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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 (未删全本+番外) 作者:不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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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还想怎么样?这个问题嘛——”楚凌轩突然间笑得那叫一个春花灿烂奸邪狡诈,完完全全像一只狐狸——
  “啊!”水怡晗一声惨叫,“楚凌轩你给我住手!”
  楚凌轩缓缓抬头,盯着怡晗的脸:“夫人,你弄错了,我刚刚不是用的手,是用的嘴。”(至于某男咬了某女哪里,介于严打,亲们自己想~~~)
  “你”怡晗翔得满脸通红如熟透了的苹果,却不知道再骂楚凌轩什么。
  “看夫人羞怯激动成如此,想必是极为舒服了,”楚凌轩微笑里掩不住邪气,“夫人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用”怡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心里默哀道,“完了,今天是彻底逃不掉了”想罢又自我安慰道,“哎,算了算了,既然是嫁给楚凌轩的,实在要行夫妻之实也属正常,有啥啊,就当是和美男露水夫妻寻欢一夜吧。”
  楚凌轩可不管怡晗千回百转的想法,温柔如羽的嘴唇,沉重压抑的喘息,魅惑婉转的低吟,灼热微痒的肌肤在楚凌轩强大而老练的攻势之下,怡晗发现自己干脆就不能思考了。其他的所谓的冷静、理智、警醒、算计,等等的一切,似乎都不再觉得有什么重要。
  怡晗再也克制不住一直抑制在喉咙里的冲动,轻轻浅浅地低吟出来,媚惑入骨。
  楚凌轩笑眯眯地赞许道:“怡晗,你果然是才女,刚刚还杀猪呢,现在就能完全领悟了,孺子可教!”
  怡晗脸红得像要滴血,想出口辩解,然而嘴巴也不听大脑使唤,除了继续发出连自己也觉得难堪的声音,便说不出其他一个字。
  怡晗忍不住眉头皱在一块儿,牙齿紧咬嘴唇,下意识地抬脚就想把楚凌轩踹下去!
  然而现在的楚凌轩学聪明了很多,身子随便一用力,怡晗就动弹不得。
  微微抬眸,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危险和欲望,低沉暗哑地声音略略不满道:“你这是干什么?”
  “痛”怡晗咬咬嘴唇,撇过头,轻道。
  楚凌轩不答,只是停下动作,眼眸里难得的出现了真切的温柔:“我会注意的,你忍忍。”
  “呜”怡晗吃痛,楣叫出来嘴却被楚凌轩封住。泪眼迷蒙,楚楚可怜,这可不是装弱质闺秀,而是真的很痛。
  接下来的事情,有诗为证:(原谅我吧,严打啊严打~~~)
  戏调被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限,缱绻意难终。
  在楚凌轩越来越激烈的律动之下,怡晗再一次如入云雾里,不知身在何方。疼痛虽然没有完全消逝,但似乎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更加的让人飘飘欲仙。
  窗外,夜已深沉;
  月下,山河正静。
  “嗯”不知睡了多久,怡晗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皮,能透过一条小缝看世界了。
  “还是困”再打了个呵欠,怡晗决定翻个身继续睡。
  不过,奇怪了,怎么有个东西缠在自己腰上面,使得自己翻身翻不动?伸手想去拨开它,刚一触及,怡晗的手立即闪电般地缩回来——那是楚凌轩的手臂——昨夜实在是令自己永生难忘的记忆如潮水般重新涌来,尴尬得怡晗只好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楚凌轩。
  “既然醒了,你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不累?”楚凌轩声音不适时地在头顶响起,随即他的墨发披下盖在了怡晗的脸上。
  怡晗不得已,转过身子,却正对着楚凌轩带着笑意的醉人凤眸,赶紧慌乱移开目光。
  看着楚凌轩格外神清气爽春风得意的模样,怡晗闷声道:“你既然早醒了,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边说边扯着被子想起来,却在刚刚支起身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赶忙又吓得脸红着缩了回去。
  “夫人还真是不注意呢,”楚凌轩笑吟吟地俯身下来,指尖摩挲着怡晗下巴,“你难道没听说过‘早上的男人很危险’这句话么?”


风云涌动卷


  第六十四章算你狠!
  “大白天的,夫君要注意形象!”怡晗看楚凌轩翻身又将自己压在身下,大掌伸进被褥又想不安分起来,赶紧阻止道。
  楚凌轩却不管,只是含笑肆意打量怡晗,看她用被子半遮半掩着的美丽身体——乌发如丝,更衬得怡晗肌肤如凝脂般雪嫩。俏丽的脸庞,含羞带怯地晕染着一抹红,惹人怜爱。
  实在是受不了楚凌轩别样的目光,怡晗心中又羞又恼,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叫道:“若兰!雪碧!”
  这回若兰和雪碧终于随叫随到了,不过正当她们说笑着跨进门来,看到一脸笑意温柔如水的楚凌轩,感受到床上还未散去的香艳氛围,更重要的还察觉到妖女怨念的浮动——马上脚步生生地楞在原地。
  若兰和雪碧一下子脸涨得通红,低下头手足无措的。
  “我这个当事人都能强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你们两个脸红个啥?”怡晗郁闷道,“殿下醒了,你们过来伺候他梳洗回房!”其实楚凌轩已经穿戴地差不多了,怡晗这样做不过是赶人而已。
  “今晚再见。”楚凌轩不顾若兰和雪碧惊愕羞惭的表情,吻了吻怡晗的鼻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展开轻功从窗子瞬间离去。
  “天哪”若兰和雪碧只是一味地讶异,嘴大张着足可以吞下一个鸭蛋。
  “拜托,不要再发愣了,过来帮我梳洗吧。”楚凌轩一走,怡晗便包着被子腾身而起。别的女人经过第一次的‘剧烈运动’后都会全身酸痛,挺疲惫的,有的甚至走路都不自然,不过怡晗倒没那种感觉,全身上下有的是力气。倒不是因为楚狐狸不行,而是由于怡晗习武,常常高强度锻炼,昨天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此不觉得累。
  套上衣服爬下床,怡晗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第一件事就是蹭地一下蹦到镜子面前,看看镜中的自己有啥变化没。
  “丫的”果然,衣裳还是不能完全遮住昨夜欢爱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怎好出门见人?正盘算着怎么办,却见雪碧怯生生地指着那可谓一团狼藉的床单,问道:“小姐,这个怎么处理啊”
  “还能怎么办,拿去洗了呗!要洗不了就扔了算了。”怡晗毫不介意道。
  “哦。”雪碧抱起床单就想送到屋外,却被若兰一把拽住,“不行!怎么可以扔!雪碧,这对一个上层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你又不是不清楚!”
  “可是方才小姐说”雪碧嗫嚅道。
  “别听她的!”若兰接过床单,贼笑道,“我会拿下去好好处理的,把关键部分留下来。”
  怡晗无奈,点头算是应允。女人第一夜的落红,按照规矩,是应该保存起来的。贞节如此重要,特别是在皇家,新婚夜后都要把那东西上交内务府保管备查,以免今后发生纠纷说不清楚。女人要是没有这个证明是会被耻笑的——虽然上次怡晗用猪血冒充了落红存过档了,但那个毕竟是作假,没有真的踏实嘛。
  等雪碧一走,怡晗就赶紧服下药丸,然后在床上盘膝运功。
  不消一会儿,身上遍布的那些五颜六色的痕迹就被内力清理得干干净净。
  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眸子一斜,便开始找若兰算账:“若兰,昨天的事情,给我一个解释。”昨晚后来楚凌轩告诉了怡晗,雪碧的确是被他用计调走的,但若兰不是。昨晚楚凌轩进来的时候就没发现发现寺守在那里。如今,怡晗被楚凌轩吃干抹净了可不能白搭。
  “呃”若兰停下手中的活计,咬着嘴唇试图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绝佳也真能选择时间!明明知道我洗澡的时候最容易被偷袭,还居然敢给我开溜!”怡晗挑了挑眉毛。
  “小姐,这事情都过了而且,我看你虽然是跟狐狸但也没少块肉嘛,反而精神头十足更有风韵的说”若兰话还没说完,怡晗就抄起枕头扔过去,“风韵?!我有这么老?什么叫没少块肉,你今晚要不就和随轻寒试试看!”
  “小姐,原来你早知道了啊”若兰很颓丧。
  “当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怡晗起身,奸笑,“若兰,从今天起府里的大小事宜你都替我承包了,我准备明天动身回娘家住住去。”楚凌轩说那‘礼物’持续整整七天,所以,得奔回丞相府避避风头,她可不想七夜都剧烈运动,不得安宁。
  “可是,既不是新婚,又没有楚凌轩的允许,你自己回娘家会被看成是王府弃妇的。”若兰霎时脸色死灰,赶紧摇头。天哪,全面包下王府的事情,那还不得累死,最重要的是绝佳的时间肯定没了。
  “对啊!所以,我会以水若兰的身份回去的!”怡晗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若兰,我知道你也很想很想回去看看了。放心,我会替你问候大家的,替你吃够相府的美食,替你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替你拿银子拿到走不动路总之让你身在王府也能切身感受到人在相府的惬意舒适。”
  “脸色别这么难看嘛!你放心,我回来的时候会包一块点心给你的,最多上面有我的牙印而已。我没有恶疾身体康健,你吃了点心也不会被传染啥的”水怡晗边说边兴高采烈地窜到箱子面前准备亲自动手收拾点东西回家去。
  “小姐。”雪碧的声音打断了怡晗对未来的美好设想,表明‘计划没有变化快’的绝对真理,“宫中传旨过来,三皇子得胜回朝,宫里今晚设宴为他洗尘,要所有皇子和王妃都过去呢。”
  这才是真正的宫廷宴饮。
  以前怡晗参加的那些小型宫宴,都不过是皇家亲人之间的内部聚会。而这次,由于事关大军得胜归来,所以大大小小的官员、军中将领也都有参加。
  殿宇被满目的红黄二色布置得华丽而隆重,庄严又贵气,所有的人都正装出席,场面尤为盛大,让人应接不暇。
  中间的空地上,是令人眼花缭乱的歌舞。要么是美艳如花媚眼如丝的宫女们腰肢轻摆,水袖飞扬,柔情得好像那江南的水。要么是浓眉大眼神采飞扬的巾帼们舞剑如虹,银铃铮铮,英气得好像那大漠的沙。
  空地的两边,依次摆放着许多几案,香气扑鼻的美酒佳酿,五光十色的珍馐精馔,谗得怡晗不住地往肚子里吞口水。
  空地的正前方,坐着太后、皇上、皇后以及几个一品妃子,高傲地接受着下面一拨又一拨的朝拜和祝福,声音此起彼伏,悠扬婉转地在大殿上空久久回荡。
  空地的右手边,坐着清一色全是男子。以太子为首,按品级依次往下。觥筹交错,互相溜须拍马,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派和谐升平之像。
  左手边,坐的当然全是右边男子们的家眷,还是以太子妃打头,不过后面的人却不一定按着品级来——比如怡晗就溜到后头坐着去了,把原来的紧挨着太子妃的位置让给了杜迎春去,让这两个‘流产事件’的冤家好好聚聚头。当然,这招致了楚凌轩相当的不满,因为他本以为一抬头目光就可以对上水怡晗的,结果含笑望去,却看到了搔首型姿的杜迎春,当下没了喝酒的雅兴。
  水怡晗则挺直腰板,佯装专心致志地在欣赏莺歌燕舞,淑女地不开口和四周的女人八卦,其实那眼神早已飘忽不知去了何处。
  “怡晗,怡晗?怡晗!”水怡晗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四周的一切人和事仿佛都在渐渐远离开去。忽然一阵明显压制着怒气的声音在耳边隐隐响起,接着有一只手握住自己肩头使劲摇晃着。
  回神,转头,赶紧俯身下拜:“孩儿见过爹爹。”
  水丞相气得脸都有点变形了:“你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什么!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竟敢差点睡着了?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看你怎么办!”
  怡晗揉揉眼睛,满不在乎地振振有辞道:“爹,放心好了。我不说话不走动,能出什么差错?就算是被人发现我睡着了,也不外乎是说我最近身体不好精神不足而已嘛!这样更好,皇上就会叫我回府好好休息去,不用再待在这无聊的宴饮上头了。”
  “哎!”丞相拿怡晗没办法,嫁出去的女儿果然管不了了,只得叹口气询问道,“二殿下呢?”
  “他啊,他不是在这殿上么?”怡晗漫不经心地抬眸扫了一眼,改口道,“原来不在了啊。那我就不知道他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丞相抬手就想敲破怡晗脑袋,“你怎么这么大意!你这是身为二王妃的态度?”在这最容易桃花朵朵开的聚会之上,哪个女人不是紧盯着自己的男人不放,只有自己的女儿,完全不关心丈夫的去向,甚至楚凌轩还在不在殿上也不知晓。
  “爹——”怡晗慵懒地唤道,“他这么大一个人了,走不丢的。我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奶娘,干嘛寸步不离地跟着人家后面?”
  “你!你一口一个人家,像什么话,楚凌轩是你夫君,不是外人!上次这种大型宫宴,二殿下就带走了一个舞女回府当了侍妾。你好歹也得留意着点!”精明能干的丞相难得的显露出婆婆妈妈地一面,不厌其烦地教训女儿。
  “知道了。”怡晗深吸一口气,“不过,府里侍妾反正已经很多了,再多一个姐妹也无所谓嘛。只要殿下养得起。且不说爹您刚刚教导我的话容易使我落下妒忌不贤德的名声,我只认为我要是总这么管着他的话,他不烦我都要累死了!”
  “”丞相张口结舌,半晌只道,“你自己好自为之!”正欲拂袖而去,一个声音轻笑传来,“岳父大人,您近来可好?”
  “好?你不在朝堂上有所建树,我总被太尉压着,能好?”丞相也略略黑脸,心道。
  怡晗脸色变了几变,抬腿想溜:“爹,那边皇后娘娘在招呼我过去了,你们慢聊。”
  “夫人忙什么呢,”楚凌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怡晗,“皇后正和我娘相谈甚欢呢,现在哪有功夫理你。”
  “噢,是我糊涂了。”怡晗只有干笑。
  楚凌轩知道丞相很不甘心怡晗嫁给自己,老是觉得自己对怡晗不够好(怡晗:喂,什么叫觉得,你本来就对我不够好啊!)。而怡晗呢,都是自己的人了还总是不把自己放在心里。特别是他们父女俩刚刚的对话,听得楚凌轩心里是相当的不快。
  于是——
  “你这样睡,不冷么?”楚凌轩体贴地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给怡晗系上,一边系,一边用手‘自然而然’地揽住怡晗的腰,嘴唇也暧昧地贴近怡晗耳畔。
  怡晗脸上的笑容霎时有些僵硬,不过奈何楚凌轩搂在怡晗腰间的手用了内力,怡晗不得不在僵硬一瞬后满脸幸福地微笑道,“多谢夫君。”呜,敢不幸福么,腰部都快被某男弄出淤青了。
  丞相看这两口子深情对视着,一派情意绵绵恩爱脉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模样,心里的烦闷和顾虑顿时一扫而空,转而笑得舒畅,哪里看得见怡晗偷偷挤眉弄眼焦急的提醒他不要被楚凌轩的外表蒙蔽了。
  楚凌轩趁热打铁道:“岳父大众,我上次去了一趟宣州,给您带了《论国策》的孤本,等下就派人送到府上去。另外,我也给岳母大人买了几匹云锦,待会儿一并送去。”
  《论国策》的孤本可是丞相想要了很久的东西,极难弄到。云锦也是价值不凡的珍贵之物,一年也不过出产几十匹。丞相听了心里那个受用舒坦哪,捋着胡子连连点头称好,改口就把楚凌轩大赞扬了一番,最后在水怡晗的委婉提醒下,才依依不舍心满意足地离去。


  第六十五章汗湿重衣
  “刺客,抓刺客!”
  “十一皇子被刺,太医!传太医!”
  “保护皇上!快!”
  
  一时间几个殿宇错落着亮起宫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凌乱的脚步声四处散开,夹杂着肃然的命令吆喝。
  怡晗赶紧迅速穿好衣服起身。
  宴饮过后时辰太晚,除了朝臣以外,皇亲都在皇宫内歇下了。怡晗霸占了楚凌轩没封王时候住的宫殿,楚凌轩则因为要商量事情不得不到四皇子的宫殿和他四弟挤在一个殿宇下,怡晗乐得清闲。
  外殿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侍卫,皇宫里在发现有刺客后禁军全赶往各主子的宫殿加强守卫是宫中惯例。
  “怎么回事?”怡晗询问这里的侍卫长,“好像是宫中谁遇刺了?”
  “回二王妃,是十一皇子被刺了。”
  “果真是十一皇子?”怡晗有些疑惑,有没有搞错啊,十一皇子才两三岁,走路都没很熟练呢,居然就招来了刺客?
  “千真万确。”
  天微微蒙蒙亮的时候,人都陆陆续续地往皇后的宫里会齐。
  怡晗到达的时候,好些人已经侯在主殿里了。
  十一皇子的生母,皇上的新宠芸贵嫔哭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凄厉万分,好应该是过去诉苦陈情的,现在在一群嫔妃的搀扶下又重回自己的宫殿里去。
  怡晗赶紧迎上去好言相慰,并悄声问一个美人:“十一皇子还行么?”
  “太医已经在全力医治,不过太医说,恐怕撑不过去的”那美人也哀戚道。
  “伤得很重?”
  “是。不仅被砍了几刀,还中了剧毒。真真可恶啊,对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子下这样的重手,也不怕遭点天谴!我这个外人看了十一皇子,都心疼得发慌,太残忍了!”美人陪着垂泪道。
  怡晗又安慰了几句,转身进殿。
  皇上和皇后都赶去小皇子那边了,只有太后满脸怒气地在上坐,和如月郡主讨论着昨晚的惨剧:“这些个侍卫,平日里白养着他们了!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往日里个个吹嘘着自己武功有多么高强,如今来了一个刺客就挡都挡不住!小皇孙出了这样的事情,叫我这个老太婆以后怎么下去和列祖列宗交代!”
  “太后,您别气。”如月郡主给太后顺着背道,“这事情的责任,虽然和那些侍卫平时的懈怠脱不了干系,但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的确是那刺客的武功太过厉害了嘛。我听了几个侍卫描述那个刺客呀,走路就像是在天上飞,抬手一扫,还等不及你看清楚人家是怎么动的,就被那人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拍死了!这样的武功,就是放在武林里也是极好的了,宫里的侍卫哪能比得上?”
  转头招呼怡晗,“妹妹也过来坐,一起陪太后聊聊。”
  “参见太后。”行礼毕,怡晗也坐到太后身边,给太后奉茶一杯道,“就是啊,太后您的病要紧,为了那些人气坏身子可不值得。”
  “如月姐姐刚才说的那个,听上去挺新鲜的。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如鸟一样在空中飞?侍卫们个个也算身强体壮,武功不赖。怎的会禁不起那刺客随手一扫?”其实如月所说的,怡晗自己便能做到。不过为了调节气氛,还是姑且装成好奇宝宝吧。
  “可这就是事实,那刺客的功夫摆明了就是如此之高啊!对了,我还听我爹爹说呀,根据那几个幸存的侍卫的话,那刺客的身段,十分像女子呢!一个女人也能如此厉害,真是”如月替太后殷勤地按摩着双肩。
  “武林中习武的女子比比皆是,也不算奇了。兴许是那女人和皇家有着什么深仇大恨,所以铤而走险吧。”怡晗猜测道。
  “嗯,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太后,我这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月请示。
  “说吧。”太后被如月按摩得舒服,温言道。
  “十一皇子年纪尚幼,如果真要加以谋害,手段多的是。这皇宫之中,不明不白就死了的皇子公子还少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不顾性命夜闯禁宫行刺?”如月分析道。
  怡晗对如月的话深以为然。她也正为这个问题感到奇怪呢,不过,这种事情也可以有别的解释,于是另辟蹊径道:“武林中不少女人,武功高强的同时,心思过于简单,性子又急。一旦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便想不了那么多,提剑就闯进宫来也属正常。”
  “可是小皇子这么点大,能惹上啥人跟她有什么过节?莫不是他的母妃的缘故?”如月犹豫着道。
  “我倒觉得,那刺客原本的刺杀目标,可能并不是十一皇子。她应该是刺杀她自己的目标没有成功,又发现了十一皇子,一气之下,顺手拿小皇子泄愤也是可能的。”怡晗继续开解道。
  “有理。”太后颔首,十分赞同怡晗的话,“不过不管她有多么厉害,本来是想找谁下手,都由不得她再次行凶!皇上已经召了不少武林联盟的忠义之士进宫护驾了,谅那刺客也不敢再猖狂!”
  正说间,皇上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带刺的男人,怡晗认得他,不就是武林联盟的盟主么?
  “皇上,臣的人对十一皇子身上的伤口和毒液进行了判断,已经基本能确定刺客的来历了。”
  “这么快?盟主辛苦了。”皇上点头,刚想继续深问,太后却一脸忧虑的迎上来打断道,“皇上,小皇子怎么样了?”
  皇上的脚步一顿,刚刚因为听到刺客被查出来历而略有喜色的脸瞬间黯淡了下去,沉痛地道:“太医束手无策,说他拖不过今日。后来多亏了武林联盟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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