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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在相逢终有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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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筱漫手里攥着字条,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目光转向方寒:“你知道什么?”方寒抚着她的双肩,安抚地说:“筱漫,你先别难过,咱们见到锣子再说。”不管方寒说什么,张筱漫打破砂锅问到底:“你知道什么?你爸爸妈妈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洛飞的事儿?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筱漫……”方寒迟疑着,难以启齿。
张筱漫急切又忐忑不安:“方寒,你说啊,你说话啊?是不是……是不是……他……他和别人好了?”
方寒艰难点头:“听我妈说他和韩瑞雪订婚了。”张筱漫眼中有泪,抬起头望着天,娄兰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小心翼翼轻拉一下她的手臂:“筱漫,你没事吧?”她咬着唇角,忍住悲哀,勉强一笑:“没事儿,知道结果就好。我们回去吧,方寒爸妈还等我们吃饭呢。”
回到方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家常凉菜、白菜冻豆腐……母亲说:“孩子们,洗手吃饭,农村地方,没啥好吃的。”
张筱漫竭力遏制心里的不痛快,勉强挤出笑容:“阿姨太客气了,我也是农村长大的,没那么娇气儿。”
娄兰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是啊,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出身,我老家是四川的,还没吃过这么地道的东北菜呢,好吃。”
方寒父亲说:“好吃就多吃点,四川是个好地方,天府之国,川菜可是八大菜系之一,有不少好吃的,物产丰富,不比东北。”
母亲不断往他们碗里夹菜:“别装假,就当是自己家里,没人笑话你们吃相磕碜。”
方寒狼吞虎咽地一边吃一边说:“我妈做得饭就是香,妈,别老往我们碗里夹,你和爸也吃啊,她们不会装假的,谁饿谁知道,装假不是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嘛。”
“有机会带你们去我家,让你们尝尝我家乡的我味道,寒假回来,我带一些腊肉和辣料回来,让方寒带回来给叔叔阿姨尝尝。”娄兰贤惠讨好地说。
父亲好心体谅地拒绝:“太沉,别带了,你一个女孩子上车下车不方便。”
张筱漫安安静静地吃饭,不多言,方寒放下碗筷:“妈,我出去一会儿。”
父亲拉着脸微怒呵斥:“你干什么去啊,把同学撂这儿,自己乱跑,像什么样子?”方寒解释说:“我有事,一会儿回来。”看看张筱漫和娄兰:“你俩慢慢吃,别着急,别客气。”
吃过饭,收拾完桌子,张筱漫闷闷不乐地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娄兰和方寒父母聊得愉快,从四川的山山水水到风土人情,从如画的美景到当地特色美食;东北的四季分明,白山黑水间,方寒小时的趣事儿,窘事儿……
方寒在洛飞家门口蹲了近两个小时,心里想千万种借口,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和张筱漫讲她才比较容易接受,方寒心里是极其矛盾的,希望是真的,又害怕她因此难过……终于等到洛飞出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他左侧脸颊。洛飞搞不清状况,捂着脸,看清对他挥拳相向的人,惊愕的喊道:“方寒?你干什么?抽什么疯啊?”
方寒揪起他的脖领子,拽着他走远:“我干什么?我还要问问你干了什么?你怎么回事?说好了中秋节去看筱漫,你去了吗?你和韩瑞雪怎么回事?听说都订婚了……”
洛飞惊愕看一眼方寒:“你都知道了?”
方寒怒气未消地松开他:“不仅我知道,筱漫也知道了。”
洛飞一拳还回去:“你他妈地嘴咋那么欠呢?没整明白怎么回事瞎哔哔什么啊?那是我父母定的,我可没同意。”
方寒揉揉脸,气儿消了不少:“既然如此,你现在去我家跟筱漫说清楚。”
洛飞一惊:“筱漫来了?在你家?”
方寒一叹气:“这么久你信讯全无,筱漫等得快疯了,所以跟我来找你。下午你不在家,你爸……”
洛飞看见张筱漫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炕沿儿上偷偷掉眼泪,听见有人进来,急忙毁灭‘证据。’只是擦得掉眼泪,却抹不掉流泪的痕迹,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抬头看见洛飞眸子里闪烁的惊喜瞬间暗淡,低头,不知所措地像小孩子一样啃手指,微弱的声音:“方寒,你把他找来干什么?”
“我觉得有些话你们俩应该当面儿说清楚。”说完,方寒便转身走向父母的屋子。
洛飞走近,坐到她身边:“对不起,不是不想去找你,我爸一分钱不给我,我没有办法去找你。”深吸一口气:“筱漫,我从来没有忘记对你说过的话和答应过你的事:我说过,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我说过,今生今世洛飞只喜欢张筱漫一个人;我还说过,会让你成为我红地毯上的新娘,你也说过,一生一代一双人……”
张筱漫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悲,委屈的泪水泛滥:“韩瑞雪,上学的时候她就喜欢你,因为你不停地找我的麻烦,现在我不在你身边,你和她……你们……你们连婚都定了……”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那是我爸妈定的,我一直都没同意,别人不知道,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我喜欢她,三年前就是她了,如果我喜欢她,又怎么会去S城找你?你上大学,在学校陪你那么久?我图什么啊?不就图和你在一起吗?……”洛飞竭尽全力地解释着,也不知道这番话在张筱漫心里起不起作用,心里七上八下,又自我安慰,暗暗分析:“她这么难过,应该是放不下吧,放不下的话……”
泪,依然如雨下,咬着手指,哽噎难鸣:“你爸说……”
洛飞一把搂住她,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不要管我爸说什么,你只要相信我喜欢的是你就够了,没有什么能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张筱漫点头:“嗯,我相信,我相信。”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洛飞说:“别哭了,我最怕你掉眼泪,尤其是因为我。”
张筱漫紧紧抱着他,心有余悸:“你爸好像很不喜欢我,如果他一定要你和韩瑞雪结婚怎么办?”
洛飞轻轻抚她的后背:“我喜欢你就行了,用不着他喜欢,他喜欢韩瑞雪就让他去娶好了。再说我们都不到法定结婚年龄,真要结婚也只能是办个仪式,要办他去办,反正打死我也不去。”
张筱漫噗嗤地笑了。
洛飞宠溺地轻刮一下她的鼻尖,舒心地痞痞一笑:“终于笑了,刚才看见你,吓死我了,怕自己嘴笨,解释不清楚,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你这么久没消息,我一来被你爸泼了一盆冷水,还听说你订婚了,就算再喜欢你,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下去,你爸说我是不相干的人,言外之意就是……”张筱漫委屈诉苦,洛飞安慰她:“不用管我爸说什么,对了,听方寒说你崴脚了,还疼吗?”张筱漫摇头,还是很难过的说:“再疼也没有心疼。”
洛飞握紧她的手:“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我发誓,我保证,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张筱漫的头枕在洛飞的肩膀上:“洛飞,你会一直爱着我的,是不是?”洛飞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张筱漫惴惴不安的问:“不管谁反对,都不会动摇你的决心,是不是?”
洛飞十分肯定:“是。”张筱漫一再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会在一起的,是不是?”
洛飞依旧坚定不移:“是。”
明白她心里的恐惧和不确定,洛飞轻声唱一首《勇气》: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还有那首属于他们的歌,坚定着张筱漫信心的歌《不管有多苦》:
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我只想要拥有最后的祝福
再多的伤害我都不在乎愿你我挣脱一切的束缚
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擦干眼泪告诉自己不准哭
我不怕说这是个错误只要你我坚持永不认输……
☆、寂静喜欢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那么努力的把我推给别人。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那么残忍,连默默守候都不行。】
另一间屋子,娄兰和方寒父母坐在炕上看电视,方寒一进去,听到声响知道有客来访,母亲问:“谁来了?”方寒搬一把凳子在离父亲较近的位置坐下,回答母亲的问话:“锣子。”坐在炕头儿上,还盖着薄被的娄兰看看方寒:“你刚才出去就是去找他?”方寒应声:“嗯。”
“他怎么说?”娄兰掀开被子,准备下地去弄清楚,方寒劝止:“你先别过去了,晚点儿你问筱漫好了,现在让他们俩聊会儿吧。”
娄兰不情愿点头:“好吧。”
方寒父母互相对视,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娄兰又问:“你在哪儿找到他的?不会是那个韩瑞雪家吧?”
“不是,他家门口。”方寒看着炕上的娄兰哑然失笑,娄兰感到莫名其妙噘嘴道:“你笑啥?”方寒言明笑因:“笑你啊,你看看你,有那么冷吗?还盖被子,跟坐月子似得。”
娄兰白他一眼,母亲忙打圆场:“你这孩子,咋不会说话、不知道体谅人儿呢,南方孩子,没在北方带过,能不怕冷吗?”父亲略带斥责:“你妈说得对,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要是不上学,在农村都该成家了,说话还这么不经大脑。”
方寒连忙认错道:“好,好,好,我不会说话,我不会说话。”看看娄兰,竖起大拇指,开玩笑说:“娄兰,你行啊,这么快把我爸妈收的服服帖帖,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方寒父亲拍一下他的脑袋:“你混小子,脑子进水了?竟说胡话。”
娄兰吐吐舌头,几分得意:“那是我人缘好,招人稀罕。”方寒跟她杠了上,奚落道:“呦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娄兰更得意忘形:“咋地吧,叔叔阿姨都喜欢我,一看见我就喜欢,有眼缘,一见如故。”撒娇地看向方寒母亲,讨巧卖乖的说:“阿姨,我说得对吧。”
母亲对娄兰很喜欢,称赞道:“对,娄兰这孩子,不错,我和你爸一看就喜欢。现在你上了大学,我和你爸也就只剩下一个心愿了,就是看到你结婚生子,如果……”
方寒心下明了母亲的意思,适时打断:“妈,你和爸真那么喜欢的话,认干女儿吧,咱家就我一个孩子,我不介意多个伴儿,有个妹妹。”转而看向娄兰:“你的意见呢?”
三人相互看了看,娄兰故作不屑:“切儿,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当了你妹妹,还不得天天被你欺负,我可没那么笨。”
方寒不以为意道:“不愿意拉到,我还不愿意有你这么笨的妹妹呢。”
气氛有些尴尬,几个晚辈的心思父母也看得清楚明白,母亲呵呵笑着,转移话题:“电视剧开始了,看电视吧。寒子,你今晚在我和你爸这儿屋睡,娄兰和张筱漫睡你那屋。”
“好嘞。”说完,上炕,搂着母亲撒娇,给母亲上课:“亲爱的老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喜欢的人才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而不是你喜欢的人是我媳妇。”
母亲看看娄兰,父亲不由自主地望了望另一个屋子的方向,再看看变了脸的娄兰,三个人都被方寒的话打败。
第二天,一大早,方家还没吃完早饭,洛飞便翻墙而入,方寒爸爸热情招呼:“锣子,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吃点。”洛飞嘿嘿一笑不见外的说:“还真没吃,早上睡醒就过来了。”说着,不客气地坐到饭桌前。一整天,四个人在一起玩了一天扑克,起初炸红十,后来刨幺,再后来打升级,四个人合作的对象也变换着,一会儿方寒和洛飞同伙,一会儿方寒和筱漫同伙,一会儿又方寒和娄兰同伙……到了晚上。洛飞干脆也睡在方寒家。
星期日的早上,吃过早饭,三个人便开始准备回学校,方寒母亲准备了一些自制的咸菜,又塞了几百块给方寒。
方寒推脱着,把钱还给母亲:“妈,钱够花,不用给我了。”
母亲又把钱塞到他手里:“拿着,万一有点啥事呢?”方寒父亲也劝说:“儿子,拿着吧,我和你妈在家用不了几个钱,倒是你,在外面别苦着自己,你手头宽裕,我和你也心里也踏实些。”
洛飞和张筱漫依依不舍,洛飞信誓旦旦保证要她放心:“相信我,一定不会和韩瑞雪结婚的,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的。”
张筱漫清澈的眼眸中蕴含淡淡忧伤,要他保证:“嗯,我信你,你也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不能说话不算话。”
洛飞紧握一双柔荑,深情坚定的说:“等我,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很快就会去找你。”张筱漫仍显怅怅不乐:“好,我等你。”方寒拍拍她后背:“好啦,别不开心,先回学校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说完,背上张筱漫的书包,拉着她:“走啦。”
洛飞和方寒父母一起送他们上小巴,目送车子走远,张筱漫流着泪的脸和因崴脚而一跛一跛的脚步在脑海盘旋,往事一幕一幕,相识以来的点滴,挥之不去,张筱漫母亲的一番话以及韩瑞雪的一往情深……心中一片凌乱。他以为自己不出现,在新的环境里,多如星云的青年才俊中,张筱漫会很快忘了关于他们的一切,到底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情感,带给他的震撼和感动不是一点点,如果张筱漫没有再次出现,或许他就此认命。
洛飞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等待他的是一钞血雨腥风’。
一进门,父亲劈头盖脸大骂:“臭小子,不像话,你和瑞雪订了婚,是有家室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啊?啊?小王八犊子,你长没长心?你爹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和韩瑞雪的婚事我可没同意,你愿意你跟她结婚。”洛飞蛮横无理,说话口没遮拦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洛飞父亲怒目戳指:“现在说你没同意,当初你也没说不愿意啊?人家一出现你的魂儿就被勾走了?”洛飞扬起头,骄横放肆,出言无状:“婚是你订的,谁爱结谁结去,反正我不结,爱咋咋地。”
洛飞父亲又改了口吻,语重心长好说歹说:“你长点心吧,前天来的那个张筱漫,那身穿戴,哪儿像个村儿里姑娘,能下地干活儿吗?醒醒吧,人家是大学生,咱们高攀不起,将来毕了业,找了好工作,见识多了,还能看得上你吗?爸不指望你飞黄腾达,只希望你踏踏实实在农村过日子。瑞雪多好的姑娘啊,踏实、本分,对你死心塌地……”
“她再怎么好也跟我没关系,张筱漫还对我情深一片呢,脚都崴了,不辞辛苦的来找我,爸,你给我五千块钱,我要去C城学手艺儿……”洛飞固执地坚持己见,态度更猖獗也更横议。
“要钱?你咋寻思的?啊?”洛飞父亲火冒三丈,抄起扫炕的笤帚,满院子追着洛飞打,母亲拉住父亲,劝说:“大儿子,你咋那么死心眼呢?你爸也是为你好,张筱漫得四年毕业,也就是你要等她四年,到时候,人家把你踹了,在农村你还娶谁?谁还愿意嫁给你?二十四、五没结婚,十里八村的姑娘不得以为你有毛病啊,你还能娶着媳妇吗?”
洛飞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顾忌:“娶不着就不娶,就算四年后张筱漫把我踹了,我也认了。这辈子,娶不了张筱漫,我打一辈子光棍儿。”父亲二话不说,扒楞开洛飞母亲,揪起他的衣领,拖拽到屋内,锁上房门:“小瘪犊子,油盐不进是不?咋说都不好使是不?我是你老子,你就得听我的,不老老实实结婚,哪儿也别想去。”
洛飞明目张胆地向父亲叫板,轻言肆口:“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听你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锣子,快闭嘴吧!你爸在气头上,别火上浇油了。”喝止了洛飞,洛飞母亲又去另一个屋子劝说自己的丈夫。
三人返回学校,一路上张筱漫心情复杂,喜忧参半,见到洛飞的喜悦、可发生的事,令她猝不及防,好心情飞走了大半。时而欣慰甜美的傻笑,时而唉声叹气,咬手指,这是她难过的时候小动作。方寒自是看得出她的喜和忧,百般安慰:“别担心,洛飞一定有办法的。”拉下她的手:“别咬了,一会儿别再当胡萝卜给吃了。”
张筱漫噗嗤一笑,抬头迎上方寒坚定的目光莫名心安不少,微笑着感激地说:“方寒,谢谢你。”
“筱漫,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我为你做的,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余光撇撇邻座小憩的娄兰,诚恳有些卑微的请求,方寒一直想找机会和张筱漫聊聊,郑重且道:“筱漫,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那么努力的把我推给别人,默默喜欢你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更辛苦,应付我不喜欢的人。”看到方寒凄苦暗伤的神情,张筱漫心存愧疚:“方寒……我……对不起,兰子很喜欢你,你们都是特别好的人,所以我希望……”
方寒摸摸她的头,心领神会:“别说了,我明白,但是我心里有了你,不会喜欢别人,就像你心里有了洛飞,别人再好都没用。我只想站在你身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头,都会看见我……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那么残忍,连默默守着你都不让。”
“方寒,对不起……”张筱漫像犯错的小孩儿低着头,不敢看他,心怀愧疚又再啃手指,方寒拉下她的手:“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老说对不起。”像变魔术一样手里多了一个白色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支用玉米杆制成的桔梗花,张筱漫问道:“这是什么花?我都没见过。”
“桔梗花。传说,很久以前某个村子里住着一位叫桔梗的少女,桔梗没有父母,独自一人住在家里。然而,有个天天找桔梗的少年说:“桔梗,我长大了,我要跟你结婚。”桔梗说:“我长大了也要跟你结婚。”
两人就这样约好了。几年后,桔梗长成了漂亮的女孩儿,少年也长成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两人成了一对恋人。但是,小伙子为了捕鱼,不得不乘大船去很远的地方。
小伙子离开的那一天,他说:“桔梗,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桔梗说:“记得一定要回来,我会等着你。”于是,少年向着大海出发了,越来越远,桔梗不停的流泪。可是,桔梗爱着的小伙子,过了十年也没回来,桔梗越看大海越伤心。因此,决定暂时去庙里:“师傅,请教我平息心法。”
大师说:“南无阿弥陀佛,想做到就要先把心空起来,不被心里的姻缘所纠缠。”桔梗决心这么做,但是,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小伙子,所以她总是跑去海边,就这样过了几十年,桔梗从年少等到年老,看着大海的桔梗,想起总是不回来的青年,留下了眼泪。桔梗的眼睛慢慢闭上,身体变成了花。后来,人们就把那朵花叫做桔梗花了,桔梗花看着大海寻找着少年。
还有一个传说,有一个女孩子叫桔梗,她与一名男孩相爱,但那个男孩去了遥远的地方学习仙术。桔梗就在原地等啊等,一直等到化身为花朵。当那个男孩回来后,在别人处得知了桔梗的故事,内心愧疚,于是陪在桔梗左右,生生世世。桔梗给了他一生一世,他却给了桔梗生生世世。因此桔梗花的花语就是:真诚不变的爱。”
方寒要求与张筱漫同座,娄兰没有拒绝,其实,她知道如果自己态度强烈一些或者撒个娇,张筱漫便会说服方寒依了自己,但是她没有,闭目假睡。方寒一定有话要说,而她想知道自己的机会到底有多少。他们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一句让她又伤又疼,听到了她早就料想到的答案,心中仍是为之一痛,娄兰是有些气恼的,可是她不能哭,不能生气,更不能跟张筱漫闹别扭,因为这样做了,方寒会离自己更远。
听着方寒讲的故事,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做那个叫桔梗的女孩,一直等他,哪怕没有结果,关于桔梗花的传说和话语娄兰是知道的,桔梗花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花语,一个是真诚不变的爱,而另一个是无望的爱。
张筱漫沉默了,心里酸酸的,为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更为了方寒,她又不是笨蛋,当然明白方寒讲这个故事的原因,一是告诉她不要再撮合他和娄兰了,二是在告诉她,不管自己怎样决定,都别强迫他连喜欢她都不行,突然想到最喜欢的电视中,最喜欢的角色说的一句台词:“你可以不要我,但是别求我连想你都不可以。”张筱漫满腹愁肠,长吁短叹,跟方寒可以保持以前好朋友的样子,看看旁边座位的娄兰,张筱漫不自觉的叹气,她该怎么办。
张筱漫心里的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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