寻常的丈夫和宠溺女儿女婿的父亲,何况这个世界虽有帝王国主,却没有那些繁琐的称呼,所以穷奇与黑纱成婚后,便随着妻子一般唤黑穆浔为爹。显然,黑齿国主极为受用,对这个本为异类的女婿也是越看越顺眼,再加上女儿成婚后脸上逐渐变多的幸福笑容,他对这个抛绣球“不幸抛中”的女婿更是如同亲身儿子般对待。
黑穆浔挥手示意,四周侍卫全部退下,就连那名流着冷汗的守城士兵见到驸马爷前来也大大松了口气,迈着不稳的步伐退回了自己的岗位。偌大的正殿前只剩下高坐上的黑穆浔和站立下方的穷奇,哦不,现在应该称为黑尚奇,黑国主赐的姓与名。
“小奇啊。”黑穆浔似轻呼似感叹地叫了一声,音调拖得悠长而低缓。黑尚奇剑眉微皱,疑惑地望着自家岳父,不明白为何他会流露出这种莫名的神色来,似伤感似不安似不确定似隐隐有所期待。
“爹,你这是怎么了?”黑尚奇关切问道,经过这半年多的相处,这位许多年前还是满山打滚的稀有小神兽,许多年后“为祸”人间、称霸迷离岛,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恶趣味”凶兽,早已被这家子淳朴的真心相待感动,再加上古米对他从灵魂上的释放,已俨然脱胎换骨,犹如破茧化蝶后的蚕蛹,散发出令人不可忽视的绝世芳华。
“小奇啊,跟爹说实话,你在这个家幸福吗?”黑穆浔边说边缓缓从高坐上走下,与黑尚奇站在同一高度,表示希望对方能将自己看成真正的亲人而非一国之主来回话。
聪明如黑尚奇,哪会不明白这一动作的含义,他正了正神色,恭恭敬敬地朝黑穆浔一鞠,起身诚恳地说道:“正如父亲大人所言,这是我的家,是我唯一的家。何况家中有慈父慈母这般,有贤妻若此,有何不幸福可言。或许我以前曾经荒诞过,但蒲草生了根,便不再动摇。”
黑穆浔老怀安慰,抚须点了点头,他相信这个女婿即便有那所谓荒诞的过往,其实那颗纯净的心一直未曾蒙尘,只是表达方式有些独特罢了,假如是用那个丫头的话说,应该叫做“个性”。想起那丫头,黑穆浔压下心头方涌起的满意,继续问道:“今天,城里闯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听说是熟人”
黑尚奇的神情从原本听说有人闯入时的担忧变为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成了震惊,他不可置信地望着一直细细打量他神情的岳父,看到对方眼中那抹肯定时,顿时又成了慌乱和无措。
黑穆浔静静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嘴里微微发苦。当初他早已看出眼前人对那个精灵般的丫头明显有着别样的心思,何况对方的原形竟然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穷奇,所以压根没有将他列在备选女婿之列。只是那原本一眼就看中的繁云和第二候选太白家那小子不知耍了什么心眼,竟然让穷奇拿到了七彩绣球。一国之主金口玉言,他也只好将错就错。好在这半年来,小夫妻俩的感情与日俱增,而穷奇也渐渐地将自己深藏的真心显露在他们面前。但黑穆浔也知道,这一切好转的情形是建立在那丫头杳无音信的前提下,如今她回来了,他的女婿可还能留得住?他的女儿的幸福可还能延续?
这厢黑齿国国主陷入了沉思,那厢黑尚奇也陷入了沉思,一老一少相对无言,各自的内心却风起云涌。
其实黑穆浔的担忧不无道理,可今日的黑尚奇早已不是当日自以为被人抛弃的可怜神宠,早在他走出那个牛角尖之后,迎来的不只是豁然开朗醍醐灌顶,更有一种对人生的顿悟和对幸福的重新诠释,何况现在的他,心里虽然不曾忘记那个将自己从被人类憎恨追杀的凶兽变成一个正常人类般对待的女子,但他也明白这种记住无关爱情,只是一种铭记而已。不同与自己的妻子,那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在不经意间慢慢渗入自己的内心,直至再也无法忽视。
想到妻子,黑尚奇原本震惊无措的神色褪去,溢满了温柔与幸福,他转头望着沉默的岳父,体会到他那不便宣诸于口的苦闷和对自己的不舍和担忧,心中大暖。他上前轻轻拍了拍黑穆浔下意识握紧放在胸前的手,道:“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都已经是你的女婿了,虽然故人的恩情不可轻易抛却,但这并不影响,因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黑穆浔闻言微怔,望着女婿脸上的了然和安慰,知道自己终究想多了些,自嘲地摇摇头,挥挥手。翁婿二人对视一眼,相望而笑,心中再没顾虑。
五灵之身
“啧啧,走在这热闹的大街,我真的觉得战争已经结束了,或者说从来没发生过。而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古米如是说道,望着眼前与半年前无甚差别的街道,心底对那黑齿大叔又多了几分敬佩。在波及五族的战乱中,就连完整的一个家庭都很难保证不受影响,而脚下这方城池居然能依然故我,这不得不说黑穆浔还真有那么几把刷子,于是这位特立独行的黑齿大叔形象在某米的心目中又高大了几分。
繁云的震惊不比古米少,只是表面上看,他就平静了许多,内心却在震惊过后陷入沉思,以至于一路上只闻得古米在一旁叽叽喳喳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古米边走边感慨,突然手臂被身后的繁云扯了一下,她停住脚步,发现距离自己鼻子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的胸膛。她垂着头略带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帅哥,差点撞到你了,借过一下。”说完见眼前人依然不动,只好退而求其次拉着如石头般僵硬不动的繁云欲往旁边走,哪知方往右跨出半步,那黑衣人也往右走了半步,古米只好回身往左走,黑衣人又极为默契地往左走。
其实这种情况极为常见,古米在以前那个世界也经常碰到,还有好几次看到小路上骑自行车的与行人相面而行,也因为这样左右同时让道而偏巧撞在一起。所以古米很大方地没有发飙,而是极有耐心地又往右退了半步,哪知面前这位不识趣的家伙也跟着往右走,于是古米火了,顾不上可能因为发火而引来黑齿国民的围观,抬起右脚狠狠地朝面前那双黑面黑底的鞋子踩去。
古米的右脚尚未达成革命目标,她整个身子已经向后飞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饱含笑意的话语:“丫头,没看清是谁就踩,到时候别后悔。”
古米不屑轻哼一声,正待反驳,猛然看清不远处那位身穿黑衣的人,望着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庞,讶异惊喜一股脑儿冲将上来。
“小奇奇!”古米挣脱繁云的怀抱,飞奔上前,在黑尚奇面前站定,双眼睁得大大的,亮晶晶地上下打量着面前气质完全不一样的少年,脸上满是欢欣喜悦,“太好了,小奇,你没事就太好了!小沙粒呢?她在哪?你们过得好不好?好久没见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黑尚奇发现再次见到这位前主人,心情竟是难得的平静,没有原先以为会有的不满委屈质疑想控诉,只有淡淡的却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宁静。他想,他终于成功解脱了,不论是灵魂上的束缚还是内心深处的束缚,在再见的这一刻,终于成功消逝。从此,他不再是她的守护,也不再是他的神宠,他们只是朋友,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却永远平等的朋友。
“走吧,纱纱见到你们,肯定很开心。回去好好说说你们半年来究竟去了哪里,好教人担心。”黑尚奇领先一步,大跨步朝宫内走去。
古米望着那熟悉又有不一样的背影,心中有过那么一丝落寞,但随即想到穷奇能够走出那个牛角尖,必然与黑纱的真情爱意滋润有关,于是又打从心底里为这对小夫妻祝福。不论身在何方,只要知道他过得好,能得到自己不能给的幸福,这就是最好的,不是么?
繁云跨步上前,不由分说牵过古米垂在腰侧的手十指相扣,仿佛在宣誓着什么,又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古米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任由身旁人牵着自己往前走。这样的幸福,刚刚好,不是吗?
来到黑齿国宫,黑穆浔与夫人、黑纱早已备着酒菜候着了。尤其是黑纱,满脸焦急而又期盼地望着门口,时不时起身查看一下。待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她再一次的期盼目光中时,她终于忍不住抛却了公主的矜持,提着裙摆小跑着上前与古米大大拥抱了一番。
“小米,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黑纱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声音里满含激动与庆幸。虽然自己的夫君曾经喜欢怀里的女子,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嫉妒不甘,从未因此对古米有过丝毫恨意和介怀,相反她十分感激这位心思纯良的女子那份豁达,不止送给他一个好夫君,还送上如此珍贵的新婚大礼,她和他,都会铭记一世。
席间,古米绘声绘色地讲了她与繁云二人在后花园遇到紫衣人追杀至朝阳谷坠崖,再到二人分别被救后重逢于南焱城,而后参加火族新帝登基,去土族的途中路遇民鸟袭击,于水族开战后前去金族援助,再到木族汤谷打退水族另立青帝。除了繁云乃土族黄帝之后,追杀他们的紫衣人为他亲兄长也即如今的火族赤帝以外,其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古米的好口才此时得到了完全的发挥,将这一连串事情如说书般如此这般描述出来,抑扬顿挫,有惊有险,听得众人入神不已,说到惊险处,黑纱还会极为配合地惊呼一声,这让古米极有成就感。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黑夜早早降下帷幕,苍穹似海,深沉而高远,几颗星星无力而执着地散着微弱的光芒悬于高空,预示着明天又将是一个还不够温暖的晴天。
繁云悄无声息出屋,望了一眼不远处古米的屋子,确定听不到她和黑纱两个嘀嘀咕咕的被窝夜话,无声笑了笑,往外走去。
“来了。”
繁云在一人面前站定,望着远处疏疏朗朗的灯光和星光,感受着没有硝烟味的冷风吹拂,精神大振。
那人并未回身,而是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说道:“对这天下大势,你怎么看?”
短暂的沉默过后,清亮而沉稳的声音响起:“丫头曾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道不然,这分分合合看得终是人心。假如所有的人,不论金木水火土还是四海之滨,均能将眼光放开,不再局限于一国甚至一家一族,整个天下的子民都是洪荒子民,那么就不存在所谓的分合之说了。”繁云背负双手,冬夜的冷风吹得他衣袍翻飞,青丝飞扬,宛若欲乘风而去的仙人般飘渺出尘。
黑穆浔赞赏地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不错,这正是所谓的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繁云细细咀嚼这几个字,心底里有什么热烈的情绪如爆发前的火山般欲喷发出来。简简单单四个字,囊括了他自从大战爆发后一直所思所想所求,尤其是一路行来看到的荒郊骸骨,因战乱而陷入苦难的普通百姓,不论是哪个族,同样都深受其累。此时经黑穆浔一点拨,顿如醍醐灌顶,心中的那个念头愈发强烈了起来。
黑穆浔如狼般黑亮的双眸一直在旁打量繁云的神情,此时见着他那坚毅的神色,不由暗自佩服谷主与司神大人的毒辣眼光。难怪第一次看到这年轻人时,他就开始想办法将黑纱嫁给他,原来这孩子早已是命中注定的那位
“咻~”毫无预兆的出手,如此接近的距离,饶是繁云反应奇快,也不免有丝丝狼狈。他暗念移形换步,险险避开那道在夜色掩映下根本看不分明的玄色光芒。他没有去问为何黑穆浔毫无预兆就对他出手,而是认真地见招拆招起来,一时间,这方小小的顶层小阁楼上五色光芒闪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果然如此”黑穆浔迅疾收手,保持之前赏夜景的姿势,仿佛刚刚的打斗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内心显示他印证了某件事情之后的震惊。
继神农帝后,洪荒第一个身具五灵的人!
就连堂堂西陵谷主如此顶尖的人物,也只是四灵之身。难怪司神大人和谷主要他助其全力,收服天下。因为天下大同,不仅仅是几千年前诸神之战后一直不得安然现身的隐谷五族诸人的愿望,也是他这样身份的人的愿望。曾经,他的父亲,他和水族现任黑帝玄武的父亲,只因他的母亲是黑齿人,便剥夺了他继承黑帝之位的权利,尽管当时的他,修为能力并不比黑玄武差,甚至从这些年来对黑齿国的统治来看治理能力也远超黑玄武之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繁云尽管只离他一步之遥,却怎么也无法知道,甚至连他自己是第二个五灵之身,也不知道。
其实细细想来,繁云自从在朝阳谷底拜蚩尤等人所救之后,前世修为连同记忆慢慢浮现,甚至更上一层楼,仿佛大自然中的一切能量都能化为己有。所以他才能跟着蚩尤学习火族法术吐纳火灵,才能发挥那柄无名铁剑的金灵属性能量,也因此才有了他在月光下吸收土木灵气的一幕,才有了他在水下能轻易呼吸能量运转自如的一幕,才有了他年纪轻轻就能随心所欲操控土族顶级控土术的一幕。
这些,并非偶然,只因他这上天的宠儿,从一出生就带着具可容纳五族灵气的强悍身体,这是任何一个人凭着后天多少努力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繁云还不知道的是,假如他对这天下大同没有共鸣和认同,那么此时还尚未完全开发五灵之身所能修炼成神帝境界的他,今晚就将在这方四面镂空的顶层小阁楼内丧命,或许消失无踪,或许投胎到下一个未知的空间。
这是黑齿国主,黑帝玄武的亲胞弟,兼职隐谷五长老的黑穆浔收到的隐谷最新指令。
黑穆浔想,古米这丫头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同样都是丫头,为何自家那个就没碰上个五灵之身的呢?然后他又想到好在当初与这几位年轻人建立的第一印象不错,否则在当时那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若是得罪了这位司神大人钦定的接班人,不知自己在隐谷还混不混的下去。
想到这,他又开始敬佩起谷中那位很少出谷却对天下大势了若指掌的谷主大人,以及那位可通晓天意的司神大人。有这么两位在,隐谷已不再是纯粹意义上为五族隐居者提供居所的谷,而是隐在洪荒背后暗自推动洪荒局势变动的谷。
当然,谷主和司神也不会轻易动荡洪荒局势,除非是在神农帝逝洪荒动乱的特殊时刻,而又恰好觅得一位五灵之身的继承人,这么一个让谷中众人回归洪荒家园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掉。所以,必须在这位身具五灵之人强大到无法掌控之前拖进自己的队伍。
冬天的脚步离这片广袤的大陆越来越远,北风站在寒冬的尾巴上颇为不甘地吹两吹,无奈地等着第二年的到来。而前不久原本以为水族有望一统天下的强劲势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此番变化真正的转折点其实就在今夜这方小阁楼顶。因为确定了洪荒大陆有史以来第二位五灵之身的主人心怀天下,没有族我之别的封建念头,所以低调隐藏了千年的隐谷开始如同一台强大的机器般运转了起来,带着天下大同的美好愿景于无声无息中改变着这片大陆的未来。
北约城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