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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依,云依兮-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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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收拾好启程吧!”风云清微微一笑,打断了柳依洛!
柳依洛不明白,怎么过了几个时辰,风云清便变了脸色?无意间与宇文韫相望,两人好像都已将夜里对话忘却!
一路上,风云清不再冰冷着脸,这让随行的人也放松下来!却不想刚走出江州地界,便遇到了麻烦!
寒星看着堵住去路的一群黑衣蒙面人,大声问:“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个个手拿武器,目光凶狠。在他们中间寻找,最终将目标落在宇文韫身上:“我们找的是他,不相干的赶紧走!”听这语气并不认识此时在他话里不相干的人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风云宫宫主。
这让风云清几人很意外,原本以为是冲他们而来!
疏影见黑衣人凶神恶煞的,不免担心起来:“公子!”
“不知死活!上~”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都向宇文韫两人攻去。瞬间就将两人围住!
“这帮还是不帮?”楚凌轩几人不是黑衣人的目标,所以被隔在了包围圈外。
柳依洛心里犹豫不决,想着之前江州的事还未向风云清解释。这次却不知该不该出手?静下心来,只待风云清的决定!
“先看看!”风云清不冷不热,没说帮或不帮!
此时宇文韫两人与黑衣人已打成一片。他们本就在江州受了伤,黑衣人众多,眼前的形势对他们极其不利。
柳依洛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几次欲冲出去,可想着风云清都忍了下来!
身旁人看出了她的为难,飞身而去!
“唉!早知这一架要打,就早些出手嘛!为难他们两带着伤挺这么久。”楚凌轩说了一句,便也去帮忙。
这次,柳依洛没有出手!也不知为何,总感觉风云清知道什么?
有了风云清与楚凌轩的帮助,黑衣人自然不是对手。见情势不利,只能放弃刺杀宇文韫,急忙撤退。
“喂!我还没打够呢。”楚凌轩朝着黑衣人撤离的方向大喊。
宇文韫一开始便猜到他们不会袖手旁观,也定会出手相助:“多谢!”
“白兄不知得罪了何人?竟买通杀手刺杀你?”风云清似乎知道了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杀手?”宇文韫却觉得奇怪,想了一会没有头绪:“风兄怎知是杀手?”
风云清将之前在与黑衣人打斗时所夺之物递给宇文韫:“这个!”
“黑煞门!”宇文韫念出那物件上刻着字,却未听过:“这是何门派?”
对于他的不知,风云清不感奇怪,还向他解释说明:“黑煞门,只收钱办事。”
“原来如此!”宇文韫明白过来,又仔细回想。却任然不记得得罪过谁,竟买杀手要自己的命。
楚凌轩接过他手中的物件,瞧了一眼,笑了起来:“这次的杀手可没刺杀我们的精明,看样子不是一个价位的。”
宇文韫听出话里另有深意,勉强笑了笑:“一介布衣怎与大名鼎鼎的你们相比。许是因我弱又名不经传的缘故!”
“好了,时候不早了!赶路要紧。”风云清看出了宇文韫的尴尬,也知楚凌轩是有意的!急忙缓和气氛。
在上马之际,宇文韫忍不住看了眼柳依洛。他知道这次如果风云清两人不出手,她也不会放任不管!
自此过后,路上再没出现杀手。可宇文韫却又要面临与心上人分离的时刻!
在去往京城的岔口停了下来:“多谢各位一路上的照顾,我们在此别过!”心里千般不舍,却终是不抵命运。
“白兄不如与我们一起,也好去看看骏城的风景。如何?”风云清这般提议,自是有自己的打算。
宇文韫想着江州的事,只能推却:“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回了。免得家人担心,若日后有空,定会前去!”
风云清也不好再说什么:“竟然如此,那白兄路上当心。”
“多谢!”看了眼众人,尤其是柳依洛:“告辞。”
这次别后,不知何时再相遇。也许分别时的那匆匆一眼,对宇文韫便是最好的相送。
柳依洛看着远去的背影,竟有些感慨:你我的身份差别,早已注定永远无法走到底。这就是命运,谁也摆脱不了!
过了几天,李严得知刺杀宇文韫失败的消息大发雷霆:“什么黑煞门,竟失手。什么杀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愤怒不已:“我儿的仇,何时才得报?”
“我儿不能白死。”一旁的李夫人不加劝阻,反而煽风点火:“老爷,一定要杀了宇文韫为我们的玉儿报仇。”
“怎么报?”李严情绪很激动:“京城守卫深严,皇上极其疼爱他,王府更是守卫重重!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京城。却没能让他为我儿偿命,错失了这次机会,只怕很难再有了。”
原来那些杀人正是李严买通的,这么久他一直在未能从失去爱子的痛苦中走出来,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
仇恨永远是让人无法忘掉的,失去亲人的痛苦也是无法忘记的。只是宇文韫却想不起来自己担着李严的杀子之仇。也并没有将这次刺杀放在心上,未调查便不了了知。
☆、第六十九章 重回,最初相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宽阔的道路,除了赶路的几人便不见他人身影!大雪正随着春的气息慢慢融化,却也越发寒冷。
月城,路过这里,柳依洛本不想停留,可却忍不住脚步踏进了城!城里依旧热闹,看着种种熟悉的一景一物,脑海里都是以往的回忆。如今再踏上养育自己的这片土地,有的只是心痛!
“栗子糕叻,好吃的栗子糕~”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让柳依洛停止不前。
牵着马来到卖栗子糕前,拿起一块栗子糕。想起了以前,这是她最爱吃的,以前都是柳夫人亲自做给她吃。轻轻咬了一口,眼泪忍不住落下:“不是那种味道!”
“姑娘这是怎么了?”小贩见她这般,不由一问。
风云清来到柳依洛身旁,握紧她的手不言!
柳依洛含泪看向他:“这不是我熟悉而喜欢的味道!”
以前的栗子糕里,有母亲对女儿的爱。如今即便再好吃的栗子糕,在柳依洛这里终是无味!
“走吧,他们都等着呢!”风云清不想她再伤心下去!
闻言,柳依洛方觉醒,想起还有其他人。急忙收拾好心绪随风云清离开!
此时,林文再已安排妥当,在门外迎接众人!
夜里,所有人都已歇下。林文单独将残莺叫到了自己房中,交给她一东西:“这你拿着。”
残莺见那只是一普通的葫芦瓶,细小而精致:“爹,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文怕被人听见,放低声音:“这是爹机缘巧合从一高人那得来的,你找个机会将里面的药与你的血溶在一起,让宫主服下。”
“什么?”残莺很吃惊:“你让我对宫主下毒?”
“这不是毒。”林文见她误会,急忙解释:“这是让宫主爱上你的神丹妙药,服了参了你的血的药,从此宫主眼里、心里就你一人。”
“爹,这是真的吗?”残莺不太相信,而且也有担忧:“能管用吗?若对宫主有害怎么是好?”即使心里很想得到风云清的在意,可她也不想冒着危及风云清性命的风险。
“放心好了,若有害爹也敢给你不是?不管有用没用,总得试一下。”林文见残莺还在犹豫,又劝道:“你难道不想宫主疼的、爱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残莺想起风云清对柳依洛的关心、柔情。那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狠下心:“好,总得试试。”已下定决心,将药瓶放入怀中收好。
深夜,风云清想起白日柳依洛的伤心无法入睡。心里放心不下,便来到她的房间探视,谁知屋里并没有人:“洛儿!”不加思索,已猜到柳依洛的去向,急忙前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了林府。很快便到了柳云山庄,着急到处寻找,却未见着所寻之人的身影。失落至极:“洛儿,你不来这,又会去哪呢?”
无意间,眼神撇向了后山。恍然大悟,立即离去!夜是那么静,野外只有风云清急促的气息!毫不犹豫直奔山顶而去。
顶峰是那么沉寂,透着严寒与寂寥。伊人独立风霄夜,背影是那么孤寂、伤感!冷风亵来,吹动衣裙。柳依洛突然感到好冷,不由得双手环抱!
风云清解下披风上前为她披上。柳依洛回头,有些吃惊,竟不知他何时来的?
“洛儿!”看着那伤心的眼神,风云清心痛无比。将她搂入怀中:“你还有我!”
依偎在风云清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渐渐温暖起来!那颗冰封的心早已被他融化。
两人望着那山下,却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去那,那没有往昔的温暖。没有爹、娘的存在。只有冷清,只有不愿去回想的事!”在那个山庄,她亲眼目睹血流成河,双亲离去。如今再回来,却没有勇气踏进去!
“以前,总是缠着爹陪我,总是怪他没空陪我。如今想来太不懂事,爹娘给了我十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我却什么~”说着,泪水再次流下。
风云清为柳依洛擦掉泪水,静静不言。感受她的伤心、难过!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熟悉的旋律再次在这山谷中响起。沉睡的山谷似已醒来,这一幕好似回到了最初相遇之时,仿若就在昨日!
柳依洛听着笛声,心里的痛缓解了许多。思绪转变,回想起了与风云清在这相遇的种种。如今再来这儿,山谷未变人已变。
林府,残莺亲眼看着风云清离去。知道他是去找柳依洛,独自在院中带着失落!
“你应该死心!”楚凌轩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也不曾想会遇到她。
残莺只是看了楚凌轩一眼,并不打算与他说什么准备离开!
“站住!”楚凌轩唤住残莺。上前!
“不知楚公子有何事?”残莺显得不耐烦。
楚凌轩愣愣看着她,许久:“你在江州伤洛儿之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你?”残莺神情惊讶:“是她告诉你的?”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怎么也不会猜到还有第三人知!
“我是谁?若连她受伤都看不出,怎当神医传人?”楚凌轩不想增添残莺对柳依洛的误会,将这事说出来,只是想让她领情。别再做无畏的事:“她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我。她不说,只是还顾及你与她的情分!”
“哼!”残莺一声冷哼,并不领情:“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事已过去,可有证据?”
“你?”楚凌轩见她那般得意,气氛不已!
残莺见他这个样子,更加嚣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伤了她?”
楚凌轩静下心来细想了一会,笑了笑!
“你笑什么?”残莺见楚凌轩的笑,瞬间嚣张不见!
“云清是何许人?谁真谁假他定会分辨。以我与他多年交情,又事关洛儿,你以为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对于这一点,楚凌轩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残莺神色突变,她知道,若楚凌轩告发。风云清定是信他不信自己!
楚凌轩看出了她的心思:“若不想被赶出风云宫。日后就给我安分守己,若再敢做出伤害洛儿的事,我定不饶你!”狠狠撇下一句离开!
“你这是算什么?”残莺对着楚凌轩大声问,见他停下继续道:“为她所做,她可在意过你?值得吗?”
楚凌轩转过身,冷冷言:“你根本不懂爱一个人,我为你感到可悲!”
看着离开的背影,残莺沉思了许久。喃喃自语:“我不懂!”拿出怀里的药瓶,眼神充满了恨意:“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爱一个人。”
原本还有些犹豫用不用此药。可听了楚凌轩的一席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寂静的山谷,一曲早罢。两人携手故地重游,来到三年前柳依洛练剑的草地。
“当年,虽未与你见面!可我早已被那个不放弃的姑娘深深吸引。”风云清想起往事,很难相信现真与她在一起!
回想起来,柳依洛觉得自己也有过错:“若当初我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早点说出自己是谁,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怎能怪你。”风云清怎会不明白当时是何处境:“那般情势下,不能相信陌生人也是情之有理!说来也怪,当时与你并未谋面,却无法将你忘记。”
柳依洛突然一笑~:“我又何偿不是!”
“这就是早已注定的缘分!”
“云清!”柳依洛突然停下,表情严肃,看向他:“如果当今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明君,你可还会~”
风云清明白柳依洛想说什么:“遗憾世间没有如果!”
虽未正面回答,可这话却给了柳依洛一个坚定的答案!想起还有一事,心里却很愧疚:“还有,那个他~”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我和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
“好了。”风云清笑着打断了柳依洛!抱紧她:“什么都别说,我只要知道,你爱的是我就足够了!”
“云清!”紧紧抱着风云清,这一刻倍感幸福。心里暗自说道:老天爷,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包容我、谅解我、疼我、爱我、惜我如命的他!
一座齐山,葬着无数英魂。柳依洛带着沉痛的心,在风云清他们的陪伴下来到了这儿!
“爹、娘!”顾不得地面的潮湿,在柳依洛傲天夫妻坟前跪了下来:“女儿来看您们了!”此刻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坚强。
“柳庄主、柳夫人!您们放心,晚辈定好好照顾洛儿!”风云清言辞肯定,也言出必行。
向寒星、蝶语递了个眼神!两人随即明白,将带来的祭品放在了每个坟墓前!
直到天色暗去,一行人才离开。人生或许就是如此,有失就有得!
柳依洛失去至亲的人,可却获得世间至死不渝的爱!可见上天还是对她眷念着。
离开月城。到达半路时,柳依洛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风云清问道。
柳依洛看向左方,思量了一会。已经决定:“云清,陪我去个地方!”
风云清看了众人:“你们去前面等,我们不久便回来!”
留下一句,两人便向左边骑马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人!
“楚公子!”
“走,去前面等。”楚凌轩也无法,只能尊从风云清之意等候。
马儿在山野间奔驰,风云清虽不知去哪往何处,可却决心跟去,一路上也不开口寻问!
☆、第七十章 惹圣怒,遭责罚
风云清随柳依洛到了一悬崖处已无路可走,两人停了下来,下马来到崖边。眺望远方,如今回到这里,心里的感触颇多。兜兜转转,终于要完成柳氏世代守护的承诺!
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风云清已经知道这里是何处:“洛儿,你这是?”
柳依洛扭头看向身旁之人:“现是该物归原主了。”说完将白绫绕在一树干上,一跃而下!
“洛儿!”风云清怀着担心注视着下方之人。
来到放藏宝图的位置,柳依洛踩着一凸出的石块停下。拨开周边已枯萎的杂草,木盒映入眼帘。露出了笑容:“还在!”取出木盒向上飞去。落在风云清身前:“柳氏一族不负重望,今日物归原主。”
风云清心情凝重拿过木盒,无法言明的激动:“洛儿。”一把将柳依洛拥入怀中。
两百多年,经历多少幸酸、多少磨难,里面的感触没有谁比风云清更能体会!
遥远的都城,宇文韫不顾身上的伤,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如今已是疲惫不堪,却顾不得休息直奔皇宫而去!
“王爷,赶了这些天的路,还是先回府歇会吧!”疏影知道此次去皇宫定会惹怒文帝,一路上都在阻拦宇文韫。可却是徒劳!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皇宫,宇文韫似下定决心要问清江州的事!很快便到了书房:“通禀皇上,本王求见!”
一旁的内侍俯首:“王爷,皇上不在书房,而在兰林殿。”
“兰林殿!”得知这消息,来不急多想,又急忙去兰林殿。
一到兰林殿,就被殿外的内侍拦下:“王爷,皇上吩咐了,此时不见任何人。”
“让开!”宇文韫推开内侍,冲进兰林殿!
“王爷、王爷请留步!”一群内侍还在加已阻拦。
殿里的吵闹惊动了内殿的文帝与兰妃:“何事吵吵闹闹的?”伴着说话声,文帝与一身着华贵的女人出现在大殿里。
“臣弟有要事求见,不得已闯入。望皇上恕罪!”宇文韫自知这次犯了错,急忙跪地请罪!
文帝虽然生气,可并无责罚之意:“原是王弟,起身吧!”见宇文韫起身又道:“上次闯椅妃处,这次又闯兰妃这儿,这么鲁莽行事,到底所谓何事啊?”
“请皇兄并退左右!”宇文韫深知接下来要说之事的隐秘,不能让别人知道。
文帝见他那般认真严肃,也猜出了这次宇文韫为了何事。只能应他所求:“除了韫王,所有人都退下,不得朕的命令不得擅入!”
“是,奴婢告退…”
“是。奴才告退…”
殿里侍候的人都渐渐退下,远离兰林殿!文帝看向身旁的兰妃:“你也退下!”
“是,臣妾告退!”兰妃自是识趣的,怀着好奇心慢慢退出了兰林殿。
宇文韫见殿里已无别人,开口问出:“皇兄可知西域蛊王?”
文帝一听,脸色突变。极力镇定下来:“这人,朕知道!”到了这步,文帝也不想再隐瞒:“他是影教主推荐之人!”
宇文韫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回京的路上一直盼着能从文帝这得到不一样的答案。此时,多希望文帝所说的不是真的,江州之事跟他无关:“这么说,都是真的,江州发生的事都是皇兄…”
“你已去了江州,看来不该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那朕也不必隐瞒了!”文帝索性一五一十道出:“没错,是朕授意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文韫情绪激动责问文帝。
“为什么?”文帝起身来到宇文韫身前:“为了先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为了能守住宇文氏的天下。朕只能这么做!”
“皇兄为了守住宇文氏的天下,不惜残害无辜的百姓打造不死军队?”宇文韫的语气越发重了起来。
文帝身为帝王,怎忍受别人对他重言相向:“你是在责问朕?你不在其位怎知其中的不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水,朝廷是舟。这道理皇兄怎不明白,难道要逼天下人造反皇兄方才懂得吗?”
哐当一声,文帝将桌案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愤怒不已:“你是在教朕如何做位皇帝吗?”
见此状,宇文韫并无停下之意:“如今各地怨声载道,如此下去,祖宗的基业终会毁在皇兄手上。恳请皇兄下罪己诏,向天下百姓请罪。”说话跪了下来!
“你…你!”文帝听完更加气氛:“朕身为皇帝,你居然让朕向平民请罪。好大的胆子!”
“皇兄若执迷不悟,只怕江山不保啊,皇兄…”
“够了!”文帝大喝一声打断宇文韫未完的话:“来人!”
咯吱一声,大门被两内侍打开:“皇上有何吩咐?”
文帝面带怒色:“韫王出言不逊冒犯朕。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两内侍面面相袪,不敢相信听到的命令!毕竟文帝从未责罚过宇文韫。
“怎么?连朕的旨意都不从了,不想要脑袋了吗?”
眼见文帝生气,吓得两内侍急忙跪地:“奴才遵旨!”起身唤来了两侍卫。
文帝下的令也让宇文韫凉了心:“皇上既然要罚,臣甘愿受罚。只愿这二十大板能让皇上觉醒!”此时这般情况,与文帝只有君臣并无兄弟。
“拉下去!”文帝越发生气。
宇文韫被两侍卫押了下去了。院子里早已备好了案板,宇文韫毫不畏惧趴在了案板上!
啪的一声色,板子狠狠地落在了宇文韫身上:“一”
伴着内侍的声音,案板上的人只感觉疼痛无比。愣是咬着牙没发出一声!
“二、三…”
每一板下去,都是那么痛。而宇文韫脸色也越发苍白起来,可却依然坚持着!
“王爷!”疏影被拦在大门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十、十一…”
疏影见宇文韫已受不住,渐入昏迷。顾不得宫规闯入了内殿,跪地求饶:“皇上,王爷身上有伤,这二十大板定承受不住。还望皇上开恩!”
文帝一听,急了起来:“混账奴才,王爷身上有伤怎不早说!”之前的愤怒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急忙起身向外面走去:“住手!”
执行的人立即退至一旁,都惶恐不安!
文帝立刻上前查看宇文韫的情况:“王弟!”此时宇文韫已不醒人事,陷入昏迷:“快传太医!”
“快把韫王抬回朕的寝宫!”
瞬间,兰林殿乱了起来,文帝看着打板子的两侍卫大发雷霆。发落了他们:“把这两不知轻重的狗奴才拉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两侍卫被拉下去时还不停求饶。
宇文韫很快被抬到了文帝的寝宫,太医也很快赶来。急急忙忙为他治疗,在这期间文帝一步也不曾离开。忙了许久,太医上了药,开了药方!服了药,伤势也稳定了下来。文帝见已无生命之忧方才放下心来,心里也是悔恨不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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