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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依,云依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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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人却轻而易举将白绫打了回去。伴着些许落叶，缓缓落地：“好个小丫头，内力不错！小小年纪，难得、难得！”
柳依洛又立即挥动白绫，不料就在眨眼间。那位老妇人便不见踪影。。她大惊失色。没想到她的身手如此快。。。
“嗯，不错。骨骼精奇，天生的练武奇才！”不知何时，老妇已在她身后。
“你。。？”柳依洛急忙转身，惊恐的望着对立之人：“你到底是何人？”此时她才细细观察这突然出现的老妇，仙鹤羽毛般的白发，发间插着一只翡翠玉簪，虽已发白。可面容却不见岁月的痕迹，似乎与那满头的白发不相称！
老妇见她盯着自己瞧，笑了笑：“我有哪不对吗？”又见柳依洛身着黑衣，言其：“深更半夜，身着夜行服。这是去做何事了？”
柳依洛不答，也不再出手。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老妇的对手。。可过了这么久，老妇并没有对她出手。看出老妇并没有歹心！想着月儿急需医治，扶着月儿准备离去！
“你就这样带她走，只怕还未找大夫医治之前便已身亡。”老妇出言拦阻了她。。
果然，柳依洛停了下来。心里对老妇的话似信非信，可细想起她之前对月儿伤势的诉说。似乎不像是在吓唬她。。又回头将月儿放回原地！起身来到老妇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之前是晚辈无礼，望前辈不与计较。救救我妹妹。。”只要能救月儿，低声下气又如何？
老妇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甚为感动：“你起来吧，要我救她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柳依洛就知道老妇定能救月儿，此时不管是什么。她义无反顾。。。
“你得答应我一事！”当然老妇并不会那么爽快答应救月儿！
柳依洛思量再三，轻声言：“除杀人放火外。”
老妇闻言大笑起来：“哈哈哈，丫头。你认为若我想杀人放火，还需别人动手吗？”
柳依洛恍悟：“晚辈愚钝了，前辈武功高深莫测。怎会用得上我，只是不知要我做何事？”
“你答应了？”老妇确定一下。
“嗯！只要不是做恶之事。我都答应！”如今为了救月儿，她别无选择！
“好，既然你已答应。我先救这小丫头，你我的事明晚再说。”此刻救人要紧，老妇来到树下，蹲下身，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让月儿服下，随即为月儿运功疗伤。。。
过了不久。月儿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似乎好了很多。老妇收回内力，站起身深呼一口气。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不一会儿，月儿眼珠似在转动。即将苏醒的样子：“月儿、月儿。”柳依洛轻声唤着！
月儿慢慢睁开眼睛，摇摇头。看清了眼前的人：“姐姐，我怎么了？”
见月儿好转，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都是姐姐的错，差点害了你！”
“月儿不懂。”月儿对昏迷之后的事一无所知。此刻醒来，唯有不同的就是一旁多了一人：“她是谁？”
柳依洛放开月儿，望向老妇“是她救了你，是我们姐妹的救命恩人！”
月儿迷迷糊糊，始终听不明白。柳依洛起身来到老妇一旁：“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是晚辈不太明白。。前辈说过月儿受不住运功疗伤，可为何前辈却可以？”
老妇侧过身：“这不一样，我用的事本门疗伤的内力。并不是平时的内力！”
“原来如此！”柳依洛醒悟，也从中长了见识：“答应前辈的事晚辈自不会违背！不知要晚辈做何事？”
老妇不言，看了一眼树下的月儿：“你明夜这个时候到此。我自会相告。。”
柳依洛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好！”
“丫头，我信你。明晚我会在此等你，希望我没看错你！”老妇说完便已离开。消失不见。。。
看着老妇消失的方向，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老妇对仅见一次的人这般信任，又是从何处来的信心知道她定不负约？
“姐姐，你答应她做什么？”月儿已大致听明白：“是不是为了救我？”
柳依洛扶月儿起身：“没什么，放心吧。她不是坏人。若想害我们早就出手了，何必大费周张救你呢？”
“可。。”
“好了，你刚有所好转。别说话了，我们回客栈吧！”月儿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柳依洛堵了回去。
两人回到客栈已经快要天亮！看着已入睡的月儿，柳依洛放心了许多。想着风云宫、想着出现在那的残莺、还有那救了月儿却不知要她做何事的老妇。遇着她是月儿之幸，可不知是否是自己的不幸？想着这些一夜间发生的事，毫无睡意。坐等天明。。。
☆、第十八章 信守承诺，依拜师
凌晨的曙光渐渐照耀大地，唤醒熟睡中的人。柳依洛想着许多的事，一直到了天亮！看着窗外明亮起来的阳光，又看向还未醒的月儿。见她脸色好了许多，只是还不是很放心！起身蒙上面纱。。。
“姐姐，你要去哪？”就在这时，月儿苏醒过来。
柳依洛扶月儿起身，让她半卧着：“我不太放心，还是请位大夫来为你诊治妥当些！”
“我已经好了许多。用不着请大夫。。”月儿话音也有力了些，不像昨夜那般微弱。
“不行，还是来瞧瞧的好！”柳依洛哪肯。
月儿知扭不过她，只好依了柳依洛：“那好，就叫小七去请吧。他熟！”
“嗯！我知道。你再睡会，我去去就来。”照顾月儿睡下，为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这个时辰，客栈里并没有什么人。。在大堂里顺利找到了小七：“我妹妹昨夜突然生了重病，劳烦你去请位好点的郎中。。。”
“好叻。一会就回！”客人的需要小七只有照做。
柳依洛待小七离开后，回了房，月儿并没有如她想的躺下休息：“你怎么起来了？”
月儿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景色：“躺着睡不着，而且感觉好多了！睡多了倒觉着不舒服了。”
“你在看什么？”柳依洛也来到窗边，看向月儿望着的方向，却什么也没有。
月儿扭过头：“姐姐，你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柳依洛点点头：“嗯。”她知道月儿所指何事：“林诗嫣的出现让我肯定了与风云宫脱不了干系。。”
“那你打算怎么做？”月儿知道林诗嫣的事对柳依洛打击很大。虽然她极力掩饰，装着不在乎。。可月儿还是看了出来。
柳依洛一时没有回答，望着窗外。久久才道：“我不会放过一个仇人！那怕是曾经与我深交的她。。”
两人说话间，敲门声响起。柳依洛已猜测到定是小七请了郎中回来，扶月儿在桌边坐下。前去开了门。。正是小七，一旁还是一老者挎着药箱，一看就知道是郎中。
“姑娘，郎中请来了。我也退下了！”小七以为没他的事了，也该去忙别的了。
“等等。。”柳依洛出言叫住了即将离开的小七。
小七回身：“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
“你且进来稍等片刻！”将两人请如客房。让大夫为月儿把脉。。
大夫看过之后不言。随即拿出笔和纸写了起来。。
“大夫，如何？”柳依洛不提月儿受伤的事。
大夫写完药方，懂柳依洛的意思。只字未提受伤两字：“并无大碍。服几副药疗养疗养便好！”说完交药方交给了她。
“多谢大夫！”拿出一粒碎银付了大夫的出诊费。又转身将一锭银子以及药方交给小七：“我这走不开，麻烦你随大夫去抓药。。随后替我熬好了送来。抓药余下的银子就给你吧。你们掌柜那我一会去说明。”
小七拿了银子，便随大夫回医馆抓药。随后又将熬好的药送了来。月儿服了药越发好了许多。。
天色渐暗。黑夜将至，月儿却不安起来：“姐姐，你今夜真要去赴约吗？”
“月儿，这约必须得赴。你的命是她救的。。我不能失约！”柳傲天打她很小便交她得人恩果千年记。有恩必报之理。
“可是，我们连她是什么人都不得而知。。万一她。。”月儿可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阻止柳依洛前去赴约。。。
柳依洛心知月儿在担心什么：“月儿，她也不知你我是何许人可还是出手救了你不是。。那我也得遵守诺言。爹打小就如此教导我，我们柳氏。先祖为了一个承诺，世世代代守了两百多年。如今到了我这。怎能丢柳家的脸、怎能有负爹的教导？”
月儿知道不管她如何说也阻止不了柳依洛。也不再相劝，可又不放心：“那我也要随你去！”
“不可！”柳依洛自是不会答应：“你伤未好，应该好好休息。况且，若真不对劲。我一人也便逃脱，对不对？”
月儿思前顾后，想随柳依洛前去。可又怕给她拖后腿，两面为难。最终还是依了柳依洛的，留在客栈。。。
已近亥时时，离与老妇约定的时辰越来越近了。怀着忐忑的心绪离开了客栈前往昨夜的树林赴约。到了树林便见昨夜的老妇已等候在那。。
“前辈，晚辈已应约而来。不知前辈要我做何事？”柳依洛一来就提重点。
老妇转身看着已不再是黑衣、也未蒙面的女子。。甚为满意：“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为人也守信，还真是难得！”
“前辈，还是谈你我的事吧。”柳依洛只想尽快解决，因担心过久了。月儿会寻她而来。。
老妇却一点也不着急：“丫头，你先听我说个故事。听完你便可明白！”
柳依洛很是疑惑。。可老妇却慢慢诉说起来：“有一个地方名天山林，那以前隐居着一为情所伤的世外高人。因情看透世间。从此不问世事，终日沉迷练武。许多年后终于让他创出了两套剑法。。为了能让剑法更为精妙。他踏遍千山万水，终在冰山找到了寒冰玄铁。又寻到了传说中的琉璃软金丝！将两者放入炼剑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日。终将两者混合。此后，又花了两年的时日，打造了两把琉璃软剑。取名为流星、流云！之后又收养了两孤儿，将两套剑法传授给他们。。。”
“前辈，这跟您要我做什么事有何关系？”柳依洛从中没有听出所以然。
“我说的人，正是我师父。我正是那两孤儿中的一人。。。”原来老妇所说的是自家门中的往事：“师父在临终时千叮呤万嘱咐要我和师兄将这两套剑法及两把剑世世代代传承下去！也告知我和师兄一个关与两套剑法的秘密。。”
柳依洛听得很认真：“什么秘密？”
老妇思量了会，还是决定告知：“原来两套剑法竟是有情之剑，流星、流云也是有情之剑。。若是有情人练此剑法。可将双剑合一，到时威力无穷。。无人能挡。”
“那前辈与您师兄。。？”柳依洛似乎明白当初为何要收养一男一女。。
老妇垂下头，叹气：“哎，怎奈我与师兄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毫无男女之情。师父也正是知晓这点，才并没有告知我们真相。。我与师兄有愧师父。”
而柳依洛心中却多了一丝疑问：“竟是有情剑法。那兄妹之情不能吗？”
老妇摇摇头：“不能，当初师父创此剑法正因男女之情。若是练剑的两人没有男女间至死不渝的感情，强行将两剑合一。那后果很严重，轻则重伤、重则双双身亡。”
柳依洛不敢相信世间有这种剑法，也不知创剑人的初衷：“为何会创出这种剑法？为了什么？”
“师父是想证明，世间是否真有至死不渝的爱。。。若两人有一人对对方用情不深，双剑都无法合并！”老妇为柳依洛详细说明。
柳依洛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抬头望着夜空：爹、娘。就是至死不渝的感情。。为彼此生，为彼此死。。。
微凉的夜风袭来，才发觉夜已深。立刻回归正题：“前辈，你还是先说要我做何事吧！”
“丫头，你还不明白吗？我寻寻觅觅三十几年。如今才寻到适合练流星剑法之人。。”老妇也不想再绕弯子。直接明了。
柳依洛瞪大双眼，异常吃惊：“前辈是指。。。”
老妇突然拉住她的手：“没错，就是你。我要将流星剑以及剑法传授与你。”原来这就是要柳依洛答应的事。
“不。。不。。不可以！”柳依洛直摇头，将右手从老妇手中挣脱出来。在来时脑海中想过许多老妇有可能要她做的事，也做好了各种准备。。可这她却万万没想到。
“为何不可以？”老妇不曾想过她会拒绝：“这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你说过只要不是做恶事你都答应。此刻怎能拒绝？”老妇即已选中了她，就已经不可能改变。
“我。。”柳依洛想起昨夜的确说过不是做恶事她都答应。一时也无言以对。
“丫头，你看看我。发已白，已是年过半白之人。若再无找到传人，只怕会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到了天上也没脸面见师父。。”老妇换了一种央求的语气。
柳依洛面对老妇的央求，不知该如何拒绝。也着实不忍心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再苦脑下去。。无奈，只有点头应了：“前辈…”
“既已答应，是不是该改称呼了？”老妇不等柳依洛说完，便提醒道。
“徒儿拜见师父！”柳依洛明白老妇之意，立即跪下行拜师之礼。
老妇见此喜极而泣：“三十几了，我寻寻觅觅多少个年头，多少个岁月。如今终于让我找到了。。快起来吧。”
柳依洛起身，却有一事不明：“师父，为何会寻了三十几年？”
“哎，一言难尽。这三十几年来，我也试着找了许多人。。可遇着心善之人、却资质平庸。跟本无法传承流星剑法。。天资尚佳之人又心术不正。始终未有合适的人，直到昨晚在此遇见你！”老妇也暗自庆幸。。也许正是天意。
“师父只见了我一次，尚且不知我是谁。便将一生武学倾囊相授？”柳依洛没法相信，为何老妇如此看重她？
老妇走上前，仔细端详着：“丫头，你眼睛告诉我。。此次我并没有看错人。况且你昨夜的言语让我更加肯定你本性善良。”转身看着夜空：“我无需知晓你是何人。昨夜所为何事，在你身上发生了怎样的事。让你隐藏原本的善良而变得冷漠。。”稍作停顿，又回身看着柳依洛：“我只知一点，你定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你不报姓名，自有你的原因。我也不勉强，我历经江湖数十载，阅人无数。定不会看错！”
老妇的话让柳依洛震惊。没想到仅一面，老妇便已将她看透：“师父，我。。。”不言是谁，只是心里有万般无可奈何，许多的顾虑！
“好了。无需多言了！”老妇本就不在乎那些：“时辰不早了。回吧。。不然那小丫头不放心了！”
“嗯。。”柳依洛感激万分，老妇这般对她，让她十分感动。
“明晚老时辰见！”老妇说完，便已飞身离开。不见了踪影。。
看着老妇消失的方向，她呆在原地，久久未离开。这一切来的突然。甚至让柳依洛怀疑自己是否在梦中。。夜风吹拂着她，方才让她清醒，看着此刻身处的环境，一切是那么真实。。。
☆、第十九章 剑如流星，初始学
回到客栈，月儿果然如她所料。已焦急万分。。她把老妇要她拜师的事详详细细的与月儿道了一遍。月儿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的确如此。
夜总是来的很快，白天退去，迎来了黑夜。
“师父。”柳依洛守时到了树林。
老妇已等候在那，转过身：“丫头，今夜我先交你本门心法。你要认真记住。。”嘱咐完便双腿盘膝坐下。
柳依洛随后照做。便听老妇念着：“闭眼深呼吸，气沉丹田。凝神入丹田，似守非守，气随意动，循环大周天；。。”
照着老妇念的做了一遍，就已经觉得放松了许多。不似以前般沉重。。也不知这样打坐了多久。柳依洛似乎已忘了自我。。忘了一起。直到老妇开口：“好了，今夜就到此。”
慢慢睁开双眼，稍运功。才发现全身筋络通顺了许多：“师父，这。。。”柳依洛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她总施展不开。。只觉身体沉重，没想到经此顺畅了许多。
“丫头，你的内力虽厚。。可七筋八脉未通。所以每次施展内力时，都会觉得不顺畅。本门心法有助你打通七筋八脉。。”原来老妇早已知她驾驭不了自身的内力。
两人起身。夜已渐深，各自散了。约好每夜照时而来。。此后的两晚，老妇都只教柳依洛心法。直到第四个晚上：“丫头，今夜我便传你剑法。你可看仔细了！”
“是，师父！”柳依洛点头应了声，便已见老妇从腰间拔剑舞了起来。不禁疑惑，腰间怎能藏剑？
只见舞剑之人，身形闪烁，剑法极快。剑身似乎还透着一层白光。她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快而有力，快中有慢、力中似又有柔！流星剑剑法。。果然行如流星。
过了一会，老妇停了下来：“丫头，记住多少？”
“师父，剑法太快。徒儿没记住多少。。”柳依洛觉得有愧，放低了头。
可老妇却放声笑出声来：“哈哈，丫头。你能记住一些便已很好。。为师方学时连半招都没记住。”
“师父，徒儿不明白。”柳依洛不懂其中玄机。。
“流星剑法，有快有慢。有刚有柔，异常复杂难学。你仅看了一遍能记住一些，为师果真没看错。你是块练武奇才。”将手中的剑递给柳依洛：“去，将你记住的练给为师看看！”
柳依洛接过剑，不似其他剑重。刚才只是看见剑身透着白光，如今将它握在手里才知还透着寒气：“这就是太师父花费心血打造的流星剑，果真非同凡响！”话音一落，便挥动流星剑舞了起来。只是刚才的剑法她没记住多少，不一会就停了下来：“师父，我只记住了这点！”
“哈哈哈。。”老妇大笑起来：“丫头，日后你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妇对她很满意。比当年的自己强很多。。
柳依洛只觉老妇是在宽慰她，心里越发感到羞愧，。将手中的流星剑递还老妇：“师父夸赞了！”
老妇接过剑，随即又将剑放回腰间。丝毫不见流星剑踪迹：“今夜就到此吧。练武之事急不来。。。”老妇总是像前几晚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
柳依洛回到客栈，月儿还是如前几夜坐等她回来。。洗漱过后。躺下休息，只是想着太多的事。辗转一夜未眠。连续过去了半月，每晚都只学会一点剑法。不论她记住多少，老妇都对她赞赏有加。。从无责备！
“丫头，你即将将流星剑法学会。如今为师有些事不得不叮嘱于你。”老妇是想让柳依洛提前做好准备。
“师父请讲！”柳依洛心里也搁着许多有关流星剑的疑问。平夜都只顾练剑，也不好开口相问。
老妇看着手里的流星剑：“为师说过，师父当年打造的是两把有情之剑。若能可以，为师也希望在此生之年见见双剑合并的威力。。”
“师父，我不可能。。”柳依洛出言打断了老妇未完的话，心知她是何意。。
“丫头，为师不是强迫你。感情之事看缘分，为师怎能不明白？”老妇见柳依洛那般紧张，心里大致猜测她已经心有所属。
柳依洛急忙岔开话题：“师父，那师伯可找到了传人？”
老妇笑了笑：“师兄比我幸运，早在十几年前便已找到合适的人继承流云剑。”
“那我那位同门师兄如今身在何处？”她只想知道，以后也好避开。毕竟若两人遇见且不尴尬。。。
老妇摇摇头：“为师也不知，当年师兄就与我约好不会告知。你们能否相遇，就要看有没有缘分！即使相遇你也不必将双剑合并之事放在心上。为师相信其中上天自有安排，一切随缘而行。明白吗？”
柳依洛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希望永不相遇才好。。。
“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流星、流云。务必要心善之人继承，想必流云剑的传人品行定是不错！”这是老妇与她师兄当年下山之时约定好的。一定要将剑法传给心地善良之辈。。
柳依洛心知此生也许都不会与那未曾谋面的同门师兄相遇。因为他们各自行的路不同。。
“还有，日后定要将剑法传承下去！”这也是老妇的师父临终时的遗言。希望两套剑法世世代代留在世间。
“徒儿谨遵师父嘱咐！”对于这仅相处半月有余的师父，柳依洛心中对她充满了感激。没有过问她的身世，便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她。
看了看夜色。明月被云雾遮掩住，周围显得越来越暗：“好了，回吧！为师该说的也说了，我虽不知道你心中所藏之事，可看得出你负有仇恨。若能放下，何不释怀？”
柳依洛摇摇头：“不可能，徒儿此生都无法释怀！”
“哎。人世间情仇深恨，总能迷了人的心智。为师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不要在仇恨的路上迷失自己。”老妇无法劝柳依洛回头，只有给她提个醒。
不久便与老妇分开，回到客栈。依旧被烦忧的事困扰着，想起老妇的话：“若能释怀，何不放下？”
“师父，血海深仇怎能说放就放。我背负的太多。。此生注定无法释怀！”柳依洛怎会不知老妇是为了她好，可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父母惨死的情景，也无法忘记报仇。。。
☆、第二十章 天上琴，云中笛
风云宫里，所有人似乎都已将半月前的事遗忘。谁也没有再提及。。此时风云清正在书房整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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