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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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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墨王府,再看书房,然夕言依旧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批改奏折,他刚坐上皇位,又因为他不登基的缘故,虽然表面无异,但暗地里闹事的不少,要解决的麻烦很多。

    他只用了半天,就将所有奏折看得差不多了。

    其实速度不慢,可他优哉游哉的神情,看着真的会急死人。

    然夕言终于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抬眼看天色,都已是深黑了。冬季的夜晚看不到多少星星,就连月亮都望不到半分,这样的天,显得孤寂而沉闷。

    然夕言是特意吩咐了下人看守何尛的,现在还没消息,那应是还在睡觉。他现在也无事可做,像是才突然想起有某人在大厅等他似的,然夕言对着漆黑的天色勾了勾唇,领了两个丫鬟,去大厅见她。

    大厅里。

    兴许是等久了,晨玥对墨王府华丽堂皇的布施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这里看到什么世上仅有一个的珍稀物种都已经纯属正常,她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一般,无比自然的吩咐了下人给她传晚膳。

    下人熬不过她的撒娇还有她胸前伟大的尺码,况且她又是王爷的客人,也不知道王爷是什么个意思,若是贵客,怠慢了始终不好。没有人敢打扰王爷,最终下人们纠结了许久,还是给她传了晚膳。

    若是平常,晨玥等了然夕言将近两个时辰,早该大吵大闹去了,可这次她无比平静,还很淡定的吃晚膳。

    晚膳的菜色来得很全,三个人吃都还有余,满满一大桌,那气势无比奢侈,晨玥胃口大开。

    然夕言一脚踏入大厅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晨玥大肆横扫桌上美食的不雅形象,她甚至把自己当女主人般了,边吃还边对身边的丫鬟道:“这个菜应放辣,尝起来太清淡,我不太喜欢。”一旁的丫鬟颤颤应是,心里却在腹诽,这又不是专门做给你吃的,你喜欢不喜欢关我们什么事。

    其他下人冷汗狂流,特别是见到然夕言来了,心都漏了一拍,所幸他们反应还算快,齐齐跪下,道:“见过墨王爷。”

    然夕言淡然的嗯了一声,众人自觉起身。

    晨玥也相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然夕言,笑得灿烂,像是娴淑活泼的妻子招呼工作回家的丈夫般,朝然夕言自来熟的挥了挥手,“你还没吃吧?过来一起吃。你们府上的菜真的很好吃,什么种类都有,很合我口味!”

    晨玥身旁的丫鬟嘴角不禁一抽,刚才说不喜欢这些菜的人是谁?


 谁是女主人

    然夕言只笑了笑,分不清喜怒,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完全将自己认为墨王府的女主人了!这简直就是找死的最佳途径啊!

    在墨王府,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王爷疼爱的是那个有着一双黄金瞳色的特殊女子,这女子光是样貌就远远不足何尛,她是哪来的自信,如此抬高自己?

    然夕言心里冷笑,她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姐罢了。

    晨玥本是想通过边吃这些菜的同时边和下人聊天,显得她亲切善良,其实她大错特错。她装出来的善良却让然夕言觉得小丑跳梁一般恶劣。若是何尛,她定会嫌菜太多,而为了节省钱,她定会让下人同她一起吃,这种实际得可爱的,才是他能看上的人。

    何尛才会是墨王府的女主人。

    然夕言立在大厅中央,一双深潭似的眼里漫不经心的反射着晨玥的倩影,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优雅的猎豹,捕食前轻蔑的欣赏。

    晨玥笑了笑,对然夕言这般轻蔑的态度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更显得然夕言的魅力强大,所以心里对然夕言更是喜欢。她自斟了一杯清酒,朝然夕言举了举,“先恭喜王爷今非昔比。”这语气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似的。

    说罢,她很豪爽的一饮而尽。

    然夕言弯唇,淡然依旧,“谢过姑娘。”

    语气里有了比平常的冷淡还冷淡的态度,晨玥知道他不耐烦了,心里撇了撇嘴,这就不耐烦了?她等了他两个时辰都没说什么呢!

    心里是在埋怨,表面上她可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妥协状摊手,“你何必那么生气嘛?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的。不过”她的眼轻轻瞥过那些看守她的丫鬟们,欲言又止。

    那么明显的停顿,没有人听不出来,特别是然夕言府上的下人们,各个都很会看形势,立马退了出去,甚至退离了然夕言和晨玥的视线之内。

    大厅里瞬间安静许多,只剩然夕言和晨玥对峙。

    “说。”然夕言这时候严格遵循一言千金的信条,口水能省就省,多一个字都不干。

    晨玥大方的笑了,亲昵的揽过然夕言的手臂,她胸前傲人的两座高峰有意无意的蹭在然夕言身侧,对普通男人来说,这样年轻、貌美、身材好的女子投怀送抱,是个致命的诱惑。

    而然夕言显然不太正常,他完全不为所动,不进一步做些什么,也没把晨玥推开,这种来者不拒的样子,让晨玥有些琢磨不透。

    好在她也没有多纠结,反正然夕言本就是无法琢磨透的,加上今晚过后,她还怕以后没有时间慢慢琢磨?

    于是晨玥用甜腻的嗓音撒娇道:“你还没用膳吧?先坐下来吃点东西,边吃边听。”说罢,不管然夕言答不答应,二话不说就把然夕言往桌边拉,一把按在了椅子上。更诡异的是,这个过程,然夕言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事情顺利得让她有些心寒。

    难道然夕言真的是喜欢自己的?之前的事情都是在考验她?晨玥试探的看了看然夕言,干脆放大了胆坐在了然夕言的大腿上,揽着然夕言的脖子,两人离得很近,甚至近到晨玥只需一抬头,就可以清晰数清然夕言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似的。

    两人距离一近,然夕言身上的幽香在此时也显得无比清晰,然夕言身上的独特的香薰使人忍不住卸下心中所有防备,而然夕言就成了那最具魅力的诱惑。

    对喜欢然夕言的晨玥来说,那抹幽香就如同一根头发掠过她的心间,弄得她的心痒痒的,该死的是还没办法挠,恨不得立马扑倒然夕言。

    而事实上,她只是花痴的朝然夕言笑啊笑啊笑,根本忘了自己原本是打算让然夕言吃饭的。


 我爹是晨曳

    然夕言是不大满意这个效果的,眉头轻蹙。这才使晨玥回过神来,她歉意的笑了笑,嘴上说:“来,先吃点东西。”可手上,却拿来了一杯酒。

    她一双修长的手拿过酒杯,指尖带诱惑的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挲,谁都看不到,她尖长的指甲里,藏着细细的白粉,无声无息的落入杯中,再快速的融化,杯中的酒却是没有半分异样的模样。

    晨玥心里得逞的笑了,逍遥散,出了名的无色无味。

    当然的,顾名思义的,这逍遥散,一听就很风流的名字,自然正是春药也。

    如果然夕言要了她,她再略施小计将这些事情传出去,逼走然夕言身边的那个女子,再加上自己的爹的势力权位,然夕言非娶她不可!

    晨玥将酒杯递给然夕言,笑得一脸无害,“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然夕言眼眸微眯,视线集中在晨玥手中的杯子上咳,与其说杯子,倒不如说,他是在看晨玥的手。

    晨玥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生怕然夕言看出点什么。

    而最终,然夕言还是一手接过了杯子,然夕言的指尖在酒液面上轻轻掠过,指尖上也沾了些许的酒。晨玥过于紧张,注意力全集中在然夕言的面部表情上,以至于错过了然夕言这小小的小动作。

    然夕言再拿过另一杯也已经装了酒的杯子,递给晨玥,笑意款款,“你也喝。”

    晨玥愣了愣,这杯她没有下过药,自然放心,也为了让然夕言不怀疑她,几乎是在接过杯子的同时,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她只是没看到,然夕言指尖沾着的酒水,顺着然夕言拿酒杯的动作,滴入了她的杯里。

    见晨玥喝完了,然夕言才不紧不慢拿起晨玥给他的酒杯,一抹笑意隐在杯后,唇在杯口小酌了一口,也总算是喝了。

    晨玥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是晨玥开始和然夕言说她本来要说的事情,“我知道你恨那个皇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恨,但是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他其实不是你的生父吧?”

    然夕言听完,脸上继续维持着一贯的微笑,反问:“你今日来,就是为说这个?”

    晨玥蓦然靠近然夕言,鼻尖轻轻点在然夕言的鼻尖上,几乎是还差一点,两人就能吻上,她一手在然夕言胸膛撩人的画着圆圈,声音里充满了诱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吗?”

    然夕言冷笑了一声。

    晨玥所说无凭无据,是不是实话还有待思索,即使她说的是真的,对然夕言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始终是他自己的,他更不会执着于自己是谁所生的这种问题,对自己身上流淌的到底是谁的血液,他没有一点求知欲。

    “你不信?”晨玥再凑近然夕言,欲要吻上去,然夕言脑袋微微一偏,她的唇最后贴在了然夕言的脸上,晨玥唇角勾了勾,声音提高了几分贝,“我爹是烨鸢的主上晨曳你说,这可不可信?嗯?”

    对晨玥来说,晨曳就是她的王牌。

    有爹在,她根本无需畏惧任何东西。

    包括然夕言。

    然夕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猛地拉过晨玥的手,力度大得吓人。晨玥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责怪然夕言不懂怜香惜玉,然夕言眼里迸发出刺人的寒意就已经将她吓住了。

    他眼睛危险眯起,字词十分清晰的从他牙缝里挤出,“你说,晨曳是你爹?”

    这个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然夕言,晨玥是第一次见到。

 他所在乎的,不在乎的

    然夕言每一次的不淡定,都是为了何尛。

    如何尛所说的,他一遇上她的事,一般都不能淡定。

    这就是何尛的自信。

    晨玥不明白然夕言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很后悔刚才自己一时口快的失言,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又没办法再收回,只能怯怯的点头。

    然夕言沉默了半晌,将晨玥放开。

    晨曳晨玥如此明显,他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就没注意过呢?

    (最主要是然夕言从来没有刻意记过晨玥的名字,大家看,然夕言喊晨玥永远都是喊姑娘不是吗)

    那么她说的,是实话了。

    他不是那个人的儿子,他身上,没有那个人的血液。

    然夕言的思绪蓦然被拉回儿时,那时候,母妃还在。

    然夕言已经很少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因为八岁时的那件事,回忆过去,他就无比恶心。现在他强制回忆之后,发现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模糊了。

    但若说他是谁的儿子以他的角度,在他的记忆里,一层层筛选下来的结果,让然夕言想起那时,总会有个男人,神情冷漠的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他和他的母妃,许久转身离去。他也还记得,母妃不止一次,对着那个人的背影,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虽是笑的,神情却比哭还令人心疼。在然夕言的记忆里,那个男人的长相远远胜于那个人渣皇帝,但他却是如何也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最后呢然夕言略微想了想,是了。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史书上也写得很清楚。宴俞(shu)大将军,死于抗寇的战争里。

    那个男人,叫萧宴俞。他记起来了。

    对于他那个父皇的种种手段和事情,然夕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更清楚宴俞其实是死于皇上派去的暗卫手中的。趁萧宴俞奋力抗寇的时候,那个暗卫从他的身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原因只是因为宴俞的权势在朝中略大,也太得人心,那皇帝太担心自己这个将军,会反了。

    思忆至此,对于萧宴俞到底是不是然夕言的生父,然夕言无从得知。只是这个男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然夕言也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他的生父。

    “说完了?”然夕言笑了笑,觉得这条信息没有任何价值。

    倒是晨玥是晨曳的女儿这件事,这件事才值得他关注。

    晨玥差异的看着然夕言,似是不理解他为何能那么轻松。眼看就要失去然夕言对她的兴趣了,她紧张的咬了咬唇,想着药性怎么还没发作?按理说,不是应该发作了吗?

    趁晨玥发怔期间,然夕言无压力的将晨玥从他身上推开,他起身拍了拍尘埃,不再看晨玥一眼,转身欲走,“说完了就走吧,不送。”何尛这时候应该起来了。他有点想她。

    “等等!”晨玥心一急,开口想拦住然夕言,谁料然夕言根本没理她,一抹白影没入黑夜中,悠悠离去。

    晨玥想也没想,立马追了上去。

    这药效没发作,他是这样,可药效发作了呢?如果他找到了别的女人解毒,她不就白白便宜了人家吗?

    晨玥迈出阶梯的第一步,额头处顿时一阵眩晕,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弄得她差点站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晨玥疑惑的皱眉,或许只是刚才坐久了的原因吧!

    目前这情况容不得她多想,觉得这事情也不是很重要,连忙朝然夕言方向追去。

 吃错药了!

    然夕言白色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朦胧,晨玥眯了眯眼,不知为何,那抹身影越发的模糊。

    她甩了甩脑袋,拔腿向然夕言奔去,那白衣在隐秘的树丛处晃荡,晨玥心里一喜,立马抱住那人,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其实然夕言也没有那么难搞嘛。

    晨玥抬头看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然夕言的影子在她面前晃啊晃,最终还是重叠为一个完整的然夕言,然夕言眉头紧蹙,表情里全然是担心的模样,一手扶着她,关切的问:“小姐,您怎么了?要不要紧?”

    晨玥完全没有注意到然夕言的称谓问题,只是一心想着然夕言终于归她了,浅笑道:“我自然没事,你过来”

    晨玥热情的抱住然夕言,用她勾人的身躯在然夕言身上来回蹭,声音甜得刻意腻死人,眼神迷离,美人微喘,诱人无比。她靠在他耳畔道:“你想要我吗?”

    然夕言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会,终是一手反抱住晨玥,语气坚定:“要。”

    所以有的事情,总会是那么顺其自然的,就发生了。

    而真正的然夕言此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袍,看着树丛里那白色的身影和晨玥纠缠起来,冷冷的笑了笑,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然夕言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红,可思路却清晰无比,以至于他用了最短的时间做了最迅速的决定,且毫不犹豫。

    晨玥不是急着要失身么?他就让她如愿!

    其实然夕言的药份比晨玥的多多了。若不是他自控力好,和曾经的一些原因,恐怕他的药性也要早早发作了。

    只可惜饶是然夕言,也只能熬过这些时辰。然夕言身体里的欲火到处乱窜,他用内力勉强镇住,引来的却是一阵头痛欲裂,然夕言俊美的脸上出现薄红,额上渗出冷汗,无心看路,一路踉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其实然夕言大可不必喝下那盏茶,也就不必受这个罪。

    但然夕言这人吧,宁愿受伤,也求让敌人欲死不能。

    正当然夕言恍惚之际,听见何尛惊呼一声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受伤了?”

    然夕言皱了皱眉,难道自己也出现幻觉了?抬头看,何尛正站在走廊尽头,一双金瞳反射着烛光,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然夕言没有理会何尛,只是低下了头,自顾自的走着。

    最终何尛还是走近了然夕言,将几欲跌倒的然夕言抱住,惊讶道:“你怎么那么烫?”先前她大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现在又成她抱他了。

    然夕言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幻觉,又或者他把别人认成何尛了,正想推开何尛,却闻到了何尛身上的香薰味。那是在他房间长时间呆久了会有的味道。

    看来这个真的是何尛。

    然夕言艰难的抬头看了眼廊上,牌匾上正是他院府的名字。

    原来他是走到了自己的院府。

    “”然夕言无言,动作却无比迅速,反手将何尛双手擒住,把她抵在墙边,何尛诧异,刚想不满的发表感言,然夕言俯身上来,狠狠吻上她的唇,令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他灵巧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像是一个缺氧许久的人,蓦然得到空气一般,不留任何余地的在她口中扫荡,掠夺她的空气。

    何尛的脸色因为缺氧变得通红,使得原本就妖娆的她,更多了一层妩媚,更诱人犯罪。

    该死!何尛暗骂,因为她想到一个很有可能的可能然夕言吃错药了!

 我教你

    到何尛已经呼吸困难的时候,然夕言才放了何尛的唇,他的唇却又渐渐游移至何尛的脖颈处,密密吮咬,何尛的脸色的红再次上升一个层度,简直可以滴血!

    两人靠得很近,一白一灰,仿佛是天地中的两个极端,一个是神祗,一个是恶魔。

    何尛已经坚信然夕言吃错了药了,但口中还是不大肯定:“你难道又中春药了?”

    这个“又”字用得妙,然夕言每次兽性大发的时候,都让何尛遇上了。于是乎她是幸还是不幸?

    然夕言的头埋在何尛的肩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压抑。

    然夕言这厮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只用一只手将何尛的双手擒住,另一只手在却何尛腰间游走。何尛敏感一颤,然夕言的手像是带了电似的,从他所触摸的地方开始,一阵电流直冲而至头顶,何尛差点站不稳。

    “等等”他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要了她吧?!何尛一急,努力要挣脱然夕言的束缚,幸好然夕言头晕,力道不大,以至于让何尛顺利挣脱,她用手推开然夕言,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她满面通红,媚眼如丝,却努力佯装镇定,目光心虚的游移,不太敢直视然夕言:“那个你实在难受不如找个女子就”

    然夕言清楚何尛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这次不容何尛反抗,一手霸道揽过她的腰间,何尛理所当然的撞上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夕言一手挟着她的下巴,强迫令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里浮着一层黯淡,衬得那冰蓝色的眼眸没了冰清的味道,却是衬出几分邪魅与危险,何尛心里一突,差点又要被他美人计糊弄过去了。

    然夕言却突然靠近她耳畔,不阴不阳冷笑:“娘子真是大方”

    何尛嘴角一抽,正想说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了,然夕言蓦地张口含住她耳廓,他呼出的热气暧昧的洒在她后颈处,何尛这次真的很丢人的脚下一软,弄得她不得不用手攀着然夕言的脖子,以至于不让自己摔在地板上。

    什么叫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滩水,何尛这算是领略到了。

    然夕言抿唇,唇角得逞勾起,低笑:“娘子可真单纯。”这身子未免太敏感。一点都不像在欲红楼当过名妓的人。

    何尛咬唇,艰难的攀着然夕言的肩膀,想说话来反驳然夕言的话,但是她觉得,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反驳更好些,二话不说,张口往然夕言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夕言倒吸一口凉气,淡笑:“你这是在勾引我?”

    “啊?”这什么歪理?何尛想说她哪里勾引他了?然夕言却扣住她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微热的舌灵巧滑入她的口腔,何尛已经无力反抗,任由然夕言在她口里来回扫荡,何尛攀着然夕言的手渐渐抓紧,两人紧贴在一块相互纠缠的画面,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来回晃动,暧昧节节攀升。

    “唔唔”何尛终于找了个空档,连忙道:“不行!孩子”

    然夕言挑了挑眉,原来她一直在担心这个?

    然夕言微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何尛柔软的唇,来回摩挲,像是在抚摸某件珍宝。他低沉的嗓音如似附了魔音,尽力将何尛从纯洁的云端拉下万劫不复的地狱,“用手”

    何尛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红得不能再红,连忙摇头,“我、我不会。”

    然夕言脸色依旧,淡然得不能再淡然道:“我教你。”

    何尛打死也不干!太丢人了!

    慌不择言的她立马拉借口:“这夜黑风高”想了想不对,夜黑风高不正是做那等事的时候吗?于是何尛立马改口:“在房外终归不太好。”

    某王爷邪魅一笑:“那么在房内就可以了?”


 败露

    翌日。

    初冬的第一抹旭日,带着冷意,悄然而至。

    晨玥只觉身上冰冷,朝身旁那抹温暖靠去,将半具身子埋在那男人的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衣物凌乱,男人的衣服褪了大半,晨玥的衣领也歪到一边,两人的外衣覆在两人身上,不难知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令人遐想旖旎的一幕。

    晨玥迷糊的呻吟了一声,想翻个身,却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冷得厉害。

    她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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