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鹰英雄传-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城主」丁同称谢道,五个金币对他来说倒是不少,但是他希望得到的,却不是金。
  「我没有忘记!」王图好像知道丁同心里所想的,吃吃笑道:「还有一件赏赐,你要是不累,便进去那边的房间领赏吧。」
  「属下不累,城主厚赐,属下没齿难忙!」丁同大喜道,心里卜卜狂跳,知道能够待偿大欲了。
  房间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中间有一张硕大的锦榻,上边正是丁同这两天朝思暮想的秋怡。
  秋怡托着香腮,侧卧榻上,腰间搭着锦被,露出被外的上身,只是挂着翠绿色的肚兜,白皙皙的香肩藕臂,使人目炫。
  「夫人!」丁同双眼放光,颤着声说。
  「站在那里干么?过来呀!」秋怡媚态撩人,旎声说道。
  丁同哪里按捺得住,和身便扑了上去,秋怡嘤咛一声,任由丁同压在身下,却把粉臂缠着他的脖子,也同时送上湿润的红唇。
  四唇交接,秋怡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地游进丁同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送上缠绵香吻。
  丁同也不是第和女孩子亲嘴的初哥,这一吻却使他心神佳醉,血脉沸腾,除了是脂香扑鼻,使人神魂颠倒,也因为秋怡的技巧高超,热情如火,香甜的舌头熟练地游遍了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催情似的使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隔了良久,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喘着气分开嘴唇,虽然没有紧贴一起,还是恋恋不舍地亘相碰触,留连不去。
  「夫人!」丁同的手掌探进秋怡的抹胸里,贪婪地揉捏着说。
  「叫秋怡!」秋怡媚眼如丝,撕扯着丁同的衣服说:「给我!我要你!」
  丁同已经冲动得快要爆炸了,如奉纶音,跳起来,匆忙地脱掉衣服。
  这时秋怡在榻上蠕蠕而动,腰间的锦被随着她的扭动掉在地上,展示着羊脂白玉似的胴体,原来她的身上,除了歪在一旁的肚兜外,竟然是不挂寸缕,只见她的玉手按在胸前,起劲地揉动着,还有一手却掩在腹下,春情勃发似的搓捏,瞧得丁同双目喷火,咆吼一声,便腾身而上。
  「好大的家伙!」秋怡欢呼似的探手腹下,握着一柱擎天的肉棒,在牝户上磨弄了几下,纤腰弓起,迎了上去,丁同也顺势往下刺去,鸡巴便尽根闯进了肉洞。
  秋怡娇吟一声,双手抱着丁同的腰肢,喘着气说:「你你别动,让妾身侍候你吧!」
  丁同还没有会过意来,秋怡已经动了,可不见她作势使力,蛇腰款摆,便把丁同的身体弹起,尽管弹得不高,却让丁同的鸡巴退出了一点,待他掉下来时,她亦及时迎了上去。
  秋怡不是很湿,也没有玉翠般紧凑,可是腰肢好像装上了弹簧,丁同不费半点气力,便彷如腾云驾雾,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享受着这个迷人的尤物,使他乐不可支。
  「喜欢吗?」秋怡喘着气说。
  「好好极了!」丁同兴奋地把头脸埋在秋怡的胸脯,婴儿哺乳似的含着奶头吸吮着说。
  虽然秋怡娇喘细细,气力却好像用不完似的,此时纤腰还愈动愈急,差不多把丁同完全弹起,然后凌空掉下,鸡巴也进的更深更劲。
  丁同感觉秋怡已经湿得利害,他也兴奋得不得了了,忍不住怪叫道:「让我来,你也歇一下!」
  秋怡透了一口大气,反转了身子,趴在床上,粉臀朝天高举,诱惑地扭摆着说:「来吧快点!」
  丁同野兽似的大叫一声,跪在秋怡身后,双手扶着滑不溜手的玉股,怒目狰狞的鸡巴,便从后刺了进去。
  「呀美大力啊!」秋怡放荡地叫。
  丁同疯狂地抽插着,沸腾的欲火,烧得他头昏脑胀,只有在那暖洋洋,湿淋淋的肉洞进进出出的快感,才能纾缓身体里的熊熊烈火,快感不住的累积,却又使他生出爆炸的冲动。
  「啊啊啊美极了呀你真强壮」秋怡欲仙欲死似的叫。
  「喔爽不成了!」丁同忽地着凉似的打了个冷颤,奋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伏在秋怡身后喘息,原来他已经得到发泄了。
  「呀射死我了呀我我来了!」秋怡在丁同爆发时,也是娇躯急颤,尖叫连声,然后长嘘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倒床上。
  丁同压着秋怡歇息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翻身躺下,轻抚着她的粉背说:「你真是了不起!」
  「累吗?」秋怡偎入丁同怀里,柔情万种似的说。
  「不。」丁同逞英雄道:「要是让我歇一下,我还可以」
  「可以欺负人么?」秋怡温柔地握着那已经萋缩的鸡巴,挑逗似的边套弄着说。
  「不错!」丁同心里发热,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好像又死灰复燃了。
  「你想弄死人家了!」秋怡嗔叫一声,从床头摸出一方素帕,揩抹着秽渍斑斑的牝户说。
  「让我帮你好吗?」丁同按着秋怡的玉手说。
  「你这个大坏蛋!」秋怡拧了丁同一把,张开粉腿,仰卧床上,说:「可别弄痛人家才行。」
  「我一定会很温柔的。」丁同笑嘻嘻地接过素帕道。
  秋怡待丁同坐在身下后,自行把粉腿左右搁在他的肩头,让牝户朝天高举,神秘的洞穴,便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丁同也不忙着动手,扶着腿根,定睛细看,只见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腻,娇嫩如丝,腹下便是肉饱子似的桃丘,红润涨满,长满乌黑色的茸毛,张开的肉洞里,却是秽渍狼藉,满布战后遗痕。
  「快点动手呀,抹乾净再看不行吗?」秋怡娇嗔道。
  丁同吃吃怪笑,揩抹着迷人的肉洞,看见肥美的肉唇中间还是填满了白浆,於是用手掌在小腹搓揉几下,把藏在里边的也挤出来。
  「里边还有呀」秋怡叹气道。
  「那怎么办?」丁同吸了一口气问道。
  「掏出来不成吗?」秋怡呢喃道。
  「成呀!」丁同喘着气用素帕包着指头,小心奕奕地从裂开的桃唇探了进去说。
  「进去一点呀里边还有!」秋怡扭动纤腰,迎向丁同的指头,媚荡地叫。
  秋怡的风流洞没有玉翠般狭窄,丁同的指头进退自如,轻易探骊得珠,闯进洞穴深处,里边湿漉漉的,果然还有不少。
  丁同的指头,放肆地游遍洞穴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没有弄痛秋怡,却把她弄得气息啾啾,娇喘细细。
  「行了别再痒人了!」秋怡按着丁同的怪手,呻吟着说。
  「我再歇多一会,便可给你煞痒了。」丁同轻轻的在湿濡的嫩肉里搔了几下才拔出指头说。
  「让我瞧瞧。」秋怡爬起来,逗弄着丁同的鸡巴说:「现在凶不起来吗?」
  丁同暗叫惭愧,他才发泄不久,真是有心无力,不禁着急地抚玩着秋怡的粉背,催发自己的情欲,岂料秋怡浪笑一声,竟然把粉脸凑了上去,丁香舌吐,给他作口舌之劳。
  秋怡不顾腌瓒,舌头舐乾净鸡巴的秽渍,然后檀口轻舒,把蠢蠢欲动的肉棒含入口里。
  丁同也不闲着,动手把白雪雪的粉臀搬到眼前,让秋怡头下脚上俯伏身前,双手放肆地狎玩着那浑圆柔嫩嫉的臀球,还把两片半圆形的股肉张开,让红扑扑的菊花洞暴露在空气里,那洞穴彷如铜板大小,圆波波的看来曾经让人践踏,瞧的丁同血脉贲张,指头忍不住在洞穴撩拨了几下。
  「呀!」秋怡闷叫一声,吸吮得更是努力了。
  丁同兴奋地大肆手足之欲,想的却是可惜玉翠不如这个尤物般善解人意,要不然,一定有趣得多了。
  「你你又发恶了!」秋怡松开了嘴巴,颤声叫道,在丁同狎玩下,她也是情兴大发。
  「小乖乖,让我侍候你吧!」丁同感觉雄风胜昔,信心大增,纵身跃起,抄着秋怡的粉腿,雄纠纠的肉棒便直刺牝户。
  秋怡仰卧床上,娇躯诱人地蠕动,婉转承欢,口里依哦低叫,哼唧着动人的无字之曲,使丁同更是卖力。
  丁同蓄意逞强,努力按捺着熊熊欲火,使出九浅一深之法,希望好好享受这个知情识趣的尤物。
  秋怡却是有心献媚,曲意逢迎,好像春情勃发的母狗,饥渴似的苦苦求欢,无需丁同费心,自行摆出各种架式,让丁同从不同的角度,纵横驰骋,尽情发泄他的兽欲。
  不知为甚么,丁同好像有用不完的气力,耀武扬威,愈战愈勇,秋怡却再衰三竭,全无还击之力,还乐极忘形似的哼唧大作,浪叫淫呼,叫唤的声音,彷如火上加油,使丁同更是兴奋。
  这一场舍死忘生的剧战,终於随着丁同的爆发而结束了,两人都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下如雨,拥在一起急喘。
  休息了良久,秋怡才嗔叫一声,肉紧地在丁同的胸前咬了一口,喘息着说:「你真是累死人了!」
  「美吗?」丁同轻抚着秋怡的秀发问道。
  「我不告诉你!」秋怡白了丁同一眼,伏他的胸脯闭目养神。
  秋怡纵然不说,丁同也是知道的,想起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样子,便胸中发热,忍不住说:「我还可以再见你吗?」
  「倘若你效忠城主,别说是我,你要甚么也行的。」秋怡搂着丁同说。
  「我一定会效忠城主的。」丁同信誓旦旦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丁同才穿回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秋怡可真有点累,叹了口气,捡起丢在一旁的肚兜,胡乱抹去身上秽渍,用锦被包裹身体,从另外一道门走了出去,那里是相邻的房间,王图已经在候着,原来由始至终,他藏身这儿,透过暗孔,窥伺着隔璧的舫静。
  「表演很精采呀!倘若当日你是这样知情识趣,我不知会多么疼你呢!」王图讪笑似的说。
  「是婢子不好,那时还不知道上座是本门中人,才会冒犯吧!」秋怡盈盈下拜道:「上座大人有大量,饶了婢子吧。」
  「本门男尊女卑,记着这道理便不会错了。」王图满意地说。
  「婢子知道。」秋怡低头道。
  「你为甚么没有给他擦上回天膏?」王图问道。
  「已经擦了。」秋怡急叫道:「你说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婢子乘他不备,把药含在口里,然后」
  「是不是吃鸡巴时涂上去的?」王图吃吃笑道。
  「是的。」秋怡粉脸一红道。
  「要是把药涂在骚穴里,那鸡巴捅进去时,便像擦药一样,这可以吗?」王图诡笑道。
  「婢子还没有试过,不知道行不行?」秋怡怯生生地说。
  「你去洗个澡,把药擦在骚穴里,我试一下便知道了。」王图桀桀怪笑道:「前后两个孔洞也要擦上呀!」
  「是。」秋怡强忍辛酸道,知道又要受罪了。
  丁同回到家门时,玉翠早已焦急地倚闾盼望,看见他回家,立即喜孜孜地迎了上来,施礼道:「贱妾恭喜相公奏凯回来!」
  「你知道了吗?」丁同讶然道。
  「城里闹哄哄的,怎会不知道?贱妾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玉翠亲密地抱着丁同的臂弯,跨门而进,发觉他的身上带着奇怪的香气,狐疑顿生。
  「这是城主赏我的,你拿去买点漂亮的衣服吧。」丁同掏出王图赏的金币说道。
  「这么多!」玉翠惊叫道,她从来没见过金币,而且还有四、五个,不禁欢喜若狂,接着记起丁同身上的香气竟然和那天汗巾的气味一样,却又妒火中烧,但是想起艳娘的教训,只能暗暗叹气。
  「打点水给我洗澡,我可累死了。」丁同打了一个呵欠道,脑海中又出现秋怡的倩影,想起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雄风再起,征服了这个迷人的尤物,忍不住脸露笑容,哪里知道是回天膏的奇效,使他不知不觉中,堕入色欲的陷阱,甘心替王图卖命。
  女人的直觉,告诉玉翠,丁同是想起那个无耻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尽管心里恨得要命,也不敢做声,唯有收起金币,咬牙强忍。
  且说百家村一行老幼,浩浩荡荡几千人,仓惶逃命,差不多去到朝天洞了,有些死里逃生的男丁,也从后赶上,使他们知道死了许多人,呼爹唤夫的声音,不绝如缕,一片愁云惨雾。
  突然阵阵腥风扑鼻,众人都是有经验的猎手,暗叫不妙,齐齐抢起兵器,把老弱围在中间,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外,无论男女老幼,全是屏息静气,如临大敌。
  接着连小孩子也不敢做声,好像全给吓呆了似的,原来前后左右出现了几十头猛兽,其中有雄狮猛虎,也有巨熊恶豹,虎视耽耽。
  众人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南阳山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出现野兽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足为怪,但是他们如此多人,纵是巨兽也会绕道而行,而且这些恶兽同时出现,实在闻所未闻,却只是围着他们,没有发动攻击,更使人奇怪。
  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弱妇孺,纵然齐心合力,或许能尽歼群兽,然而伤亡必定不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有一个老人灵机一触,排众而出,竟然对着群兽缕述众人的困境,还恳求群兽让路,放他们离开。
  隔了一会,一个骑在虎背,银发披脸的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原来是隐居朝天洞的异人,他怒责众人进山,破坏群兽的宁静,一头幼狮还因此堕崖而死,要众人偿命。
  众人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还是不获体谅,银娃悲愤莫名,挺身而出,大骂异人不通世务,草菅人命,怎料恼了异人,竟然要留下银娃抵命,才肯放众人离开。
  这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银娃知道再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一个不好,恐怕不知多少人死於非命,毅然答应用自己性命,换取众人的活路。
  众人深感银娃高义,却是无计可施,倘若硬闯,死的人更多,只好含泪看着几头狮虎,簇拥着异人和银娃离开,才继续前往盘龙谷。
  银娃已经置生死於道外,置身群兽之间,仍是泰然自若,死到临头,又想起了晁云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这个少年英雄,已经使她魂牵梦萦,渴望能和他再见。
  异人领着银娃来到朝天洞前,那些狮虎熊豹,静悄悄地隐没有群山之中,尽管银娃身畔只剩下几头巨人似的猩猿,但是它们力大如牛,银娃也无法逃走。
  「你叫甚么名字?」异人转身问道。
  「我叫银娃。」银娃回答道,虽然异人在她身前说话,可是长发掩脸,除了斑斑银发说明他年纪老大外,也看不清他的脸貌。
  「有了人家没有?还是闺女吗?」异人继续问道。
  「我我没有」银娃嗫嚅地说。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瞧瞧!」异人冷冷地说。
  「甚么!」银娃粉脸变色,制出匕首,抵在胸前,叫道:「死则死矣,我不会让你侮辱的!」
  「好一个烈性的女娃!」异人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开去。
  银娃看见异人离开,松了一口气,戒心骤减,正要看看有没有逃路,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孔,还张开了血盘大口,原来一头巨猿不知甚么时候站在身畔,心里一惊,手中匕首便给巨猿攫去,身体还凌空而起,几头猩猿捉紧她的四肢,腾云驾雾似的给按在一方巨石上面。
  「放开我干甚么放我!」银娃恐怖地尖叫着。
  「你不动手,只好让我帮你了。」异人冷笑道。
  「走开别过来不要!」银娃厉叫道,可是手脚给猩猿捉紧,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看着那异人走到身前。
  那异人二话不说,双掌探出,竟然往银娃高耸的胸脯抓下去!
  「不放手你这个禽兽为甚么这样!」银娃羞愤交杂,破口大骂道。
  「奶子很结实,该是处女吧?」异人自言自语,揉捏着说。
  「杀了我吧不要碰我!」银娃尖叫着说。
  异人松开银娃的乳房,双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在香肩胳膊抚摸扭捏,气得银娃叫骂不绝,没命挣扎,可是怎能挣脱几头猩猿的魔掌,待那异人把手移到腰下,在粉腿揉捏时,终於崩溃似的哭起来了。
  「不呜呜不要!」银娃哭叫着说。
  「告诉我,你是处女吗?」异人动手解开银娃的裤子道。
  「是的呜呜别碰我!」银娃放声大哭叫道。
  「不用害怕,我只是瞧瞧吧!」异人柔声道,手上却把裤带松开。
  「呜呜不要看呜呜求求你不要让我死吧呜呜我不要做人了!」银娃痛不欲生地叫,但是怎样哭叫哀求,也是徒然,裤子还是给褪下至膝下,现出了遮掩着私处的麻布内裤。
  异人没有就此罢手,竟然把内裤也剥下来,银娃的下身,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只见她的毛发疏落有致,虽然是整齐乌黑,却掩盖不了白里透红,微微贲起的桃丘,两片肥美的肉唇紧闭在一起,裂缝仅像一根粉红色丝线。
  银娃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泣叫着,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在光天白日下,任人检视这神秘的私处。
  「很好」异人双眼放光,目灼灼地看着迷人的三角洲说:「忍着一点,让我瞧清楚!」
  银娃还没有会过意来,异人的怪手已经直薄禁地,扶着腿根,小心奕奕地把桃唇张开。
  「不!」银娃绝望地厉叫一声,珠泪如断线珍珠,汨汨而下。
  「果然还是处女!」异人定睛在洞穴里窥探了一会,才满意地点头道:「你可以穿回裤子了。」
  几头猩猿好像通晓人言,异人语声甫住,也同时松开了掌爪,银娃急忙跳起来,穿回掉在膝下的裤子。
  「孩子,得罪了。」异人叹了一口气,拨开脸上银发,现出庐山真脸目,却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
  「你你!?」银娃饮泣着叫,尽管异人也是女身,但是如此羞辱,也使她羞愤欲绝。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否传我衣吧。」老妇歉然道。
  「甚么?」银娃愕然道。
  「我叫宓姑,精通役兽之术,想收你作传人!」宓姑语出惊人道。
  「你不是要杀我吗?」银娃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的,本来我只是打算唬吓一下,让你们知道不该滥杀野兽,岂料你强行出头,却让我看中了。」宓姑笑道。
  「我们行猎为生,怎能不杀?」银娃抗声道。
  「不是不杀,而是不能滥杀,留意生态均衡,要是乱杀一气,不是要它们绝种吗?」宓姑气愤道。
  「但是但是为甚么要要看人家那里?」银娃哽咽道。
  「本门秘传的役兽之术,要饲以癸水淫汁,不看清楚你的牝户,如何知道你的禀赋?」宓姑解释道:「我年纪老迈,癸水桔竭,淫汁渐少,急於寻觅传人,看你的骨格胆气,颇像本门中人,一时情急,只好让你受惊了。」
  「不!我不习这些淫邪功夫!」银娃愤然道。
  「这门功夫,邪则邪矣,淫却未必,要不是你守身如玉,我未必会让你传我衣的。」宓姑正色道:「而且甚么功夫也好,用之於正则正,用之於邪则邪,全看你自己吧。」
  银娃听她说得有理,再念:要是习得役兽之术,或许能助族人抵抗黄石城城主,於是毅然答应,拜宓姑为师。
  第六章 识破阴谋
  且说云飞前往四方堡报讯,在途中偷空思索武功的难题,却是大有所获,与朱蓉一战后,云飞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大战黄虎军一役,也悟出不少群战的道理,当时左剑右刀,虽是权宜之计,但是感觉很好,可惜晁贵留下的短剑不大趁手,有些攻击的招数殊不称意。
  重温多年来修习的武功,云飞发觉差不多每一种兵器都学过了,但是剑术,只学过晁贵的短剑,长剑的使用,独付阙如,不禁暗暗奇怪,忍不住捡了一根树枝,模拟长剑,有空便练习劈刺之术,竟然悟出几招好像威力不小的剑法。
  至於那几个鬼卒的武功,云飞也悟出个中奥妙,发现他们的招式,与姚康传授王图用来制伏秋怡的三招彷佛同出一脉,顿然豁然开朗,找到破解之法,可是想到姚康之上,还有甚么秦广王,还有一个地狱老祖,他们该比这些鬼卒利害,要和他们对抗,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一天,云飞终於抵达四方堡,那儿防范森严,想是提防罗其袭击,幸好云飞手持当日童刚的信物,顺利见到了童刚,和他的新娘子秋瑶。
  「兄弟,李广和侯荣呢?怎么不是一起来看我?」童刚热情地说。
  「他们还在黄石,我是往黑石城购买一点东西,所以顺道看望你吧。」云飞闻得童刚和秋瑶新婚不久,心生警惕,不敢贸然道出来意,打探着问道:「嫂子也是堡中人吗?」
  「不是,她是北方逃难而来,我们前些时在黑石城认识的。」童刚答:「你往黑石城买甚么?」
  云飞心中一凛,更不敢道出真相,随口道:「我想买一柄剑,黄石那里找不到好剑,想去黑石碰碰运气吧。」
  「你使剑吗?」童刚问道。
  「我不懂使剑,想买柄剑练习吧。」云飞腼腆道。
  「堡里也有些剑,明天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合适,便不用买了。」童刚说。
  「谢谢大哥!」云飞喜道。
  「这样的小事还谢甚么?我们兄弟再见,可要庆祝一下。」童刚笑道:「秋怡,你去烧些好菜,让我和晁兄弟痛饮一顿。」
  「麻烦嫂子了。」云飞求之不得说。
  秋瑶去后,云飞才把当日在黑石城,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