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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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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自己却不大满意,主要是兵刃,由於战阵大多使用重武器,长剑也是长大沉雄,才不会吃亏,云飞的气力不成问题,但是失诸灵巧,使出奇巧的招数,便特别花费气力,不耐近战久战,使他费煞思量。
除了练剑,云飞也花了很多时间在练气之法,最初习练此术,是因为甄平说可以激发体内潜能,一时兴起存心一试,岂料习练不久,体里便生出一道微弱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随着意念在经脉行走,虽然走得不远,却使云飞兴趣大增。
这两天,气流已经颇为坚凝,还可以穿过五脏六腑,再回到丹田,走了一周天,多走几遍,却是神清气爽,练武引起的疲劳,也大为减退。
云飞的进境,使甄平难以置信,原来他修习多年,花了三年时间,经过许多失败和挫折,方能凝聚内气,再苦练五年,才能运气行走小周天,近五年来,苦苦修练研究,希望在有生之年尝试走一趟大周天,怎能相信云飞习练不及一月,便练成小周天的境界。
甄平发现云飞天资过人,更是悉心教导,谆谆善诱,也把多年来失败的经验尽行告诉云飞,希望能够早日有成,完成他的毕生愿望。
云飞勤修苦练时,段津派往五石城打探消息的细作,也先后回报,形势很是不妙。
前往黄石城的细作,依着云飞的指示与文白取得联络,知道南阳山的猎户惨遭杀戮,死了许多人,馀人大多逃往盘龙谷,城主不日便派黄虎军扫荡,潜伏军中的李广侯荣,和文白暗通消息,知道扩建的军队也日夜训练,好像快要作战。
黑石城已经由罗其接任城主,大队黑鸦军离城往白石方向而去,城里也如黄石一样,徵兵增税,城中居民虽然不能反抗,却有很多人逃跑,人心惶惶。
白石城也是山雨欲来,城主抱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关系全城福祉的祭天大典,竟然由城主的表兄,也是白鹤军的大统领代为主持,城中臣民议论纷纷,怀疑城主凶多吉少,忠於城主的白鹤军也结党立派,一派效忠大统领,一派却要大统领交代城主的下落。
绿石城表面风平浪静,但是怪事频生,先是城主夫人暴毙,城主办完丧事,立即续弦,接着城里元老大多罢黜,剩下城主亲弟执掌绿狐军的兵权。
红石城是五石城中最大的,城主虽然老迈,却英明神武,红狼军也是骁勇善战,实力雄厚,倒是太平,没甚么异状。
云飞等听得大惊,五石城除了红石,黄黑已经落入地狱门手里,白绿看来也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虽然四方堡暂时还能自保,如果五石城落入地狱门手中,铁血大军南下,也逃不了玉石俱焚,要是保住五石城,或许可以久延残喘,但是四方堡兵力单薄,自顾不暇,如何和地狱门对抗,就算有心逃跑,也无路可逃了。
众人苦无良策,忧心如焚,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云飞作出决定,继续广派细作,打探五石城的消息,四方堡尽量收容难民,加强战备,自己则回到黄石城,希望联合身受其害的猎户,共同抗暴。
段津等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而云飞在黑石长大,他回去自是事半功倍,唯有千叮万嘱,要他小心行事,也派人随行以供联络奔走,云飞知道通信的重要,没有反对,只是议定联络的法子,要他们掩饰行藏,也别一道走,以免给人发觉。
回到黑石城后,云飞第一件事,自然是找文白探问消息,两人促膝详谈,发觉黑石城里波涛汹涌,随时会有事发生。
城主近日倒行逆施,由前些时徵兵开始,派黄虎军残杀南阳山猎户,已经使人不满,接着还下令徵集壮丁,迟些时赴南阳山采矿,又宣布开放赌禁,容许经营秦楼楚馆,前两天更由丁同率领二千黄虎军,开赴白石城,使居民怨声载道,民愤四起。
至於新建的军队,却是日夜操练,传言快要遣派上阵,可不知为甚么和向那里兴兵,李广侯荣因为武功不俗,获委为小队长,他们暗通消息,军中也是愤愤不平,既不愿扫荡南阳山的原住民,也不愿为侵略作战,旧军更不服丁同以残杀善良的平民而晋升侍卫长,随时会发生哗变。
此时云飞才知道玉翠下嫁的丁同,已经飞黄腾达,不胜唏嘘,接着想到丁同姚康分别领兵往白石城,看来那里定然有事,可惜分身乏术,也无兵无将,纵然有心援手,也是无能为力。
「玉翠来问过你的消息。」谈完城中近况,文白叹气道。
「甚么?可有告诉她甚么?」云飞震动地说。
「我告诉她,你奉召入伍了,她满头珠翠,穿金戴银,还说和娘一起随着丁同往白石城,不知甚么时候才回来。」文白说。
「她来找我干么?」云飞心里如打翻了五味架,问道。
「不知道。她欲言又止,后来叹息一声,着我别告诉你便红着眼离开了。」
文白说。
「别说她了。」云飞愤然道;「设法把李广侯荣找来,我有一个主意。」
云飞的主意,就是把五石城的近况,和地狱门可能是铁血大帝的爪牙,谋夺五石城的消息广为传播,让众人有所警惕,说不得使军民齐齐哗变,破坏他们的阴谋,自己则往盘龙谷,组织原住民反抗。
李广等齐声叫好,事实他们早已与至亲好友暗通消息,很多人怀疑城主的所作所为,要是知道近日五石城发生的事,必定人人自危的。
这一天,云飞出城时,看见一队黄虎军,押解着十多个哭哭啼啼的年青少女入城,她们全是双臂反缚身后,有几个还是衣衫不整,看来曾遭强暴,旁观的居民指指点点,摇头叹息,查问下,才知道她们是散居南阳山的原住民,父兄全给入山的黄虎军残杀,云飞记得当日姚康王图的对话,不忍看见这些女孩子陷身虎口,决定暂时留下,设法营救。
看见黄虎军把那些女孩子送入城主府,云飞不禁冷了一截,别说他只是孤身一人,纵然再多几个,也无法救人,却又不甘就此放弃,於是找李广等商议。
说到那些女孩子,李广等同声一叹,他们早知道有这样的惨事,也曾想法子营救,她们全囚在城主的府第,至今少说也有百多人了,但是那有法子,只好放弃了。
云飞突然想起王图,他是地狱门的人,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入手,说也奇怪,只有那天丁同获升为侍卫长时,他曾经出现,便完全不见人,丁同领军去了白石城,黄虎军便由城主自领,王图好像失纵了。
云飞大感头痛,只好着李广等打听王图的下落,希望从他身上,找到营救那些女孩子的法子。
岂料找了几天,王图也是无纵无影,但是他的邻居透露,王图曾经留话,要是有人找他,可以前往城主府。
云飞本来已经有了计画,不料难题又回到城主府第,把心一横,决定行险,把计画告诉李广等人,听得他们大惊失色,却拗不过云飞,只好依计行事。
华灯初上的时候,李广领着一个风尘仆仆,背负长剑,脸上挂着一个铁脸具的汉子,来到城主府,求见王图。
由於李广穿着黄虎军小队长的服饰,守卫可不敢怠慢,立即入内请示,没多久,守卫便领着铁脸人进府,原来城主亲自接见。
「你是甚么人?有甚么事要见王图?」城主冷冷地问道。
「我叫邵飞,是王图的朋友。」铁脸人答,他是云飞,由於王图留话可以往城主府寻找,遂冒险一试。
「王图不认得你!」城主寒声道,几个守卫纷纷手执武器戒备,看来只要城主下令,便会把铁脸人擒下。
「他他见到我便认识了。」云飞心里着忙,手中制出地狱门见脸的手式,只要城主变脸,便不顾一切杀出城主府。
「你们退下!」城主看见手式,竟然着众侍卫退走,说:「随我来。」
云飞松了一口气,暗道:难道城主也是地狱门人?这时势成骑虎,也不容多想,於是随着城主走进内室。
「我便是王图。」城主亮出地狱门答应的手式,接着在头脸搓了几下,脱掉人皮脸具说。
「你?」云飞大吃一惊,不料发现如此惊人的秘密,禁不住膛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你是甚么人?」王图问道。
「我我是秦广殿的游魂邵飞,奉总巡察的命令,带走那些擒回来的女孩子。」云飞定一定神,知道王图是野鬼,故意说高一级,依照计画答道。
「好极了,现在已经有百多人,城主府快要容不下,要是还有,可要囚在外边了。」王图笑道。
「百多人该够了,暂时不用再拿那些女孩子了。」云飞道:「她们在哪里,交给我吧。」
「你只有一个人,如何把她们带走?」王图奇怪道。
「当然是要你派兵护送了。」云飞笑道:「刚才领我来见你的小队长便很机灵,让他负责好了。」
「不知道要送往哪里?」王图问道。
「往白石城劳军的。」云飞硬着头皮说。
「那边顺利吗?」王图好奇地问。
「还可以,所以总巡察才急着要人。」云飞硬着头皮说:「甚么时候可以交人?」
「急也急不来,总要几天才能徵集足够的车子。」王图笑道。
「不用车子了,让她们走路吧。」云飞着急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也不能赶路,最快也要明天才行,还是歇一晚才再动身吧。」王图答道。
「那便明天早上吧,上边很急,辛苦一点也没法子了,王兄,请你叫那个小队长进来交带一下。」云飞叹气道,他故意挑这个时间求见,是预防事败逃走,夜色可以延缓追兵,不料如此顺利,倒生出作法自毙的感觉。
「既然你这样急,我便叫他进来吧。」王图把脸具挂上说。
「他告诉我名叫利光,该在门外等候的。」云飞说,他和李广早有约定,要是顺利,他便是利光,隐去真姓名,是提防将来王图秋后算帐,李广也故意用炭灰涂黑脸孔,希望王图不会认清他的脸貌。
李广很小心,跪在地上垂头听令,王图吩咐完毕后,便立即离开了。
「邵兄,今夜还是委屈你在这里歇一晚吧,那些女孩子,燕瘦环肥,有几个还是清水货,该不会寂寞的。」王图吃吃笑道。
「自然要叼扰一晚,但是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不大有趣,而且她们明天还要赶路,还是让她们歇一下吧。」云飞婉拒道。
「其中有几个也算识相,可要看一下吗?」王图耸恿道。
「不用了。」云飞灵机一触问道:「秋怡在吗?」
「她已经去了红石。」王图纵然还有怀疑,听见秋怡的名字,也该相信了,他眉头一皱,道:「前两天来了一个秋瑶,还在养伤,让她侍候你吧。」
「黑石的秋瑶吗?好极了!」云飞如遭雷殛道。
第十一章 地狱老祖
云飞焦急地在王图给他安排的卧室等候,盘算如何说服秋瑶,让她回去和童刚再续前缘。
有人打门了,进来的正是秋瑶,她身上穿着一袭翠绿色的绣花丝衣,长裙曳地,风姿绰约,婀娜多姿,衣领微微敞开,白皙皙的趐胸粉颈,约隐还现,使人怦然心动。
「婢子秋瑶叩见。」秋瑶在云飞身前盈盈下拜道。
「起来起来,不用客气。」云飞急忙道:「请坐吧。」
秋瑶站了起来,秋波流转,看见挂着铁脸具的云飞坐在椅上,暗叹一声,竟然和身坐入他的怀里。
「你!」云飞心中剧震,抖手把秋瑶推开,指着另外的椅子道:「你坐那里吧。」
秋瑶心里称奇,暗念别说这个邵飞是本门中人,纵然是其他的男人,也从来没有人会把她推开的。
「王图说你在这里养伤,伤势如何?怎样受伤的?」云飞也没待秋瑶坐下,便着急地问道。
「婢子命贱,些许伤势不会碍事的。」秋瑶凄然一笑,身子妙曼动人地转了一圈,丝衣便掉在脚下,衣下却是不挂寸缕,曲线动人的胴体便尽现眼前,也展示了白雪雪的臀球上残存着的鞭印,虽然已经差不多痊愈,仍然是触目惊心。
「你干甚么?快点穿上衣服!」云飞不敢观看,赶忙别过铁脸,却躯不走脑海里那动人的景像,和那些让人心痛的鞭印,愤然问道:「甚么人干的?是不是王图?」
「不是。」秋瑶也没有穿上衣服,还赤条条的靠入云飞怀里,说:「上座,辰光不早了,早点上床吧。」
「嫂子,不要这样!」云飞纵身跳开,揭下连夜赶制的铁脸具说。
「是你!」秋瑶惊叫一声,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把身体缩作一团,颤声说道:「你你怎会是游魂的?」
「你穿上衣服再说吧。」云飞往门外张望清楚,肯定没有人窃听后,背着身子关上门道:「我是假冒的。」
「你你好大胆!」秋瑶看见云飞背转身子,心里一松,匆忙穿上衣服,急叫道:「你来这里干么?」
「嫂子,甚么人打伤你的?」云飞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知道秋瑶正在穿上衣服,不敢转身,问道。
「是罗其。」秋瑶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转身了,坐下来说话吧。」
云飞腼腆地回头偷望,看见秋瑶红着脸下来,才讪然坐下,悻声道:「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狗贼的。」
「不,不要生事,你斗不过他们的。」秋瑶着急道,可不知道罗其却是他的手下败将。
「嫂子,不用担心,我有分数的。」云飞道。
「我叫秋瑶,不是你的嫂子。」秋瑶泫然欲泣道:「只是一个下流无耻,人尽可夫的婊子吧。」
「不是的,不要这么说。」云飞抗声道:「嫂子,自从你离开后,童大哥茶饭不思,形销骨立,他唉」
「他怎么了?」秋瑶急叫道。
「你再不回去,他会生病的。」云飞心里暗笑,知道秋瑶还是关心童刚的。
「你回去告诉他,忘了我吧,我我以前是骗他的,全是谋夺四方堡的诡计!」秋瑶泪盈於睫道。
「他怎能忘得了你?」云飞摇头道:「而且我们也知道你是为势所逼,根本不是有心加害的。」
「你们不懂的。」秋瑶凄然道:「相信我,立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离开五石城吧。」
「除了五石城,天下全都在铁血大帝手里,我们能逃到哪里?」云飞灵机一触,故意道:「再说,纵然要躲,地狱门可会放过我们吗?」
「你你全知道了?」秋瑶愕然道。
「知道一点点吧,要不然,如何能够假扮秦广殿的游魂混进来?」云飞长叹道,地狱门果然是铁血大帝的爪牙,前路实在艰险重重。
「既然你知道了,该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吧。」秋瑶软弱地说。
「铁血大帝又如何,没有拚过,又如何知道拚不过?」云飞剑眉上扬道。
「兄弟,没有人拚得过的,地狱门的十殿阎罗,只是来了一个秦广王,便弄得五石城天翻地覆,如何能拚?」秋瑶着急道。
「拚不过也要拚的。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能够力战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云飞大义凛然道。
看见这个英俊少年,雄姿焕发,豪气干云,秋瑶知道再说也是没用,不知如何,眼圈一红,流下凄凉的珠泪。
「嫂子,别担心,我不怕死,但也不轻易言死,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云飞只道秋瑶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下泪。
「你混进来干吗?」秋瑶抹去脸上泪水问道。
「本来是为了那些女孩子,现在还要带你回去。」云飞简略地告诉秋瑶此行的目的。
「不,我不走。」秋瑶断然道,看见云飞古怪的神色,又不禁泪盈於睫道:「别以为我怕死,也不是犯贱,留在这里,固然是生不如死,要是离开,却是生死两难呀!」
「是不是害怕蛊毒发作?」云飞沉声问道。
「你你也知道蛊毒?」秋瑶娇躯一颤,凄然道:「离开这里,便没有解药,那时我我!」
「发作时会如何?」云飞追问道。
「会会好像吃了春药,淫荡无耻,去当婊子也不行!」秋瑶惨笑遁。
「该有法子解毒的。」云飞安慰道。
「那是地狱老祖的春风迷情蛊,只有他才有解药,但是他的行纵诡秘,武功高强,还懂得妖法,找到他也没有用。」秋瑶道。
「可以告诉我毒发的情形吗?最好能够详细一点。」云飞嗫嚅道。
「会痒,有些地方痒得不可开交,好像有东西在里边咬一样,三日三夜才会停止,要是没有解药,三日后又再发作,没完没了的。」秋瑶暗咬银牙,答道。
「那儿痒得最利害?」云飞问道。
「」秋瑶粉脸一红,低头答道:「是是奶头和下边。」
「能不能能不能?」云飞俊脸通红,却嗫嗫说不下去。
「能不能甚么?」秋瑶奇怪道。
「我我曾习治疗蛊毒之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瞧一下?」云飞鼓起勇气说。
「你懂得解毒?」秋瑶失声叫道。
「是的,蛊毒虽然神秘,但不外是利用异药,刺激人体某些器官,不断制造毒素,待毒素累积至某一阶段时,蛊毒便会发作,倘若及时使用金针刺穴之术,让毒质宣泄,该能消弭毒素。」云飞侃侃而谈道。
「你要看甚么?」秋瑶颤声问道。
「医者之道,望、闻、问、切,缺一不可。」云飞挂上粗糙的脸具,掩着发烫的俊脸说:「嫂子,先让我给你把脉吧。」
秋瑶没有迟疑,伸出皓腕,然而当云飞把指头搭下去时,却奇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不好意思地粉脸低垂,不敢和他对视。
「可知道甚么时候中毒的?」云飞静心问道。
「两年了,两年前服过一颗火红色的药丸。」秋瑶低声道。
「地狱老祖给你吃的吗?有甚么反应?」云飞问道。
「是的,服药后,一顿饭左右,便开始发痒,痒得人死去活来,以后每三十天要用一次药。」秋瑶凄然道。
「解药是不是一定要涂在?」云飞腼腆地问道。
「是的,要涂在里边。」秋瑶强忍羞颜答道,心里奇怪他好像甚么也知道,实在莫测高深,却又添了一点信心。
「除了那颗药丸,还有吃过其他的药吗?」云飞继续问道。
「习武时,曾吃过一些据说用来行气活血,增加气力的药,鬼卒也是吃那些药的。」秋瑶说。
「习武多久?」云飞问道。
「一年左右吧,我们和鬼卒的武功全是判官牛头和马脸传授的。」秋瑶说:「十殿阎罗是老祖的弟子,判官等却是殿主的传人。」
「才一年?」云飞暗暗吃惊,虽然没有看过秋瑶的武功,但是那些鬼卒可不是弱者,只是习武一年,便有如此成就,看来地狱老祖的药物之道,实在不同凡响。
「不错,那些药物强行提升气力,进境虽快,可是拔苗助长,从此不能再有进境,而且不论男女,尽皆不育。」秋瑶木然道。
「有多少人服过这样的药物?」云飞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十殿阎罗每人领鬼卒五百和几个婢女,铁血大帝麾下共有五军,由他的弟子统率,每军五万人,其中有鬼卒五千,大帝自领五万亲兵,全是鬼卒,服过的人该不少。」秋瑶叹气道。
云飞不禁凉了一截,铁血大帝的实力如此雄厚,无怪铁血大帝纵横宇内,所向无敌了。
「兄弟,他们势大」秋瑶嘘了一口气,道。
「不然,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是对的,虽千万人,吾往矣!」云飞正色道:「嫂子,你的脉象急而暴,疾而短,不类寻常练武之士,该是服过亢奋药物之故。」
「有救吗?」秋瑶怯怯地问道。
「要看清楚才知道,你你把衣服脱下来,躺在床上吧。」云飞松开秋瑶的腕脉说。
秋瑶芳心一震,有点手足无措。在云飞没有露出真脸目之前,她可以投怀送抱,袒裼裸裎,不知羞耻为何物,此际却是羞得无地自容,单薄的丝衣,彷如千斤重担,几经挣扎,才脱下了衣服,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按着腹下,含羞闭上美目,仰卧床上。
云飞也是唇乾舌燥,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那羊脂白玉似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使人血脉沸腾,欲火直冒,犹幸他的见识不少,也急於知道能否解去蛊毒,才没有出丑。
「嫂子,所谓「嫂溺援之以手」,事急从权,不用放在心上。」云飞吸了一口气,把秋瑶脱下来的衣服,盖着那红扑扑的如花娇靥,藉以抗拒她的魅力。
「我只是个卖弄色相,比婊子也不如的残花败柳,看看有甚么大不了,倘若能解去蛊毒,要我干甚么也行。」秋瑶哽咽道,尽管渴望可以是云飞的嫂子,但是自己怎能与童刚匹配,纵是解去蛊毒,也要孤苦终生了。
「冒犯了。」云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咬一咬牙,便拉开秋瑶胸前的玉手。
第十二章 毒蛊迷情
秋瑶看不见,也不敢看云飞要干甚么,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时,那宽阔厚重的手掌已经握着胸前粉乳,使她禁不住低噫一声,玉手起劲地抓着床沿。
「不用害怕。」云飞双掌轻轻搓揉着丰满软滑的肉球,问道:「毒发时,是不是从这里开始,除了痒,可有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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