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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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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她的屁股开花!」云飞悻声道,可是眼睛笑意更甚。
芙蓉的身下一凉,知道汗巾已经给云飞揭下来,她不独没有讨饶,还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哽咽着说:「公子狠狠责打婢子吧!」
「我打了,不许叫苦呀!」云飞把手掌举在半空,唬吓着说。
「不公子,饶她一趟吧!」白凤害怕地捉着云飞的手叫。
「放开手,待会便轮到你!」云飞眨着眼睛说。
「姐姐,让公子打我吧,打得愈重愈好!」芙蓉叫道。
白凤不敢坚持,看见秋怡袖手旁观,爱理不理,银娃却顽皮地脸露笑容,不禁莫名其妙。
「嘿!」云飞开声吐气,手掌朝着涨卜卜的玉股拍下。
芙蓉咬着朱唇,等待云飞的巨灵之掌,然而手掌落下时,却没有带来痛楚,只是温柔地抚玩着她的粉臀。
「傻孩子,以后不许再说了,知道吗?」云飞柔声道:「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恶报,倘若我不是恶人,便不会有恶报,除了老天爷,没有人可以使我倒运的,你说我是恶人吗?」
「不你不是的!」芙蓉嚎啕大哭道。
「你这样凶,吓坏芙蓉了,还不是恶人吗?」银娃娇嗔道。
「是呀,刚才差点给你骇死了!」白凤轻拍着胸脯说。
「凶吗?!」云飞探进芙蓉股间,凶霸霸地说:「人人也要把裤子脱下来,让你们知道我有多凶!」
第五十章 虎跃之行
云飞终於上路了,他没有让四女送行,因为起床时,她们已是牵衣执手,情话绵绵,哭得像泪人儿似的,要是让她们送行,恐怕会忍不住留下来的。
段津等送行时,也是反覆叮咛,嘱他小心行事,还想他改变主意,众人里,只有甄平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除了扫墓,亦是为了阴阳叟,探索那道奇怪气劲的秘密。
云飞不全是为了好奇,而是感觉这个秘密,会有助内气的修练,从而使他的武功更上层楼,甄平知道后,也明白此行的重要,不再拦阻了。
自从内气可以在体里走遍大周天后,云飞发觉耳目清明,浑身是劲,武功更是一日千里,以前许多武学的难题,豁然而悟,诛杀楚江王一役,楚江王该是曾经对垒的敌人中,武功最高的,却给他连劈十八剑,活活劈死的。
云飞最兴奋的,是体里的内气已经从气流转化成劲力,有一天练拳时,不知如何运起内劲,竟然打断了练功用的木桩,可惜时有时无,不能收发由心。
回到红石城后,云飞夜夜春宵,固然是欲火难禁,也是为了探索气劲的异象,结果发现四女尿精时,花芯里均会溢出微弱的内气,和他的内劲融合,以银娃最多,白凤次之,然后是芙蓉和秋怡,芙蓉本来是最弱的,昨夜却突然转强,使人莫名其妙。
甄平提及阴阳叟精研探补之术,触动云飞的灵机,决意孤身寻访,希望能够找到答案。
往伏牛山扫墓完毕后,云飞在四方堡待了两天,便穿越狂风峡,迳往河滨,谷峰已经接到通知,派船守候,直赴江平城,谷峰和秋月自然殷勤招待,云飞趁机交待任务,然后在谷峰安排下,加入一队从虎跃城来的商队,假作寻亲,夥同商队同行。
说是商队,其实只有五六人和几头骡马,由於江平盛产药材,从江平往虎跃,徒步只需三天,但是要攀山越岭,山路崎岖难行,还要照顾骡马,走得可不轻松。
这条山路本来只有购买药材的商人行走,但是近日百福国覆亡,局势动荡,遂有其他的商人转往江平,偶尔也会在路上碰上其他的商队。
云飞本着「多看,多听,多问,少说」的原则,除了沿途留意地理形势,亦探问虎跃城和三仙国的近况,知道三仙国数年前为土都领军灭亡后,虽然惨遭横征暴歛,民不聊生,但是在血腥的镇压下,不敢反抗,只能当顺民了。
龙游城之西是凤舞城,东边是虎跃城,距两城两三日路程,所以当年三仙国来以龙游城为国都。
三仙国灭亡后,铁血大帝却在虎跃城驻军二万,其他两城只是分别驻军五千,原来虎跃城邻近百福国的百万城,多驻军队,便是提防百福叛变,攻占金华城的五万军士,是年前从北方调来的。可没有动用虎跃城的驻军,百福国既定,虎跃该不用这么多军士了。
几天后,终於抵达虎跃城了,商队连同云飞,不过是六个人和四头骡马,入城时,却要缴税一个银币,一个银币在黄石城可以籴米十担,这里税款之高,使人咋舌。
云飞为免连累商队,自行找了客店居住,吃饭时,闻得很多驻军离城,改驻龙游城,云飞可不担心,以现在红石的实力,纵然全数兵马赴援,也能固守,於是以乌鹊传书报讯,顺报平安。
晚饭后,云飞装作上街游览,一方面了解城里的情形,也希望能够探听到阴阳叟的下落。
虎跃城看来没有受到战火的蹂躏,很是繁盛,百业齐全,但是米珠薪贵,幸好云飞季子多金,不致捉襟见肘。
云飞不是乱碰乱撞的,行前已经从甄平那里,问清楚阴阳馆当年的所在,然而事隔多年,阴阳叟年纪老迈,又经过战乱,在世的机会甚微,但是他曾经广收门徒,或许有人能会有答案的。
当年阴阳馆坐落城西书院云集的地方,这时竟然变作了烟花之地,全是秦樱楚馆,歌台舞榭,云飞也不奇怪,因为铁血大帝治下,只有这个最古老的行业最兴旺,背后可不知隐藏了多少人间惨事。
云飞粗略估计,单是妓院便有七八十间,其他的尽是酒楼食肆,能够在这里花费的,不用说全是当权者和那些卖身投靠的无耻之徒,幸好他衣着光鲜,杂在这些人里,也不会碍眼。
走了几步,云飞便给一个龟奴拉住,随口探问阴阳馆的消息,想不到他知道的不少,阴阳馆就在附近,是一所宏伟华丽的大宅,宅后古树参天,门外还有兵丁守卫,很易辨认,馆主是阴阳子,据说是阴阳叟的首徒,也是城主的亲信。
云飞虽然轻易找到了阴阳馆,但是岂敢鲁莽,绕着宅子走了一遍,发现屋前屋后,也有兵丁巡逻,幸好不算严密,以他的身手,轻易便从屋后潜了进去。
宅子很大,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云飞耳目清明,听到远处有人声,迳往有人说话的地方走去。
声音是从偏厅传出来的,厅里有四个人,一个身穿锦袍的汉子坐在堂前,身畔是一个千娇百媚的艳女郎,一个愁眉苦脸,乡农打扮的中年人站在他们身前,还有一个身裁瘦小,脸有菜色的女孩,正在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
「女儿,快点脱吧。」乡农含着泪说。
无论那女孩脱得多慢,最后还是一件不剩,她涨红着脸垂着头,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遮掩着羞人的身体。
「秋心,过来帮忙吧。」锦袍汉子道。
艳女秋心随着锦袍汉子走到女孩身前,拉开一双小手,让那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
「太小了一点吧?」锦袍大汉皱着眉,在微微贲起的胸脯抚摸着说。
「已经十五岁,不小了!」乡农着急道:「只是天天吃不饱,没有长肉吧。」
「躺上去吧。」秋心拉着泫然欲泣的女孩,让她躺在一张桌子上,两手握着纤小的足踝,把双腿张开,说:「别害怕,看一看便成了。」
锦袍汉走到女孩身下,双手扶着腿根,指头在长着稀疏细毛的耻丘拨弄几下,慢慢使劲,张开了紧闭的肉唇。
「不要呜呜爹!」女孩害怕地哭叫道。
「不要动让大人看看吧。」乡农泪流满脸道。
「两个金币吧。」锦袍汉在张开的肉洞窥视了一会,说。
「大人,求你添一些吧我的女儿」乡农泣不成声道。
「一个小不点儿,卖到外边,一个金币也没有人要哩。」锦袍汉冷笑道:「省点吃,两个金币可以吃几年了。」
「好吧。」乡农无奈道。
「爹不要卖我!」女孩挣扎着起起来,扑在乡农脚下哭叫道。
「孩子,爹也不想的呜呜但是不卖你我们一家七口
便会活活饿死了!」乡农抱着女儿大哭道。
「大人,千岁来了。」这时一个兵丁匆忙地走进来报告道。
「我出去迎接」锦袍汉掏出两个金币,扔在地上,边走边说道:「秋心,快点安置了她,回来侍候。」
乡农还想和女儿说几句话,兵丁却大声喝骂,无奈拾起金币,痛哭而去,秋心也木然地拖着泣不成声的女孩离开。
这一幕卖女惨剧,瞧得云飞义愤填胸,暗道秋怡说得不错,如果不能消灭铁血大帝,还不知有多少无辜良民受害。
至於那个锦袍汉,分明是检查女孩是否完璧,可不明白阴阳馆为甚么要购买处女,还有秋心,也像地狱门人,及闻得千岁驾到,更没有怀疑了。
思索间,锦袍汉领着一个身裁瘦削,脸目平板的小老头走进来,还殷勤地恭请瘦老头上座。
「周方,现在有多少存货?」小老头大模斯样地问道。
「刚才买了一个,连同前些时的,已经有廿多个了。」锦袍汉周方答道。
「太少了,年纪小一点的也行,只要是处女便行了。」小老头说:「那些七八岁的小女孩,也能卖五十至一百金币,已经有人买回去饲养,五七年后,便奇货可居了。」
「那不是要花很多功夫?」周方奇怪道。
「有甚么法子?」小老头笑道:「自从你这个阴阳子教晓了他们采阴补阳后,像样一点的处女也要卖二三百个金币,仍然供不应求,北方基本已经没有处女了,如果不是从这里送回去,说不定还会有人生出来慢慢养呢。」
「全赖千岁提拔吧。」周方谄笑道:「要不是千岁,属下还在阴阳叟门下浑浑噩噩,甚么秘方也没有用了。」
「那秘方也真管用,可便宜了我们。」小老头吃吃笑道:「阴阳叟那老头子现在如何,要好好地养着他,或许还会有其他的灵方妙药的。」
「他还是住在老屋,整天疯疯颠颠的,秋莲前两天才去看过他。」周方道。
「有碰她吗?」小老头问道。
「没有,他说森罗三婢戕伐太多,元阴丧尽了。」周方答道。
「送个女孩去吧。」小老头道。
「试过了,他说有伤天和,而且功效不彰,不再服用阴枣了。」周方道:「最近整天冥思打坐,也不知在想甚么。」
「甚么功效不彰,我看他是老得动不了吧,怎样也好,多点留意他有没有新发现便是,你这个阴阳子才能名副其实的。」小老头笑道。
「属下知道了,但是整天装模作样,故弄玄虚,那里及得上当森罗殿的判官有趣。」周方笑道。
「你当然是本殿的判官,本座不会亏待你的。」小老头道,原来他便是地狱门的森罗王,也是虎跃城的城主。
「百福国已经是秦广千岁的天下了,他可会加入我们么?」周方问道。
「不捣乱已是上上大吉了,怎会加入。」森罗王冷哼道:「那老儿近日不可一世,五官也给他逐回金华城,把土都气得暴跳如雷。」
「可惜土都大将守不住红石,那儿的处子该不少的。」周方遗憾道。
「太多便卖不到好价钱了。」森罗王说:「我们和龙游的卞城,凤舞的泰山,还有金华的土都五官,也差不多了,最怕是秦广乱搅一气,那便不能操纵价钱了。」
「土都大将调走了万五兵马,可是要再攻红石吗?」周方问道。
「不是,调走军士是为了防备那金鹰小子乘胜进攻金华,也使秦广老儿无兵可用,倘若百福生变,他便吃不完兜着走了。」森罗王诡笑道。
「大帝不是下令要占领五石城吗?」周方讶然问道。
「金鹰小子气势正盛,没有援兵可不行,但是要调兵南下,最少也要三数月时间,大帝近日忙於围剿神风帮,唯有暂时便宜他们了。」森罗王答道。
「神风帮又生事吗?」周方问道。
「是的,所以大帝才这样气恼。」森罗王点头道。
「婢子叩见千岁。」这时秋心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美女,两人向森罗王施礼道。
「秋莲,阴枣炼成了没有?」周方问道。
「成了。」与秋心一起的美女答道。
「这阴枣真是好东西,既可以补身,也能寻乐。」森罗王笑道。
「千岁要是喜欢,可以多吃几枚呀。」周方谄笑道。
「本座的身子还可以,一个月一趟尽够了,要找合眼的炉鼎也不易呀。」森罗王摇头道。
「你俩侍候千岁吧,我还要料理一下其他的事。」周方笑道。
云飞想也不想,便悄悄随着森罗王而去,这阴枣既是根据阴阳叟的秘方配制,岂能不见识。
第五十一章 制炼阴枣
秋心在前边领路,秋莲伴着森罗王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
「今早才开始制炼吗?」森罗王问道。
「是的,婢子早上接到通知后,便立即开始了。」秋莲服侍森罗王脱下衣服道。
「够时候了吗?」森罗王问道。
「刚才婢子看过,也差不多了。」秋心揭开床上的锦被说。
锦被原来盖着一个平头整脸的年青女郎,论姿色可比不上秋心秋莲两女,但是除了一方素白色的丝帕盖着私处外,身上却是不挂寸缕,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青春焕发的身体,拱桥似的仰卧床上。
那女郎没有做声,事实是她的嘴巴给布索缚得结实,也不能做声,但是喉头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叫,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云飞看见那女郎玉脸泛起异样的红霞,媚眼如丝,浑身香汗淋漓,乳头鼓涨,盖着腹下的丝帕还湿了一片,心里暗骂,知道她是吃了春药了。
「千岁,婢子要取阴枣了。」秋心揭开盖着女郎牝户的丝帕说。
「取吧。」森罗王笑道,他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体虽然瘦削乾枯,但是肌肉结实,硬朗有劲,当是武功高手,只有腹下的鸡巴没劲,恹恹欲睡似的,好像没有醒过来。
那女郎的下体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耻丘好像熟透了的桃子,红霞片片,微微敞开的肉缝里,晶莹的水点却是汨汨而下,云飞眼力不凡,看见女郎会阴的地方残存着少许茸毛,知道她不像芙蓉天生如此,而是给人刮光的。
秋心伏在女郎身下,张开了裂开的肉缝,把纤纤玉指慢慢探进去,小心奕奕地掏出一颗黑枣,那枚黑枣好像鸡子般大小,大异常见的黑枣,而且湿淋淋涨卜卜的,光亮润泽,煞是奇怪。
「千岁,阴枣来了。」秋莲用银盆接着秋心手上的黑枣,捧到森罗王身前说。
「很好!」森罗王吃吃怪笑,津津有味地把黑枣吃下。
「千岁,请验身吧。」秋心用素帕揩抹着指头说。
森罗王舐一下嘴唇,爬到床上,伏在女郎腹下,指头分开湿濡的肉唇,头脸凑了下去,在张开的肉洞窥看了一会,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把嘴巴覆在肉洞上,长鲸吸水似的,「呼噜」一声,吸光了积聚在洞穴里的水点。
虽然那女郎不能动弹,但是这一吸,却使她浑身发抖,缚得结实的娇躯奋力乱扭,喉头里「荷荷」哀叫。
「处女的元阴真的不同凡响!」森罗王赞叹一声,舌头里里外外把肉洞舐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巴。
云飞心里大奇,那些分明是淫水,难道阴阳叟的采阴补阳,便是吸食处女的淫水,从而摄取元阴吗?
思索之间,森罗王的鸡巴忽然勃然而起,他也怪叫一声,扑在女郎身上,昂首吐舌的鸡巴,朝着肉洞奋力刺下。
秋心和秋莲两女,对视一眼,便宽衣解带,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靠在森罗王身畔,手口并用地在那乾枯的身体爱抚,助长森罗王的兽欲。
云飞知道倘若此时发难,该不难刺杀这个淫兴大发的森罗王的,但是杀了他,恐怕逃不出虎跃城,而且森罗王只是铁血大帝一头走狗,杀了他,也救不了那些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暗叹一声,再也瞧不下去,悄悄离开了阴阳馆。
到了街上,云飞暗念见过阴阳子,也该去找阴阳叟了,他没有再花功夫问人,辨别方向后,便依着甄平指示的路径,寻找当日的阴阳馆。
甄平提供的路标是丈山书院,要找也不容易,因为丈山书院早已废置了,这时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贫民,丈山书院东边第三间,是一所砖屋,如无意外,该是当日的阴阳馆。
砖屋是一所四合院,以前阴阳叟在此设馆授徒,需要很多地方,这时却是渺无人烟,好像也是荒废了。
云飞打了几趟门,也没有人答应,於是走了进去,发觉院中满布落叶,前进的房坚也是积尘盈寸,不知多久没有人打扫了。
后进也差不多,几个房间的房门紧闭,看来没有人,其中一个房间却彷佛传来呼吸的声音,云飞遂前往打门。
「没有人在家。」打了两次门,门里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说。
「老人家,在下萧飞,奉甄城甄平之命,前来拜候阴阳叟老前辈的。」云飞答,当年甄平会晤阴阳叟时,便是以甄城甄平之名的。
「那个甄城甄平?」苍老的声音憬然问道,房门倏地大开,门后是一个神情憔悴的高大老者。
「气有阴阳之分,岂无内外之别。」云飞灵机一触,答道,这两句话正是当日甄平向阴阳叟请教内气的问题,阴阳叟回答的话。
「甚么?」老者失声叫道。
「请问老人家是谁?」云飞没有说下去,却问道。
「我是谁?」老者颓然道:「五年前还是自称阴阳叟,是一个目空一切,顽固自大的老头儿,现在却是一个尸居余气的老不死!」
「萧飞见过老前辈!」云飞施礼道,老者的形貌和甄平描述的阴阳叟差不多,除了老一点外,还有点意志消沉,形销骨立的样子。
「萧飞。很好,进来说话吧。」阴阳叟叹了一口气,侧身让云飞走进房间道。
房间虽然比外边乾净了一点,却全堆满了书,也没有家俱,只有一张大木床,床上也是书。
「那里还有一张破椅子,坐吧。」阴阳叟坐在床上,道:「甄兄好吗?」
「很好,老前辈有心了。」云飞找到了破凳,坐下道。
「他的内气之术如何?练成了没有?」阴阳叟吸了一口气,有点紧张地问。
「他练成了,但是也没有练成。」云飞好像语无伦次地说。
「此话怎说?」阴阳叟追问道。
「内气之术,神秘莫测,练成一个阶段,便是另外一个阶段的开始,可不知有没有止境,谁人敢说练成呢?」云飞感触道。
「那么甄兄练成那个阶段?」阴阳叟脸露异色道。
「他的内气已经可以行走一个小周天了。」云飞答道。
「小周天?他练了多久,有甚么好处?」阴阳叟着急地问道。
「甄老练了五年才成功,他老人家现在身强力壮,神完气足。」云飞简略地告诉了阴阳叟内气行走小周天后的异象。
「我的内气也能随心而动,循着经脉行走,为甚么还不能行走小周天,难道是练错了吗?」阴阳叟沮丧地道。
「前辈也有修习内气吗?」云飞奇怪道,虽然当年甄平与阴阳叟甚为相得,一起研究内气之术,但是那时还没有悟到修练的方法,阴阳叟该不懂的。
「老朽与甄兄见面后,多年来也苦思内气之术,五年前才尝试修练,至今还未能行走小周天。」阴阳叟神情落漠地答道。
「甄老相信内气之术,是因人而异的,有人五年不成,也有人一蹴即至,老前辈不用灰心的。」云飞慰解道。
「小兄弟,你也练过内气之术吗?」阴阳叟若有所思地问道。
「晚辈蒙甄老指点,已经习练一些日子了。」云飞答道。
「可以告诉我甄兄的内气是如何行走吗?」阴阳叟渴望地说:「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心得的。」
云飞知道阴阳叟也修练内气之术时,早有此意,自然求之不得,於是细说内气行走的经脉,初时阴阳叟是不置可否,后来却大皱眉头,长嗟短叹地道出自己修练内气之法,原来他的内气虽然仍是纳於丹田,行走的经脉却与甄平的完全不同。
「我一定是练错了」阴阳叟懊恼道。
「依前辈之法,也该可以运行一周天的,但是」云飞思索着说。
「但是甚么?」阴阳叟着急地问。
「但是请问前辈是如何行功的?」云飞问道。
「我是冥坐静思,凝神聚气,难道甄兄不是吗?」阴阳叟奇道。
「对了,甄老的内气,始於阴蹻,由静生动,自该冥坐静思,清心忘欲,但是你老的内气,却是始於阳维,由动转静,练功时,倘若静而不动,单靠内气行走,如何冲关破穴?」云飞正色道。
「那那该如何?」阴阳叟愕然道。
「老前辈,让在下陪你老练一趟拳脚如何?」云飞笑道。
「拳脚?」阴阳叟色然而喜道:「还请小兄弟指教!」
两人回到院子里,阴阳叟急不及待地沉身坐马,自顾自地练起拳脚,云飞咧嘴一笑,明白阴阳叟急於尝试练功的方法,也不打扰,本待静立一旁观看的,但是看见阴他练得高兴,心念一动,亦练起拳脚,依照阴阳叟的练功方法,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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