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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欢喜神仙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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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亦卿擦完她脸上的污垢,俊脸故作冷漠,忍不住抬手给她一爆栗,“不好好在女宫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嗷!”胡默吃痛,抬首捂住脑袋瓜,泪眼汪汪指着悬在空中飘来飘去幸灾乐祸的星宿剑,眼神极其无辜:“都是星星!”
“长白掌门弟子胡默干扰其师饮宴,特罚她禁闭女宫,种满北海晶桃再出来。”
啊?那要种到猴年马月啊!胡默欲哭无泪。
于是乎,自打那天开始,蜀亦卿的噩梦从此没再停过。
后院传来鎏月尖锐的呼喊声:“掌门,不好了!默默拿着昨天炼出来的九节黑水把后院的食人花全给烧了。”蜀亦卿翻个身,继续睡。
。。。。。
前殿传来夏宫墨哀怨的叹息声:“默默,你别再把我跟师父的衣服洗出洞来了。”
蜀亦卿拿个枕头盖在脸上,继续睡。
。。。。。
厨房传来桃姬的尖叫声:“啊-----默默你不能这样!“蜀亦卿这下彻底清醒了!
蜀亦卿嘭的打kai门,身着睡袍,当睡眼惺讼的大步跨向方才尖叫声传出之处的时候,顿时更加无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视这些被河蟹的字吧。小颜已经头疼了很久了。另外看到亲的留言,小颜真的很开心呢~OO~
小颜塑造的是一个顽皮且又什么都不会的徒弟。【吐舌】
突然在贴吧看到一个东西,拿来分享:==
古有一子,名曰蜀亦卿。
其性格漠然,终日身着白(墨)衣,容颜倾国,令天下女子倾心。
收一徒儿名胡默。
胡默不再,以女娲石为心。
仙身毁,执刀者为其师,蜀山(长白)蜀亦卿。
【这半文半白的是甚东西】
【不理他了凑合着看!】
【等一下我忘了一个东西!
【这个表情是绝对不能落下的!】某花:==这孩子,有才啊。
桐木
他拖着她小小的脑袋瓜,看着小徒弟脸上一块黄一块黑,蜀亦卿忍俊不禁,替她一点一点耐心的抹去脸上的污垢:“都长这么大了。还想往粪坑里钻。”他教出来的徒弟,还真是特别啊。特别的不是一般。
蜀亦卿擦完她脸上的污垢,俊脸故作冷漠,忍不住抬手给她一爆栗,“不好好在女宫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嗷!”胡默吃痛,抬首捂住脑袋瓜,泪眼汪汪指着悬在空中飘来飘去幸灾乐祸的星宿剑,眼神极其无辜:“都是星星!”
“星星?”
“是师父赠与徒儿的星宿剑。”
“为何突然出现在仙宴,我不是说,你呆在女宫就好。为师待仙宴过后,自会回去。”
她能说要是等仙宴结束,师父就会被人拐跑了嘛?胡默眼神到处飘:“默儿只是担心师父。。。”担心师父真的接受那对龙凤玉佩。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也只剩下师父了。方才她在大殿前坐着,看的一清二楚,碧遥目中灼热的微光,叫她怎能放心?
“嗯?”
“徒儿只是担心师父醉了。无人管长白琐事。若到时妖魔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难得自己的徒弟想到这些,蜀亦卿淡笑:“默儿终于懂事了。”不过,话锋一转,“长白掌门弟子胡默干扰其师饮宴,特罚她禁闭女宫,种满北海晶桃再出来。”
啊?那要种到猴年马月啊!胡默欲哭无泪。
于是乎,自打那天开始,蜀亦卿的噩梦从此没再停过。虽然有时候呆在女宫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但还是免不了那顽劣的小徒弟,经常趁着他不注意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桃姬有的时候,还回来找胡默,这些他知道,但是却没有去阻止。桃姬虽然是妖,但是本性不坏,胡默跟他呆在一起,应是无危险可言。
胡默乖乖的把北海晶桃种满了一院子,又不知从哪里招来了雨仙布雨,整个女宫一连接着下了三天的大雨。险些没了他百年前辛苦种好的般若花。不过幸好后来他即使发现,救了那些花花草草。
后院传来鎏月尖锐的呼喊声:“掌门,不好了!默默拿着昨天炼出来的九节黑水把后院的食人花全给烧了。”蜀亦卿翻个身,继续睡。
前殿传来夏宫墨哀怨的叹息声:“默默,你别再把我跟师父的衣服洗出洞来了。”蜀亦卿拿个枕头盖在脸上,继续睡。
厨房传来鎏月的尖叫声:“啊-----默默你不能这样!”蜀亦卿这下彻底清醒了!
蜀亦卿嘭的打*门,身着睡袍,睡眼惺讼的大步跨向方才尖叫声传出之处。顿时更加无奈了。整间厨房白烟笼罩,不断的烟雾从内冒出,熏得人只想流泪。
“默儿你在做什么?”蜀亦一挥袖,整间屋子干净许多,但仍免不了会有些许尘埃。
胡默对戳手指,从柴草堆里爬出来,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肚子饿了,想要煮饭。她早已不是仙身,*凡胎当然会感觉到饿。以前听爹爹说一向都是他照她。每她想要靠近厨房的时候,都会被抓回来。桃姬在的时候,他还能帮帮她,可是而今他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就没去打扰他蜀亦卿蹲下身,卷起宽大的袖袍给她擦脸,手下的动作轻柔仿佛怕是要伤到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天他给她擦脸的日子。鎏月提着裙子,一面吐着舌头,一面往门外走。
盯着师父惺忪的睡眼,那双眸子依旧如水清澈,黑睫浓密。四眸相汇,她呆呆的看他貌似天人的俊颜,任由纤长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脸上的污垢。脸上压下的触感,胡默愣了。
若这一刻,停永远该有好?
蜀亦卿直起身子,很自然的一笑:“不会烧饭么?”
面前的身子陡然又得高大其,身前的小脑袋垂下,“不会。”
徒弟不会的东西,理应由其师父传授。蜀亦卿揉揉她的头发,眼中是忍不住的笑意:“为师,教你。”语落,手里便多了本精致的银色册子。胡默垂眸一看,那是本仙界菜谱,银色封面上刻着“仙宴全”几个字。
噶?!讲完了菜谱讲刀法,原本以为学刀法很难,在蜀亦卿的指导下,胡默没有想会是这么简单。心里一在说,要淡定啊要淡定,却还是忍不住欣喜。
“这道名曰醉玲珑,乃是用九九八十一味珍料制成。其中梦丘花已是稀有之物。酒鬼葱已绝种。银鱼还需要去东海寻找。”
蜀亦卿侧脸,一双灰正好对胡默欲睁欲合的困倦的眸子。
后者立马清醒,前者则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她意志力一向薄弱,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蜀亦卿耐心教导:“默儿,师父不可能照顾你太久。一切皆得由你自掌握。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如何照顾天下,照顾六界?”
可是她并不想照顾六界,她只有一双手,能照顾的只有师父。就算她什么也不会,可是还是可以学的!
他的心太广太透,就像是水一般,她看不透。
却终还是点了点头:“徒儿明白。”
“明白了甚好。蜀亦卿将菜谱递给她,跨步离去,想到了些什么,顿步转身道:“你既已是我的弟子,就能其他弟子一样上长白三院。”
“又要去桐木院么?“可以不去么?之前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每次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血淋淋的躺在灼日石上,全身那些已消去的伤疤又隐隐作痛般纠缠她。甚至每晚入眠,也会偶尔做噩梦。有的时候,梦见师父手握冷剑,把她的心活生生的剜了出来,胡默会吓得半夜惊醒,握着星宿剑一晚上没敢合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的太透,那双眸子里分明闪过些许惧意。果然那次的刑法已经吓到她了。
明知道她的冤屈,却还是狠下心来这么做
“默儿,默儿?”胡默猛回神,瞳孔骤然放大,愣愣看向皱眉站在门口的墨衣男子:“师,师父。。。”
“你已修完三术,已是需要巩固的时候,上柔水院最为适宜。另外,桐木已被处置,你不必害怕了。”轻叹一声,黑睫垂下,“你不会怪师父吧?”
“不会。无论如何,默儿都不会怪师父。”胡默摇了摇头。
“身上的伤,可还痛?”蜀亦卿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不痛。”简单的回答,胡默又摇了摇头:“没事的。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师父不必在意。”
蜀亦卿听她这么一说,自是放心了不少。〃〃
说完,蜀亦卿就回房去了。唯留下胡默一人在厨房,葱白的小手吧唧吧唧的揉着白色的柔软面团。独自琢磨着何时去柔水院修炼仙术。
“是。”呼,暗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师父真的放心你去柔水院?“鎏月倚在门边,看着绿衣的胡默葱白的小手捏着白色柔软的面团。
所有不想去面对的,必须去面对。师父既然这么说,就有他的道理。“是呢!诶?鎏月你不高兴么?〃停下手中的动作,胡默抬眸望去,鎏月的脸色真的不好呢?这是怎么了?
“不是不高兴。”她只是担心。
而今两大神器皆在长白,胡默夺得神器的事情皆已传开,绛如玉一向孤高气高,必定不会放过胡默。她几次路过流火院,都听到长白的其余弟子正讨论胡默寻回夺魂箫的事情。
默默,不要去。鎏月欲言,却看着一抹绿影跑的比她还快。一面拿着包裹跑的没影,一面又传来:“月姐姐!我去给师兄送包子。”
鎏月噗的一笑,皱眉,不免为她今后的处境有些担心。胡默性格固执,怕是劝不了她。罢了罢了,日后多护着她就是了。
胡默手里握着凌风咒,到处寻找夏宫墨,最后终于在距离长白不远处的一个悬崖上找到他。
“墨师兄?”试探的唤了句。
“默默,你怎么来了?”他没有唤她默师妹,而是直唤默默。
“诺。做了些糕点。有绿豆糕。有水晶糕,还有珊瑚玉。”
“谢谢!”很简单的回答。
微风拂过墨发,胡默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眺望远处,整座长白山尽收眼底,其上密密麻麻的就是长白二十八星宿宫,仙山上空白鹤翱翔,叡珠如星悬挂。
胡默一面往嘴里塞绿豆糕,一面同夏宫墨看着远处的青鸾淡云:“师兄在这里做什么?这里虽然很美,但是一个人长久的呆在这里,也会很容易感到寂寞的。”
夏宫墨咬了口水晶糕,同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职责,我生来就是要修仙,就是要守护长白山的。寂寞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师父掌管长白百余年,寂寞二字对他来说不过是浮云。”
一个人孤独的活了几百年?那该有多无聊。要是谁都像她该有多好,没有责任,没有烦恼。“人生很长,并不是只有守护,这一件事情。”胡默把绿豆糕塞进嘴里,霎时间满唇甜腻。她不懂他的心系天下,就像他不能够明白胡默的随意自然,她无法挑起守护六界的重责。,六界与长白,她选择长白,长白与师父,她宁可负前者而绝不负后。
“可是对于长白弟子来说,守护天下苍生,乃是本责。作为修仙者,纵然身怀法力,但是却要心系众生。”夏宫墨一袭蓝衣站在悬崖之巅,远眺远处的长白山。“默默,你知道么,我其实好想回余杭,可是我为了长白,终究还是弃了那个家。”自他一年前从余杭回到长白山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家乡的消息。有时想要通过浮世镜看一看自己的家乡,以及那座熟悉的宅子。却又狠狠打散浮世镜,逼着自己不再去看那些会让自己留恋的东西。修仙修仙,既是修仙者,心里必定挂念天下,若是总是挂念那么一处小地方,又如何能在内心放着六界天下?
回到长白路过桐木院,忍不住还是进去看看。蜀亦卿说的没错,桐木果然不在了,长白的普通弟子见到胡默来了,纷纷跪倒一大片。从来都是自己跪别人,从来没有人跪过她。直到走出桐木院的时候,胡默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刚想*星宿剑,便有一道火光骤然向她飞来,胡默轻身一闪,轻易躲过,抬脸看去却是绛如玉。身后还跟着几名白衣的长白女弟子,正个个抱胸看着她,颇有一番挑衅的意味。
若是从前依胡默的性子早已忍不下去,可身为掌门弟子,又怎可有失师父颜面。绛如玉是千目的弟子,而千目又是蜀亦卿的师兄,她理应是自己的长辈。
于是恭敬一拜:“绛师叔。”
“我瞧着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默师侄。”
自己“舍命”夺神器的事情已传通妖魔两界,一传十传百,自然仙界也必定会知道些消息。这绛如玉,如何会不晓得?此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必,没有什么好事。
“听闻,默师侄为长白仙派,夺得神器,可真有此事?师叔我,真是惊叹与赞赏默师侄。”旁人听来,表面上话虽如此,语气却是酸楚得很。她要是真的敬佩她,刚才那一团挑衅的火焰又是作甚?
“若绛师叔无事,那师侄就先告辞了。”绛如玉对她的嫉妒之心,自打她入派以来就从未消除过。这些她都知道,所以每次在遇到她的时候,她都是绕道而行。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面对着一群美女野兽。
胡默前脚刚迈出几步,绛如玉美眸向身后的几名白衣女子一撇,立刻几名白衣女子就将胡默围得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长白最忌讳的就是对长辈无礼,如果再也忍不下去,出言顶撞的话,只会被反咬一口。
“不知绛师叔还有何事?”胡默看也不看绛如玉。
“默师侄夺得神器归来,绛师叔好生欢喜,不如就请默师侄至后山一聚?”
“请吧。”几名白衣女子道。
果然绛如玉此趟前来,无任何好事,胡默道:“绛师叔的盛情师侄心领了。女宫事物繁忙,师侄告辞。”
“别啊。”绛如玉边道,边将一只手搭上胡默的肩,刚想催动灵力整胡默就发现不对了,她就像一个绝缘体般,自己的灵力根本对她毫无损伤。绛如玉不知道是女娲石的缘故,所以很是气愤。难道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到?连个毛丫头都收拾不了?
众人皆惊,以为胡默的修为又大进一层。皆对其有所胆俱,不敢妄动。
赠玉
自己“舍命”夺神器的事情已传通妖魔两界,一传十传百,自然仙界也必定会知道些消息。这绛如玉,如何会不晓得?此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必,没有什么好事。
“听闻,默师侄为长白仙派,夺得神器,可真有此事?师叔我,真是惊叹与赞赏默师侄。”旁人听来,表面上话虽如此,语气却是酸楚得很。她要是真的敬佩她,刚才那一团挑衅的火焰又是作甚?
“若绛师叔无事,那师侄就先告辞了。”绛如玉对她的嫉妒之心,自打她入派以来就从未消除过。这些她都知道,所以每次在遇到她时,她都是绕道而行。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面对着一群美女野兽。
胡默前脚刚迈出几步,绛如玉美眸向身后的几名白衣女子一撇,立刻几名白衣女子就将胡默围得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长白最忌讳的就是对长辈无礼,如果再也忍不下去,出言顶撞的话,只会被反咬一口。
“不知绛师叔还有何事?”胡默看也不看绛如玉,抱拳道。
绛如玉红唇斜挑,媚异非凡:“默师侄夺得神器归来,绛师叔好生欢喜,不如就请默师侄至后山一聚?”
“请吧。”几名白衣女子道。
果然绛如玉此趟前来,无任何好事,胡默道:“绛师叔的盛情师侄心领了。女宫事物繁忙,师侄告辞。”
“别啊。”绛如玉边道,边将一只手搭上胡默的肩,刚想催动灵力整胡默就发现不对了,她就像一个绝缘体般,自己的灵力根本对她毫无损伤。绛如玉不知道是女娲石的缘故,所以很是气愤。难道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到?连个毛丫头都收拾不了?
众人皆惊,以为胡默的修为又大进一层。皆对其有所胆俱,不敢妄动。
“你。。。。”
“我。。。。”我又怎么招你了?
胡默学着绛如玉的语气,樱唇斜挑一笑,转身对其恭敬道:“师叔要是没事。那胡默就先告辞了。”说罢,掏出星宿剑,化作一道绿光向女宫方向去了。
羞辱未成,反倒被一个毛丫头羞辱了。绛如玉的脸上都快挂不住了,原本想要当着众人示威,却没想到自己的灵力对于胡默来说,不过是空空了然。真是气死她了!
“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力量存在。”白衣的弟子纷纷让路,从其间走出一个青衣的男子,五官俊美,年约三十,腰间并无三色中其中一色的验生石。想必是外来之人。只是长白往年都不对外开封山门,他是如何进来的?
“你可是外派之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青衣男子倒也温和回答:“我叫青衣。乃是碧落宫使者。此趟随宫主前来拜访长白掌门蜀亦卿。你叫我青衣就好。”
谁都知,碧落宫内美男如云,那青衣的容貌当然也算是少有的精致,惹得几个在场的女弟子心花怒放,脸上个个都像是抹了鸡血。绛如玉美眸一扫,全都在瞬间恢复正常。
“你方才说,方才那绿衣女子的身上有股奇怪的力量?不妨说来听听。”
“是啊是啊。”几名白衣女子连忙催促道。“说来听听。你倒是快说啊!”
“若在下说的没错的话,那绿衣女子的身上有一股可以与轩辕剑相抗衡的强大力量。”话一出,青衣就看见几个白衣女子面面相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继续道:“不过我看她修为未高,暂时还控制不了那股力量。”
“与轩辕剑相抗衡的力量?”如果这个男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这股力量日后真的与神器抗衡,那可真的不得了。这件事情不仅会涉及到长白的安危,还会影响到整个仙界。不过,她既然这么讨厌胡默,为何不借此事将她赶出长白山?
“轩辕剑乃是上古十六件神器之一,另外还有崆峒印,夺魂箫,女娲石,勾栏玉,凤凰琴,催泪铃,崆峒印、昆仑镜、神农鼎、夺魂箫、浮沉珠、东皇钟、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传闻浮沉珠被神界所收,后来又不知是何原因,下落不明。夺魂箫与轩辕剑已被长白所收。女娲石现世不久又了无音讯。”
绛如玉愕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衣浅笑,仿佛自己刚才说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不妨告诉你。碧落宫内有一个冰阁。里面有面冰揽镜,皆可以看到世间所有的事情。”绛如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呆。青衣只觉得煞是有趣,“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女子身上究竟藏着什么力量与能与轩辕剑夺魂箫抗衡么?”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大家都是开明之人,我只想与你合作一回,因为我也很想知道那女子身上到底藏着何种力量。够不够毁灭天地?在下知道你很讨厌刚才那个女子,你无非就是嫉妒她乃是掌门弟子,如果此事是真的,又何怕赶不了她?”青衣眼中闪过些许杂乱,仿佛变了个人似地,不再如方才看上去温和,恍如一头正幽幽醒来的狰狞野兽。
“为何帮我?”
“我说了只是想看看那女子身上到底有没有那股力量。”
“哼!也不知道那魔女是哪里来的。竟然一入派就做了掌门弟子。”
“是啊是啊。”几个白衣女弟子纷纷附和。
“哦?能有这种能力?”
绛如玉闻言,虽有半信半疑,但却还是最终相信了这个青衣男子。点了点头,红唇斜媚一挑,心道,胡默,这回我终于把你永远扫出长白山了。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回到女宫的时候,桃姬凭着隐身咒这几天住在长白,现下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鎏月也被苍溪派去巡视,唯留下自己什么任务也没有。走到女殿的时候,蜀亦卿与一个熟悉的绿衣仙子正在谈话,只见那绿衣仙子不是碧落宫的碧遥仙子还能是谁?
碧遥依旧是身着一袭绿衣,兀自坐在女殿的下座上,只不过比起往日,此日的妆容倒是清淡很多。碧衫藕裙,玉带飘然,一派佳人的作风。
胡默只好站在殿外没有进去,刚放下的心,这会儿又被提起,碧遥对蜀亦卿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当日她在大殿前看得清清楚楚。她已是十三岁的孩子,初懂情愫为何物。那日,她眸中烁然的炙热之光,她怎么会不懂?
“上次仙宴一别,后有数些日子未见。竟与掌门匆匆而别,真是遗憾。”
“无碍。”蜀亦卿坐与上座,一袭墨衣,长如瀑布的三千青丝以一根玉带紧束,垂于背脊。薄唇轻启,习惯性的问道:“不知仙子此番前来,是为了长白还是那两大神器?”
亦卿,难道你的心里就只剩下长白与苍生了么?碧遥暗自在心里苦笑。面上却还是道:“素闻长白掌门一心为天下,今日闻言,果真如此。”
“我既是为天下而生,活着的时候自然是心念天下。”
如果当真如此也就了了,但她见他那日得知那孩子出事后,疯了似地跑出去,只怕他的心里,既有天下也有那孩子吧?“过了几百年,想不到掌门还是如此。不过今日碧遥前来,不是为此事。”
蜀亦卿淡淡道:“宫主何事困扰?”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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