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晨曳一愣,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这是何尤繁,心口陡然一紧。

    何尤繁整个人隐在黑暗中,只能辨认出她大致的轮廓,和慎人的血液。听到声响,何尤繁才缓缓抬头,看到晨曳,脸色有些不自然。像是要扯开一个笑,但介于身上的伤太严重,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便成了苦笑。

    恍恍惚惚地,听见她说:“晨曳”声音轻得像是呢喃。

    她发音很轻、很飘渺,正是要消失的摸样。曳字音才刚落,房里又是一阵寂静,仿佛她什么都没有说过。

    但那声“晨曳”,晨曳听得很清楚。

    晨曳一怔。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第一次见面,她说好久不见。第二次见面,他们只是陌人。第三次见面,她叫他晨主。尔后,叫的都是师傅。从来没听她叫过晨曳两个字,那么轻、那么无助那么摇摇欲坠。

    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没等晨曳做出反应,何尤繁又是一声苦笑,“原是我走错房间了。”说罢,扶着木墙就要站起来。也很神奇的,她仅凭意志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等站稳,身子一晃,又跌坐在地上。

    晨曳如梦初醒,走上前去扶住她,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未受伤的手臂,力度大得恨不得掐死她,声音也低沉阴冷,“你就这句话?你被伤成这样你就只这句话?何尤繁,你简直不像女人。”

    何尤繁因为虚弱,身子颤了颤。觉得这样实在难受,干脆顺着晨曳抓着她的力,躺到晨曳怀里,血依旧流个不止。

    “你会死。”晨曳身子紧绷得厉害,盯着她,像是看着仇人。

    不晓得,她为什么总那么坚强。明明她只是个女人,可除了笑,从来不见她任何摸样。即使如此即使如现在这样,她想的也只是对他笑,然后避开。这莫名的气愤像是一排巨浪,不留一丝余地的席卷过他原本冷静的心。只因为她的无所谓。是她的身子,她竟能无所谓。

    何尤繁像是很困很困了,神智已经有些恍惚,看不清晨曳,看不清自己抱着的是谁。只是像个孩子,习惯性的依赖一个怀抱。她倦倦的说:“我很累”又像是不服晨曳的话,淡淡反驳,“你这样生气做什么?我不能去医馆,你是个杀手,你知道的。这半夜,哪里还有大夫”

    晨曳不语。

    他半坐在地面上,何尤繁枕在他的腿上,一手被他拽着,她的脑袋埋进他的腰间,长发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子,任由鲜血沾染两人的衣物。

    人在虚弱的时候,最脆弱。

    何尤繁像是终于找到了寄托,她明明知道这是晨曳,却忍不住和他说话,说了很多。

    她像个孩子得到最好的成绩,带着骄傲的语气,仿佛在求得晨曳的赞赏,她说:“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其实很怕但是我还是做了,聍雨夸我很有天赋。当时我才十三岁,我娘教给我的舞我已经能跳得很好。

    嗯他们都说我跳得好,但他们说我跳不出娘的味道我刚认识聍雨那段,他说我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她说的话断断续续,杂乱无章。晨曳听着,她的血还在缓缓流逝,渗入晨曳的衣服里,是很炙热的温度。只是所幸,血量已经开始渐渐变少。

    晨曳的眉紧紧蹙着,没有任何表示。

    何尤繁在他怀抱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睁开眼睛看他,蓦然一笑,“你看你,眉皱那么紧做什么。”

 美人殇(十五)

    “我不会死晨曳,仅仅这样,我还不会死。”何尤繁轻轻开口,晨曳二字,说得很郑重,像是某种誓言,“你看看,我受了那么多伤,即使有你,我还是受了那么多伤,可我没死。”

    晨曳的身子晃了晃,金瞳里泛着一丝不明的情绪,紧紧锁定在何尤繁身上,唇色泛白,“何尤繁你在说什么?”

    何尤繁不顾晨曳的疑问,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最痛、最可怕的时候,是那个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尖锐的东西没入我身体里的时候但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们最不能怕,如果怕了就死了。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送谷玉上了车,她真的很爱你。可是晨曳,那时候我只有一个人。”

    晨曳震了震,目光掠过何尤繁的长发,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你累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晨曳另一边手握成拳,准备给何尤繁点穴,先让她睡着再医治。

    “我知道。”何尤繁轻轻笑,“我都知道。”

    何尤繁抬手,看样子是打算抚平晨曳紧皱的眉,只是长袖随着她的动作滑下,白皙的手臂上,一条蜿蜒狰狞的伤疤还在滴着血,可怖骇人。晨曳的瞳孔瞬间紧缩,握着何尤繁的手又蓦然抓紧,声音像是从地狱归来,“你的手也伤了?谁弄的?”

    何尤繁准备触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似是怔了一怔,像个孩子一样傻笑:“那人?那人好不到哪去”又反过来安慰晨曳,“你别急啊,你看,你看它,恢复得很快。”

    晨曳凝眸一看,果然,鲜血已经迅速凝固,怪不得她流的血量能快速变少。

    “聍雨说这是纯血液”何尤繁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纯血液?听聍雨说我的血液能治百病,我自身恢复得也很快所以晨曳,世上没有解不开的毒药而我,我也不会死。”声音渐弱,先前还像孩子一样没有方向的何尤繁,眼睛微阖,像是不打算再说话的样子。

    晨曳的身子晃了晃,想起两天前,何尤繁似笑非笑的拿着瓶子递给他,笑说:“你以为这是血?其实不是。这是我做出来的药,能治百病的药。”

    如果不是她现在这样或许他还不能知道。

    何尤繁、何尤繁

    她到底瞒了他多少事?她这样若无其事的表情下,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瞒着他的。

    晨曳先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将何尤繁送去医馆,因为何尤繁说得没错,一个杀手,特别是一个任务失败了的杀手,去医馆是很危险的行为,若是被通缉,到时候连走都没办法。何尤繁身份特殊,如果被暴露了,就很难再藏起来。

    但如今知道她体质特殊,就不必再纠结。

    将何尤繁沾血的衣服剪开,把她放到床上,几乎是流水线一般顺畅。晨曳沉沉的望着何尤繁,回想刚才她所说的所有话语几乎像是本能,将手落在她的长发上,鼻翼间还有血腥的味道环绕,手下的人颤了颤,似乎是因为扯到伤口而抽痛。

    晨曳的手同时像是被什么狠狠灼伤到一般,蓦地收回来,再看一眼何尤繁,转身离去。

    翌日何尤繁的伤口已全数恢复,但她人还没醒过来。

    聍雨眼睛发红的找到晨曳,结结实实给了晨曳一拳。晨曳自然没有还手,老老实实挨了一拳,随即,偏头看向聍雨,眼里冷得慎人。

    “聍雨。”晨曳声音冷淡,眼里却是冷冽,“你,和何尤繁,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是不是。”

    聍雨愣了愣,却不惧怕晨曳,半晌,冷笑:“晨曳,你有眼无珠,活该不知道。”说罢转身欲要离去,顿了顿,声音冷清飘来,“何尤繁,我要带走。”

 美人殇(十六)

    “不行。”晨曳蹙了眉,手上一扬,一枚银针飞出,划过聍雨的身前,明显是阻拦的意味。

    聍雨的眼眯了眯,望向银针的轨道,转身看晨曳,那个面容漂亮,表情冷酷的人。聍雨扯了扯唇角,轻笑起来,“记得何尤繁说过,想试试用针杀人的感觉只是她武功不够高,始终练不成,你倒练得不错。”

    晨曳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抿唇,不语。

    “难得师兄记得。”

    一声故意将音调提高,显得清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何尤繁换了一件新衣,除了脸上苍白得吓人以外,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聍雨上前扶住她,低声笑,“怎么会不记得。”他不像某人。

    何尤繁的记忆完全停留在她喊了一声晨曳之前,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记得,看晨曳,也如同往日。只是近日,疏离了很多。

    何尤繁被聍雨扶着,转头眺望向窗外,街上有些冷清,是在为晚上的七夕会压轴。她低笑一声,恢复原本肆意的摸样,“今个已经七夕,凑巧。”说完看向晨曳,半真半假的笑意,似笑非笑的摸样,多了一层疏远,“抱歉啊师傅,看看徒弟这样子,是不能陪您老去采药了。”

    晨曳深深望着她的眼睛,似要把她望到底处。她淡定自若的回望,看着他冷冽漠然的金瞳,眼里有什么,已经沉淀。

    晨曳最终没有任何表态,一抬手,一昂头,又是一杯酒。这脚长在何尤繁身上,这身子是何尤繁的身子,她想去哪,他无权干涉。于是何尤繁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搀着聍雨转身下楼。

    身后,不知是谁一声冷清的声音,带着不明的情绪,“何尤繁,你还记得昨晚你说的?”

    聍雨愣了愣,脸色有些苍白。看向何尤繁,何尤繁侧了身子,漫不经心的看着晨曳,眼里没有一丝的茫然,像是无所谓提及,轻笑:“我说了什么?”

    这倒是让晨曳一怔,再抬头,看到何尤繁澄清的眼睛,自己竟有一丝茫然。他说:“你昨夜,叫我晨曳。”

    “哦。”女子点头,若有所思。半晌,她再抬头,笑意满满,“左右不过是个名字,若师傅愿意,我那么叫倒也无妨。”

    何尤繁挥了挥手,说得轻松:“晨曳,再见。”

    然后再转身,扶着聍雨下楼。

    身后的晨曳,继而又灌了一杯酒。

    晨曳此人,是个喝不醉的体质,简直将酒当水喝,喝了半天,除了盯着何尤繁的背影变得炙热些,也倒没什么不妥。

    再见、再见,是待会再次见面,还是我们再也不见?

    何尤繁制作的面具放在她的房里没拿,只瞥了一眼,金丝在灯火下闪闪发亮,是她张扬的特点。带上这样的面具,在灯火下闪着光芒,恐怕她就不会找不到要找的人了。想到聍雨,晨曳的心情不算很好,转而再望,何尤繁的桌上随意有几张散乱的宣纸,上面用最潇洒的字体写了一味又一味的药材。

    是什么药晨曳不晓得,只是下面标注了一个他一生都忘不了的名字——美人妆。

    晨曳聊赖的在何尤繁的客房里转了一圈,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没有意义,于是又出了客房。

    窗外的月色被黑雾紧紧遮住,没有一丝光彩。

    云下的宜都却是一片灯火阑珊,人们载歌载舞,好不欢快。

    那时候晨曳还没有完全得到宜都,虽他老巢在宜都,可宜都可不是他老巢。

 美人殇(十七)

    那时江湖上最盛名的,是残暴出名了的一个组织雾。

    雾,是晨曳发展的最强大的阻力。也是谷玉的组织。

    所幸,她已经逃了出来。

    在晨曳从何尤繁的客房出来不久,本应该在烨鸢里待着的饮瞳匆匆赶来,说是她和凋雪护送谷玉回去的时候谷玉突然发病,于是在城郊外的客栈休息了一天一夜,本是打算今晚回烨鸢了的,可又发现了雾的人在附近徘徊,可能是要将谷玉抓回去。现在凋雪守着谷玉,谷玉情绪极为不稳定,说是要见见晨曳。

    谷玉这黏人的摸样和初见的时候大不相同,晨曳甚至有时怀疑他认错了人。可好多次无意的试探,得到的结果却都是肯定——谷玉就是谷玉。她对在茅屋里发生的细节一清二楚,记得他们之间的每一句话。再者,晨曳的视力好得出奇,和谷玉对峙了那么多天,怎么会认错人。

    于是晨曳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饮瞳赶去城郊外的客栈。

    饮瞳只带着晨曳进了院子,知道主上和谷玉肯定要些私人空间,她和凋雪全权退了出来,守在外面才是她们的本分。

    屋里没点灯,屋外没有月光,有些压抑的黑暗。

    晨曳蹙了蹙眉,沉声问:“怎么不点灯?”

    床沿坐着的谷玉动了动,声音有些飘渺:“晨曳?”

    这声音伴随了淡淡桂花香味,沁人心脾。晨曳舒了眉头,也不管到底点没点灯,走向床边,朝谷玉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她身子本就不好,轻飘飘的。

    谷玉试图挣扎了下,随后又乖顺起来。

    两人本就是未婚夫妻,情侣间恩爱最正常不过,况且两人已分离多时,晨曳抱着谷玉,鼻尖萦绕着桂花香味,像是魔咒,令人心里像是轻丝略过。他一手揽着谷玉,从谷玉身后抱着她,微微偏头,吻如雨点般密麻落在她的颈间,他碎发垂落在她的锁骨前,精致漂亮。

    谷玉的身子敏感的颤了颤,像是要推开他,可手中却是无力的,这么一推有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声音里有些恼怒:“晨曳!”

    晨曳笑了一声,她现在的摸样才像是当初的样子。像是不嫌她恼怒够似的,他还火上浇油的伸出舌头,在她敏感的部位轻轻舔舐,谷玉又是一颤,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

    随后翻身,将谷玉压在身下,准确攥住她的唇,他亲吻的方式冷冽又粗暴,长驱直入,横扫城池。

    褪去了衣服,两人宛若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像下一秒就是世界尽头,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恨不得要融到对方身体里去,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的空隙,是谁那样喊,每一声都宛若坠入地狱

    “曳、曳”

    从那里,他们开始支离破碎。

    谁又能想到,床上的人根本不是谷玉,而是何尤繁。

    可是,竟然没人如此想。

    饶是警惕的晨曳,他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下,叫着曳的女子,是何尤繁。

    翌日下了一场大雨,几乎要把大地上所有的事物毁灭。

    那天,有谷玉的震惊、痛苦、肝肠寸断。她苦苦等晨曳一个晚上无果,翌日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和另一个倾城女子赤裸着,身上带着暧昧的刮痕躺在同一张床上,你让她怎么承受得住?

    何尤繁眼神空洞,望着晨曳,欲言又止。

 美人殇(十八)

    回忆戛然而止,最后涌来的全是尖锐破碎的面孔。无人晓得,也无人愿意去探究那晚上为何何尤繁会在谷玉的房里,为何会默认晨曳只是同情谷玉的,都说一切皆是何尤繁一人的策划。

    何尤繁没有言语,她和晨曳,也就算就此破裂。

    她本就没多少希望,能留在他身边,四月,足矣。

    对她的回忆只剩下,她转身给自己一瓶名为薄命欢的药酒,眉目冷淡,有着倦意,“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世间最烈的毒药。”顿了顿,微笑,“允我最后一次叫你,晨曳,再见。”

    这次,是真的再也不见。

    来去,这场错乱的因缘中,仿佛只有何尤繁一人乞求,一人神伤,最后一人离去。谷玉和晨曳好像永远相拥着,嗤笑看她来回奔波,好像如此。

    晨曳是有些愠怒的,因为各个证据都指向,确确实实是何尤繁暗算了他,又因为谷玉抑郁晕倒,他那时对何尤繁的感情里已经混乱不堪。谷玉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抱着他,像是无依无靠,声音里很是绝望:“离开她曳,求求你若没了你,我还是什么。”

    曳。

    晨曳僵了僵,当时没有说话。翌日,何尤繁就给了他薄命欢。若是不断,怎能何奈。

    对于他们那件事,他们都心照不宣,也的确无甚可提。

    这是一场被搅乱了的红颜缘,饶是路人,饶是我们,都无法看清这混乱中到底谁该对谁报着怎样的态度,更可况缘中的他们,更何况晨曳。他做出一个让自己觉得再好不过的、不给自己一点余地的选择——他始终爱着谷玉。

    他拿着薄命欢,淡淡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美人妆。”

    离去的美人仿佛被什么震到,身子晃了晃,回头,笑望,“不能太贪心不是。”

    何尤繁没有回何家庄。终于逃出来,她又怎么会回去。面具被她摔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最后望去,想想,好像摔了面具也没什么用处。最终还是还给了当初教她做面具的人。望他能好好珍惜,至少,能比她珍惜。

    何尤繁到了捻都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山村里过活,那里存于两座高山的狭缝之间,除了聍雨,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处。像是世上突然没了何尤繁这个人,好像所有人都记不起来。

    何家人听说晨曳已经大婚,娶的是一个名叫谷玉的女子,至于何尤繁,他们选择刻意无视。

    无论如何,事情总算太平。

    聍雨偶尔来探望一次,最后一次来,是问她要一瓶特制的毒药。

    何尤繁垂了眸,在已经挺出许多的肚子上抚摸,眉目间很冷淡:“什么毒?”

    聍雨脸色白了几分。何尤繁她不该在她失血过多、受了近乎致命的伤恢复之后去找晨曳的。如果是平常,一夜情不过一夜情,对有纯血液的何尤繁却是天差地别。没了纯血液的保护,她和晨曳的一夜情,会怀上孩子几乎是一定的事情。

    “美人妆。”清清冷冷的声音,含了一丝恨意。

    何尤繁偏头看他,哦了一声,将袖子轻轻挽起,理了理微乱的长发,轻启:“不知是哪个任务,还是哪个人惹了师兄,师兄竟要美人妆。”语落,拿起身旁尖锐的小刀,在手上一划,另一边手快速用瓶子将血接住。血很快被止住,何尤繁将瓶子收起来,语气淡淡的,“还有几味药材我还没准备,三日后你再来取吧。”

    她突然想起了晨曳,想起以前自己说,世上哪有不可解的毒。

    看向自己手中的血液,轻轻笑了,无意一声叹息:“世上,怎么不会有解不开的毒药”

    美人妆,掺了她血液的毒药,饶是她都解不开的毒。

    世上第一毒,便是如此。

 美人殇(十九)

    晨曳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醒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睡着。睁开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已是十七年之后。他和谷玉已成亲十七年,有了一个女儿,她取的名字,叫晨玥。

    有谁推开了门进来,定眼一看,是芷迹琰。

    芷迹琰手里端着一本书和一瓶药粉,看到晨曳睁着眼睛,笑笑:“我估摸着一般的麻痹药对你没多大效果,就提早几个时辰过来,没想到果真是,醒得那么快。”说完,过来探了探,问:“头还痛?”

    晨曳摇了摇头,想到什么,问的却不是自己,“谷玉最近身子还好?”

    芷迹琰瞥他一眼,嘴角含笑,“不是很好你知道,美人妆这毒,不好破。”都已经过了十七年,除了每天给她特定的缓解药物,根本没法根治。如果不小心照看,一个风寒可能都会使谷玉一命呜呼。

    提到美人妆,晨曳的眼里紧了紧,想起十年前他对何尤繁说的,你伤了谷玉,我自然要用你的命去救她。

    确实,那时,他恨她,到极致。

    只因,何尤繁,她瞒着他生下他的孩子,还欲要借着孩子攀上他夫人的位置,给谷玉下了美人妆

    十七年、十年,是个令人深恶痛绝的数字。十七年前,他遇到她,半年时间,他们天翻地覆。十六年前,他找到聍雨,那时谷玉已经中了美人妆。花了五年多,他想要溃败雾,结果因为然夕言成功。最后一年,他知道所有真相,找到何尤繁!

    最后,包括何家,他一并摧毁。

    还有那个叫何杳的孩子。

    何杳、何杳。

    杳无音信的杳。

    是什么意思呢,无影无声、幽暗深广这些意思中,到底是哪个,哪个才是何尤繁的意思呢。

    

    何尛摸了摸鼻头,皱着眉,眼睛已经恢复金澄的漂亮色泽,却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

    她和然夕言讨论她原来的名字,何尛严肃觉着,何杳这名字更好听,而且据然夕言说,它的意思也很有深意。毕竟,何尤繁是存了疼她爱她的心意,谨慎起的名字,如论如何,总是好的。反观遗约,他那时刚见何尛,有个屁感情。给她起名字,也不过是方便叫她罢了。哪里考虑过什么意思读音,只因她小不点,给她三小,称尛。

    何尛何尛的,简直就像“何膜”“何膜”,乍一听,还不知道是人身上哪个器官呢。

    至于意思,何尛已经不想再提。

    然夕言考虑了陈词,唔一声,说,其实尛这字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么”字的另一种写法罢了。

    于是何尛泪奔。

    强忍住要去找先正在恢复身子的遗约灭了他的冲动。

    而然夕言相对却很淡定,郑重其事的拿过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一吻,抬头,笑意满满:“但谢谢你是何尛,不是何杳。”

    谢谢你是一开始妖娆霸气,无人能敌的何尛。

    谢谢你是后来有些孩子气,有些笨拙的何尛。

    谢谢你不是那个被父亲抛弃,和母亲分离的荷杳。

    谢谢你,那么巧,在对的时间遇到我。

    =====

    美人殇番外就此完结,在虐了何尤繁和晨曳之后,看到然美人和何尛,然美人耍一把浪漫,是不是治愈很多?

 美人发福了

    竹昔琴还没探亲回来,然幽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