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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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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子要要侍候公子嘛。」白凤垂着头说。
  「她们的话,你不用认真的。」云飞尴尬道。
  「要不是你,我还在地狱里受罪,要不是你,我早已死了,难道给你做点事也不行吗?」白凤泫然欲泣道说:「你是讨厌我吗?」
  「我怎会讨厌你,但是太委屈你了」云飞为难地说。
  「不,我喜欢!」白凤脸泛红霞,羞态毕露道。
  「我也喜欢!」云飞不再压抑,探手把白凤抱入怀里。
  「公子!」白凤激动地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百感交杂,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不要难过,我会给你报仇的。」云飞轻拍着粉背说。
  「他们呜呜他们强奸我呜呜为了宝图,我我才忍辱偷生呜呜!」白凤哭诉着说。
  「我明白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别记在心里,人是要往前看的。」云飞抚慰道。
  「我里里外外洗了许多遍,呜呜也薰了香还是不乾净公子呜呜我可不愿做人了。」白凤伏在云飞胸前抽泣着说。
  「傻孩子,我知道你的心还是纯洁的!」云飞怜意陡生,轻轻吻着白凤的粉脸,舐去上边的泪水。
  「公子!」白凤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发狠地抱着云飞的身子,表示心里的感激。
  「不要多想了,睡吧。」云飞柔情万种道。
  「公子,让婢子侍候你吧。」白凤抹去泪水,熟练地服侍云飞脱下衣服。
  云飞不再客气,也忙碌地手口并用,施展他的调情妙手,藉机轻解罗襦,抽丝剥茧地给白凤宽衣解带。
  郎有情,妾有意,不用多少功夫,两人便如初生婴儿似的,袒裼裸裎,赤条条地拥在一起。
  白凤和云飞胸腹相贴,虎躯的热力,烫得她唇乾舌燥,特别是腹下传来硬梆梆的感觉,更使她浑身发软,站也站不稳地靠在他的怀里。
  云飞玉人在抱,有点控制不了体里的欲火,嘴巴贪婪地吻吮着粉颈香肩,双手忙碌地游山玩水,从滑腻如丝的粉背往下游走,抓着那丰满的臀球,肉紧地搓捏,指头却在股缝拂扫,还有意无意地碰触着身后的洞穴。
  尽管白凤的娇躯没有一处地方没有给男人碰过,但是云飞的爱抚,却使她身趐气软,气息啾啾,当那刁钻的指头,经过神秘的菊花洞,从股间探到身前时,更禁不住呻吟一声,扭动纤腰,压着腹下火烫的肉棒磨弄起来。
  云飞的指头穿过轻软的柔丝,撩拨着娇嫩的肉唇,发觉迷人的洞穴已经是湿得可以,於是捧起玉股,勃起的肉棒抵着肉缝,小心奕奕的送了进去。
  白凤娇吟一声,努力扶着云飞的肩头,自动抬起一条粉腿,纤腰迎了上去,让他长驱直进。
  云飞勇往直前,寸土必争,终於抵达洞穴的尽头了,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实在美不可言,倍是兴奋,忍不住把剩馀的鸡巴奋力送进去,刺在那娇柔的花芯上。
  「喔!」白凤感觉鸡巴填满了子宫里的每一寸空间,里边的空气挤压在一起,一口气憋在心头,使她浑身趐麻,头昏脑胀,无奈吐气开声,宜泄着身体里的难过。
  「没事吗?」云飞低声问道。
  「没没有!」白凤呻吟着答,四肢使劲地缠着云飞的身体,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云飞吸了一口气,立定脚跟,手上使力,捧着白凤的粉臀反覆地举起放下,鸡巴便在湿漉漉的洞穴里进进出出。
  「公子啊到床上去吧,啊这这会累坏你的!」白凤颤声叫道,双手抱着云飞的脖子,才不致掉下来。
  「我不累。」云飞笑道,乘着白凤的身体落下,也往上急挺。
  「啊你你洞穿人家了!」白凤触电似的花枝乱颤,却也闪躲不了。
  「弄痛了你么?」云飞吃惊地说,原来这一式是春花教他的「风流十八式」
  之一,名叫「灵猴上树」,除了春花,他还没有在别个女孩子身上用过,刚才欲焰高涨,急不及待地使出来,此时才记起春花说过,由於女的附身男子身上,全无闪躲馀地,自己又天生伟岸,更是利害无比,纵然春花以迎送为生,也弃甲曳兵,别说是白凤了。
  「不公子你你动呀!」白凤咬着牙关叫道。
  云飞正是求之不得,猿臂轻舒,捧着白凤的身子,重张旗鼓,慢慢地套弄起来。
  初时白凤只是努力地抱着云飞的脖子,忍受着云飞带来的趐麻,但是套弄了十多下后,子宫里的酸麻,与时俱增,终於耐不住哼唧起来。
  哼唧的声音,销魂蚀骨,悦耳动听,使云飞血脉沸腾,一时情不自禁,再次挺腰上刺,起劲地把雄纠纠的鸡巴尽根刺入肉洞里。
  「哎哟!快点啊不啊动呀啊啊不成了啊!」
  白凤忽地尖叫一声,娇躯乱扭,浑身乏劲似的松开了玉手,便往地上倒去。
  云飞大吃一惊,及时扶着软绵绵的柳腰,螓首才没有碰在地上,但是娇躯悬空仰起,倒也险象横生,但是肉洞里传来阵阵妙不可言的抽搐,使云飞不愿意抽身而出,於是抱着白凤的身子,腹下连在一起,蹒跚地走到床前,小心奕奕的放在床上。
  「不不要走!」白凤喘着气叫。
  「我不走」云飞怎会离去,鸡巴继续留在肉洞里,轻吻着颤抖的朱唇笑道:「累吗?」
  「不!」白凤含羞闭上眼睛,可不明白为甚么这样快便有高潮,记得在地狱门那些禽兽手里时,虽然受了许多摧残,只有在詹成的唇舌下尿过一次,然而那一趟,却带来无尽的羞耻和愤恨,根本不像现在那般美妙畅快,想到这里,便情不自禁地紧紧抱着压在身上的云飞。
  云飞只道白凤已经歇够了,事实上他也压抑得煞是难受,於是架起白凤的粉腿,搁在肩头上,大张挞伐。
  此时白凤情心荡漾,自然不会推拒,还学着玉翠等扭摆纤腰,生硬地迎合着云飞的抽送。
  经过数十下的抽插后,白凤体内又再泛滥着那种陌生却是美妙绝伦的趐麻,更从子宫深处,不断扩散至四肢八骸,只有大声哼叫,才可以纾缓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云飞经验丰富,从白凤的反应,知道她快要抵达极乐的巅峰了,存心与她同登极乐,於是放开怀抱,催动自己的情欲,快马加鞭,起劲地抽插起来。
  「啊进去一点啊美呀啊啊快点!」白凤忘形地叫唤着。
  就在一记急刺中,白凤震天价响地尖叫着,玉道里传出阵阵剧烈的抽搐,挤压着云飞的鸡巴,使他乐不可支,为了及早得到发泄,也不让白凤喘息,继续奋力冲刺。
  「啊啊啊喔公公子死了奴家噢给你
  啊死了!」白凤娇喘着叫。
  经过一轮狂风暴雨式的抽插后,云飞忽地感觉龟头发麻,一缕热气自丹田涌起,畅快的感觉瞬即漫延全身,禁不住怪叫一声,便在白凤体里爆发了。
  火烫的洪流急射白凤的身体深处,使她如遭雷殛,尖叫连声,娇躯狂扭,浑身痉挛抽搐,纤纤玉指发狠地在云飞的虎背撕扯。
  云飞发泄殆尽后,低头看见白凤香汗淋漓,星眸半掩,檀口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累得气若游丝,不禁暗叫惭愧,正要抽身而出,岂料白凤却使劲搂着他的脖子,硬是不让他离开。
  隔了好一会,白凤才呻吟一声,梦呓似的说:「公子,我我差点给你弄死了。」
  「对不起。」云飞歉然道,他还是压在白凤身上,鸡巴仍留在暖洋洋的肉洞里,虽然开始萎缩,但是那种压逼的快感,还是使他通体舒泰。
  「不,我喜欢!」白凤辩白着说,话出如风,说出来后,才发觉不对,顿时羞得粉脸通红,赶紧闭上美目,不敢与云飞作刘桢平视。
  白凤羞态毕露,更是惹人怜爱,瞧得云飞双眼发直,暗道这样的美人儿,要是陷身地狱门,可真暴殄天物,心念一动,好奇地问道:「你为甚么净是穿黑色衣服,可是喜欢黑色吗?」
  「我最讨厌黑色!」白凤幽幽长叹道:「但是妾身薄命,不穿黑色衣服,还穿甚么?」
  「跟着我便是薄命吗?」云飞故意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凤着急地说。
  「从今天起,我要你漂漂亮亮,不许穿黑色衣服,知道吗?」云飞笑道。
  「婢子知道了。」白凤垂首低眉,幸福地回答道。
  「不要忘记呀,要不然,我可不饶你的。」云飞笑嘻嘻地在乳峰上轻轻咬了一口,翻身躺在白凤身旁说。
  「让婢子侍候你吧。」白凤挣扎着爬起来,取过布巾,给云飞揩抹着说,她已经习惯了事后替男人清洁,只是从来没有像此刻如此真心诚意吧。
  「你真乖。」云飞怎会拒绝,不知为甚么,想起了玉翠,问道:「艳娘和玉翠可有难为你吗?」
  「怎么没有?她们淫荡无耻,阴险恶毒,比母狗也不如,可恨的是给她们跑了!」白凤咬牙切齿,悻声怒骂,接着脸露讶色,问道:「你认识她们吗?」
  云飞没有回答,长叹一声,不知道放走她们是对是错,纵她们逃跑,固然让她继续留在地狱门,但是擒下来,难道自己能辣手摧花吗?
  第二十二章 绿石汤仁
  这时丁同等已经与秦广王诸人会合了,丁同只剩下了十多个鬼卒和百多个亲兵,艳娘和玉翠分别给两个鬼卒背着,幸好金脸人没有追击,他们可没有受伤。
  秦广王等却很是狼狈,只有数十个鬼卒,差不多人人负伤,要不是他们武功高强,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众人经商议后,决定先回绿石城,再催促江平的宋帝王派兵南下,消灭金脸人。
  绿石城里可平静得多了,由於城主汤仁仍然在位,牛头苏汉也忙於整顿绿狐军,安插私人,未曾开始徵兵,虽然汤义暴毙,城里的百姓还是如常生活,没有遭地狱门的茶毒。
  数番惨败后,秦广王吸取教训,入城后,立昊着苏汉暂缓徵兵,收买民心,然后放出几头信鸽,既向宋帝王求援,也着判官詹成催兵,还有一头却是向地狱老祖请罪,缕述金脸人如何聚众反抗,要求增援。
  艳娘玉翠虽然逃过了大难,却已饱受虚惊,来到绿石城后,幸好还是锦衣玉食,只是玉翠当不成城主夫人,有点闷闷不乐,然而过了几天,秦广王竟然令她下嫁绿石城城主汤仁,使她又惊又喜。
  玉翠惊的不是要像婊子般卖弄色相,事实她与秦广王等混得久了,也许是艳娘的遗传,早已习惯人尽可夫,没有贞操的观念,只是害怕汤仁发觉自己是有妇之夫,惹人笑柄,更愁丁同不允,使她好梦成空。
  丁同怎会反对,他与玉翠成亲,完全没有感情的基础,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加入地狱门后,美女如云,如鱼得水,妻子不妻子,可不放在心上,何况秦广王的命令,也不容他说不。
  秦广王要玉翠改嫁是别有用心的,为了安定人心,不得不留下汤仁的性命,利用秋蓉和秋瑶的美色,使汤仁沉迷酒色,任人摆布,但是他更急於知道金脸人的来历和动态,预备派两女分赴黑石白石,打听消息,决定移花接木,让不懂武功的玉翠迷惑汤仁,腾出两女办事。
  两女闻讯大喜,秋蓉只是为了不用侍候汤仁,也还罢了,秋瑶却是从心底里笑出来,因为她直觉相信金脸人便是云飞,纵然不是,也可以借机访寻,或许可以逃出魔掌。
  汤仁和汤义一母同胞,却是一个大草包,而且比汤义更好色,整天只顾寻欢作乐,心思完全花在色欲的玩意,所以才让地狱门玩弄在股掌之上。
  苏汉伪称玉翠是他的寡嫂,安排两人偶然相会,汤仁一见玉翠便惊为天人,为了要得到这个美女,竟然答应让苏汉纳秋瑶为妾,秋蓉却假作妒火如焚,夤夜出走,两女遂先后离开,去给秦广王办事。
  玉翠大喜的日子到了,这一天,她却跪在灵堂上,浑身缟素,头上还戴上白花,活脱脱像个小寡妇。
  这是汤仁出的主意,明说是依照本城的俗例,女子夫死再嫁,不独要让人抢亲,更要假装不从,表示坚贞不屈,才能得到新夫的宠爱,玉翠却从秋蓉秋瑶两女口里,知道汤仁喜爱古怪的花样,想是他寻乐的法子吧。
  两女说到汤仁时,欲言又止,煞是奇怪,玉翠只道她们心怀嫉妒,也没有放在心上,而且秦广王下令要取悦汤仁,装作寡妇又有甚么关系。
  灵堂只有黑白两色,陈设简单,庄严肃,但是用料精美,白丝黑缎,名贵非常,也没有棺柩,中间却放着黑缎绣榻,因为这个荒唐的城主,打算就在这儿洞房。
  玉翠也没有介意,何况城主的气派,已经使她芳心喜透,只顾憧憬着将来富贵荣华的日子,可没空再想其他了。
  单是在堂前侍候的便是四个年青的女婢,想到当了城主夫人后,婢仆成群、前呼后拥的风光,玉翠便从心里笑出来。
  那四个女婢平头整脸,虽然身穿黑衣,但是隆胸盛臀,而且没有穿上裤子,修长的美腿裸露灯下,看来都是城主的滕妾,玉翠自念天香国色,只要逗得城主开心,也不愁她们争宠。
  锣声一响,玉翠知道城主汤仁就要来了,赶忙伏在地上,悉悉率率的假作哭泣,心里不禁好笑,因为纵然丁同真的死了,自己也不会这样凄凉的。
  「玉翠,城主抢亲来了。」一个女婢提示着说。
  「我不嫁呜呜我不会再嫁的!」玉翠哽咽着说。
  「这可由不得你了,只要你尝过我的大肉棍后,便会听话了!」汤仁吃吃笑道。
  「你打死我好了,我不会再嫁的!」玉翠故意道,她曾经和汤仁见面,记得他虎背熊腰,身裁健硕,心底里竟然生出兴奋的感觉。
  「把她缚起来,看她有多倔强!」汤仁怪笑道。
  众婢闻言便把玉翠架起来,放在床上,用准备好的黑布索,把她的手脚大字张开,牢牢地缚在四角。
  玉翠只是假装啼哭,却没有反抗,暗念绿石与黄石为邻,想不到绿石的寡妇再醮,竟然要给缚着洞房。
  「该喝合欢酒了!」汤仁从祭桌取了两杯酒,自己喝了一杯,却捧着另一杯走到玉翠身前。
  「不我不喝!」玉翠口里说不,却乖乖的张开了嘴巴,让汤仁把美酒灌入口里,美酒清醇香甜,顺喉而下,暖洋洋的,腹里便好像生出熊熊烈火。
  「给她脱衣服吧。」汤仁放下酒杯说。
  「不不要碰我!」玉翠挣扎着叫,但是手脚缚得结实,叫可不管用的。
  众婢抽丝剥茧地脱掉玉翠的素服,掀开绣着鸳鸯的白丝抹胸,一双骄人的粉乳便应声弹出。
  「好一双大奶子」汤仁色迷迷地双手探出,握着玉翠的乳房揉捏着赞叹道:「奶大腰小,不是浪蹄子才怪!」
  「放手呜呜你捏痛人家了!」玉翠蹙着眉叫。
  「让我瞧瞧你的骚吧!」汤仁笑嘻嘻地解下白雪雪的骑马汗巾说。
  「不不要看呜呜羞死人家了!」玉翠嘶叫着说,据说寡妇叫得愈凄厉,新夫便愈是疼爱,玉翠自然放声大叫了。
  汤仁不疯没有理会,还把汗巾塞进嘴巴,使她只能「荷荷」乱叫,再也不能叫喊,然后取过两个绣枕,在腰下,让牝户赤裸裸的朝天高耸。
  「好东西」汤仁目露淫光,手掌覆在毛茸茸的肉饱子抚玩道:「该容得下我的大家伙的!」
  尽管嘴巴塞着汗巾,玉翠还是闷叫连连,她可不是做作,而是不叫不行,不知为甚么汤仁的指头碰触着方寸之地时,竟然浑身发麻,痒的难受。
  如此触摸那娇嫩敏感的地方,不痒才怪,玉翠也给人痒得不少了,只是从来没有痒得这样凶厉急剧的,汤仁的手掌才碰上去,玉翠便从心底里痒出来,可恨动也不能动,要把纤腰迎上去也不行,接着股间便传来濡湿的感觉,知道淫水流出来了,还流得很多。
  「湿得这样利害,还不是浪蹄子么?」汤仁拨弄着轻柔的肉唇说。
  玉翠奋力地点着头,喉头闷叫不绝,幸好汤仁肥大的指头,很快便送进肉唇的中间,还是两根捏在一起硬闯,玉翠本该受不了的,但是那种撕裂和涨满的感觉,总算暂时压下身体里的麻痒。
  「蛮紧凑的,很好!」汤仁满意地点着头,指头却粗暴地掏挖着。
  虽然有点痛,玉翠仍然努力点着头,因为里边实在痒的利害,还不断扩散至身体的其他地方,彷如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难过。
  「动手吧。」汤仁抽出指头说。
  迷糊之间,几个女婢婢嘻嘻哈哈地伏在玉翠身旁,数不清的青葱玉指,却在羊脂白玉似的胴体点拨狎玩,痒得她失魂落魄,死去活来,接着还有人把舌头在上边舐吮,苦得玉翠螓首失控地左摇右摆,轻哼浅叫,不绝如缕,娇躯更是艰难地扭动挣扎,苦不堪言。
  「现在肯嫁了没有?」汤仁吃吃怪笑,挖出了塞着玉翠嘴巴的汗巾说。
  「给我呀痒死人了哎呀快点住口呀求求你给我!」才抽出了汗巾,玉翠便嘶叫着说。
  「你要甚么呀?」汤仁笑嘻嘻地捏着硬得好像石子的奶头搓揉着说。
  「鸡巴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玉翠喘个不停地叫。
  「是这个吗?」汤仁跨在玉翠头上,握着勃起的鸡巴说。
  「是快点!」玉翠勉力抬起红扑扑的粉脸,迎向在眼前耀武扬威的肉棒说,那话儿粗如儿臂,长若盈尺,头角狰狞,煞是骇人。
  「先给我吃一下。」汤仁握着巨人似的鸡巴,在玉翠的香唇撩拨着说。
  「吃,我吃!」玉翠赶忙张开嘴巴,把肉棒含入口里。
  玉翠的唇舌功夫,可算是熟能生巧,记不得是谁说她的口舌出色,以后秦广王等人宣淫时,不论是多少个男人,或是有没有其他的女人,她也要吃尽在场男人的鸡巴,有一趟还在众人的起哄下,与艳娘倒头而睡,亘吃对方的牝户,比并口舌的功夫。
  吃下汤仁的肉棒后,玉翠才发现他的过人之处,火棒似的鸡巴填满了樱桃小嘴,可是此时哪能计较,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努力效劳了。
  汤仁很兴奋,鸡巴在玉翠的嘴巴里横冲直撞,沾满了唾液,便抽身而出,怪笑道:「你还算知情识趣,便让你乐一下吧。」
  「给我我要!」玉翠聒不知耻地叫,她可不明白为甚么会痒得这样利害,渴望让男人摧残。
  汤仁哈哈大笑,跨在玉翠身上,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抵着湿漉漉的肉缝磨弄几下,叙挺身刺下。
  「喔好大啊进去啊快点进去啊!」玉翠不知是苦是乐地叫,汤仁实在伟岸,下体生出撕裂的痛楚,但是充实和涨满的感觉,却压下体里的麻痒,使她畅快莫名。
  汤仁去到尽头了,暖烘烘软绵绵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鸡巴,妙不可言,乐得他呱呱大叫,奋力一刺,硬把剩馀的鸡巴尽根送了进去,一往无前地刺进洞穴的深处。
  「哎哟痛啊奴家啊慢一点啊弄死人家了!」
  玉翠哀鸣一声,杀猪似的大叫。
  「大鸡巴才能给小淫妇煞痒嘛!」汤仁哈哈大笑,不管玉翠的死活,起劲地抽插起来。
  玉翠大字似的缚在床上,不能动弹,也无法闪躲趋避,牝户还给绣枕搁起,更难以避重就轻,除了呼天抢地般尖叫,便如铁锺下的钉子,被动地迎接着汤仁的冲刺,任人鱼肉。
  尽管玉道是水汪汪,好像涂了油,汤仁仍然进退为艰,但是他却粗暴地鼓勇前进,打洞似的使劲耕耘,无情地朝着肉洞捣进去。
  「呀不行呀爆了啊啊不要走啊快快点给我啊!」玉翠声震屋瓦地叫,汤仁挺进时,固然难受得浑身发抖,但是引退时,体里的空虚,也使她受不了。
  汤仁开始进退自如时,玉翠叫唤的声音,也更是放荡淫靡,阴道里还传仔痉挛似的抽搐,汤仁经验丰富,立即快马加鞭,狂抽猛插,才抽插了十数下,玉翠便尿了。
  「啊啊啊美美死我了啊留在里边不要走!」
  玉翠浪叫着说。
  「浪蹄子,可要尝一下高潮迭起的滋味呀?」汤仁桀桀怪笑,鸡巴深藏在肉洞里说。
  「要我还要!」玉翠颤着声说,不知为甚么,还没有感到满足,渴望再登极乐。
  「我会让你痛快的!」汤仁诡笑一声,便继续抽插起来。
  汤仁和汤义一样,天赋异禀,持久耐战,也不知干了多久,才得到发泄,那时玉翠只比死人多一口气,双眼反白,朱唇抖颤,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张开嘴巴急喘。
  玉翠年青貌美,与秦广王等人在一起时,是众人泄欲的对象,纵然不是夜夜春宵,亦是历尽沧桑,这一趟,倒像以一敌三,弄得她死去活来,数不清尿了多少次,奇怪的是怎样也压不下澎湃的春情,无耻地苦苦求欢,直至汤仁爆发,阴精喷在趐软的花芯,灼得浑身打战,下体的麻痒才如雪消融,一去不返。
  「城主,可以解开她吗?」一个女婢问道。
  「她还没有讨饶哩。」汤仁谑笑道。
  「喝了合欢酒,如何还懂得讨饶,痒也痒死了。」另一个女婢叹气道:「你可以问她,要不要讨饶呀。」
  「可要我饶了你吗?」汤仁也真笑嘻嘻地问道。
  「要饶饶了我吧奴家快要死了!」玉翠气喘如牛道,那合欢酒想是春药,难怪痒得这么利害了。
  「还要乐多两趟吗?」汤仁拨弄着那饱受摧残的牝户说。
  「不不要了,城主饶了奴家吧!」玉翠哽咽着说,下体火辣辣的麻木不仁,好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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