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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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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玥去买了件衣裳,她没什么心情挑选,只是看一件合适些的,便直接换了。交给掌柜钱之后,心中莫名空洞起来。这身周越是热闹,她心里就越发有什么显得抽疼。
路过一家看起来眼熟的客栈,晨玥在前面驻足了会,才猛然想起这是哪。
“公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公子是哪里人?家住哪里?”
那是她。
那是她和然夕言第一次见面。
问了最后一句,然夕言心情似乎转变得好了些,微微弯了唇角,望着她,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是漠然的凝固,对上她的视线,淡然的说:“在下已有家妻。”
她自觉看人的眼光是极准的,他和她,是同一类人。
当时她是那么想的。
儿时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没有所谓爹爹的陪伴,谷玉也因体弱多病难得与她见上一面。那时她最喜欢的游戏是看着下人跪在她身前不留一点余力的狠狠地抽自己巴掌。下人的模样越是难受,她就越是开心。
那时候她多希望有人能来教训她,骂她,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没有。
见到然夕言第一面,她就觉得,他和她是会成为彼此的。
看着光鲜华丽的,内心已经溃烂不堪。
恨不得,毁灭所有的不堪。
不会有这样的野心
他离去之后,她看到然夕言哄一个哭闹的小女孩,将糖果放到女孩手里,逗得女孩喜笑颜开。
眼尖些,看到他的视线淡然的滑过还在客栈里的自己,最后上了车。
只那一眼,她便没有放弃。
装疯卖傻的,一直绕在他的身周。
他是知道的吧,她本不是那样的性子。
晨玥一瞬间失神,就想了很多。她走进客栈,里面的小二换了人,热情的招呼她坐下,她看也不看,径直走上二楼,坐在窗边。客栈的装潢换了许多,仅仅这位置没有变过。小二在楼下被晨玥无视,脾气倒也好得很,没有一点抱怨,反倒更热心的推荐晨玥点菜。
晨玥无心的点了几道菜,小二乐呵的下了楼,她倚在窗边喝暖茶。
这靠窗的位置,其实最冷。
淡淡抿了一口茶,晨玥又想起第一次见然夕言,他举止优雅的倚在窗边喝茶的模样,当时客栈里的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无一例外。
心像是突然被浇了冷水,凝固起来,冷得令人生畏。
莫不是莫不是
然夕言莫非,从那时起就开始计划了?她是他计划中的一项?喝茶、搭话、糖果莫不都是他策划出来的那么目的是什么?
晨玥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手指颤抖起来,手中的茶杯几乎要拿不稳。
烨鸢
他想要烨鸢。
不可能、不可能的。
晨玥心中又立马否定起来,一遍遍重复,不可能!世上知道烨鸢的主上晨曳有个千金的,少之又少!然夕言怎么可能知晓。又怎么可能算得如此精准,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客栈,猜得出她会上前搭话,猜得出她会对他有意?
晨玥想,或许,她是高看了然夕言。
或许,这一切只是天意罢了。
然夕言想要利用她,那也是之后的事情。
绝不可能是初次见面的时候。
一定不可能。
晨玥的手依旧在颤抖,茶水打湿了新的衣裳,她浑然不觉,眼中空洞的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不自觉呢喃出声:“不可能”
然夕言的野心怎么可能会这样大。
要了天下不满意,还想要烨鸢?
所以一定不可能。
无论如何,然夕言的命,她一定要亲自取了。一定。
“姑娘?姑娘?”两声呼唤将晨玥从失神中唤回来,晨玥望向站在一旁的小二,小二看晨玥回神,便放心的笑了,“姑娘这是想什么如此入神?是在想新春吧?”
“没什么。”晨玥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将钱放到桌旁。小二收了钱,正打算离去,晨玥却又叫住他,“你可曾见过一个穿白衣的长得绝色的男子?”
小二站在原地歪头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晨玥眼中有些失望,语气也不禁冷了些,“下去吧。”
那双美眸十分有神漂亮,却覆了一层灰暗。那双眼里有失望闪过,片刻,又映出燃烧的恨意来,一桌上好的菜色照映在眼中,成了扭曲的摸样。
“然夕言。”那位女子轻声道出一个名字,像是对着已故的爱人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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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然美人第一次见晨玥,却没有拒绝晨玥的搭讪是因为什么,这也是个迷吧w。
找到了人?
有位说书先生从楼下走上来,身后跟着几个孩子,还有些茶客。客栈的二楼又显得热闹了些。晨玥在窗边无声的吃着饭菜,说书先生的话一字不漏的落进她的耳里。
“各位可知宜都郊外山上,有何许人存在?”说书先生捋了捋一把胡须,抛出一个疑问来,吊起听客的胃口。
晨玥第一想到的是烨鸢,但想想,这说书先生应没这个胆量谈论烨鸢,手上动作一转,用筷子夹了一块肉。
说书先生将手中的书一拍,无比的有气势,“正是炎家是也!”
晨玥撇了嘴,显得有些无趣。
“说起如今炎家当家炎君炎亦云,还得从十四年前那个无月的晚上说起”
说书先生从炎亦云出生时说起,说起炎家诅咒什么的,又扯了一大段情史,他说得起劲,听客也听得起劲,晨玥吃完最后一口,准备起身离去。
晨玥走到楼梯口,说书先生正休息下来喝最后一口茶,悠闲的同身旁的听客说:“自那位美人逝世后,炎君还曾想将莲花池中的那把绝情刀拔起,同炎殿一起葬在深山”一个听客好奇问起,这些故事从何而来,说书先生淡淡一笑,不语。
这炎家作为谦阑大陆的三大家族之一,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老一辈在宜都生活的人,没谁不记得许多年前那次地动山摇。
说书先生和听客的声音越来越小,晨玥也走到了一楼,小二过来送她出门口,晨玥本想想他打听这附近哪里有较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可抬眼的时候,在街上人群中发现了一道深紫色的小小身影。
她愣了愣,没有再和小二多说什么,拔腿就向人群中走去。
这人群并不算拥挤,但晨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那抹身影。
别说是身影,就连一个穿深紫色衣服的人都没见着。
虽然找不到人了,但晨玥肯定,那就是然幽濯。
如果然幽濯在这里,那么,然夕言也在附近。
正好,一箭双雕。
晨玥在人群中走了又走,睁大了眼睛看着每一个过路的人,生怕放过任何一个同然幽濯或然夕言相似的背影。这般走了半条街,晨玥有些不甘心了。
找不到,哪都找不到。
之前明明就在眼前,可一眨眼的功夫,竟埋没在人群当中,半点影子都不见了。
若不是晨玥看得清楚,坚信那一定就是然幽濯,晨玥定会以为自己只是出现了幻觉。
正当晨玥咬咬牙,想回头放弃了的时候,却又突然看到了然幽濯的身影!这次她看到了他的侧脸,深墨色的眼半掩在额前的碎发下,白色的皮肤衬得他唇色粉红,轻轻抿着,有着比一般人要严肃些的表情。
晨玥脚步一顿,反应过来的时候,然幽濯已经转进一旁的巷道里去了。
这次决不能跟丢!
晨玥快步追上,尽量放轻了脚步,放缓了呼吸,不想打草惊蛇。
然幽濯晨玥对然幽濯的印象只停留在烨鸢调查来的情报上:是然夕言在皇家中唯一往来的皇弟,对皇位没有兴趣,对然夕言惟命是从,功夫一般。
偷偷跟着他,对晨玥来说,不算难事。
还好,这次没跟丢。
晨玥走进巷道里的时候,然幽濯正拐向别的小巷道,晨玥在暗处跟随,看然幽濯没有一点警觉的模样。
难不成,然夕言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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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翻了翻之前的章节,有一章南宫倩说“自己身为四大家族之一”,是我手残= =
====小剧场====
“据说,这大陆之上有一位魔兽,银发蓝眸,非男非女,可变化世间任何一种形态,百年前被炎家之首召唤,且与炎家之首有了一段禁忌之恋,两人”说书先生的话说到一半,便当众之下少了一颗脑袋,听客们愣了愣,顷刻间尖叫起来。
远处的一道屏风后,一位少年和男子淡然喝茶,男子轻笑了一声,睨视少年:“禁忌之恋?”
少年手上泛起的蓝光逐渐变淡,眼中杀意渐弱,被冰冷代替,抬头看男子:“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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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呵呵呵呵呵我就是写来玩玩,要知道魔兽的存在只有三大家族知道。
遗约:=皿=找死。
然夕言:呵。
新春了
晨玥看着然幽濯拐进离集市遥远的小巷里,最后上了一辆马车,她才从暗处走出来,不甘的看着那辆马车走远。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平南文学网)
决不能这样跟丢!
晨玥用轻功一跃,轻松站到房檐之上,紧紧的跟随那辆马车。
车内的然幽濯微微将帘子掀开,望见车外风景渐渐宽阔,便将帘子放下,对对面的人冷声汇报:“出了巷子了。”顿了一会儿,又道:“她跟来了。”
对面闭目养神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弯了嘴角,声音里带着慵懒:“是时候了。”说罢,他缓缓睁开眼,晶蓝色的眼瞳里蕴藏深意,汇成一道冷光,带着轻蔑。说出的话很轻柔,给人温柔的错觉,“是时候收网了。”
“若不然”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回响,不紧不慢的语序像是某种好听的吟唱,带着些玩味,“捻都那些老家伙会等不及的。”
这一字一句都有力敲打在然幽濯心口上,他不由得攥紧衣袖,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一层。
他怎会忘呢捻都,才是他该待在的地方。
然夕言对然幽濯的变化视若无睹,向车窗方向望去,寒风将帘子微微吹开些,看见窗外的雪白,展颜笑开,“新春了。”
“九哥。”然幽濯蓦然开口,望着然夕言,眼里有自己的思量,“你为了什么,来到宜都?”
若是为了竹昔琴,那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然夕言静默了会,随后无所谓笑笑,“忘了。”
然幽濯:“”
然夕言撑着脑袋,认真思量,一开始,他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找回自己,还是为了何尛?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了。现在,他只为了何尛,原来的自己,已经被现在的自己嫌弃,然后抛弃。
尔后便是一路的寂静。
晨玥跟得小心翼翼,一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或者说,她即使发出声响,也被车轮滚动的声音掩盖。随着时间的递进,天色由苍白变得阴暗,看样子应是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追了许久的晨玥暗暗落下了冷汗,然幽濯到底是要去哪?
然夕言又到底在哪?
在晨玥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他们已经远离成都,到了郊外。
这里,不是通往烨鸢的路吗。
难不成,然夕言去了烨鸢!?晨玥的心有一瞬间是停滞的,像是被人猛地抓起,又在快死了的时候放开,心中百感交集。而同时,她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一定不是那样。一定不是。
这次晨玥的自我安慰明显达到了效果,然幽濯所乘坐的马车在距离烨鸢还有一大段距离的山脚停了下来,里面的人伸出手来,将铜钱放入车夫手中,指骨修长白皙,不知那手的主人说了什么,车夫感激点头,将马与马车分离开来,马车不稳的晃了两下,“咚”的一声倒在地上,车夫却骑着马往回赶。
晨玥见到那双手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的,认定了那便是然夕言。
晨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来是怕然夕言察觉她的存在,二来,是不自觉的怕会惊扰到他,那样出尘的他。
半晌,马车中终于有了动静,然幽濯先走出来,一手扶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向来沉稳的他不自觉露出了苦恼的神情。看来是被马车刚才那一震震得不轻。
然夕言也随后走出来,头发难得有些凌乱,那份专属他的优雅气质却不减半分。他拢了拢长发,抬眼望向那浓雾缭绕的山,低笑一声:“到了。”
吃药
晨玥也不由得抬眼看向然夕言所看的方向,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屹立在那山头之上的,是一座高大辉煌的水晶宫殿,在浓郁的白雾之间更显仙气,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窒息感。
让晨玥震惊的,不仅仅是因为这座宫殿如何的辉煌不可及,而是在这之前,她明明看不到那座宫殿。
这里是烨鸢的必经之路,她也来回走过不少次,可一次都未曾见过这样的宫殿。
各种宜都的传说闪过晨玥脑中,晨玥镇定下来,再看那烟雾之中的宫殿,心中有了些分寸。想必,那便是传说中的,炎家宫殿。
然夕言竟和炎家扯上了关系。
晨玥看着然夕言和然幽濯走进浓雾之中,眼中闪过怨毒,尔后,转身离开。
若那真是炎家宫殿,那么那些烟雾,必定就是传说的毒雾了。晨玥不傻,在然夕言和然幽濯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们才堂而皇之的走进那片树林,而她什么都没有,断然进去,那是自寻死路。
已经找到他们了不是吗?
那么,她为何不利用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兵力?
晨玥冷冷一笑,然夕言,来日方长!
已经上了山的然幽濯眺望山下,那抹藏在暗处的人影已经不见,他回头看向身前的人,“她已经走了。”身前的人继续走着,没有回话。然幽濯沉默了会,便疑惑问:“这样,好吗?”
“正好。”然夕言淡淡回他,话语中搀了笑意,“那样我才有时间”
然夕言离然幽濯有一段距离,然夕言的身影几乎要被浓雾埋没,声音也显得模糊不清,他最后说的话然幽濯没听清,但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没继续再问。
有时间?
九哥还需要什么时间,做什么事?
没有迷阵的阻碍,然夕言同然幽濯两人顺着山路很轻松的到达了炎家殿,炎亦云老早在殿门等候这,两手相交在胸口前,倚在门边,口中叼了支看似随手捡来的树枝,明明这样寒冷的天气,那只有领口带了些绒毛的红衣还只松松垮垮的拢在身上,看起来不羁得很,冷得很。
“现在才舍得回来?”炎亦云挑了挑他那妖孽的眸子,像只狐狸一样笑得狡黠,“给我带回来了什么?”
“没什么可带的。”然夕言路过炎亦云,瞥了他一眼,像是随意的问候了一句:“冷吗?”
炎亦云轻蔑的笑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特拽特大爷的说:“冷?怎么会?炎家殿里可比外面暖和。”
然夕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因为他觉得炎家殿里和外面的温度没什么差别。
自然,这同他没什么干系,他也无所谓炎亦云到底冷不冷,拧着手中的东西就往炎家殿里走。
正好迎面撞上端着一碗黑乌乌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林玄程,然夕言侧身躲过,林玄程抬头看了一眼,又哼了一声,没拿然夕言当回事。反而看向站在门口僵硬了的炎亦云,眼中很是不爽:“怎么?风寒好了么?又到外面乱晃,过来,吃药。”
这简直是硬生生拆了炎亦云的台。
然幽濯路过,瞥了一眼那晚黑乌乌的药,光是闻着味道就觉着挺苦。
然后然幽濯对着炎亦云抽了抽嘴角,像是个笑的模样。
直至然家两兄弟离去,末了,还能听到林玄程处于变声期特殊沙哑的嗓音含着不悦,冷声道:“你多大人了,还要老子伺候着?娘的,这碗你再倒了老子不抽死你。”
明显的引诱
偶尔听林玄程学着盗风寨里那些小喽啰的粗口话,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炎亦云正如此想的时候,那碗药水在身前晃荡,有人一手拽住他领子将他身子拉下的同时又放开,反而拽住他嘴巴,强迫张开,将碗塞到嘴边,猛地一倒,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半碗药水都进了喉咙。
“咳咳咳”炎亦云被药水呛得半死,猛地推开林玄程,暗骂了一声靠。
这药苦死了好伐!
残余的药水从炎亦云嘴角滑下,炎亦云不拘小节的、恶狠狠地用他那红得似火的袖子在嘴上一抹,然后对着林玄程看,一会儿,露出个不阴不阳的笑容。
林玄程扫了他一眼,觉得药已经喂完,任务已经完成,想转身离开,而炎亦云还没来得及拦他,他却自动停下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遗约说让你去书房一趟。”炎亦云抓他的手扑空,脚下一踉跄,还没站稳,林玄程早已长扬而去。
怨恨堆积已久的炎亦云站稳了身子,理了理凌乱的长发,酝酿半响,中气十足的道了一声:“靠!”
话说然夕言拿了何尛想吃的糖葫芦到何尛房前,何尛好不容易因为吃的折服于他,开了门,好不容易和他面对面,何尛说:“把糖葫芦给我,你累了,休息去吧。”
然后然夕言说:“糖葫芦不能给你,我不累,不想休息。”
何尛凌乱了,“不把糖葫芦给我,你买来有什么意义?让我看你吃吗?”
“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意义。”然夕言露出倾城一笑,上前移动了一步,何尛下意识后退一步,那么一退,就靠到门框无路可退了。何尛心里冒冷汗,然夕言空出一手来抚摸何尛的后颈,冰凉的体温让何尛有一瞬的不适,不由得颤了颤。
然夕言微微低了身子,头埋在何尛的肩窝,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撒娇,“我喂你。”
何尛在原地僵成一座石像,不仅仅是因为然夕言那句轻声的撒娇,而是他要人命的抚摸和接触。( 平南文学网)他的身子偏寒,纵使是添了那么多衣物,身体还是冰冷的,这样靠在她肩上,像是一块凉玉,而他呼出的气息又带着温热,随着他的话语不轻不重的落在她颈间,忽冷忽热,那滋味,你们感受下?
何尛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一个饱含色心的嫖客,被人五花大绑绑在一根柱子上,看着身材姣好面容倾城的青楼姑娘当着自己的面跳脱衣舞本就难以忍受了,更何况现在这青楼姑娘还往自己身上扑,明显的引诱自己。
“我、我吃,你、你离我远、远点。”何尛想伸手将然夕言推开一段距离,而然夕言反而压住她后颈,让她动弹不得,老老实实任他靠着,他把拿着糖葫芦的另一边手举起,放到何尛嘴边,声音有些倦意:“你吃,我突然累了,休息下。”
何尛:“”谁来把这个祖宗拉走!!
何尛还没应答,弯着身子靠在何尛肩上的然夕言动了动脑袋,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轻松将何尛的衣服用牙挑松,在何尛肩头惩罚般的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嫩粉的暧昧印记。何尛顿时觉得不妙,说话有些结巴:“你、你离我远点!”好歹也是个有武功的人,何尛掌心汇集了些内力,想把然夕言推开,谁料然夕言轻松躲过不说,按住她后颈的手还抽出来,顺带在她肩上点了两下。
何尛的内心已经没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悲愤了。
下辈子找丈夫,就得找个武功比自己弱的,奶奶的tvt。
“姐姐,我把药”林玄程话说一半,抬头看到被然夕言半压在门框边,衣衫有些凌乱的何尛,整个人顿时不太好了。
此时的何尛很想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林玄程,可悲的是她被然夕言点了穴,没法动弹。然夕言直起身子,按住她的脑袋,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何尛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然夕言怀里一般。
你总让我没有办法
林玄程好歹也是个淡定的人,他迅速调整了下表情,把僵化的表情变成面无表情,“姐姐,我来就想说一声把药喂完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然夕言抬起头,看向林玄程。他手里的碗正是先前拿的那个。然后清楚了,想必是何尛让他给炎亦云喂药去的,不然林玄程不会那么听话。被打断的然夕言情绪明显不好,眼中的蓝色沉了一沉,声音有些低哑,“嗯,她说她知道了。”顿了会,将眸子危险眯起,“还有事么?”
林玄程嘴角抽了抽,“没事了。”然后果断转身离去。
何尛泪目。
然夕言转头看向何尛,俯下身来,唇畔靠近何尛耳廓,语气轻柔,“那么,继续?”
何尛:“”你先把我的哑穴解开先。
然夕言明显不在意何尛没法回答,或者说他可能贵人多忘事,忘了自己顺手将何尛的哑穴封住了,微微侧了脑袋,顺着何尛的长颈往下,半舔舐半轻咬,于何尛来说,就像是蚂蚁在身上咬,疼得微妙,更多是难忍。
然夕言拿着糖葫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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