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 (未删全本+番外) 作者:不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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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我的好奇心嘛！”
　　“好吧。我就透露一滴滴。”若兰同意。
　　“首先，外形气质是属青蛙的还是属美男的？”
　　“当然是美男了！我觉得他的形象啊，和殿下能够有得一拼！”若兰头一昂，趾高气扬道。
　　“切！这天下能和那只狐狸拼皮相的，我还没看见几个！肯定是你情人眼中出西施！”怡晗满不在乎。
　　“我说小姐，你以前不是对殿下的好皮相嗤之以鼻相当不屑么？怎么今天突然转了口风，赞誉有加了？”
　　“我哪有？虽然楚凌轩人品是有点问题，但我没否认他长得不帅呀！”
　　“你没有？是谁说的‘这男人不属于阳光美男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是谁说的‘不就是长得狐狸点就到处招摇美色蛊惑大众，姐妹们要透过现象认识本质，杀尽天下狐狸精’？是谁说的‘像楚楚轩这种花心闷骚腹黑的男人，就算再好看也是带毒的草，绝对不能采’？是谁说的‘凡是对楚狐狸有一点点的好感，都是自掘坟墓，危险万分，一失足成千古恨’？谁说的？这些话是谁说的？”若兰举例证明。
　　“你”第一次怡晗也觉得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看吧看吧。小姐，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注意点，别哪天真的被楚凌轩蛊惑啦！”若兰反过来教育道，“小姐，你要狠心，一定要狠心！”
　　“知道了！”怡晗猛地甩甩脑袋，真是的，有这么严重么，自己是多么坚定的人呀！不过若兰说的那些，好像的确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一滴滴的道理哎呀，烦，不管它！若兰你又在转移话题，（若兰哭，我哪有？）“还有，是江湖中还是朝廷里的？”
　　“江湖上的。”怡晗再次飞过来一个眼刀。
　　“我保证他绝对不是武林联盟的！”若兰明白，赶紧起誓。
　　“那么，基本算通过吧！”怡晗点点头，“跟这个好好发展发展吧，别再水性扬花红杏出墙始乱终弃了！”
　　“什么？！”若兰跳起来，不服道，“虽说我是跟不少男子约会过，可那还不是受了小姐你的影响教育嘛！小姐你自己也没专一过啊！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尽的！特别是对我这朵还处于茁壮生长向太阳中的祖国花朵来说，小姐你的一言一行，都是毒害我的典范啊！”
　　“喂喂喂，我的行为有水性扬花红杏出墙始乱终弃？拜托，你又不是不清楚楚凌轩这个人，而且也不是我心甘情愿飞蛾投火兴高采烈地自愿嫁他的！所以，我这不能叫不专一！我这是时刻准备着枯木逢春梅开二度旱遇甘露！妇道诚可贵，王妃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算了，我反正说不过你。”若兰给自己和怡晗倒了两杯茶，“下面说点正事。你昨天叫我去春又来尉迟他们的雅间那层，躲在暗处查看殿下有没有来偷看你和尉迟他们在一起的过程。现在你也知道了，昨晚殿下是看了。可是这又能表明什么？那晚你又没有打扮成随依寒，怕啥？”
　　“不，”怡晗闻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表明了一个相当重大的事实。”
　　“啥事实？”
　　“不告诉你！”怡晗起身离开若兰房间，叹息道，“楚凌轩么你如果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可以奉陪！”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昨晚，在某某山的某某小屋里，爆料出一条重大消息：武林联盟副盟主楚暮沉，和摩教副教主随依寒，经双方家长确认，结成姻亲。楚暮沉在江湖上号称君子，此人温雅谦和彬彬有礼武功高强无人能及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自律高洁鲜有绯闻（以下省略溢美之词五百字）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女方随依寒却乖戾恶毒娇纵暴躁用毒一流没人堪比常带面纱据说其奇丑无比不敢见人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是江湖之公害武林之毒瘤根据初步调查，二人无父无母，尊其师父，此亲乃其师父们所决定。不过，究竟这消息是不是绝对可靠，两个当事人对此事又有何态度，这之前他们有没有苟且之事，以及他们今后会如何相处等等问题，目前尚没有确切答复。所以，我将随时关注事情进展，为你作进一步追踪报道。敬请关注。”
　　“若兰，你真有才，能说这么大一通。”怡晗笑着回头，“就只有你能这么编排我和楚暮沉那档子事了。”
　　“小姐”若兰没有笑，异常严肃，“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刚才的话，是我昨天在外头转了一圈儿，武林中情况的真实反馈！”
　　“啥？你再说一遍？！”怡晗正在自己动手削苹果，惊得手中的刀直直落地，插到地上，“你说什么？我师父和我师姑，擅自在武林中宣布我和楚暮沉定亲了？！”
　　“正是！小姐，现在江湖上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武林都轰动了！你快些回魔教看看！”若兰拿出随依寒的那套行头，连推带搡地把怡晗弄出王府。
　　“副教主，你不是成亲过了么？难道是改嫁？”
　　“副教主，你和楚暮沉不是死敌么，怎么会走到一起？”
　　“副教主，你要认清形势呀，你该不会被楚暮沉那厮迷惑了吧？”
　　“副教主，你是怎么勾引上楚暮沉这样的极品男人的，传授几招吧？是不是要生米煮成熟饭？”
　　“副教主，你可要从广大教众的根本利益出发啊，舍小家为大家。”
　　“副教主，为啥楚暮沉会看上你这朵小野花儿却瞧不起我们这样的绝色牡丹呢？呜呜呜，这个世间果然黑白颠倒”
　　“副教主”
　　突然——
　　银针花雨而下，世界终于安静了。
　　“请大家稍安忽躁。”依寒冷冷道，声音震慑有力，“定亲这件事，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会先去山中见我师父，问清事实真相，再作打算。当然，为了让你们也看清事实，我会在黑道中选一批人跟我一起过去。”
　　于是，天边飞过黑压压一群乌鸦——那是在随依寒带领下的黑道人，都穿着一袭黑衣，运起轻功往山里奔。
　　与此同时，和乌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处的天边飘来朵朵白云，那是在楚暮沉带领下的白道人，都穿着一袭白衣，运起轻功优雅而行。
　　“师父！！！”随依寒和楚暮沉冲在最前面，同时到达小屋，不由分说破门而入。
　　随即一张纸箱轻飘飘地从桌上腾空而起又飞下来，落在两人眼前——师父和师姑结伴旅游走遍全国去也，嘱咐两个徒儿不要替他们担心。依寒师父说在他们回来之前一定要把婚事办了，要不就不认她这个徒儿；楚暮沉师父更绝，说光办了婚事还不够，等他们回来时候，她还得看见依寒和暮沉的爱情结晶才作数，否则不光是不认楚暮沉这个徒弟，还要动用老关系追杀楚暮沉到天涯海角。
　　“”一下子随依寒和楚暮沉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和颓丧。
　　“说罢，现在怎么办？”依寒把难题抛给楚暮沉，反正他平日里不是最擅长解决武林纷争么。
　　“你点子多，你想。”楚暮沉把球踢回来，反正她歪主意层出不穷。


　　第六十章誓言
　　“我”依寒刚想说自己现在的确也束手无策，忽听得外面一片刀枪碰撞的声音。
　　和楚暮沉探头一看，原来侯在屋外头的黑白两道众人等不及他们俩商量出个交代，便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在空地上混战开了。
　　“妈的，都是你们魔教那妖女不知廉耻卑鄙下贱，勾引我们副盟主！”
　　“啥？！明明是楚暮沉那厮觊觎我们副教主美貌，威副利诱，如今倒好，反咬一口？”一黑道格开攻势。
　　“美貌？敢情你见过随依寒没戴面纱的样子？没有语气就莫要乱开口，我看那妖女就是为了遮丑才弄个面纱遮住脸的！”再次一刀当头劈下，泰山压顶。
　　“那楚暮沉又是什么东西！还不是带个面具，谁知道他面具下的脸是不是毁了容！”一个扭身轻巧躲过。
　　“别的且不说。有的女人，虽然长得是无盐了点，但人家温柔贤良！不像随依寒，很丑但是很不温柔！哪里配的上副盟主？”
　　“跟你说了，副教主是美女！楚暮沉不说他别的，这么多年身边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我看他要么是不举，要么是断袖！这种男人，哪里配的上副教主？”
　　
　　随依寒和楚暮沉在窗子后面听了这种对话，两个同时嘴角抽搐眼皮直跳，就差口吐白沫倒地而亡了。
　　“我知道你很美很温柔。”楚暮沉忽道，嘴角笑容意味深长。
　　“我也清楚你很强很种马？”依寒斟酌了一下用词，一双眸子笑得诡异。
　　随即，两人腾身而起，跃到空地中央，高呼：“都给我住手！”
　　霎时刀剑举在半空生生停住，众人骂骂咧咧地收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一场误会啊？”一白道先出口询问。
　　“谢过各位同道的关注。不过这的确不是误会，确有此事。”楚暮沉镇静自若。
　　“这定亲，是不是出于你们俩的自愿？”另一白道问出关键问题。
　　“当然不是！完全是我俩的师父一手操办的，事先没有问过我们的意愿。”依寒赶紧澄清。
　　“那不就好办了！请出你们的师父，把话说清楚，把婚退了就行了呗！”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可是师父们云游四方，行踪不定，暂且找不到他们人。”楚暮沉皱眉。
　　“黑白两道别的没有，人倒是有的是。多派些人出去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吧。”一黑道建议。
　　“这可说不定。”一白道摇头，“天下这么大，藏两个人还不容易？不见得你有很多人找就能找得到。而且，即使能找到，也必定耗费许多时日。定亲这件事，已经闹得江湖上不安生了，要是一直拖着不解决，万一有奸邪小人趁机兴风作浪，打破我们黑白两道这些年将就维持的平衡，就会引起武林新一轮的血雨腥风！”这个说得很严肃，把男女间的事情上升到事关武林兴亡的高度。虽然其他人都认为事情不会搞得这么严重，是他夸大了，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那这位兄台你待怎的？”
　　那白道清清嗓子，得意道：“既然随副教主和楚副盟主都不是自愿结为夫妻的，唯今之计，便只有请两位自己当众指天发誓，说此生绝不在一起。如此一来，既是给武林上下一个交代，而且便是以后你们的师父们知晓了，也毫无办法，不得怪罪于你们。”
　　当众指天发誓的确是一种很流行的手法，自从很久很久以前本朝一个臭名昭着藐视上天做人不厚道的危险分子在树下躲雨时候被天雷劈死以后，这个方法便传扬开来，用来表明一个人心底最真切的想法，天地可鉴——多年来，大家都对此深信不疑，就连一向行事随意的依寒，也万万不敢随心地指天发誓——因为若兰娘说她就是走路时指天发誓说她这辈子一定要演回古装戏，所以就被送来穿越到这里了。
　　而且，武林中当众指天发誓还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如果你发誓不做什么事，那么逼迫你做那件事的人知道了，一般也不敢再怎么地对你进行逼迫和惩罚。因为不少人深信，你的不是之处已经转由天公裁决，容不得世间俗人的置喙。
　　“如何，不错吧。两全齐美的办法，两位还犹豫什么？一手指天，两三句话，便可解脱。”白道有人催促。
　　“就是，难不成怕了？快些了结，好赶回镇上吃饭！”黑道也有人不耐烦。
　　然而随依寒和楚暮沉依然不语，各自思索着沉吟不决。
　　“这种问题有啥好想的，发誓就是了嘛！”
　　“可不就是，你们俩平日里有多不和，大家都知道，怎么可能来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啊，就算真的结合，这能幸福么？人家有的夫妻，青梅竹马伉俪情深相濡以沫十几年，最后还不是劳燕分飞了呢，还别提他们这种一碰面就想掐死对方的男女。”
　　“不错！真的没啥好犹豫的了，两位是江湖英才，速速定夺了吧！”
　　
　　众人一时间闹闹嚷嚷议论纷纷，无一例外的要求你们赶紧分了好。
　　随依寒冷冷地一扫在场诸人：“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我和楚公子两人之间的私事。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商量处理，什么时候由得你们随便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地替我们拿主意？到底是你们定亲还是我们定亲？”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白道不同意，“随依寒，我们出的这个主意，真的没有什么不妥。既平息武林流言，又能给你们的师父一个交代。你们自己也不想在一起不是么？还有什么不满意？”
　　依寒不答。转头看向楚暮沉：“这样吧。如果楚公子愿意发誓，我也就发誓。我决不先于楚暮沉。”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楚暮沉。他们认为，楚暮沉是肯定答应的，追他的好女子毕竟千千万，哪里轮得上随依寒？而且他最讲公平正义，肯定不会让武林同道失望的。
　　“发誓么”楚暮沉瞟了瞟随依寒，嘴角动了动，用他特有的漫不经心混不在意的语调，道，“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打算。”声音虽轻，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众人愣神了一阵，然后道：“楚公子，这难不成楚公子打算今后娶了随依寒？”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想去想。诸位！”楚暮沉如沐清风的声音，“我们现在只是定亲，又不是真的成亲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成亲了，也只单纯是男女之间的问题，何必弄得如此复杂，诸位又何必如此紧张？并不会因为我们两人，这武林黑白的布局，就会有所改变。”
　　“现在，楚暮沉在此拜托各位，不要再议论此事。实在不行，诸位就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罢！武林还是往日的武林，立场还是一样的立场，黑白之间，泾渭分明，并未有所不同！”本来这件事就是可大可小，大可以跟武林兴亡拉在一块，小也不过是个人恩怨，端看你怎么巧舌如簧，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楚暮沉你居然这么说众人一时无言以对，怎么会这样子，楚暮沉和随依寒之间居然还互相对对方有点兴趣？这年头，生活好了啥怪事都有。
　　“这恐怕不行！”刚才提出指天发誓建议的那白道不依不饶，“楚公子，你要想清楚！快刀斩乱麻，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件事就是黑白两道今后关系的一个方向，这么着藕断丝连，不给江湖上下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怎么叫众人行事？”
　　“我说得难道还不够清楚？”楚暮沉的语气透出危险，“是你们非要纠缠，把一点点事情扩大到如此！快刀斩乱麻，斩的是你们自己纠结夸大的思想，而不是我和随依寒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是好是斗，本就应该通通不关你们的事！”
　　然而，还是有人不满意。
　　白道那边叫骂着要和妖女彻底划清界限的不少，黑道这边咆哮着不要楚暮沉装腔作势如同给随依寒施舍的也很多。
　　“各位，你们是真的必须听我指天发誓？”楚暮沉沉声问道。
　　“是！”众人齐答。
　　“那好。”楚暮沉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好了的精致盒子，“我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要求的，所以备下了。下月十五日，将给信玄法师吧。”
　　信玄法师在武林里德高望重，每月十五日会出来讲学。给信玄盒子，表明到时候法师会在那场武林瞩目的讲学中宣读盒子里纸上写的东西。这和楚暮沉亲自指天发誓是一样的效果，不，其实比指天发誓的效果更强，更能表现发誓人的决心。指天发誓很多人都不敢用，更不用说让信玄法师来宣读了。
　　“那，就如此吧！”这么一来，众人也觉得还行，点头同意。
　　“慢着！”楚暮沉单手一举，转向随依寒，“是不是我发什么誓言，你也跟我发一样的？”
　　“对。”随依寒毫不犹豫，“就此我也会告辞信玄法师在讲学上说明的。”
　　“你知道我要发什么样的誓么？”楚暮沉笑道。
　　“我当然知道。”
　　“你不用多仔细再考虑一会儿？”
　　“不用了。你深思熟虑过就够了。”
　　“那就告辞了。”楚暮沉微微点头，带着武林白道转身离去。


　　第六十一章面子换休书
　　春又来顶层的雅间走廊里，几个气宇轩昂非池中物的男子正在寒暄。
　　“五弟，大哥。”楚凌轩微笑招呼道。
　　“果然是二哥，我在来春又来之前，就和大哥想着，看能不能在这里碰上你。”五皇子也笑道。
　　“哦？这么急的想碰见我，莫不是早就盘算着要我招待吧？”楚凌轩半玩笑道。
　　“呵呵，二弟你要是不说，我和五弟还真没这么想过。”太子今天也心情不错，“可是既然二弟你说了，那就少不得要二弟尽地主之宜。”
　　楚凌轩凤眼一挑，道：“地主之宜？这妓院不是我家，何来如此一说？”
　　“唉，二哥你就别遮掩了，我们谁不知道这妓院就是你半个家啊！”五皇子略带一点讽刺地道，不过对此楚凌轩也不介意。
　　“那是，二弟府里的妻妾数目最多，却偏偏还是不知足，是该招待我们一回了。”太子也打趣道。
　　“好好好，既然你们二位都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破费一次。”说着四人一起走入雅间。
　　“几位爷，今儿想点哪些姑娘？”老鸨满面春风，一是因为知道他们有钱，二是因为水怡晗翘首以盼的楚凌轩终于光临春又来了。
　　“听说春又来最近进了一批新货色，而且个个都很懂事？”五皇子大大方方的坐下，开口就表示兴趣。
　　“是啊，还是这位爷您消息灵通！前些日子是进了一批姑娘，个个都是绝色！虽然也都不是雏儿了，但和那些不经世事的丫头片子比，还是她们更有味道些，保管让诸位满意！”老鸨正中下怀，赶紧介绍道。水怡晗说了，一旦楚凌轩来了，就把府里的那帮偷情犯推荐出去。
　　“如此甚好！”太子兴奋道，“不过老鸨，这些人你要买下来，价钱可不便宜吧？您一下子进这么多人，真是舍得！”
　　“哪里哪里，新开张的妓院，不下点血本怎么撑得起场面，招来你们这样的爷来玩哪！”老鸨打哈哈，眼角余光瞟向楚凌轩。
　　楚凌轩知道老鸨在偷看他，心下奇怪，这批女人跟我有关系？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地道：“那大哥，你就先点吧！”
　　“好。”太子也不客气，直接对老鸨道，“干脆你在那批新进的女子中挑十五个最好的，给我们送过来再选吧。”
　　“是。”老鸨心中狂喜。
　　十五个绝色美女一字排开，用柔情甜美的声音行礼完毕，别说男人，就连老鸨也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一抬头，十五个人都撞进楚凌轩的眼睛，心下一阵慌乱，咬唇强作镇定。
　　楚凌轩在她们一进来就明白了一切。上次听人禀报说水怡晗抓了府里不少男女，说是偷情。不过这以后，就没了下文。这下可好，原来是都被水怡晗赶到妓院来挣钱扫他面子了。冷了面孔，凤目里怒火窜起：“水怡晗，你居然敢如此！”
　　不过再怎么生气，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却是对此也视而不见，装作仿佛从严就不认识她们。在楚凌轩看来，尽管今天太子他们在场，不过只要自己不提，那些侍妾们也会识相，大家互相装着不认识，任凭水怡晗再怎么想自己出糗，也不能得逞。
　　“二弟，怎么了？”太子看楚凌轩有一瞬间脸色相当难看，问道。
　　“没事，你们慢挑。”楚凌轩强作镇定。
　　“啧啧，果然都是美若天仙！”五皇子双眼放光，“老鸨，我听说这些女人是你从一个破落大户买过来的吧？哎，真是羡慕那人，虽然现在破落了，却还是曾经能同时左拥右抱如此多的美女嘛！也不枉此生了！别说十五个，就是有一个跟着我啊，我也受用不尽！”
　　“五弟你真是不知足，你家那位，头上顶着第一的名号，能差么？”楚凌轩轻笑，回敬道。这话杜迎春听了，还不气得半死。
　　接下来美女们四散开来，吹拉弹唱，斟酒沏茶，陪聊调笑，各显神通。
　　玩到酣处，五皇子搂着香彤，情意绵绵地道：“姑娘可真是会说话，让爷我喜欢得紧。改天爷把你赎身出去，嫁给我做妾室，如何？”
　　其他的妓女要是听到了这样的话，还不高兴得发疯，香彤闻言，却一愣，眼睛随即水汽氤氲，茫然失措起来。
　　“怎么了，不高兴？”五皇子大惑不解。
　　“不。公子的心意，奴家怎能不知，有岂能不识好歹。”香彤强颜欢笑道，“只是，奴家不能从良。”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
　　“不能从良？老鸨没说过你是官妓啊？”官妓是九族有罪而被迫进妓院，一般都不能赎身。不过就算是官妓，也大多能靠银子通融通融，只要男方信念坚定肯出钱，几乎没有从良不成的事。这个香彤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奴家的确不是官妓，但现在确实也不能从良”香彤委屈道。
　　楚凌轩的脸色虽然还是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心中却把怡晗咒骂了好几遍。凭啥香彤在府里能对他做下背主不忠的事情，却能对水怡晗这么忠心不二？香彤自己也应该明白，这么对着自己干，扫了自己颜面，是相当危险的事情。因为为了防止事情扩大，自己不排除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