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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卧底和他的两个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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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体,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女人带给他的震动。此时的女孩只穿一件白色的丝质的衬衣,身体在衬衣的衬托下更显出那美丽的曲线,乳尖处那种喷薄欲出的生动,让雄飞握紧了她的身体,怕那种美妙瞬间消失。她脱去了衬衣,让自己暴露在雄飞的审视之下,雄飞竟突然有一种罪恶感,这难道是在犯罪吗?他在心里捶打着自己的良心,他痛苦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他也流泪了,为女孩,为自己的罪恶。他拼命地搂着女孩的身体,以获得一种不可或得的救赎。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痛快淋漓的摩擦,使他忘记了肉欲的罪恶与可怕。
“哥,你抱紧我,我怕,我要死了。”
雄飞把女孩搂在怀里,轻轻地,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洁白的床单上,那雪一样的皮肤在床单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像放在一块镜子上,失去了自己的颜色,一个圣洁的女体呀,在那里受着雄飞眼睛的浏览,没有亵渎,没有污辱,没有欣赏,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宁静,孤独,寂寥,深沉。
时间在飞快地流逝。雄飞压缩在体内多年的欲望还是没有抵抗住美丽的诱惑,防线的力量慢慢的在消散溃败。雄飞的呼吸在加快,心脏跳动的频率在飞奔,两只手在女孩洁白的肉体上战栗着,他咀嚼着无法承受的痛苦,脸上的血液在聚集,额上的青筋在跳舞,他无法镇静了,哪怕死亡也不能阻挡这个可怕的汉子的举动了,他站起来了,勇敢得像一头野兽,向他的猎物冲锋了,他彻底沦陷了,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狼,在孤独的旷野中无声的呼唤,他是绝望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把这种印象抹掉,心在滴血。他倔强地泰山般地压在那可怜的猎物上,嗅着那可口的美味,这里,人性消失了,只有野兽在森林中抚摸着,嗅着,找寻着自己的目标,他爆发了,乳房的弹性使他波浪一样在海中畅游。
一颗璀璨的礼花在死亡中诞生,雄飞获得了永世的力量,力量是女孩无边的母性所赐。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赖,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耻,意识到了自己的荡,他不能原谅自己了,他要逃走,他要远离,他把脸深深地埋在熟悉的母性的乳房上,泪水在发泄,女孩轻轻地擦掉它,依依不舍地抚摸他的头发,是眷恋是渴盼是信任。他夺路而逃,他没有脸面再见这个美丽如画的女人。雄飞不顾一切地跑下楼去,甚至没有和老桑打招呼。
4 蓝梦春宵千金难觅
风飒飒而立。电话铃声如虹。
在南华市正北大街一座单元楼内,两名劫匪入室抢劫被保安堵在屋内,现劫持一名人质,匪徒情绪波动极大,极有可能对受害人造成二次伤害,要求派人迅速支援。
警笛如刺。二十几名身着特警制服的人在黑暗中悄然前进。月光凄凉美丽,有一种肃杀之气。
前面的人喊道,快,快,快,跟上。后面的人屏住了呼吸,拼命发猫着腰,像要把身体撅成一首婉转的诗歌。
“徐队,你说我们能被发现吗?”
“闭上你的臭嘴。快点跟上。”
那人一脸无辜,怯懦地咂了一下嘴,再也不敢出声。
队伍在无声无息中快速有序地行进着。
“王大力,你上对面六楼,占住制高点,把你的手套丢掉,啰嗦,小心点,不要让绑匪看到。”
“杨工,你带一人到对面监视,随时报告绑匪动向。“
“刘小辫,你到三楼绑匪正下方房间,要小心敲门,和房主小心交涉,不要惊动了绑匪。”
“张东昆,你带两人到五楼,随时准备破窗救人。”
“老钱,你负责破门,带上你小组的人。”
“其余人跟我来。”
黑暗中王大力,杨工,刘小辫,张东昆,老钱等人使劲地互相摇动着臂膀以示领会意思。
皮鞋在黑暗中发出低矮的声音,拨动着每个特警的神经。
夜风在呜咽。一条流星的尾巴扫过天空,照亮了人们心中无限的希望。
各队人马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对讲机里传过来一声声尖锐的呼叫,一号到位,二号到位,三号到达指定地点,四号到达指定地点,五号到达。大队长徐有亮,一个头发茂密,虎背熊腰的男人,咬着一条震耳欲聋的嗓子,深沉地说了一句,“各小组待命,其它人跟我来。”
出事地点。
凌晨的空气紧张地抖动。几个出租车司机好奇地张望着。三楼的灯亮了,突然又灭了,五楼的灯也闪烁而过。其它单元的灯为着这红红蓝蓝的警灯,出来致敬了。几个窗户陆续地打开,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环卫工人们也放下自己的活计,下巴上拄着扫帚在观望。上班离单位较远的人也停下来凑热闹。闪烁的大牌五颜六色地颤动,所有这些都为警察的行动增加了几分神圣和威严。
“二子,喊话。”
二子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公安包围了,请立即放下武器,出门投降,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迷途知返,悬崖勒马,顽抗是没有出路的,你可以提条件,但是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你不要害怕,我们暂时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一味反抗,后果你是清楚的。”
徐有亮不是傻子,他知道歹徒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他这是故布迷魂阵,好让他的队员做好准备,他是喊话给歹徒听的,也是喊给队员们听的。
三楼的一名保安听到警察的到来,马上下来汇报情况。
“歹徒的体力即将消耗殆尽,精神估计马上崩溃,建议继续喊话,攻心为上,这二个人本来也不是以害人为目的,是冲着钱财来的。”一个保安紧张得裤子抖成一展旗帜。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罪犯已然支撑不住,听候命令行动。”徐有亮通过对讲机沉着地发出命令。机器里马上传来几声回答“明白”。
“你继续上去,尽量斡旋,拖延时间,到天亮后我们的机会更大。”徐有亮又转过头对下来的保安说。“我们的人在门外负责接应你们,如果有情况,你马上呼叫,我们马上冲进去。呼叫老钱,老钱老钱,你和里面的人相互照应,如果有动静,派一个有经验的冲进去制服歹徒。”
“老钱收到。”
“杨工,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歹徒情绪稳定,没有出现不可控情况。二个罪犯一高一矮,一个大概在1。75米左右,另一个有1。6米左右。矮的用胳膊勒着受害人的脖子。他们一个人占着一个死角,比较隐蔽,一旦出现突发状况,不太好控制。人质是个女的,目前就她一个人。”
“大力,位置怎么样?能否看到里面的情况。”
“报告,人质应该没有问题,虽然只有几公分的空隙,已经足够让挟持人质的家伙毙命了。不过另外一个没法控制。”
路面上的人越来越多。徐有亮派了一名警察维持秩序。天还没有亮,如果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他心急如焚。二子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请不要伤害人质,你可以提条件。我们领导就在跟前,你们也有家人,你们的家人也不希望你们出现不测,如果你们现在出来,还有挽回的余地,”
意外还是出现了。喊话十几分钟后,歹徒明显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其中一个疯狂地叫着,而且人质也因为歹徒的情绪紧张,勒着脖子的手臂收紧,一时出现昏迷和窒息现象。
徐有亮听到杨工的紧急汇报。怎么办?怎么办?现场马上要失去控制。攻不行,不攻更不行。忽地他脑海中飘过一个人,王雄飞,这个人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在不在南华市,如果在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叫他来帮下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要是不在就麻烦了。不过,这小子可是经自己的手处理的,他会不会记仇呢?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我,是你小子又是喝酒又是打架的,最后把局长的小舅子都给撸了。想到这,徐有亮两眼一闭,说,去面子,为了救人,豁出去了。二子,查下号码,问问王雄飞在不在南华市。二子坏笑着说,您老怎么才想起他,我早就想说,可没敢。电话我都准备好了,我估计他这会儿正准备着接你电话呢。
一个坚硬的栗凿落在二子坚硬的头皮上。
黎明前的黑暗。王雄飞正在梦乡里飞翔。贵族俱乐部里那个美丽女孩的体温还保留着。
他眼前出现一座陌生的古堡,有些像家乡的日本人侵略时留下的雕堡,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雄飞的手心冰凉。好奇心驱使他走进这座古堡一探究竟。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女子,看不清她的脸面,只有模糊的影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形象渐渐清晰起来,长长的头发,像丝一般飘落在胸前,白白的肌肤如寒冰样闪闪发光,高高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在一件丝绸外衣的束缚下欲挣脱而出,那姣好的面容,让人神往。
她走过来了,一缕春风般飘过来了,雄飞闻到了她的头发的芳香,她的衣服的飘洒,她的肉体的欲望,她的呼吸的急促,那呼吸在他的耳旁像小鸟一样歌唱,吹动他的鬓角,头发带动他的心灵飘扬,它飞出了他的胸膛,这是怎样一个可爱的人!她那柔软的身体靠在雄飞的手臂上,他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无意间落在她的身体上,有透骨样的惊慌。少女看到了他的不知所措,主动引领他投入她的怀抱,他听话地伏在她的双乳间,甚至没有了呼吸。他听她的心跳,听她的呼吸,心跳的声音像美妙的小鼓,越来越短促,呼吸像流水,时缓时急。他克制住内心的紧张,慢慢地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双臂,搂住少女绽开的腰肢,幸福的瞬间,他愿意就此死去,“愿时间为我停留,我祈祷,我祝福,我”……他的思绪有点混乱,又是一阵紧张的战栗,有快感有激情也有不安。
少女用眼光鼓励着他,呵护着他,透明的红唇印在他冰凉的面颊上,一股奇异的热力穿过皮肤迅速渗透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滴血液,让他恐惧的是他的下身正在逐渐变化,一支坚硬的东西急欲喷发而出,它钻出了裤子的覆盖……他大汗淋漓,搂住少女不肯有一丝的松动,这根救命的稻草是不能放弃的。少女的神情也迷离起来,面似桃色,呼吸短促,身体起伏不定。
他终于把手伸向少女神圣而充满诱惑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颤抖的,无规律的,胡乱的在那灵性的身体上游览,少女的声音变得有些吃力。他猛地把她掀在地上,在软绵绵的草地上,一把拉开了她的丝绸的衣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急急地嚅动着嘴巴,寻找属于自己的领地,跳动的白得透亮的两只兔子,在他的眩晕中进入他的口中,他细细地品咂着这美味的歌谣,没有任何思想。任凭情绪的激流将他击成碎片……
5 红脸怪侠横空出世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的声音把他从女人的怀抱里揪起来,“妈的,这个时候,真是时候,老子还没享受完呢。”他咒骂着翻身接听电话,“你大爷,谁呀?”“我是你大爷,你是不是掉蜜蜂屎里了,走了以后,连个屁也不放一个,日你个先人的!”“唉哟,队长,您老怎么这个点想起我来了,是不是嫂子嫌你办事不力给轰出来了?要不要我去说情?”听出来了,自己一下就听出来了,那个严厉的,无情的,丧心病狂的队长,你为啥不敢得罪那个小舅子,反而把我开除了。反正什么时候只要有你在就没好事,做梦也没能逃掉,真是我的冤家。脑子飞快地反应了一下,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上时间点来电话,指定没什么好屁要放!该来的迟早要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这辈子是栽到你丫手里了。
“你小子给我严肃点。”
“日你大爷,老子不归你管了,少给我来这套,”他假装恼怒,“是不是有事求我了,啊呀,你小子也有今天。”
“我今天没有功夫听你扯蛋,限你五分钟之内赶到正北大街10号,有一个人质被两个歹徒控制,已经昏迷,再拖下去有生命危险。”说罢,竟然自己撂下电话,不容王雄飞有拒绝的余地。他太了解他了,他觉得他一定会来,但这次他又没了底气,没了自信,又不敢确定他能不能来。
王雄飞还想得意地嘲笑和谩骂几句,调戏下这个平时严肃得像个大象的领导,可是领导就是领导,根本不给你留下任何机会。早就手痒痒了,就是没有徐队长发话,只要自己听说,根本不用人请,自己就会找上门来的,可这时间点也太不地道了,美梦刚刚进入佳境。
王雄飞,男,26岁,个子中等偏高,一米七六,没有别的特警一身健美的肌肉,也没有一脸正气凛然的外形,言谈举止更是如街上流痞,一身的坏毛病。一个月前刚刚把王局长的小舅子给打了,惹下祸事,自觉没有脸面再在警察堆里混下去了,就去向徐队长请假,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徐有亮首先宣布了开除王雄飞的决定,这让他无地自容,辞职和辞退虽只有一字之差,可他还是想不开。
错误归错误,开除归开除,王雄飞这个名字在南华警界有着不平常的意义。在2012年全国公安特警练兵比武活动中,这小子因一个人摘得搏击狙击400米障碍赛三项冠军而声名鹊起。至今为止,他仍然是400米障碍跑(加云梯)的纪录保持者,用时1分28秒,这个纪录还没有人打破。这小子有一股子狠劲。有一次,队里训练狙击科目,一起有23个人,他们分成两组,头戴丛林帽墨镜,手提黑色长箱。在这项训练中,两名组队员需要按照规则前进,并完成7种姿势(卧坐侧仰跪蹲立)的无依托射击,最终合作完成80米往返取弹射击双人小组协同射击双枪合击靶和人体特定部位靶等6个科目比赛。在进行最后一个科目时,事有凑巧,领导参加紧急会议出差到外地去了,安排一个办公室人员提前结束训练,但是这个楞小子忘记给指令了。太阳偏偏逞强,他们纹丝不动地趴在草丛里,安静地举枪瞄准,问题是前方没有出现靶子,也没有人通知结束训练。怎么办?只有苦等。因为狙击手需要耐得住寂寞,狙击比赛也是寂寞王者的对抗。大家以为这是队里对他们的考验。
到了平时该结束训练的时间,竟然没有人来通知,很多人都坚持不住了。半夜时分,其他人都跑回去了,回去一打听,大呼上当。但是只有一个人没有回来,他就是王雄飞,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一直在坚持,没有人能劝得动他,他只听徐队长的。所有人都把他给忘了,直到领导回来时发现少了一个人,一问才知道,他还在训练场呢。整整两天两夜。后来躺在床上两天才缓过神来,从此以后,徐有亮打心里爱上了这个人,再也不敢不吭声就出去了。
但是他这么器重的一个人,为什么,他竟然开除他?
王雄飞,在5秒钟之内穿上了他命名为“葬礼服”的衣服,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有他的用意,在他的手里还没有办砸的案子,穿上这件衣服就意味着歹徒的末日到了。这件衣服通体乌黑,紧贴身体,在裆部腰部胸部膝部都做了特殊处理,腰部还有一系列应急的挂件,瑞士军刀,胡椒粉等一应俱全。事发突然,他只是在肩膀上挂了一团攀岩绳,就骑上他的改装过的雅马哈125,风一样在街上狂奔。
具有艺术气质的雅马哈125够活力够激情,够叛逆,一如它的主人。风在耳边呼啸。各种不同的预想方案在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一分,两分,三分,四分,他简直要飞起来了,时间就是生命。他不能失败。
现场的气氛像冰块样凝固了。
这个人的尖叫过后的五分钟后,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僵持的平衡。
这个人是王雄飞。
他躲过了所有人,顺着滴水管道,爬到了四楼的窗户下面,用玻璃刀轻轻地划开了一个圆圈,随着一声巨响,王雄飞出现在两个歹徒面前,两个歹徒吃了一惊,外面探风的保安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徐有亮和各小组都出了一身冷汗。
接下来的事情更出乎意料之外,王雄飞没有立刻制服歹徒,一是因为歹徒是两个人,自己只有两只手。二是其中一个歹徒的匕首正抵在人质的胸口上。他笑了笑,迅速拿起衣服上藏的胡椒粉,该死,竟然把前两天用过的油漆当成了胡椒粉。将就一下吧,他反应速度真快,拿起油漆往自己脸上喷了几下,一个红色的人脸让歹徒心里没有了主意。
王雄飞的笑。从容,淡定,自然。一个小酒窝浮现在脸上。
挟持人质的歹徒用刀指着王雄飞,慌张地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一刹那,王雄飞的油漆罐变成了武器,一道美丽的弧线,油漆罐底准确地扎在歹徒的刀尖上,一声巨响,歹徒和人质如两团油漆一样从墙上流淌下来。另外一个刚刚举起利刃,啪地一声,外围的大力就把他的手腕打碎了。雄飞飞起一脚,正踹在他小肚子上,那歹徒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
一切都在10秒钟之内完成。破,笑,掷,踹,动作连贯而不失风雅。可惜人质被震昏了。估计要挨批了。趁早溜之大吉。
等徐有亮和特警们冲上来时,雄飞早已不见了踪影。
老钱,人呢?徐有亮问。
谁呀?
还能有谁,王雄飞呢?
我冲进来的时候还在呢!
这个不成器的家伙!
话音还没落,一群记者就拥进来了,闪光灯你眼睛朝着徐有亮乱眨。
徐队长,听说你们队里有个飞侠,这个案子他来了以后才出现转机,是真的吗,那现在这个人在哪呢,能不能出来照张相?
徐队长,听说这个人是被你开除了,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他还参与到这个案子中来呢?
徐队长,听说你们在解救人质时没有考虑人质的安全擅自行动,导致人质昏迷,有这回事吗?
徐有亮很烦。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怎么那么多的听说,你们这些记者就会捕风捉影。王雄飞,这个家伙,是福星也是灾星呀。
王局长办公室。
报纸。
每一份头版头条都在传达一个意思:公安局长袒妻弟开除英雄,红脸飞侠显身手勇救市民。
徐有亮的牙痛病犯了。
王局长神情凝重。
6 秘密计划悄然启动
入秋的天气。风有点凉意。
上班的人们穿上微厚的衣服,把脖子尽量往里躲藏。
徐有亮办公室。
王雄飞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衣,躺在角落的沙发里抽徐有亮的中华牌香烟,陶醉的神情令人神往。刚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担心徐有亮会拿上次误伤人质的事情说事,但徐有亮的态度,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王雄飞心中窃喜。
“我说,领导,你不会这么吝啬吧,只给我一盒,下面的桌子抽屉里还有没有,反正你也不抽,都送给我得了,你要它干嘛?”王雄飞一脸赖皮相,他知道,徐有亮这么上赶着巴结他,指定有事求他,所以他才敢这样放肆。
“你小子别给你鼻子就上脸啊,我可告诉你,如果不是队里你那几个死党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求情,我才有稀得理你呢。”徐有亮想将雄飞一军,发起牢骚来了。
“得,领导,算我没说,我呀,这些天也想明白了,现在这个状态挺好,无忧无虑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朋友说过几天给我租一个铺面,我就下海卖服装了,用不了几年就发达了,到时我绝对不像你这么抠门,我天天请你吃饭,唉,对了,不能聊了,我那朋友今天还约我看铺子呢,没事我走了啊,回见!”谎话很流利,这是小时候练成的本领,说瞎话从来都不打草稿,他瞅出来了,徐有亮绝对不能让他走,就是徐有亮轰他,他也不会走。
徐有亮心里有事,顾不上和他插科打诨,不等他站起身来,一拳头打在雄飞的胸脯上,说,“你小子还真上脸了,你走呀,走呀,走一个试试,我看你小子三天不修理身上就痒痒。”说罢,又在雄飞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力道十足,“救命呀!”雄飞忍受不住,大声呼救,脸皮拧成一股麻花。
“领导,你有事说事,不要欺负人好不好。”王雄飞求饶了。
“我哪敢欺负你呀,你不是要去看铺子吗,滚,过几天你就得请我吃饭,不请我就去你们家坐着,看你还吹不吹牛!”徐有亮不依不饶,兴致勃勃地看雄飞的笑话。
“好了好了,我认输,领导今天找我来,不是来讽刺我的吧,说说正事吧。”
终于聊到正题上来了。
“其实,今天找你来是局长的意思。”
“那个老小子?又不是什么好事,好事哪能轮得上我,他小舅子还没安排妥当呢。”
“你不要这么酸好不好,上次是你误会人家了,事情是这样的,海关在半年前查获一批冰毒,上头怀疑和一品幽兰有关,但是一直没有敢动他们,因为缺少证据,正好你又打了局长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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