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石劫-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曲流景与竹言止,二人初降人世之时便在一处,虽出生之时便是成人之体,谈不上什么从小的情谊,却也感情极好,而曲别来了之后,山中之人更大多都明白了,日后他三人必定是要承其师父的衣钵的,且不说那三人资质奇好,便说他们首席弟子的身份,和那模样那气度,无一不是仙人之姿。
  
  而就是在如此祥和安定的情形下,转折□徒生。
  谁都没想到,衡结山第二上仙门下得意弟子竹言止,竟与妖魔勾结,且还试图与妖魔联手杀害其师。
  
  曲流景不信,曲别不信,衡结三仙也自是不信的,小小一个离间之计,又怎能让他们轻易怀疑自己费尽心力栽培的弟子,但之后,在次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竹言止的确与妖魔勾结了。
  
  能让他们怀疑竹言止的,自然不是小事,那是惊动整个衡结山的大事,因为,竹言止的师父死了,竹言止身上沾了杀戮之气,就在他师父的尸体旁边站着,满身血迹。
  
  衡结第二仙身上的伤口很明显,是衡结山的术法造成的,如此,众人终于不得不怀疑竹言止,未知竹言止也是个脾气大的,受了如此冤屈,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惊愕的望着自己,竹言止一怒之下,便欲冲出衡结山,无奈衡结山厉害的人多,除了三大上仙,还有尊者长老等人,于是最后,竹言止被关进了百灵洞。
  
  而后,又是曲流景频频出错,甚至也有数次被人看见,曲流景与妖魔界的人暗中交接,此事在衡结山中,一传十十传百,当另两位上仙终于意识到不对,并且开始心疑竹言止是否是被人陷害的时候,已经晚了。
  
  曲流景私自出了衡结山,为了救被妖魔捉走的曲别。 
  两位上仙出山去救之时,竹言止冲出衡结山,成魔。
  
  曲流景也是在那时才知道,曲别原来是妖魔,不过真要细细说来,曲别也不算妖魔,因为曲别身上仙气极重,若然,也不会被衡结第三仙一眼看中了,但就是这么个人,他身怀仙力,却竟是个妖魔。
  衡结山那位收了曲别为弟子的上仙也头一次知道,原来身怀仙力的人也并非就一定会是仙,他也许心中邪念太重,纵身怀仙力,却也只能是个妖魔,且还是,造成这世间一大劫数的,早便预测出来的那一个劫难。
  
  而曲别,自然是上仙山之时便有目的的,他出生之时便被妖魔界寻到,因此早便知晓自己与竹言止曲流景等人的身份,而他上仙山的目的,就是为了除去竹言止和曲流景,因为曲流景与竹言止同生在一个地方,一为紫竹一为灵气凝聚而成的人,二物相伴不知多少年,气息竟有些相近,故而仙界妖魔界之人也都无从分辨究竟谁是渡劫人。
  
  曲别自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渡劫人,于是曲别便将两个人都视为敌手。
  
  仙界又因为先前误会了竹言止弑师,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渡劫人是曲流景,但曲别自不这么认为,他们误以为竹言止弑师了,可设计了这个误会的曲别可不会误会,竹言止成魔,已经没有多少威胁,可曲流景还无事,于是曲别又将曲流景引去妖界。
  
  其实曲别本可不用亲自前往仙山的,毕竟那太过危险,可曲别无法忍受渡劫人带给自己的威胁,那时时刻刻惦念着,随时会有人来要了自己的命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曲别天生身怀仙力,虽是天地劫数,却不为妖魔界中人所喜,他们总觉得,这么一个身怀仙力的妖魔,做不得他们至高无上的王,是以他们并不是很支持曲别。
  
  于是曲别不得已之下,只好凭借自己身怀仙力去了仙山,而后,发生了上述所有事。
  
  曲流景最终被衡结山两大上仙救回,而竹言止不知去向。
  可曲别终成妖王,一身修为愈发深厚。
  
  仙妖两界矛盾彻底爆发那日,入目景象极是惨烈,惨烈到,直到一千年之后,曲流景仍旧记得当时的情况,连那时看着那一切的心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日,仙界六大上仙全部身死,妖魔界与仙界一场大战,打得仙界足足修养了一千年,而妖魔界,亦是四分五裂,只六大上仙身死之时,拼进全力将曲别身躯打散,曲别竟也不顾曲流景,魂体无处可藏之下,竟就近进了曲流景体内,险些冲撞的曲流景魂飞魄散,好在曲流景修为不弱,几经较量,又有他人帮助之下,也勉强压制住了曲别。
  
  *
  
  曲流景挑挑拣拣将这些事与苏澈说了,苏澈闻言后,眉头拧了许久,似是仍有问题。
  
  曲流景眉眼温和,看着窗外红梅白雪,良久,道:“我与竹言止谁是渡劫人,直到现在我都不确定,不过谁是与不是也都无妨了,我便是以我之身,压上曲别一生一世又如何!”
  
  ——
  
  苏澈走的时候,心中并未想太多,师父自有师父的打算,他如今需想的,该是如何安慰那个躺在他房里的将会成为他娘子的人。
  
  梅香清冽,苏澈走在层层白雪之上,因着未刻意放轻脚步,于是便发出了吱吱的挤压落雪的声音,此时的苏澈并未穿衡结山的弟子服饰,只随意着了一袭蓝衫,穿梭于梅林之间,竟也好看的紧。 
  
  走着走着,脚下玉石小道一转,苏澈面前倏然出现一片鲜绿之色,居然是春日正好的风光,与方才那寒冷冬日白雪红梅相比,竟也不逊分毫。
  
  而早前玉石所见的祁连峰大殿以北,入目都是茫茫雪色,祁连峰大殿以南,又都是春日风光,其实不过是玉石从未到得曲流景的寝殿之故,祁连峰以南,也并非都是春夏之季。
  
  苏澈在路上想了许久,最后,在到达玉石门前的时候,仍是不知该如何与玉石说,站在门前,春风吹了满树的梨花桃花落满地,就将孤零零站在门前一脸复杂之色的苏澈显得十分可怜。
  
  而屋内,玉石睁着眼睛靠坐在床头,醒来也有了约莫半个时辰,她也察觉出苏澈站在门外,但她更是无从开口,便也只好任由苏澈在门外站着。
  
  许久之后。
  
  玉石紧盯着房门,犹豫着是不是该喊一声让他进来,本来她以为苏澈在门外纠结一会儿,想通了自己也就进来了,但是苏澈就那么傻站在门外一动不动!!都过了两个多时辰也没进来!!! 
  玉石总不能一直让苏澈站在门外,正待出声喊苏澈进来,却见门外的人倏然有了动作,一双手放在门上,只轻轻一推便入了屋内。
  
  而玉石,早在苏澈将手放在门上时,就已经端端正正的一脸安静的躺在床上了。
  
  闭着眼睛,玉石感觉到那人又在床前站着不动,良久之后,还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即便有脚步声响起,玉石听见心中不由有些慌,同时,又有些微的安心。
  她之所以如此,装睡对苏澈视而不见,也不过是因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苏澈而已,苏澈必然也是知道的,而且苏澈应该也看得出她是醒着的,但苏澈居然就这么走了!
  
  她的确不知该如何面对,但不表示她不想面对,倘若就一直这么下去,他们又该到什么时候才能互相面对?
  但同时,玉石又心中庆幸,苏澈此时走了也好,等他们心中都平复一些,在面对对方时,兴许就会好些了罢。
  
  可玉石所想皆未能成真,因着苏澈走了之后,不到一刻钟竟又回来了。
  
  满屋的饭菜香气,玉石多天未曾进食,当即便饿得有些晕。
  
  苏澈端着托盘,看了一眼依旧稳稳躺在床上的玉石,将饭食放在桌上之后,又犹豫了下,才于满屋清寂之中却依旧不显突兀的开口道:“玉儿,过来吃饭。”

☆、苦涩满心

  “”玉石不动不出声,依旧从容入睡。
  
  苏澈见玉石如此,眉头揪了一揪,然后就没了法子,只干站在那里,睁着一双清冷的此时颇显无奈的眸子望着玉石。
  饭食散发出的香味愈发浓郁,远处的苏澈,起先还呼吸平稳,渐渐的,等不到玉石的回应之后,不由将呼吸屏住,于是整个屋子里面,便只剩了玉石一个人的轻轻的呼吸声,玉石想,苏澈他此时的样子定是十分惹怜的,正想着,又正巧此时腹中一阵剧烈翻涌。
  
  饿极了
  那饭香一阵强过一阵的传入玉石鼻中,也不知是因苏澈还是饭食之故,玉石蓦地就想起,那时也是她与苏澈在这里,她也同样饿极,然后苏澈对着屋外一众人说‘送些饭食来罢’,思及此,玉石心中不由软了一下,正想睁眼去看苏澈,腹中倏然又是一阵滚动,玉石倏然想起什么,也顾不得在苏澈面前装睡,用手护着腹部猛地坐起身,面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一旁苏澈见此,连忙几步上前道:“玉儿?你怎么了?!”
  
  玉石僵在床上,一点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脸色愈发不好,苏澈略一想,面上也白了几分,一双手本是要扶住玉石微颤的身子,却硬生生僵在半空,良久,苏澈苦涩道:“玉儿”
  玉石依旧不动,一双眸子失了神采,只是直愣愣看着前方。
  
  苏澈也只看着玉石,不知该如何说,他的孩子,他曾经口称妖孽,险些杀了,她千方百计保住那孩子性命,最后却因他一战,亲手将那孩子
  误杀,而他早前,还自以为足够护她周全,最后,毫无保护之力的也是他。
  
  苏澈想着,垂了眸不知做何想法,末了,视线上移,定定看着玉石道:“今后,只要苏澈活一日,便是拼却了性命也定当护你一日无忧。”今后,他再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了她,便连他自己也不能。
  
  玉石闻言,嘴唇动了动,脑中想到的,竟是苏澈当初那句,我若未死,你亦无忧,如今苏澈所说的,与那日有何不同?
  
  相同的话,相同的意思,可最终,她的孩子没了,玉石缓缓抬起头看向苏澈,为什么他们的孩子没了,他眼中看不到一丝关于那孩子逝去的伤痛?
  
  她不知苏澈此刻心中惊喜忐忑,悔恨愧疚。
  苏澈对那孩子没了,除了心疼之外,其实也有一丝轻松和安心,无他,只因那孩子在初初有了形体之时,便被君华注入妖魔之气,全然由杀戮之气养育而生,便是出生之后,怕也是嗜杀成性的妖魔,如今死了,倒也着实是件让人轻松的事。
  
  可毕竟苏澈心中的心疼占了绝大部分,于是这点点的轻松便在苏澈心中渐渐变成愧疚,若非他保护不周,那孩子又怎会被注入妖魔杀戮之气,他如今又哪来的资格,又怎么可以去轻松。
  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轻松安心!
  
  悔恨与愧疚交加,但此时,只因玉石终于抬眼看自己,那悔恨交加竟在瞬间全部退去,只剩了惊喜和忐忑。
  可下一刻,面前玉石却咬牙切齿道:“你滚。”
  
  见苏澈愣住,面上血色尽褪,玉石心中揪痛,却仍是怒他对那孩子一副全不在乎的态度。
  狠狠心,不待苏澈开口,玉石又冷冰冰吐出一个滚字。
  
  苏澈眼中神情不明,在玉石床前站了良久,见玉石神情无一丝松动,终是转身脚步微乱出了房门。
  而屋中,玉石看着苏澈离去,又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之后,终是止不住眼中温热,将头埋入臂间,哭了许久。
  
  *
  
  整个下午便这么过去,日落西沉,夜间,玉石睡不着,满心都是没了的孩子与苏澈,于是只好下床将窗子打开,再回到床上看着外面,看繁星满天,看月圆如盘,看梨花桃花一同盛开。
  
  可便是再多的景物入眼,玉石心中所念所想的,依旧是苏澈和那个孩子。
  她万没想到,那一剑刺下去,她没死,却竟会害死了那个孩子,早知如此,她
  
  她该如何?!
  看着苏澈被她影响,最后落败?玉石自觉无法做到。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玉石最终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她早知道救了苏澈会失去孩子,她也还是会如此做。
  
  原来还是不及他重要。
  
  可若不是他,孩子又怎会
  玉石想着,蓦地愣住,苏澈如何了?苏澈,也并未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啊明明不该怪苏澈的
  
  玉石愣愣的看着窗外,心中一时间乱至极点,末了,双手深入发间狠狠一抓,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床上,闭眼试图不去想这一切。
  
  可越是如此,脑中想得偏就越多,玉石恼怒,倏然坐起身,却一眼瞥见窗口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色内衫,一动不动的看着屋里,玉石先是一愣,随即默然。
  不想再看苏澈,于是玉石便转身,背朝外静静躺在床上,对窗外那人不予理会。
  
  然顷刻,玉石倏然觉出身后有大片莹白色光芒亮起,那是足以将不大的屋子映的十分清楚又不至太亮的光芒,而后苏澈清声道:“灵泉回了鲛族,走之前,将此物交予我,说你看了自知如何处置。”
  
  玉石闻言,心中虽惊讶,却也只惊讶了一瞬,灵泉本就是鲛族人,如今回去,许是鲛族出了什么事,又或是有人来寻,不过不论如何,对灵泉来说,回了自己的家,总是好的,要说灵泉,可还是鲛族公主呢!
  
  只不知,灵泉说要任凭她处置的是什么,这光亮倒是熟悉的很,可总不会真的是
  玉石想着,纵然不慎情愿,但出于灵泉的情面,便也只得缓缓转回身去,只见苏澈手中正是一颗明亮珠子,与当初灵溪那颗一模一样的鲛珠!
  
  隔着鲛珠的光亮,苏澈的面容如何玉石看不清,玉石只是缓缓伸出了手向苏澈示意,可玉石本意是想苏澈用仙力将鲛珠送过来,却见那一袭白衫凝顿了下,随后迈着稳稳的步子向她这里走了过来,玉石微微皱眉,犹豫了下,终是在苏澈迈出第四步的时候开口道:“不必过来,将鲛珠递过来即可。” 
  
  再有两步,两步,便可以到得床前,如此近的距离,苏澈只要伸出手,便可以将鲛珠递过去,但递过去之后,玉石必然要赶他走,苏澈想着,微微阖了下眼睑,拧眉静静思索。
  
  玉石见苏澈迟迟不将鲛珠递过来,有些着恼,正要开口提醒,却见苏澈蓦地伸出手来,那鲛珠之前离得苏澈近,而玉石在暗处,致使玉石看不清苏澈的神情,如今苏澈倏然将鲛珠拿至两人之间,玉石适应了那么一两刻钟,渐渐的便也看清了,但这么一看清之下,见到的,却是苏澈面上神情无一丝波动,当下,玉石心中便一阵紧缩,末了,满心皆是怒意。
  
  他果真是当作无事发生的,他就算是知道了情是何物,也终究不懂,亲子身死却还能如此平静,他不愧身为渡劫人,不愧是有魂无魄,他苏澈即便是那七魄回来了,于他而言怕也并无多大用处,还不若没了那七魄,总好过在此烦她。
  玉石心中正愈想愈苦涩,倏然一阵大力袭来,玉石眼前一花,待回过神之后,整个人却已是出了屋子,玉石愣愣看向身旁环抱住自己的人,只见苏澈头也未低,只专心看着前方,手上却端着一碗粥递过来,轻声道:“吃。”
  
  吃,吃什么吃,如今飞在空中,且不说夜里风大,便说她被人抱着,又如何吃?但此事先暂且不提,只说现下,玉石惊愕不已的看着苏澈,他这是要带着她上哪去?!
  
  许久,直到两人下了祁连峰,苏澈看着玉石让玉石将那碗不凉不热的粥吃下去之后,二人方才在次起身,而后两人一路顺着脚下石子路走过去,玉石一路都看着那很是眼熟的道路瞧,眼中瞧着,心却不在上面,只因那一晚白粥虽不甚好吃,却着实暖和,一暖,便暖进了心底。
  一路走一路想,末了,到了洞口时玉石方才认出来,而后不由大惊,看着苏澈怒道:“你带我来这地方做什么?!”
  
  苏澈不语,拉着玉石进入百灵洞中,这一次不比以往,进去时便有鲛珠照明,又有苏澈在身旁紧紧抓着她的手,是以玉石并不惧怕,但此地总归是给她带了些不好的感触,玉石走着走着便想往回走,只是苏澈扯得紧,又不回答她的话,玉石挣了几次都未能挣脱之后,只好无奈的跟着苏澈。
  
  左转右转,七拐八拐,在玉石走的晕头转向,完全不知身在何处之时,苏澈终于停了下来,玉石瞧了一眼周围墙壁,只觉此处更加眼熟,想了一想,恍悟道:“这里是当初关押灵溪的地方罢。”
  
  苏澈不语,只是转回身看着玉石,神情很是平静,玉石被他这么一看,方才因惊愕和一碗饭被暂时压下的苦涩怨怼便又翻涌了出来,只她神情还未来得及转变,苏澈便先她一步换上了一副认真神色,道:“这里,是我第一次见你真正笑的开心的地方。”

☆、同心往释

  玉石想,她自上仙山之后,明明是笑过很多次的,怎得到了苏澈这里,便只有那一次算是笑了?
  
  然而还未等玉石开口,苏澈便又一把扯过玉石向百灵洞外走去。
  此时玉石心中委屈自是已被苏澈这接二连三的怪异举动暂时抑制住了,而洞中道路狭窄,无法御剑或御风,于是苏澈仍旧像来时一般,拉着玉石的手,一前一后向洞外走去。
  玉石脚步略有踉跄,一边试图挣脱苏澈的手一边道:“你莫不是疯了罢,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好了,何须如何折腾人!”
  
  苏澈对玉石的话充耳不闻,只一心带她出了百灵洞,出洞后,苏澈蹙眉看了眼玉石,随即一把抓了,二人御剑又向另一方向而去。
  
  不过几刻钟,玉石与苏澈便落在衡结山内门大殿门外,周围弟子虽不似以往那般多,但望过来的眼色依旧各异,玉石在众多弟子注目下身子不由僵了僵,苏澈也不在强迫她,任由她在门口僵着身子,于是玉石就在门口僵立着,许久,感觉到周围似是轻松不少,玉石悄悄抬起头打量了一眼周围,只见众仙山弟子竟都各自修习术法,全然看不见二人一般。
  见此,玉石嘴角咧了咧,看了眼身旁苏澈,随即不再挣扎,任由苏澈将她领进大殿之内。
  
  进了大殿之后,苏澈便放开了玉石的手,玉石缓缓扫视四周,只见这大殿依旧庄严肃穆,却冷清了不少,以往诸位长老尊者虽不常在此处,但总会时不时的来看一看,如今,怕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忙于仙山之事罢 
  
  见玉石眉头紧缩,苏澈轻轻开口打断玉石思绪,道:“莫再去想那些事,如今劫过,你我可”
  
  然而苏澈话还未说完,玉石便倏然开口道:“衡结山尚且如此,只怕被灭的吴渠山,更是萧索荒凉罢。” 心下一转,玉石转身看向殿外,目光掠过白玉栏杆,栏杆下无尽阶梯。
  而远处,参天古木由此看去,也只余了枯木树顶,眼中所及,不过一片烟雪茫茫,青峰远黛,高矮连绵,纵是壮阔波澜,却也引得心境沉重,思及衡结山,想起吴渠,思及吴渠,又不知妖魔界现今如何了。
  
  想来依旧是竹言止当了妖王罢。
  那么君华呢?!他又如何了?
  还有丹锦,丹锦此时,又在那里?!可知她如今境况,可还有相见之期。
  
  身后苏澈似是上前了几步,站定在她身旁,二人皆久久未曾出声,最后,依旧是苏澈先开了口,苏澈道:“你我可下山,远离纠纷。” 
  
  玉石转了转头,一双眸子闪烁不定看向苏澈,只见苏澈神色柔和,恍然间,竟似心中一切怨愤不满委屈尽皆消去一般,玉石也略略弯了眉,转身,面对着苏澈,盯着这个人,仔仔细细的瞧,瞧了许久,直到苏澈眼中渐渐现出了一丝不确定之时,玉石才缓缓开口,缓缓道:“好。”
  
  ——好,我不计较你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
  ——好,我不在只顾着自己的委屈埋怨你。
  
  ——好,我们一起下山。

☆、虚无崖底

下山,说得简单,其实也是很有些麻烦的。玉石站在衡结山后山的那条瀑布处,抬眼望着上方水流奔涌,寒风冷冽,好在她还有大氅遮风,而此时苏澈正在大殿中与一众尊者长老说要下山的事,玉石不想看尊者长老们的眼神,便来了此处,苏澈不知为何,在听说她要来此处之时,犹豫了那么一瞬,随即便点头让她等在这里。约莫过了有半个多时辰,苏澈与曲流景一行人出现在玉石身后,玉石察觉,转身看去,只见苏澈等人身后人数竟差不多有数千之众,却不知如此阵势是要如何,正思量中,苏澈走上前来,任寒风吹拂衣角翻飞,玉石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苏澈柔和面容,苏澈身上衣着已变,在不是早前蓝白相间的样式,只依旧还是那么个清简颜色,衣领处是简简单单的黑色锦线纹饰,衣袖略宽,一身白衣,此时在她面前轻声开口道:“待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便直接下山。”玉石点点头,只不知衡结山是要处理什么事。正待问一问苏澈,眼角却瞥见远处站在人群前方的曲流景倏然飞身而出,一身掌门衣着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